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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姚氏刚走,只见外面又来了一个少妇人。由外面一步一个头,磕着进来。书中交代,这个妇人姓刘,娘家姓李,在开化县正南刘家庄住家。丈夫在外贸易,有数年不通音信。刘李氏有个婆母,家中寒苦,就靠着做针黹糊口。刘李氏贤孝无比。只因她婆母身得臌症,有二年之久。刘李氏听说铁佛寺佛爷显圣,专治臌症。李氏一片虔心,由家中一步一个头,走了一天一夜,才来到这里。刘李氏一烧香说:“佛爷慈悲。小妇人刘门李氏。家有婆母,臌症二年之久。求佛爷赏点药,只要我婆母好了,等我丈夫贸易回来,必给佛烧香上供。”妖精一瞧,这臌症不是他洒的,他也治不了,说:“刘李氏你可曾给佛爷带了钱来?”刘李氏说:“我家中太寒,没有钱,求佛爷慈悲慈悲罢。”铁佛说:“不行。佛爷这里是一概不赊,没钱不给药,你去罢。”刘李氏叹了一声,心说:“不怪人间势利,连佛爷都爱财,可惜我这一片虔心。”自己无法,转身往外走。济公一瞧,知道这是一位贤良孝妇。和尚说:“这位小娘子不用着急,我这里拈了一块药,你拿回去,给婆母吃了就好。”刘李氏把药接过去,说:“谢谢大师父。”竟自去了。济公迈步来到大殿。一瞧这铁佛,是坐像,一丈二尺的金身,五尺高的莲花座。头前摆着香炉蜡扦,许多的仙果供素菜。和尚过去,伸手拿了一个苹果,一个挑,拿过来就吃。旁边打馨的一瞧说:“和尚你是哪里来的,抢果子吃?”和尚说:“庙里有东西就应当吃。你们这些东西,指佛吃饭,赖佛穿衣,算是和尚的儿子,算是和尚的孙子?”这个打磬的一听这话,气往上冲,过来就要打和尚。和尚用手一指,用定神法把这人定住。和尚跳上莲花座说:“好东西,你敢在这里兴妖作怪,要害众民。我和尚正要找你,结果你的性命。”说着话,和尚照定铁佛就两个嘴巴。众烧香的大家一乱,说:“来了个疯和尚,打佛爷的嘴巴呢。”四个班头也站在外头瞧着。就听铁佛肚子里咕喀咕哈的一阵响,其声似雷鸣。忽然山崩地裂一声响。四位班头瞧着铁佛,一丈二的金身连莲花座往前一倒,竟把和尚压在底下。柴元禄、杜振英一跺脚,放声痛哭,说:“师父你老人家没想到死在这里,死的好苦。”杨国栋、尹土雄也深为叹息,说:“可惜济公是个好人,这一碰准砸在地里去,肉泥烂酱。’杨国栋说:“柴头,你也不用哭了,人是生有处,死有地,这也无法。咱们走罢。”四个人正要走,只见和尚彳亍彳亍由庙外头进来了。和尚说;“柴头,你们报丧呢。”柴元禄也不哭了,说:“师父你没死呢。”和尚说:“没有。好妖精,他打算要暗害我和尚。我非得要找他去,跟他誓不两立。”柴元禄说:“我们眼瞧着把师父压在地下,怎么你又打外来了?”和尚说:“没砸着我。我一害怕。一踹腿窜出去了。”正说话,和尚就嚷:“了不得了,快救人哪,妖精来了。”这句话没说完,只见一阵狂风大作。真是:
嗖嗖云雾卷,忽忽过树林。海翻波浪起,山滚石头沉。尘沙迷宇
宙,昏暗惊鬼神。这风真浩大,刮遍锦乾坤。
一陈狂风大作,由半空落下一个妖精,竟把和尚围住。书中交代,是什么妖精呢?这内中有一段缘故,凡事无根不生。金眼佛姜天瑞的师父,姓华双名清风,人称九宫真人。专习左道旁门,乃是华云龙的叔父。他在古天山凌霄现参修。当初凌霄观有一位老道姓黄,乃是正务参修之人,被清风杀了。他就占了灵霄观。这庙里甚是殷富。庙后有座塔,名叫烟云塔。每逢下雨过去,由塔底砖缝冒出烟来,起在半空不散,尤如浮云一般,乃是庙中的古迹。常有贵宦匕者,富豪人家,去到庙里住着,所为瞧这个烟云塔的古迹。焉想到自华清风接过庙来,这座塔也永不冒烟了。华清风心中暗想怪道,时常瞧这座塔,就见鸟儿在半空一飞,就飞到塔里,只见进去,不见飞出来。围着塔四面地下,净是乌毛。华清风心中纳闷,也不知塔里有什么东西。这天华清风无事,又去瞧塔,正在发愣,忽听后面一声“无量佛”,说:“华道友,你做什么呢?”华清风回头一看,见一人身穿亚青色道袍,腰系丝绦,白袜云鞋,面似青泥,两道朱砂眉,一双金睛,满脸的红胡须。华清风一瞧不认识。赶紧说:“道友从哪里来的?”老道说:“华道友,你不认识我呀,你是我的房东。我在你庙里住了半年了。”华清风说;“是是,道友请前面坐。”二人来到前面鹤轩落座。这老道说:“华道友,你真不认识我?”华清风说;“我实在不认得,未领教道友贵姓?”那道人说:“我姓常,我跟你有一段仙缘。”华清风说:“道友在哪座名山洞府参修?”常老道说:“我在盘古山。”华清风道:“常道友参修多少年了?”常老道说:“我告诉你说罢,文王出虎关,收雷震子,我亲眼得见。姜太公斩将封神之时,我去晚了没赶上。你不用问多少年了。”华清风心中有点明白,猜着大概必是妖精。两人一盘道,果然常老道道德深远,呼风唤雨,拘神遗鬼,样样皆通。华清风让他吃就吃,让他喝就喝,两个人很是亲近。日子长了,两个人真是知己。这天华清风说:“常道友,你我彼此至近,我瞧瞧你的法身行不行?”常老道说:“什么?”华清风说:“我要瞧瞧你的本像。”常老道说:“可以。你要瞧,须得星斗落尽,太阳未出之时,我可以叫你瞧。咱们修道的人,最避三光。要被日月星光三光一照,就怕要遭雷劫。你明天星斗一落,天似亮不亮,你开开后庙门往正北看。我在北山头等你。”华清风说;“就是罢。”当时吩咐童子摆酒。童子点头答应,立刻擦抹桌案,杯盘连落,把酒摆上。两个人吃酒谈心,开怀畅饮,直吃到日落黄昏。常老道说:“我耍告辞。明天天亮见。”华清风送到外面,拱手作别。华清风自己回来,心中暗想:“可知道,这个常老道是个妖精,可不知是什么妖精。打算倒要瞧瞧,可以明白。”常老道走后,华清风告诉童子:“到三更天就叫我,早点来,恐怕误了。”童子答应。华清风躺在床上,合衣而卧。童子等到三更以后,就把华清风唤起。他来到外面瞧瞧,满天的星斗。华清风复反到屋中喝茶,等候到东方发白,出来一看,斗转星移,那才来到后面。开开庙后门,往正北一瞧。华清风不瞧则可,一瞧吓得叽伶伶打一寒战。有一宗忿事惊人。不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第087回 济公斗法金眼佛 云龙二次伤三友
话说九宫真人华清风,抬头往北山坡一瞧,原来是一条大蟒。头在东山头,尾在西山头,真有几百丈长,有大缸粗细。华清风瞧着,倒抽一口凉气。只见那蟒在山蛐里抽来抽去,抽到一尺来长,一溜烟起在半悬空。华清风看的目瞪口呆,正在发愣,后面一声“无量佛”,说:“华道友,你可曾看见了?”华清风回头一看,乃是常老道。华清风说:“看见了,道友请庙里坐罢。真是法力无边。”常老道说:“华老道友,你我道义相投,要有用我之处,我万死不辞。”华清风说:“甚好。”两个老道,朝夕在一处讲道。这天姜天瑞来到凌霄观。一见华清风,华清风说:“你做什么来了?”姜天瑞说:“我住的铁佛寺,日久失修。我打算重修,怎奈工程浩大,独力难成,我求师父给我想个主意。”华清风尚未答言,常老道答了话,说:“不要紧,你得用多少银子?”美天瑞说:“总得一万两银。”常老道说:“你回去罢。我明天在开化县洒三天灾。你贴上报单,就说铁佛显圣治病。不出十天,我能给你个十万八万的。”华清风说:“好。你谢过你师伯。”姜天瑞就给常老道磕了头,自己先回庙贴报单。常老道就在河里井里一喷毒气,谁一吃水,立刻就得臌症。蟒精就来到铁佛寺,充铁佛说话治病。有钱人家求药,要一两银子,寒苦人家要一吊钱。这开化县所属八百多村庄,无数人都得一样的病。妖精正然给聚钱,哪想今天挤公来了。一打铁佛的嘴巴,妖精已害怕,惊走了。自己一想:“这穷和尚把我赶走,我有何面目去见华道友?莫若我把和尚吃了。”想罢一阵风回来,显出原形,由半空中往下一落,是一条大蟒,有三四丈长,把和尚盘住,抬头要咬。和尚拿手一捏蟒的脖子,蟒妖不能动,睁着眼瞧着和尚。和尚瞧着蟒,吓得庙里作买作卖的、烧香的善男信女,连四位班头,全都跑出庙去。正在这般光景,外面一声“无量佛”,金眼佛姜天瑞来了。书中交代,姜天瑞带领华云龙够奔小西村,一见众绅士大众,彼此行礼,问:“道爷贵姓?”姜天瑞通了名姓,说:“找我什么事?”众绅士大家说道;“现在我们这村里,家家人人得了臌症。大概这是佛爷显圣,所为修庙。只要道爷给求求佛爷,大发慈悲,我们村里人都好了,我等情愿凑钱给修庙。省得我们自己求佛爷去。道爷给代代劳,不知道爷意下若何?”姜天瑞说:“好办。只要众位肯施舍银钱修庙,我可以求求佛爷。”正说着话,外面有人进来回禀说:“外面有铁佛庙两位和尚,一个叫皂托头彭振,一个叫万花僧徐恒,来找道爷,有要紧事。”姜天瑞一听一愣,赶紧告辞。带华云龙出来一瞧,见皂托头彭振、万花僧徐恒二人,惊煌失色。姜天瑞就问:“什么事?”彭振说:“了不得了!现在济颠和尚来到庙里搅闹,你快去那瞧罢。”华云龙一听就要跑,姜天瑞说:“二弟不要担惊,待我去结果济颠的性命。我将济颠拿住,给你杀他报仇。”华云龙知道姜天瑞有能为,自己跟着一同来到铁佛寺。姜天瑞一瞧济颠和尚被大蟒缠住,姜天瑞伸手拉出宝剑说:“好和尚,你无缘无故来搅我。”恶狠狠照定和尚脖颈就是一剑。和尚口中念“奄敕令赫”,这一剑正落在蟒的脖颈上。扑吃一响,鲜血直流,蟒头滚落在地。一溜黑烟,妖蟒竟自逃走。这一剑打去了百年的道行。济公见蟒妖走了,说:“道友我谢谢你,劳你的驾。”姜天瑞说:“好济颠,你无缘无故,坏我的大事,我焉能容你!”和尚说:“咱们二人到山后去,有话再说好不好?”姜天瑞说:“好。三位贤弟跟我来。”华云龙、彭振、徐恒也跟着,一同出了庙后门。来到无人之处,和尚说:“盖天瑞,你说怎么样?”姜天瑞说;“济颠,你要知时达务,跪倒给祖师爷磕三个头,叫我三声祖师爷。山人有一分好生之德,饶你不死。如若不然,山人当时要结果你的性命。”和尚说:“好东西!姜天瑞你这厮,出家人不知奉公守分,窝藏江洋大盗。你还敢妖言惑众,叫妖精陷害黎民。你所为贪财,贻害众人。所作所为,伤天害理,上干天怒,下招人怨。见了我和尚,还敢这样无礼。就是你给我磕头,叫我三声祖宗,我和尚也不能饶你。”姜天瑞一听,气往上冲,举宝剑照定和尚劈头就剁。和尚滴溜一闪身躲开,转在麦天瑞身后,和尚拧了姜天瑞一把,姜天瑞回头用宝剑照和尚分心就扎,和尚一闪身躲开,滴溜溜围着姜天瑞转弯。拧一把,格一把,摸一把,拉一把。姜天瑞真急了,拧身跳出圈外说:“好和尚,我跟你誓不两立!你这是自来找死,休怨山人。待山人拿法宝取你。”说着话,由兜囊掏出一宗法宝,口中念念有词,祭在空中。和尚一看,原来是一块混元如意石,随风而长,能大能小。随风而落,就如泰山一般,照和尚头顶压下来。和尚哈哈大笑,用手一指,口念六字真言,“奄嘛呢叭迷哞,奄,敕令赫”,这石子一溜,现了原形。有鸡子大一块石子,坠落在地。姜天瑞一看,气往上冲说:“好和尚,你敢破山人的法宝!待山人再拿法宝取你。”老道又由兜中掏出一宗物件,往空中一抛,口中念念有词。和尚一看,原来是一只斑斓猛虎,摇头摆尾,直奔和尚而来。和尚用手一指说:“奄,嘛呢叭迷哞,奄,敕令赫。”这老虎一道黄光,掉在地下,是一个纸老虎。姜天瑞见和尚连破了他两宗法宝,当时姜天瑞站在那里,口中一念咒,用宝剑一指,把腿一跺,只见半空中无数的石子,打将下来。和尚用手一指,把僧帽拿下来一接,这石子全都掉在僧帽里。和尚说:“我今天不叫你知道知道也不行。”一招手,那帽子内石子,全倒出来,堆了一座山。和尚又用手照美天瑞。指,说:“奄,敕令赫。”姜天瑞一打寒战,自己用手就打自己的嘴巴。和尚说:“对。真得打,使劲打。再打几下。”姜天瑞自己打的满嘴流血。和尚说:“该打。把胡子掀下来。”姜天瑞真听话,自己就把胡子掀下来。和尚说:“姜天瑞,你自己所作所为,从今以后改不改?如不悔过自新,我和尚此时就要结果你的性命。”姜天瑞自己也明白过来,疼痛难捱。知道和尚厉害,这才说:“师父,慈悲罢。我从此改过,决不敢了。”和尚说:“恐你口不应心,你得起个誓,我才放你。”姜天瑞说:“我再不改,叫我遭雷劫,打破天灵,头破身死。”和尚说:“你去罢。华云龙你往哪里走?”华云龙站着瞧愣了。一听和尚这句话,吓得皂托头彭振、万花僧徐恒二人就往南跑。华云龙就往西跑。和尚就往西追。华云龙真是急如丧家之犬,慌似漏网之鱼,尽命逃跑,连头也不敢回,好容易听不见草鞋呱哒响了,自己这才站住。累得浑身是汗,遍体生津。一瞧眼前有一座庙,华云龙打算到庙里去躲避,刚来到庙的界墙,就听庙里有妇人喊嚷:“救人哪!好,贼和尚,你敢抢夺良家妇女,你快把我放了!”华云龙一听,心说:“这庙里和尚必不是好人,我进去瞧瞧。”想罢,拧身蹿进院中,一看,是北房三间,南房三词,西房三间。北房屋中有妇女喊嚷。华云龙在窗缝中往里一看,是一个和尚,脸向里,披下发舍,打着一道金箍。有一个妇人,二十多岁,长的几分姿色。和尚意欲霸占妇人,妇人直嚷。华云龙一想:“我冷不防由后面把和尚杀了,我把这妇人留下,就在庙里一住,也倒不错。”想罢拉出刀来,慢慢进去,冷不防窜进去一刀,竟将和尚杀死,人头滚落在地。华云龙一细瞧,和尚不是外人,贼人呀了一声。不知和尚是谁,且看下回分解。
第088回 施佛法暗渡华云龙 见美色淫贼生邪念
话说华云龙由后面一刀,把和尚杀了。一瞧和尚不是外人,乃是自己的拜兄,西川路五鬼之内的云中鬼郑天福。华云龙自己一瞧,愣了半天。已然杀了,也无法了,人死不能复生。书中交代,这个贼人,一世也是没做好事。这套济公传,济公为渡世而来。忠臣孝子,义夫节妇,必然遇难呈祥。赃官佞党,淫贼恶霸,终久必有报应。做书人笔法,使看书人改恶行善,劝醒世人。比如忠臣义士遇着难,听书看书的人,恨不能一时有救。为何乱臣贼子,人人得而诛之?此乃人心公平之处。自古至今一理。郑天福也是报应临头,临死糊糊涂涂的就死了。华云龙也没瞧明白是谁,一刀将贼人杀死。那妇人只当华云龙是好人,赶紧说:“多亏好汉爷搭救小妇人。我姓李,娘家姓刘。只因我住娘家,我兄弟刘四送我回婆家。骑着一条驴,走在这庙门口,不想遇见这贼和尚。他把我兄弟拥上,搁到西厢房。他把小妇人抢进来,意欲强奸小妇人。多亏你老人家,把这贼人杀了。小妇人回到家去,一家感念恩公的好处。”华云龙微微一笑说:“小娘子你听我告诉你,我杀的这个和尚,也不是外人。他叫云中鬼郑天福,是我的拜兄弟。我没见明白,错把他杀了。他也已经死了,你也不用走,咱们两个人成其夫妇。把你兄弟一杀,咱们两个人就在这庙里住着就得了。”这妇人听了这话,也知不是好人,妇人就嚷:“快救人哪!要霸占人哪!”华云龙说:“你要嚷,我就把你杀了。”这妇人说:“你把我杀了罢,杀了倒好。”华云龙看这妇人有几分姿色,贼人淫心大动,舍不得说杀就杀。正在这般光景,只听窗外哈哈一笑,说:“好华云龙,你这厮做出这样事来!可惜杨大哥撤绿林帖,传绿林箭,给你庆贺守正戒淫花。你这厮人面兽心,我先结果你的性命。”华云龙一听,拉刀窜出来一瞧,外面站定三个人,头前这人身高八尺,膀阔三停。头戴宝蓝缎扎巾,身穿蓝色缎箭袖袍,腰系丝带,薄底靴子,外罩一件宝蓝缎大氅。面如赤炭,两道重眉,一双环眼,押耳两绺黑毫,三绺黑胡须,飘洒在胸前。这个叫飞天火祖秦元竟。第二个也是身高八尺,紫扎巾,紫箭袖袍,闪披豆青色英雄大氅。面似青呢,青中透亮,两道朱砂眉,一双圆眼,押耳红毫,满部红胡子。这位叫立地瘟神马兆熊。第三位穿白带素,白脸膛,俊品人物。此人姓杨名顺,绰号人称千里腿,乃是威镇八方杨明的伯叔兄弟。这三个人由曲州府回来,在道路本听说华云龙在临安采花做案。三个人想着:“这事也许以讹传讹。想着杨大哥给华云龙庆贺守正戒淫花,他焉能做不遵王法之事呢。”今天这三人正走在这古佛院墙外,听庙里有妇人喊嚷救人,要奸人哪。三个人止住脚步,都是侠义英雄,专好管路见不平之事。杨顺说:“二位兄长,听里面有妇人喊嚷,救人哪,要奸占人。这必是庙里僧人不法。咱们到里面瞧瞧。”三个人拧身蹿入里面,暗中一探,原来是华云龙要做伤天害理之事。秦元亮这才哈哈一笑说:“好华云龙,你做出这样事来。”华云龙拉刀出来一看,羞恼变成怒,说:“你三个小辈,敢管我二太爷的事!今天二太爷全把你们杀了。”这三个人拉刀谭过去,就奔华云龙。华云龙心一想;“他们倚仗人多,我非下毒手不可。”想罢将刀一摆,拧身蹿出庙来。这三个人哪里肯舍,随着往外就追。焉想到华云龙就掏出两支镖来,见秦元亮往外一蹿,脚没落地,贼人抖手一镖,正打在膀背之上。马兆熊也往外一蹿,贼人又一抖手打在左肩头。两个人俱皆翻身栽倒。杨顺一瞧,眼就红了,说:“好华云龙,你拿镖打了我两个兄长,我这条命不要了,跟你一死相拼。”一摆刀照定华云龙楼头就剁,华云龙用手中刀海底捞月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