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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国藩日记-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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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一。

最后一点,曾国藩本人的思想知识体系,比之于倭仁更成熟,更富有学术价值,这已经构成了历史的本身。事实上,正是因为曾国藩的不凡功业,倭仁才沾光屡次三番的被拖出来登台亮相,仅此一点就足够了。

所以我们知道,被史家视为珍宝的以下相关资料,实际上不过是曾国藩无奈的掩饰妥协。

(2)被窝里的刺猥

十月初三日,岱云以诤言劝余。

一早,心嚣然不静。辰正出门拜何子敬,语不诚。至岱云处,会课一文一诗,誊真,灯初方完。仅能完卷,而心颇自得,何器小若是!与同人言多尖颖,故态全未改也。归,接家信。岱云来,久谈,彼此相劝以善。予言皆已所未能而责人者。岱云言余第一要戒慢字,谓我无处不著怠慢之气,真切中膏盲盲也。又言予以朋友,每相恃过深,不知量而后入,随处不留分寸,卒至小者龃龊,大者凶隙,不可不慎。又言我处事不患不精明,患太刻薄,须步步留心。此三言者皆药石也。(天头,直哉,岱云克敦友谊)默坐,思此心须常有满腔生意;杂念憧憧,将何以极力扫却?勉之!复周明府乐清信。利心已萌,记本日事。

有才华的人,就如同一只刺猥,放进谁的被窝里,都会扎到人的。

在这篇日记中,曾国藩最好的朋友陈源衮,就明显的被扎到了。他指控曾国藩有怠慢之气。这个指控倒是合乎情理,可是曾国藩也有自己的难处,他的思想深度有点超前,把陈源衮等人甩得有点远。大家聚在一起时,听他们谈话,就好比大学生听小学生说事,思想高下的悬殊,让曾国藩想不怠慢也难。

很显然,陈源衮的指控,也正是倭仁对曾国藩的感觉。所以倭仁急忙在日记上批阅道:直哉,岱云克敦友谊。

这个指示有点太残忍,倭仁分明是在说,我更欣赏的是陈源衮,曾国藩啊,你好要继续努力哦,总得改掉你的怠慢习性才好。

没得法子,那就继续改吧:

十月初四日,与吴竹如长谈,彼此考验身心。

早起,读《咸卦》,较前日略入,心仍不静。饭后往何家拜寿,拜客五家。归,吴竹如来,长谈,彼此考验身心,真畏友也。艮峰先生来,对二君,心颇收摄,竹如言敬字最好,予谓须添一和字,则所谓敬者方不是勉强把持,即礼乐不可斯须去身之意。(天头,敬自和乐,勉强固不是敬,能常勉强亦好。艮峰。)躬行无一,而言之不怍,岂不愧煞!黎月乔前辈来,示以近作诗。赞叹有不由中语,谈诗妄作深语,已所不逮者万万。丁诵生来,应酬言太多。酉正走何子贞处,唱清音,若自收摄,犹甚驰放,幸少说话。酒后,与子贞谈字,亦言之不怍。一日之间,三犯此病,改过之意安在?归,作字一百,心愈拘迫,愈浮杂。记本日事,又酒时忽动名心,为人戒之。

这篇日记很有意思,堪称典型的检讨书了。这是因为倭仁此日登门,专诚来拜访曾国藩。曾国藩明显有些兴奋,所以急忙写了这篇日记,把自己骂到惨得不能再惨,提交倭仁老师,看老倭是什么态度。

老倭在中间的部位批示:敬自和乐,勉强固不是敬,能常勉强亦好。艮峰。

倭仁的这个批复,是有典故的。说是战国年间,两个人谈论义士鲁仲连,一个人说鲁仲连一生待人真诚,是个难得的正直人。第二个人反对,说鲁仲连是强迫自己这样做,所以他不算正直人。第一个人又说:如果一个人终其一生强迫自己正直,那么他就已经是最真正的了。

倭仁这个批示,并没有别的意思。他当然希望曾国藩能有出息,任何一个学生有出息,老师脸上都有光彩。这不,就因为对曾国藩的祟敬,搞到这个倭仁老是趴在这里频频露脸,说起来这也算是倭仁的人生大成功。

但是倭仁老师对曾国藩的认知与了解,显然不是那么精确,所以此后的曾国藩,还得苦着脸,继续写他的检讨书。

(3)让地球戒除万有引力

十月初七日,力惩余简慢之咎。

早,读《晋卦》,颇融惬。罔孚,裕,无咎。裕,难矣。《中庸》明善诚身一节,其所谓裕者乎?饭后进城看房子,晤竹如,同谒唐先生,久坐。出城拜六七家。力惩简慢之咎,已入于巧令矣。酉未归,作字一百。灯后,又作一百。走岱云处,商应酬事三端,言太多。归,作诗十六句,未成。精神要常令有馀,予事则气充而心不散漫。本日说话太多,吃烟太多,故致困乏,都检点过不出来,自治之疏甚矣!记本日事。

自初四日倭仁的批示而后,曾国藩继续每天在日记中贬斥自己,进行残酷的自我批评。初五日他批评自己昏浊,并声称:高诵养气章似有所体会。初六日他终于入局了,越自我批评,就越觉得自己一无是处,通过否定之否定,最终彻底的否定了自己。到了初七日这一天,他批评自己说话太多,吃烟太多——还记得吗?去年他成功的发布过戒烟宣言,现在他又开始跟自己过不去了。

到了初八日,曾国藩打谱要戒掉自己的喜誉恶毁之心。并大声疾呼:

凡喜誉恶毁之心,即鄙夫患得患失之心心也。于此关打不破,则一切学问才智,适足以欺世盗名为已矣。谨记于此。

此时的曾国藩,终于成功的把自己绕进了套子里,把自己封进了局子里。不是说他不应该戒除喜誉恶毁之心,也不是他的理论分析不对。可问题是,喜誉毁恶,正是人性的本身,是生命体还处于卵细胞时的应激反应,是人类形成自我意识的一个过程。

比如说一个最纯真的婴儿,他没有自我意识,当然也没有是非善恶的观念,但是他具有着喜誉恶毁之本能。你照婴儿脸上踹一脚,婴儿就会哇哇大哭——不信你可以拿自己的孩子试验一下,不灵孩子算我的——你温柔的爱抚婴儿,婴儿就会露出天使般的灿烂笑容。这个感受到痛苦就哭泣,感受到幸福就欢笑,就是婴儿最基本的生物性的自我保护本能,也是人类的喜誉恶毁之源由。

可是曾国藩现在被倭仁引诱逼迫,竟然要戒除自己的人性本能,这就好比水戒除流动,火戒除燃烧,地球戒除万有引力,太阳戒除明丽的光线。分明是对自我存在的彻底性否定,这种违背自然规律的事情,是正常人干的吗?

当然,于倭仁本意,并非是戒除曾国藩的人性,把他弄成一个怪物。他只是寄望于曾国藩能够无限的接近于理的本身。但倭仁不懂教育啊,干这种事无异于玩火,是在彻底的摧毁曾国藩的人格,最终暴露出来的,是更可怕的原始本能。

在自我否定的第九天,曾国藩终于崩溃了。

(4)为何会兽性大发

十月初九日,反省待小珊之过。

大人寿辰,辰正陪客,至申时方散。酒食太菲,平日自奉不俭,至亲前反不至隆,何不加察也?客散后,料俗事数件。晡时,走小珊处。小珊前与予有隙,细思皆我之不是。苟我素以忠信待人,何至人不见信?苟我素能礼人以敬,何至人有慢言?且即令人有不是,何至肆口漫骂,忿戾不顾?几于忘身及亲若此!此事余有三大过:平日不信不敬,相恃太深,一也;比时一语不合,忿恨无礼,二也;龃龊之后,人反平易,我反悍然不近人情,三也。恶言不出于口,忿言不反于身,此之不之,遑问其它?谨记于此,以为切戒。(天头,自反极是)与小珊、竺虔谈甚久,总是说话太多。两日全未看书,且处处不自检点,虽应酬稍繁,实由自新之志不痛切,故不觉放松耳。记本日事。

这篇日记,也是多家史家津津有味引介的,是说曾国藩在北京有个湖南老乡,叫郑敦谨,字叔厚,号小珊,道光十五年进士。郑小珊精通医术,经常为曾国藩家人诊病,这一天曾国藩和郑小珊两名庶吉士相遇,一言不合,顿时翻了脸皮,相互肆口谩骂,忿戾不顾。

骂完了人,曾国藩心神气爽,急忙写日记批评自己不是个东西。倭仁阅后,批示说:自反极是。意思是说,你反省的很正确,做人就是要这样。

倭仁的这个指示,有点让人琢磨不透,他好象是在说:做人就是要这样骂娘骂祖宗,如果一点火气也没有,那还叫人吗?

让人惊讶的是,许多史家还据此认为,倭仁的教育方法硬是要得,你看曾国藩这番的自我批评,多么的诚恳。如果不是倭仁这样修理他,曾国藩岂会有如此深刻的反省?

史家的评论简直是脑子灌水太多,也不说想一想,在遭遇到倭仁,无缘无故的自我否定之前,曾国藩始终是一个温和的人。他照料弟弟妹妹,孝敬父亲,善待朋友,每天都在读自己喜欢的书,没和一个人吵过架,没和一个人红过脸。现在经倭仁这么一教导,居然把曾国藩教育到了肆口谩骂的程度上。

明摆着,倭仁的教育方法,有问题。曾国藩非但没有进步,反而一退千里,从一个温和的读书士子,退到了光脚板的贩夫走卒的状态之中。要是教育的最终结果是这个,那曾国藩压根没必要读书,他只需要拄着锄头,光脚板站在家门口,打老婆骂孩子,这就够了。要达到这个目的,根本不需要倭仁煞费心血。

那么,倭仁的教育,到底出了什么问题呢?

这问题就出在,倭仁不知道,他的这种教育方法,实际上是在有效的摧毁曾国藩的人格,在在有计划的着手毁灭曾国藩的自我。自我人格一旦被毁灭,曾国藩的下场只会有三种可能:一是因心理崩溃而自杀;二是精神失常,精神病发作;三是人格分裂,成为一个说一套做一套的假道学,真骗子。

怎么会有这么严重呢?

问题比这更严重。中国的文革时期,大批的知识分子被强迫着天天写检查,反省自己的错误,结果反省来反省去,许多知识分子发现自己身上,真的存在着太多太多的缺陷。可是这些缺陷是人性带来的,是人性的一部分,要消灭缺陷,就只能消灭他这个人,于是大量的知识分子纷纷消灭自己,自杀或是神经了。

理学这东西,是很要命的,你听起来头头是道,可实际上却忽略了问题的另一个方面。理学是希望通过研几式自我反省,尽最大可能的灭除人性中的缺陷与不足,让人呈现出一个全新的精神状态。正所谓《大学》开篇所云:大学之道,在明明德,在亲民,在止于至善——这里说到的在亲民,就是要让自己成为另一个人,焕发出人性的光辉。

但是理学的研究者及倡导者,却忽略了这样一个问题:譬如水是生命之源,但偏偏有许多人溺死在水中。譬如火是人类文明的开端,但偏偏有许多人烧死在火中。溺死人的水,就是水的缺陷与不足了,可是你能让水消除这个缺陷吗?烧死人的火,就是火的缺陷与不足,可你能让火去除这个缺陷吗?

人性也是这样,善也是它,恶也是它,善与恶是同一枚硬币的两面,你不可能将硬币砍去一面,只留下另一面。孔孟之道,圣贤之说,都是建立在对至真至善的孜孜以求上。你弄清楚了什么叫仁,你就成为了孔子,你弄清楚了什么叫义,你就成为了孟子。你弄清楚了什么叫美德,你就是苏格拉底。你弄清楚了什么叫良知,那么你就是王阳明。如果你现在还是你自己,而不是孔子孟子,不是苏格拉底更不是王阳明,那么,你铁定还没有弄明白上述问题。如果你硬说自己懂,那么你无非不过是在欺骗自己,以维持自己那脆弱的人格保持正常。

我们的人格就是这样脆弱不堪,这样的不完美,充满了这样那样形形色色的缺陷。但在这个人格之下的,是潜意识的原始荒原,是潜伏于人性深处的,千万年以来所积淤的兽性。一旦人格崩溃,带来的决不是出现亲民新人一类理想效果,而是人类原始兽性的大爆发。

以曾国藩的圣贤修为,即使是他的人格动摇,也不会走到兽性大发的极端状态去。但是倭仁却揪住他人性的缺陷之处下死手,最终成功的将曾国藩从圣贤的修为打落到贩夫走卒的凡尘,可见人性真是触碰不得。

更何况,曾国藩只是逢场作戏,却就把自己弄到了这种地步。所以现代教育倡导的是激励性教育,而非是毁灭性的否定教育。一句话,不要挑战人性,那会让你付出极惨极惨的代价。

(5)逗领导玩玩

十月初十日,梦人得利甚觉艳羡,醒后痛自惩责。

早,读明夷卦,无所得。饭后,办公礼送海秋家,烦琐。出门,谢寿数处,至海秋家赴饮。渠女子是日纳采。座间,闻人得别敬,心为之动。昨夜,梦人得利,甚觉艳羡,醒后痛自惩责,谓好利之心至形诸梦寐,何以卑鄙若此!方欲痛自湔洗,而本日闻言尚怦然欲动,真可谓下流矣!与人言语不由中,讲到学问,总有自文浅陋之意。席散后闲谈,皆游言。见人围棋,跃跃欲试,不仅如见猎之喜,口说自新,心中实全不真切。归,查数,久不写帐,遂茫不清晰,每查一次,劳神旷工,凡事之须逐日检点者,一日姑待后来补救,则难矣!况进德修业之事乎?是日席间,海秋言人处德我者不足观心术,处相怨者而能平情,必君子乎。此余所不能也。记本日事。

这是一则超猛的日记,是曾国藩特意为倭仁上的一付眼药,逗倭仁开心的。

日记里,他反省说:昨夜,我做了一个梦,梦到别人赚钱,我在梦里非常羡慕。这真是太不象话了,太卑鄙了,我羡慕别人赚钱,都羡慕到了做梦的程度……

倭仁鼓两只眼珠子看这篇日记,硬是一个字的批示也写不出来。

为什么倭仁弄不出来批示呢?

这是因为,对付极端的手段,向来只有一种,那就是更极端。

你道学,我比你更道学。你说你淡泊名利,我连梦中都不羡慕别人赚钱。你说你不近女色,我在梦中都拒美女千里之外,你说遇到这种明摆着瞎扯的杠杠头,你还能有什么法子?

很明显的是,曾国藩肯定是对自己突然暴露出贩夫本相大为震骇,他仔细的反省这件事:不对呀,这事不对头呀,我好端端的一个人,讲文明懂礼貌,不打人不骂人,对人亲切和气,爱护妇女儿童,怎么突然间疯子一样,胡乱骂起人来了呢?到底是什么原因,让我心性大变呢?

这一找,发现问题出在倭仁这里。于是曾国藩就有点明白了,专门写了这么一篇堪称登峰造极之极端的日记,故意逗倭仁开心。

倭仁果然被弄惨了,是日领导无批示。

证明曾国藩这篇日记是恶搞,是在逗倭仁的,是他在第二天的日记,以及他的为人性格:

(6)千万不要当真

十月十一日,自省是日浅露浮躁。

三十二初度。同年十人在寓中会课。绝早客来,灯后方散。出题太难,又以生辰,同人皆不完卷,余亦不作,无恒!主人气先散漫,故众亦懒散,说话又多戏谑。是日,酒食较丰,而大人寿辰反菲,颠倒错谬,总由不静故。应酬稍繁之时,便漫无纪律。戏作自寿诗,限三讲全韵,以已之能病人,浅露极矣!(天头:寿字易,警勉等字如何?艮峰)客散后,走何子贞处。夜已深,尚不在家静养,何浮躁也!与子敬久谈后,子贞归。后,兄弟立次予自寿诗韵,欣羡其才,何为人鹜外之见如此其重,而为已之志如此不坚也。真浊物也!归已三更。今日精力疲乏,明日读书,必不入。记本日事。

这篇日记是在梦人赚钱羡慕的后面,倭仁老兄总算是逮到一篇可以批示的了,急忙在日记的天头上写道:寿字易,警勉等字如何?艮峰。

要说这位倭仁倭艮峰,他是真的心眼不太够用。上一篇的日记都已经反省到梦里去了,他这里还要追诘曾国藩警勉工夫做得如何,如果这两项功夫做得差,又怎么可能警勉到梦里去?

倭仁真的是差太远,他没有注意到,曾国藩这篇日记中有一句话:……说话又多戏谑。

这句话,是曾国藩在告之大家:我老曾,可是个爱讲笑话的人,你可千万别拿我的话当真。

曾国藩一生最爱讲笑话,而且他把每次讲笑话的过程,都视为一次笑话,让身边的人欲哭无泪。他最得意的弟子李鸿章曾经回忆说:

他老人家又最爱讲笑话,讲得大家脖子都笑疼了,个个东倒西倒的。他自家偏一些不笑,以五个指头作把,只管捋须,穆然端坐,若无其事,教人笑又不敢笑,止又不能止,这真被他摆布苦了。

曾国藩此后将会有个幕僚,叫赵文烈,他也学曾国藩,写了本《能静居士日记》,记载他在曾国藩身边战斗的日子。日记中有一则提到说,曾国藩平灭了洪秀全的太平天国后,被朝廷封爵,于是赵文烈赶来祝贺,并开玩笑说:你现在是候爵了,此后我们应该称你中堂,还是称呼候爷?曾国藩平静的回答:叫什么都行呀,就是可千万别叫我猴子。

实际上,曾国藩是将他的一生视为一个大笑话,因为他的智商太高,如果大众不肯接受他是一个喜欢讲笑话的人的现实,那也好,他就跟你板起脸来,你不就是想看到一张呆板严肃的后娘脸吗?好,给你看给你看,看够了没有?

既然你倭仁倭艮峰,想看到我曾国藩每天痛哭流涕,不停的批判自己,不停的骂自己不是东西,这也不难,无非不过是每天多写几行字而已,绝不会让你失望的。

你要什么,就给你什么。你想看到什么样子的曾国藩,我就让你看个够。但曾国藩就是曾国藩,决不会因为你的愚蠢而改变。

这就是曾国藩。

(7)第二次成功戒烟

十月二十一日:见岱云颇惜光阴而自责余玩世不振。

晨醒,贪睡晏起,一无所为,可耻。饭后,读《易》仅两页,竺虔来,久谈。接九弟信,喜已到省,而一路千辛万苦,读之深为骇悸。又接郭云仙信并诗,两信各一二千字,读之又读,兄弟友朋之情,一时凑集。未正出门,为办公礼事,拜客三家,归。饭后,岱云来,谈至三更,说话太多,神倦,心颇有骄气。斗筲之量,真可丑也。岱云每日功夫甚多而严,可谓惜分阴者,予则玩世不振。客去后,念每日昏锢,由于多吃烟,因立毁折烟袋,誓永不再吃烟,如再食言,明神殛之!

继去年戒烟成功而后,曾国藩在与倭仁持续的文字游戏之间,忽然之间想干一点正事,于是宣布第二次戒烟。

这一次,曾国藩可是认真的,他甚至发了毒誓:誓永不再吃烟,如再食言,神明亟之!

象往常一样,一旦曾国藩认了真,倭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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