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澳门赌王何鸿燊全传-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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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往。既然地方豪强势力不认同何鸿燊是“澳门人”,继续呆下去凶多吉少。

何鸿燊停止了澳门的生意,饮恨离开澳门。在船上,何鸿燊在心底发誓:“我一定要打回来!”

投资地产成巨富

回香港做什么呢?何鸿燊决定投资地产。伯公何东早期发迹是做买办,但成为巨富是投资地产。香港土地资源有限,而人口增加很快,加上经济发展,地产大有前途。

50年代香港加工业蓬勃发展,当时看好房地产业的华商很少,有作为的就更少。50年代中期,地产界有名的华商只有霍英东、罗鹰石、廖宝珊(他同时还是银行家)等寥寥数人,还有一个是后来者何鸿燊。

何鸿燊与人合股开办了一家“利安建筑公司”,兴建了许多商业和住宅楼宇。何鸿燊善于与官方打交道,承接了大量的香港三军宿舍。这类工程没有一点风险,盈利也有保障。1959年,何鸿燊的身价从离澳时的200万港元,增加到1000万。

千万富豪,在当时可是一个如雷贯耳的称号。当时的香港,有千万身家的富豪寥寥无几。

何鸿燊是香港华商进军地产的先行者之一。当何鸿燊成为地产大亨之时,李嘉诚、郭得胜、李兆基、王德辉等才刚刚涉足地产业,他们日后都成为身家百亿的超级巨富。

然而何鸿燊没做成香港的地产大王,他做了澳门的赌王。

何鸿燊涉足澳门博彩业,纯粹出于偶然。如果不是叶汉竞投赌牌失败,何鸿燊根本就不会参与赌牌投标。在此之前,何鸿燊对博彩专利制度以及澳门赌界大名鼎鼎的叶汉均很陌生。

第六章 赌圣叶汉 嗜赌精赌泣鬼神

叶汉是何鸿燊建立赌王霸业最重要的人物,他的个人史,就是活生生的澳门赌博史,一生可用四句话概括:“少年嗜赌,青年管赌,壮年开赌,暮年豪赌。”叶汉年轻时来赌场谋生,迅速蹿红,“大破听骰党”而成为澳门赌坛的“赌绩”经典,故有“赌圣”大名。叶汉多年追随老赌王傅老榕,恩怨情仇,最终反目。

叶汉一生“侍奉”过三代赌王:卢九、傅老榕、何鸿燊。严格地讲,叶汉“侍奉”何鸿燊,完全是出于无奈,除竞牌期间他们同心同德外,他们一直在争权夺利。

争斗的结果,叶汉被逐出澳门赌场。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叶汉为什么非得邀请何鸿燊等人联手竞投赌牌?澳门赌场,不是老牌赌王傅老榕家族的“世袭领地”吗?

我们有必要追溯一下叶汉与傅老榕的关系史。

叶汉“侍奉”过两代赌王

叶汉1906年出生于广东江门市的一个小商家庭。叶汉从小精赌,几乎逢赌必赢。父亲不喜欢嗜赌如命的儿子,认为儿子不务正业,这辈子算是废了。殊不知,儿子精赌嗜赌,成为他在赌界出人头地的超人“素质”。

叶汉10多岁时,经世叔叶作鹏介绍,进澳门“诚成赌场”做荷官。叶汉很快在赌场蹿红,成为最出色的荷官。

1930年,澳门政府对赌场实行专营管理。卢九、范洁朋、何土等澳门商人,在广东赌王霍芝庭、香港康年银行创始人李声炬的支持下,投得澳门赌牌,持牌公司叫豪兴娱乐公司。

叶汉过档豪兴,豪兴集中了许多赌场来的荷官,都不是等闲之辈。叶汉很快从众荷官中脱颖而出,成为公认的头块牌荷官。那时,骰宝是最受欢迎的赌种,叶汉最擅长骰宝。

叶汉的本事是,他能营造气氛,他的骰宝台总能吸引最多的赌徒;他动作迅速利索,有板有眼,不参赌的人看他“表演”也能饱尝眼福;他从不出差错,报骰、赔多少、赢多少,似乎不用心算就能又快又准地信口报出。

荷官要做到又快又准非常不易,因为他要在极短时间内算出所有下注赌客的输赢,而赌客只需算自己输赢多少。荷官报慢了,会挨赌客的骂;报错了,吃亏的总是庄家。因为赌客自己的输赢一清二楚,如果少报了赌客该赢的钱或多报赌客输钱,赌客马上就骂咧咧要求纠正;如果少报赌客输钱或多报了赌客该赢的钱,赌客就不会出声,让赌场冤枉赔钱。

叶汉在关键时刻还能摇全骰,全骰统杀四方,当然世上不会有每每摇全骰的高手,否则就不会有人来赌,把钱直接送给赌场老板算了。

然而这些,身为赌场老板的卢九不懂也不知。卢华绍原籍广东省新会县,在家排行老九,故叫卢九。卢九是清末民初的大烟商,贩卖鸦片成为巨富。卢九的私家花园叫“娱园”,娱园属典型的苏州园林,规模庞大,今日的“卢廉若(卢九长子)公园”只是原先娱园的一部分。辛亥革命后,临时大总统孙中山在娱园居住过一段日子,曾与卢九父子等中葡名士合影留念。当时卢九在澳门的地位,如同香港的何东。

因此,卢九虽为澳门赌王及豪兴主人,并不管理赌场的日常事务。卢九高高在上,叶汉想见他一面都很困难。

1935年,在豪兴未得意的叶汉,跳槽去了深圳赌场,老板是傅老榕。

傅老榕祖籍广东南海县西樵乡,生于1894年,原名傅德用,出身贫寒,父亲是五金匠。傅老榕胆大强悍,嗜好冒险,在澳门历代大赌商中最具江湖色彩。他两度系狱,均在中国大陆坐牢,犯的是何案不详。

傅老榕过40岁才“改邪归正”,做“正经”生意开赌。成赌业巨富后,却被标参。“大天二”(土匪)将傅老榕绑架到一个秘密地点囚禁,传话傅家要拿出巨额参金赎人,“大天二”得逞后还割去傅老榕的右耳才放人。其孙傅厚泽回忆:

“祖父的性格视死如归,永不向势力低头,他给‘大天二’标参后,坚持不叫家人赎参。‘大天二’恐吓他,假如不合作,便喂以毒药,并手持似毒药之物威胁他。祖父却不为所动,并乘对方不留神,抢下歹徒手中毒药吞下,但却不死,原来那只是凉药茶,歹徒只是唬吓他。”

1935年,广东大赌王霍芝庭搞定深圳赌牌,请傅老榕到深圳坐镇开赌。因缺乏骰宝台荷官,傅老榕便派人到澳门赌场挖角。叶汉带领一班弟兄过档,把深圳赌场的骰宝打理得风生水起,赌场赢钱如猪笼入水。叶汉深得傅老榕器重,傅老榕不仅常来赌台看叶汉摇骰,还常常同叶汉一道小斟。

叶汉深感傅老板不弃之恩,发誓这生这世要为恩公效犬马之劳。

1937年,傅老榕联合港澳押业大王高可宁参与赌牌竞标。傅、高两人都是民间商人,与官府联系甚少,而卢九家族是澳门第一世家,财大势大,还占有持牌人的优势。

结果,傅老榕以180万元的巨额年饷一举中标,这一年饷是旧公司豪兴60万旧年饷的3倍。傅老榕和高可宁合组的赌博公司名叫“泰兴”。

叶汉做上泰兴公司骰宝部主任,月薪700元。那时赌场的普通荷官每月才几十元人工(工资),杂役的人工还不到十元,可见叶汉的待遇有多高,多么受老板的器重。

叶汉值这个价吗?值,不是叶汉,泰兴遭遇“听骰党”袭击,就会彻底完蛋。

“听骰党”横扫豪兴赌场

按照赌场交接的一般规则,下一期的专营权是在上一期届满前的6个月承投揭标。这6个月里,上一期赌商仍在营业,下一期承牌商作接办的准备。上一期持牌商是卢九家族,承包商则是毕侣俭。

公司没多少事情,叶汉便经常回香港的家。一天叶汉从香港返澳,“狐朋狗党”为他接风,谈到新近赌场发生的一桩邪门事:

赌场遭遇“神秘党”的袭击,毕侣俭大破其财,弄得都要跳楼啦!

叶汉大叹“走宝”,悔之离开澳门没能亲睹。

十多天前,“十月初五街”赌场,赌客如过江之鲫,来了几个“神秘党”。

这几个陌生客别的一概不赌,独钟骰宝。女荷官盖上紫铜盅盔,捧着骰盅,大力摇晃三下,招呼客人下注。叫过三巡,“神秘党”中的中年汉拿出五千港元泥码(赌场中专门用来下注的筹码),毫不迟疑地押在“小”上。开盅后,骰子一现,一槌定音:“一、二、四,七点开细(小)。”神秘党果然押中,赢了五千港元。

接着一铺,“神秘党”买“大”,又赢去一万港元。这家伙这么好的赌运?众人不禁侧目看这个中年汉,他脸色阴沉,鼻尖眼细,右颊有个金钱大的浅疤,众赌客暗中叫他“金爷”。

接下七八铺,金爷要么不下注,要么下大注,下大注必赢。赌客见他会猜骰邪术,跟着他下注。这下庄家可输惨了,女荷官快要哭出来。

第二天,“神秘党”重返十月初五街,奏凯而归;第三天就去扫荡福隆新街赌场,毕老板亲自督场,看到金爷每赢一铺,泥码扒到金爷怀边,毕侣俭好像给刀子剐了肉。金爷手法多变,令拥趸或赢或输,晕头转向。

毕老板猜不透是何因。

惟一的结论:“神秘党”作法,用了邪门之术。

澳门赌界自从卢九坐大,鼎故革新,推行女荷官坐庄制,净选些年轻漂亮的姑娘,不但要面容姣好,还要是黄花闺女。目测合格后,最后得检验处女身份,以后是不是处女,那就很难说了。

“我看是那几天摇骰的妹仔下面没干净,弄得赌场尽是霉气,老赔钱。”‘w…r…w…h…u。c…o…m‘骰宝部总管讲。

“你怎么不检查?一堆饭桶!”毕侣俭大骂道。骰宝部总管有口难言,我是男人,怎能检查妹仔的下身?

毕侣俭马上换上男荷官摇盅。他还叫人弄来黑狗血,毕老板不嫌其脏,亲自动手,把赌场内外仔细浇了一遍。

还是赔钱。

毕侣俭欲哭无泪,只得下令取消骰宝赌。“神秘党”见没开骰宝赌,便神秘地消失了。赌场没有最受欢迎的骰宝,生意一落千丈。

在酒桌上,叶汉把“神秘党”的每个细节都打听得一清二楚,心里仍是迷惑不解:“神秘党”用的是何戏法,莫非真的会邪门之术?

棋遇对手、帅遇猛将,叶汉两眼炯炯,如同老猎手闻到野兽气息。叶汉仰头喝光杯中酒,说道:“如果真有人逢赌必赢,我倒想会一会。”

“神秘党”又袭泰兴赌场

新承牌商泰兴娱乐公司开幕了。赌场分别在中央酒店、福隆新街、十月初五街,其中以中央酒店最大最气派。

但赌场都没开骰宝,无法兴旺,傅、高两位老板都急得抓耳挠腮。半个月过去了,未闻“神秘党”在澳门现面。兵行险着,傅老榕一拍桌子:“开!”

赌客盈门。没多日,“神秘党”卷土重来,又是最先袭击十月初五街赌场。叶汉跑到十月初五街赌场,“神秘党”已赢去赌场一万泥码。

叶汉装成睇客,站在人群中,注视着金爷的一举一动、一睁一蹙。赌过几铺,叶汉终于注意到摇盅落骰之时,金爷全神贯注,身子微微前倾,耳朵支愣着,像在聆听什么。

“听骰”!叶汉心里跳出这个可怕的词。这一重大发现,赌场付出了几万元代价!

第二天叶汉披挂上阵,亲自担任荷官,与金爷搏杀。叶汉旗开得胜,盅盖一移,抑扬顿挫唱道:“三五齐开,全骰!”好家伙,三个骰子,全部开出五点。金爷下注不算大,才5000泥码,可其他赌客跟注加起来有20多万。全骰庄家统杀,叶汉为赌场赢了二十一万四千元。

接下九铺,叶汉有三铺摇了全骰,全骰大杀四方。然而,金爷似乎听出了是全骰,只下几十元的注,其他赌客也跟着下小注,叶汉摇出的全骰几乎失去意义。又赌过几铺,金爷听清了叶汉摇出全骰,干脆不下注。金爷不下注,其他赌客竟没有一个下注。

叶汉连叫三巡,没有一个赌客回应。叶汉就唱道:

“无人投买,且收摊呀!”

这是赌界不成文的规矩,没人下注,庄家就有是否再赌的决定权。叶汉此招是明智的,尽管他能摇出全骰,但只有二三成的把握。赌场仍是输钱,幸亏叶汉有这点本事,要不赌场输得更惨。

晚上,傅老榕心急火燎把叶汉找去,要他破“神秘党”妖术。叶汉立下军令状:“三天之内不破其妖术,我就不赚这700元人工!”

傅老榕说:“你不赚也脱不了干系,不破其妖术,泰兴就要执笠(破产),我跟老高跳楼前,先把你扔下中央酒楼!”

叶汉大破“听骰党”

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欲破其妖术,先得探其妖术。逼上梁山的叶汉抱着破釜沉舟的决心,开始苦练。

他抱着骰盅摇,骰子在盅内一片嘈杂之声,落在玻璃盅盘发出叮叮当当的响声。叶汉竖起大耳朵,分不出每次落骰声音有什么不同。叶汉拿掉两个骰子,心想先听一个,若一个也听不出名堂,就死了听骰的心。

叶汉日也摇,夜也摇,边摇边听,上厕所盅不离手,到吃饭时不知肚子饿。摇着摇着,有时疲倦得倒在沙发上睡着了,双手却是抱着骰盅在怀里,在梦中还在摇来晃去,骰子的声音在耳边叮叮当当地响呢。

叶汉废寝忘食,如痴如醉地摇,到第二天晚上,果然有所领悟,原来骰子落在盅底玻璃上的果真会产生不同的声音,这种声音非常非常的微弱,但叶汉能够分辨出来。

骰子落在玻璃盅底上一边转悠,一边发出吱吱的响声,如果像秋蝉微鸣,这是“六点”落盅,朝上的一面是“一点”。如果骰子跌在玻璃上的声响显得比较低沉。那么贴盅的一面点数会小,不是“一”,即是“二”,那么朝天的点数不是“六”,便是“五”。摇到“四点”落盘,声音暧昧,叫人难以捉摸,最迷惑人。难怪金爷有时会犹豫不决,或不下注,或下小注试运气。

最难的,骰宝赌不是用一个骰子,要三个骰子同摇,要同时在瞬息间分辨出三个骰子落盅的声音,难度之大,匪夷所思。到最后一天,叶汉竟能够听出三个骰子同时落盅的细微声音了。

第四天一早,叶汉迎战金爷。叶汉自己却不出阵,由一个艳丽的女孩做荷官。女荷官还不知叶汉已经破金爷妖术,一脸惊惶,双手打抖。

女荷官摇过骰盅,金爷毫不迟疑地买“大”,以押“六点”为主,“五点”为辅,若开出二个“六点”,可得一比二的赔码;若只开出一个“六点”,可得一比一的赔码;若全中,总共可得三倍的赔码。金爷先押二万的赌注,停一刻再加一万赌资!

整个赌场都沸腾了,金爷下这么大的注,百分之百押中!拥趸皆是有备而来,携巨资为金爷“捧场”,赌客争先恐后下注。好乖乖,五十九万八千元泥码!混在睇客里的傅老榕和高可宁相觑一眼,手心竟被汗弄湿。

女荷官都快吓瘫了,她用要哭似的声音问买三巡,慌慌张张去揭盅。盅盖一移,女荷官几乎要跳起来,声音喜气洋洋:“双二单一,五点开小!”

全场哗然。赌场一家伙杀去赌客五十九万八千元赌资!叶汉不动声色观看金爷,见他的脸上布满惊异,眼珠睁成球状,嘴巴半天也合不拢。他身后的随从,也都惊愕不已,好像揭开美女盖头,看到的竟是骷髅!

接下几铺,金爷买“大”现“小”,押“小”开“大”。骰子似乎在有意捉弄金爷。

众赌客大惑不解地看着女荷官,不知这小娘们会何种魔法邪术。

女荷官心里也惊奇不已:缘何逢赌必赢的金爷,今日会输?

金爷输光了带来的赌资,脑门大汗如下暴风雨,脸色煞白转青,他一言不发站起来,脚步有些踉跄,他在门边定住,看了叶汉一眼,垂头丧气地走了。大概他最终悟识到这个大耳朵的荷官,才是他的真正克星。

神秘党败走赌场后,傅老榕、高可宁立即在中央酒店摆了一桌丰盛的筵席,为叶汉庆功。

傅老榕、高可宁仍不解叶汉如何破其听骰邪术。

叶汉拿出一块软玻璃边角料,傅老榕恍然大悟。

叶汉得意道:“金疤党魁听骰,全凭骰子落到盅底时的细微响声,响声不同,开出的点数也不相同。知其邪术,方能求其解术,金疤会听骰,就要令他无骰可听。无骰可听,并非不摇骰,而是混淆其听力,玻璃是硬性,骰子落盅底声音叮当,若是垫上软底,声音便会缠绵。我昨夜给骰宝盅的底盘全换上软玻璃,这洋玩意全澳只有一家裁缝店有,是英国人开的,胶片用来做男士衬衫的领,还可给小姐的裙子打腰箍。软玻璃跟硬玻璃一样透明,金疤没窥破我叶大圣的佛法,还是按照老经验听骰。你们看他老是买‘大’,开出的点数却是‘小’,可怜他输光赌资才识破我叶大圣的锦囊妙计,晚矣,晚矣……”

其后,叶汉继续改进骰宝盅,在软玻璃下面还垫上一层厚厚的绒布,使声音更加缠绵。

“听骰党”再也不敢到澳门赌场露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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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汉与傅老榕恩怨情仇

叶汉大破“听骰党”,名气不胫而走,“赌圣”、“赌神”的桂冠一顶顶朝叶汉飞来。叶汉不禁飘飘然了,骨头轻轻,说话的口气越来越大:

“不是我叶汉破听骰党妖法,泰兴就要执笠(破产),傅老榕、高可宁就要跳楼。”

事实情况的确如此,不过这话应该由别人来说,叶汉自我表功,在傅老榕听来,十分不舒服。因此,叶汉虽然立了大功,并没得到任何实质性的好处,既没提拔做赌场主管(泰兴有三个赌场),也没给叶汉加人工。

傅老榕想杀一杀叶汉的傲气。

叶汉生来就是直性子,喜怒哀乐溢于言表。叶汉不仅没收敛傲气,连“老傅离开我就玩不转”之类的话都不分场合地说出来。

叶汉越来越难招呼。正巧,日寇统治下的上海赌博泛滥,广东澳门的许多赌商赶往上海大发国难财。傅老榕、高可宁就拿出一笔钱交叶汉赴上海开赌,上海的赌馆就算泰兴的分公司。傅老榕的目的,把叶汉远远支离澳门。

叶汉在上海愚园路864号开设了一家赌场,生意兴隆,引起赌业同行的妒嫉,他们便勾结日军司令部将864号赌场查封。

开赌不成,叶汉一伙吃饭都成问题。叶汉派专人赶往澳门送信给傅老榕,不知是信未送到,还是傅老榕置之不理,澳门方面无任何音讯。叶汉一伙陷入绝望,如不是叶汉精赌,靠赌博赚钱,一伙人就会饿死在上海滩。

日本投降后,叶汉回到香港的家。他向同傅家关系密切的人放出口风:我回来了。叶汉以为傅老榕会主动约见他,还会在赌场为他安排位子。

傅老榕确实有过重新启用叶汉的想法,但他不会主动开口,否则叶汉就会产生错觉,认为傅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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