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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飞最大的性格特点就是重士大夫而轻士卒,脾气暴躁,对士兵颇为严厉,但偏偏又对这些人不加防备,用刘备的话来说就是:“卿刑杀既过差,又日鞭挝健儿,而令在左右,此取祸之道也。”而后来张飞也是部下范强张达所杀。
因而别看张苞有时可以跟张飞没大没小,但人家是父子,而且张苞不论是武艺还是纸上谈兵的能力都是出类拔萃的,连刘备都夸奖过张苞,说他未来必成为千里驹,这样一个儿子,张飞自然不舍得鞭打,但是这些家将却不敢乱了规矩。
说起来,张飞与张苞这对父子在家将眼中完全是两类人,虽然都是帅哥,但是一个性情严厉而暴躁,轻视士卒,另一个却总是挂着令人如沐春风的笑容,哪怕是对底价的士兵也从不苛待,尤其是这十来个一直都跟着张苞的家将,更是受到的张苞的厚待,虽然说他们仍旧是张飞的人,但是要在张飞与张苞之间只能够选择一个的话,他们必然会选择张苞。
“既如此,你就留在军中吧!”张飞狐疑的看了张苞一眼,又用凌厉的眼神扫过了跟着张苞而来的邓艾等家将一眼,这才表示同意道。
对于这个有出息的儿子,张飞还是很满意的。古人重孝道,讲究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张飞早年跟随刘备连沛流离,三十多岁才有了这么一个宝贝儿子,自然是疼爱的不得了,而且这个儿子又争气,以至于平时张飞几乎都舍不得骂他,对于这个儿子想要建功沙场的雄心壮志,自然没有理由反对。不过,为了保险起见,他还是给了张苞手下那十四个家将一个警告的眼神,这个眼神的意思是,万一在乱军之中我的宝贝儿子出了什么问题,你们就等着被凌迟处死吧!
蜀中还是有不少豪杰,但是大部分的豪杰都对刘璋离心离德,张飞率领大军一路前行,所到之处不能说是处处守将主动开门投降,百姓但箪食壶浆喜迎王师,但是能够敢于抵抗的城邑还真的不多,偶有几个也被大军轻易攻陷,一直到大军到达了巴郡,大军才算遇到了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像样的对手。
报:“巴郡太守严颜,乃蜀中名将,年纪虽高,精力未衰,善开硬弓,使大刀,有万夫不当之勇;据住城郭,不竖降旗。”
细作的一句话令张飞登时如同炸了毛的狮子,大怒道:“匹夫安敢如此!”
也难怪张飞会发怒,毕竟一路上大部分的城郭一听到刘皇叔帐下大将张益德的威名,都屁颠儿屁颠儿的投降,马屁可劲儿的拍,美酒可劲儿的上,府库任君取,美女任君尝,如果不是军队中忌讳带女人的话,说不得现在帐中已经有了十几二十个女人了呢!
只是可惜的是,人家的女人大部分都是送给张飞的,就算是张飞帐下的范强、张达偶尔也有人送过,但是他堂堂的张飞张大将军的长子,蜀汉未来的明日之星,三国第一大帅哥张苞张大人竟然一个美女也没有分到。当然这不是人家不想给,而是张飞不让他要。用张飞的话来说,就是你现在正是长身体的时候,怎么能够沉溺于美色呢?而为了以身作则,张飞一路上也硬是一个美女都没有收。
不过,张飞虽然能够经受得住美色的诱惑,但是却受不了美酒的引诱,甚至还拉着张苞一起喝酒。这个时代的就远没有后世白酒的度数高劲头大,如果少喝一点儿的话,倒是还有几分喝饮料的感觉。
一路上轻取城池,大部分人都投降的经历已经使得张飞有些理所当然的认为,他张益德的大军一到,所有人都应该出城投降才对,可是严颜竟敢据城而守,这无疑令张飞觉得自己的尊严受到了挑战,当下大怒!
第四章 那个很牛掰的严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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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了一个调查,是多选的,大家希望本书更加偏向史实呢,还是偏向演义呢,是偏向光明呢,还是偏向黑暗呢,欢迎大家踊跃投票啊!
严颜是很牛掰的,如果是在演义里的话,不仅牛掰的不怕死,而且投降之后还为蜀汉立下了赫赫战功,与老将黄忠一同构成了蜀汉将领中两道耀眼的白光
只是在历史上,严颜的记载就少之又少了,唯一的记录就是宁做断头将军,不做投降将军,然后被张飞引为宾客了。这其实是一个很有意思的记载,因为引作宾客可以理解为当做了朋友,但是凭着这些却不能够判断他究竟有没有投降。
在传说中,严颜并没有投降刘备,而是在听说成都被攻陷后就自杀了。而且这一个传说似乎还很有市场,民族英雄文天祥正气歌里的“为严将军头”说的就是严颜。刘备定蜀之后,对于降臣也大都有封赏,但却唯独没有替严颜的名字,三国志?蜀书的传记中也没有他专门的记载,从这些方面看的话,严颜最终应该是没有投降,甚至像传说中那样自杀的可能性还是蛮大的。
不过,这些都是历史悬案了,具体情形怎样,随着历史的推移以及川蜀大地多次几乎被屠戮一空的惨剧之后,这些事迹已经淹没在历史的尘埃之中了。张苞唯一知道的就是严颜确实挺牛掰的,而且最后还被自己那个比他还牛掰的老爸给给打败了。
当下大军离城十里下寨,张飞一面派使者进行挑衅式的劝降,一面与众人商议对策。说起来也是张飞一路打顺了,已经养出了傲气。尼玛自从飞爷跟了刘备之后,打仗的主旋律就是败走,像这次这么一路顺风顺水,沿途城邑都是树旗而降的情况还真不多见。
好不容易打了如此畅快的仗,张飞自然希望自己的这种一气呵成淋漓尽致的舒爽能够持续下去,谁知道到了最关键的江州城,却突然遇到了一个据城而守的老骨头,这种憋屈的感觉,就好比如同前戏都已经做足,身心也达到了最完美的状态,正要提枪冲刺之时,身下的美女却突然变成了一个大老爷们一般的难受!
你说遇到这种情况,张飞如何不气!既然生气了,自然也不可能有什么好话,无非就是说“你要是不投降,灭你全家,屠你全城”之类云云,至于张飞进行这种挑衅式劝降的结果,看那个被割去鼻子耳朵送回来的传令兵自然就能够明白!
只是这是这么一来,张飞理所当然的更怒了,当下恨不得立刻提矛上马,杀进江州城,这是被张苞好说歹说劝住了。
在张苞没有到来之前,整个部队完全是张飞的一言堂,谁要是敢违逆张飞的意思,管你是将军还是还是小兵,张飞一定都会让他尝尝什么叫做燕人的咆哮额,燕人的皮鞭
别看如今众人是在商量对策,但事实上能够说话的也就是张飞、张苞、邓艾三人而已,张苞是因为本身是张飞的宝贝儿子,而邓艾则是因为张飞也略知他的才华,允许他有发生的机会,至于其他人,就算是张飞的老部下范强与张达也不敢多说什么,都老老实实的站在一旁,充当起了木偶与应声虫。
范强与张达就是这个后世大名鼎鼎的虎将杀手之二,几乎可与潘璋、马忠并称,别看本身籍籍无名,手中却沾上了大人物的鲜血,合力砍杀了万人敌张飞,也算是没有白来这个世界上走一遭――毕竟人家也是在三国的滚滚洪流中留下了大名的人物啊,比起那些连名字都没有留下的悲剧男来说,不知道要好了多少!至少,正史上上张苞,可没有做出比范强张达更有名的事!
“严颜匹夫,不杀他难解我心头之恨!”张飞怒气冲冲的骂道,随即转头看向张苞道:“苞儿可有破敌之策?”
“严颜若敢出城,破之易尔,只是严颜若是固守不出的话,却有些麻烦!”张苞也知道自己这是在等于说废话,因而他有继续补充道:“若是父亲亲自搦战,严颜老儿必不敢出,不若让孩儿带一部兵马前去挑战,同时,伏兵与山林之中。严颜老儿见我年幼必轻视于我,又想生擒我以壮军威,同时好来要挟父亲。与他交战时我假装败退慌不择路,入山而走,严颜老儿必会追赶,倒是伏兵一出,严颜老儿一战可擒也!”
这毕竟是现实,张苞也不敢拿半吊子的演义水准来瞎掰,所以只能自己想出了一条颇为可行的计策。对于一心守土想要击败张飞这些入侵者的严颜而言,或许他会摄于张飞的勇武不敢与张飞交战,因为张飞毕竟是“独退曹军百万兵”的强人,虽然说这种说法有些夸张,但张飞名声在外却是不假,严颜老头子与他对战那才叫傻气。
不过,张苞却不行,张苞毕竟只是一个孺口小儿,要是严颜连这样的人都不敢对战的话,对于守军的士气而言绝对是一个巨大的打击。而且虽然说此时的严颜只要能够坚守江州,等到张飞军粮尽之后就可以不胜而胜让张飞自动撤军,只是对于张飞军却没有什么太大的损失,只要有了粮食,张飞随时都可能卷土重来。
以严颜的角度来看,如果能够抓到张飞的儿子的话,那么不仅可以极大地提升己方士气,同时极大的打击张飞军的士气,甚至还能够逼恼羞成怒的张飞来主动攻击城高池深兵精粮足的江州城,让张飞磕个头破血流;而且,一旦能够逼降张苞的话,估计气死张飞都有可能
正是因为严颜一旦活捉了自己后会有这么多的好处,张苞才认为这条计策很有成功的可能性,只是张苞的这条计策一出,大帐内却陷入了一片沉默之中。
张飞是在考虑这件事情的风险,自己的儿子虽然天份不错,算的上是一个练武奇才,但毕竟才十四岁,又没有经历过真正的战场厮杀,而他的对手严颜偏偏又是川中成名已久的大将
至于范强张达等其他沐浴在张飞淫威下的将领,此时更是只能够保持沉默,淫威对他们而言,如果这个时候附和了张苞的意见,一旦张苞受了点什么伤,张飞必然会拿他们出气,而如果他们否定了张苞的意见,又有可能被张苞嫉恨,如此一来,是左右为难,在这种情况下他们能做的也就只有沉默是金了!
而邓艾此时则有些纠结,以他的眼观自然能够看出这条计策的可行性,心里也颇为赞成的,但是一想到其中的危险,邓艾就犹豫了,因而一时间也沉默了起来
第五章 龙套就得被秒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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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我的实力您还不清楚吗?”张苞明白众人犹豫的原因,因而直接开口反问道。
甚知乱世之中武力重要性的张苞自幼就在张飞的指导下练习武艺,虽然说这个世界上并没有玄乎其玄的内力之类的东西,也不能够掌风杀人招鬼破敌,但是凭着多年的锻炼以及遗传自张飞的优良基因,张苞不仅力大无比,而且眼力与反应能力都十分优秀,在张飞离开荆州前与张飞的比试中,张苞已经能够在不拼命状态下的张飞手中支持四十多个回合而不败。
不要小看这四十多个回合,要知道,如今的张飞已经是这个世界上最顶尖的猛将了,论起个人勇武的话,如今也就是关羽、马超能够与他比肩,即使是张辽、夏侯兄弟、甘宁,乃至被成为有“鬼神之勇”的曹仁也不是他的对手。
张苞能够在张飞手中支持四十多个回合,在当下,也能够被归入一流猛将的末流了,对付张辽这等猛人或许还得逃命,但是对付严颜这个老头子却问题不是很大,至少逃跑不是问题。而如今张苞需要做的,可不就是逃跑么?
“好吧!张苞听令,命你带一千人到江州城搦战!邓艾、范强听令,命你二人各带一千五百人到山林中埋伏!”张飞正色道!
“是!”张苞三人躬身领命。
这三人中,最为高兴的非张苞莫属了,毕竟这是自己的首战,也是自己崭露头角的机会,虽然马上要逃跑有些丢面子,但是只要击败了严颜,那么自己马上就能够得到正名!
其次则是邓艾,从来没有领过军的邓艾忽然得到了领兵的权力,他哪里不清楚这是张飞在故意给他立功的机会呢?因而一脸的激动与感激。
至于范强,心情却没有那么美妙了,他此刻可是万分担心,万一张苞受了点什么伤,自己到时候可很有可能成为张飞的出气筒,只是张飞点名要他参与这次行动,他也没有胆量反抗,只能够在脸上挂着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用眼角的余光瞥了张达一眼,而张达则半是庆幸的给范强投去了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
“张达听令,着你带领三千人马看守大营!”张飞继续下令道。
“是!”正与范强做着小动作的张达陡然听到张飞喊自己的名字,不禁打了一个哆嗦,连忙抱拳称是。
“哼!”张飞有些不满的白了张达一眼,继续说道:“我自带领剩下的人马为各军策应,好了,大家按计策行动吧!”
“严颜匹夫,我家少将军乃刘皇叔帐下大将张益德张将军之子,你可敢出城一战?”江州城下,张苞手下的亲兵对着城楼大叫道。
其实,关于骂阵这件事,如果是张苞这个乳臭未干的毛孩来做效果更好,只是古人有太多的忌讳,当儿子的直呼老子姓名的话,是极其不敬极其失礼的一件事,因而张苞只能够让他曾经的家将如今的亲兵出来表明自己的身份了。
“严颜匹夫,可敢出城与我一战!”等亲兵把该说的都说完,张苞拍马出阵,来到队列的最前边,用长枪指着城上的白发将军面露不屑的挑战到。
“严颜匹夫,可敢与我家少将军一战,若是不敢,就赶快自缚出城投降吧,哈哈哈”张苞话音刚落,他手下的士兵便齐声说道。只是笑声出来之后,声音就不齐了,开始了一阵乱骂。
为了让张苞的计划也更高的实施可能性,张飞特地挑选了三百尤其擅长骂阵的老兵油子加入了张苞的军队,有了这群人一开口,什么样的污言秽语可都出来了,不仅严颜的十八代祖宗都被骂了个遍,江州城的所有人也都被他们无差别的攻击了。
虽然看不清城墙上严颜的脸色,但是这些令张苞自己听了都觉得过分的话,让被骂的当事人听了会有什么反应那是可想而知的,这个世界上可不是每个人都能够跟司马懿那样“笑受女衣”的!
“黄毛小儿,怎敢欺我!”江州城上严颜怒发冲冠。
他怎能不生气呢?怎么说他也是益州鼎鼎有名的大将,如今竟然被一个还未弱冠的小儿堵在城下大骂,这不仅仅是对他的轻视,更是对他的侮辱!
“张益德也忒看不起人!难道就不怕我杀了他儿子吗!”严颜怒道。他严颜好歹也是西川大将,你张益德竟然敢如此轻视,自己不来也就罢了,连个像样的手下都没派来,只派了一个毛还没长全的孩子,这不是红果果的轻视与侮辱还是什么!
虽然对付勇冠三军的张飞,已经年老的严颜自然没有多大的信心,但是如果说他堂堂西川大将还对付不了一个十四岁的小儿,甚至被一个十四岁的堵在家门口不敢出来,那他严颜一时的英明还不都毁了!
更何况,不论是打败张苞还是活捉、击杀张苞,对于严颜而言都是一个不错的选择,不仅在他看来没有丝毫的危险,而且对于敌人都是一个巨大的打击,至于战败的可能,他严颜压根儿就没有想过。
“取我大刀来!”严颜对着身边的人命令道,随即点齐两千精兵杀出城来。
而对于严颜的行为,城上却没有一个人劝阻,就连那个曾经劝严颜坚守城池,待张飞粮尽的副将也没有多嘴,毕竟在这些人看来,一来张苞欺人太甚,二来,他们谁也没有把张苞看在眼里。
“严颜老儿,速来受死!”见严颜出城,张苞心中欢喜,却只是表现出一副不屑的样子,又催马向前走了几步,枪尖直指向严颜。
“哼,对付汝这个黄毛小儿,哪里用得着严将军出马,我乃严将军帐下大将冯兰,特来取你性命!”严颜虽然出城了,但是人家毕竟是川中名将,又是巴郡太守,怎么可能一上来就不要身份的跟张苞单挑呢,他只是稍稍示意,他手下颇有勇武之名的冯兰便迫不及待的冲了出去。
“冯兰?吴兰我倒是听说过!又一个不见于史书的龙套啊!这样的家伙还敢自称大将,我去!”张苞在腹诽道,脸上的不屑之色却更重了,就这么好整以暇的看着冯兰冲向自己,在距离自己有一百步的时候,才夹了一下马肚,从小被张苞看着长大的烈焰当即会意,猛地一个加速向前冲去,同时张苞长枪斜抬,一枪刺向了冯兰的咽喉。
烈焰乃是赤兔之后,在张苞十岁的时候出生,被关羽当做礼物送给了张苞,虽然本身是混血,并不像赤兔那样血统纯正,但毕竟遗传了赤兔优良的血脉,算得上是难得的宝马了。
当下,冯兰见张苞立马不动,以为大好机会就在眼前,自己大可快马加鞭到达张苞的身前,一刀将这个没有上过战场的雏给秒杀,然后自己加官进爵,备受重用,直到严颜老死后接替严颜的位置成为巴郡太守,再然后
只是,他没有想到的是,张苞不动则已,一旦行动速度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凭着烈焰强大的爆发力转瞬间来到了自己的面前,而这个时候,冯兰的刀势已成,根本就来不得变换任何动作,只能够眼睁睁的看着张苞的长枪刺入了自己的咽喉!
“严颜匹夫,这就是你川蜀大将嘛,哈哈哈,如果你蜀中竟是这般人物,你还是快快下马投降,还能够保全性命!否则的话,这就是榜样!”张苞张狂的大笑着,用力一抬长枪,将死不瞑目的冯兰的尸体举了起来。
与此同时,见到张苞惊艳一枪的荆州兵们也爆发出了震天的怒吼:“少将军威武,严颜老儿速速下马投降!”
第六章 张苞诈败诱严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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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孺口小儿,安敢如此!”见部下惨死,严颜吃了一惊的同时更多的却是愤怒,毕竟冯兰已经跟了他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就这么死了,严颜心里自然会有气,至于吃惊,则是因为张苞那一枪惊艳。
“果然虎父无犬子啊!只是还是太嫩了!”严颜心道。
当下严颜也不再犹豫,没有继续派手下送死,而是自己亲自拍马提刀向张苞杀来,从刚刚张苞那干净利落的一枪来看,严颜明白,此时川军中能够击败张苞的也就只有他自己了!
“喝!”严颜虽然年迈,但虎威犹存,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