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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头蛇-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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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生困难。此其二也!”

“军队规模庞大,就宛若一个吞金巨兽般。用这样耗费巨大的军队去在别国领土上作战,就应力求速胜,旷日持久的对峙与争夺会使军队疲惫,锐气挫伤。从另一个角度来讲,战争久拖不决,对于企求速战速决的长尾一方来说是非常不利的,即最终将导致敌我力量的消长。此其三也!”北条河内守氏康说道。

“如果越后国主长尾弹正少弼主动进攻吾广袤的关东诸国,那么吾等不妨以空间换取时间,将之托在这里!长尾景虎每当占领一地,都得留下军士固守,保证自己的既得利益。这样一来,他的兵力将更加分散!能战之兵还能有几个呢?况且,当关东的战事旷日持久的时候,将给他越后国带来一系列的问题,国家经济枯竭、民众厌战情绪高涨、军事实力耗尽等等诸如此类的问题会接连爆发出来。再加上吾已经亲书求援信件一封,投书甲信。这个时侯,以信玄无利不起早的个性,必然会趁机纠结诸候列国乘机进攻越后,造成长尾景虎腹背受敌、进退两难的困难局面。战略后方的不安全将极大地影响越后和关东联军部队的士气和战斗力,进而导致战争的失败。战争久拖不决而对国家有利的情形是没有的。所以,不完全了解速胜之利的人,就不能完全了解久战之害。强弩之末,势不能穿鲁缟。到那时,越后的长尾景虎因为力竭而率军撤退之时,也就到了我等衔尾追击的时刻了!!!”北条河内守氏康髭须颤动,面目狰狞。

氏康旋即阴笑道:“只要吾的项上人头景虎尚未取走,那么谁胜谁负,还说来尚早!景虎一撤军,关东照样还是吾北条氏的天下!纵使长尾景虎在吾的追击下全身而退,回去之后的首要目标也不会是吾家了……武田信玄如此肆意在景虎的背后玩阴的,长尾弹正少弼大人能与他善罢甘休吗?嘎嘎!”

第四十三章 婊子,牌坊。

听闻家主的谋略,天守阁内落针可闻。

北条河内守氏康的城府之深,言语之毒辣刁狠,震慑住了手下的一众骄卒悍将。

许久过后,清水康英干涩沙哑的语声响起:“倘若是甲信的武田大膳大夫并未出兵援助我等呢?我等该如何应对啊?”

北条河内守浅浅笑言道:“武田氏支援吾家的军事行动的力度,关键取决于吾等能将长尾景虎拖在此处多长时间!他们的时间越充足,给越后造成的破坏也就越大!”

“以小田原城池坚固,城墙高大,兵粮充足,吾就不信了,还坚持不到越后不稳的消息传来。嗬嗬嗬!”

北条河内守氏康言笑晏晏。

“小田原城历经吾北条氏三代的苦心经营,城砦密布,互为犄角,粮草可供两年使用而不愁枯竭,只要不是内乱,城池必将稳若泰山!其势,能使敌人前后不相及,众寡不相恃,贵贱不相救,上下不相收,卒离而不集,兵合而不齐。合于利而动,不合于利而止。深合兵法要旨。吾家自坚壁清野的一刻开始起,就已立于不败之地矣!”

永禄二年,北条河内守已经退隐,将家督之位让渡与嫡长子氏政,自己隐藏在幕后操纵国政,指摘儿子为政得失,倒也逍遥自在。怎奈突然长尾景虎认了上杉宪政作干爸爸,想要继承关东管领家的政治遗产,挥军十数万试图建立所谓关东新秩序。他不得不再次走到前台来,实在是情非得已。

“四海本来皆兄弟,缘何世上起风波?”

北条河内守氏康蕴含深刻感情的吟哦道。

底下俯首帖耳作恭顺状的家臣们牙酸般的低头轻咧嘴,对于主君既想当婊子,又想立牌坊的无耻行径予以隐蔽的鄙视。

可是长尾弹正少弼景虎的反应很奇怪。

听到探马禀报,后北条氏的全部兵马都龟缩进本城小田原。他仿佛毫不在意一般,继续饮酒,与娈童作乐,聆听乐僧演奏四弦琵琶。

倭历新年很快到来了。

大雪纷纷一地,苍茫悠远。

厩桥城里到处都沉浸在新年来临的欢宴之中,本丸城主宅邸里的欢笑声在一之丸哨楼上都听得见。

“人生七十古来稀!”

长野业正脸色越发苍白了。

“父亲,披上这件南蛮斗篷吧!您的身体要紧啊!”

业正之子长野业盛关心的说道。

“不碍事的,老毛病了。”

业正伸手想拨开儿子的手,但是最终拗不过业盛,还是将温暖的斗篷披在了肩上,带子轻挽着松松的垂在胸前。

长野业盛今年一十五岁,刚刚元服。师从有着上野国一本枪之称的强豪上毛氏秀纲的他,勇力惊人,等闲三四个壮汉也无法近身。深得上野国豪族将领们的喜爱和拥护。

“妻贤子孝,人生当如是吧?!有子如此,长野氏也算是后继有人了。即便此次命丧疆场,吾也可以瞑目了。”长野业正侧首看着儿子业盛年轻的脸庞,轻笑着说。

不知为何,业盛在昏暗的光线下,听到病重缠身的父亲突出不祥之语,倏忽间似乎感觉有股心悸的不舒服感觉自心里涌上来。

“父亲切莫出此不祥之音!”长野业盛制止道。

“多愁善感,乃是母亲和姐姐们才作的事情,您又何必如此呢!?”业盛故作轻松的调侃道,试图开解父亲。

业正一首捏着斗篷一角,仰首远望着南面还暂时隶属于北条氏康的城池,神情凝重。

“自从您在弘治三年、弘治四年、永禄二年、永禄三年相继四次击退武田家的上野侵略军,还从未败过呢。北条氏的小田原城就算是再坚固,也抗不过这么多军队的轮番攻击吧?!”

年轻的长野业盛如此说道。

“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业正扭过头来,柔声斥责道!

“自从早云公窃取关东小田原以来,北条氏苦心经营该地,数代之下,当地人只知道北条氏,不知管领上杉氏!此次他们坐拥地利、人和,而我等孤军深入他国国境内作战,稍有差池,便是舟覆人亡之局。小心谨慎无大错啊!”业正回过身去,不知是说与业盛,还是自言自语。

“那为和刚才在御前军议之时,您不直言谏奏呢?”

业盛百思不得其解。

长野业正低头沉思良久,突然间抬首环顾左右,说道:“景虎公已经走火入魔了!”

他看着惊呆了的儿子,继续说道:“你知道为何会这样吗?不知道你有没有注意到,景虎公的面色最近十分红润,意气风发的样子。”

“有看到啊!那有什么奇怪的呢?”业盛好奇的问道。

“若是给你十几万大军如臂指使,你会感到痛快吗?”业正问道。

“那是当然!男儿当如是!”业盛年轻的面庞似乎都在发光一样!

“那么你的能力可以胜任统帅十数万大军吗?”长野业正正容喝问道!

业盛想了想,颓然摇摇头:“没有……”

业正环顾左右,言道:“景虎公现在的情况即使如此,他已经被虚浮的表面给迷惑住了双眼。乱世之中的道理表明,过于迷信武力的人必将灭亡!《司马法&;#8226;仁本》有言曰:国虽大;好战必亡;天下虽安;忘战必危。而景虎公现在就走在这条不归路上面!”

“那……我们怎么办?”业盛慌乱的问道。

他毕竟还年轻,有些拿不定主意了。

须发花白的长野业正喟然长叹曰:“业盛啊,人说七十三,八十四,阎王不唤自己去!为父余日无多,凡是要多想想为什么,知道吗?”

业盛使劲的点点头。

业正笑容苦涩地说道:“寄人篱下之人,还何谈怎么办?主家上杉的家名、重宝和系图也已经传给了越后国主——长尾弹正少弼景虎。无他,效死力而已。纵使看清楚了这一切,又能怎么样呢?身为山内上杉氏的谱代家臣,上杉家灭亡。吾长野家并非不能自立!非不能也,而是不愿为之也!吾年岁已大,余日无多,不愿在生命的最后一刻,沾染上窃取国政的恶名。待吾死后,你要是觉得时机尚可,就自立吧!不必死守着一个遥不可及的目标。唉!个人的力量太渺小了,小到了就连自己的命运都难以左右的地步!人生,还真是无奈啊!”

雪花飘飘洒洒,大地上的一切丑恶仿佛都披上了洁白的外衣。

就像是历史,都湮灭在浑浊的时间长河里了。

小田原的天守阁里,温暖如春。

北条河内守氏康看着跪坐下首,垂头丧气的长子氏政,哑然失笑道:“明国有言曰:木受绳则直,金就砺则利。你也不必太过失意了。你此次之败,吾从一开始便了然于心,败是正常的,要是胜了的话,反而比较怪异呢。”

氏政讶异的抬头望向父亲:“您此话何解呢?”

北条河内守答曰:“俗语云:富不过三代。为何呢?盖因为初代开疆拓土的祖先是从屡屡的挫折之中走向成功的。而其后代只需要守护好其创下的基业即可,故而甚少接触险恶的人心,狡诈的对手,长此以往,使得一代不如一代。你自出生以后,皆是一帆风顺的,没有经历过大的挫折和失败。为了防止你小看天下豪雄,这才有了北上迎击长尾军势的一幕。”

“氏政,难道你没有发现,随军的北条氏军士全部护持在你的身边,并未参与进攻吗?”北条河内守笑的跟一只老狐狸般,狡猾狡猾的。

北条氏政神情复杂的看着快到知天命年纪的父亲,怔怔的说不出话来!

下面父亲静修的院内狰狞扭曲着奋力向上生长的杂木染满了积雪,如铁枪般直指阴暗的天空。

氏政似乎明白了父亲如此喜欢于院内种植杂草、乱木的缘故。

“这些不屈的生命,象征了我北条氏永不放弃的灵魂么?”

北条氏政似有所觉,望向上座的北条河内守,自己的父亲大人。

第四十四章 白眼狼!

一间丈许方圆的室内,并无任何家具之类的物事。四周的墙壁上安装满了壁挂刀架,其中的一面墙壁上,放置着十数把白木刀装的刃物,每一把底下的板隔上都放置一只镶嵌着精美金属纹饰扣的长匣子。

道鬼斋茶色的发髻梳的一丝不乱。

自从他发现头顶的一头黑发在这个年纪显得太过怪异以后,便用了半年时间慢慢将发丝变换为较淡的茶色。

“兵者贵势,刀亦如此。刀之势以圆为贵。明国以曲为美,吾倭国刀具师从中土。倭国刀具的弧度依靠钢材的巧妙搭配,淬火的变化造就而成。锻制初期,几乎可称之为直刀,由于软硬钢材的组合,加热至火红时覆以拌杂灰烬的泥土入水淬火,使得刀身的受热不同,翘头翘尾,弯度加深,弧度浑然天成,以似如钩冷月为上!”道鬼斋双目深情的注视着手里的这把白木鞘长刀。

“这把刀铭为‘堀川国广’的刀,为刀工九州日向住国广所作,刃长二尺一寸三分,该刀弯度适中,刃纹似浪里涛花,流水漩涡。刀背脊部呈现三角的两个面,左右两侧各两面,六个平面六条棱线,所有面与棱线在刀尖处汇聚成一点!刀身的厚度从刀镡处开始逐渐由厚变薄,收于刀尖。刀体宽度亦然。刀身尾钝而越往刀尖越锋利,钝部用来格挡敌方兵刃,锋利的部分用来反击劈刺。叩击刀身,自刀镡处声音沉雄,圆滑过渡至刀尖的清脆响亮,显示了刀身的厚薄过度自然,刀身完美实现了平衡,挥舞砍劈时的力道自然凌厉迅捷,强劲之极!”

道鬼斋说着,拿出‘刀照料’的用具,小心翼翼的进行维护保养,最后如临大宾的收好。

此即为刀礼。

这时,他方才抬头道:“你是说,北条河内守全面收缩兵力,笼城抵抗吗?”

“消息可靠吗?”

“禀知大人,千真万确!”身形瘦小的女忍者单膝跪地,冷声答道。

“并且,越后驻守的政景派遣了色部胜长率领三千援军援助家督长尾景虎!”女忍者组织着言辞,禀告道。

“哦?”道鬼斋仿佛嗅到了血腥味的苍蝇般,感兴趣的惊讶道。

{色部胜长忠于长尾景虎,想必是景虎派驻春日山城的监视人员吧?长尾政景来了这么一手,想要窃取国器以私用么?功利心太重了,也太急了一点,实在是取死之道啊!}

道鬼斋久历世事,人情练达,早非昔日阿蒙!

“还有何事?速速报来!”道鬼斋眼光流转,看到女忍欲言又止的样子,沉声喝道!

女忍顿时萎顿倒地,如遭雷击,耳鼻之内流出细细的血丝来。

她咬牙挣扎着再次跪好,恭敬地仰首答道:“昨夜五更天,胜赖公子被信玄公唤至卧室,因为防守极其严密,在下无法靠近。谈话内容不得而知!”

道鬼斋洒然一笑:“我还以为是多大的事情呢?主上喜欢胜赖公子,叫来一享天伦之乐,有何不可呢?大惊小怪!你下去吧。”

“是!”女忍捂着胸口,微微喘着气站起来,摇晃着转身准备离去。

道鬼斋手突然扬起:“慢!”

“你说什么?五更天?防守严密?不得靠近?”道鬼斋眉头微蹙。

“是的。”女忍躬身说道,容色平静。

道鬼斋眼珠乱转,惊疑不定的问道:“以你的忍术,也难以近身么?”

“是的!”

“奇怪了!家内为何会突然守卫如此严密呢?越后?不像啊。这是前所未有的事情呢,吾家的忍者竟然难以靠近。真是难以置信呢!”道鬼斋自言自语道。

“要是加藤还在就好了……”

桶狭间之战后不久,忍术异人加藤段藏就被山本家忍者偷袭,于一个绝地联合绞杀了。现在想来,道鬼斋微微觉得有些后悔。

“可惜了一个人才!”

他也知道,人才之所以被称为人才,只要活着,才是。死了的话,就不是了。

道鬼斋越想越觉得信玄深夜密会胜赖之事有着蹊跷,但是却不得要领。

一个是信赖自己的主君,一个是名义上的少主,实际上的亲生儿子!道鬼斋想不出他们聚到一起是为了什么。

{是要废掉义信,改立胜赖吗?}老来得子的道鬼斋如是猜测道。



信玄宅邸里的密会绝非勘助想象的那么简单!



永禄四年的新年很快就过去了。

这一日,武藏岩槻城城主太田三乐斋资正和忍城城主成田芦伯斋长泰前来拜侯。

长尾弹正少弼景虎彬彬有礼的接待了他们。

“二位深重信义,愿意随我征伐逆贼后北条氏,义父大人他深感欣慰呢。”景虎笑吟吟的说道。

“不敢!”成田芦伯斋长康,现在改名为成田长泰的忍城城主说道。

“惭愧!”这是武藏岩槻城城主太田三乐斋资正。

二人神情各异,语气也不一样。

景虎瞥了成田芦伯斋长泰一下,眼内厉芒隐隐闪动!

“嗬嗬嗬,二位既是以勇武著称的关东武士,这先锋之职么,就交给二位了!还望勇猛精进,勿堕了关东武士的名头哦。”景虎轻轻笑言道,但他狭长的双目里却是寒光凛冽!

太田三乐斋大喜高呼谢恩!

成田芦伯斋心里顿时一凉!低垂头颅的他眼睛里一抹怨毒之色一闪即逝。

倭国人不讲信义,诈降后临阵倒戈之事屡见不鲜,故而往往将新降之人放在前面充当炮灰。

松平元康之余今川义元。

关东武士之余长尾景虎。

信浓先方众之余武田信玄。

皆是此理!

二人退下后,景虎一把拉过侍坐一旁的娈童,抚摸着娈童乌黑秀丽的长发,景虎柔声问他道:“梅吉,你说我是不是做的太过分了呢?成田芦伯斋都生气了呢!”

娈童扭着身子,一边躲避着景虎的魔爪,一边娇声说道:“您既然知道,那还为何如此做呢?哎呀,您真讨厌呢……”

景虎强吻了娈童一口,一甩长发,哈哈大笑道:“刀子不能太锋利了,能用就好!太锋利了难以长久啊!关东武士投靠我,并非是真心臣服,而是保全实力的策略罢了。不将其的实力消耗消耗,岂不是本末倒置,宾主易位了么?!”

梅吉掩口吃吃而笑:“你就不怕武田大膳大夫率军自您后侧攻击吗?”

“武田?”景虎嗤之以鼻。

他张开双臂,想要扑倒梅吉瘦弱的身躯。吓得梅吉惊声尖叫,跳起就跑。

两人嘻嘻哈哈的你追我跑。

“为何您对武田不感到忧心呢?武田家可是有着名闻天下的‘毒蛇军师’道鬼斋呢呀!”

在被景虎扑倒前一刻,梅吉依然不依不挠,执拗地问道。

景虎急色不已,咕哝着说道“……他?哼!信玄还会容他多久呢?应该时日无多了吧……”说完将身躯覆了上去!

浑浊的呼吸、呻吟声响彻屋内!

云收雨散后,衣衫不整的梅吉站在景虎身后,目光散乱,他一下一下按捏着景虎的肩背肌肉,帮他做着善后工作。

娈童眼光闪动,撒娇道:“您还没有说武田会不会打过来呢?!”

景虎大手覆盖住梅吉的葱白细手,狭长的眼里只有轻怜蜜意。

他柔声说道:“武田大膳大夫的为人不像我,军政事务皆率意而为,无拘无束。他凡事都预作计划,若是没有把握胜利的话,他根本不会动手!顶多在我等背后做一些小动作罢了。不碍事的。”

就在此时。

“禀报~!越后密报!”一个瘦小若孩童的侏儒自花丛中窜出来,跪禀道!

景虎眼内顿时一片冰寒。

梅吉知机的告退。

顷刻间,周围已是空无一人!

【主上!政景大人曾于数日前会见北陆尾山城七里赖周的使者。意图不明!】

长尾景虎奋力将信函揉成一团,气愤不已。

“混蛋!”景虎怒骂道!

“吾必誓杀此獠!”

他愤愤不平的低声吼道。

“养不熟的白眼狼!”

第四十五章 法螺一响,黄金万两!

景虎是一个自视甚高的人,他也拥有着足以自傲的资本。

年纪轻轻便成为一国之主,统御数万精锐,纵横战阵,未尝一败。

景虎光着脚丫子,负手卓立于镰仓海边细软的沙滩上,任由海风吹拂,丝丝乱发飞舞,狭长的双目眯缝着,心旷神怡的遥望着碧海岚涛,水天一色。

“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如此江山!,如此江山呐!”

长尾弹正少弼景虎诗兴骤发,吟哦道。

“与兵卫卿,你有何事啊?”

景虎并未回头,只是从后面来人走路的节奏上猜度道。

直江与兵卫景纲叹服道:“主公明烛万里,见微而知著。竟能听出在下的足音,实在是令人佩服万分!”

景虎失笑回头,问他道:“有什么新情况么?”

“没有。只是……”直江与兵卫吞吞吐吐的。

性子直爽的景虎不高兴了。

“有话直说!为何扭捏作态?!”

“大人,那个镰仓的鹤冈八幡宫……就在附近……”直江与兵卫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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