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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邦也记起来了,笑道:“记得记得!你被佛祖压在五指山下,我给了你一个桃子。那时我还小,我还记得,当时我年老的时候,我们又再次遇见过。”
“太对了!”孙悟空兴奋的上蹿下跳,“你终于想起来了!”
安邦满心的震惊,自己和二郎神、孙悟空都有交集,难道和阎王也是?
阎王自己主动说了起来:“我前世是包拯,白天办理人间的案子,晚上就来收了该死之人!而你的第三世,就是展昭!”
“展昭?”安邦倒吸一口凉气,“我的第三世是展昭?”
“不错!要不然你觉得你能死了又活过去吗?还不都是因为我!”
阎王捋着胡须笑了笑,双眼死死盯着安邦,忽而又拿出一张画。
画上的人威武不凡,丝毫不逊于任何一个大将,更重要的是,安邦看到这张画,就像是在照镜子一般。
“这是展昭?”
安邦诧异的盯着画上的人,越看和自己越像,简直就是自己的肖像画。
阎王点点头:“不然我干嘛要送你一响指法术,还送你一万阴兵?”
二郎神这时也说:“不错!那条神犬白嗷便是我让阎王拖给你的,我是神,不好到凡间去。对了,你的天眼开了吗?三尖两刃枪也拿到了吗?”
安邦笑了笑,忽而眉心闪过一丝红光,手持着三尖两刃枪,又左手成刀。
“这些我都已经很熟练了!你看!”
二郎神十分满意,又撇了一眼孙悟空,满脸的不屑:“某些猴子口口声声说要做大哥做二弟的,一点表示都没有!”
孙悟空急了,怒道:“你说我?”
“我可没有指名道姓!”
“这里就我一个猴子,你说的不是我是谁?”
“你承认你是猴子了?哈哈!”
“找打!”
安邦阻拦道:“别别别,别打了!你们说的三哥二弟什么的,都是什么意思啊?”
阎王笑道:“安邦,我今天之所以让你赶紧下来结拜,完全就是因为他们两位!他们一知道你的前世对他们有恩之后,嚷嚷着也要和你结拜,说是要还了前世的恩!”
安邦难掩心中的兴奋,喜上眉梢:“我还真是好运气啊,前世竟然和你们都能扯的上关系。那就结拜吧!等什么呢?”
“唉…”阎王把安邦拖到一边,“难就难在这二位啊!之前他们都要做你大哥,但是大哥只有一个,吵了半天!后来同意你来做大哥,又为了谁做这个二弟吵呢!”
安邦表面上是诧异惊讶,但是心底却十分的激动暗爽!
二郎神和孙悟空都要做自己的小弟,世间还有比这更牛逼的事情了吗?
笑道:“这个好办!”
安邦转过身子面对两位大神,说道:“阎王已经跟我讲过了,事情我也知道!其实很好办,你们谁能告诉我父母的下落,我就认他做大哥!”
孙悟空和二郎神对视一眼,同时说道:“这个不行!”
安邦惊道:“为什么?难道你们也没有办法找到我父母吗?”
二郎神笑道:“阎王应该告诉过你,这件事只有你自己来扛!”
“没错!”孙悟空掐指一算,“这是你命中的劫,只能你自己去破!”
安邦不再说话了,竟然这两位都这么说了,应该就不会有假。
又说:“那行吧!那就先不说这些了,那就按照你们之前说的,我做大哥!阎王做三弟,你们两个都做二哥好了!”
阎王抱拳道:“我没意见,我都听大哥的!”
“等会儿!”孙悟空从耳朵里掏出另一根金箍棒,“这虽不是定海神针,却是上古神兵利器融合打造而成,今天特来送给你的!这个二弟我来做!”
“可是我已经有了三尖两刃枪了啊!”
“就是!要你这烧火棍有什么鸟用?”二郎神嘲笑道。
“好!”孙悟空收起这支金箍棒,在手心上吹出一多云彩,“这个筋斗云送你!只要你踏上这筋斗云,便能如入无人之境,你们凡间是没有东西可以监测到的。”
安邦心里一喜,这个好!
还是说道:“你们两位是谁都不愿意在谁下面的,那干脆分开结拜好了!你们觉得怎么样?这样一来,你们也不用争了!”
孙悟空拍掌笑道:“这个好!干脆也不要分年纪大小了,省的扭扭捏捏,浑身不自在!还不如已姓名相称来的痛快!”
根据孙悟空的这个建议,安邦分别和三人结拜,但是都无一例外的认做安邦做了大哥。
如果没有前世的安邦,也就没有今世的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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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117章 不敢问来人()
等孙悟空和二郎神离开之后,安邦才开始真正的紧张了起来,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无论做多少深呼吸,都没有效果。
恐怕只有一片镇定剂能缓解他此时的紧张与胆怯了。
先不说阴阳相隔十年再见面,就说人世间分别了十年再次见面,都会紧张万分,手足无措了。
安邦借着铜镜亲自整理了一下头发和脸上的汗渍,细心的像一个见公婆的大姑娘一般!
为此,他还一一让牛头马面等人查看自己的仪容,看看有没有哪里不工整,哪里比较乱!
因为这个时候,阎王已然去带安邦的外公来此了。
“怎么办怎么办?”
安邦坐在椅子上不停的抖着腿,像个市井小混混;站着吧又走来走去,像是在产房门口等待消息的丈夫。
总之是没有任何一个姿势能让他舒服,也没有任何一个东西能让他平静。
直到门外传来阎王的说话声,才停了下来,应该是僵住的!
安邦背对着阎罗殿的大门,不敢回头看,但是耳朵却竖了起来,分明听见一阵缓慢有熟悉的脚步声。
“呼!”
他不停的呼着气,试图让眼里的泪水不要流出来,因为这脚步声他熟的不能在熟了!
小时候犯错挨打的时候,是这种脚步声;获得表扬的时候,是这种脚步声;叫他吃饭的时候,也是这种脚步声!
即使他深深一吸气,再重重的一呼气,也无法阻挡眼里的泪水,像是断了线的风筝不受控制,又像悬崖上的瀑布一泻千里。
阎王的声音又传到他的耳朵里:“安邦,人来了!你回头看看啊!”
安邦心跳了一下,身体都猛地紧缩在一起,缓缓的回着头顺着肩膀偷瞄了一下来人脚上的布鞋,又像见了鬼似的猛把头缩回去。
这明明就是外公去世的时候穿的那双布鞋,还破了一个洞。
尤其是这个洞,他的印象及其深刻,因为那是他拿烧火棍不小心给烫的,为此还挨了一顿打。
他想起外公去世的时候,说来也是心酸的很,连个像样的寿衣都没有,只是找了一套最干净,补丁最少的衣服当了寿衣!
棺材也是用了许多薄薄的木头板,这里拼一块,那里拼一块给拼起来的,还是小小的八岁的安邦一边哭着一边拼的。
外公丧事唯一一个最大的开销就是外公的遗像了!
“安邦。。。”阎王微微叹了一口气,轻轻的走到安邦身后,又轻轻的说:“外公来了,说说话啊。。。”
“我不敢。。。”安邦的泪水早已布满了面庞,心心念念的外公此时就在自己的身后,却不敢看一眼。
“别哭了!坚强一点!”阎王拍着安邦的后背,柔声劝着。
最终还是安邦的外公徐庆福先开了口,依然是那副嘶哑的声音,满满的疼爱,但是却多了一份颤抖:“安。。。安邦。。。”
安邦身子一震,转过身“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不停的用额头砸着阎罗殿厚厚的地面:“外公。。。我。。。我是安邦。。。”
说着,他便感觉到一双温暖的手轻轻婆娑着他的头发,先是抬头看了一下外公的脚,接着从腿看了上去,看到外公的脸了,发现外公满是皱纹的脸上挂满了晶莹的泪滴。
“外公!你在这还好吗?”
“好!”外公擦了一下泪水,“我在这好的很,阎王大人待我如贵宾,要比活着过的舒服!只是苦了你啊,没能陪着你!”
安邦强烈的悲伤如泰山压顶般地袭来,手脚麻了,血液也要凝固了,心脏也要窒息了,好像有一把尖锐的刀直刺进她的心里,五脏六腑都破裂了!
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却说不出一个字,谁也想不到外公会说这么一句话,语气里充斥了满满的愧疚感!
“我不苦!不苦!我活的好着呢!”
“那就好!”外公蹲下身子轻轻扶起安邦,“让外公看看你!傻孩子,别哭了,笑一笑!”
“我笑!我笑!”安邦擦干脸上的泪水,可是这泪水根本擦不掉,嘴上硬生生的挤出一个笑容,露出八颗洁白的牙齿,但是眼里却呼呼啦啦的流着泪。
一双斑驳的双手十分粗糙,摸在安邦脸上更是有一种摩擦感,但是安邦却觉得比最柔软的天鹅绒还有舒服。
“长高了!也长壮了!好!”外公脸上浮现出真心的笑容,但是一下句话,又让安邦泣不成声。
外公说:“长的又高又壮,这样好!以后就没有人敢欺负你了,我也不用担心你被人欺负没处告状了!”
安邦低下头抽泣的哭着,接着无声的哭,立刻又发出一声哀嚎,为这本来就阴森恐怖的阎罗殿更添了万分的悲伤与凄凉!
“外公!现在没人敢欺负我了,都是我欺负别人!谁敢欺负我,我就弄死他!”
“瞎讲!”外公忍着敲了一下安邦的头,“不许乱欺负人!听见没有!”
“听见了,听见了!外公,您死的时候,一声不吭的就走了!啥话也没有留下,现在我见到你了!你。。。你有什么遗愿吗?只要你想要的,不管是什么,就算没有,我都给您弄过来!”
外公叹了一口气,满脸的疼爱的看了看安邦,眼底流露出一股不舍,摇摇头:“没了!来的路上,阎王给我讲过,知道你现在过的很好,听说还考上了华清?哈哈!有出息,我就知道我的乖孙有出息!”
接着,又不好意思的笑笑:“那个,孩子,说起来,外公还真的求你一件事,你能答应不?”
安邦猛地抽了一下自己的脸,嘴角都流出了血,“外公!您这不是骂我吗?您说,什么事我都替你做!不管是什么!”
“那,那好!就是,你能帮我换个地方不?我睡的那里都淹了水,我只能缩着身子睡。。。”
安邦楞了一下,忽而双眼冒火瞪向一旁的阎王,骂道:“怎么回事?我外公在这过的不好,睡个觉都不舒服?!”
阎王才刚要解释,安邦就被外公抽了一记响亮的耳光:“你对谁狠呢!我的魂在这过的好的很,那是我的肉身,我的骨!”
“不可能啊!”安邦诧异了一下,“每年清明我都回家给您扫墓的,怎么会有水呢?”
外公怔了一下,似是有话要说,但想了想,还是没有说出口,只是叹道:“唉。。。这个你就别管了,都两个月了,你就帮我弄一下,行吗?如果要是为难,就算了!”
“不可能!就算把整个村子整个镇都给您修坟,对现在的我来说也是一句话!”安邦又看向阎王,“阎王,你说是不是?”
“是是是!”阎王相信安邦的这个实力,“外公,您就相信他,现在的安邦可不是小时候的安邦了,有着通天的本事呢!”
外公摆摆手,虽是让阎王住嘴,但是脸上却满满的自豪,藏都藏不住,“这小子容易飘,你可别老说他好!”
安邦点点头:“外公,我知道了!明天我就回去给您修坟,选个好日子,当年没有的,到时候我全部都给您补上!到时候什么村长镇长,甚至是市长什么的,我都叫来!让您风光一回!”
外公笑了笑:“行了,那就先不说了,见也见到了!哎呦,我可得赶紧走,鬼王等着和我下棋呢!”
“鬼王?”安邦看向了阎王,要一个解释。
阎王笑道:“放心,我十大阴帅之首,和牛头他们平辈的!你就放心吧!”
“对对对,鬼王这小子今天不服!非要拉着我好好下一盘!”外公顿了顿,“安邦!人有所为有所不为,你要自己想想清楚!竟然阎王给了你这么大的本领,你就要好好利用!可别让我生气啊!”
“放心吧,外公,我记住了!”安邦再次双膝跪地,磕了几个响头。
外公越走越远,但是声音却传了过来:“有空下来玩玩!”
(本章完)
第118章 归乡()
安邦离开阎罗殿来到人间,心里一直都在念叨着外公的坟。
破败不堪的连个碑都是手写的,真他娘寒碜。
和张小龙以及马龙说了一声之后,便带着何林莉一起回了老家——草火村。
他对张小龙交代又交代,可以说是命令的口吻,让他注意鬼子那边的动向,一旦有所问题立马通知他。
安邦又让高能找了一个大师算了算,算出迁坟动土的吉日在三天之后的早上九点。
心想这十年间,也只有在清明的时候回过老家,匆匆的给外公扫墓之后又匆匆的走,还没有好好看过。
也不知道那个老房子还在不在?心想回去好好看看。
草火村属于海陵市下面的一个村子,如果开车的话也只用一个半小时,而且凭借安邦的开车速度,估计只要半小时就可以。
但是何林莉却说车太好,开回去显得太过招摇,不如稳一点。
安邦想了想,觉得也是,但是心里却留了一个心眼,到时候,该招摇还是要招摇。
何林莉一路上都很兴奋,即使坐在大巴车的最后一排都难掩心内的激动。
这是她第一次出宁江,也是头一次坐长途大巴,一路上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安邦,你家远不远?”
“你家那边有没有什么好玩的好吃的?”
“我们住哪啊?怎么住?”
安邦听的一阵头疼,这若是其他的事,他肯定会一一跟何林莉好好介绍,不过这次回家是给外公迁坟动土的,根本没有任何玩的心思。
“妹儿,这次回家是给我外公迁坟动土的,不是去玩的!”
安邦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有点后悔带何林莉过来了,要不是何林莉非要吵着来,他真想一个人回去。
何林莉有点不高兴了,憋着小嘴嘟囔道:“怎么了吗?我不过就问了几句,你有必要不高兴吗?”
安邦叹了一口气没有理她,看着窗外一闪而过的风景,想着这些年的路,一下失了神。
“哼!”
何林莉见安邦不搭理她,也把头扭了过去,路过服务站的时候,一声不吭沿着地下通道蹿到对面的服务站,跳上了回宁江的大巴。
安邦也没有拦她,心里更是有一丝不痛快。
怎么女人这么烦?娇生惯养的大小姐就是麻烦,一点都不懂事!
爱回回吧,关老子屁事?
安邦闷闷不乐的抽着烟,干脆直接把何林莉抛到脑后,脑海里回忆儿时的光景。
“也不知道云华怎么样了,这小子现在是在上学还是入社会了呢?”
云华是安邦在老家唯一的同性朋友,是发小!全村的孩子只有云华不欺负安邦,还偷着家里面的好吃的请安邦。
他人虽然很好,但是家里一般,母亲还是个瞎子看不见,在村子里的被欺负程度仅次于安邦。
说来也好笑,他之所以和安邦交朋友,是因为只要他和安邦走在一起,原本欺负他的人就会去欺负安邦,就不管他了。
不过,虽然这么说,但是云华对于安邦的友情却是真的,虽说一开始有点利用的成分在里面。
不过后来安邦外公去世的时候,就是云华拿着自己存的多年的压岁钱和安邦一起去弄遗像的。
安邦想起童年的事情,笑了笑,片刻之后,脑海里又蹦出另一个名字——吴艺涵。
吴艺涵大安邦三岁,是继外公之外对安邦最好的人。
有时候安邦要是被欺负了,外公又找不到,吴艺涵就会拉着安邦的小手去找人算账。
但是往往都是吴艺涵被人家家长骂哭,拉着安邦一起跑到草垛子里哭一场,接着再去欺负安邦的人家的地里偷几个地瓜或者掰几根玉米烤着吃。
这也是安邦现在回想起来,唯一的一件开心的事。
安邦嘴角显出一抹幸福的笑,但是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愁云。
“不知道吴姐姐的哥哥,有没有逼着她嫁人?”
三年前安邦回去给外公扫墓的时候,偶然间听到两个村民谈论过。
吴艺涵的爸爸去世了,妈妈死的又早,可以说是被哥哥一手带大的。
但是安邦心里却清楚的很,就吴艺涵的那哥哥根本不是好鸟,有了钱要么赌要么嫖,哪里会去管吴艺涵的肚子饿不饿?
连饭都不给吃,跟别说其他的了,所以吴艺涵没有上过几年学。但是却天生的俊俏,一点都不比城里的女孩子差。
甚至不施粉黛的脸庞,要比那些浓妆艳抹的姑娘还要好看的多。
尤其是那一对丰满的屁股,谁见了都说她以后能生儿子。
但是吴艺涵的哥哥——吴光耀,却为了一万块的彩礼钱,一定要让吴艺涵嫁给村里首富的恶霸儿子——杨伟。
这些思绪在安邦脑海里飞舞的时候,大巴的轮子也飞快的转动着。
安邦从大巴车上跳下来,深深吸了一口故乡的空气,满满的清香,要比宁江的空气好的太多了,简直就是天然的氧吧。
“老板,坐车不?”
一个三轮司机跑了过来,很有眼力见,做这一行的不管是谁从车上下来,都叫老板。
听着久违的乡音,安邦心里募地愣了一下,同以家乡话说道:“走,先拉我去找个宾馆住下再说!”
司机一边骑着电动三轮,一边问道:“老板,这到了家不回家,还住宾馆啊?”
“哈哈…”安邦笑了笑,这是一种社会笑,缓解尴尬或者遇到不想回答的问题时,这么一笑,对方自然就懂,不会再问了。
司机果然没再说话,拉着安邦到了镇上。
安邦找了一家宾馆,开了一个标准间之后,站在窗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