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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妇可居-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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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穿不穿衣服伪不伪装对她来说根本不重要。

孟岩立刻抬头挺胸,连说话的语气都分外铿锵,答道:“自然是。我在小公子在,我死……”

“哎,打住你死了,我也得死”玉娇扇了两下手掌去晦气,朝船舫努了一眼,“幸好岸边还有船,不过我不会划船,你会不会?”

孟岩精神抖擞:“属下除了不会飞,其他的都会”

玉娇“嗯”了一声,再飞甩了个大白眼:“小心别把牛皮吹破。”

“……嘿嘿。”孟岩难得调皮地笑了笑。

两人便趁夜色滑下山坡,急速靠近停泊在岸边的几艘小船。解开缆绳,长蒿一撑就滑离了浅滩,悠悠地朝河中央的几艘船舫靠近。

两人不知,就在他们乘船离去的时候,旁边的小船也被人解开了缆绳,像条黑暗之中的活鱼似地,一直尾随在他们的船后。

大约一炷香的时间,小船已经离秦丹朱的船舫很近了。但是耳侧传来的,仅仅是河面上更加猛烈鼓噪的寒风,连半句人声都听不到。原本他们是打算潜藏在大船附近偷听的,可是失了天时地利,不得不摸上船去。可秦丹朱在主船上布下了许多侍卫,想要不被人发现,恐怕有点困难。再说,其他船看似是乘着舞娘美姬什么的,实则都埋下了重兵保护,即使玉娇她们不登船,也早晚会被巡逻的侍卫发现。

所以算来算去,横竖都是一刀,既然已经走到了这一步,上船跟不上船的结果都是一样的。拿出豁出命的打算,必然是上船去的。只不过究竟怎么上船,还狠值得商榷。

在甲板上观望了片刻,孟岩便与玉娇一起钻进了船舱商量。

“小公子,这船很高,属下有轻功要上去不难,只是小公子你……”

玉娇明白孟岩话里的意思,他是想一个人去。这傻子,说他笨,他偏偏能把自己跟端木易诸葛均这几个人之间的厉害关系分析地清清楚楚,可是说他聪明,眼下这个简单的道理他却不懂。

难得对坐她够得着他的肩膀,玉娇就拍了拍他的箭头,语重心长地说道:“孟岩大人知不知道唇亡齿寒这个道理呢?”

“唇亡齿寒?”

显然,这个时代还没有先人发明这句成语。那么玉娇就算是鼻祖了吧?她无奈地道:“你觉得,嘴唇没了,牙齿还能够生存很久吗?城门失火,殃及池鱼,这个总应该知道了吧?”她已经点得够直白了。

“这个……”

“行了行了,我就这么说吧,你觉得你上去了,我在这儿就不会被人发现么?又或者,你在上头出了事,我这边儿能一个人逃走吗?”

“呃,小公子说得好像颇有道理。不过船上具体情况如何你我都不得而知,若然凶险万分的话……”

“那也总比我一个人在这里孤立无援的好呀兄弟合心,其力断金呢”玉娇忍不住搂住孟岩,笑嘻嘻地道。

孟岩的身体僵硬地跟块石头似地,一动不动,任由玉娇搂着,心情忐忑。

忽而河上一阵波涌,小船猛然摇晃起来。

孟岩飞快揽住玉娇的身体,惊觉四周有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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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七十六章 守株待兔

甲板上一声啪嗒,仿佛有人落脚在船上。

两个人面面相觑,这个时候这种环境,还能有什么人上他们的船?不会已经被秦丹朱发现了吧?

玉娇推了推孟岩:“不如,出去看看?”

孟岩点头,忽而察觉自己搂得玉娇十分紧,仓皇松手,摸着后脑勺憨笑。

玉娇可没时间去顾虑那些,猫着身子爬到舱门边,撩开帘子往甲板上细瞧。只见夜风瑟瑟之中,有人背身立在船舷附近,负手仰月,银袍落地,委实漂亮。

她愣住了。

这身形何其眼熟——不过以往整日相处,他都是儒雅温和,举手投足之间尽是为兄长般的体贴与呵护。此刻一瞧这背影,黑发泻腰,一枚小玉簪轻轻挽住一缕青丝,坠下一颗泪滴珍珠,比往日温情更甚,也增添了许多妖娆风情,竟显得煞是好看。

他低低地一笑,仿若惊起河面冰融水湍一般,教人的心瞬间都化了似地。扭过头来,长眉微微上挑,猫下身子将脸贴近玉娇,伸出长臂在她的鼻子上轻轻一划:“胡闹。”

玉娇只觉得自己的脸瞬间烧得像沸水锅一般,藏不住的一股害羞。自嘴角梦呓一般滑出“易先生”三个字,仿佛含在嘴中的一口热血。

端木易扶她起来,在掀开的舱帘里瞄到了孟岩的身影,当然目光直接落到了他套在拇指上的玉扳指。那一刻,眼神似乎转瞬成一根尖刺,能直接穿透孟岩的灵魂。

孟岩只是突然感觉到一股寒冷,牙齿“咯咯”打起颤,抬头一瞧竟然端木易从天而降,一时之间喜从中来。慌忙也钻出船舱,吁了口气道:“原来是易先生,末将还以为……”

“以为什么?”端木易柔声问。

孟岩挠着头道:“以为是秦丹朱的人,呵呵……”

“哼,我还没有问你呢,怎么小公子要出来,你竟也不事先禀告一声?若非浅眉来告,你们今夜恐怕就要葬身麟河了”端木易的口气里尽是无奈。

玉娇咕哝道:“果然是浅眉,下次得封了她的嘴再出来。”

“还有下回呢?”端木易拍了下玉娇的后脑勺,“只此一回下不为例”

玉娇吐舌。正眼打量端木易,原来是自己方才一时眼花,将端木易当做好似方外之人,羽化登仙了似地。人家只是出来得急,穿的一身白色里裳就出来了,当然发髻什么的都已经松掉,想必是他在路上嫌长发碍事,才草草用了一枚玉簪子挽住。心里乐得欢喜,知道紧张她所致,仅这一点,她也不后悔今夜为她赴汤蹈火。

认真地点点头道:“行,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很少见她这么听话,端木易十分意外。眸底短暂的讷然,但被玉娇一笑,便已心里明白。

玉娇见他穿得单薄,这河上十分冷,要是冻感冒就不好了。于是钻进舱内去找些艄公留在船里的衣裳让他御寒。

端木易示意孟岩在外面等,自己则跟了进去。一面问她:“你来这儿,是特意见秦丹朱的吗?”

“嗯。”既然已被发现,她也没什么好瞒的。终于从座位底下的箱子里找了件厚实的棉衣出来,笑嘻嘻往端木易身上套,“快穿起来,仔细冻着。”

端木易握住她的手,一丝冰冷沁骨,蛰痛他心。叹了口气,道:“你在试探什么?”

“嗯?”玉娇机警地将手抽了出来,鲜少地以沉默应对。

端木易摇了摇头:“你这样,若果真出了事,你让我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玉娇装作不知道,含含糊糊打算蒙混过关。

端木易笑着搂住玉娇的双肩:“以后别再这么傻了。你知道我心如何便可以,不必再拿自己的生死来试探我。你生,我生,你死……我……”

“这种话我可不愿意听,就算我死了,那还有南临需要你。你若陪着我死的话,诸葛均还不把我从棺材里刨出来鞭尸么?”玉娇仍旧满不在乎地道,“你说,诸葛均究竟是在意你多一点,还是我多一点呢?若有一天,他要从你我之间选择一个,你猜,他会作何抉择?”

这就是白天的时候孟岩假设的事情了。

端木易怔住,没想到玉娇直言不讳,竟然自己把这番话说了出来。其实他不是没有考虑过,只是就算再考虑,他也不是诸葛均,自然无法预料到诸葛均会做什么抉择。

摇了摇头,似乎十分忧虑:“我不知道。”

玉焦点点头,知道他会有这个回答,倒也不在意。又说道:“不如我们来打个赌如何?”

“赌?什么赌?”

“赌——诸葛均会选择谁。”

“这……”好像不大吉利吧?

玉娇“嘿嘿”一笑:“赌注便是,将来诸葛均无论选择谁,另一方都必须欣然接受并如平常那样活下去。”

“呃?可是我们……”形同手足,死生相随,难道都不算数了?端木易说不上来的一股失落。不过心中又嗤笑自己的异想天开,自己明明是以大局为重的,可以说,若是真有一天诸葛均让逼他放弃玉娇成全南临的话,他会毫不犹豫地答应。他心里只有南临,一直都是,他甚至,比诸葛均更加在乎南临,更想让南临富强,壮大,继而统一其他三国。

但是对于玉娇此刻说出来的这番话,他竟说不上来的失落了。内心如此矛盾,如此挣扎。在玉娇这双平静的眼眸底下,竟有了些自惭形秽。

“没有可是。”玉娇说道,“誓言是死的,人是活的。凡事都改与时俱进嘛……呵呵。”

“与时俱进?”他慢慢咀嚼这番话,发现苦口真莫过于良药。这四字,真是一针见血,令他无地自容。

她的坦然,究竟从何而来的呢?端木易发现自己对玉娇无法了解透。这是个虽然年幼,却有着比海更为广阔的胸襟,比山更为高远的智慧。一生得女如此,夫复何求?尽管,她偶尔真的有那么点任性加刁钻。

“好了好了,”玉娇拍了拍端木易的胸口,帮他将棉衣穿好,笑着说道,“刚才我跟孟岩说到要上船去探虚实。不过刚才跟你说闲说这些的时候,我又想到了个不必登船冒险的办法。”

“嗯?”这小妮子的脑子转得可真够快的。端木易不禁失笑,不知该喜该忧。你永远不知道玉娇下一句话会说什么,下一个动作会是什么,而这些话语动作的背后又蕴藏着什么样的意义。

玉娇得意洋洋地笑:“先不告诉你。对了,你刚才说我在试探你什么,你可别瞎说。我原先确实是那么打算的,但是后来想想,拿我自己的命去证实一个明摆着的事实,那多划不来。于是,我只是打算为那个事实做点什么而已……你,懂么?”

端木易抿着嘴笑:“明白,明白。”

玉娇真想在端木易的脸上来两下耳巴子跺了一脚道:“不说了不说了,孟岩还在外头等呢”说罢就一个人钻了出去。

端木易只好苦笑着尾随。

孟岩见他们二人先后出来,忙躬身抱拳,道:“刚才属下一直监视主船动静,似乎上面有何争吵。”

“争吵?”端木易深思。

玉娇可不管那些,道:“争吵好呀,越争吵对咱们越有好处。”

她就是个唯恐天下不乱的。

端木易的眼睛一亮,看向玉娇,总算明白了玉娇说的,想出的不登船冒险的办法。其实秦丹朱是除了东珵国大太子以外最有机会成为东珵国国君的王子,所以此人的一举一动对诸葛均来说,意义非凡。既然秦丹朱恰巧在麟州,且还有不可告人的秘密,那么他们这些甚为南临死忠的人若不挖出些什么来,就很说不过去了。

所以秦丹朱的秘密,非探不可。

究竟该怎么探,端木易把决定权打算统统交给玉娇。

孟岩不解:“争吵就说明有商议,有商议说明有事情要发生。这怎么能说对咱们有好处呢?”或许此刻船里的一干人,正在谋算着南临什么呢。

玉娇乐得摇头:“凡事有利有弊,孟岩大人你又何须只看坏的一面呢?”

“那好的一面呢?”孟岩反问。

玉娇眉一挑:“咱们不上船了,咱们守株待兔”

“守株待兔?”守谁待谁?

“你们想想,秦丹朱找唐澜,就像孟岩大人说的,是商量事情。既然是商量事情,咱们又为什么非得从秦丹朱身上去打听?咱们,为什么不去找唐澜呢?唐澜身边,总没有这些守卫把守了吧?”玉娇道。

“原来如此”后知后觉的孟岩恍然大悟,对玉娇的这番反推论佩服地五体投地。

正在几人商量这些的时候,主船上有了些动静。三人立刻噤声,暗自观察。

不一会儿,便听到侍卫的脚步声,旋即一声落水,“咚”地一声,仿佛是船桨抵到了什么。

端木易目力最佳,很快就发现是主船上放了只小船,船中正有一人衣带飘楚而去。他朝两人努了一眼:“看,唐澜走了。”

玉焦点点头:“不错,而且我还知道,唐澜现在肯定很不高兴。”

“唔?这又是为何?”孟岩吃惊。这玉娇究竟是何许人?怎么竟连现在唐澜高不高兴都能知道得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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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七十七章 激战

玉娇“嘻嘻嘻”地一笑,目视唐澜撑蒿远离,便让孟岩赶紧跟上。

孟岩不大明白她适才的话,一面起锚一面问:“小公子,恕属下愚钝,为何小公子刚才说唐澜现在心情很差呢?”

端木易笑了笑,也挽起袖子准备帮孟岩一起划船。他代为解释道:“听到刚才唐澜落桨的声音撞到主船船体了吗?唐澜是个细致之人,若不是正在气头上,怎么会犯这种错误?”

“哦……”原来如此。孟岩总算明白了,再看玉娇俏皮地坐在船舷附近,侧身望远的模样,心中更加佩服不已。

“嘘,别说话了,小心被秦丹朱的人发现。”玉娇道,冲孟岩挤眉弄眼道,“唐澜现在算是暂时与秦丹朱对立的,正是咱们出手的好时机。秦丹朱想拉拢唐澜,这是明摆着的,我不知道唐澜究竟有什么本事值得秦丹朱这么做,不过我想他自有他的道理。既然唐澜此人有这个价值在,不妨我们收为己用。易先生,你觉得如何?”

端木易惊诧。要知道这也算是一种笼络人才的策略,就连他都是刚刚才意识到的,玉娇却已经轻轻松松地说了出来。他面色短暂地木然,而后还是笑了开来:“你说得对。唐澜他,确实是个人才。”

玉娇挑眉:“这也算挑拨离间吧”

“挑拨离间?”

“嗯。”玉娇被抵住船身,放松自己。耳听得河水轻微的“哗哗”声,偶尔会触到几片薄冰,被一下子打散搅浑。心想道,唐澜毕竟是东珵国人,要让他投靠南临,无异于登天。这不就需要挑拨离间了吗?不过这是下三滥的招数,若情非得已,她也不屑去做。现在只希望唐澜是个容易搞定的人,又或者听到诸葛均的大名立刻俯首称臣。呃……这是多奢侈的愿望呐……

正要闭目养神,等待与唐澜正面交锋。端木易忽而凝声道:“听”

“什么?”她登时张开眼睛来。只见周围已经都是黑黢黢的了,秦丹朱的船队正在撤离河中央。为了怕被发现,他们的船连蜡烛都不敢点。这会儿是出了什么岔子?玉娇有些傻眼。

孟岩毕竟武夫出身,这么一听便知有异。脸色陡地转变,道了一句:“水下有人”

话音弗落,玉娇还没来得及得出什么结论,就从身后头的水下嗖嗖嗖射出数道冷箭。“啊”她失声尖叫,在甲板上咕噜噜滚了一圈,腰身一轻,就被端木易捞了起来护在身后。

“水下怎么会有伏兵?”玉娇惊惶,话一出口,答案便呼之欲出了,“糟糕,是秦丹朱要杀人灭口唐澜……”

端木易脸色凝重,目光像一张大网似地罩在目力所及之处。一面回答玉娇的话:“这些人是麟河水兵,是秦丹朱手里的人。大概是把我们当成与唐澜一伙的了”

那几支箭骤然间破水而出,可是此刻周遭却是一片寂静。这出人意料的变故将玉娇三人的计划全盘打乱,恐怕此刻的唐澜也已身陷囹圄,不久就将命丧黄泉。

玉娇咬着唇,暗自恼恨没有想到秦丹朱如此心狠手辣,妄想斩草除根。这倒好,他们三人这回真做了这个没有嘴唇的牙齿遭了大火的池鱼了她抱住端木易的精实的腰身,一心只想到要救唐澜的性命。对端木易道:“这些人训练有素,在这般冷的水中竟然待得住那么久。不行,我们不能被动,得引他们出来”

端木易点头:“正有此意。”

两个人都想到了一处去,不禁相视一笑。

孟岩碰到这种时刻,脑子便灵光了,道:“不知道他们在水下已经待了多久,若我们等到他们待不住的时候再动手呢?”

玉娇气得跺脚:“时间不等人,我们得去救唐澜。”孟岩想到的是拖敌之计,若是此刻没有一个唐澜要他们救的话,固然算个好法子。可是现在唐澜随时会死,不搏上一搏的话,怎么行?

“现在宜快不宜慢,我们必须速战速决。”端木易分外冷静。

孟岩才想起唐澜,顿时自叹不如:“是属下考虑不周。”

“别周不周的了,赶紧想办法将人引出来呐”玉娇一下子拔高嗓门,说得十分大声。

端木易愕然,立刻拿手捂住玉娇的嘴:“你做什么?还真是唯恐天下不乱呢?”

玉娇双手握住端木易暖暖的手掌,一丝窃笑浮在嘴上。朝两人“嘘”了几声,贼眉鼠眼地细声道,“这就是我的引兵之策呐,你们就做好全副抗敌的准备吧”

“……”两个人都困惑极了。

但是等了一会儿,果然水下开始三三两两浮出些人的发丝来,两人便知道玉娇的计策成功了。一面心里赞叹疑惑,一面打起十二分精神准备迎敌。

怕水里再有机弩射出利剑,端木易一直将玉娇护在身后。黑黢黢的水面有着微不可闻的异声,是有人喘息……他侧耳倾听全神贯注,已经辨识了多个方位都有人。脸色更为凝重,对玉娇道:“你进去舱里躲好,免得刀剑无眼伤了你。”

玉娇摇头,死死抱住他:“不行,万一有人冲到里头去,我岂不呜呼哀哉了”

端木易失笑:“还记不记得双子匕?”

当然记得玉娇想到这个,心窝就热乎乎的,从靴囊里拿出双子匕握在手心。

“既然带着,那就好生保护自己。”端木易慢慢将她推入船舱,给了个斩钉截铁,安定人心的笑脸,便飞速转身。

电光火石的一刹那,分别从三四处地方飞上来几个身影如猫般的伏兵,带着白花花的水花跃上甲板。

小船猛烈的摇晃,玉娇几乎站不稳,脑海之中一下子闪过端木易受伤,孟岩浴血奋战的情形。心中一股激颤,握得双子匕越发地紧。

不会的不会的,自己脑海之中的场景应该不在船上,所以端木易会没事的。

外头厮杀好像十分激烈,不停有人跳上船来,端木易与孟岩死守舱门两边,门帘上片刻就洒上了血滴。不知道是谁的……玉娇喉头苦涩,第一次在古代体尝到了如此惊心动魄的场面。事关生死,可由不得她半点分心呐自己亦是紧紧盯着舱门,万一有人进来,她就会刺出手里的双子匕,给他来个一刀毙命。可是心里头想得倒是挺好,四肢却情不自禁地发抖。两只腿脚发软到几乎撑不住自己的这副身躯,脑海里的画面一直徘徊在自己在厨房杀鱼久久下不了手的场面。哎……睡觉她长这么大,连只鸡都没杀过呢?现在叫她杀人,额滴娘哎……真是强人所难。

这紧急关头的胡思乱想,倒给她壮了不少胆子。骤然间一道身影撞了进来,她本能地轮圆胳膊,闭上眼呐喊着冲来人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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