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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色之旅-第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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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阖上双目眼泪却珍珠般的顺着眼角滑下,柔软灼热的身体渐渐变得的冷硬冰寒。
他喘息抬头,银眸中是彻骨惊痛,给自己增添信心般的咬牙道:“你心中仍有我我感觉得到,所以我绝不会把你让给任何人的!绝不!”
我惨笑道:“即使如你所说,我也不会跟你回去的。”
他银眸转寒,冷声道:“这可由不得你。”
我迎视他的银眸,眸光坚定不屈一字一顿道:“王爷若要用强,那就请带琥珀的尸体回去吧。”
他银眸倏的收缩,难以置信的望进我的琥珀般通透晶莹的双眸,似要透过我的眸子看清我的灵魂。我毫不退缩的迎视他锐利银眸,他探究冷厉的银眸中渐渐透出绝望,'奇*书*网…整*理*提*供'他了解我的脾气知道我会说到做到。
他的银眸凝结,绝望中泛起疯狂厉芒,面色一变再变右手忽的扬起闪电般拍向我的天灵。我虽大惊想反抗但已经晚了,与他这级数的绝顶高手过招,我全神戒备时能接下三五招已经是极限了,现在被他压在身下动弹不得且是迫不及防之下我只有闭目等死这一条路可选择。
我心思电转,苦笑闭目,前生因爱情而死今生又死于爱情,我真是惭愧。因为我横看竖看也不象是因爱而生因爱而忘的痴情女子,却阴差阳错的两世成为“殉情者”,真是讽刺。
“轰”然巨响在我耳畔想起,我的身体也随着那声巨响向下陷落,我身下的木床四分五裂的塌落崩裂开来,水越·流银那一掌没有落到我的天灵上而是拍在我头侧的床榻上,他狂怒而出的这掌几可开碑裂石,这木头床榻那禁得起这一击,自然碎裂倒塌。
我惊叫随着纷裂的床榻摔落,他亦保持压着我的姿势随我摔下。
我们两个人的重量都落在我与碎裂的床榻亲密接触的腰背处,我只觉腰背处被硌得剧痛钻心,偏他压在身上我想起身亦不可得,不由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脱口大喝道:“水越·流银你快给我滚起来······”
水越·流银愣愣的看着我,银眸慢慢泛起层薄雾,倏的眸子一清一滴泪“扑”的滴落在我的面上。我如被石化般僵住,对上他那双已经回复清冷无绪的银眸,心似被千百根钢针同时刺中般痛得想惊声嚎叫。
他凝视我忽挑唇笑,银眸中却一丝笑意也无,空洞得如没有思想魂魄般。他慢慢俯下身与我贴合在一起,脸埋进我的颈窝耳畔喃喃道:“我真是没用竟还舍不得杀你,舍不得杀掉背叛我的女人······好,你赢了······”
我听见这话却没有一丝快意,似有极重要的东西被生生抽离了灵魂身体,欲哭无泪张口无语,身体四肢都失控般的颤抖起来。
我抬起颤抖的手慢慢搂住水越·流银的腰背,用力的狠狠的抱住他修长完美的身躯,声音暗哑艰涩,“忘记我,与新王妃重新开始。”
他摇头厮磨着我的颈侧面颊,空洞洞的笑,“我不会忘记你,你也不要忘记我,答应我若桑海对你不好就回来找我,我永远都欢迎你回来······”
我再忍受不了,用唇狠狠堵上他的嘴,我不要再听我不要再听我不要再听······我宁肯他骂我说永远忘掉我。
他似被点燃的火般热烈回应我,我闭目流泪,一丝血腥自他嘴中流进我的喉里,我惊愕睁眼见丝丝缕缕泛着银光的鲜血顺着他的唇角溢出。
我捧住他的头,惶急的问道:“这是怎么了?流银你不要吓我呀。”
他定定的看着我,用手覆在我的手上,银眸闪烁轻轻笑道:“我的心碎了自然会吐血,大概活不久了,等我死后你再走好不好······”
我看着他闪烁的银眸,心思电转下想起他前日力战红魔火姬时受了重伤,他哀痛急怒之下必是旧伤复发了,我恍然嗔道:“你又想算计我!”
他笑意更深却难掩苦涩,微叹道:“可惜总是功亏一篑,心愿难遂。”
我不敢迎视他的眸光,眼光下移却发现他银色长袍胸襟处渗出一点鲜红,正是前日被红魔火姬刺伤之处。
我心中一急,双手抓住他的衣领向下拉开,慌声道:“是不是伤口裂开了,怎会有血渗出来······”
他银眸清亮抿唇看着我野蛮的拉开他外袍衣领,我抓住他白色中衣的衣领才想用力分开,突瞥见他带着丝宠溺的苦涩绝望笑容手上不由一滞,想起自己现在的身份禁不住呆呆愣住。
他看见我的神色银眸收缩颤抖,面色苍白若鬼唇色却更艳红,因有血又溢出。他颤抖的缓缓俯首吻向我,我虽悲痛若绝却仍保持着灵台一点明智,抓着他衣领的双手紧握成拳抵住他压下来的身子,喃喃道:“不要,我们不是说好了吗······”
他轻轻叹息道:“让我再吻一下就好,多给我留些美好回忆吧。”
我心酸闭目不再推拒,吻别——在这寒冷的夜,让风痴笑我不能拒绝······
“你们在做什么?”忽的一声惊怒暴喝传来······

第一三四节失手

“你们在做什么?”忽的一声惊怒暴喝传来。
这声音入耳心惊,我霍的睁眼脱口叫道:“狼······”心慌中手上不觉用力,“嘶”的拉开了水越·流银的中衣领,露出他瓷白色泛着银光的肩颈。
我们三人都是一愣,桑海·狼面色更加阴沉暗晦,几乎与他身上的乌银铠甲一个颜色,银瞳森寒萧杀嗜血的燃烧灼亮起来。
我心道不好,我与水越·流银这样衣衫不整的交叠允吻在一起,任谁见了都难免误会我们是在偷情。这情景进了本就在疑心我们会重修旧好的桑海·狼眼中,他会这样反应正常之极。我要怎样解释才能解开这误会哪?我一个念头还没转过来,桑海·狼已经野兽般扑窜而上,“咯咯”连响声中双腕暴长出两只尺长的狼爪,夹着裂肤杀气破空抓向水越·流银。
水越·流银虽及时翻滚避开,但后背衣衫仍然给抓裂,还给在后背上抓出了五道血沟。
我脱口惊叫道:“狼,住手!听我给你解释······”
“解释什么,来的正好,省的我去找你!”水越·流银冷笑喝道,左手在塌上一按一拍,霍的弹身而起,右手在腰间一抹,流银弯已来到手中。匹练也似的刀光飞斩向桑海·狼的双爪,银眸清冷无波银发无风张扬,面色苍白中泛起丝病态的艳红却斗志激昂杀气纵横。
桑海·狼双爪交错“铮”然声响中挡开水越·流银的流银弯,寒声笑道:“好,爽快!敢作敢当不枉我当你是唯一的朋友。”话语声中双爪连挥,左七右六一十三爪快如迅雷闪电般抓向水越·流银的全身要害。
水越·流银不退反进,流银弯幻出千万刀影,铮铮连声中挡了一十三爪,手腕突扬又回劈了五刀。桑海·狼银瞳泛出森寒杀气,倏的折腰飞退其势若电,眼看就要撞在墙上。
我不由惊呼,“哎呀,小心后面······”
桑海·狼却象背上长着眼睛般在撞实到墙上的瞬间,贴着墙壁平窜而上,双脚随即屈膝后蹬,身子象烟花火炮般凌空扑击向刀势已尽新力未生的水越·流银,双爪寒光流转搂头抓下。
我大惊骨碌爬起,急叫道:“流银小心!狼,不要这是误会······”心胆肝脏全都提了起来,这两个人平日那个伤了我都会心痛半天,现在他俩为了我舍命相搏,我的心情如何不说可知。
水越·流银霍的一个风车大转身,脚上头下双足飞踢向桑海·狼的心窝,桑海·狼冷笑一声双手突伸在水越·流银的足底一拍,借力之下腰身后折,翻滚落地。
我长出一口气,可这口气还未出完,就见桑海·狼双足点地又起,冲向还未站稳的水越·流银,银色狼爪破风嘶响,抓向水越·流银的面门。水越·流银刀一翻,以刀身迎着来爪,一压借力翻身,从桑海·狼的头上翻过,落在桑海·狼的身后。流银弯电掣而出飞斩向桑海·狼的后背,桑海·狼陀螺般旋转闪避,却仍是晚了半分,“刺啦”声中流银弯划在桑海·狼背后的乌银铠甲上带起一溜火花。虽没有伤及皮肉却声势吓人,我惊跳起来叫道:“你两个住手!听我说······”
他俩却有同一致的无视我的存在。
桑海·狼霍的转身双手自然下垂,却是毫无破绽岳立渊峙杀气纵横,冷声道:“好,水越亲王的功夫又精进了许多。”
水越·流银横刀于胸左手自下而上轻轻一抚刀背,淡笑道:“桑海大将什么时候练了这种爪功,竟比你的刀法还要强横三分,流银今天要好好讨教了。”
我喝道:“你们俩够了吧,真要打下去吗······”
话声未了,他两人已缠在一起又过了一十三招。桑海·狼体魄过人、实战经验丰富,似有用不尽的气力般跳跃扑闪,一爪紧似一爪一爪快于一爪,爪爪都抓向水越·流银的要害。水越·流银的刀势奇幻灵活,每一刀都角度刁钻莫测不但能封住桑海·狼怒涛般的攻势竟还有空反击,封七爪必能回三刀。
我膛目结舌心惊胆寒的看着他俩翻翻滚滚的斗在一起,才知道什么叫棋逢对手将遇良才,什么叫翩若惊鸿矫如游龙。
我一双眼睛已经不够用,双手紧握浑然不觉指甲已经深深嵌进掌心里,心脏不堪刺激的怦怦乱跳,喉咙咯咯的响却已叫不出声来了。因为他俩过招的速度已经快过了我的声音,往往是等我把视觉化成声音叫出“狼,小心!”时已经变成水越·流银比较危险了,所以在连着叫错几次后我连叫都不敢叫了。
时间越长水越·流银的面色越苍白,胸前的血渍越大但由于他俩在争斗中互有伤损,全身都鲜血淋漓自也分不出新伤旧伤此血彼血。
我心惊胆寒的看着水越·流银唇边溢出的血丝,大叫道:“住手住手,不要再打了,水越王爷我们不是已经说好······”
“说好什么?”桑海·狼冷笑声中双爪交叠抓向水越·流银的咽喉,水越·流银举刀封挡,却因气力减弱被桑海·狼左爪大力封死刀势,右爪夺隙而过飞抓向咽喉。
水越·流银曲背后仰,寸许之差避过锁喉厄运。
桑海·狼招式用老,整个身体都顺着抓空的右爪向右侧倾斜翻转,他就顺着重心的侧移,倏的一个风车大翻身,头下脚上双脚连环踢向水越·流银的咽喉。
水越·流银挺腰直立,银眸清冷淡定的看着踢来的双足,那足尖踢至最高点也与他的脖颈间有着半尺长短的距离,以他精准的眼光来判断,根本就不必躲闪。
我“啊”的惊叫出声,知道桑海·狼的足尖可以弹出尺长的狼爪,华泽·琼川当年就死在这一招之下。我霍的抽出魂弓魄箭,无暇细想便发箭射向桑海·狼的足尖,我以为那里会弹出狼爪,我的目的是射断狼爪走势,拯救水越·流银的性命。却没想到桑海·狼的脚上根本就没弹出狼爪,他只是在将要踢空的那瞬间,双手在地上一按一拍,双足倏的又踢前半尺,距离是够踢到水越·流银的喉咙了,但也正把脚踝送到了我的魄箭下。
“扑”的一声,魄箭透踝而入,鲜血飞溅······

第一三五节缓解

鲜血飞溅中桑海·狼折腰弹起,银瞳中满是不可置信的愣愣看向我,双眸渐渐的冰石般凝结起来,森寒冷凝悲怆痛绝······
我彻底呆住,喉咙咯咯作响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桑海·狼突的挑唇一笑,笑容中带着种说不出的凄凉嘲讽决绝哀痛,腰身曲折从碎裂的窗户中倒翻而出,带起一股血虹。
“狼······”我如梦初醒般哀叫扑出,脚下却是一个踉跄几乎摔倒,水越·流银及时抓住我的臂膀,才稳住我的身形使我没有摔扑地上。
我悔恨惊痛之下用力甩开他扶着我的手,流泪愤怒的叫道:“都怨你都怨你,我们不是已经说好各自重新开始了么,他误会了我们把话说开就是,你为什么要与他交手?致使事情恶化······”
水越·流银静静的看着我,银眸迷蒙若雾,张口欲言却不受控制的咳嗽起来,刹那间面色变得白纸般惨白薄透,咳一声便吐出一口血来。
我的心瞬间片片的碎裂开,一个身子不受控制的瑟瑟抖起来,强撑着口气惨笑道:“好!好!好!你们都没错,错的只有我一个,一步错步步错······”
门外轰然声响,水越·辉、福德带着群披甲武士奔了进来,见到满身满唇血迹的水越·流银和屋内碎裂的桌椅门窗,齐皆色变。
“王爷、琥珀,出了什么事?”水越·辉抢前几步扶住摇摇欲坠的水越·流银,惶急的问道。
水越·流银缓缓摇头,我吸气挺腰努力令自己冷静下来,回道:“王爷受了重伤,辉少爷快带王爷回去疗伤吧,别的事以后再说。”
水越·辉亦看出水越·流银的伤势严重,点头应道:“好。”扶起水越·流银举步欲行,见我呆立不动,便疑惑的问道:“琥珀,你不随我们回去么?”
我轻轻摇头,避开水越·流银那明知无望却仍流露出期盼祈求的眸光,今日今时我更是难以回头了。被我再次误解并射伤的桑海·狼临去前的孤绝银瞳象不灭的星子般在我眼前闪烁浮现,刺痛着我的神经,于情于理我都应跟他解释清楚明白,我不想就这样与狼失之交臂。
水越·流银嘴唇煽合终是未语,推掉水越·辉搀扶的手标枪般挺直,垂眸黯然走向屋门。经过我身边的那瞬间,我们都未忍住看向对方,眼神交汇的刹那已是擦身而过······
我木然僵立,心痛得已无感觉,不知过了多久才恍然回神却发现已是泪流满面。我抬手拂脸,惨笑轻喃,“但见泪痕湿,不知心恨谁。”我真的不知这泪是为谁流,这心是为谁痛了,我已累已倦已厌已乏已肝肠寸断已呕心泣血,爱情之于我向来是奢侈难求苦多乐少,也许我真的应该向命运低头,不再涉足爱情!
可是想归想做归做,我收拾行李结清账目出得福来客栈,赶奔青牛峰桑海·狼的驻地。
我纵马狂奔,天色将暗时终于来到青牛峰银边军队的驻地,我请门辕守兵代我通报,但得到的回复却是桑海大将公务在身不接见任何人。
我心中着急往里硬闯,那些兵丁中有认得我的迟疑着不敢上前拦阻,却也不乏没见过我的士兵,刀剑齐出截住我的去路。我拿出在银边时桑海·狼送给我的银狼符箭,令箭所至如狼亲临,那些士兵虽目露惊疑之色但再无人敢拦截于我。
我认得桑海·狼的主帐样式,径直走去挑帘入内。
桑海·狼银瞳冰凝呆坐案旁,仍是那身满是血渍的乌银甲袍,脚踝上的箭伤也没有包扎,虽已自然凝结但仍有血珠缓慢坠落,他脚下一大滩鲜血似在宣告着我把他伤得有多深多重。
我心痛难抑,疾步走至桑海·狼身前蹲下,伸手想脱下他的长靴查看伤势。
桑海·狼如避蛇蝎般猛地缩回腿,我一抓落空,心中的失落更甚于手上的握空。他不肯原谅我,我能理解,换位思考我若是他也会生气愤恨伤心怨怼的。
我咬唇抬头望向他,满腹的话语却不知从何说起。桑海·狼的银瞳森寒冷凝冰石般冻结住一切心思情绪,我不能从他的眼中感知到一点点信息。
我艰涩的道:“狼,你需要查看伤势包扎伤口······”
他冷冷打断我道:“我是死是活与你无关,我现在不想见任何人你出去吧。”
我不肯退让的道:“你曾答应过我不管发生了什么事十年内都会保重自己的,你要说话算话遵守诺言。”
他倏的冷笑道:“你即可以说话不算,我为什么要遵守诺言?”
我奇怪道:“我怎么说话不算了?”
他凝视我不语,银瞳中有种无能为力的悲哀,眸光凄冷、苍凉、绝望、窒痛······
这眸光我觉得似曾相识,心思电转恍然想起被菏泽偷吻那次,他以为菏泽是水越·流银就曾以这种神色看着我们亲热而不敢近前。
我随即忆起那天的情景:
(我诚恳的道:“狼,甜言蜜语我不好意思也不会说,但从今以后你若再看到今天的这种情形,什么也不用怀疑直接把那男人打飞就是了。除非是你不要我了,否则我绝不会做出对不起你的事情来。”
他身子一颤,不敢相信的问道:“任何男人吗?假若······”
我点头加重语气道:“任何男人!”)
我羞愧的垂下头,狼牢记着我说过的话把“轻薄”我的男人打飞,我却完全忘记自己的前言,气他不听解释就冲动出手还误解他要杀死流银而射伤他。我真是对不住他,好在我已经决心嫁给他陪他终老,有漫长的岁月可以弥补我对他的伤害对他的歉疚。
我想通想透后抬头迎视桑海·狼的银瞳,决心与他坦诚相对,告诉他这几天来发生的一切,表明我想留在他身边的心意,澄清误会请他原谅我的失手。
我在他的膝边跪坐下来,满怀歉意的道:“狼,对不起哦,我······”
桑海·狼银瞳倏的针芒般收缩,沉声截断我的话语道:“你要是曾经有一点点爱过我就不用说对不起,我已在你那里得到很多,我应该知足的了。”惨然一笑,用食指封住我张口欲言的嘴唇,继续道:“什么也别说,我虽明白但还是不想听见你亲口说出诀别的话,我知道要怎么做的了,你去吧。”
我心中凄苦又感慨,那个是我想走却不肯分手,这个是我想留却决意放弃,目的虽都是出于爱我却因为立场错误而令我加倍辛苦。
我握住他放在我唇边的手,轻叹道:“狼,你对我真的是一点信心也无么,我是该赞你大度还是该怒你不争哪?”
桑海·狼若有所悟的看住我,我俯首用脸颊轻轻厮磨他的手背,柔声问道:“你看到我给你留的字条了么?”
他点头道:“就是看到你的字条才会去福来客栈找你······”语声一涩,再接不下去,必是想起当时情景了。

第一三六节试探

桑海·狼似想起了我与水越·流银交叠拥吻的情景,银瞳透出痛苦之色。
我看见他痛苦神色,心中极是歉疚,柔声道:“你即看了字条应知道我的心意才是呀。”
他点头道:“我看到了字条后欣喜若狂,立刻飞骑去找你,可是······可是·······”
这之后的情形我都知道了,务须他再回忆诉说,徒令他重新痛苦一次。
我把话语接下,从在餐馆初遇浪花儿公主得以重见水越·流银开始,青牛峰再遇相认、溪边历险流银受伤、客栈纠缠协议分手、误会狼要施杀招惶急间射箭失手等事毫无保留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
我一口气说完,觉得轻松舒服了很多,抬头望进桑海·狼的银瞳,诚恳的道:“狼,我的心意仍如字条里所写,可是你肯原谅我么你还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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