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沙场点兵-第1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畹匾∽磐贰�

楚淮海的情绪也激动了起来,我们能责怪战士吗?当然不能!应该追究的是那些训虎的人!前苏联有一本书叫《钢铁是怎样炼成的》,我看我们的猛虎团也应该写本书,书名就叫《猛虎是怎样训成猫的》!

楚淮海大概想冷却一下心火,抓起水壶把半壶水全倒进了嘴里。楚淮海再用手指移动鼠标,点击另一个文件。

大屏幕上现出田青河受伤躺在担架上的照片。

楚淮海看着照片沉吟了一下,这张照片我不想多说了,大家可以像小学生看图识字一样,根据自己的感受去思考点问题。比如,这种伤人的事能不能避免?到底是先进事迹还是责任事故?如果是事故应该由谁负主要责任?是猛虎团自身的责任,还是野狼团偷袭所至?等等。

场上发出嗡嗡的议论声。座席中的张大印、柳成林、李春良、王志鹏都绷着脸;而冯远东、陶永泉的脸上都露着笑,杨光、童立新则一脸严肃……

庞承功脸色很不好看,康凯难过地低下头去。

楚淮海再次用手指移动鼠标,点击另一个文件。

大屏幕现出三辆坦克堵在敖包山口的照片。

楚淮海指点着说,这几辆破坦克不简单,它这么往敖包山口一堵,就形成了这次演习的一个转折点,正在过五关斩六将的庞承功由此败走麦城。

陶永泉咧着嘴笑得好开心,肖书悦得意地看了康凯一眼,康凯皱了皱了皱眉头。

楚淮海扫了台下的康凯一眼,在康凯团长看来,也许视此为得意之笔,但我却认为是侥幸的一着。作为一个信息化时代的团指挥员,竟然把战机寄托在别人送上门,不了解掌握现代装备的性能,连J9坦克的爬坡的最大角度都会疏忽,令人汗颜啊同志们!要是那三辆坦克演习前不出故障,要是在行动中再出故障,会是一种什么局面呢?你那个堵山口的战术意识,我看跟周瑜在手心里写给诸葛亮看的那个火攻战术差不到哪去啊?意识有了,却没有战术准备,也没研究双方的利弊。同志们!纵观野狼团的战术思想,依然是消极应战,并没有真正打赢的意识,习惯于防守,习惯于挨打,忘记了自己还有进攻的权力。请大家想一想,作为一名当代中国军人,难道因为自己手中的武器尚不如人就放弃去赢得胜利的权利吗?

全场一片肃然。

魏嵩平脸色好了一些,陆元衡锁紧眉头,康凯面有愧色,肖书悦斜了康凯一眼,缩下了身子。

我拍的照片还有不少,待以后再请大家来解析和评点。最后我想提一个问题,请大家跟

我一起去思考,那就是——部队建设的龙头到底是什么?

庞承功专注地望着楚淮海,康凯依然低着头,看得出他心绪很纷乱。

我刚才所谈的这些问题,不需要你们拿什么整改措施来向我汇报,就看下次演习能不能得到解决;也不会限定你们时间,其实时间已经摆在你们面前,那就是明天。假如明天爆发战争,我们拿什么来保卫我中华人民共和的国家利益?拿什么来保卫我中华民族的民族利益?有人说本人在这里沙场点兵,这话不对,我和大家一样,也是被点的对象。在沙场点兵的只有党和是人民!当党和人民点到我们这些兵的时候,我们不该是一只波斯猫,而应该是一支虎狼之师!

楚淮海讲完话,全场热烈鼓掌。

康凯仿佛突然被掌声惊醒,忽地抬起头来。

猛团的所有的坦克车都排在车场上冲洗。庞承功在车一辆辆地检查着。

柳成林飞快地跑到他跟前,团长,团长……

庞承功停下了脚步。

柳成林急三火四说,你怎么还有闲心看洗车啊?

庞承功一愣,你以为打了败仗,就得脏兮兮灰溜溜地回去。什么事?

柳成林神情诡秘地,团长,最新情报。

庞承功一听很烦,什么情报情报的,少给我传小道小消息。

这可是正道消息——我们师已经上了师改旅的名单了。

庞承功一怔,你听谁说的?

柳成林看看周围,楚冰冰。

庞承功惊奇,她不是回北京了吗?

刚才我跟她通了电话。

她是怎么说的?

团长,我可是只对你一个人说啊!

庞承功不耐烦地说,你怎么这么粘糊?

我问完稿子的事,顺便问她,321师在不在师改旅的计划之内?她说没听说;我问她,那就是说不改了,她又说没听说;我又问她,是不是改与不改之间,她说刚听说;我再问她,是不是321师已经上了改旅名单,她问我听谁说的?

庞承功让柳成林给绕糊涂了,柳成林,你说了半天,我什么也没听明白。

这还不明白吗?我敢肯定,321师已经上了师改旅的名单,改与不改,就等着最高首长在上面划杠杠打勾什么的了……团长,我这可是随便说说,我走了。

柳成林离去,庞承功疑惑地走着……

梁明辉睚好走来,庞团长。

庞承功从疑惑中出来,哦,政委,我正要找你呢。

你听说了嘛,师改旅,咱们师好像也在其中啊。

庞承功惊讶,你也听说了?

好多人都在讲。

是柳成林跟你讲的?

不是,是三营长跟我讲的。

三营长怎么会知道?

他是听三连长讲的。

哼,那三连长肯定是听三排长讲的了?

没错,还真是三排长讲出来的。

政委,你说邪不邪门儿啊,好多事,上面没通知,下面早早就有消息了,这师改旅的事现在全团都知道了吧?

如果柳成林知道的事,肯定全团都知道。

庞承功苦笑,惟独我这当团长的不知道。

无风不起浪嘛。我想,不管它怎么改,咱们还是按计划把演习的总结搞好,把部队安全地拉回去。

我同意。

魏嵩平的汽车开进车场。庞承功和梁明辉朝魏嵩平走去。

魏嵩平见他们俩走来,有些不满地说,怎么搞的?我刚走了几个营,上上下下都在议论师改旅的事,这是怎么回事?

梁明辉说,我们也不清楚,这几天好像有什么消息从上面传出来了,战士干部都在议论。不过,我和庞团长态度很明确,只要一天不宣布改编命令,我们就一天不会擅离职守,部队一拉回去,马上就进入演习总结……

魏嵩平挥手打断梁明辉的话,好了,演习总结先放一放,我今天来找你们,就是为师改旅的事。

庞承功和梁明辉二人一愣。

梁明辉问,师里真的接到通知了?

魏嵩平说,没有,我也是听说的。部队的事情,风声一起,肯定下雨。不过这雨下到谁头上……可就不好说了。

庞承功不明白,师长,你的意思是……

魏嵩平说,这次师改旅的风看来是真刮起来了。原来我以为,不过是场过堂风而已,可没想到这次对抗演习我们败了,这就难说了。

梁明辉更疑惑,师长,我们能做些什么工作?

魏嵩平说,就我们的资历,对上层是起不了作用的。要想影响到上层,只有搬动老层。

庞承功不解地问,什么老层?

老干部、老首长嘛。红军团走出去那么多将军,那么多老首长,虽然离退休了,可余热还在,有余热就有余威啊。

梅雨晴把随身行李放进行李舱内,坐下后掏出手机拨打。电波立即飞到了草原。康凯正骑着马在草原上奔驰着,他听到身上的手机响,他掏出手机接听。

梅雨晴在飞机机舱里说,康凯,你什么时候回北京啊?

康凯一手拉马缰,一手拿着手机,身体随着马的奔驰自如地摆动,一种潇洒自得的样子,我到牧场去跟二叔、乌兰打个招呼,明天一早就走。你在哪里?

我已经在飞机上了,马上就要起飞了。

什么?哦——马上就要起飞了。

你在那里?怎么这么乱?

哈哈哈,我也在飞呢……康凯骑着马,穿行在牛群、羊群中间。

梅雨晴不解,你说什么,你也在飞?

是啊,我在飞,我在草原上飞呢!

你瞎说,你在骑马吧?

康凯唱了起来,骏马奔驰在辽阔的草原……

好了,别得意了,你什么时候陪妈回宁州?

我这回不光到宁州了,我还有可能去看你呢!

梅雨晴惊喜,什么?你说你要到N国来?

怎么?我就不能去了?

是真的?

告诉你吧,这是陆司令的关心,他想帮我申请,你就在地球的那边等着你老公奇迹般地出现吧……

康凯骑马来到山坡上,跳下马……巴雅尔和乌兰说着话走出蒙古包。乌兰牵过马,好象要上哪去。康凯迎过去,二叔——

巴雅尔回过头,哟,狼崽来了。

乌兰亲热地喊,哥,你来得正好,我正要去找你呢。

怎么,有事?

乌兰递过一个部队常见的信封,你先看看这个。

康凯接过,抽内囊一看——一万元还没有拆封的人民币。

康凯问,这是怎么回事?

巴雅尔说,部队给的。说是打演习的时候毀了我家的草场,伤了几只牛羊,非要给我们这笔赔偿费。

乌兰也说,哥,你说我们能收吗?这次演习说白了还不是咱家的事?你看,野狼团的头是我哥,猛虎团的头是我姐夫,基地司令还是我伯伯……我爸也真是的,怎么好意思收下来呢!

巴雅尔急了,怎么是我收的呢?我死活不要,可人家把钱一扔就跑了,我追都追不上……

康凯问,送钱的人你认识吗?

巴雅尔说,认识,就是那个柳……对,柳股长。就是打演习前安排你们上这儿来吃饭的那个柳股长。

康凯明白了,哦,柳成林。

乌兰说,没错,就是这个柳成林。哥,你帮我还给他吧,也省得我跑一趟。

好吧。这个柳成林不是我们团的,是猛虎团的人。他们师的魏师长还有团长政委他们对群众纪律抓得特别紧。不过我可以做做工作,把你们的心意转达给他们……

乌兰不高兴了,你们?哥,你就不是咱家的人了?

康凯笑了起来,对对对,我就代表咱全家了!

巴雅尔说,你看,光站着说话了,快进毡帐里去。

三人朝蒙古包走去。

乌兰问,哥,今天怎么有空来?

我是来告别的。

告别?你要上哪去?

我请探亲假了,准备送妈回宁州,也有可能到西半球去开开眼界……

康凯策马回来的时候,他又经过了那块狼石。骏马经过那里时,突然前蹄离地,一声长啸。康凯举目望去,陡峭的岩壁上,突兀出一块形似狼头的巨石。康凯翻身落马,手搭军上衣,深情地凝望着“狼石”。康凯此时想起了二叔给他传古战刀的仪式。

——狼石下的祭台上,摆着祭品,飘舞着旗幡。

——巴雅尔大叔站在狼石前,双手托着古战刀。

——蒙族汉子吹响架在山坡上的巨大的号角。

——沈梦兰眼中沁满泪花。

——陆雅池深情地望着康凯。

——古战刀被猛地拔出鞘。

此时,康凯仿佛看到了冲天的狼烟,奔腾的战马,翻滚的旌旗,铿锵的刀剑,伴随着翻江倒海般的呐喊,汇成一股势不可挡的狂铮А�

康凯抬头仰望着黑色的狼石,一种难以名状的悲情漫上他的心胸。落日在康凯的眼中闪动。康凯把军上衣套上,一个一个地扣上扣子。他自言自语,这身军装我穿了二十年了,难道就这么脱了……康凯沧然泪下。

猛虎团军营的大门非常气派。庞承功的车开进高大威严的营院大门,门卫向他敬礼。庞承功坐在车内,举手还礼。后面是长长的车队。营房留守人员和家属都涌来迎接观看……

梁明辉的车没有随着大部队回营房,拐进了一个村子。梁明辉的车停下,向老乡打听田青河租的宿舍。梁明辉按照老乡的指点,找到了那家小院。梁明辉走进院子,对着院角的一间房喊,文英,文英在吗?门搭扣上挂着锁。梁明辉愣了一会,转身欲走,忽然停住了脚步。门一侧的窗户里站着一个十岁左右的小男孩。他手扶铁栏,一双大眼睛呆呆地望着梁明辉,嘴唇蠕动着在说什么,却听不到声。

梁明辉走了过去,你是亮亮吧?

田亮亮点点头。

妈妈呢?

田亮亮摇摇头。

梁明辉指指门锁,你有钥匙吗?

田亮亮又摇摇头。

梁明辉把手伸进窗栏摸着亮亮的头,一时不知说什么才好。

这时,身后传来徐文英的话音,哟,是梁政委啊,你们回来了?

梁明辉回过头,对,我们先回来了。

徐文英推着一辆破自行车匆匆地进了院子,车后座上绑着一编织袋。她满头是汗,浑身是灰,一边在身上摸钥匙一边不停地道歉,你看看我,让你在门外站着,我真不知道你们回来了。不是老乡们告诉我,我就把你挡在门外了,梁政委,你看看我……

没关系,我也是刚到。

徐文英手忙脚乱地摸了半天,总算摸出钥匙打开了门。徐文英把梁明辉让进屋,青河呢?

屋里虽然暗,但收拾得干净整洁。由于地方小,田亮亮只能爬在床边上写做业。

徐文英把儿子的课本作业等收起来放到一边,让梁明辉坐在床边上,你看看我,连个坐的地方都……

梁明辉问,青河在营区不是有宿舍吗,你们怎么……

徐文英解释说,住他那儿,我上班、亮亮上学都不方便,也怕影响他工作。

一间屋子有点太小了。

青河很少回来,就我和亮亮两个人,够住了。大的咱也租不起。

梁明辉把亮亮搂在怀里,你怎么把孩子反锁在屋里?

徐文英给梁明辉倒上一杯水,暑假里孩子容易玩野了,下水游个泳摸个鱼什么的不放心,老师布置的暑假作业又多……亮亮,出去玩会,啊。

田亮亮不情愿地走了出去。

亮亮还在这村里的小学念书?

还在。小学就这样凑合着读了,可马上就要上初中了,还不知道到哪上呢?等青河回来后,还得赶早想想办法……说着拿过一个小板凳坐在梁明辉对面,梁政委,青河他怎么没回来?

梁明辉一怔,哦,田参谋长在内蒙还有些善后工作要处理,得过一段时间才能回来。他让我把他的工资先给你带来了。

梁明辉把一个信封袋交给徐文英,食品厂还好吧?

徐文英摇摇头,厂子停产了。

怎么,你又下岗了?

徐文英笑了笑。

现在又找工作了吗?

找了几个地方,人家都要年轻的,咱都三十好几了……

梁明辉很内疚,真是为难你了,副团职干部的爱人,年轻轻的,连工作都找不到……

政委,没事的,我习惯了,让青河他安心做事。

梁明辉和徐文英走出,亮亮一直躲在一边偷听。徐文英一直把梁明辉送出院门,她望着梁明辉的背影,若有所思,团领导都从没到过她这里,她久久地站在院子门口发愣。

亮亮跑出来,妈!

徐文英回过身去,亮亮,你没出去玩啊?

田亮亮点点头。

徐文英蹲下,拉着儿子的手,亮亮,你到李叔叔家去一趟,问问你爸爸咋没回来?啊。

田亮亮点点头。

梅雨晴走下飞的那一刻,她的一切行动就显得那么胸有成竹,那么有条不紊。提取行李后,她没有走出机场,她拖着行李匆匆来到了咖啡厅。梅雨晴要了一杯咖啡,然后拿出手机,开始了她的行动。

她的第一打电话是打给魏嵩平的。

魏副军长吗?我是梅雨晴啊……

魏嵩平有些意外,哟,是雨晴啊,什么?你回来了,好啊……哦,为这事啊,哎呀,恐怕有些难度……

梅雨晴不着急,她很老练,也很沉稳 。

魏副军长,康凯早就打转业报告了,他自己一心要脱军装走人了,干嘛还非要留他呢。比他年轻的同志有的是,完全可以考虑提别的同志嘛,您说是吧?

梅雨晴的话很合魏嵩平的胃口,雨晴啊,你别急,这次整编和干部调整是军区统一部署的,军里提出方案,最后由军区党委决定,所以,我说了也不算。不过,你这种情况我可以帮你向首长反映一下。见到康凯了吗?

梅雨晴她知道他会跟站在一条战线,我还没有回家,我想先听听首长的想法,再跟他谈。魏副军长,不是命令还没有下嘛,还有没有挽回的余地?

魏嵩平对她不想保留什么,雨晴啊,集团军是没有办法了,你要是真想找,只有找军区首长。

梅雨晴知道他会有主意,魏副军长,你看,这件事找那位首长说话最管用呢?

魏嵩平自然愿意出这个主意,要找,只能找楚副司令,我是替你着想,你可千万不要说

是我说的。

梅雨晴很满意,好吧,谢谢你了,魏副军长,有空我去看您。再见。

梅雨晴按下按键,但没合上手机,她的计划已经很周密,第一个电话跟她设计的效果就完全相吻合。于是,她拨了第二个电话。

楚冰冰正看稿子,拿起了电话。

……喂,是楚记者吗?

是我,我是楚冰冰,你是那位?

我是梅雨晴。

哦,是梅老师啊,你是在N国吗?

我刚回国,现在在机场,我有急事要见你。

是吗?……好好,我们见面谈。

梅雨晴接着拨了军区管干部的副政委的电话。

喂,是丁副政委吗? 我是原来咱们歌舞团的梅雨晴,对对对,小梅,首长,我今天刚从N国回来,是这样,我爱人康凯……

梅雨晴真是外国办事的速度,一下飞机在咖啡厅就把要的电话全部打了。

梅雨晴的能量的确不小,一踏上国土,不仅她自己在行动,她很快就把她要调的人调动了起来。这时楚冰冰就成了她的一员干将。

楚冰冰推门进屋,她一脸不高兴,进门就直着嗓门喊,妈!妈!

秦玉珍不知发生了什么事,立即从餐厅跑到客厅。

冰冰,出什么事啦?

楚冰冰把包扔到沙发上,很不高兴地一屁股坐沙发上,冰冰忿忿不平地说,爸他怎么能这样呢!

秦玉珍着急地问,你爸他怎么啦?

人家师、集团军,报的是庞承功当321旅旅长,他楞把他给扒下来了!

秦玉珍不信,不会吧!副师职干部,那是军区常委会才能决定的,你爸个人哪能说了算?

这还有错!人家说是爸提议的,旅长的命令都快要下了。

哎哟!这就没法了。

论学历,康凯是在职自学,含金量有多高谁还不清楚?庞承功是国防大学研究生毕业后,再到俄罗斯留的学!论年龄,两人怎么能比啊?明知他们在基地结了怨,还故意让康凯来压他,这不是成心作弄人嘛!

秦玉珍劝女儿,丫头,你爸的脾气你是知道的,再说干部使用也不是他个人说了算哪。

哪也得让他在脑子里挂个号!起码要叫他知道这事不能这么做!

对!一定得让他知道,这事不能这么做!

妈,�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