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雪狮的蓝绿色鬃毛-第1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有一次,华智仁波切和诺西隆多在扎竺喀(石渠)的隐蔽山区闭关。隆多在远方的母亲为他送来一大块上好的牦牛乳酪,那是她日复一日以她年迈的双手辛劳地从新鲜牛奶搅拌而得的。隆多立刻将新鲜的乳酪供养他的上师。
华智喊道:“啊呀!瞧你母亲多么疼爱你啊!我不能接受这份礼物。” 
几天后,华智问隆多:“在祈祷时,你常记起你的母亲吗?” 
隆多坦白地说:“我会想到她,但并不是经常想到的。” 
“你真丢脸啊!”华智叫说,“她把你带到这世界上来,并且当你是个无助幼儿时,给了你一切。以七天的时间,你必须只观想你母亲无比的慈爱。” 
一周内,这位听话的弟子对他母亲的慈爱有了清晰的体会,因此对所有众生的慈爱也更了解,因为无始劫来,与每个众生彼此都曾互为母子。感恩之情在隆多心内绽放,而一种利他菩提心的深邃体验如阳光般在他心灵生起。他从前所发要救度一切众生无有余的菩萨愿更为增强。
隆多向华智报告这种觉受,华智评论道:“如寂天菩萨所言:‘经由禅观,无一事不可成;万事皆由熟而能生巧。’可惜的是,大部分的人都不修禅观;果然修观,就很容易进步而达到开悟。” 
  然后华智大声祈请:
  
  愿一切有情具乐与乐因;
愿一切有情离苦与苦因。
愿一切有情不离永久满愿与和谐;
愿一切有情常住内在宁静与大平等舍。
  透过预知未来的能力,华智知道隆多的母亲将不久于人世。他告诉他弟子说:“虽然从前我交待你不可以接受供养,但现在你应该接受供养做为给你母亲的礼物。” 
  隆多长途跋涉,越过荒野,回去见他母亲最后一面。他把扎竺喀(石渠)地区信徒供养他的所有东西,全部献给母亲,为她最后的时光带来快乐。当她过世时,他引导着母亲往生善道。
  隆多代表他的母亲对他的上师表示极度的感激,并且很高兴能满足上师的愿望。从那次后,他不积聚任何财物。回到山上闭关,他不久之后就证悟了。 



银子是毒
有一次,华智在一个山谷停留,那儿的人们对他格外恭敬。有一天,几位博学的堪布(即方丈住持),以及掘藏大师秋吉林巴之子泽旺诺布,到他单独闭关处来领受教法。所有的人围绕着华智,坐在一片开满野花的草原上。
山谷中有个老人,他很热切地希望能供养华智一块像石头大小、蹄型的银子,但是他知道华智很少接受供养。
老人骑着马突然到来,下了马,三顶礼后将银块放置在华智脚边,他叫着:“这是供养您的,请保护我免于投生地狱道啊!”然后就跃上马背,疾驰而去,他知道如果停下来,华智就会退回他的供养。
泽旺诺布心想:“华智可能会把这份供养用在善事上。”然而,华智始终不曾拾起那块银子。当他结束教学后,就站起来离开了。弟子们一个个回到自己的家和寺庙,而银块仍留在那儿,圆又亮,如满月般躺在草地上。泽旺诺布忍不住地想:若是用它来做善事,不是比丢弃在那里要好一些?但他只是自己这样想。
当他离开时,他一再回头看,银块仍在那儿,一个闪闪发亮的小点在如茵的草原上。下山途中,这幕影像一直停留在他脑海,一股强烈的厌世感与真正的出离心在他心中生起。
  泽旺诺布心想:“当我想到我的尊贵上师和上师周遭的人,他们都已经完全舍弃对此浮生的虚幻执著,我想昔时佛陀的生活与自在的阿罗汉们必定也是如此。” 
  接着他忆起一个故事:曾经,佛陀和弟子,包括阿难、迦叶等人正行走时,他们看到一大块金子在地上。当他们经过金子时,一个接一个地叫道:“毒啊!” 
有个小女孩在附近捡柴听到了,在他们走开后,她看见金块,不知道那究竟是什么东西,她想:“真奇怪,这是一块漂亮、鲜明的黄色石头,而所有尊贵的阿罗汉却都闪到一旁,避免碰到它,还叫着:‘毒啊!’那一定是某种我也不该碰触的东西。” 
小孩跑回家告诉母亲说:“今天我看见很奇怪的一种毒。”她开始叙述所发生的事情。她母亲立刻亲自去探个究竟,她发现了那金块,拿了回家,并用来做宗教上的供养。
消息如野火般传开了,人们都说佛陀和他那些出世的弟子们刻意绕过一块金子,留它在草地上,并且唤它是毒。
类似的事情发生在现代,他的上师华智仁波切是如此自然地遵循圣人的风范,泽旺诺布目睹此事大受教化和感动。






大筵席
  巴珠仁波切和他的弟子隆多丹碧尼玛,在垛玉地方一个荒凉山区的关房修观,偶而,其它的弟子也会来加入他们的禅修。
  巴珠听到他那位多变的上师——钦哲依喜多杰就在邻村,于是告诉隆多:“我们过去散散步吧!” 
  很快地他们来到一大片平原。在平原远方靠近一个大湖泊旁,他们窥见搭着白帐篷的营区和在附近吃草的无数羊只。在那儿,钦哲依喜多杰由第二世多珠千陪伴着,如往年般赶着羊群正要向达切多地方前进。面对着他们的方向,巴珠举起双手合掌致敬。
  抵达帐篷时,一个侍者带他们直接去见钦哲依喜多杰;他们发现一幅生动的景象:钦哲坐着,身穿白色羊皮衣,他的猎枪放在身边,猎狗则躺在他脚边,旁边是多珠千二世仁波切,他也是身穿白色衣服。
  钦哲用一把巨大的猎刀,边割边吃着大块大块的肉。他很高兴看到巴珠,于是邀请客人坐在一块华丽的手织地毯上。他召唤侍者,令他立刻宰杀一头羊款待客人。
  巴珠素以反对暴力闻名。他从不伤害生命,即使是最微细的小昆虫。而且,他全力反对游牧族人杀牲畜来宴请佛教僧侣,他禁止别人为他的来访而杀生。不像大部分的藏族人,巴珠是一个素食者。
  侍者照吩咐做了。回来时,他供养巴珠一块上好的肉,巴珠欢喜地接受了。但是隆多悲悯那头被宰杀的羊,只好强迫自己,以免触怒他们高贵的主人。
  钦哲知悉隆多的心念,抛了一块肉到他腿上。“拿去,这个给你!”他命令着。巴珠安静地继续吃。
  餐后,巴珠请求名为“大乐之后”的隆钦心髓空行母灌顶。钦哲说:“这些教法我一直保持秘密,但现在是时候了;今天,我就把它们传给你,你将活到八十岁并利益所有你遇到的人,甚至仅听闻你的名字,就能免于堕入三恶道。” 
  最后巴珠和隆多告辞离开。从山隘回头望,他们看见广大开阔的草原上有个白点,就是那一大群羊。
  巴珠仁波切说:“那两位,钦哲和多珠千是活佛。如果你有纯净的正观,就能看见他们是吉美林巴和他弟子第一世多珠千仁波切的真正转世。” 
  “我教你这么久的法,但我不能保证你死时能往生莲花生大士铜色山的净土。然而所有那些羊无一例外,经由那两位证悟圣人不可思议的加持,它们命终时都能直接投生铜色山。若我们能生在那群羊中,那么不也是幸运的吗?” 
  那些不崇拜偶像的密乘上师,其狂野行为由此可得到阐释。 



鬼王
  秋吉林巴及巴珠,是蒋贡康楚与蒋扬钦哲旺波同一时代,较年轻的一辈。后者在十九世纪的东藏,为佛教的再兴大放光芒。这些大师都不是受限于某一宗派的教育,而是接受了当时许多位伟大的导师的教导,获得许多教法的传承及口传。
  另外,据说“恶僧侣”会再生为各类如国王般的鬼魔与精灵。三昧耶是指密续的誓言与承诺。
  有一次,秋吉林巴告诉他首座弟子之一的堪布仁千达给说:“你应该到札竺喀去向巴珠仁波切求法,特别是寂天菩萨的《入菩萨行论》,那整部论他已牢记在心。他是位伟大的老师,充满智能与加持力。” 
  这位宝藏大师,亲切地为他博学的弟子写一封私人的介绍函致予巴珠,说:“请提供衣食与佛法,给我这位高傲的弟子。” 
  堪布仁千达给,是一个具足戒的比丘,一个典型的佛教三乘(小乘、大乘与金刚乘)的持有者。他外表呈现着全然出离、不执取、远离家园的徒步者,及比丘形相;而内心则拥有关怀他人远在自我之上的利他誓愿、大悲菩萨的心性;从密教而言,他也是佛教密续无分别金刚乘教法的自在修行者。
  他肩上荷担着洁净的僧袍,背着大钵,手持行脚僧的拐杖,步行多日,堪布终于来到巴珠面前。当这位方丈欲向他顶礼时,巴珠叫起来:“唉哟!鬼王来了!” 
  巴珠猛地站起来,令堪布仁千达给没有机会行正式的三顶礼。仁千达给勉强设法献上介绍函,巴珠却将它迅速地掷入黑暗角落,然后仁千达给便被带出喇嘛简单朴素的寮房。
  第二天,堪布鼓起勇气,再次求见巴珠——这位证悟的流浪汉。且如他的上师秋吉林巴力劝他的,向巴珠求法,特别是《入菩萨行论》的法教。
  巴珠反驳:“我不能教那些,我不是一个老师,我也没有什么可以给你这么重要的人。你想从我这个老笨蛋这儿得到什么?”然后堪布又被带出去了。
  隔天,仁千达给重新提出他的请求。巴珠告诉他:“好吧,在这儿等一阵子,我们看着办吧!” 
  一整个月,执拗的巴珠在堪布面前没有开口说任何一句开示,然而,仁千达给仍每天都来向上师顶礼,满怀希望地坐着,饮着稀薄的茶,最后告辞。因为札竺喀地处西康最高地区,寒冷又多风,巴珠粗陋的山区关房,更是异常严寒,那位优雅的方丈,觉得非常不舒服。最后仁千达给向大师坦诚:“宝藏大师秋吉林巴,送我来向您求法,但是如果您不传我只字半语的开示或忠告,我势必要空手回去见他,无论如何,出于您的慈悲关怀使您肯答应教导我,请了解我对您与您所代表的纯净传承有强烈的信心与虔敬,我是真正非常地希望能修行您的教法。我未曾破僧伽的誓言,也不曾损毁金刚乘的三昧耶戒,而且已经清净所有的邪知邪见,请慈悲教导您谦卑的仆人吧!”这位有名的方丈学者,不停地恳求那个穿着羊皮袍的上师。
  巴珠对这篇动人的说词,丝毫不加注意,简言寡语地即刻回答:“好,明天再来。” 
  隔天早晨,当仁千达给到来,巴珠首先给他一件僧袍,说:“这是衣服。”接着,他给方丈一条干羊腿,“这是食物。”他说。第三,巴珠送堪布一部《入菩萨行论》,说:“这是佛法。” 
  然后,这位令人气结的上师总结说:“好啦,现在你已经得到衣服、食物和佛法,就如宝藏大师所希望的,明天你可以走啦!” 
  仁千达给完全绝望了,他在巴珠面前的泥地上,不停地顶礼又顶礼,剧烈地哭着说:“请为我开示!” 
  巴珠不为所动。“秋吉林巴说给你衣食与佛法,你已经都拿到了,就是这样。” 
  然而,仁千达给一再坚持,哀求巴珠传授他利益一切众生的珍贵教法,将他自迷惑中解脱。
  最后,当巴珠直觉到仁千达给根器成熟,这位不轻易妥协的上师才开始教导他,并持续好几个月。堪布达给进步神速,终于成为当代伟大的教师之一。那位堪布永远感激他得自巴珠的个人教诲,不只是正式的教法,而且包括上师为了平服仁千达给的高傲和矫饰,所不断示现的粗暴行为,和令人不快的态度。
堪布经常叙述他们初次见面时,巴珠唤他做“鬼王”,并令他长久等待来清净他,因为巴珠已见到仁千达给背负着,身为典型比丘学者所潜藏的自负残渣。 

啥鬼东西也没有
  空丘巴准,是岩藏大师秋吉林巴的女儿兼法嗣,被公认是绿度母的化身。她同时也是一位伟大的上师,几个儿子都是转世的图古。
  空丘巴准,由许多伟大的上师那儿,接受了无数的法教,包括两位文殊祜主——第一世的蒋扬钦哲旺波与蒋贡康楚。不过,是巴珠仁波切的口传精髓法要,唤醒了她本具的佛心。她后来也将巴珠仁波切的大圆满精要传给了很多行者。
  有一天,巴珠仁波切以偈文的方式告诉她:
  不要延长过去(不执过去),
  不要招引未来(不盼未来);
  不要改变内在的觉醒(保持内在的觉醒),
  不要害怕一切的外相(不惧万法之显现)。
  除此无它了!
  听到这些话,空丘巴准当下就顿悟了。
  巴珠是用游牧民族粗朴的土话说的,最后一句听起来像是:“离此,则啥鬼东西也没有了!” 
  后来,这句话便变成有名的“啥鬼东西也没有法教”;而从那时起,师徒相传至今不曾间断。 



花雨


  有一次,巴珠仁波切在上垛靠近他居住的山洞附近传《密续法要》。弟子中有一位年老的长者,是个游牧者,每天早上骑着牦牛渡河过来,晚上再涉水回家。
  有一天,倾盆大雨,河水暴涨。但是,虔诚的老人仍设法渡河,却被激流冲走溺死了。几个村人将他的尸体扛上山坡,再到巴珠仁波切那儿。
  “唉呀!可怜的老人!”巴珠叫道:“他因渴望接受法教而死,我们必须为他祈祷发愿,回向他来世更好。” 
  老人的尸体停放在慈悲上师前面的地上。老人的妻子及亲人放声痛哭(在东藏,溺死被视为特别不吉利,因为游牧部落认为,溺水而死的人会投生下三道)。
  “请以您无尽的慈悲保护他!使他免于投生地狱。”可怜的寡妇恸哭哀号,一再地恳求巴珠仁波切。
  巴珠和他的弟子们开始修“破瓦法”,这是一种能将亡者的神识转生到善道,趣向解脱开悟的法门。
  天空下起了毛毛细雨,藏人将之遐想成花雨,细微彩虹颜色的云朵开始出现。巴珠抬头凝视天空之后,再看看地上的尸体,他突然大笑起来,而没有修完仪轨,那一群僧人和喇嘛们,继续修完整个仪式,但是没有一个人敢去问巴珠。
  几天后,一个弟子很恭敬地询问:“仁波切,大家都知道慈悲是您禅修的重点,为何那天您对老人的死却大笑不已?” 
  巴珠回答说“那老人的确值得同情,但是,就在那时候发生了一件有趣的事情。” 
  “发生了什么事呢?”弟子追问。
  “因为觉得老人非常可怜,我就祈祷希望他能投生善道;突然间我看见他已转生到三十三天为天神。因为感激我所传授的《密续法要》,他微笑,并对我们下了一场庄严的花雨。” 
“我看看面前枯槁白发的尸体,以及所有的亲人啜泣着,怕他会下地狱,所以我笑起来了。我心想:这真的是轮回的幻象啊!然后我又想到:看见我大笑,那些人一定认为我很奇怪;看见他们正为老人哭,而老人实际上已是一位天神,我觉得他们也很奇怪。这也是轮回中的幻象啊!”


神圣的发宝
  巴珠仁波切从来不赞许谄媚,如果这位有话便说,直中要害,道道地地公正的大师,还有什么特别容易被激怒的事,那就是他所谓的“欺骗之心”。 
  喇嘛们常将红线系在信徒的颈部,以表示保护与加持。喇嘛的头发、指甲、衣物等等,都被视为蕴藏着祝福,而且透过它们,可与虔信对象沟通,所以它们常被保存及珍藏下来。 
  有一天,一位名叫隆那活佛的喇嘛,去拜见巴珠仁波切。当隆那活佛在门口顶礼时,巴珠仁波切开玩笑地看着说:“有人在这儿顶礼,不知为何?” 
  于是隆那(意为水芦苇)做了自我介绍。“啊哟!”上师大叫:“我们活在多么奇怪的时代,今天连芦苇都有活佛!” 
  隆那大笑,反驳道:“是啊,假使能够有‘木头’活佛,为什么不能有‘水芦苇’活佛,至少那是绿色的活树。”这是个很聪明的双关语,因为巴珠上师的转世名字是“札卓玛活佛”,而“卓玛”可以表示是砍成小段的枯木,也是东藏的一个地名。 
  巴珠仁波切没说什么,显然是很满意这位喇嘛的回答,而且知道他的这位客人,对大圆满的修行者,有无尽的尊崇。 
  隆那活佛坐在巴珠脚边。当他和巴珠交谈时,他小心地从地毯上捡起一些头发留作圣物珍藏。巴珠知道他的客人在做什么,于是咆哮:“你在做什么?” 
  隆那活佛知道巴珠仁波切不会同意别人把他掉落的头发留着当圣物,他伶牙利齿地回答:“我弟子们的牛群被流行的瘟疫袭倦,而且也常被狼群攻击,如果我把这些头发系在它们的颈上,它们就会受到保护。” 
  巴珠仁波切并未上当,但是感于客人的真诚,他不但让客人收集他的头发,还将他身上穿的衣服撕下一小块送给隆那,这的确是无比的恩惠。 
“这是给你牲畜的护身符,”他和蔼地嘲弄说:“有你这样不正经的牧人来看管它们,它们的确需要所有它们拿得到的护身物啊!” 

名字与名声 
  蒋扬钦哲旺波中年时,决定不再离开他的房子,想用剩下的四十年时间,闭关禅修和祈祷。“我将不再跨过这间房子的门槛。”他说。 
  发了这个愿后,钦哲把他的鞋子交给侍者丢到附近的河里。 
  几年后有个早晨,这位具有神通的文殊祜主,意外地交代侍者,要欢迎任何想来拜访他的人。 
  那天稍晚,来了一个隐名的流浪乞丐,直接走进钦哲仁波切的私人住处,并将他自制的破背包放在厨房柜子上。“我来见涅顿,涅顿在那里?”他要求着。 
  侍者们立刻动怒,全然忘记上师的吩咐。这个衣衫褴褛的乞丐到底是谁,胆敢侮辱他们尊贵的上师,直呼上师的乳名‘涅顿’。 
  他们命令乞丐离开。“上师正在禅定中,”他们告诉乞丐说:“改天再来吧!” 
  那个乞丐尖酸地说:“他现在真变得这么了不起哟!想当初年轻时我还把自己的干酪分他共享呢,现在我甚至连他的侍者都通不过!我没时间浪费在这里了。”然后就离开了。 
  侍者们突然想起蒋扬钦哲仁波切不寻常的交代。他们匆忙地问那个流浪汉的姓名。暴怒的巴珠已经上路了,他头也不回地大叫“邬金”——莲花生大士的名字(也是巴珠自己的名字)——然后消失于山丘间。 
  那晚,钦哲仁波切询问是否有人来见他。一个侍者回答:“只有一个讨人厌的老乞丐,他侮辱了您的名字,还高傲地称自己为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