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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妇可居-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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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头一寒,这与自己在娇娘屋中所看到关于血玉的典籍完全相违背了。玉有沁色必是经年累月方能达成,怎么可能在一夜之间就让鲜血吃进玉中呢?

须臾时玉娇的背上就透出了冷汗,突然觉得这块白璧充满了令人难以相信,甚至是恐怖的力量。

再也不敢把白璧贴身安放,在屋里挑了个荷包,打算随身携带。虽然像是个不祥之物,但是与她来说,好像另有了一番功能。在这时,玉娇方有些明白起来,怪不得易先生他们不愿收回这块价值连城的玉璧,恐怕是给他们带去了晦气也说不定。

不过方才脑海中惊现的场景倒提醒了她什么。管公子与李金花通奸是不争的事实,自己虽然帮助解了围,但就这么放过他们,也实在便宜了那二人。自己先前让他们各自答应她一件事,只是信口而言,并非有过长远打算。所以话既然出口,他们两个也无异议,那也就算是自己积的福了。

第二天就让甘露带了口信去管府,让管公子近日得空来玉家一趟。

管公子还以为娇娘定对自己生了罅隙不愿再亲近,没想到还亲让人请他过府,心里真是好不欢乐。忙打扮一番,就随甘露一道来了。

午后秋意已有些许着墨,太阳不再烈了,那风也不再燥热。反观天朗气清秋高气爽,满院子的大树成荫教人心情十分舒畅。

玉娇在树下设了藤椅,摆上两盏茶并些果点,就优哉游哉地摇着摇椅午睡。听到细碎的一阵脚步声,就知管公子已到,嘴角微微掀起,几丝笑浮在脸上。

并不敢小看管公子,但是他心中拨量的如意算盘,自己这里还是有几分拿捏的。虽说是让他近日得空再过来,但依他这猴急的性格,定会跟着甘露即刻就来的。

甘露在摇椅前福身:“小姐,管公子来了。”打从知道管公子本性之后,甘露可一点好脸色都没给他。一路上管公子想打听些什么,都被碰了钉子,到达玉家时已经暗暗扫兴了。

玉娇“嗯”了一声,微微撑开眼皮,左手托腮支肘于摇椅扶手上,右手往旁边一扫:“管叔请坐。”

管公子忙点头,笑吟吟地掀袍在一旁的石杌坐下:“娇娘怎生今日要管叔入府?可是碰到了什么难事?”

玉娇摇头:“管叔无需多心,我身上还不就一件臭事吗?倒是管叔,近日可有那白衣少年寻上门?”

知道说的是玉璧的事情,管公子连忙摇头:“没有没有,说来也奇怪,他并未找我讨要说法。”

“那就是了。”玉娇嘤嘤一笑,“原是我看错了。我后来再细心想一想,那块玉料可是稀世之宝,我才一时半会儿没有看出来。管叔以后就没有后顾之忧了。”

“真的?”管公子两只眼睛顿时雪亮,“那可是太好了。走,娇娘,管叔请你到外头吃一顿去……”

“我没心情。”玉娇秀眉一皱,露出愁容。

“怎么?”管公子上了心,这若自己为娇娘排忧解难的话,还怕小姑娘家的不对自己俯首帖耳的?于是讨好地迎上前问,“谁欺负了你?”

玉娇冷笑:“我身上,不就压着这么件事么?娇娘今儿个请管叔过来,也只想求管叔替娇娘出面做件事。若此事成了,昨日的事前尘尽消,我保证不会再向任何人提及。管叔也知道此事后果严重,若传扬开来,也不知道世人如何看待管叔的。管叔是正经做买卖的人,总不想把自己弄个信誉扫地吧?”

管公子脸色一变,一副灰心丧气样:“娇娘何苦拿此事寒碜我。即便今日管叔没有把柄在你手上,你说什么,管叔都会依你。”

玉娇微微愣了下,没想到管公子色是色矣,对娇娘倒真的是言听计从的。于是报以一笑,也算是种感激吧。想了想,说道:“管叔不是一直想让我搬去管府住吗?”

甘露顿时“啊”了一下,瞠着双眼很是意外。就连管公子都被吓白了脸,不是怕娇娘给自己惹什么麻烦,而是总觉得娇娘南辕北辙的态度与决定,让他有了一种狼来了的感觉。

但是定了定神,他还是选择把这份后怕定义为惊喜过头了。因为想让娇娘与自己站在统一战线这种心情由来已久,今朝突然实现,反而惊大于喜了。

干涩的喉咙小心呛了两口,管公子的生意头脑方才有些浮出水面。虚笑着看玉娇的一脸正经,试探地问:“娇娘又寻管叔开心了。明知道管叔日盼夜盼盼星星盼月亮地希望你搬去管府……”

“管叔不必试探我,我说的是真话。”玉娇一语戳破管公子话里的话,将意思直刺中心。该含糊的时候不能太过明朗,但是该干脆的时候,也绝不该拖拖拉拉。

她睫毛一震,掀开眼皮,瞳孔里绽放的像黑珍珠般的光芒,让管公子竟然有了些迟疑。

第一卷 第十六章 运筹帷幄

见管公子似乎一时半会儿决断不下,玉娇摇头笑了笑:“罢了,管叔既然已无此意,娇娘这么要求就是强人所难了。如今东埕天大地大,都没有娇娘的容身之所,这里我也呆不久。若管叔不肯收留的话,娇娘也只能孤身去外谋活路了。”

管公子眼一眨,那哪里成?娇娘对他来说无异于一个聚宝盆一株摇钱树。即便只是得到娇娘,他也似得到了无价之宝。自己是做玉石生意的,而娇娘就等同于一个鉴定活物,要拉拢她是一本万利的事情。(W//RS//HU)况且,玉娇身后依然是玉家名正言顺的财产继承者,只要有她在,柳氏嘴边的这块肥肉也不见得吃得下去。

只要玉家未被完全占有,他就完全有机会复辟柳氏,夺到玉矿源源不断的生意。

于是立刻否决了玉娇的话,这回颇有些坚决地道:“只要娇娘一句话,你几时想搬去管府便几时搬过去。”

“不急。”玉娇淡道,“二夫人瞅我瞅得紧,要她首肯我方能搬过去。不知道管叔有没有什么好主意?”

管公子肥油的脖子一哽:“那有何难,娇娘你近日连番遭遇不测,那是她没照顾好你的责任。再来娇娘你生一场大病的话,她还怕你死在这宅子里呢!”

“……嗬,”她真是小看了管公子。微微颔首露出笑容来,“管叔大恩大德,娇娘日后定好好报答。”

管公子掀起嘴角笑得色咪咪的,瞅着玉娇渐渐发育的身体,那眉眼始终没离开脖子以下大腿以上的位置。

玉娇顿时板起脸孔:“甘露,管叔商事繁忙,替我送管叔回去吧。”挥袖起身,步调沉缓地离开了大树底下。

管公子一张热脸被泼了一头冰水,真是怏怏不快。甘露的臭脸警戒大作,不得不适时提醒这个被色相迷昏头脑的管公子:“公子请吧,再晚,说不定李金花要过来了。”

一听李金花的名头,管公子第一时间想起的是那日被人活埋半山坡的经历,哪里还肯回顾那等软玉温香肌肤之亲的缱绻风光。不用甘露催,一溜烟就跑了。

甘露并非说瞎话吓唬管公子的,而是玉娇早在请管公子过府之前,就已经另行派人去戚府让李金花过来一趟了。李金花与管公子完全不同,管公子是巴不得与自己重修旧好,而李金花却一直避自己犹如蛇蝎猛虎,她肯定是磨磨蹭蹭不到太阳落山或者柳氏到玉家就不过来的。

好在柳氏因月初做了三巡法事,浮山告诉她不宜多动以累极腹中戚员外留下的甘津,所以她一个月之内都不会到处乱跑,更不用说来玉家滋事了。

果然等到金乌西坠,暮色四合之际,李金花才躲躲藏藏地出现在玉娇的小屋之外。这个时候,甘露已经去厨房张罗晚饭了,小屋里就只有玉娇一个人。

她站在外头,踮足探头,首先就想从窗户里看看娇娘在不在。

“你是进来说话呢?还是站在门口说?”玉娇正巧躺在窗户下,短榻上的一席竹垫在这个季节已经过凉,枕得她手脚发麻之际,看到李金花鬼头鬼脑地扫视小屋。

李金花“啊”地一声退后捂住嘴,没想到玉娇竟就在自己的眼皮底下。虽然玉娇是人是妖是鬼的谣言是自己与柳氏一同胡诌出来的,但此刻也不得不稍稍怀疑,复生过来的玉娇,到底真的是不是凡人了。

她不停拍着胸口,回过头来气焰却仍然嚣张:“小姐,人吓人可容易吓死人的。奴婢死了无所谓,把小姐吓着了,奴婢一百条命也换不回来呐!”

玉娇在短榻上坐起,汲上自己的凤头丝履慢吞吞坐到妆台前拢自己睡乱的头发,看着镜子反射中李金花的怒火朝天样,她不禁“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你还愣在外边做什么,不进来么?怎么?我是人是鬼,别人不清楚,你还不清楚吗?”

李金花又被吓得喉头一跳,惊诧于娇娘小小年纪竟然已经看穿了这些许事情。那白脸立刻同泼了一桶胭脂似地,刷得一下红了:“奴婢……奴婢不明白小姐说什么。”

“无所谓。”见她始终杵在窗户外头不肯进来,玉娇很随意地容忍下去。反正让她进屋,也不过说些该说的话。于是还回到短榻坐下,把竹席抽了出来,“啪”地一声扔到地上,“你跟随二夫人多久了?”

李金花被吓得心惊肉跳。此刻夜幕降临,外头漆黑一片树影斑驳像是妖魔鬼怪的张牙舞爪,屋里也只幽幽点着一根蜡烛,娇娘的眼睛在这丝烛光下意外地明亮。也许是做了太多亏心事的缘故,李金花一时之间只被这气氛吓到了,舌头打结,并未回答玉娇。

玉娇叹了口气,起身把烛台移了过来,执起剪子剪掉没用的蜡花,把火头拨亮,清清楚楚地把自己的脸照清楚了。

只听到李金花微微松了口气,生硬地回答道:“四载有余。”

玉娇点点头:“四年,不长不短。这四年里,你应该看到不少原本留在二夫人身边的丫头被撵出府去吧?”这也只是她的猜测。若是柳氏身边的人都能长长久久的,李金花也不会只伺候柳氏四年。

柳氏是个十分狭隘心肠的人,对夫家恩宠极为霸道,试想无论是过世的玉老爷或者戚员外身边,留得住年轻貌美的丫头吗?当然是一到时机,便打发出去该配人的配人,该自生自灭的自生自灭了。

李金花忽然一愣,被玉娇说中了心事。恍然之间,也并不知道自己该点头还是摇头。

玉娇自然不用李金花承认,只把自己该说的说完:“你还记得曾答应过我要为我做一件事吗?”

“……是。”李金花的回答已经有了些许犹豫,不知道玉娇接下去的话,还有没有戳到自己痛处的。

玉娇咧着嘴天真烂漫地笑:“你不必紧张,我对害人没什么兴趣。此番我请你过来,只是想提醒你,我,这张嘴,是没把锁的,对二夫人会说些什么,我自己也不知道。所以,我留在这里,恐怕会让你无法安生。你不必处心积虑地要害死我,因为你在我手上的把柄可不止跟管叔那么一件,在你想对我下手的时候,最好先想想会不会被我先下手为强。所以,你要考虑清楚,究竟自己是哪边的人。当然,我也不会让你做出违背意愿之事……强人所难,我娇娘是最不喜欢的。”

李金花傻傻地杵了许久。不可否认,在娇娘说明拿此事要挟她时,她确实有动过除掉她的歪念。可被娇娘一提醒,那股苗头就慢慢地熄灭了。柳氏终究只是一届泛泛女流,她若此番索子成功,恐怕自己离被撵也已经不远。而娇娘,更不可以留在柳氏身边危言耸听摇撼自己的地位,她必须要在柳氏怀上孩子之前,让自己在戚府的地位得以永固。

所以,娇娘,要么死,要么消失。

玉娇挥了挥手:“好了,我就说这么多,你回去吧。”

“奴婢告退。”李金花似乎筹谋就绪,并没有问玉娇想要为她做什么事,就趁夜离开了。

而对于玉娇来说,李金花答应什么无所谓,因为她看起来就不是个能信守承诺的人。所以与其让她答应自己什么,还不如让她感觉受到威胁来得实在。

这,就是置诸死地而后生吧!

她必须要尽快离开这里,但只靠管公子的那套办法就略显身单力薄了一些。让柳氏点头答应,李金花的推波助澜必不可少。

与甘露吃过晚饭,各自上床。夜那么深,玉娇掏出白璧握紧手掌之间,阖目,等待翌日即将到来的一场狂风暴雨。

第一卷 第十七章 殊死一搏

这日云蔽秋阳,天气阴霾,直至午后天才敞亮,同时清秋的牛毛雨丝婆娑,黄了院子里不少绿叶。

玉家较往日不同,那些原本对娇娘的小屋忌讳十丈之远的丫鬟们都例外地围在小屋四周,只听到甘露在人群当中隐隐啜泣。人多嘴杂,几个丫头并坐在庑廊下的小石凳,说得煞有其事:“听说咱们小姐这回真不行了。”

“前儿还活蹦乱跳的,你还记得不,还吐了二夫人一脸唾沫水呢!”

“可不是,管公子见了她都得低声下气的,怎么转眼的功夫就又病病歪歪的了?”

“我看,这就是大夫说的回光返照……”

“照你个鬼,你见过回光了月余的吗?”

“……”

“你们胡说什么呢?”甘露抹干眼泪劈头盖脸地扇她们耳光,“你们这帮好嚼舌根的,主子家的事情由得你们胡说吗?我打死你们……”抄起台阶上的扫帚打得那些人鸡飞狗跳的。

“哎哟……小姐去势已定,甘露你有这功夫打我们,还不如去小姐床前磕几个响头陪她走最后一程呢!哎哟……别打了……”

“我让你们胡说,让你们胡搅蛮缠,都给老娘滚,滚滚!”《|wRsHu。CoM》

甘露发了疯似地,拿着扫帚在树林里将那帮丫头逐地像放养的野鸡。

“胡闹够了吗?”扫帚一时被人揪住,甘露回头一看,李金花跟柳氏正抬头挺胸瞪着自己。她气势一弱,手里的扫帚柄就被李金花夺了过去,反扫过来,结结实实在背上挨了一记。

她闷哼一声,瞅着李金花那副得意洋洋的嘴脸真是险些烧爆了自己的肚腩。

柳氏抬起胳膊捏了捏她的圆脸:“你家小姐都快死了,你竟还在这里撒泼。金花,好好教训教训她,免得她去了戚府当差还这么不懂规矩。”

“我看你敢动我!”甘露脖子一仰,反正跟柳氏破罐子破摔的了,她才不忌讳什么呢!目光虎视眈眈瞅着柳氏,冷嘲道,“二夫人请放心,改日戚府要死人了,甘露一定不吵不闹,该吃吃该喝喝,完了还给您放几串炮仗相送。”

“你……”柳氏瞪出眼珠子,甩手就给甘露一个耳光,打得甘露两耳嗡嗡嗡地,咬破了下嘴唇,半张脸成了个包子。先前那些丫头诧然间哄笑起来,对甘露指指点点的。

甘露气得浑身发抖,就差没站起来掀翻了这骚包的裙底。指着柳氏突然间哈哈大笑:“二夫人你听好了,管公子就快过来了,要让他看到你是这么对我家小姐的,他定不会善罢甘休!”

李金花淡然一笑:“省省吧甘露,小姐这会儿要死不活,若真死在这儿,还让咱们戚府的地盘沾了晦气呢!最好让管公子带出去,走得越远越好!”

柳氏心中一顿,想到李金花这话说到自己心坎里了。玉娇好端端地一下子病倒,大夫来了之后只说赶紧准备身后事,要真是死在玉家的话,那岂不留了缕冤魂在这里?原本听说玉娇得病,她也不打算过来的,怕自己违背了浮山交代生不出儿子。但据说病得十分严重,她才勉强移驾玉家的。这要真死了,恐怕还影响自个儿生儿子哩!

李金花想的却是,昨天晚上娇娘平白无故与自己说了那些,言辞间总有一种未完全摆清楚的态度。回去戚府之后她做过深思熟虑,娇娘定是想逃离玉家才会如此处心积虑地激怒自己。这倒趁了自己的意,一方面不必害怕东窗事发,另一方面,待她出了玉家之后再行收拾也方便得多了。于是当然暗合玉娇的意思,先让她离开玉家再说。

眼下,就怕柳氏抓着娇娘不肯放手。这或许也是娇娘最后找上自己,想利用自己摆脱柳氏的真正缘由吧!

柳氏并未反驳李金花的话,只对她睃了一眼,便道:“先别说这些,进去瞧瞧再说。”她谨慎地很,就算是戚员外外出做生意,她定也里三层外三层地贿赂好小厮们帮衬盯梢,回来后无论是吃饭睡觉亦或者脱裤放屁的小事情都得一一上报。

李金花趾高气扬地瞅了甘露一眼,就扶着柳氏摆臀扭腰地往玉娇的屋里去。

玉娇平躺在床里,白牡丹色的被子衬得她脸上毫无血色。她的脑袋挂在一边,两只乌黑的眼睛无精打采地虚空看着地板,就算柳氏与李金花进门,也未引起她的注意。

“娇娘——”柳氏殷切喊她,一步步挪了过来。

玉娇的嘴角一歪,咧出个傻笑:“你来啦……快带我走吧……”

柳氏吓了一跳,心说玉娇看到鬼差了吧?于是这屋里待得她寒毛直竖,冷气嗖嗖的。左看右看强作镇定,又唤了声:“娇娘,我是二娘呀,你看看我。”

“我才没有二娘。”玉娇闭了闭眼,把头扭向里面,就不再看柳氏她们了。

柳氏的脸绿了一半,开始怀疑娇娘究竟是戏弄自己的,还是真病得成傻帽了。呛了几声,又舔着脸问:“娇娘你身子如何?我请麟州城最好的大夫过来给你瞧如何?”

玉娇忽然间转过脸来,苍白的腮面上落满眼泪:“来不及了二夫人。我知道我时日不多了……你看……”说着伸出自己被白雪抓伤的两只手臂,两天没有上药,伤口开始溃烂,让人看了好一阵心惊肉跳,“那日在盘山庙,我不小心被只野猫抓了……你看你看……这邪气入体恐怕好不了了。金花姐姐,你是知道的,对不对?”

听到娇娘提及盘山庙,李金花差点没炸起毛来。忙不迭也落了几颗眼泪说道:“奴婢知道,是奴婢没照顾好小姐。原来那野猫子的爪子那般毒,小姐当天夜里就高烧不退了……身体抱恙也一直没到二夫人跟前报平安。没想到这么快……是奴婢的错,奴婢该死……”

话还没说完,一只巴掌“啪”地拍在李金花的脸上,把她打得在地上滚了一圈,只感觉自己的脸一下子肿成了猪头。

柳氏收手,极为愤怒:“我都说过,小姐但凡有丝毫差错都为你是问!”

李金花早就忘了那些,没想到随口编的瞎话反而让自己吃了这个苦头,心中对玉娇更是难以容忍。

玉娇却在不经意间露出了一丝笑,眉宇仍然紧蹙,眼神涣散,一个劲地摇头说:“不关金花姐姐的事……”实则心中对柳李二人这一派演技真是佩服地五体投地。自己若没有化妆可演不出这个程度,更别说李金花收放自如的眼泪了,要不是自己转过脸熏上洋葱,鬼才会在这两个人面前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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