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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几万人每日的消耗是十分惊人的,我估计这占地数平方公里的基地所储藏的粮食可以供叛军吃两个月,也就是说如果我完全破坏这里的话,叛军就要重新筹积这些粮食,这对叛军是一个沉重的负担。
基地的防护十分严密,周围布上了坚固的结界,隐形术在附近根本无所遁形,即使是在深夜,仍有一队队的叛军四处巡察,看来我只好改变计划,采用出其不意的强攻了。
我找了个隐密的地方,从内衣男重新变成帅哥,然后下令所有精灵解除隐形,精灵步兵和精灵弓箭手组成防御线,负责保护精灵魔法师们施法。
这次我所带来的精灵魔法师全是精锐中的精锐,个个都有超乎人类一般大法师以上的水准,联合施法的威力可想而知,在无数巨石的攻击下,基地的结界仅仅维持了三分钟,便告失破,而且还对基地附近的叛军造成大量伤亡。
然后我让精灵们分成十组,每组三十人,冲入基地用火系魔法自由发挥,破坏那数十座高高的粮仓。
本来精灵们都不会火系魔法,可在我以国家大义的诱迫下,她们临时恶补了火系魔法知识,虽然远谈不上熟练,但较之魔法大队里那些所谓的火系魔法师们仍高明许多,我想让她们放放火还是不在话下,就是不知道此役过后,爱好和平的精灵们会不会改变观念,学学她们以为无用的火系魔法。
基地内混乱不堪,匆匆拿起武器的叛军们根本不是以组为单位的精灵们的对手,在半个小时内,我们竟然没有遇到比较有力的抵抗。
可是放火的成果让我瞪目结舌,忙活了大半天,事前被我晓之以理,动之以情的精灵们只让两座粮仓燃起了火苗,其中除了不忍心之外,更多的是对纵火知识的无知,她们只知用火球去攻击粮仓,连引火之物也不会用,早知道我宁可带那些差劲的帝国魔法师,也不带这些憋脚的纵火犯来。
消灭完基地内的叛军魔法师后,忍无可忍的我只好现场作起了示范,可能是人类在破坏上的天赋远远高于对魔法上的领悟,以前从未放过火的我顺利地利用基地外面随手可得的焦炭点燃一座粮仓。
在经过反复学习、试验、摸索之后,终于大部分的精灵学会了纵火,当然这仅限有焦炭的地方,我相信没有这样东西的话,她们会同样无计可施。
因为见习纵火犯们的担搁,叛军成功的大规模组织起来,在成功点燃所有的粮仓之后,脱离火海的我们“惊喜”的发现自己已经处在叛军的层层包围之中,看起来插翅难逃的我多么想念在斐德村打猎的悠闲岁月。
在叛军们的围攻之下,三百精灵留在我身边的只有不到一半,而且多已负伤,不少精灵妹妹们花容惨淡,看起来楚楚可怜。
可是较之已付出数十倍伤亡的叛军,我们可说是大大赚了一票,接下来等待我们的命运大概就是死亡,所谓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指的大概就是现在这种情况吧,可是我还不想死啊,被生命之锁封印的我死亡的代价只怕难逃神消魂灭的下场。
身边的精灵越来越少,到了最后我已是一个人孤身奋战,我已不知道我杀了多少叛军,反正大地之铠沾满了他们的鲜血,如果我还是死亡之神的话我就可以吸收他们的灵魂让自己更加强大,可是现在的我只能不停的挥动大地之剑,每杀一人,我就感到自己的力量消失一分。
因为有大地之铠的保护,我的身体没有受到半丝伤害,到了最后我实在动不了的时候,索性站在那里休息,任由叛军的利箭和魔法攻击。
“让我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我勉强抬头望去,只见眼前的叛军居中分开一条通道,图尔曼阔步走了过来。
他跟我一样全身金盔金甲,手中拿着一柄漆黑的巨剑,看起来威风凛凛,与现在狼狈不堪的我比较来,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啊。
“英雄的归宿必定是英雄的剑下,就让我图尔曼。连肯结果你吧!”图尔曼将巨剑缓缓举了起来。
图尔曼,你好狂的口气,虎落平阳被犬欺,趁老子现在没力气杀我,你算什么狗屁英雄?不过话说回来,从他的身上,我感觉到远胜十年前的强大力量,就算我全盛时期也未必打得过他。
惊人的剑气随剑袭来,我无力的举起大地之剑,等着受死,以大地之铠现在越来越弱的结界,根本无法阻挡图尔曼剑气的侵袭。
“铛”两剑相接,以大地之剑的锋利,竟然不能损图尔曼那柄巨剑之分毫,不过更令我奇怪的是剑气并未袭体,让我又苟延残喘了半天。
图尔曼收起巨剑道:“报上你的姓名,等你死后,我在此为你立上英雄碑。”
昏,我堂堂死亡之神要你来著书立碑吗?我取下面罩,捉狭的笑道:“文森,文森。哈特,图尔曼,我们十年未见了。”
“文森?”想来这个名字对图尔曼来说印象深刻,他立刻想起,道:“原来是你这小鬼,如果你肯为我效命的话,我可以既往不咎。”
叛军们顿时哗然,毕竟我刚刚杀了他们上千的人,是名副其实的杀人魔。
一个叛军将领上前谏道:“统领大人,如果招降此人的话恐怕对军心不利。”
大概所有人都以为我会为保住小命而投降吧!我厉目一扫,所以叛军都齐齐退了一步,很好,我好久没见过人类对我露出这种眼神了。
我提出一个图尔曼根本不可能答应的要求:“如果你肯将玛格丽特姐姐让给我的话,或许我会考虑考虑。”
“看来你是找死!”图尔曼勃然大怒,巨剑挥出。
我用好不容易凝聚的力量挥剑迎去。
勉强挡了图尔曼一剑,我双臂剧疼,再也无力招架,只好闭目等死,这时远远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文森!”
艾琳?她怎么会在这里?我疑惑不解时,只见头顶出现一个时空之门,艾琳骑着乖乖虎跳了出来。
艾琳一个麻痹术,将遂不及防的图尔曼定在当场。
我使出吃奶的劲,勉强跳上虎背,艾琳已经开始用魔法杀出一条血路,冲出叛军的包围圈。
这时图尔曼恢复过来,怒不可遏的率领手下骑兵追来。
“你怎么来了?”
“我感觉到你有危险,所以就来了。”艾琳右手按在我额头上,我感觉力量恢复了不少。
“现在怎么办?”乖乖虎小白驮着两个人,哪跑得过后面的图尔曼,更何况四面八方都是叛军的大营,以现在的状况,根本来不及使用空间传送。
“你好好休息一下,看我的!”艾琳展开迷人的微笑,开始吟诵咒文:“天上的星辰啊,以大地之神拜亚之名,听从我精灵女王的召唤,陨落人间吧!”
在经过长长的精灵咒文之后,图尔曼率人恰好拍马赶到,艾琳最后念了四个字:“群星陨落!”
天上的星辰似乎昏暗起来,天际闪过无数流星,在绚目的极光中,大大小小的陨石落了下来。
一时间叛军人仰马翻,惨叫连连,那些陨石似乎长了眼睛,专门找人多的地方砸。图尔曼劈开两颗陨石之后,左闪右躲,再也无力攻击我们。
魔法的持续时间足足有十来分钟,举目望去,一时间方圆数公里血流成河,尸横遍野,成了人间地狱,顺带的附属品是大量火灾。
看来这个魔法的威力不但可以媲美末日禁咒,而且有效得多。
“不好意思,这个魔法我一生只能用一次。”艾琳用完群星陨落,已是虚弱不堪,勉强念着空间传送的咒文。
此刻的图尔曼虽然没伤到哪里,却已是颇为狼狈,再不复先前的帅气,他暴怒之下,御剑临空,向正在施法的艾琳斩去。
时空之门正在缓缓形成,我跳下虎背,迎了上去,和图尔曼战到一起。
每一剑都让我的双臂不堪重负,而且图尔曼的剑气破开大地之铠的结界,对我的身体造了莫大伤害。
“文森,快过来。”艾琳总算打开时空之门,向我招手。
我奋起余勇,一剑劈退图尔曼,跌跌撞撞的奔了过去。
“你们想逃吗?”我听到图尔曼的狞笑声,他的脚程快得多,在我之前赶到时空之间旁边。
“小白,咬他!”艾琳魔力耗尽,虽然施不了魔法,却骑着小白猛扑图尔曼。
几下虎扑之后,小白一声悲啸,被图尔曼剑气重创,无力再战。
眼看空间之门快要关闭,我冲艾琳吼道:“你先走,我解决这讨厌的家伙,马上就回来。”举起大地之剑,向图尔曼迎去。
艾琳没有多说,拍了拍小白的头,跳入空间之门。
“她走你就得留下。”图尔曼巨剑连挥,我向后连连退避,离空间之门愈来愈远。
“铛”的一声巨响,在图尔曼连续重劈之下,大地之剑竟然断成两截,拜亚,这是什么破剑?还好意思说是神器?
失去兵刃的我无力再战,眼睁睁的看着图尔曼的巨剑破开大地之铠,插入自己胸口。
我感到生命之力在一点点的消逝,哈哈,我终于体会到死亡的滋味,好象蛮不错的。
最后,我看到自己的身体化成一团绿雾,被晚风一吹,顿时无影无踪,我想,我死了!
第二十七章 附身
正当我自叹自艾,以为从此魂消魄散的时候,将我的灵魂禁锢了十载之久的生命之锁在图尔曼黑色巨剑的冲击下灰飞烟灭。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哈哈,我终于重获自由了!
早知道生命之锁如此容易破解,我前八百年将自己一剑杀了。
趁着图尔曼惊疑不定时,我将灵魂向他身上附去。
我再也不想委曲求全,随便控制一具弱小的身体,那样虽然比较容易,但拥有一具弱小的身体离我复仇的目的反而更加遥远。
作为席瓦尔王国三大统领之一,图尔曼较普通人类强大得多,而现在再度失去身体的我,能量层次较当初被黛丽雅打败,逃之夭夭时强大不了多少,要控制并同化图尔曼的灵魂成败难料,但是如果我能获得他的强健身体,加上我与生俱来的神力,我一定能在最短的时间内恢复能量,打败维尔托德和吉丝那对奸夫淫妇,并返回冥界,处置那些叛徒后,与黛丽雅决一死战。
本来图尔曼的护身斗气极为强大,对于现在的我来说堪称无隙可趁,可他在干掉我后,精神明显松懈下来,我顺利寻到一丝间隙达到目的。
我悄悄的藏在他脑心深处,在这里我不但可以随时察看他的思维意识,还能偷偷吸收他的生命能量,而不用担心被他察觉。
这小子怎会死得无影无踪?这就是图尔曼现在心中所想,哈哈,他大概做梦都想不到自己已经成为死神的猎物。
算了,不管他,回营查看损失情况,要是面前这场景被老头子看到,不知他会怎么想?图尔曼如此思索,暗暗咒骂了两句,拾起破了个大洞的大地之铠和断成两截的大地之剑,深深叹了口气。
我在图尔曼脑海搜索了半天,才知道他所称的老头子就是指玛格丽特的老爹…………安德列斯。
经过全力救援,叛军基地内,以我和三百精灵以生命为代价燃起的大火终被扑灭,不过放火的成果十分显著,不但粮仓里的粮食早已化成灰烬,连里面储存的大量武器也在大火中损毁大半。
相对于此,士兵的损失更加惨重,统计下来一共少了两万,这还不包括伤员,而且其中包括图尔曼的五千近卫队,那可是他所辖黄金军团精锐中的精锐,而且大半都是艾琳开溜前那个陨石坠落干的好事。
我可以感受到图尔曼心中的熊熊怒火,当我这个首要仇敌被他杀死后,艾琳便成为他最痛恨的人。
因为军中的存粮只够维持三天,图尔曼写了封加急军函派时空魔法师送回王都让军需大臣急筹粮食。
看来图尔曼还没有死心,准备死撑下去,继续进攻七彩花园。
天明之后,对战双方不约而是地发动了猛攻。
这次进攻,图尔曼动用了剩下所有的魔法炮和铁盒、圆球,并且汲取教训,配备了大量的步兵骑兵和弓箭手作为支援,我终于知道了铁盒和圆球的名字,铁盒叫矮人蒸汽坦克,而圆球叫矮人直升机,精灵们重施故伎,欲用落石术毁掉这两样东东,可惜矮人们早有准备,在蒸汽坦克四周装了少少斜面铁板,石头落在上面,多数滚出老远,令落石术失去效用,在新式武器的强攻下,结果不到两个小时,精灵结界已经处于崩溃的边缘。
而精灵和帝国联盟军则从左侧出击,抄袭王国军侧翼,同前晚的偷袭如出一彻,不过这次用的全是骑兵,其冲击力远非那些新手步兵所能比拟,粗粗一算,至少有一万多人,图尔曼亲率中军迎击,仍抵挡不住,只好大幅撤退,几乎让前翼部队处于联合军的包围之中。
巨剑猛烈的撞击在一起,烈火将图尔曼的黑色巨剑包围起来,图尔曼大吼一声,将对手震退。
里舍?跟图尔曼交手的竟是我身为文森时的童年伙伴里舍,怎么他会在这里?他不是在费尔穆城吗?
怪不得那些骑兵一下子增加不少,还厉害了许多,原来是和老兵在一起,看来是奥利佛派里舍等人前来增援的。
我忽然想起一个严重的问题:里舍可是洁西卡的追求者之一,洁西卡得知我的死讯,一定会伤心欲绝,不知道这家伙会不会趁虚而入,抱得美人归。
算了,我都死了,还想这么多干什么?洁西卡是不可能和我在一起了,这些已经与我无关,就算我占有图尔曼的身体而重生,对于洁西卡来说,那时的我已变成她的杀“夫”仇人,她怎么会接受那时我的身份?
至于爱玛,那更是不可能的事,在公在私,我们都将进入彻底的敌对状态。
藉此我正好可以摆脱这些扰人的凡尘俗事,以后我要专心找黛丽雅复仇,不再关心凡尘俗事。
只是如此一来,九泉之下的我,头上的那顶帽子一定已经绿油油了,呜呜呜!
借着一鼓作气,里舍和图尔曼打了数个回合,竟然不落下风,看来数月不见,这小子又长进了不少。
帝国骑兵犹如一把尖刀,直插王国军腹部,而王国军也如愿将精灵结界轰开一个大洞,一时间王国军如潮水般涌入七彩花园,负责防守的帝国步兵和精灵们抵挡不住,向后节节败退。
双方的形势犬牙交差,从一方面看来王国军攻入七彩花园的前翼被包了饺子,另一方面联合军最后的防线被攻破,帝国新兵和不见了女王,失去战意的精灵们多半是一触即溃,一发不可收拾。
关键是谁能抢得先手,如果里舍能在图尔曼击溃王国军之前重创王国军本部,图尔曼便不得不撤回攻入七彩花园的军队,说不定还会遭到联合军的反击,以致再败一场。
如果图尔曼能在里舍之前击溃联盟军,自然有余暇回过头来,消灭里舍这伙骑兵。
战争一直从早上持续到黄昏,双方打得筋疲力尽,惨烈异常,最后都知难以讨得好去,不得不罢战休兵,退出对方的地盘。
随后两天,双方都保持克制,除了小股骚扰外,没有再度进攻,图尔曼的心情矛盾之极,一方面军中粮草短缺,现在每个士兵只能领到原本一半的口粮,饿着肚皮打仗,谁肯卖力,士气因此十分低落,后方却迟迟不见粮食送到,另一方面又不甘心就这样撤回本土,对安德列斯不好交差。
闲来无事,图尔曼一直在研究那柄失去魔力的大地之铠和断掉的大地之剑,大概是想从上面看出我的一些道道来,昏,我都成死人了,他还研究什么?
十多万人的肚皮半饥半饱,抗议了五天之后,粮食终于送到,不过只有半个月的份量,给这些如狼似虎的饿鬼们塞牙缝都不够。
随之而来的还有从王都乌里城赶来的密使,他是图尔曼的亲信,二人在帅帐窃窃私语说了半天,那密使说国王安德列斯病重难起,不过值此王国军战争的紧要时刻,为免影响士气,仅限少数王国重臣知道。
图尔曼呼到这个消息,神色大变,一个人埋首苦思良久,招来使者,同放还的数十名被俘虏的帝国士兵一起,将拜亚的那两件破神器带联盟军,并送出和谈的讯号,还故作姿态,让全军后撤了十公里。
双方讨价还价的同时,图尔曼命令全军逐批撤退,还佯作不小心,将军中缺粮的消息泄露出去。
里舍等人果然中计,咬着王国军的尾巴发起了全面反攻。
图尔曼早就在沿途布置了大量的陷阱和圈套,将报仇心切的联盟军打了个措手不及,损失颇为惨重,只能眼睁睁地目送对手撤出梦幻森林。
而图尔曼在成功狙击敌人之后,分兵数处屯守要隘,以防联盟军趁机攻打王国军本地,最后亲率尚余两万的精锐骑兵军团星夜驰回乌里城。
这时,我的心情莫名激动起来,因为在数日后就可以见到十年未见的玛格丽特和迈克,不知道他们现在变成什么样子了?唉,做了十八年的人,连感情也丰富起来了。
七日后,图尔曼大军终于回到乌里城,我借着他的双眼,遥望这座十年前曾经流落过的城市。
单从那巍峨屹立,难见边际的城墙,就可看出乌里城扩建了数倍,而且繁荣更胜往昔,席瓦尔王国的双狮王旗在城头迎风飘扬,丝毫未因两万骑兵骤然回访而有所变色。
让人感慨的是城头的士兵如临大敌,吊桥高高悬起,城门紧闭,图尔曼只好遣信前去表明身份,说明自己不是敌人。
半晌,终于有一名王国官员在大群士兵护卫下从乌里城出来。
“克拉克大人。”图尔曼翻身下马,向来人躬身行礼。
“连肯将军,你不在前线指挥大军作战,为何回京?”前来迎接图尔曼的是王国军事大臣克拉克公爵,这个官职相当于王国军总参谋长,可以调动所有的王国军,算起来还是图尔曼的顶头上司。
克拉克年近六十,头顶秃了一大块,看起来十分老迈,他居此高位,并非有什么过人的才能,只因十年前他是古鲁省的总督,随安德列斯一同叛乱,算是席尔瓦王国的开国元勋,不过安德列斯调动军队往往绕开克拉克,直接下令给手握王国绝大多数兵权的图尔曼等三大将领,所以克拉克的官位听起来十分显赫,其实没有多少实权,是标准的居其位而不谋其职的官僚。
当年安德列斯建立席瓦尔王国之后,为免几个总督以后有样学样,采取明升暗降的手段,许以高位,将五个总督调到王都任职,与之相妥协的是成立元老院,国王继立、对外宣战、媾和、财政预算等等国家大事均须元老院批准,可以说是对王权的一种制胁。
元老院的那些元老自然全是贵族,而且大多数是随安德列斯叛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