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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来了？”袁乐珊忽然开口，声音还是没变，一样的甜美。
“乐珊？”沈烟试探性的问。
“嗯。”她回过头来，看着两人笑。
精致的妆容，明媚的笑意，可看起来还是有些苍白，沈烟怔住了，这个女子和自己印象里那个活泼可爱的女子，是同一个人么？忽然想起陈秋辰说的话，沈烟叹了口气，到底怎么回事？
“乐珊，你怎么会来？”蔚瑾瑜倒是镇定得很，拉着沈烟就朝袁乐珊走去。
袁乐珊看着蔚瑾瑜牵住沈烟的手，神色不动分毫，连笑容都还是那样妩媚，只听她开口道：“怎么，我就不能来么？”
“这倒没有，”蔚瑾瑜笑说：“只是你来这里，怎么也不跟我说一声？要是我不回来，你不就扑空了？”
“我不是来找你的，自然不会扑空。”袁乐珊说：“我是来找老太爷的，事情谈完了，老太爷留我吃顿饭。”
“哦，原来如此。”蔚瑾瑜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哈哈笑着说：“我还以为你来找我的。”
“你还当我是四年前的袁乐珊？”她笑着反问。
沈烟听不出她语气里有任何情绪，平平淡淡无悲无喜，心里变开始惴惴不安起来，这个袁乐珊，自己猜不透了。
“这倒没有，只是觉得，你来应该是找我的。”蔚瑾瑜说。
“我来，凭什么就是找你的？是你高看了你自己，还是低估了我？”袁乐珊咄咄逼人的问，可偏她脸上还是带着那笑，看起来颇为怪异。
蔚瑾瑜苦笑一声，摇摇头说：“行了行了，我说不过你，好了吧？我好累了，上去换身衣服。”
“哼。”袁乐珊冷哼一声也不再说话，把头转向窗外。
蔚瑾瑜看她的样子，也不说话，拉着沈烟就朝楼上走去，两人换了衣服下来，看见袁乐珊已经不在窗前了。
“她走了？”沈烟低声问。
“没有，应该在饭厅。”蔚瑾瑜沉声说，沈烟也就不再问了。
来到饭厅，袁乐珊果然坐在里面，正和蔚爷爷在说着什么，看见两人进来，便停住了。
沈烟看了看，饭厅里只有爷爷和袁乐珊坐着，平日里热热闹闹的桌子现在空空荡荡，不由得好奇的问：“爷爷，其他人呢？”
蔚爷爷抬起眼来看了一眼沈烟，说：“你爸爸妈妈去出差了，你大姐和你姐夫带喜儿去看病，你二哥陪你二嫂产检，静晨和棋涵这两个丫头出去逛街还没回来，至于雨泽，说是有事要办，不回来了。”
沈烟有些愕然，只是随口问问的，没想到爷爷居然真的这样认真的一板一眼的回答她？几乎把家里人都全部数遍了。
“奶奶呢？”蔚瑾瑜笑了，问。
“留园。”蔚爷爷随口道。
“好了好了，那我们吃饭好不好？”蔚瑾瑜说着，拉沈烟坐下。
袁乐珊坐在蔚爷爷左边，而蔚瑾瑜带着沈烟就坐在了爷爷的右边，桌子是方的，沈烟自然而然的面对着袁乐珊，便觉得有些尴尬。
“瑾瑜，刚才乐珊跟我说了一件事，我觉得有必要跟你说说。”蔚爷爷没有去看桌上已经摆好了的饭菜，却是慢条斯理的说。
“嗯。”蔚瑾瑜点点头，说：“我也有事要说，先听我说吧。”
蔚爷爷一挑眉，看了沈烟一眼，没有开腔。
“我和烟儿刚刚照完婚纱照，下个月就举办婚礼。”蔚瑾瑜开口道。
沈烟顿时觉得对面的人投来狠戾的目光，抬起头来一看，却见袁乐珊还是面无表情的坐着，眼睛看向桌子，神色如常。
“是么？”蔚爷爷却是笑起来，说：“那是好事。”
“谢谢爷爷。”沈烟连忙笑着说。
“不过……”蔚爷爷话锋一转，用责怪的口气说：“当初我们准备的东西，还能不能用？”
当初准备的东西？沈烟立刻想起四年前准备和蔚瑾瑜结婚的事情，不由得脸红了，当初自己做了落跑的新娘，给蔚爷爷空欢喜一场，想他应该也是费了心思去筹备婚礼的。
“能用。”蔚瑾瑜点头，一脸正色的说：“那桌布还是能用的。”
沈烟一愣，忽然笑起来，没想到蔚瑾瑜居然敢这样打趣蔚爷爷，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蔚爷爷，果然，他的脸顿时就黑了，说：“你个臭小子！还嫌我的东西不好？”
“哪里……”蔚瑾瑜笑起来，说：“我只是觉得以前那些东西放到现在，怕是旧了蒙了灰。”
“哼。”蔚爷爷冷哼一声，一脸不高兴的说：“你还嫌我，当初要不是你，那婚礼会举办不成？”
沈烟脸一红，蔚爷爷并没有指责自己，反而是找蔚瑾瑜的不是，真是维护自己了。
蔚瑾瑜大概也听出了蔚爷爷的意思，所以并没有说话，只是一直笑着。
“好了好了，你要怎么办你自己决定吧，”蔚爷爷挥挥手说。
“嗯。”蔚瑾瑜点点头。
蔚爷爷忽然又是一皱眉，说：“不过，你可别给我弄什么教堂之类的，咱们是中国人，老祖宗的规矩怎么样你就怎么办，不请几桌客人热热闹闹的拜天地，我总觉得不像是结婚的样子。”
“好。”蔚瑾瑜点头，随即又问：“乐珊来找你说了什么？”
袁乐珊这才抬起眼眸，看着蔚瑾瑜说：“其实还是我姐姐的事儿。”
“哦？”蔚瑾瑜挑眉，看着她道：“你姐姐怎么了？”
“她阻挠你度假村的事儿。”袁乐珊轻描淡写的说。
沈烟立刻警觉起来，抬起头看着袁乐珊，猜想这袁乐珊到底是要干什么，来到这里就是提这件事？
袁乐珊也看着沈烟，眼眸里是毫不掩饰的冰冷，说：“我说服了我姐姐，你的案子可以继续下去了，夏博林不会撤资。”
“是么？”蔚瑾瑜淡淡的问，声音里却没有一丝欣喜。
“嗯。”袁乐珊点点头，说：“当初落得那样的结局，是我们家咎由自取，现在没理由恨你的。”
沈烟愣住，这是袁乐珊说出的话？怎么似乎一点也不恨蔚瑾瑜？
“那就多谢了。”蔚瑾瑜也不推辞，立刻就答应了。
沈烟疑惑的看看他，看他神色如常，心里反而有些不踏实，总觉得有些不对。
“好了，这件事既然乐珊都出面了，瑾瑜你也答应了，以后就好好的处理你的公司，现在咱们吃饭吧。”蔚爷爷看了半天，终于开口道。
“嗯。”大家应了声，端起饭碗吃起来。
沈烟只觉得吃到嘴里的一切都是如同嚼蜡，始终猜不透袁乐珊的意图，看不清她到底是真的不恨蔚瑾瑜，还是想要借此再好好的报复蔚瑾瑜一番，自己从刚才看见她，就已经明白这个女孩变了太多，她的心思似乎比看见的要深沉更多，但她表现的又平平常常，让自己的猜测落了空。
“烟儿，你多吃些。”蔚爷爷夹了菜放到沈烟碗里，嗔怪的说：“几年不见，你还是这么瘦。”
沈烟笑着吃下蔚爷爷夹给自己的菜，没有说话，蔚爷爷微微一笑，自顾自的吃开了。
“对了乐珊，你这几年去哪儿了？”蔚瑾瑜一边吃一边问，自从她的父亲被抓了之后，好像一直都没有听到她的消息了。
“我？”袁乐珊停下手中的筷子，苦笑一声说：“我能去哪儿呢？出国罢了。”
“嗯，那也好。”蔚瑾瑜说：“出国散散心也不错。”
“我不是散心。”袁乐珊说，看向蔚瑾瑜的目光深远起来，说：“我在澳洲的疗养院。”
蔚瑾瑜一愣，手中的筷子停了停，随即又准确的夹起一块肉，放到袁乐珊碗里，说：“多吃些。”
“你就不好奇我这次为什么回来么？”袁乐珊并没有吃，只是追问道。
蔚瑾瑜笑着摇摇头，没有说话。
沈烟看了看蔚爷爷，又看看蔚瑾瑜，最后把目光定格在袁乐珊身上，说：“那你现在还好么？”
“好？”袁乐珊放下碗，看着沈烟道：“你丢了孩子，我丢了爱人，你说，谁是赢家？”
沈烟脸上顿时一阵红一阵白，没想到袁乐珊居然当着蔚爷爷的面这样问，尴尬的看了一眼蔚爷爷，只见蔚爷爷神色如常的吃着菜，却是轻描淡写的说：“烟儿，等会儿吃完了饭，到我房里来，我给你点东西。”
“是。”沈烟点头，没有再去跟袁乐珊说话，自顾自的吃自己的。
这顿饭吃的很压抑，大家都没有说话，所以吃的也很快。
吃完之后，蔚爷爷朝沈烟挥了挥手，就自己先走上楼去，沈烟看了看蔚瑾瑜，在他给自己一个肯定的眼神之后，才跟着蔚爷爷上了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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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什么是爱情？
看着沈烟和蔚爷爷上了楼，袁乐珊对蔚瑾瑜说：“我先走了。”
“先不要走，聊聊吧。”蔚瑾瑜对她说。
袁乐珊一犹豫，微微的点点头，两人便走到客厅里，此时正是夕阳西下，绚丽的晚霞照耀到屋里来，两人坐在晚霞中，都把目光投向外面被夕阳染红的玫瑰花。
“我以为她不会回来了。”袁乐珊开口道。
“可我一直觉得她会回来。”蔚瑾瑜轻笑，说：“而且她也回来了。”
“你这算守得云开见月明吗？”袁乐珊问，目光看向蔚瑾瑜，充满了无限的柔情。
蔚瑾瑜叹了口气，并没有说话。
“你知道吗？就在那天，你带人冲进我们家，我都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事，”袁乐珊笑着说，只是那笑，却是无比的苦涩，“直到你押着我爸和我哥出来，你身后的那些人，拿着枪，拿着毒品，我才知道，原来我一直住在一个毒库上面。”
蔚瑾瑜沉默着，眉头却是慢慢的皱了起来，神色凝重。
而袁乐珊还在继续说着：“我一夜之间，失去了爸爸，失去了哥哥，一个家就这样支离破碎，而且，是被我最亲爱的人，亲手摧毁，你明白我的感受么？”袁乐珊看向蔚瑾瑜，脸上仍然在笑，却没有一丝温度。
蔚瑾瑜抬起眼眸，对上袁乐珊，在她眼里看到了一种冰凉的绝望，心里不禁难过起来，于是说：“乐珊，其实这件事，我不是有意要……”
“我明白。”袁乐珊打断蔚瑾瑜的话，说：“你只是为了沈烟，牺牲了我而已，对不对？”
“不是为了沈烟。”蔚瑾瑜皱眉说，自己接近袁乐珊，仅仅是因为国家任务，而不是沈烟，若是因为沈烟，自己恐怕是不会接下这个任务的。
“不是为了她？”袁乐珊冷笑，说：“若不是因为她，你会突然发难？你会提前任务进度？你会在毫无把握的情况下冲进袁家？”
蔚瑾瑜低下头，心绪复杂，竟被她问的哑口无言。
“你看，你都无法欺骗你自己了。”袁乐珊笑笑，将身子靠在沙发上，一片绚烂的光彩投影到她身上，不仅没有显出美丽，反而更落寞些。
“乐珊，对不起。”蔚瑾瑜终于开口，当初利用了她，确实是自己不对。
“对不起？”袁乐珊忽然笑起来，眼眸中满是悲痛，她站起来低头看着蔚瑾瑜，道：“我早就在等你的对不起了，可偏偏等了四年才来！你可知这四年我过的是什么样的生活？”
“在精神病院，被一群疯子围绕着，我都快变成疯子了！”袁乐珊喝道。
蔚瑾瑜猛地抬起头，道：“你说什么！你在精神病院？”
“想不到是么？”袁乐珊说：“我接受不了这个事实，我可以接受你爱沈烟，我可以接受沈烟怀了你的孩子，可我接受不了，你利用我摧毁了我的家！我成了千古罪人，我到现在都不敢去监狱看我哥，我甚至在想我要是死了，有没有颜面对面对黄泉之下的父亲！”
“乐珊，你冷静些。”蔚瑾瑜站起来，拉住她说：“我不是有意的，我当时没有想要害你。”
“可你在利用我，利用我一次一次的去我家，利用我向我父亲示好好让他们对你没有戒心！”袁乐珊冷冷的瞧着蔚瑾瑜，道：“就在你失魂落魄的去找沈烟的那天，我还抱着幻想认为你会来找我，会给我解释，可你没有！你甚至连看都没有看我一眼，就像一个你玩腻了的洋娃娃，随手丢在一边！”
蔚瑾瑜此时心里已是深痛，虽说自己从没有爱过她，可是伤她至此，自己也是不愿意的，更何况当时自己只顾着出走的沈烟，哪里还有心情想到她！待自己想起她来时，她却早已远走高飞，连一句对不起，自己都不知道跟谁去说。
“可就算你伤害了我全家，我还是那么爱你，我还是那么爱你！”袁乐珊忽然哭起来，说：“我好恨我自己，明明知道你心里没有我，明明知道你只是在利用我，可我还是怀念那些可以靠在你怀里的日子，我还是怀念可以肆无忌惮的对你说爱的日子！”
“乐珊……”蔚瑾瑜不知该说什么，只能低声喊着她的名字。
“瑾瑜！”袁乐珊忽然扑进他怀里痛哭起来，说：“我就是这样爱你，怎么办？怎么办！”
蔚瑾瑜抱着她，皱起了眉，不知该说什么，只能轻拍着她的肩膀，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瑾瑜，我不求你放弃沈烟，可是我求求你，可怜可怜我好不好？”袁乐珊低声哀求着，带着哭音的声音有些嘶哑。
“不，乐珊。”蔚瑾瑜推开她，道：“爱情不是同情，我可以把你当妹妹一般疼爱，但永远不能做你丈夫。”
“你不能这样对我……你不能这样对我……”袁乐珊哭着说。
“瑾瑜。”身后忽然传来一声呼喊。
蔚瑾瑜一惊，连忙回身，看见沈烟站在两人身后，正神色复杂的看着他们。
“烟儿……”蔚瑾瑜后退两步，说：“你来了。”
“嗯，我来了。”沈烟点点头，看着还在痛哭的袁乐珊，道：“袁小姐，何苦呢？”
“何苦？”袁乐珊冷笑，说：“你拥有着这世上最完美的男人，你还来问我，何苦？我和他当初已经订了婚，若不是你出现，现在大家都应该叫我蔚太太！站在他身边的人应该是我而不是你！”
“可现在，我才是站在他身边的女人，其他的，多说无益。”沈烟丢下一句话，拉着蔚瑾瑜转身就走。
蔚瑾瑜看了看袁乐珊，叹了口气，没有说话，跟着沈烟迅速的离开。
袁乐珊看着两人的背影，忽然一笑，将眼角的泪擦去，低声道：“蔚瑾瑜，最后一次机会我给你了，以后，不要怪我。”
除了蔚宅，沈烟这才气呼呼的瞪了蔚瑾瑜一眼，道：“你是白痴吗？她摆明就是故意的，你看不出来？”
“她使使小性子罢了，你难道还当真？”蔚瑾瑜苦笑，说：“更何况，当初我确实不该利用她。”
“后悔了？”沈烟嗤笑一声，说：“那你回去啊！”
蔚瑾瑜撇撇嘴，明白此刻的沈烟正在气头上，自己最好不要跟她多说什么了，还是沉默来得最好，于是也不再说话，默默的拉着沈烟上车。
沈烟此时已经是骂开了，看蔚瑾瑜闷声不出气，越发的觉得火大，越骂越起劲了，把所有的事情都翻出来好好的念了一遍，包括蔚瑾瑜抱着袁乐珊骂的那句婊子。
“好了，骂了好一会儿了，你不累？”在沈烟停下来喘气的间隙里，蔚瑾瑜终于皱着眉说。
“不累！”沈烟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说：“女人都是无理取闹的，我就是要无理取闹，怎么样？”
蔚瑾瑜苦笑一声，摇摇头不说话了。
沈烟看他的样子，顿时觉得自己真的很无聊，便也兴趣索然起来，嘟起嘴沉默着不再说话。
车子很快到了瑾园，远远的看去，今天的瑾园竟是灯火辉煌的。
“咦？”沈烟好奇的朝前动了动身子，看着前方问：“瑾园装修好了？”
“嗯。”蔚瑾瑜点点头，脸上终于有了笑意，说：“今晚我们就回家了。”
听到回家这个两个字，沈烟心里顿时温暖起来，家，这就是自己的家了，忽然之间心里也是感慨万千，沈烟低声问：“瑾瑜，什么是爱情呢？”
“爱情？”蔚瑾瑜听她这样问，苦笑着说：“我也不知道什么是爱情，看起来好像是甜的，可吃起来是苦的，偏偏那苦里还带着些腻味，让你上瘾，谈不上好，也谈不上不好。”
听他这样长篇大论的，沈烟笑起来，说：“还说自己不知道，一口气就说了这么多！”
蔚瑾瑜笑笑，不再说话，眼睛里却是慢慢的柔和下来，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这样心甘情愿的在她身边，不管她开心不开心，就算是臭骂自己一顿，心里也是甘愿的，没有人知道，在没有她的那四年里，连听她骂自己，都是奢侈的。
来到瑾园，沈烟意外的看到了一个人。
只见艾米站在瑾园大门外，抱着一个公文袋似乎是站了很久了，穿着高跟鞋的脚不停的在地面上来来回回的动，想来脚是很疼了。
“艾米。”蔚瑾瑜打开车窗喊她。
看见蔚瑾瑜，艾米一脸欣喜的大喊：“董事长！太好了，你总算回来了。”
“先进去再说吧。”蔚瑾瑜伸出手用一个小小的遥控打开大门，然后对艾米说：“你上来坐车还是？”
“一点点路，我走着过来，你先进去吧。”艾米连忙说，说着就快步的朝里面走去。
“怎么回事？”沈烟疑惑的看向蔚瑾瑜，艾米怎么会到瑾园来？
“我也不知道。”蔚瑾瑜摇摇头，回答。
进了屋子，沈烟看见玄关处有一个大大的鞋柜，想到艾米脚上那双高跟鞋，于是打开鞋柜，想看看有没有合适她穿的拖鞋，却不料一打开鞋柜，沈烟就愣住了，里面全是女士的高跟鞋，都是今年的新款，看得人眼花缭乱，只有最下面的两层放着几双帆布鞋和运动鞋。
“拖鞋呢？”沈烟不禁自言自语的问。
“在这边。”蔚瑾瑜停了车带着艾米进来，看见她蹲在门前找鞋子，不由得失笑，道：“旁边还有一个鞋柜。”
“哦。”沈烟连忙点头，打开旁边的柜子，只见里面全是男士的皮鞋和几双拖鞋。
“哎呀！好可爱！”沈烟眼尖的看见一双兔宝宝拖鞋放在里面，惊叫一声拿出来。
“给你准备的，喜欢么？”蔚瑾瑜弯下腰，从柜子里拿出一双拖鞋递给艾米，又拿出一双男士妥协自己换上。
“好喜欢！”沈烟开心的笑着，脱下脚上的高跟鞋换上那兔兔拖鞋。
“艾米，来找我有什么事么？”蔚瑾瑜换好拖鞋，看到艾米也换上了拖鞋，于是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