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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舍的门再度打开,今早上押送江紫怜过来的两个车夫一左一右的钳着江紫怜进来了,直走到房间中间将人往地上一扔啦她跪好后就又出去了,把剩下的时间完全交给了房间里的这些人。
在这段时间里,江紫怜也被收拾干净了,不再是一副脏兮兮的模样,换了一身下人的粗布衣裳,将满身的伤痕都遮住,头发只是简单的挽了个长辫子垂在脑后,要不是她那张同样苍白的脸,谁都不会想到她之前的身份是尚书府的千金。
江紫怜跪在地上,毫不畏惧的打量着屋里的众人,嘴角挂着冷笑,想必是对自己未来的处境已经有了一个心理准备。
“看来还是没有好好反省啊。”
“七小姐,对她这样的女人来说,她晓得什么叫反省吗?”江紫怜和岳夜鸣都属于“外人”范畴,所以十三王爷是不会故意曝露七长公主身份的,谁叫这满屋子都是聪明人呢。
“哼。”江紫怜轻蔑的冷哼了一声,根本不把屋里这些人放在眼里,反正她也是豁出去了,大不了舍掉一条命就是。
“七小姐,我能不能提个请求?”从江紫怜进来就一直在默默打量观察她的如熙突然开口,语气非常平淡。
“说,什么请求?”
“能先请人治好她的伤吗?”
屋里的人都有些愣神,如熙对江紫怜不应该是满怀最大仇恨的吗?哪有替仇人治伤的?
“不要误会,我可不是犯了什么烂好心你,只是她这一身乱七八糟的看着实在倒胃口,就算要处置她,我还是喜欢对一个健康的人下手,那样才会比较有成就感。”
第八卷第七章(下)
“哦?如熙,你想怎么处置她呢?”七长公主一下子就走到如熙床边,眼睛亮闪闪的,显然如熙的话引起了她极大的兴趣。
“也没什么,无非就是灌辣椒水、坐老虎凳、十指里钉竹签等等。”
这么多年的爱国主义教育也不是白受的,除了记住老一辈革命先烈的优良革命传统之外,也记住了这些惨无人道的刑罚,她很有兴趣一一展示在江紫怜的身上,看看她有没有当年那些革命先烈们的气节和情操。
“灌辣椒水和钉竹签我听懂了,这个老虎凳又是什么?”
“是一种能扳断腿的刑罚,除此之外还有别的,像什么钢针刺腹;棍子压腿;烧火钳;铁板烫;冰天雪地里剥光衣服吹寒风;或者剥光了关进满是钢刺的牢笼;在大热天反绑双手跪在太阳底下,身前放一根长长的钢针,只要坚持不住倒下来,钢针就会刺穿你的身体;再要不活吞蟑螂虱子小老鼠崽子。江小姐有兴趣吗?”如熙嘴角上扬15度,露出一个完美的职业微笑,只是脸上的痂疤破坏了美感,看起来有些吓人。
“呕……”前面的刑罚都没什么,大牢里都有类似的刑具,只是这后面两条、尤其是最后一条七长公主自己都反胃,对一个女子来说,平素看到蟑螂老鼠都要尖叫,活吞?叫人难以想象。
一直冷笑着的江紫怜也变了脸色,睁大了眼睛看着坐在床上的如熙,身子发抖,也不知是气的还是吓的。
屋里其他人的脸色也不怎样,还能保持如常的只有幽伯,另外就是出主意的如熙。就连王爷和岳夜鸣都皱了眉头,那个扶着如熙肩头撑住她身体的小丫头更是面色如土。
“当然。如果江小姐觉得不满意的话,也可以换,剥光了全身涂上蜂蜜,扔在草地里,不要多长时间,全身就会爬满蚂蚁。感觉嘛,应该是奇痒吧,也许有点人会痛。我没被咬过,所以我不知道,想必江小姐很乐意代替我做这个试验吧。”
“嘶……”七长公主抱着双臂上下摩挲,光用听的她就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那个小丫头更是摇摇晃晃,七长公主接过手扶着如熙,把她给打发出去了。
“你……卑鄙……”江紫怜脸色发青,女人的天性,可不愿意接触这些小小的生物,看着都觉得难受,何况是爬满自己全身。
“卑鄙?不不不,更卑鄙的招术我还没使出来呢。听说你把王爷的那两个姬妾给卖给了人蛇,正好,我也可以让你尝尝被千人睡的滋味,七小姐,没问题吧?”
“没没没问题,你想怎样都行。”七长公主这一瞬间成了如熙的坚定支持者,因为她发现自己折磨人的道行远不如如熙精到,跟如熙比,她原来惯用的手段都是小儿科。
“我也可以用银针把你刺个眼歪嘴斜、手抖腿瘸,然后给你一条破麻袋,去外面做半月乞丐,每天讨不到足够的银钱就没有饭吃。你意下如何?”
“啊,对了,你被千人睡过之后肯定会珠胎暗结,正好,我可以试验坠胎药,找出药效最猛烈的那种,又或者可以等你怀孕四个月之后,剖腹取子,就当作看看我的手是否开始恢复的标志,如何?”
“我也可以把你的手脚都切下来再掉换接上,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接活。再要不切掉你的胃和小肠,将你的食道和大肠连起来,吃得再多也是饿死。或者说再直接把肛门缝合,只能进不能出,不知道是何滋味。江小姐一身娇嫩肌肤也可以剥下来做张人皮地毯,就是不知道是否保暖,也许挂在墙上当装饰会更好?身上的肌肉我会尽量完整的剥下来风干好,放心,我不会拿来包成包子吃掉的。你的头发看上去还不错,或许可以织成人发毯放在大门外面当踏脚垫,但凡进门的人都可以在上面踩两下免得把外面的灰尘也给带进来。当然,我也不会忘记把江小姐身上其他的零碎都一一取出来用药水泡着的,我保证一百年都不会腐烂。啊,不知道用江小姐的全身骨骼做个衣架会不会漂亮?至于头骨嘛,可以用来……唔……”
“如熙,我求你,我求你,不要再说了,我都要吐了……”如熙的嘴突然被人大力捂住,身后传来七长公主压抑和反胃的声音。
“七小姐,当心点,不要弄破如熙脸上的痂。”幸好幽伯解救了如熙,不然如熙非得憋死不可。
十三王爷咽了咽唾液,伸了伸脖子,尽量咽下心里的那点不适,如熙刚才的话也吓到他了,没想到啊,女人发狠去来是真的比男人还狠啊!
岳夜鸣眉头皱得更紧,心里有些不安,他不希望自己这个甥女双手染上血腥。
倒是幽伯很兴奋,如熙最后说的那一大段话激发了他的兴趣,他很希望能够尽快与如熙就此展开深入探讨。
江紫怜浑身抖得跟狂风中的树叶一样,但就是坚持着没有昏过去,看来也是心智非常的坚定的一类人。
“有种杀了我!”江紫怜恐惧的吼道,眼睛瞪得像要吃人一般。
“杀你?不,那太痛快了,不足以让你认识到你所犯下的错误。”
“我没错!我没错!我没错!勾引男人的女人都该去死,没她们勾引,我娘才不会被我爹冷落!”江紫怜情绪激动起来,直起身子像是要扑向如熙,就被在边上的王爷轻轻一踢,就又翻到在地上。
“我佩服你的勇气,也同情你的遭遇,更能理解你的心情,但鄙视你的手段,因为你实在太笨,那年在宫里自杀的柳嫔都比你聪明。”
“谁敢说我笨?谁敢说我笨!我会说话就会背《女儿经》,家里谁都没有我聪明,你居然敢笑话我笨?!”江紫怜挣扎着爬起来,又想扑,她的神智已经极度不清醒,但好在边上有王爷护法,看到她异动,又是一脚踢翻。
8…8…1
“我知道贴身婢女在外面的另一种说法是宠婢,说白了就是和姬妾一个性质,逸王妃,大齐最尊贵的王妃头衔,你纵使容不下我和那两个姬妾,大可以在过门后再来清理,那时你就是把我当着王爷的面杀了王爷也拿你没办法,你依然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逸王妃,除此之外,其他人没有资格动我根头发。”
王爷眼角抽搐一下,要是不知道如熙的身份可能真的会是这样的处理结果,但既然如熙现在的身份不同以往,他怎么可能会允许发生这样的事情?!如熙也太不信任他了吧。
王爷还是觉得委屈了。
“会背《女儿经》又怎么了?尚书千金又怎么了?你所受到的教育是扭曲的,导致你的性格也是扭曲的。因为你爹是二品尚书,你高高在上,平常所接触的人都要看你的脸色过日子,你高兴了他们才能有口饭吃,你认为自己做的一切都是对的,只因为你是唯一的嫡女。
虽然你没有嫡亲兄弟,但你在家里的地们不会改变,我曾听说尚书夫人早先不光受到冷落还被生了长子的妾室暗地里欺侮,直到生了你这唯一的嫡女,江大人把你棒在手心如宝如珠。
在这方面我承认你的确很聪明,你完美的利用了律法,你知道妾室是没有资格扶正的,所以那个生了长子的妾室虽然在江府的地位很高也不可能将你娘取而代之,江大人也不会去为了一个宠妾而自毁前途,你却可以对她指手画脚颐气指使。当她终于忍受不了的时候,也是被你扫出门的时候。
至于江大人他是不会介意这些的,说不定他还会夸赞你做得对。没错吧?
只是很可惜,因为你娘的遭遇使得你错误地认为你娘的不幸都是府里地姬妾们引诱了你的父亲而造成的。所以你恨她们。而你地那些庶出的兄弟们,想必也把自己老子地那一套给学个全,于是连带地你开始恨起那些用美色和身体来引诱男人从而换得衣食无忧的女人们。所以我一点都不奇怪你后面的那些报复行为。
于是我能够想像和理解处于这种心态下的你当得知皇上将你赐婚给王爷的时候,你尚未过门就对王爷的女人开始了残忍地打击的行为是非常正常和合理的。
所以我同情你。你们家落到今日下场,也是咎由自取,谁叫尚书大人家教不好。”
讲了这么大段的话,如熙的语气始终平淡,情绪也很平静。简直就是不带任何感情的陈述一件事实,半个多月前发生的就好像是发生在别人身上、与她无关一般。
“我只是好奇。你为什么不能等到过门后再动手,那样风险不是要小得多吗?”
江紫怜呈跪趴在姿势卧在地上,肩膀抖得厉害,几次想直起身子都没有成功,也不知道是不是王爷那一脚踢伤了她。
挣扎了一会儿,江紫怜终于抬起头来,怨恨的表情让她的脸都扭曲了,好在现在是白天,要是晚上突然看到这么一张两眼赤红的脸,胆小的可能都得吓出尿来。
“你不过是个贱婢,想知道?等下辈子吧!”
“你要不想说就算了,我也不逼你,日后想说的话我也不愿意听了,你好好养伤吧,以后还请你多多指教了。”如熙的眼睛弯了弯,如果不去注意她脸上的痂疤的话,会觉得她的这个笑容与平日里没什么两样,只是在当下,却让人觉得背上发寒。
“来人。”
“少爷。”郞孜应声推门进来,一抱拳。
“将她带下去,好好照顾着,别让她跑了。”
“是,少爷。”郞孜绝没有半分客气,直接提了江紫怜的后脖衣领就将她给提走了,跟提小猫小狗似的。
“如熙,你不会是真的要像你刚才说的那样做吧?”七长公主忧心忡忡的看着如熙,不会真的是刺激过度了吧?
“那也不必要用这么血腥的方式啊,要活生生的划开肚子,还不等你做什么呢,就得活活痛死了。”
“怎么会呢,针刺麻醉就是了,我会让她在意识清醒的状态下看着我是怎么将她的肠子从肚了里给拿出来的,只是不知道人的肠子的弹性有没有羊肠子那么好,要是我的手能恢复的话,我到是想做件东西给凭栏院和摘星楼的姑娘公子们用,他们天天迎来送往的更要多多保重自己的身体。”
“呕……”七长公主实在忍受不了了,捂着嘴,飞快的跑了出去。
结果突然失去支撑的如熙不可避免的倒了下去,眼看着她重伤的背部就要与床板来个亲密接触。
幸好,有人及时接住了她,没让已经脱了好几层皮的背部再度遭到重创。
“谢谢岳公子。”一只坚实的胳膊稳稳的搅住了如熙的肩,然后轻轻的扶着她脸冲外侧躺下,并为她盖好被子,如熙轻声道谢。
岳衣鸣默默的点点头,而无表情的走了出去。如熙那些血淋淋的言论对他也造成了冲击,他需要好好整理消化一下,然后想想对策。
王爷也是一脸惨白,如熙最后一句让他不寒而栗,用人肠子做成的东西给人用?
王爷于是也飞快的离开了,就是姿势比较怪异,同手同脚。
留在最后还没走的幽伯歪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越想越兴奋,赶紧把闭着眼睛的如熙给晃醒:“你说的针刺麻醉真的可以在人清醒的状态下划开肚子?你在哪里看到的?”
“呃……”如熙转转眼睛,想着怎么措词。
针灸的中国的历史很悠久,但是针刺麻醉的条件,所以如熙也有所犯难,怕万一没解释清楚误导幽伯那就不好玩了。
“理论上应该是成立的,不是说针灸可以减轻病人的痛苦吗?”
“啊?你刚才是胡说的啊?”
“幽伯,应该不算胡说吧,也许真的可以朝这个方向研究一下呢?前人没有弄出来,后代就不能搞啊?”还是不要讲太多的好,新知识的更新要慢慢来,一口吃不成一个大胖子。
“那把人肚子剖开之外还能再缝起来吗?不会失血而死吗?”
“幽伯,疡医的职责是什么?这不就是他们的专业范畴吗?他们不会只满足于割个脓包、治个刀伤什么的吧?幽伯,你难道不想知道人的身体内部是什么样子的吗?”如熙觉得她真的很邪恶,竟然引诱幽伯这个从毒入医的危险分子。
“小丫头,你要是个男儿该多好啊,老夫一定收你为徒,就冲你的这些个想法,将来一定有人成。”
“幽伯,无妨啊,大不了我做个黑医就是了,反正有你的名号在上头罩着,不愁没有病人,再说了,那些江湖中人也不在乎这个,只要能救自己的命,管他是不是有医证的大夫。”如熙也似在开玩笑一般说笑着。
“嘿嘿嘿嘿,你倒是想得妙,好好歇着吧,一会儿该吃药了。”幽伯更狡猾,不否定也不肯定,嘴角高扬的出去了。
如熙也微笑着再次闭上眼睛,重操旧业始终是她的梦想,能有个顶级的师傅那是最好不过,至于未来她要如何重操旧业不是现在要考虑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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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姐,我有话跟你说。”王爷离开了如熙的病舍,追上七长公主,与她一道回她的闺楼。
“你想说什么?”七长公主与王爷一道进书房谈,两人坐下,丫头送上茶水。
“你说如熙会不会真的拿江紫怜抽筋扒皮啊?”王爷还纠结于这个问题。
“呕……”正打算润润喉的七长公主差点把茶杯给扔地上,“你这家伙能不能不要再提这个话题了,还嫌不够恶心人啊?”
“可是……如熙说这些话的时候不像是在开玩笑啊。”
“那你想怎样?”
“哦,没什么。我只是想如果她真的要这样做的话,我是不是要给她另外安排一个地方,你不是说这里沾上血腥不吉利嘛。”
“找死!叫你不要说了。”七长公主一掌拍向王爷。王爷身子向后一缩,笑嘻嘻的闪过。
“怎么?怕了?人家一小丫头都不怕。你怕什么?你不是见过的听过的比她还多嘛。”
“十三,你是不是想我把你扔出去?”
“呵呵,不想不想。我要是走了,剩岳夜鸣一个。我还怕你吃亏了呢。”
“吃……能吃什么亏?”七长公主一下口吃。脸庞觉得发烧。
“咦?七姐,你找到可知岳夜鸣的办法了?”
“事情还不到非要武力相向的地步,你昨天还自告奋勇去探他的底,现在呢?问到什么有用的消息了?”
“着什么急?这个……总会问到的。”
“还总会问到的。实际上是你也不知道该怎么对他开口吧?”七长公主一针见血戳破王爷虚伪的泡泡。
“你不也一样,有能耐你去问啊。”
“哼哼。我才不去呢,只要如熙在这里一天,他就跑不掉,我更加不着急。”公主这会儿又不着急了,老神在在的。
“好,我就一直在这里待到年前,我就不信找不找机会跟他说话,他总有主动找我们的时候。”
“那时就是他要准备带走如熙的时候。”
“我可以先带她走啊。”
“呵呵,那我还得再派人在后面跟着。”
“干嘛?”
“捡人啊。打架总是要受伤的,捡一个是捡,捡两个也是捡,无所谓。要是你们伤了,那再带回来治;要是他伤了,那正好送官府交差。”
“七姐真关心弟弟啊,能想的这么周到。”王爷皮笑肉不笑的笑着。
“那当然,谁叫我是你姐姐,虽然不是亲生的,但就冲你这声姐姐,我也得帮你不是?”七长公主也巧笑嫣然,但比王爷还更显虚伪。
“那可多谢七姐了,只要到时候不要给弟弟使绊子就好。”
“哪能呢?我这里又没有什么好手。”七长公主眨眨眼,纯粹一副无辜小女人状。
“哼哼,别以为我没看出来,你屡次三番为那家伙开拓,你……”
眼见着王爷即将说出什么惊人的消息,门外突然传来敲门声,让七长公主蹦到心口的心脏又回归原位。
“七小姐在吗?”
“进来。”
“七小姐。”来人站在书房门口抱拳行礼。
“幽伯,有什么事吗?”
“是这样,老夫想收如熙为徒,不知小姐和少爷有什么意见?”
“哦?这是好事啊,我们没意见,只是如熙同意吗?”七长公主心里一喜,昨天还说到这事呢,今天就来了,老天都站她这边啊。
“她没有异议。”
“那可好,要不要搞个拜师仪式?”
“不用麻烦了,喝杯拜师茶就可以了。”
“行行行,我这就派人安排,幽伯打算什么时候进行?”
“明天吧。”
“呵呵,幽伯等不及了?如熙可是女孩二啊,上次不还觉得可惜如熙不是男儿身?”
“老了,没那么多时间了,既然眼前有一个合适的,又何必拘泥于是男是女呢。”
“哈哈,好好,那就明天,我这就让人下去准备。”
“有劳小姐了,老夫告退。”
“幽伯慢走。”
幽伯向七长公主和王爷又抱个拳,乐颠颠的下去了。
七长公主和王爷对视一眼,两人眼里都是藏不住的喜色。
“哈,如熙做了幽伯的徒弟,岳夜鸣就是想带人走都不可能了。”
七长公主乐得直拍巴掌,可是王爷就郁闷了、
“这下连我都没法带走如熙了。”
“哎呀,跟着你有什么好,在这多好,这里冬天不冷夏天不热,交通又方便,要什么有什么,跟着你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