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济公全传-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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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句话:“父不忧心因子孝,家无烦恼为妻贤。”这话一点不错。满氏不肯说,杨明再三追问。满氏无法,才把张荣如何调戏的话说了。杨明气得三尸神暴跳,五灵豪气腾空。杨明说:“非得找他不可。哪里见着,哪里结果他小辈的性命。他竟敢在我家这样无礼!我拿他当自己兄弟,这厮真是人面兽心。”越想越气。次日告诉老太太,说要出去保镖。带上盘费兵刃,由家中出来,寻找张荣。这天走在龙游县的西南,见眼前有一片苇塘。有一位老者,欲要跳河。杨明过去一把揪住,说:“老丈为何跳河?这大的年岁,寻此短见。你跟我说。”老丈抬头一看,唉了一声,说:“这位大爷,要问小老儿,我姓康双名得元。我膝下无儿,过继了一个侄儿,叫康成。自己有一个女儿,许配临安开杂货铺的张家,尚未过门。前者来了信,要娶我的女儿。我把家里房产卖了几百银子,叫我女儿骑着一条驴,连我继儿,打算一同到临安去就亲。今天早起出了店,连我儿带我女儿都走丢了。我也找不着了,我故此要跳河一死就完了。”杨明说:“你儿多大年岁?你女儿多大年岁?”康得元说:“我继子今年二十八岁,我女儿十八岁。”杨明说:“素常他们和睦不和睦?”康得元说:“他兄妹素常不和。”杨明说:“你别寻死。我代你找去。找着更好,找不着你也别死。你跟我走。”康老丈说:“大爷贵姓。”杨明通了名姓。老丈一听,说:“原来是保镖达官、威镇八方杨爷。我久仰久仰!”杨明说:“你跟我走。”领了老文正向前走,见大柳林华云龙拿刀要去杀人。杨明说:“华二弟要杀什么人?”华云龙回头一瞧,是保镖师父来了,贼人心中暗说:“不好。我要说拿毒镖打了雷鸣、陈亮,他准要我的命。莫如我一狠二毒三绝计。虽小非君子,无毒不丈夫。”当初华云龙不会打毒嫖。他知道杨明会打毒镖。他苦苦要跟杨明学。杨明就嘱咐过他,说:“这毒镖是三十六味毒药,十八味草药,非有蛇红蛋尾木变石不能配。你学会了,不可轻易妄动。打上了只要一见血就死,没有解药。”今天华云龙见杨明走来,贼人暗说不好,赶紧过来行礼。杨明问要杀什么人,华云龙说要杀雷鸣、陈亮。杨明说为什么事,华云龙把他做的事说了,我才拿毒镖打他。杨明一听,就一愣,说你不该拿毒镖打他。华云龙说,你瞧有人来了。杨明一回头,贼人抖手一镖,正打在琵琶骨。杨明被打倒。哈哈一笑,说:“好,这是我交朋友的下场!我教会了你,你能拿镖打我。天下人,你都可以打了。”康得元一瞧,气往上冲。说:“好贼人,你嘴里说好话,你施展这样狠毒之心!把杨大爷打了,我这条老命不要了,跟你拼了!”华云龙一瞧,说:“老头儿,你休要前来送死。”说着话,贼人把刀拉出来。杨明此时痛的乱滚。汗球子真有黄豆大小,直往下流。说:“康老丈,你去你的罢。我本打算要救你,替你把女儿找回来。这我的命没了,我也救不了你。你趁此去罢,不必生瘀气。这是我杨明交朋友的好处!来来,华云龙,你把我杀了罢。”康得元倒是个热心肠的人。见杨明这般光景,心中瞧着难过。老头说:“好淫贼,你这厮人面兽心。你先把我杀了罢,我正不愿意活着。”说着话,把脖子一伸。华云龙说:“你这老匹夫!真是放着天堂大路你不走,地狱无门自找寻。”康得元说:“你把我杀了好。”华云龙一想:“我何必杀他,跟他远日无冤,近日无仇,便宜他去罢。”想罢说:“老匹夫,你不必自己讨死。我杀你,我也不算英雄。你去罢。”贼人一想:“莫若我把他三人一杀,我远走高飞,也没人知道。”想罢,拉刀要结果杨明、雷鸣、陈亮三个人。正在这般光景,就听草中呱哒的一响。华云龙回头一看,来者正是济公禅师。大约贼人难脱活命。不知济公由何处而来,且看下回分解。

第073回 大柳林济公惊淫贼 小酒馆班头见圣僧

话说华云龙见济公,吓得魂飞胆裂。济公说:“好华云龙,你往哪里走!”书中交代,济公从哪里来呢?只因和尚半夜里由店里走了,柴头、杜头也不敢睡了,怕的第二天没钱给店饭帐。两个人没等店里起来,二人也跳墙出来,一直够奔龙游县衙门。来到衙门口一瞧,对过是茶铺子。两个人进了茶馆一瞧,有几位龙游的班头在那里喝茶。柴头说:“借问有一个和尚,你们众位瞧见没有?”众人说:“回头就过堂。’哗头说:“什么事。”那人说:“不是三官庙的二和尚投带妇人那案么!”柴头说:“不是。我打听的是一个穷和尚。”旁边有一人说:“方才有~个穷和尚,在东门外拦住抬棺材的不叫走。你们二位上那里去找罢。”柴、杜二人,复又来到东门外一找,还是没有。二人到各处酒饭馆,找来找去,找到一座小酒馆,把济公找着了。柴头说:“好的,你在这里。你半夜里又跑了,我们两人没受这个罪,你趁早说罢。”和尚说:“你们二人坐下。”柴头、村头坐下。和尚叫添酒添菜。二人喝着酒,和尚说:“小便。”由酒馆出来,一直出了西门。正往前走,两旁是河,当中一条小道。由对面来了一匹驴,骑着一个女子,跟着一个男子。这男子长的免头蛇眼。正是康成同康得元的女儿。原本康成这小子没好心,他打算把妹子卖几百两银子,娶个媳妇,岂不是乐事。早起由店里出来,他牵着驴子,柏了小胡同。姑娘问:“爹爹哪去了?”康成说:“你走罢,在头里等呢。”姑娘不愿意,在驴上又下不来。正走在这股小道,济公早已占算明白。在那里一站,挡着路过不去。康成就说:“和尚,你回去罢。”和尚说:“你回去罢。”康成说:“我们这是驴。”和尚说;“我是人。”康成说:“你没瞧见我们是堂客?”和尚说:“我是官客。”康成说:“我们回不过去。”和尚说:“我拐不过弯来。”康成说:“你这和尚真可恨。”和尚说:“好东西!”用手一指,口念“奄嘛呢叭吐哞”。用定神法将康成定住。和尚又一指驴,姑娘就迷住了。和尚牵驴就往前走。来到大柳林,和尚一指,驴就站住。华云龙正要杀雷鸣、陈亮、杨明,和尚说:“好华云龙,你往哪走!”华云龙一瞧,拨头就跑。和尚随后就追。此时雷鸣、陈亮还醒过来,心里明白。陈亮一瞧说:“杨大哥怎么了?”杨明说:“华云龙拿毒镖打了我。你们两人为什么被他打了?”陈亮说:“我因为在临安要出家,济公收我做徒弟。要开水浇头,切菜刀落发,我跑出来。在店里住着,听着华云龙在临安城乌竹庵采花,因奸不允,杀死少妇。又在泰山楼杀死净街太岁。又在秦相府盗了奇巧玲球透体白玉铜,十三排嵌宝垂珠凤冠。后来铁腿猿猴王通、野鸡溜子刘昌,破了案被拿,拍出华云龙来。有灵隐寺济公,带着两位班头,到千家口去拿他。我听见,到千家口给他送信,碰见雷二哥。我二人同华云龙在小月屯马静的夹壁墙藏着。后来济公要拿他。我二人苦求济公不要拿他。济公给我二人一封信,说华云龙在这龙游县北门内赵家楼来花,叫我二人保护闺门贞洁。果然昨天华云龙同韩秀、浑飞三个人去采花。已然用熏香把人家姑娘熏过去。三个人已进了屋子。被我二人给搅了。今天在这里碰见,说翻了,他用毒镖把我两个人打了。”陈亮说完了话,疼的又昏过去了。杨明一听。说:“好华云龙,做这场伤天害理的事,真算我交朋友交着了!”康得元说:“杨大爷,你觉怎么样?”杨明说:“我不行了。”雷鸣说:“你死不得的。我二人死了倒不要紧。上无父母的牵缠,下无妻子的挂碍。死了死了,一死就了,万事皆休。你老兄台有白发的娘亲,绿鬓的妻子,未成了的幼儿。母老妻单子幼,你死了怎么办?”这一句话,说的杨明心中一惨。雷鸣此时也疼的昏过去。杨明心中万把钢刀扎心。猛一抬头,见那边树上有一个穷和尚上了吊,手足乱蹬乱划。杨明一看,说:“康老丈,你过去把那上吊的救下。”康得元一看,果然树上吊着一个人。赶紧往前跑去。刚来到和尚跟前,和尚跳下来了。倒把康老丈吓了一跳。康得元说:“和尚你没死呀?”和尚说:“我吊的是后脑勺子。我试试难受不难受。要不难受,我才上吊呢。”康得元说:“你为什么上吊?”和尚说:“我师父交我五两银子买僧袍憎鞋,我把银子丢了。我不敢回去,怕师父打我,故此上吊。”康老文说:“为几两银子,何必如此短见?你跟我来。”带着和尚来到杨明路前。杨明问:“为甚事寻死?”和尚—一告诉。杨明说。“你为五两银子,何必寻死?我这腰中银幅子有银,你拿几两去。”和尚伸手把银帽子打开,有散碎银子二十多两。和尚一瞧,说:“比我的银子还多呢,就是太碎些,有点成色。”杨明一听,说:“和尚,你将就用罢。”和尚说:“也只得将就些。”拿着银子就走了。康老丈在旁,瞧着气就大了。说:“这个和尚,真不知事,倒像该给他的,连一句情理话也不说,真是可气。白给他银子,他还挑成色。”正说着话,和尚走了几步,又回来说:“当局者迷。我只顾了银子,也忘了问你。你为什么在这里躺着睡了?”杨明说:“我是被贼人打了毒镖,活不了了,十二个时辰准死。”和尚说:“你要死你死罢。我走了。”说完了就走。走了几步又回来,和尚说:“你贵姓?”杨明说:“我姓杨。”和尚说:“你真要死,我同你商量一件事。”杨明一想:“必是和尚听说要死,他不忍把银子都拿了走,他许给我买一口棺材。”想罢说:“和尚,你商量什么?”和尚说:“我瞧你这身衣服很好,可值几两银子。你死了也是给人剥去,白便宜了人家。莫如你脱下来送给我罢。”杨明一听,气往上撞,说:“你这和尚,好不通情理。气死我也!”心中一气,嫖伤一疼,就昏过去了。康得元说:“你这和尚真太淘气。杨大爷周济你银子,你不说谢,反说这些话。你不是欺负人么?”正说话间,雷鸣、陈亮又醒过来。睁眼一瞧,见济公在那里站着。两个人挣扎起来磕头。口嚷:“圣僧救命!”康得元也不知和尚是谁。和尚过去说:“你们两个人怎么了?”陈亮说:“华云龙拿毒镖打了我们。师父救命罢。”和尚说;“我叫你二人出龙游交界,你们不听。受了毒嫖,我也救不了你。你我师徒一场,你们死了,我给你念三卷往生咒罢。”陈亮说:“师父救命罢!”和尚说:“可不定行不行。”掏出药来,给雷鸣、陈亮每人吃一块。把镖拔下来,把药嚼了,上在伤口。二人展眼之际,复旧如初,好了。过来给济公行礼。陈亮说;“求师父替杨大哥治治罢。”和尚又把杨明镖拔下来。杨明一疼,苏醒过来。和尚上了药,也把一块药与杨明吃了。杨明也好了。陈亮说:“杨大哥,这就是灵隐寺的济公长老。”杨明过来行了礼。济公在雷鸣耳边说:“你知道为什么华云龙拿镖打你什雷鸣说:“不知。”和尚说:“有一个坏人,我已拿住,在南边小道站住。你杀他去。”雷鸣说;“我去。”雷鸣走后,杨明、陈亮还不知道做什么去。杨明说:“康老丈你过来,见见这位灵隐寺活佛济公。你求求他老人家,好给你找女儿。”康得元过来叩头,求圣僧慈悲慈悲。和尚说:“你不用着急,你女儿在树林外头。”和尚把验法一撤,康得元一瞧,果然女儿骑着驴子站在那里发愣。康得元说:“和尚,给我找找我儿。”和尚说:“我派雷鸣杀他去了。”康得元说;“怎么?”和尚说:“你问你女儿就知道了。要留着他,他就要害你了。”康得元谢过济公,带着女儿走了。不久雷鸣也回来。和尚说:“你们跟我拿华云龙去。”众人跟济公往北走。走了不远,忽然和尚不见了。再一看,华云龙同着一个人,在那里站着。三位英雄一瞧,气往上冲,伸手拉刀要捉拿淫贼。不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第074回 施佛法戏耍豪杰 杨雷陈又遇淫贼

话说济公叫杨明、雷鸣、陈亮跟着往北走了不远。三位英雄一瞧,济公没有了。再一看,眼前树林子,华云龙同一个人在那里站着。三英雄一瞧,这人身长一丈,头加麦斗。头戴皂级色六瓣壮士巾,身穿县缎色箭袖饱,腰系丝驾带。单村袄,薄底靴子。面似黑锅底,粗眉大眼≮我们备用网址:≯,直鼻阔口。扛着一条四楞缤铁锏。杨明细细一看,不是别人,就是绛丰县的原籍、姓陆名通。这个人天生的一条大汉。父早丧,母王氏。家中也是寒苦,全仗王老太太做针尚度日。陆通长到一十六岁,人情世故一概不懂。这天王老太太说:“儿呀,你也这么大了,肩不能挑担,手不能提篮。为娘的也老了,你有什么能为找饭吃?”陆通说:“不要紧,我找去。”说着话就出去了。少时陆通拿回二斤饼来,说;“娘呀,吃罢。”老太太一瞧,说:“你哪里拿来的?”陆通说:“我方才出去。见有一小子拿着饼。我过去打他一个嘴巴,把饼就抢来了。”老太太一听,说:“你这孩子,怎么这样浑!国有王法,律有明条。你在街上打抢,叫人家拿着,就了不得了!明天不准抢了。”陆通本是个浑人,出去抢惯了,不管是谁,瞧见了便抢。人都不敢惹他,因他天生来的力气大,再也打他不过。这天本地有一位吴孝廉,家里是财主,最好行善。开着许多的店铺。见陆通在他铺子门口抢东西,吴孝廉就问:“什么人?好大胆!竟敢白昼打抢。把他揪住,拿片于送在衙门里治罪!”旁有一位老者是好人,说:“吴大爷,你老人家不认得他。他叫陆通,是个浑人。他家中孤儿老母,没有养活。这个人虽然太浑,最孝母,抢了东西给他母亲吃。你老人家可以周济他,也是德行。”吴孝廉本是个善人。一听陆通是个孝子,人人可敬。叫陆通过来,说:“你姓什么?”陆通说:“我姓陆叫通。”孝廉说;“你别抢了。每天到德裕粮店取一吊钱,给你母子度日,好不好?”陆通说:“你一天给一吊钱,好小子!”吴孝廉一听,这倒不错。施舍一吊钱,落一个好小子,倒不错。知道陆通是个挥人,也不怪他。陆通就每天拿一吊钱,买了吃的,先给母亲吃,剩下的他全吃了。这天他吃完了饭,把家里一条铁棍,拿出山里去游玩。正赶上有二十一家猎户打围,赶下许多的獐猫野鹿。陆通瞧见,他过去拿棍全给打死,挑起来就走。众猎户赶到。大众说:“我们撒下围赶下来的野兽,黑汉你别给拿了走。”陆通说:“不许爷爷拿去,你们抢罢,谁抢了去是谁的。”猪户过来跟他动手,不是他的对手。大众无法,不要了。陆通把野兽挑着一卖。他不知值多少钱,给钱就卖。把钱拿回家去,就不上粮店要那一吊钱。天天到山里去打野兽,众猎人都不敢惹他。大众一商量说:“陆通天天搅咱们。咱们跟他商量,每天给他一吊钱,叫他帮咱们打猎,省得他抢我们。”这天又碰见陆通,跟他商量。一天给他一吊钱,叫他帮着打野兽,给众猎户分。陆通也愿意。一天拿一吊钱到家里,给老母买吃的。这天他老娘死了,陆通回来,他也不懂。见老娘在炕上躺着,也不说话。陆通就叫:“娘呀,吃饭罢。”街坊上过来一瞧,说:“你老娘死了!”陆通说:“什么叫死了?”街坊说:“死了,就不说话了,不吃东西啦。你买一口棺材埋了。不然,搁两天就臭了。”陆通说:“这叫做死了?也不说话,也不吃东西。买一口棺材埋去,不然搁两天就臭了。”街坊说:“对了。”陆通过去,把老娘背起来,往外就走。街坊说:“你上哪去?”陆通说;“上棺材铺,瞧哪口棺材好,搁里头就得了。”街坊说:“你真是个浑子!没有背着死尸满街跑的。你搁下,你去找猎户,叫他们买一口棺材埋了。”陆通答应,到猎户家去。大众问:“你做什么来了?”陆通说:“老娘死了,也不说话,也不吃东西了。买一口棺材埋了。要不然,过两天就臭了。我找你们给买棺材。”大众一想;“这倒不错,他是个孝子。”内中就有好人说:“这是好事,咱们大家凑着买一口棺材,把他老娘给理了。”陆通剩自己一个人,仍然帮众人打猎。一天要一吊钱,这二十一家猎户,都不愿意,又不敢不给他。这天内中有一个姓殷的,外号叫殷到底,说:“咱们每天给陆通一吊钱,冤不冤?”大众说:“没法子。”殷到底说:“你们众位每人交给我一吊钱,我能把他发出去。”大众说:“你能办的了,我们二十家,交你二十吊钱。”殷到底允了。大众给了他的钱。这天请陆通吃饭。陆通本是浑人,请吃就吃,股到底说:“陆通,你跟着我们这些猎户在一处,一天一吊钱,你也发不了财。你发财愿意不愿意?”陆通说:“怎么发财?”殷到底说:“你到常山县去,找南路镖头追云燕子黄云。你把他捉住,跟他要二百银子。就凭你这个脑袋,这个身量,他就有得给你,你算是人物字号。”陆通说:“我就去。”段到底说:“我给你两吊钱盘费,你拿了去。”陆通本是挥人,拿了棒锤认真,拿着两吊钱就起身。来到常山县,他不知道打听人要说句谦恭话。过去把过路的人一把揪住,这个人吓的不知道为什么。陆通说:“小子,你告诉我,追云燕子黄云在哪里住?”这人说:“就在这路北店里。”陆通说:“你要冤我,我把你脑袋砍下来。”挟着这人到店门首。那人说:“把我放开罢。就是这店里。”陆通这才把人家放开。那人瞧陆通这个样,也不敢惹他,自己竟自去了。陆通站在店门口,喊嚷:“姓黄的给银子!”追云燕子黄云,正在店里。听外面叫姓黄的给银子。黄云一想:“我并不欠人的银子。”自己来到外面一瞧,站着一个大汉,并不认识。黄云说:“你找谁呀?”陆通说:“我找姓黄的。”黄云说:“做什么?”陆通说:“要二百银子。”黄云说:“该你的?”陆通说:“不该。”黄云说:“你认识姓黄的么?”陆通说:“不认识。”黄云说:“你不认识,为什么找他要银子?”陆通说:“姓殷的叫我找姓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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