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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得好;但就凭你这话;我就可以治你个以下犯上;明白么?福妈;给她点教训;让她长长记性。〃
〃是;小姐。〃如熙身边有人应声;听声音就是那个频频打如熙耳光的妇女。
身后一阵响动;像是有什么竹质或者木质的东西;如熙被人牢牢的按着双肩;不让她有半分的挣扎;然后双脚脚踝一阵剧痛;让她险些直接昏倒。
是夹棍;这该死的。
如熙闭着眼咬着牙的忍着。
〃挺硬气的;继续。〃
脚踝更加的痛;怕是骨头都裂了;如熙睁开眼;猛盯着对面的少女。
少女淡淡一笑;扬了扬头。
夹棍松了;可头发又被人给拉紧了;脸仰了起来;可以看到那个打她耳光的妇女的长相了;真是一点特色都没有;跟宫里的嬷嬷一样长了一张扑克脸;她手里拿的是什么?
如熙还想再看个清楚;却没有机会了;左脸猛的一疼;然后右脸也跟着一疼;然后又是左脸;接着又是右脸。
连着挨了几下;如熙才反应过来抽她的是什么;是一根竹条。
如熙心里冷笑;这个小姐肯定不是上流的大户人家;大户人家教训下人都知道打人不打脸;身上有伤没关系;看不出来;脸上有伤则会有损大户人家的脸面。
因此如熙判断这个小姐是出身于暴发户家庭;但她不知道她如何又得罪了这样的家庭;在京城;除了王府;她没有认识的人。
所以虽然被打得很惨;但如熙还是笑了;只是她现在的惨相;笑起来更寒碜。
〃哟;不错嘛;还笑得出;啧啧;真是一点规矩都没有;还是宫里出来的呢;真拿自己当颗蒜了?福妈;继续。〃
〃是;小姐。〃福妈暂时离开一会儿;想怕是去拿新的道具。
如熙闭着眼;不给任何回应;但心里已经有了底。知道她是谁;知道她的来历;又敢绑她;除了佩服些人大胆之外;如熙没有其他评价。
皇上御赐给王爷的贴身婢女;这是她的免死金牌;动她就是和王爷过不去;不知道这个女人是哪根神经搭错线;可悲可怜。
耳边突听〃呼〃的一声;然后背上一阵剧痛;如熙有经验;知道那是鞭子。
真是;连着两年挨两顿鞭子;如熙死咬着牙关;一声不吭硬扛;鼻子里只发出一声声的闷哼。其实她就是想动都没办法;她的双肩被人死死地按住;一动都动不了。
〃有骨气;可惜我不需要有骨气的下人;福妈;继续。〃
如熙心里顿时一个敞亮;果然如她所猜想的那般;真是江紫怜。
哈哈;难怪她敢从大街上绑她;悍妇真不愧是悍妇;百闻不如一见;居然动到她头上来了;王爷说的真是没错;还没进门呢;真是比当年的柳嫔还要嚣张。
〃对了;听说你的按摩技术很好;宫里还特意把你调去伺候受伤的王爷;来;让我看看;那双手有什么不一样的;能把宫里按摩院的人都给比下去了。〃
鞭子不再落下;身上的绳子也被解开;如熙被人抓着胳膊拖到那小姐面前;她自己已经快要痛昏过去了。
〃呀哟哟;这手怎么长是这样;这么糙;福妈;给她修修。〃
〃是;小姐。〃
如熙又被拖开,耳边听到一阵“哗啦啦”的声音,勉强睁开眼睛看了一眼,心里一个冷笑,连拶子都拿出来了,就是要废了她的手啊。
那个叫福妈的中年仆妇将如熙的双手放进拶子里,两个家丁一人拉着一边,同时一使劲。
“啊!”惨叫声直达天际,指骨仿佛生生被挤断一般,很快就没了知觉,而如熙的意识也再度跟着消失。
“哼!还以为多硬气呢,这么快就不行了。”坐在椅子上的小姐觉得无趣至极,从皮套里抽出手,懒洋洋的打了个呵欠。
“小姐,怕是装的,让奴婢试她一试。”说完,一桶冷水就浇到了如熙的身上,当即全身湿透,如熙一个闷哼,又幽幽醒转,背上一阵火烧火燎的疼。
真TNND的TNND的TNND,诅咒你个祖宗十八代,是盐水!
“小姐看,醒来了,要继续么?”
“算了,一点都不好玩,处理了吧。”
“是,小姐。”
处理了?
如熙心里冷笑,接下来就是药毁尸灭迹了?但她还没死呢,难道是活埋?
真是佩服如熙的粗神经,都这个时候了,她居然还能想些有的没得,要是换了别人,只怕早就求饶,希望能留自己一条命。
“江紫怜,王爷的两个姬妾也是你弄丢的吧。”如熙趴在地上,不疑问。只肯定。
“啪”、鞭子抽在背上,这是教训她对小姐说话不敬。但如熙才不管那么多,反正都只有一口气了。
“你有证据么?没有证据的事可不要乱嚼舌根啊。”江紫怜得意的笑。那天的事和今天这事异样,都做得神不知鬼不觉,谁发现她了?
“江紫怜。提醒你一句,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真以为没人知道?你也太看得起你自己了。”脸被竹条给抽肿了,如熙说话其实很困难,但她还是一字一句的发音清晰。
“这就不劳你操心了,你还是多担心一下你自己吧。现在天冷,山里野兽多。”
“山里?京城附近可不靠山。”如熙嘲笑江紫怜一点地理常识都没有。
“放肆。”又是一鞭子。直接抽在如熙额头,当即血流满面,如熙也没了声息。
“真是废物,就这样的也配呆在王爷身边,走。”江紫怜轻蔑看了已经不再动弹的如熙,带着所有人离开了院子。
院子里已经没有了外人,江紫怜以为已经失去意识的如熙又睁开了眼睛,只是那一鞭子怎么可能会直接抽得她昏过去,也太小看她了。
江紫怜,你真以为今天的事会永远被包起来?
如熙曲起胳膊,双手在拶子的大力挤压下已经血肉模糊,指甲都因为压力而脱落或半脱落,血水直流,正所谓十指连心,随便动一动都痛得钻心。
但如熙强忍着剧痛,用已经不听使唤的手摘下耳环上的耳坠,刻着她名字的相思红豆耳坠。
一个被她直接扔在身下的碎石子堆里,一地的五颜六色碎石子藏一个小小的耳坠是件很容易的事情,也不会有人想到这里藏着什么东西,如熙认为这里甚至不会有人去清理。
另一个耳坠如熙攥在自己手心里,既然他们要把她处理了,那肯定要用车,那么剩下地上这个耳坠可以扔在路上。
又动了一动,如熙觉得头上有什么东西在晃,于是低下头,伸手一摸,拿下来一看,是那只骨簪,就挂在头发上摇摇欲坠。
这是当年临出发前大娘给她的,里面还装着那张千两面值的银票,虽然现在形势不由人,如熙还是小心翼翼的把骨簪放进了怀里。
这一连串的动作坐下来,如熙手上那半脱落的指甲就全部都掉下来了,十根手指都光秃秃的。
如熙再度趴下,她要积攒体力才行。
轻微的轱辘声通过地面传到如熙耳里,有车子进来这个院子,如熙安静的躺着,感觉倒有两个人将她给抬了起来,然后……扔进了车里。
如熙百分之百的确定她是被当一件肮脏的垃圾一般的给扔进车厢里的,让她难以抑制的发出一声呻吟。
车厢里光线很暗,明显是不想让外面的人知道这里面藏的是什么,而且这里面藏的是什么,而且这里面的空气也不是很好,总觉得有什么臭味异样,该不会是专门用来做抛尸这种事情的吧。
车子晃动起来,如熙没有看到拉车的是什么动物,但身上的痛让她的意识一直比较清醒,而且在坐过马车之后,她可以很清楚的区别出这车的速度没有马车快,也许是还没有离开这个宅子的缘故。
反正车里没有别人,如熙奋力的挪向车窗的位置,不顾身上伤痕累累鲜血淋漓,支起半个身子,将握有耳坠的手放在车窗上。
一会儿工夫,车子突然重重一颠,如熙再也支撑不住自己的身体,从窗边又滚落车里,但手里的东西已经落到了车外。
车门闪动了一下,似是外面的人听到了刚才的动静所以察看一下,但除了一个已经如死人般的如熙之外什么也没发现,于是放下车帘,车子继续前进。
要做的事情已经做完了,如熙也不再挣扎,一副听天由命任人摆布的样子,事实上她也没有半分力气了。
车子很慢,真的很慢,停车子外面的声音现在已经到了街道上,但这车依然没有跑上马车的速度,应该只是一辆驴车或者骡车,因为她坐过驴车她知道驴车在街上的速度是怎样的。
好吧,一辆驴车,要将她载倒离京城最近的山,那不是走一天两天就可以到的,也许在到达目的地之前,她就已经因为伤重和寒冷而挂掉了,这车也就成了名副其实的抛尸车了。
车子继续在晃晃悠悠,如熙也终于支撑不下去了,意识渐渐散乱,眼前一黑,什么也不知道了。
宫里给返程的七长公主饯行后,公主坐着自己的马车,后面跟着装有皇上、太后、皇后、各宫娘娘、各王爷王妃赠送的礼物的两辆马车,排成长队匀速行进,向南县进发。
这一路行来,路上食宿都有人提前安排,所以七长公主根本不像一般的旅人那样形色匆匆,只要在南县城门关上之前进城就行。
马车前面走着一辆封得严严实实的小车,在这样的季节这种车原本并不引人注意,但那辆车走得蹊跷,大家都走大道,那辆车却走到一半就往道旁的林子里钻,驾车的人鬼鬼祟祟的,在拐进林子之前还前后左右的张望了一下。
今天才正月十六,虽说年已过完,但这条连通南县与京城的大道人流量还没有回复道最繁忙的时候;所以这大道上也没几个行人;车与车的间距也很远。
在看到没人注意到自己之后,这辆车就放心的拐进了旁道的林子,并且继续深入,知道变成一个模糊不清的影子才停下来,然后驾车的两个人先是将车里什么东西抬出来扔到地上,然后又扔下一件小一点的东西后就驾车返程,与七长公主的车队交错而过。
“小姐。”驾车的是个中年男子,长相平凡,身上围着棉衣,但看他行动自如似是一点都不冷。
“停车,小翠你去看看,别是什么人趁着积雪未化干些坏事。”
“是,小姐。”
刚才那车这鬼鬼祟祟的样子后面的七长公主一行人早就看在眼里,现在还是在天子脚下,身为皇家人,关心一下也是应当。
“如熙!”小翠一声惊呼,立刻奔进查看,伸出手探了一下如熙的鼻息,随即就返身往外跑,边跑边喊,“小姐,是如熙,重伤。”
“什么?!”七长公主大惊,赶紧招呼手下,“快去吧人抬回来。小心一点。”
后面马车立刻下来几个壮年男子,一起随小翠又往林子里跑,小翠跑在最前面。她要先确认如熙的伤势。
就在如熙已经出现在小翠视线内,眼看着马上就能触摸到如熙的时候。突闻脑后风声,小翠第一反应纵身向旁边一跃,避开来自身后的袭击。
一个陌生的白衣男子。
这是小翠的第一印象。
但当她药质问的时候。却发现那男子根本没有理会她,而是直扑如熙。看他的动作。也是想把如熙带走。
“不许碰她!”
小翠一声清斥,追上去,抬腿就踢,阻止那男子的手伸向如熙。
小翠的腿功应该很强。因为那男子很迅速的收回了手,同时掠了一眼小翠。冰冷地气息让小翠犹如被冰水从头淋下一般,但她没有退缩。
不过也正是这一下耽搁,后面支持的人也赶到了,齐齐扑向那白衣男子,并成功吸引了他的注意力,而小翠趁机去带走如熙。
如熙全身没有一块好肌肤,小翠托起她的头又怕她的腿散架;扶她的腰,又怕如熙的脑袋从脖子上掉下来。
没有人帮忙,小翠也无法独自一人成功将如熙带回马车。
“快点把他解决了,如熙很危险。”小翠放弃单独一人带回如熙的计划,加入外面的战圈。
而本来是赤手空拳以一敌多的白衣男子在听到小翠的话之后,突然加大了攻势,出招更加的狠戾,招招像是要致人于死地。
对方突然的变招,使得小翠他们一下子难以招架,密实的战圈出现漏洞,让白衣男子越来越靠近如熙的位置。
“岳夜鸣!”
战圈外面又响起一个女人的声音,是七长公主过来了。
那个白衣男子的动作没有丝毫的停滞,继续加紧攻击,在成功击飞一个人之后,他终于抢到了如熙的身边,跪下身子,小心翼翼如捧着一个几近破碎的瓷器娃娃一般将如熙抱在怀里,眼里全是心痛和愤怒。
他一去抱如熙,其他人的攻势就全停了下来,没人愿意让已经明眼看即可知的一只脚已经踏进鬼门关的如熙再受到什么伤害。
“站住,岳夜鸣,你不能带她走。”七长公主从后面走上来,与岳夜鸣面对面。
但那被七长公主换作岳夜鸣的白衣男子根本不看七长公主,而是寻找撤退的道路。
“岳夜鸣,纵使你易容我也能认出你,你的武功骗不了我,我不管你与如熙是何种关系,但现在你不能带她走。”
七长公主一个手势,她的手下又围了上来,将那白衣男子包围住。
但这白衣男子根本不以为意,不屑的看了七长公主一眼,就要施展轻功离开。
“孔优!”
看出对方神色不耐,七长公主情急之下喊出一个名字,终于成功吸引了对方的注意,停下了脚步,转身看着公主。
“孔优,江湖上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毒医圣手,我认识他,只有他能治好如熙。”七长公主急切的解释,希望能获得对方的信任,好将如熙交付于她。
但那男子只是皱了皱眉,并不打算相信。
“你去过清州的云来客栈吗?掌柜幽伯就是孔优。”七长公主一咬牙一跺脚,终于说出了一个秘密,吧幽伯的身份给坦白了出来。
抱着如熙的白衣男子眼睛瞬间睁大,“幽伯就是孔优?”
“是,幽伯就是孔优,这几年江湖中没再听到孔优的消息就是因为他来客栈做了掌柜。”
七长公主小心的上前了几步,向那男子伸出了手。
“把如熙给我,我带她回清州,她伤成这样,只有孔优才能救她,否则她即使救回了一条命也一定会废掉的。”
白衣男子犹豫了一下,看了一眼怀里已经失去意识的如熙,又看了看七长公主,像是相信的样子,可却又紧抱如熙退后了几步。
“要不你跟我走,我们一起回清州,如熙不能再拖下去了。”
白衣男子的态度终于出现松动,如果云来客栈的掌柜真的就是孔优的话,那如熙活下来并康复的机会才会大。
“快点走吧,不能再耽误了。”七长公主一番察言观色知道没有问题了,冲手下一挥手,包围圈立刻散开。
白衣男子抱着如熙大步的走向大道的马车,七长公主紧步跟在旁边,其他人在旁保护,小翠走了几步又折返身,捡起地上的一件衣服又追了上去。
小心翼翼的将如熙放进七长公主的马车,白衣男子也一同坐了进去,他不想让如熙离开他的视线。
好在马车内部空间够大,四个人在里面并不显得挤,看到小翠似药给如熙更衣,白衣男子转过头看着车尾,小翠脱去如熙身上破烂的衣物扔到车外,将她从地上捡来的衣服盖在如熙身上,然后拿皮囊里的清水小心的给如熙清理着伤口,白衣男子这才返回头默默的看着小翠的动作,眼里的怒火熊熊燃烧。
七长公主也一声不吭,她上了车后只下了一个命令,就是全力赶往南县停留一晚,第二天开始再日夜兼程赶回清州,并通知在清州的手下做好接应。
第七卷第十五章(上)
宫里的饯行宴结束送别七长公主,余下的人都各自散了,十三王爷也拜别了皇上和太后回到自己的王府。
在逍遥居没见着如熙出迎,问了别的小厮才知道是帮别人买东西现在只怕还在外面集市未归,王爷也就没很在意,叫郎孜伺候他更了衣。
可是等到天黑吃罢了晚饭还不见如熙人影,王爷心里开始觉得不妙,派人外出寻找。
王府里的气氛也渐渐紧张起来,前些日子才刚丢两个姬妾,今天又丢了王爷的贴身婢女,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谁这么大胆子干动刀逸王的头上来?
外出寻找的人很快就回来了,一无所获。如熙是上午出去的,现在天都黑了,同上次一样,一点线索都没有。
王爷急躁的在院子里走来走去,如熙的身份比他的那两个姬妾要重要得多,要是出了什么事,他不敢想象后果。
就在大家急得跳脚却又一筹莫展的时候,白虎跑进止园,直直的跑到王爷跟前。
王爷以为白虎是想找他玩,但王爷此刻哪有那个心情,于是很不耐烦的挥手让人把白虎牵下去。
但白虎挣扎着不肯离开,硬往王爷的脚边噌,喉咙里呜呜作响,嘴里吐出一件东西。
郎孜眼尖,立刻弯腰捡起,看清是什么东西之后脸色巨变,赶紧递给王爷。
“王爷!”
“如熙?!”
王爷的脸色瞬间发白,郎孜给他的是如熙的相思红豆耳坠,那粒豆子上刻着一个歪七倒八的“如”字。
如熙自从做了这对相思红豆的耳坠就一直戴在耳朵上没有再拿下来过。别的人不好说,但止园的丫头小厮对她的这副耳坠都很熟悉,王爷这一喊,把止园的丫头小厮一起给喊了过来,那些人只看了一眼就都确定是如熙的东西。
在相思红豆上刻字缘于如熙的突发奇想,就算在整个京城,拥有相思红豆耳坠的人有那么些个,但刻了字的红豆却只有如熙的耳坠。而且那名字还刻得那么难看,所以这东西是如熙的那是毋庸置疑的。
郎孜拿来一个灯笼,再从王爷手里拿过耳坠凑在灯笼上一照,发现红豆上有不明红色,不知道是否是血迹。
“王爷,如熙只怕遇到危险。”
“立刻召集人待命。”
“是,王爷。”
郎孜将耳坠交还王爷,立刻下去安排,王爷则蹲下,抬手召唤白虎,尝试着与它沟通。
“白虎过来,乖,过来,带我去你捡到这个东西的地方。”王爷两指拈着耳坠的银钩在白虎眼前晃,吸引它的注意力。
白虎先是嗅嗅耳坠,又嗅嗅王爷的手,似是在找吃的,对王爷的话全然没有反应。
立刻又机灵的丫头跑到如熙住的屋子拿来了白虎的零食递给王爷,看到零食白虎就来劲了,一个劲的拿鼻子拱王爷的手。
王爷喂了几颗,然后又继续与白虎沟通,可王爷毕竟不是如熙,白虎在如熙面前乖乖的不代表到了王爷面前还会听话,王爷折腾得身上汗都出来了,白虎还是没有一点反应,只知道向王爷讨吃的。
郎孜过来禀报,人手都召集好了,就等出发的命令。
王爷又急又恼,这个白虎也太不给他面子了。
“白虎,看着我,白虎,带我去你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