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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林仁波切自己后来追忆起这段故事,指出从那时起他就不曾失去那深邃的觉悟,他也不曾去拉萨参加公开辩论,因为他不再需要对任何人证明任何事情。
老狗
札?华智仁波切以谈吐直率著称,并鄙视繁文缛节、伪善矫饰。华智仁波切是晋美林巴的法嗣——晋美嘉威纽固的大弟子。华智也拜在悟者疯瑜伽士多钦哲?益西多杰门下,与他私习教法。在这些大师的调教下,华智成为一切大圆满心要传承殊胜密传教法的法嗣。
多钦哲仁波切住在荒野中,带着一支猎枪,不断用来喝醒别人。他深富机智,第一世的钦哲大师——蒋扬钦哲旺波称他是至友。当多钦哲圆寂时,具超能力的第一世钦哲大师感觉出远方发生的事。他恭敬地说:“现在那个老流浪汉已经融入我的身了。”
嘉威纽固已经为华智仁波切开启了自心佛性。有一天,多钦哲用刺激的言语向他搭话,藉此教导实相。
“喂!佛法的英雄,为何对我客气地保持距离?如果有胆,来啊!你!”
当华智靠近时,多钦哲冷不防地揪住他的辫子,将他摔倒在地,并踢了他一身子灰。
华智闻到上师的气息有酒味,便下结论认定上师是喝醉了,因此,决定不跟他计较这些粗鲁的举动。多钦哲读出了他的心念,便大声痛骂他。
“你这个臭知识分子!”他大叫,“你怎能让如此鄙俗的念头进到你那个小小的心?一切都是清净圆满的!你这条老狗!”
他揍了华智一拳,然后鄙恶地踹了他一脚。
刹时,一切对华智来说,都变得像水晶一样清楚了。
他的自心与非二元对立的佛性(内在明觉的无限光明)当下合一,同时,头顶太阳在一片湛蓝的天空中照耀着。
华智体验到一种无以言喻的宁静。他本能地坐下,就定于他暴躁的上师为他启开究竟自性的那点上。
后来,华智仁波切说:“感谢多钦哲无与伦比的慈悲,现在我大圆满的名字就叫作老狗。我无任何需求,只想到处自由流浪。”
执着束缚了我们
西元十世纪,印度佛教大师那若巴是比哈尔邦那澜陀大学的博学的方丈。在金刚瑜伽母点醒他,他的文采知识胜过他对佛法精神的了解之后,他不再被知识分子生活的愉悦所迷惑,他毅然决然地放弃了崇高的地位和寺院的生活形式。取而代之的,他找到了业缘注定的上师——帝洛巴,一位住在孟加拉自在的成就者(瑜伽行者)。
帝洛巴在以鞋子掴那若巴的面颊之前,曾给那若巴计十二项艰难的考验,在那一掴之下,那若巴证悟了大手印——那是内具的绝对实相。那若巴后来成为译师玛尔巴的上师,而玛尔巴又是米拉日巴的上师。
帝洛巴住在一条河边,靠稻谷残屑以及他亲手捕捉到的活鱼为生。那若巴第一次遇到他是在河岸边,那是一个早晨,帝洛巴披戴着破烂的棉布衣,眼睛充满血丝。
那若巴顶礼后,绕行于自在的疯狂瑜伽士旁,并恭敬地向他求法。
“你在寻求什么,那若巴?”帝洛巴问他。
“我在找寻开悟的自在。”这位班智达回答。
“你希望从什么解脱,那若巴?”狂瑜伽士又问。
“尊主啊!我希望从各事各物中解脱。”弟子回答说。
“不是外来的东西束缚纠缠你,那若巴,”帝洛巴断言,“是执着束缚了你,只要放弃执着,当下就自在了!”
听到这些简单的话,那若巴顿悟了。
之后,帝洛巴唱了一首歌:
有执着处,就有痛苦;
有偏见时,就有限制。
观念存在处,二元对立;
二元分别,暗含无明。
不要思维、计划或寻求了悟,
不外求物。
清明而无垢,
自觉自然生,
并能疗形劳。
安住于不移、不造作,
任运自成。
格西班行窃
格西班是噶当派一位学识渊博的成就僧侣,他生在十一世纪。他以持戒严谨并致力于菩萨(大乘开悟的修行者)的利他事业而闻名。
一天,年轻的比丘——班,出外托钵,被一对虔诚的夫妇邀请到家中。当主人走出房间去准备食物来供养这位贫穷的年轻托钵僧人时,年轻的班突然警觉——仿佛从一场梦幻中惊醒——他发现自己正将手伸进饼罐内,想从角落的袋子中夹出一些令人喜欢的茶。班被自己一丝不苟的良知逮个正着。
班大喊:“贼啊!贼啊!”他引起如此大的一场骚动,施主阖家握着权充武器的工具连跑带撞地冲进来。然而众人却讶异并松了口气,他们看到年轻的班控诉自己偷窃并威胁要立刻砍掉犯过的手臂,如果下次它再做出如此可耻的行为。
如此,这初犯唤醒了他内在的上师,那完整无缺的俱生智慧本体,他从此不曾再与其分离。
西藏最好的供养
格西班曾经在一山洞内闭关。历代的隐居瑜伽士在此放置一扇粗糙的木门,一座石制的坛城以及一个壁炉,然而,这山洞仍然保持得十分单纯,正适合出家人独自修行。
在一长时间与外界完全隔离之后,格西班接到讯息,他的功德主第二天将来到,他们会带些补给品来做供养并将领受他的加持。格西班开始清扫,拂去灰尘,把洞内每样东西都擦拭得发亮,并在坛城上摆设着美丽的供品,准备迎接他的访客。然后他后退很满意地审视他的一切。
“唉呀!”班突然警觉地叫起来,环顾自己所做的事物。“是什么邪恶的力量跑进这虚伪者的领域?”伸手到一黑暗的角落,他抓起一大把尘土洒在干净无瑕的坛城上。
“就让他们看看这山洞和住这儿的隐士原来的面貌吧!”他狂叫道:“宁可不供养,也比只注重外在的供养要好得多。”
在那刹那,格西班领悟到他在那刷洗干净的小屋中精心布置的一切,并非为了供养开悟的佛陀,乃是出于他自己的私心,只是为取悦功德主而做的。
“让他们现在就来参观吧。”他满意地想。
许多年后,当帕当巴桑结,来自当热的佛,从印度入藏,听到这个故事时,他宣称:“那一把尘土是西藏有史来最好的供养。”
格西班的良知
格西班晚年,有一次,许多有学问的僧众及学者被邀请到西藏南部遍尤地方的一户富贵人家修法并接受供养。格西班坐在这长列僧众中间,座位是依长幼顺序排定的。
在当时,依习俗,茶、食物和其他供养品都是各别分送到每位喇嘛面前。侍者们沿着行列,从前头最年长开始,直到后面最年轻的一位。格西班注意到,正在分配的酸乳酪是上等的质料做成的,他怕轮到他时已经没有了。
接着,他发现自己竟有如此贪欲、不合宜的念头,便对自己喊道:“贪嘴的家伙!真是贪吃!”班立刻伸手将面前桌上的木碗倒扣起来。
当侍者提着酸乳酪壶来到班面前,请他将碗放正时,班拒绝了,解释道:“我贪婪的心已经享用过酸酪了。”
以这种方式,像格西班这类的修行人,严格地看管自己的每个念头、言语和行为,使一切言行思想都融入灵修正道。
转世的争议
在佛陀之世约千年之后,有位伟大的大乘佛法哲学家兼知识论专家,名叫月官和一位同时期无与伦比的哲学家月称,籍由讲、著、辩,他们两人一起使“中道”教义思想凌驾印度各学派之哲学。
月官的前一世是位受教育的印度人,他受到了大慈悲者观世音菩萨的眷顾加持,升起了无我的大悲与无缘的大慈。
从前有位博学的大师,他后来转世为月官。大师与一位非佛教徒的学者辩论并获胜了,失败的对手很尊敬地提出他切实有力的看法。他说佛教班智达较卓越的逻辑辩论完全是靠他的聪明才智,因此,只要善于辩论的人都会赢得胜利。
“仅是赢了一场辩论,又如何能决定性地证明佛教观点的优越呢?那只能证明谁是个较优异的辩论师罢了。”对手抗议地说。
那位非佛教徒接着又说,他不相信能有确切的证据来支持转世的教理,因此对整个业力、因果的教法也提出疑问。“如果没有前生的证据,我们如何能相信有来生?”他说:“如果能证明转世确实存在,我和我的所有学生都将会改而追随佛陀的。”
慈悲的佛教班智达想了片刻,然后说:“我将死掉,并刻意以某种方式转世来证明轮回是可能的。请国王来做证吧!你就可以得到你要的证据了。”
他的对手既惊讶又感动于这位佛教上师对自己坚定的宗教信仰无我的奉献。他默默同意,虽然他不相信这个佛教徒会真正以自己最终的死亡,让这出戏剧达到合逻辑的结论。
佛教大师要求国王和他的老师们,将他的尸体保存在密闭的铜棺内。之后,这位班智达在他自己的前额用朱丹做记号,在口内含了一颗珍珠,躺下来准备死亡,瞬间,他就辞世了。
由于完全了知生死的幻象,这位佛教大师立刻如他所愿转生为当地一位班智达的儿子。幼童出生时有许多吉祥的征兆,其中包括:婴孩的眉间有朱红的记号,而且口中含有珍珠。
这些奇迹引起宫廷教师们的注意,并转告国王。
于是国王传唤了那位异教徒学者和其他证人,命令人将密封的铜棺在他们面前打开。珍珠已从圆寂的班智达口中消失,朱丹的记号也不见了,却在那无争议的转世者额前清晰可见。
那位异教徒大师完全信服了,带领他的弟子皈依了佛法。他经常以那位佛教班智达如何舍弃自己的生命,使他人都能找到正道的故事来启发他的弟子。
幼童长大后,就是有名的月官大师。他曾以和龙树菩萨法嗣月称在那烂陀有七整年的公开辩论而闻名。这场辩论最后不分胜负,彼此大笑发现:月官每夜都亲受他的保护尊观世音菩萨的加持,才能回答月称机智具挑战性的问题,而他的对手月称同时也从他自己的本尊文殊菩萨处得到加持。
高贵广大的心量最重要
周利盘陀伽,扫地大师,生于舍利国一个婆罗门家庭,他的反应非常迟钝,连他父亲都无法教会他世袭的婆罗门宗教习俗,盘陀伽甚至连一行印度教圣典《吠陀经》都记不得,他既不会读也不会写。
盘陀伽的哥哥却很聪明并博学有礼,得到所有婆罗门徒的喜爱。当他们的老父死后,兄弟二人遇到一些佛陀的弟子,不久,哥哥就出家为比丘,盘陀伽被认为太笨不适于出家,只好独自龌龊地住在附近。
有一天,盘陀伽的哥哥鼓励他去求阿难(佛陀的侍者),让他出家。盘陀伽回答:“像我这样低能的人,如何能渴望加入殊胜的佛陀僧团呢?我甚至连最简单的偈颂也记不住,每个人都知道我愚笨无比。”
哥哥很同情地说:“盘陀伽弟弟,在佛陀慈悲为怀的教义下,社会地位和学习能力并不重要,高贵广大的心量才是最重要的,你一样也可以入门修道的,你自己去请示佛陀吧!”
盘陀伽很恭敬地来到佛陀及其弟子阿难面前,全知的佛陀洞悉盘陀伽谦卑和纯净的心,就在祇孤独园,要阿难尊者为盘陀伽剃度出家。
阿难教盘陀伽这么一个偈颂:
诸恶莫作,使自己免于邪恶的思想;
众善奉行,
莫执自我,
正念、正知、正命,
则能免于伤害、烦恼,
这就是诸佛教示。
三个月后,可怜的盘陀伽仍然记不得这么一个偈子,而所有其他的新出家众早就把整章经典背熟了,就连当地的牧羊人也都熟知这简单的偈颂和好几个其他的偈子。
盘陀伽很丧气地去见阿难尊者,恳请其他的教法及指示。而阿难也发现自己无法教导他,阿难说:“如果一个人无法学习并记忆任何事物,出家的目的是什么呢?”于是尊者祝福他之后,就让他走了。盘陀伽独自坐在祇孤独园外伤心,直到佛陀隔天亲自发现了他。
慈悲的佛陀直觉地了解所有发生的事情。盘陀伽禀告佛说:“世尊,我不是一个真正的修行者,也不是一个好比丘,这究竟错在哪里?我有什么恶业呢?”
佛陀告诉他:因为他前世是一个过度矜持的婆罗门学者,在那一世,他无情地诋毁其他学者的教义,只为了谋求自己的利益,并假称有神通,所以这世盘陀伽便要受苦且缺乏智慧。
盘陀伽说:“打从我小时,老师们都骂我愚笨,如此笨的人要怎样才能变成聪明呢?”
佛陀以偈颂回答:
宁为智者所轻,也不受幼童之赞,
自知己为幼童者,实为智者;
自夸聪明者,实是幼稚笨者。
既然连博学多闻的阿难都无法教会这愚笨的比丘,佛陀就亲自教他。佛陀要他勤快地打扫寺院来清除业障,同时要边扫边念诵、思维两句话:“拂尘、扫垢。”盘陀伽每日也要帮其他比丘们擦拭鞋子。
“盘陀伽,你能擦鞋子吗?”佛陀问他,“你能扫寺院吗?”
盘陀伽回答:“世尊,我可以学习扫地和擦拭,但我无法记得那两句法语。”
佛陀要他跟着自己复诵那简单的两句:“拂尘、扫垢。”一再又一再地一起复诵。盘陀伽终于好像铭记在心了,然后佛陀为他祝福后离开了。
但当盘陀伽开始扫寺院时,他仍无法记得佛陀亲自教他的简单两句话;幸而阿难尊者在庭院,盘陀伽就请尊者在他勤劳工作时,能偶尔提醒他应该念诵的句子。最后,他终于记熟了这简单的偈子,而能一边工作一边思维了。
擦拭比丘们的鞋子对这愚痴的比丘而言是另一个障碍。盘陀伽现在做这件新工作时,他无法记得那两句在他前一项工作时所背起来的话,但是,耐心的阿难又再度教导他。盘陀伽的确是整个佛教僧团里最迟钝的一员。
慈悲的佛陀以他神力加持,使寺院的灰尘无穷尽,好让盘陀伽不停地忙,他同样也加持着比丘们鞋上的泥土。用这个方法,睿智的佛陀增长了勤勉、虔敬的盘陀伽的修行。只要还有事做,盘陀伽就不断地清洁,同时谨慎地将佛陀的教诲记在心上——“拂尘、扫垢”变成了他的真言。
许多人笑这位愚蠢的家伙,却也不得不赞叹他的信心与勤勉。而有智慧的人认为他是一个真正的比丘——虽然有先天上的不足,却是认真在清除业障、寻求开悟。
盘陀伽很认真地工作,照佛陀的交代,恭敬虔诚地扫地擦鞋。更且,在他将佛陀要他背熟的几个字再三思考后,他开始更深一层地去探究它的意义。虽然寺院的灰尘是无穷尽,然而他的觉观也在他心灵深处开始绽放。
“佛陀的意思是指外在的尘垢呢?或是内在的尘垢?”他沉思:“什么是外在的尘垢?什么是内在的染污?我的业障在哪儿?”以这种方法,这位愚笨的扫庙僧——佛陀弟子中最蠢的一位——开始在他日常杂物中开始禅修。
有一天盘陀伽静静地在扫庙的同时自我观照,佛陀所开示的一个偈颂很自然地从他心中升起,其实那些句子就算他曾听过,也不可能记得,更别说要熟背它:
尘是执着,而非泥尘,
智者弃之;
垢是瞋恨,而非泥垢,
智者弃之;
尘垢是无明,此外无他;
智者清除此污垢与障碍,
即得解脱。
因为这瞬间浮现的偈颂,盘陀伽了解到贪、瞋和痴三毒是轮回的根本,他打破了自我的幻象,一切迷惑的根本。
突然间,愚蠢的盘陀伽高声呼叫:“看到了,我清楚地看见了。敬礼世尊!”因为在那当下,手执扫帚,他透视幻象而证得开悟。
精进禅修许多年后,盘陀伽成为十六罗汉之一,广为弘扬佛陀的教法。每个人都很惊异僧团中最笨的比丘,竟能达到如此崇高的心灵成就。有一次,当盘陀伽阿罗汉正教导十二个心存疑惑的比丘尼和一大群无尽数的在家人时,其中一万二千人立刻证得不同层次的开悟。
又有一次,佛陀接受一位医生午餐的供养,全部的比丘,除了扫庙僧盘陀伽外都被邀请了。然而佛陀在他座位旁摆了一个座位给盘陀伽,并直到这位没受教育的阿罗汉被请来坐在适当位子后才肯受食。
佛陀亲口说,在他众多弟子中,最擅于转换他人心念的是善良的阿罗汉盘陀伽——扫地大师。时至今天,据说那些无法记忆或了解佛陀教法的人,若能全心全意地向盘陀伽祈请,都能开展他们的心智能力。盘陀伽印证了一个不争的事实——对于内心的开发,真诚的心灵修持远比仅是智能知识更为重要。
编篮师
佛教僧侣,或称为比丘通常终生持出家戒。放弃僧侣的生涯,常常会发生问题,虽然在不同的佛教传统里对于戒律或誓言的解释尺度有别。
阿弥陀佛即无量光佛,住于西方佛土,称作德瓦千或极乐世界。虔信者深信能重生于此净土者,将可快速地修证达到完全开悟之境。
在佛涅盘后几百年的古印度,有一位诚实优秀的比丘,每天都在他结居森林旁的一个小村落里化缘。有位当地的年轻女子为他俊秀的外表、正直的举止及其散发出来的宁静所吸引,不知觉地爱上了这位比丘。
慢慢地,这位比丘知道这件事情,他婉转地拒绝这女子的接近。随着时光飞逝,情况并未改进,这女子的热情与日俱增,已到了不能控制自己情绪的地步。愈是得不到她渴望已久的东西,她愈是想获得。无论她的朋友、亲戚或是村里长辈们如何劝导她,还有比丘以及他的同修们如何仁慈同情地与她谈论这件事,都没有人能化减她极度强烈的单恋情结。
这可怜的年轻女子已经变得失神欲狂,不时地哭啼,并想要自杀轻生。
谦逊的比丘知道了这情形,面对如此的一个难题,他发现极不可能就迁往他处,置这女子不幸的命运而不理。为了实践他为利众生的菩萨誓愿,这位正直的比丘终于同意了那女子绝望双亲的正式提亲。婚礼很快地准备并举行。
“如果一件事是值得做的,就应该尽力做好。”那位比丘心想。
他成为一个很好的丈夫,在各方面都很体贴,而他的妻子也深爱着他。这对夫妻以祖传的编篮技艺为生,他们的小孩后来也跟着一起工作。每当工作时,这位还俗的比丘双唇似乎不停地默念祈祷文,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外在的迹象显示他从前的行业。他的诚实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