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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莺歌怎么了?好好的哭什么?”
“娘娘,奴婢这是高兴。”
“高兴也没见你哭得这么难看的,去,洗把脸再回来。对着你的脸,我都吃不下了。”皇后是真饿了,那一碗粥这么点时间就下去了一半。而看她地架势,似乎有全部吃光的趋势。她当然不乐意看到面前有一个影响食欲的物体存在。
“哎。”莺歌挨了小骂反而高兴地下去了,独留雪竹在皇后卧室伺候,雪竹还没有正式调到荣华宫呢。她这个贴身丫头到是如此放心。
其实不放心也不能把雪竹当贼一样的防啊,这几天皇后被严重地妊娠呕吐弄得食欲全无。尽管膳房的厨子手艺高超。可是皇后每天进食的总量甚至没有一个饭碗那么多,雪竹昨天才来,皇后晚上就吃下了半碗莲子羹,这可是这几天来皇后一餐吃下最大量地食物了。现在在雪竹的按摩之后能够主动进食,这怎能不是件可喜可贺地事。
“娘娘还要再添点吗?”莺歌下去洗脸还没回来。皇后碗里地粥就已经见底,看皇后那添舌头的样,似乎还没吃够,故雪竹有此一问。
“想吃,可又觉得好像吃不下了。”
“既然觉得吃不下了,那娘娘就不要勉强自己,这粥奴婢拿下去给娘娘在热水里温着,娘娘随时想吃都有。”雪竹从皇后手里接过空碗放回桌上,又走到水盆边拧了一条半湿的手巾回来给皇后擦脸擦手。
“以前不是没吃过宫里厨子做的红枣粥,可总觉得没有今天地这么好吃,雪竹,你是不是在里面放什么东西了?”
“哪能呢,娘娘,娘娘觉得好吃是因为饿的狠了,平时手边上时刻有点心和零嘴,现在娘娘一怀孕胃口不适应这些东西也就跟着撤了,一等到胃口好点了想吃东西了的时候,就会认为平时觉得一般地食物在这会儿就特别的好吃。”
“真的是这样吗?可本宫怎么觉得你在给我按摩的时候做了什么手脚啊?”
“娘娘英明,奴婢也是情急,对娘娘用上了以前照顾家母的法子,她病重的最后那段时间里,每时每刻都要忍受着病痛的煎熬,食欲全无,奴婢也是偶然发现按摩背部可以让她有胃口吃东西,奴婢想应该是按摩背部让她的精神放松下来,精神一放松自然就会觉得饿了想吃东西。”
“你怎么会认为按摩背部会使得精神放松?”
“娘娘,大人哄小孩子的时候不都是这样的吗?小孩子哭个没完的时候,大人都是一边拍着后背一边哄的,小孩子很快就会安静下来。”
“原来你把你母亲和本宫当小孩子一般的哄啊?”
“娘娘,奴婢这也是情急之下才想出来的招,也没想过对是不对,只是觉得有效就行。”
“那到是,不论法子好与不好,只要有效就行。”肚里有了底,皇后的精神状态明显见好,脸上也有笑容了,所以说孕妇越是吐得厉害越要进食,食物可以帮助减轻剧烈呕吐后的不适感,但关键是得找到合孕妇胃口的食物。
“娘娘,您的气色看上去好多了,那红枣粳米粥可真有效。”莺歌总算洗完了脸回来了,重新上了妆还换了身衣服。看到皇后现在的状态,立马就是一路小跑着直接扑向皇后。
“懒丫头,洗个脸都洗这么久。”皇后伸出纤纤玉指戳向莺歌的额头,吃饱了也有力气了,于是莺歌光洁的额头上就留下了一个指印。
“娘娘可冤枉奴婢了,奴婢是想用最好的状态来伺候娘娘啊。”莺歌蹲在床前一脸委屈的向皇后叫屈,雪竹被逗得捂着嘴乐。
“真是的,看你像什么样子,别以为本宫不能拿你怎么样,小心下次找人换了你。”
“哎呀,娘娘,奴婢不敢了,娘娘可别换了奴婢啊,奴婢从小就伺候娘娘,不在娘娘身边了,奴婢可不习惯啊。”莺歌开始连被子一起抱着皇后的腿轻轻的晃,像是撒娇一般。
“哼,本宫看你要是离了这荣华宫说不定还能活得更好呢。”
“娘娘这是听谁说的,奴婢要是离了娘娘可就没有活路了,娘娘不会这么心狠吧,当真是有了新人就不要旧人了啊,娘娘~~~。”莺歌突然学着唱戏的戏子似的拉了个长腔,听上去还算有模有样,不过也更添喜剧效果,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她们主仆二人在玩呢。
可是雪竹在边上却听得心里咯噔一下,“有了新人就忘了旧人”?什么意思?
4…6
还不等雪竹想明白,在外间伺候的小丫头走进来,说是下面的嫔妃来向皇后请安,问要不要允她们进来。
前些天皇后因为吐的厉害,不想见客,所以就免了每日的请安,但是下面的嫔妃们仍然每天一早会过来,如果听到娘娘不见客她们才会散去。
“把帘子拉上,让她们在外面请安吧,实在不想看到她们。”
小丫头领命下去,不多会儿功夫,就听到几个熟悉的声音隔着厚重的布幔在请安,除了特许不用请安的柳嫔之外,西六宫那些有资格来请安的女人一个不少,另外两个稍稍有些陌生的声音肯定就是皇上目前仅有的两个妃子。
隔着一道帘子,里面的看不到外面,外面的也看不到里面,皇后就那么衣冠不整的坐在床上接受了臣子的问候,然后轻描淡写的就将她们
全部打发了。
当帘子重新拉起来的时候,外面的小丫头捧着不少礼物就进来了,将桌上的食物撤走之后那些礼物摊了一桌子,品种都很统一,都是千金难求的上等补品,甚至还有打包好的药材。
皇后随意的看了两眼,就挥挥手让下人们把东西拿走。
“下次要是再有人送东西来就不要再拿进来了,直接扔库房去。”
皇后发了话,办事的人自然不能怠慢,只是可惜那些上等的补品不知道还有没有重见天日的那一天。
“雪竹,你在这里也一夜了,柳嫔还等你伺候。你先回去吧。”
“是,娘娘,奴婢告退。”
在荣华宫呆了一晚上,说不担心柳嫔的状况那是假的,所以一出了荣华宫雪竹就是一路小跑着返回东薇宫。在半途中甚至超过了返程的众嫔。
等跑回东薇宫柳嫔住地偏殿,里面一片安静,站在厅堂往里张望。一点声音也听不到,可是平时这个时候就算柳嫔没起床,丫头们也都起了。怎么会这么安静?
雪竹心里一惊,迅速跑向柳嫔居住的屋子,房门紧闭,可是里面却传来细碎的说话声。听声音雪梅她们都在里面。
雪竹拍拍胸口,总算放下心来。她还以为柳嫔发生了什么意外呢。
轻轻的推开门,雪竹在门口跪下:“娘娘,奴婢回来了。”
一个不明物体直砸雪竹面门,眼角瞄到有东西飞来,雪竹下意识的往旁边缩了缩,一个细瓷茶碗碎裂在她的脚边,“砰!”的一声。
“你居然还敢躲?在荣华宫呆了一晚上就学到了这么大的胆子,是不是想造反啊?”
一声尖锐的暴喝,雪竹刚才那一躲给自己惹来了祸事,又是一个细瓷茶碗砸了过来,这次雪竹不敢躲,硬生生的承受了下来,茶碗从额头边擦身而过,然后砸在雪竹的小腿上,生疼。
“娘娘请息怒,奴婢不敢。”对一个有产前忧郁症倾向的人是讲不清理地,何况那个人又是自己的主子,那更是有理也讲不清,雪竹只能不断地磕头。
“妹妹冷静一点。”看到柳嫔还要拿东西砸自己丫头的时候,突然出现在门口的舒嫔及时冲上来制止。
“姐姐,妹妹好冤啊,连个丫头都可以随意的踩到妹妹头上来了。”看到舒婉进来,柳嫔抱着舒婉的腰,把脸埋在她腹上失声痛哭。
“妹妹想太多了,怎么会呢,你的丫头可是让整个皇宫的人都羡慕不已呢。”
“我宁愿不要这样的丫头,我要把她扔到浣衣局去,叫她去洗一辈子都洗不完的衣服。”
“妹妹不要说傻话,妹妹还怀着孩子呢,没了那丫头,谁来照顾你?”
“怎么?姐姐也以为妹妹没了那丫头就活不了了?妹妹就不信了,妹妹还就偏要试试。”柳嫔那蛮拧的个性上来了,打定主意是要把雪竹送走了。
真是笑话,做主子的怎么能被一个丫头随随便便的就牵住手脚。
“娘娘请息怒,不能送送雪竹走啊。”雪梅她们三个丫头立时跪下也频频磕头劝解。
不过雪竹在听到柳嫔的这话之后,雪竹反倒不磕头求饶了,去就去呗,不就是浣衣局嘛,虽然浣衣局工作是辛苦了点,那也比天天过这样的日子舒坦。
“连你们也想造反吗?”柳嫔大怒,甚至抬腿去踢离她最近的雪梅,结果搞得自己差点失去平衡,吓得舒婉赶紧扶住她。
“娘娘请息怒,雪竹平时工作勤恳,对娘娘也是悉心照顾,从来没有半点差错,娘娘要是把雪竹纵走了,那对娘娘来说是一大损失啊。”
“是啊是啊,妹妹,雪梅这丫头说的对啊,听姐姐话,别冲动啊。”舒婉也跟着劝解,她很清楚如果雪竹被扔到浣衣局之后会发生什么。
皇后不可能因为雪竹照顾了一晚上,她的恶阻就能全面好转,所以可以预见雪竹肯定还要频繁的往荣华宫跑,如果雪竹始终在柳嫔身边,那么皇后肯定要念在雪竹的份上给柳嫔一些好处,那么连带的舒嫔自己也能跟着沾点光。
可如果把雪竹打发到浣衣局去,那么皇后就不再有任何顾虑,甚至很可能直接将人调走了事,而柳嫔却是实打实的损失了一次大大的机会,以后想要弥补还不知道有没有机会,所以无论如何也要劝好柳嫔,让她不要送走雪竹。
“姐姐,连你也这么说,妹妹我就没看出来那死丫头有什么好的,根本就是个吃里爬外的贱货。”
“妹妹怎么能这么说呢,雪竹是怎样的人,你不是很清楚嘛。”
“难道不是吗,皇后那才多大点事,至于去一晚上现在才回来吗?肯定是与皇后达成什么协议了,说,是不是?”柳嫔一指雪竹,柳眉倒竖。
“回娘娘的话,奴婢没有与皇后达成协议,皇后的情况的确比娘娘严重。”
“呸,你这个不要脸的,还敢乱说。皇后能有多严重,我也是这么过来的,怎么我含几片姜就好了,她就吐得下不了床了?”
“回娘娘的话,个人体质不同,每个人的呕吐反应都不一样,皇后确实比娘娘严重“放肆,还敢跟我顶嘴!”柳嫔忿忿不平的拍着桌子,寻找着手边有什么东西可以让她扔出去的。
“好了好了,妹妹,不要激动,对胎儿不好。”舒嫔死死抱住柳嫔,“雪竹,照顾皇后一晚上你也累了,先下去休息,回头有事再叫你。”
雪竹跪着不动,舒婉又不是她的主子,不能她说叫走她就能走,要不然柳嫔又得借题发挥,说她吃里爬外了。
“还愣着干什么,没听到舒嫔怎么说的,还不滚下去,看到你就烦。”柳嫔已经毫无风度的破口大骂了。
“是。”
雪竹立刻起身退下,扶着墙走回自己的房间,坐在床上按摩两个跪得酸痛发麻的膝盖。
好不容易等到膝盖恢复了知觉才走到水桶边准备打水洗脸,结果布巾在脸上一擦,额头上两处地方一阵火辣辣的疼。
雪竹赶紧扔下手中的巾子走到镜子前一番仔细检查,才发现由于刚才磕头太用力,额头正中已经磨掉了一层油皮,隐隐见血,而额头左侧眉骨上方一道寸把长的血痕则是刚才那个茶碗的杰作,当时没觉得多大事,现在才发现原来还是擦破了皮。
雪竹赶紧擦药,本来这点伤无需这么大惊小怪,把伤口清洁干净就行了,可是她毕竟是丫头,不能露着伤口去伺候主子,要是让别的人看到了,还以为主子虐待下人呢。
将自己收拾干净后雪竹又匆匆忙忙的开始打扫屋子。她可不敢遵照舒婉地吩咐在房间里休息,主子要怎么处置下人是主子的权利,但是一名丫头的本分她还是要遵守地。
柳嫔的房间依然是各种声音都有。雪梅他们也不见出来,想必正头痛如何哄住情绪不稳地柳嫔吧。雪竹乐得自在,一个人里里外外擦拭起来。
“雪竹,雪竹。别扫了,快。娘娘想吃核桃仁粥。你赶紧去膳房准备,这里我来替你。”雪竹正在打扫厅堂的时候,雪兰从里面出来一把夺过雪竹手里的扫帚代替她打扫起来。
“娘娘情绪怎样?平静下来了吗?”雪竹严重怀疑情绪激烈的柳嫔怎么可能有胃口出核桃仁粥。
“稍平静一点了,多亏了舒嫔娘娘在。劝了半天,要不然,咱们还不知道该怎么办呢。你赶快去吧,要是耽误了,回头娘娘又要闹了。”
“哎,我这就去,扫完地再洒些水就行了,该抹的我都抹过了。”
“行了,知道了,你快去吧。”
将手上的工作交待清楚后,雪竹拿上原材料就直奔膳房,膳房里给西六宫各宫娘娘地早点此时都已陆续出炉,到处都是一片热气腾腾。
雪竹小心的避开正在忙碌的众人,走到专门为她准备的操作台开始忙碌起来,把核桃仁之类的原料一一捣碎。
因为柳嫔怀孕的关系,雪竹在这膳房享受特权,膳房再忙,只要是柳嫔要吃的东西,那就一定优先做。
别的嫔看得眼红可也没有办法,想享受这样的特权也得她们的肚子正气。不过相信在膳房的各位厨子们心里,他们一定不希望同时多位娘娘怀孕,那膳房一定会成为一个打架的场所。
所以在雪竹准备原料的时候,点心师傅也用个小锅盛了一些刚出锅的白粥另外放在一个灶上用文火慢慢的熬着。
“雪竹,粥给你放在火上了。”
“行,谢谢了,剩下的我来就可以了,您去忙您的吧。”
雪竹利索的将处理好的原料一一扔进锅里,又加了点水,加大火,重新煮过。本来粥就是熟的,核桃仁之类的干果也不需要煮很长时间,所以当锅内的粥再次沸腾之后雪竹将锅子端了下来,撒入一些芝麻,然后装入食盒,另又加了一些点心之后一起提回了东薇宫。
“人呢?回来了没有?煮个粥怎么去这么久”才到柳嫔房门外,就听到里面不耐烦的催促声。
“娘娘,粥煮好了。”雪竹不敢多做停留,赶紧推门进去,将食盒放在桌上,舒婉仍然在房里陪伴着柳嫔。
“好了好了,妹妹,刚才不是说饿嘛,现在粥来了,趁热吃吧。”
“舒娘娘,奴婢从膳房拿里几样点心,娘娘不嫌弃的话就在这里用餐吧,也好给娘娘做个伴。”
“哎呦,还是雪竹心细,想得周到。”从清晨起床到去向皇后请安再回来劝解柳嫔,折腾以早上到现在都没有进食,说不饿那是假的,舒嫔一看到桌上的点心就有点坐不住了。
“雪兰!”柳嫔突然拔高了声调。
“奴婢在,娘娘有何吩咐?”雪兰从外面急匆匆的跑进来。
“我不是让你去准备核桃粥的吗?怎么会是她拿进来的?你干什么去了?”
“回娘娘,娘娘的饮食一向都是雪竹负责的。”
“以后少自作主张,把粥倒掉,你去坐。”
“娘娘,这……”
“妹妹,你这又是怎么了,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吗?”
“雪兰,不要我说第二遍,拿去倒掉,一个粗使丫头也配给主子准备饮食?哼。”
“妹妹,你这是干什么呀!”舒婉也有些恼了。
“姐姐,妹妹说错了什么吗?姐姐的日常饮食难道也是由个粗使丫头准备的?”
“妹妹你……”舒婉仔细的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的看了柳嫔数遍,像是要重新认识她似的,最后叹了一气,“罢罢罢,反正是你的丫头,你哎怎样就怎样吧。”
”雪兰,别站那发呆。“
”是,娘娘。“雪兰不无可惜的将粥重新放回食盒提了出去,雪竹跟着一起退了出来。
”雪竹,娘娘这段日子心情不好,你一定要多担待着。“
”我晓得,雪兰姐,你不用为我担心。“
雪竹当然明白柳嫔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她才不会和一个精神上有问题的病人斤斤计较。
4…7
雪兰重新做了一份粥回来,可是对于已经吃惯雪竹的手艺的柳嫔来说,那粥的味道就不甚满意,非常艰难的往肚子里硬塞了半碗就放弃了,但其实在雪竹之前,雪兰的手艺一直是被柳嫔所称道的。
这让柳嫔非常的窝火,把一切都归咎到雪竹的身上,认为雪竹绝对不能再留在她的身边,她的生活不能让一个丫头所主导。
自然,舒嫔是极力反对,甚至把利害关系都分析给柳嫔听了,但柳嫔不为所动,一心一意要将雪竹给送到浣衣局去,打定主意是不要这个能干的丫头了。
舒嫔让柳嫔的任性给弄得毫无办法,要不是有圣旨这个紧箍咒勒在脑门上,她真想拍拍屁股就走。
又不是她的孩子她的丫头,她这么紧张干什么?!
可是现实是舒嫔不能由着她自己的性子掉头就走,还是要耐心的劝解,甚至提出了一个折中的方案,就是把雪竹给她,做她的丫头。
按理来说,这样的建议柳嫔应该找不到反对的理由了,只要雪竹还在东薇宫做事,皇后那边迟早会给些好处让整个东薇宫得益,总比把雪竹赶走了什么都捞不着的好。
结果柳嫔这样也不肯,她的理由是凭什么主子的未来要掌握在一个丫头的手里,历来都是主子好丫头才好,哪有丫头先好主子才好的道理?
柳嫔这样的理由搁在平时也没错,可现在是非常时期,皇后的情况摆在那里。急需要一个能干的人在旁边伺候,出卖一个小小的丫头就可换来以后的好日子,这实在是个稳赚不赔的买卖,根本没有反对的必要。
可柳嫔就是想不通,任凭舒嫔说破了嘴都不肯。一门心思的就是要赶走雪竹,她好重过她自在的日子。
“姐姐,您别说了。我就不信没她我还活不了。”
“没她妹妹当然不会活不了,只是这大好的机会没有随手丢弃的必要啊。”
“哼。只要我生下皇子,害怕皇上不给我应得的?我才不需要靠一个丫头得到什么好处呢,那皇后给的好处再多能有皇上的多吗?”
“妹妹千万别这么说,在这宫里任何方面都要估计到的,有一点放松那将来都是不得了的。”
“姐姐莫要吓唬妹妹。我怀着龙子,谁敢对我不利?”
“妹妹,姐姐以前说的话难道妹妹都没听进耳朵?这宫里要害一个怀孕的女热是件轻而易举的事,还保叫苦主找不到一点线索,有苦只能往肚里咽。”
“怕什么?我量他们也没那个胆子,谋害皇子是抄家灭族的罪,仅凭‘没有线索’这个借口就想糊弄过去?皇上会答应?”
“不是皇上答不答应,而是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不接受也不行,至于想查找出凶手那是别想,人家既然敢做当然有万全的把握不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