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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皇深知凯歌是个说一不二的人,他也不挣扎的任由凯歌动作。
眼前凯歌的手轻抚在风羽箭上,心灵震撼的种族技一发,让原本扣紧在海皇体内的箭尖之爪缓缓松开,慢慢恢复成菱型箭尖。
也直到确定箭可以拔出,凯歌松口气的握住箭柄往外一抽。
诡异的是没有半滴血从伤口落下,凯歌才疑惑的皱眉。
海皇感觉到年的指尖抹药按在伤口上,将差点冲出体外的血逼了回来。
虽然人鱼某种程度上跟千尾狐狸一样,平时是无血无泪的,可是重伤如风羽箭戳出的姆指粗细伤口,要不流血才怪。
也不知道年用了什么好药,皮肤上有一层水光闪烁,隐约可见血色从这层水光下流过,却没有喷溅出来。
“真神奇。”凯歌只看了两眼,远方传来隐约的争吵声,他飞快转头起身,看向那个地方,“有追兵在追你吗?”
“嗯。”箭一拔出,心灵震撼效力已经消去的海皇招来生物科技,拿出巨型疗叶往肩伤一放,绷带取出却不知该如何包扎的叹气。
闻声,凯歌回头将风羽箭递去,待海皇接过,反取走了绷带替他包扎。
“为什么?”海皇不懂。
凯歌叹口气,伸手按在海皇眉心,冷淡道:“不论你怎么伪装,面对我的时候,眉心总会忽紧忽松的不断变化,像是受到莫大惊吓。”
“所、所以呢?”海皇有不好的预感。
“我知道之前在泛尔要塞救了我跟倾夜的是你,之前在蕴之城遇到的什么依凰也是你,我们认识多少年了,你一直受我的保护,而我早看腻了你,也永远不可能认不出你,只是积欠的人情我一定要还,才没有拆穿你。”
凯歌说到这,将伤口包扎完毕,打上最后一个结,起身,“快走。”
“下次再见……你会杀我吗?”海皇其实有另一句话更想说。
十年来没有凯歌,他不知道死过多少次了,要是比欠人情,他绝对积欠得比凯歌多,那么,他又该什么时候才能全部还清?
海皇有点怕凯歌会说,等我吃了你就会还清,于是不敢说出口。
而凯歌把他脸上的畏怯不安错看成另一个意思,“不用担心你的敌人,我刚才只算还完一次救命之恩,还欠你一条命,将来有需要,你找我。”
凯歌说完,刹那间一道雷光劈现,他立刻仰首发出种族技。
这时最先追出树林的是尚由,没想到会正面迎上“心灵震撼”。
当音爆爆开,磅的一声,尚由最先僵住,紧接着随后到来的皓月、回天跟白羽,众人接连的全身僵直,正露出愤恨表情。
海皇趁着还没飞远,飞快的看向白羽,没有遗漏她脸上闪过的微微欣喜,如果可以,他很想开口要凯歌手下留情,只是另一批敌人冲出了森林,那是迟来的朔弥、明光等人。
望着又是一群人逼近,凯歌再一声心灵震撼,将追上来的人全数震住。
知道凯歌的心灵震撼跟年的吼声一样,不能一直连发,海皇被甩飞的冲势一尽,他立刻人鱼之声出口,“聚、移、散、尽。”
再次又是采取利用水气高速逃跑的策略,只是慌不择路的海皇,在惊慌的边回头边往前冲的行动中,居然跑回先前跟某人打斗的湖边。
幸好这时的湖面上,就剩昂禁站在中央,那个某人已不见所踪。
尚不知该怎么面对昂禁,海皇垂下眼,对着湖水自知逃生有望的暗自松口气,身上突然气力全消,像是放心之后再也撑不住。
“海皇?”昂禁见他即将落水,又见他肩上有绷带,马上一个弹指,还系在他马尾上的黯蓝之控制一扬,将他撑扶在半空的带了过来。
“没事吧?”面对海皇重伤而回,昂禁一脸惊愕,才想要细问,前面三道风声乍起,皓月、回天跟尚由突破了凯歌的防线,已经到了。
“是昂禁……”皓月第一个止步。
尚由跟回天忽然各自看了对方一眼,用力呼口气的笑了。
“坚定人生目标,是死也无所谓。”尚由最先开口。
回天紧接着,“能早点领便当也不错,免得往后的日子都很无聊。”
“是啊,人要活得轰轰烈烈,不过,什么是领便当?”皓月转头发问。
尚由嗤笑着道:“人生如戏,以前的人拍戏时,听说下戏都有便当吃。”
“所以被敌人挂掉,就等于是被宣告下戏,要领便当啦!”回天加上一句。
皓月忍不住一边一拳头,对准他们肩上击去的吼道:“没自信,好歹也是我们让昂禁‘领便当’吧?居然不看好自己。”
“也是。”尚由跟回天对视着一笑,拉了皓月一把,“我们上。”
“海皇你先走。”昂禁轻柔的放开被黯蓝发带拉来的海皇,再一个弹指。
黯蓝发带已拖着全身无力的海皇,往另一边退开。
“昂禁你这样控制海皇不好吧?”回天有如心理攻击的说。
早就看出昂禁没跟在海皇身边有问题,加上眼前两人相处时的隔阖感,打定主意想干掉昂禁的回天,马上打蛇随棍上的趁机攻击。
昂禁的手一抖,布满笑意的脸上,为此蒙上一层寒气。
“呃啊,生气了!”尚由跟皓月下意识闪离回天远一点。
“喂,你们要放我一个人去死吗?”回天才不会让他们得逞的自动跟上。
海皇脸上惨白,同样被回天一句话刺伤的看向昂禁。
像是不敢面对,昂禁脸色沉重的才想弹指,要黯蓝发带动作,又怕被海皇讨厌的僵住,最后深吸口气,“海皇,我是为你好。”
最后就剩这句,如泣如诉,低沉嘶哑的彷佛会滴出血来的话一说完,啪的弹指声传来,海皇乍觉黯蓝发带一动,他不能挣扎的被远远带开,而在他被迫移动的时刻,前方昂禁的表情,像以往那么温柔淡定。
感觉上,也许泓猊说的对吧?昂禁是为了自己好。
海皇好像领悟到什么,可是刚刚被回天一句话所重伤的昂禁,当自己越行越远后,脸上出现穷途末路般的悲伤表情,竟是那么难以抹灭。
不由自主的,海皇开始回想昂禁的所作所为,想着泓猊说的话,也许,当面好好沟通,应该是必要的、可行的。
“昂禁,你应该值得我相信吧?”海皇喃喃的问着。
一直到他终于在离那个湖很远很远的地方,才被黯蓝发带放下。
不打算回去自投罗网,海皇下意识走去的地方,是之前他从昂禁身边逃开,不愿意听他解释的那个山道。
总觉得,如果昂禁会想来见他,应该会在那里。
不管他跟其它人对打多久,海皇相信,昂禁从说出那句“我是为你好”开始,很快就会跟着下定决心,来跟自己好好说清一切。
海皇会在山道上,耐心的等候,即使这一等,等了一夜又一天,直到另一个黑夜到来时,令人错愕的,没等到昂禁,先等到了一个人。
在月光底下,是慢步行来,白发飘扬,湖绿色衣物在风中跟着摆动,脸上的笑是那么动人,也是那么不安的……白羽。
和当初一样的美丽,不一样的是,当白羽喜欢的是朔弥,海皇不能像从前一样,觉得快乐、满足,因为,白羽是为了朔弥才来的吧?
不安的海皇,静静看着白羽,直到她停在眼前。
雪白的长发随意披散,轻轻叹息的她,像是正在凝聚勇气。
海皇知道,当白羽觉得自己在无理要求时,总是这个模样,而他会害怕。
好半晌,绽放出坚定冷静微笑的白羽,郑重的站在海皇身前。
“我找你有点事。”白羽银铃般的声音响起。
海皇不禁猜测的问,“你是为了要我别向东方一族报告吗?”而这是明知杀不掉自己的朔弥等人,最后也是最好的办法。
不习惯拐弯抹角的白羽,僵了一会儿,已经苦笑着点头。
海皇心痛难耐的多问一句,“你是为了自己可能创建的势力才来,还是……就为了朔弥?”他希望是前者,他非常希望!
“你知道的。”白羽没有迟疑。
一瞬间,好像所有氧气都被夺走,海皇快要喘不过气,心很痛、很痛。
“海皇?”白羽不安的靠了过去,伸手。
海皇忍住到口的鲜血,避开白羽的手,飞快往后仰身,他不需要安慰!
“我没恶意的,你的身体要不要紧?是被我的风羽箭伤到的关系吗?”
白羽担忧的看着海皇肩上的绷带,上头没血,他的脸上却也没有血色。
感觉好像一开口,就会喷出血来,海皇恨恨的看着白羽。
不知道该说什么,白羽没有离去,而是担心的站在那里。
知道自己不开口,她是不会走,海皇用力咽下到口的血,努力挤出笑容。
“你放心,我不会做出危害你们的事,你、你相信我吗?”
“嗯。”白羽坚定的点头,又想往前。
“你走吧,我在这有事等人。”
海皇再退一步,飞快的旋过身,不愿再看。
白羽迟疑了一会儿,最后留下一句“你多保重”,已经转身走人。
也直到白羽离开很远、很远,海皇才颓丧的跪倒在地,手一在嘴前摊开,已经咳出了血,鲜红的血滴一落到掌心,慢慢的化成一颗圆玉。
将人鱼之血握紧,海皇受不了满心的疼痛,那种痛让他快要发狂。
“海皇?”年担忧的开口,才现身出来。
海皇担心某个该死的无族,不知道会不会在附近,因此用力摇头,努力忍住又冲上来的血气,他知道,发狂没有意义。
白羽永远不会像喜欢朔弥一样的喜欢自己,而且,好不容易才跟泓猊亲近一些,才愿意多相信他们,另外还有,不知道为什么要背叛自己、操控自己的昂禁,这些人都很重要,除此之外,仍有一个最、最重要的年。
海皇强压下怨恨的想法,不希望再咳血的翻转过身体,从跪到坐。
呆呆望着天上透明水罩上的水中月,海皇有一首想了很久的人鱼之歌,现在似乎是到了一定要唱的时候,因为白羽已经确定不会爱自己了。
不唱这首歌,恐怕身为人鱼,海皇相信自己会咳血到死。
“我想活下去。”海皇苦笑着,摊开双掌的瞬间,人鱼之声发动。
‘忘了不该有的爱情,人鱼才能活下去。忘了绝望的感情,人鱼才能把握住自己。忘了无法放弃的感情……’
毕竟是一件太痛苦的事,海皇只唱了这几句,眼前已经开始在发晕。
即使到了非唱不可的时候,身体依然在拒绝,尤其白羽在眼前承认她对朔弥的心意,让海皇绝望到了极点,那分悲痛、怨恨,太深沉。
海皇想唱,却在这半首之后,半个字都吐不出来了。
无法继续的人鱼宿命之歌,扭曲的力量奔腾着,让海皇有一种全身快爆开的感觉,好痛苦、好难受,他竟是无法动弹。
幸好有年在,当一个青发黑衣的帅气男子在眼前乍现,海皇手上的人鱼之血被拿走,转眼,嘴里就被塞进了一个东西。
能抵消所有力量形成的副作用,人鱼之血果然非常有用。
海皇终于能喘气了,他趁机再一次将完成的半首宿命之歌唱上一遍。
这一次,即使宿命之歌依然未完成,可是,重复好几遍的“忘了感情”,似乎是有用的,因为唱到最后一句“忘了无法放弃的感情”时,整个人已平静下来。
“得救了。”海皇按着胸口,错愕的发现不再心痛。
这样的半首宿命之歌,未来会有完成的时候吗?海皇不知道。
等他闭眼开始吸纳水气,将全身乱掉的力量重新导正,再次睁眼时,年果然不见了,海皇和以前一样说一声,“谢谢。”
接下来,希望这首歌带来的影响不大。海皇担心他对伙伴的心情,也会因为这首人鱼的宿命之歌被抹灭,幸好,当他想起昂禁,那分不甘心跟疑惑,依然存在。
“只是爱情吗?”
海皇苦笑了下,不再重视爱情的人鱼,他肯定是第一个。
“这样也好吧?”海皇刚这么想,却错愕的发现,一旦自己专注的去想爱情之类的事,那种痛居然是以前的好几倍?
“怎、怎么回事?”海皇痛得仰身一倒。
“海皇,想想昂禁。”年忽然放声大喊。
“昂禁?”海皇的思绪顺势移转到关于昂禁的部分上,顷刻间,身体的异状消失了,方才痛不欲生的感觉,简直有如错觉一样。
“果然。”年长叹着。
海皇原本不明白,后来想了想,他懂了,是副作用。
一首仅有一半的“人鱼忘情”,是当他没有发觉时,不会像恋爱中的人一样,三不五时会傻傻的想起喜欢的人,他将能彻底的保持冷静,不会主动想起。
万一很不幸的,被爱情问题刺激到的话,恐怕会是以往数倍的痛苦。
而这就是副作用,却也是他目前赖之暂时或忘白羽的办法。
如同双面刃,在遗忘时可以彻底,但是受伤的话,就是数倍的痛。
“这样也好。”海皇庆幸自己还能保有爱情方面感觉的傻笑了下。
接下来,在白羽出现的小小插曲之后,又经过了一段漫长的等待,海皇没有意外的……等来了他——迈着踌躇的步伐,一小段走到山道上的路,昂禁走了将近半个小时。
海皇坐在原地,直勾勾的望着昂禁走到身前百尺的地方站定,感觉如同上次不欢而散的时候一样,似乎自己没有逃跑,昂禁也正要开口说话。
两人对望着,却一时之间,谁都不想开口
末日重生 07 风云际会 - 第五章 被放下的百年仇恨
凄冷的风吹拂在山道上,远离城市的这里在月光照拂下,闪着隐约的白光,两个沉重的呼吸声不断响着,却没有人说话。
突然,一道风吹过发尾,将一条黯蓝符文发带送到眼前,海皇脑中闪过什么的僵住,慢慢的伸手,将马尾上的发带解了下来。
当发带握在掌心,披散的一头长长蓝发顺势遮盖了视线。
海皇低头望着发带,“为什么不控制我?为什么让我把发带解下?”
“因为那是你想做的事,我唯一的原则,是不给你添麻烦。”
昂禁沉声说着,不耐烦的啧了一声,俊朗秀气的外貌,配上微皱的眉,哀冷的视线,给人孤注一掷的凄怆感,让人联想到君王末路这种奇怪的想法。
海皇不明白,“你控制我,还叫不给我添麻烦?”
“我控制你,是为了让你不像其它人一样,视我如王,将自己看成奴仆,还有……偶尔私心泛滥时,希望你多信赖我一点,你、你是我唯一的伙伴,我不能这么做吗?”
昂禁埋怨的将目光移向一旁,不敢与之对视。
这样的控制,海皇想都没想过,一般而言说到控制应该更残酷一点,在这个人吃人的世界中,不应该是这么简单的自私。
“我还以为,你会让我所有的想法都按照你的计划。”
海皇听到冷熏说出黯蓝符文发带的作用时,第一个想法就是这样。
昂禁颓丧的扯了下嘴角,将目光移回的举动中,看到什么般愣了一下,才低头叹气,“我以前会那么做,一百多年前会。”
“意思是现在不会?”海皇迟疑着。
“是,现在不会。”昂禁的语气很坚定,望来的一青蓝、一黯蓝的双眼,也非常真诚,没有逃避,也没有目光闪烁。
海皇一直都知道这个人坦然真诚到可怕,所以心里那分被背弃的不满跟绝望,似乎淡了一点,说到底,昂禁只是自私,并没有到泯灭人性的地步。
“其实你给我的不是黯青之‘服从’,我就该感激了吧?”海皇苦笑着。
昂禁抿着唇,闭上眼后,用力叹气,“我不会再那么做。”
“不会……再?”海皇听到了很可怕的句子。
这时,一道人影突兀的逼近,由远到近,速度像闪电般的快速。
海皇才从四周喧嚣的水气,发现有不速之客。
那个人刷的一声,已经朝着昂禁挥出一拳。
“昂禁!”海皇挥出符文发带,担心闭眼的昂禁可能闪不过去,可是,符文发带才挥出一半,自己却被昂禁画出符文下压的手给镇压。
海皇想动,偏偏动不了的僵立着,让他只能直直看着正前方。
这时,前方那道人影停了下来,他的拳头正停顿在昂禁右颊的三寸外。
“即使经过百多年,你依然没办法打中我。”
昂禁仍闭着眼,声调冷淡。
“少啰嗦,你欠我们的,就算再过一百年,我依然会想办法讨回来。”
那人嘶吼着,声音大得吓人,像是天边打雷般的轰隆隆。
海皇脑中闪过一段数据,“被大多数人认为不存在的夔。”
“咦?”被人认出身分,那人错愕的收拳旋过身。
外貌有如牛族,忠厚老实外加天真烂漫,真诚单纯的青灰色眼睛之外,是同样青灰色的皮肤,唯有一只脚是不一样的黄褐色,身上夹有水族生物特有的鳞片,身强体壮,高有两公尺左右的他,一双拳头正敲得砰砰作响。
“你是谁啊?哼哼,手上是黯蓝之控制,你是昂禁的走狗?”
又是狂怒的大吼,那人引来雷电奔腾的瞬间,是他的身影忽然模糊。
“坐下,右翼。”命令狗般,一个淡冷的声音乍响。
磅的一声,海皇愣愣瞧着那人原本要扑过来,却又席地而坐的举动。
“可恶啊,翼左,你这个白痴,我是要替你报仇欸!”
叫归叫,被唤为右翼的那人却将坐姿变成更舒适的姿势。
海皇傻愣愣的看着,身体还无法动弹,其实看了他也搞不懂是怎么了,直到黯蓝符文发带无风自动,啪的连续挥出好几下,他发现四周有火花在喷溅,而那些射向他的零散火星,正被发带一一打飞。
“真令人厌恶,原本想把你烧成灰烬。”那个淡冷嗓音感叹着。
“翼左。”昂禁眉头一皱,手上符文一画,往下一挥。
“唔——”像是剧痛难耐,淡冷嗓音忍不住痛吟,接着跪地声传来。
“昂禁你这个混蛋,不要欺负翼左,死讙兽,老子跟你拼了!”
被称为右翼的他跳起身,双手开始捋起袖子,打算扑上去。
“不要闹,右翼,坐回去。”又是那个淡冷的嗓音。
似乎无法违抗,右翼恨恨的又往地上一坐。
瞬间,好像静下来了,除了昂禁的叹息声,什么都没有。
海皇依然动不了的僵立着,这种听得见却看不到的感觉,令人加倍好奇,还好那个淡冷嗓音的种族,他已经知道了。
原来是“蜚”,是朔弥跟白羽想找的,能焚蚀大地跟操控瘟疫的蜚。
听蜚也就是被称为翼左的他说话,好像跟昂禁认识,而且怀恨在心?但却不知道为什么,他却维护着昂禁奇Qisuu书网,似乎是不得不这么做。
不得不——啊?海皇再联想到昂禁说的“不会再”,就想叹气了。
看来翼左是昂禁之前利用黯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