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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月,升授礼部右侍郎。
八月,兼署兵部右侍郎。
道光三十年,公元1850年,曾国藩40岁。
正月,道光皇帝死,咸丰皇帝继位。
二月,咸丰皇帝下令征言。
三月,应命上奏,举荐吴廷栋、江忠源等五人。
三月,骆秉章补授湖南巡抚。
六月,兼署工部左侍郎。
九月,广西提督闵正凤革职,调向荣为广西提督,复任命前云贵总督林则徐为钦差大臣,驰赴广西,会办军务。
十月,兼署兵部左侍郎。
十月,广西巡抚郑祖琛革职。
十一月,林则徐病死广东潮州,改命前两江总督李星沅为钦差大臣。
十二月十日(公元1851年1月11日)洪秀全在广西金田村起义,太平天国运动爆发。
(16)咸丰元年曾国藩年谱
咸丰元年,公元1851年,曾国藩41岁。
二月,广州副都统乌兰泰奉命驰赴广州,帮办军务。
三月,赛尚阿奉命授为钦差大臣,驰赴广西督师。
四月,曾国藩上疏批评咸丰皇帝,几乎得罪,经军机大臣苦苦求情始免。
五月,兼署刑部左侍郎。
六月,江忠源奉调赴桂林军营。
(17)咸丰二年曾国藩年谱
咸丰二年,公元1852年,曾国藩42岁。
正月,兼署吏部左侍郎。
四月,江忠源在广西全州蓑衣渡袭击太平军。
五月初四(6月21日),骆秉章奉旨赴京(未去),张亮基调任湖南巡抚。
六月,奉命充任江西乡试正官,获准事毕回家探亲。
七月,行至安徽太湖境内接母丧讣闻,急登舟由九江西上,回原籍奔丧。
八月二十三日(10月6日)行抵家门。
十一月二十九日(1853年1月8日),奉命帮办湖南团练事务。
十二月初四日(1853年1月12日),太平军攻克武北武昌。
十二月十三日(1853年1月21日),接到帮办团练之旨。
十二月十七日(1853年1月25日),从家乡动身赴长沙。
十二月二十一日(1853年1月29日),抵湖南省城长沙。
十二月二十二日(1853年1月30日),奏请在省城立一大团,以防守长少及弹压本省匪乱。
十二月二十六日(1853年2月3日),张亮基署理湖广总督,藩铎署理湖南巡抚。
(18)咸丰三年曾国藩年谱
咸丰三年,公元1853年,曾国藩43岁。
二月初十(3月19日),太平军攻克江宁府城,改名天京,定为太平天国首都。
二月十二(3月21日),奏明在团练大臣行辕设审案局,弹压会党及其它匪乱。
三月,王(金王王)、刘长佑等开始带勇赴外县作战,弹压小股匪乱。
三月,署理湖南巡抚藩铎因病免职,骆秉章由署湖北巡抚调署湖南巡抚。
四月,太平军派出两支大军,举行北伐和西征。
五月,曾国葆募湘勇一营,驻扎长沙南门外。
六月,会同骆秉章派罗泽南等率兵勇三千六百人赴援南昌。
六月,清江北大营帮办军务大臣雷以箴在扬州创行厘金。
八月,为避提标兵(又称永顺兵)之祸,曾国藩由长沙移驻衡州。
九月十九日(10月21日),安徽巡抚李嘉端革职,江忠源升授安徽巡抚。
九月,曾国藩开始着手改革军制,拟定营制,营规,饷章等,决心一扫绿营积弊,募练一支万人劲旅,以为镇压太平天国的军事资本。此为创建湘军的正式开始。
十月,奏请截取存放长沙的、广东解往江南大营的饷银四万两,在衡州设立船厂,日夜兴工,赶造战船,并派人赴广东购买洋炮,加紧筹建湘军水师。
十一月二十六日(12月26日),因清廷一再催促赴授鄂皖,曾国藩上奏表示,船、炮不齐,决不出征。
十二月初二日(12月31日),在湘潭设立分厂,加快造船速度。
十二月十六日(1854年1月14日),太平军攻克安徽庐州,江中源投水自杀。
(19)咸丰四年曾国藩年谱
咸丰四年,公元1854年,曾国藩44岁。
正月十五日(2月12日),太平军攻毁清军黄州堵城大营,湖广总督吴文容投水塘死。
正月二十六日(2月23日),衡州船厂完工,共造成拖罟、快蟹、长龙、舢板等大小船只二百四十馀号,用钓钩船改造而成的战船一百二十号。
正月二十八日(2月25日),从衡州出发,开始东征,罗泽南留驻衡州。
二月,贵州道员胡林翼应调湖北,闻警退回湖南,归依曾国藩部下。太平军攻占湖南岳州,湘阴,宁乡,长沙大震。储玫躬进攻宁乡败死。太平军亦全军退走,中途遇大队援军,复返回攻湖南。
三月初二日(3月30日),曾国藩率水陆各营占领岳州。
三月初八日(4月5日),王(金王王)等营在羊楼司遇太平军,溃败。太平军乘胜追击,湘军水陆大败,返奔长沙。太平军乘胜攻占岳州、湘阴、宁乡、湘潭,形成对长沙夹攻之势。
三月,为奏请原湖北巡抚杨键(曾受降职处分)入祀乡贤祠事,奉旨降二级调用。
四月初二日(4月29日)曾国藩亲率水陆各营进攻靖港,大败,投水自杀未遂。
四月初五日(5月1日)塔齐布、杨载福、彭玉麟率军攻占湘潭,湘军水陆大胜。
四月,太平军自湘潭迅速退兵至常德一带,与曾天养部会合后返回岳州据守。
六月十三日(7月7日),湘军第一批水师和塔齐布陆军,自长沙出发,进攻岳州。
七月初一日(7月25日),太平军放弃岳州,退守城陵矶。
七月初六日(7月30日),曾国藩率第三批水师从长沙启行,前往岳州。
七月十六日(8月9日),湘军水师进攻城陵矶,大败,总兵陈辉龙,道员褚汝航,游击沙镇邦,同知夏銮同日毙命。
七月十八日(8月11日),塔齐布率湘军陆师攻占城陵矶,太平军著名勇将曾天养战死,西征军退往武昌。
八月二十三日(10月14日),湘军攻陷武昌,汉阳,太平军退走田家镇。
九月初五日(10月26日),咸丰皇帝阅曾国藩奏报,立即赏给二品顶戴,令其署理湖北巡抚。
九月十二日(11月2日),咸丰皇帝收回令曾国藩署理湖北巡抚的成命,赏给兵部侍郎衔,催令迅速东下,攻取赣、皖。
九月十三日(11月3日),湘军分三路从武昌、汉阳出发,水陆东下,进攻江西太平军。
十月初七日(11月26日),湘军陆师攻占田家镇对面的半壁山要隘。
十月十三日(12月2日),湘军水师攻断田家镇至半壁山的拦江铁链,焚毁太平军船只四千五百馀艘。太平军弃田家镇退走广济、黄梅。
十月:杨秀清闻田家镇大战失利,急派石达开、罗大纲率军增援西线。
十一月初一至初三日(12月20日至22日),太平军在广济、黄梅间的双城驿、大河埔等地大战失败,撤兵南走。
十一月十二日(12月31日),罗大纲指挥各军在孔陇驿阻敌,失败后渡江退守九江。
十一月十八日(1855年1月6日),湘军渡江进驻九江城外,开始对九江的进攻。
十一月,胡林翼、王国才率湖北军队赶赴九江城外助攻。
十二月初六日(1855年1月23日),曾国藩以进攻九江屡次失利,派胡林翼、罗泽南分兵进攻湖口和梅家洲。林启荣、石达开、罗大纲分守九江、湖口、梅家洲,深沟高垒,坚壁不出,使湘军顿兵坚城之下,寸步难行。
十二月十二日(1855年1月29日),太平军将湘军水师舢板船封死在鄱阳湖内,乘夜袭击停泊在湖口江面的湘军大船,焚毁三十九号,馀者逃向九江。
十二月二十五日(1855年2月11日),太平军夜袭停泊九江江面的湘军水师,焚毁战船十馀只。曾国藩座船被俘,文件尽失,再次投水自尽,被人救起,送入罗泽南营中。曾国藩见大势已去,欲策马赴敌自杀,经人劝解乃止。
(20)咸丰五年曾国藩年谱
咸丰五年,公元1855年,曾国藩45岁。
正月初,太平军乘胜反攻,分三路进攻湖北,重新占领汉口。胡林翼、王国才奉命回救武昌,汉阳。湘军外江水师以回援湖北为名,全部退至金口,修理战船。
正月十二日(2月28日),由九江启行至南昌,与江西官员商讨修造大船事项,使内湖水师得以自存。
正月十六日(3月4日),抵南昌,任命萧捷三为内湖水师统领。
二月十七日(4月3日),太平军三克武昌,湖北巡抚掏恩培死。
三月,清廷任命胡林翼署理湖北巡抚。
三月,曾国藩调内湖水师驻扎南康府,与李元度新募平江勇相依护。
四月十三日(5月28日),由吴城移驻南康府,令内湖战船进攻湖口。
四月二十七日(6月11日),湖广总督杨霈革职,荆州将军官文授为湖广总督。
七月十八日(8月30日),塔齐布病死九江城外军营,曾国藩令周凤山接统其军。
七月二十三日(9月4日),萧捷三进攻湖口败死,曾国藩急调彭玉麟接续统内湖水师。
八月二十七日(10月7日),罗泽南由义宁拨营,回援湖北。
九月初四日(10月14日),补授兵部右侍郎。
十一月,石达开率军返回江西,连克瑞州,临江,袁州,围攻吉安。曾国藩撤九江之围,调周凤山率湘军南下。
十二月,周凤山攻占樟树镇,新淦,欲赴援吉安,又恐南昌遭受袭击。
(21)咸丰六年曾国藩年谱
咸丰六年,公元1856年,曾国藩46岁。
正月初三日(2月8日),彭玉麟水师至樟树镇,与周凤山营相依护。
正月二十五日(3月1日),石达开攻克吉安,率军北上。
二月十八日(3月24日),太平军袭破湘军樟树镇大营,周凤山全军奔溃,南昌大震。
二月二十日(3月26日),曾国藩赴南昌收集溃勇,调集水陆各军防守省城,并奏调罗泽南回援江西。
二月二十二日(3月28日),太平军攻克抚州府。
二月二十八日(4月3日),太平军大破清军江北大营。
二月二十九日(4月4日),太平军攻克建昌府。此时江西十三府中的八府五十州县皆在太平军的掌握之中,军势达到鼎盛时期。
二月,湖北巡抚骆秉章派刘长佑、萧启江率军赴援江西。
三月初八(4月12日),罗泽南因进攻武昌受伤过重,死于洪山大营,胡林翼令李续宾接统其军。
四月二十九日(6月1日),太平军在江苏镇大破清军,江苏巡抚吉尔杭阿死。
五月十八日(6月20日),太平军大破清军江南大营,向荣、张国梁败走丹阳。
六月,应曾国华之请,胡林翼派刘腾鸿,普承尧、吴坤率军赴援江西。
七月初一日(8月1日),湖北援军抵瑞州城外。
八月,曾国荃募勇赴援江西,同周凤山新勇会合,谋攻吉安,由吉安知府黄冕供饷,故称其军为吉字营。
八月初四日至十月十一日(9月2日至11月8日),太平天国发生内讧,杨秀清、韦昌辉、秦日纲、承承容等相互残杀,凡匪者死数万人,精锐几尽,元气大伤。
十一月二十二日(12月19日),湖北湘军攻陷武昌、汉阳,水陆东下,攻向江西。
十二月,李继宾,杨载福率军进抵九江城外,曾国藩闻讯由南昌前往劳军。
(22)咸丰七年曾国藩年谱
咸丰七年,公元1857年,曾国藩47岁。
二月十一日(3月6日),在瑞州大营接其父曾麟书讣闻。
二月二十一日(3月16日),同曾国华从瑞州动身,回籍奔丧。
二月二十九日(3月24日),抵故里家门,咸丰皇帝赏假三月,令其在家治丧。
三月,湖南巡抚骆秉章调王(金王王)率老湘营赴援江西。
五月,因假期满,上奏陈请在家终制,咸丰帝不允。
六月,曾国藩复奏表示,非位任巡抚不能治军并兼及筹饷,希图谋取地方实权。咸丰准其在籍终制,使之陷入难言之苦。解兵部右侍郎任。
七月十四日(9月2日),湘军攻陷瑞州,刘腾鸿先一日死。
八月初四日(9月21日),王(金王王)死于江西乐安,老湘营由张运兰、王开化分领。
九月初九日(10月26日),湘军攻陷湖口,梅家洲,彭玉麟内湖水师冲出鄱阳湖,与杨载福外江水师会合。
九月,因周凤山营再次奔溃,江西巡抚奏请由曾国荃统带吉安城外各营。
十月,杨载福补授福建陆军提督。
十一月十二日(12月27日),清军攻陷镇江,天京形势开始紧张。
十二月初八日(1858年1月22日),刘长佑、萧启江等军攻陷临江府。
十二月,太平军陈玉成与河南、安徽一带的捻军联合,军势渐壮。
第九章:咸丰八年:惊天大逆转
(1)曾国藩玩的是规律
三月至四月:
端庄厚重是贵相,谦卑包容是贵相
事有归着是富相,心存济物是富相
读书二卷:卯初至午初
习字一、二百:午初至未初
料理杂事:未初至酉正
作诗文札记:三八日
巧召杀,忮召杀,吝召杀
孝致祥,勤致祥,恕致祥
大病初愈,戕树重生,将息培养,勿忘勿助。
朝闻道,夕死可矣。
三月二十日,作札记立誓
四月二十三日,戒棋立誓
二十六日,窒欲立誓
矫激近名,扬人之恶;有始无终,怠慢简脱
平易近人,乐道人善;慎终如始,修饰庄敬
威仪有定,字态有定,文气有定。
士隔三日,当刮目相看。
十二年后,曾国藩日记重出江湖,风格已经完全是另类,让人有点认不出来了。
这东西,叫日记吗?看起来有点象江湖算卦先生的忽悠笔记。
说对了,这十二年以来,曾国藩干着的,就是算命先生的活计。事实上,管理者的工作都有点象是算命先生,都说是管理者的最高技巧是知人善任,又有说叫疑人不用,用人不疑。但正所谓人心隔肚皮,人肚皮里的念头,都没有写在脸上,你只能靠经验猜测推断。猜对了就对了,对了你也没多少便宜可占。可如果猜错了,那可不得了。
曾国藩两次投水,一次试图向敌方发起自杀式攻击,之所以弄到这份上,就因为他没有猜对,猜对了他早就离开水边远远的了,才不会这么难为自己。
《清史稿·曾国藩传》中说曾国藩:“每对客,注视移时不语,见者悚然,退则记其优劣,无或爽者。”《清史稿·曾国藩传》上还说:“一见辙品目其才,悉当。”意思是说,曾国藩最是识人,一眼就能够看出人的高低深浅,品评出个高下,绝对不会有什么差错。
曾国藩的幕僚薛福成,写了本《庸庵全集》,有一段超长超长的文字,开篇曰:自昔多事之秋,无不以贤才之众寡,判功效之广狭。曾国藩知人之鉴,超佚古今,或邂逅于风尘之中,一见以为伟器;或特色于形迹之表,确然许为异材。平日持议,常谓天下之大,事变至殷,绝非一手一足之所能维持。故其振拨幽滞,宏奖人杰,尤属不遗余力……
这可是当事人的证词,证明曾国藩识人之鉴,超佚古今,绝对假不了。
由是曾国藩相人之法,流传天下。可这是真的吗?
可任何事情,都经不起抬杠较真,就算是曾国藩真的懂相人之术好了,可再想想曾国藩的对手是什么人?
是精神异常者洪秀全,随随便便的在紫荆山找了几个人,民办教师冯云山,烧炭工杨秀清,植树造林的萧朝贵,衙门里端茶倒水的韦昌辉,在家读书的石达开,就这么几个人,就搅得大清帝国山河破碎,风雨飘摇。要靠曾国藩那双眼睛,挑选出最优秀的人才去对付他们。如果说曾国藩懂得相人之术,那洪秀全岂不成了活神仙?
实际上,曾国藩对相人之术,确有心得,但从他的文字内容中分析起来,他比任何都清楚,相人之术并非是解决问题的方法或根本,真正要解决问题,靠的是依凭社会发展规律的本身,而不是神乎其神的相术。
不信我们来看一看曾国藩沉寂十二年之久,最先抛出来的四句话:端庄厚重是贵相,谦卑包容是贵相。事有归着是富相,心存济物是富相。
这里边一个说了贵相,一个说了富相,有没有说嬴相和输相?没有吧?
那就好,你看这人端庄厚重,就送他上战场,到了战场上他把你转手卖个高价,投奔到洪秀全那边升官发财,他是真的贵相了,可你怎么办?你死跷跷了耶!
终于弄明白了吧?别人的贵相富相,与你不搭界最好,搭界那就惨了,铁定是以你的人生失败为代价,成就他的极品富贵,这事你乐不乐意?
所以有人说用人唯德,要找那些最忠诚的,本事太大,不忠诚的更危险。可是有本事的你不用,让他跑到敌方阵营,你岂不是更悲摧?用吧,你又明明知道他靠不住,你说你到底该咋个整?
再者说了,曾国藩与洪秀全相争,斗的就是战场上刀光剑影,你死我活。先说你愿不愿意为一个与你不搭界的人去送死?如果你不愿意,别人更不愿意,曾国藩或是洪秀全,必须要想办法把人忽悠到战场上去,可是越聪明的人,抗忽悠的能力就越强,抗忽悠能力弱的,到了战场上根本就指望不上。
那么这个相人之术,到底有什么用呢?
相人之术的价值与作用,曾国藩在这里同样也说得明明白白:巧召杀,忮召杀,吝召杀。孝致祥,勤致祥,恕致祥。
这时候的曾国藩,考虑的并非是战场上的生死博杀,战场上的胜负自有其特定的内在规律,只要照规律行事,就不会有差池。曾国藩考虑的是他身边的人选,他要选择知根知底的,最孝敬父母的,最勤奋刻苦的,最温厚憨和的。至于那些斗机巧的,耍心眼卖弄小聪明的,以及尖酸刻薄的怪异人士,能离多远就离多远。
要打嬴战争,靠的不是猛将,更不是什么战斗力强势的武装力量,而是你具有充足的战争资源调配能力,能够源源不断把战争打下去,一直打到最方稀哩哗啦为止。
再猛的战将,一旦掐断你的后勤给养线,就立即没咒念了。再富有战斗力的部队,一旦半年不发薪水,就全都给你撂挑子哗变了。理想的战争状态是每打一仗,都能够获得更多的战争资源调配能力——是资源的调配能力,而不是资源的多少。
说到战争资源,清帝国是远胜于洪秀全的,奈何帝国进入老迈之龄,资源调配能力下降,而洪秀全采用裹胁之战术,每下一城,以家属为人质,就立即获得成千上万的铁血战士。洪秀全的成功,是以经济彻底糜烂为代价,可清帝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