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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心拼命摇着头,“不,我不嫁,我要陪着爹爹。”
“傻孩子,女大当嫁,乃是自古以来的传统呀!好了,爹去招呼客人了。”亓老爷扶起女儿,往店面走去。
采心看着远去的亓老爷,再次泪如雨下,她决定了,她要听父亲的话,以后要报答他的恩情。
第三章〖桃花园偷观醉舞〗
“采心,把这几坛酒送去王嫂家。”亓老爷把几坛包好的酒,一起放到他家用来专送酒的板车上,吩咐完又忙着去干其他活了。
时间很快,采心来到这个时代已度过了一个夏季,所有古人做的事说的话,她差不多完全熟悉,只是还不能认识古人的书法。
听到爹爹的吩咐,她笑逐颜开地推着板车向王嫂家走去,其实她来到这里除了模样变了,命运跟前生也没什么两样,同样要干活,同样奴隶命,唯一不同的事,这里有爱,因此,再苦再累,她也不觉得悲伤。不知不觉她已来到王嫂家院门处,她往里面大喊一声,只见一个包着头巾的妇人从房里走了出来,她一看是采心,立刻热情招呼起来:“哟,亓姑娘送酒来啦,快到屋里坐坐罢!”
采心巧笑嫣然道:“谢谢王嫂,家里还有好多活要做呢!改明儿再来看王嫂罢!”
“嗯,那好罢,我把银子给你。”王嫂接过了采心送的酒,数了数,顿时大叫起来,“哎呀,我告诉你爹只需四坛酒的,怎么带了五坛呢?”
采心一看,确实带来了五坛酒,微笑着说:“若是我爹弄错了,那王嫂只需付四坛酒钱,回去跟爹爹说一下他会答应的。”
王嫂再次大笑起来,“你看你看,不愧是亓老爷的女儿,长得漂亮心地又善良,果真招人喜爱,但这酒我不能收,若是家里宽裕一点我多买一坛也没关系,因此这多余的一坛,还请亓姑娘送回去罢,亓姑娘的好意我心领了。”
采心看了看酒,道:“好罢,那我先告辞了。”
“嗯,那亓姑娘慢走啊,改明儿我给你找个好人家!”
采心回头笑道:“谢谢王嫂!”
“路上慢点啊!”王嫂对她挥了挥手。
采心冲王嫂笑笑,推着板车往回走了,走了一段路程她忽然发现,前面不远处有个桃花园林,园林的地面上全是粉红的桃花瓣,风一吹,花瓣都飘了起来。采心向园林跑去,到了园林中间,她放下板车止了步,花瓣飘向了她,头上、肩上落了点点花瓣,她摊开手掌接住了一片花瓣,轻轻一吹,那花瓣又飘荡起来,于是她伸开双臂兴高采烈地奔跑着。
在现代都市里,每天忙着学习、打工,这诗一般的意境她可从没见过,片刻,她觉得这样玩不过隐,就走到酒坛旁用力打开了盖子,咕噜咕噜往嘴里灌酒,直到她感觉有些晕了,才摇摇晃晃的站起身,脑海里又响起了她最爱听的那首曲子,并且此地没人,于是,她无所顾忌的开始轻歌曼舞起来。
一个赶往京城去会试的秀才,走到离桃花园不远处时,传来一阵盈盈般的笑声,断断续续,时而大时而小,他好奇地往声音的方向走去。
“呵呵呵……哇唔!”采心与花瓣一并飞舞,活像一只美丽的蝴蝶在花丛里飘飘然。
秀才看到了眼前的景物,原来,那一声声轻脆的笑声是从她嘴里发出来的,她的身姿、她的声音,简直……美极了,眼前的美景让他忍不住念起了一首诗:
杜鹃花发映山红,
韶光觉正浓,
水流红紫各西东,
绿肥春已空。
闲戏蝶,懒游蜂,
破除花影重,
问春何事不从容,
忧愁风雨中。
吟罢,秀才怔怔的看着眼前飞奔的彩女。
采心玩累了便靠在树上再次欣赏眼前的景色,不经意间发现不远处有一双眼睛正盯着自己,再仔细一看,那人……天!怎么跟他长得一模一样,那熟悉的神情、那一张让她痛心却又思念万分的脸,又一次出现在她的视野里了。
她像着了魔似的一步一步向前走去,婀娜娉婷来到秀才的眼前,伸出她那纤纤玉手轻触秀才那张白净的脸,良久才喃喃地叫了一声,“子歌……”
“姑娘……”
采心立刻捂住对方的嘴,不让他开口,轻轻摇头说道:“什么也别说,我知道这是天意,你穿越了,你是子歌,让我心痛的子歌对不对?”
秀才想张口说什么,却见眼前的姑娘泪眼朦胧,一时不知如何是好,只能站立着不动。
“子歌,你不知道,当你离开我后,我有多么的伤心,没想到在这个时代会遇见你,子歌,我们是有缘分的,不要再离开我了好不好?”采心说出了一直藏在'奇書網整理提供'心里的话,此刻她觉得心中的刺都消失了,现在她好幸福,因为最爱的那个人又回到她的身边了,采心挽着秀才的脖子闭上眼给了他深深的一吻。
秀才完全愣住了,他一个年青的秀才从未跟任何一个女子如此亲密过,他的心脏砰砰地跳动不已。
“啊……我听到心跳声了,你是爱我的对不对?”采心睁开眼静静地贴在对方的胸前,聆听那一声声跃动。拥抱了很久,采心才抬头看向那张爱如命的脸,莞尔一笑,“说说,你是怎么来到这里的?”
“姑……姑娘,你……认错人了,在下,在下不叫子歌。”秀才满头大汗,紧张极了。
采心一听,惊讶地看着对方,一把推开了他,问道:“你,你不是子歌?”
“在下范彦卿。”秀才微微欠身道。
采心立刻转身,自言道:“不,这不可能,你们分明就是一个磨子印出来的。”她侧头看向范彦卿继续问,“那么,你从何而来又去何处?”
“在下赶往京城会试,不想在路途遇到这位美如珠玉的姑娘,于是就停下脚步欣赏一番,还请姑娘不要怪罪在下。”范彦卿低头真诚的请罪。
听罢,采心笑了起来,“公子不必谢罪,你若不是子歌那也没关系,这都是天意,因为他我才来到这个时代,所以要派你来与我相遇,所以,我们得遵守天意。”
范彦卿抬头不解道:“此话怎讲?”
采心再一次走向他,轻声问道:“公子可否愿意娶我为妻?”
范彦卿有些紧张,“姑娘,在下可是一个穷秀才,家里无田无地又无米,还有一位病中的养母,你可愿嫁给我?”
采心微微点头,“是,我不需他有多少银子,也不需住多华丽的屋子,更不需他有任何权威,我只要他有一颗真正爱我的心就好。”
“姑娘,难得你如此贤明,如此一位清心女子,此生定会幸福。”范彦卿轻轻握住采心的手,真诚地说道:“在下为姑娘的言语感动,为姑娘的美貌动心,在下如有福气娶姑娘为妻,此生甘愿为姑娘做牛马,给予姑娘一切所能给,这样罢我等上京会试后立刻回来迎娶姑娘。”
“那,请公子见我爹爹一面,公子可愿意?”
“嗯,姑娘请领路。”
“就叫我采心罢,公子请。”采心听罢很高兴,她总认为遇到跟子歌一模一样的人,是上天的指意,所以她一定要嫁予他。
第四章〖逼婚以报旧恩怨〗
亓老爷往外瞧了瞧,叹息一声,“这孩子为何去这么久?”正想着,外面叫了一声爹,采心笑逐颜开地踏进店里对亓老爷说道:“爹,今日女儿要为爹介绍一人,我把他安置在后厅了。”
“你为何去这么久,不知道爹有多担心呀!”亓老爷责备女儿。
采心嫣然一笑,道:“爹爹,女儿知错了。”
“好了好了,你快帮爹干活,店里忙着呢!”亓老爷说完又去招呼客人了。
“小二,给本大爷上一壶烈酒。”正在喊的人是珩州新上任的吴知县,此人长得肠肥脑满,生性好女色,且恶贯满盈,在朝廷做几年事被有权之人调来此地做知县,刚上任就出了很多无理政策,乱收税银且不说,哪家有个漂亮女儿,他就下达命令上门接娶。至此,已有了众多怨民,但他丝毫不知悔改继续作恶。
采心把酒端到吴知县面前,盈盈一笑,道:“客官请慢用。”
吴知县把目光移向采心,这一看差点把他的魂都给吸了去,他目不转睛地盯着采心,他看入迷了……
采心把酒给他斟满,笑逐颜开地说:“客官请慢慢品尝,此酒可是本店的上等酒哦!”
吴知县的一双贼眼瞄准了采心那张莹莹红唇,看得直流口水。
采心感觉到了此人居心不良,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刚转身想离开,却被吴知县一把拽住,采心看向他生气地问,“客官还有何事?”
“想不到珩州还有如此美貌的女子,简直比宫中众多嫔妃出色许多。”吴知县不安份地把手在采心身上滑动着。
“你……混蛋。”采心一伸手,一记响亮的耳光掴在了吴知县的脸上。
“敢打我,你这不识抬举的丫头,我……”吴知县也想抬手给采心一掌却被叫住了。
“客官,我闺女可有得罪您了?”亓老爷不知发生了何事急忙赶来相劝,定晴一看,眼前这人,不正是当年在朝廷处处与他作对的吴昌三么?此人将亓老爷恨之入骨,不把他从官场上打下誓不罢休,不料今日仇人又相逢,亓老爷手一松,酒坛从他手里滑落,顿时“晃”一声,落得满地碎片。
“爹,您怎么了?”采心赶紧扶住亓老爷焦急地问道。
亓老爷看向她,“你回屋去罢。”
采心看了看吴知县退了出去。
待采心离开后吴知县一脸坏笑,傲嗔道:“亓云丰,怎么样,想不到在珩州再次见到我罢,现在我可是珩州的知县,什么事都归我管,难得我们多年不见,坐到一起喝喝茶聊聊罢。”
亓老爷冷哼一声,道:“红莲已去,我们之间已无任何瓜葛,你对我做过的事,我也忘了,所以,我与你无话可谈。”
吴知县又一阵坏笑,“我可不这样想,我们还有很多需要谈,走罢,我请客!”
“不必了。”亓老爷说完想转身离开。
“等一等。”吴知县拦住了他,“吴大人有事与你交待,你敢走?”
亓老爷是个儒生,当年在朝廷做文官也是逆来顺受,所以他知道吴昌三后台强大,又是个心狠手辣的人,他一个小小百姓是惹不起的,于是只好屈服,“吴大人请讲。”
“请!”吴知县手一伸示意亓老爷坐下。
亓老爷无奈只好坐在了吴知县的对面。
沉默片刻,吴知县严肃地说道:“过去的事我们做个了断,从此你我之间的仇恨一笔勾销,如何?”
“你说怎样了断?”
吴知县又是一笑,为自己斟杯酒才说:“当初红莲嫁给了你,让我此生憎恨女人,恨你,使我不得不做出那一桩恶毒之事,这,都怪于红莲,她若嫁了我,就不会发生这些事。”
亓老爷坐在对面一言不发,只是盯紧了吴知县,活像一具木偶。
“但这些想法都已过去,如今我见了你女儿,她比红莲可是美了几千陪,因此,我要娶你女儿做我三十三妾,你放心我娶她不是要报复,而是真心喜欢她,你今晚把嫁妆准备好,我明日前来迎娶。”
可恶,真可恶,连我女儿也不放过,哼,还想老牛吃嫩草呢,我偏不让你得逞。亓老爷在心里暗想,他目光如炬,心里万分恼怒,他暗暗下了决心一定不能让女儿嫁给这个老色鬼。
吴知县将亓老爷的眼神视而不见,自顾自地饮酒,见亓老爷不语,再次说道:“还是早些答应为好,因为我的话是命令,你没有选择。”
哼,选择是没有,逃跑总会有罢。亓老爷轻蔑一笑,道:“吴知县的话我亓云丰一个小小店主,哪敢违抗,放心罢,明日你尽管来迎娶罢了。”
这话让吴知县乐翻了天,大笑道:“算你识相,这样我也不用劳命伤财了,你我和和气气成为亲家,什么事也不会发生,好了,我就等明日来迎接亓姑娘了。”言罢,他将一两白银狠狠地砸在桌上,走了。
待吴昌三离开后,亓老爷猛地站起,将吴昌三留下的白银狠狠地扔出了前面的湖水中。
天黑了下来,亓老爷关了店门,坐在后院的石凳上沉思起来。
“爹爹,请用膳罢,客人等着呢!”采心走到亓老爷身旁笑盈盈地说道。
亓老爷这才想起还有客人要见,就随采心去了厅堂,一看,桌上已摆满了美味佳肴。
“爹爹快坐下,今晚我做的全是爹爹爱吃的菜。”采心坐在亓老爷与范彦卿的中间,笑逐颜开地说:“彦卿,这是我爹爹。”
“见过亓老爷。”范彦卿站起身行了一个礼。
亓老爷点点头,“坐下罢。”
“爹爹,用膳之前我有件重要的事要与爹爹商议。”采心说话的神情很幸福。
“有什么就说罢。”亓老爷没有任何表情的说着,而他的样子又像在想什么事一般。
采心看了一眼范彦卿,道:“我与这位公子在桃园林相遇,我要嫁给他。”
亓老爷听罢认真地看了范彦卿一眼,用他的眼光断定,此人心慈面软,彬彬有礼,于是开口道:“若说你两都愿意,那爹不反对。”
“爹爹果真不反对?”采心刚以为这么快就要嫁人,会遭到亓老爷的反对,不料他这么爽快的答应了。
“多谢亓老爷恩准。”范彦卿也不闲着,急忙起身再次给亓老爷行礼。
亓老爷挥挥手,道:“不必多礼,只是我有一个要求。”
这下,范彦卿与采心都不安地看着亓老爷。
亓老爷看了看眼前的两人,道:“今晚你就把我女儿带走罢。”
范彦卿与采心相视一眼,异口同声道:“为何要这样?”
亓老爷叹息一声,“不必多问,反正你们赶快离开就是了。”
“爹,您突然要我离开,难道家中发生了什么事不成?”采心知道亓老爷有事隐瞒,便再三追问原因。
“你们别再问了,范公子,你可愿意带我女儿离开这里啊?”亓老爷的口气显得有一丝逼迫。
范彦卿道:“在下当然愿意,只是我本决定去京会试回来再娶小姐,可……”
亓老爷点点头,打断了他,“那就这样罢,你回来一定带采心离开就是。”
安排妥当,大家开始用膳。
不知睡了多久,采心听见亓老爷在外敲门,起身开门忙问,“爹,您这是?”
亓老爷将一个空酒坛交给采心,道:“把这坛酒送去紫霞山的姑父手中,路途遥远,你快快起程。”
采心奇怪地看了亓老爷一眼,问道:“为何这么急着送一坛酒,等明日再送也不行么?”
“不行,这是个空酒坛里面有秘密,外面已为你奋好马车,你快快起程。”
听亓老爷这么说,采心立刻将酒拿好,“那我快去快回。”
“嗯,路小要多加小心。”
“我知道了,爹就放心罢。”
亓老爷把女儿送上了马车,看着渐渐远去的马车,才舒了一口气,他又急着去敲范公子的门。范彦卿开门看见是亓老爷也奇怪地问他有何事,亓老爷简洁地说:“实话告诉你,今日吴知县要来迎娶采心,我不能将女儿嫁给我的仇人,刚才我已把她骗去了紫霞山暂避一时,我唯一的女儿就托付于你了,你也赶快离开罢!”
范彦卿一听急忙说:“若是这样,那我更不能离开,若是他们对你怎样,也好有个人挡一挡啊!”
亓老爷点点头,“我知道你是一个善良的人,所以才放心将女儿交给你,你若是不走与我一起发生什么不测,那我女儿就没人依靠了,岂不是更可怜,天快亮了你赶紧离开。”
“可我不能留下你一人在这,万一!!!”范彦卿言未了,整个人已被亓老爷推出了门外,他将范彦卿的东西通通递到他手中,“快离开,记得会试之后回来把采心带走。”
“我明白,可我担心亓老爷的安危啊!”
“没事,我顶得住。”
就这样,范彦卿半推半就被亓老爷从后门送出了亓家。
人都走了,家里空荡荡的,亓老爷坐在大厅里等待灾难的来临。
第五章〖血淋淋青楼求助〗
话说披红挂彩,喜气洋洋。吴知县骑在马背上非常得意,一路上浮想联翩,他的得力助手银豹笑嘻嘻地问吴知县,“大人今日到亓家去迎亲,在下可从未见过大人如此高兴。”
“你不知,那亓云丰的女儿可是一个难得的美人,我见到她时就被她迷住了,想我今晚就能抱美人归,你说我能不高兴?”
“哈哈,大人真是有艳福。”
吴知县轻蔑地说:“当初亓云丰抢了我心爱的女人,因此我要把他逼上绝路,让他看着女儿成了我的妾,心中肯定颇为伤心罢,哈哈,奶奶的这马怎么如此之慢?”吴知县一挥鞭打在了马屁上,马立刻加速的往前跑去……
吴知县快马加鞭很快就到了亓老爷家,他下了马整理一下衣装,大摇大摆地走进了亓家之门。不料,亓老爷就坐在大厅里,一看就明白他在等待。
吴知县上下打量了一番,道:“想必亓兄已等待多时了!”
亓老爷没立即回话,自顾自地端起桌旁的荼杯饮了一口,道:“是啊,已经六个时辰了。”
吴知县隐约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忙问:“人呢,你家里为何如此冷清?”
亓老爷冷哼一声,“是啊,死的死,走的走,散的散,冷清也不足为奇啊!”
吴知县看了看他,一下子明白过来,他抽出旁边士兵的剑,指着亓老爷的咽喉道:“你这个大胆狗奴,竟敢耍我,快把人交出来,不然你会死得很难看。”
亓老爷看了一眼对着他脖子的剑,没有一丝惧怕,放下手中的茶笑着说道:“人都走了,我上哪儿去交给你?”
吴知县双目圆睁,愤怒地吼道:“想活命就快快把人交出来,我这剑可是不留情的。”
“情?”亓老爷再次蔑视他,“若说你有情,当年红莲就不会弃你而嫁于我,你这样的人也配谈情字?笑话!”
吴知县收了剑,道:“我为何不能有情,我对红莲可是一片真心,她却抛弃了我,你说我该不该杀你?”
“你想杀尽管杀,你对付了我几十年,把我从京城逼到了珩州,现在又把我往死路上逼,我能谅解你,我若不死你的心病一天不消,动手罢。”言罢,亓老爷紧闭双眼,要他动手。
“你……”吴知县再次抽出了剑,恶狠狠地说道:“我本想放你一条活路,因此让你把采心许配于我,是你自己找死。”
亓老爷不再言语,只是紧闭双眼。
吴知县得不到采心,心里非常气愤,他也不再说什么,挥起手中的剑就往亓老爷的胸膛刺去。顿时,亓老爷睁开了眼,对着吴知县的脸喷出了血水,他艰难地说:“我抢了你心爱的女人,这笔债……终于……还了。”
吴知县用力一抽,染了鲜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