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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林·鲍威尔自传:我的美国之路-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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判摹=峁业谝谎诘某杉ㄈ茿。这可着实使我感到鼓舞。
  情况就这样一直发展下去,直到碰上计算机逻辑那门课时才又触礁。课终考试要求我们画一张软件程序流程图,以显示计算机是如何作出判断的。我又一次遇到了圆锥体在空间与一平面相交是什么情景的难题。期中考试,我的成绩是个D,这门课期末考试时勉强捞回来了个B,也许是老天爷帮忙吧! 
                  
第七章 白宫研究员(2)
  近日来,我经常仔细地翻阅《陆军时报》,查看哪些人可能晋升中校。我是在拟晋升名单上的,可我的序号还没见报。我之所以急于晋升这一级,不仅是出于职业发展的考虑,而且是出于经济方面的考虑。当时我每月拿回家的才大约900美元,而且还吃力地支付着每月259美元的抵押贷款。晋升,意味着从年薪12999美元提高到16179美元。7月初,我打开《陆军时报》,看到有下个月将晋升中校者的号码,我的序号列在其中。这次不是提前晋升,不过,我干得还是不错的,比同批的人要早几年。我设法和华盛顿军区一名上尉取得了联系,问他如何办理正式晋升手续。他说:“长官,我怎么会知道。”
  我想总该搞点仪式庆祝一下。于是,我把孩子们都召集到德索托14605号家庭娱乐室里解决了这个问题。阿尔玛出去了,我在家看孩子。我坐在地板上一堆乱七八糟的玩具中,当时已7岁的迈克尔?鲍威尔把一副标志中校的银色橡叶形衔徽钉在我的运动衫上。证人有5岁的琳达,还有我们家的最新成员安妮玛丽?鲍威尔。她从婴儿坐椅上以最漠不关心的态度注视着这一幕。
  安妮玛丽是两个月前于5月20日出生的。阿尔玛抱着襁褓中的她从医院回家那天的情景仍历历在目。我用在越南一家军人服务社花10美元买的电影摄影机为子孙后代记录下了这一时刻。阿尔玛走下车时,迈克激动而好奇地冲上前去,琳达漫不经心地扫了这位最新的公主一眼,脚跟一旋就走了。姐妹关系处于这种状况是很普遍的,以后的20年间,她们俩的关系一直是这个样子。
  我觉得安妮玛丽美丽绝伦,研究生院自由支配的时间又多,因而我喜欢抱着她在德索托玩耍,专等邻居们出来赞美她。到这时,我们已有了3个健康漂亮的孩子,于是决定不再给世界人口加重负担了。
  那年秋季,我返校去上学。一个职业军人呆在处于反战运动顶峰的校园里,从大学生同学会宿舍楼旁走过时,心里有一种异样的感觉。宿舍窗户上挂着涂写有和平标志和反战口号的被单,临时演讲台上的演说者谴责着我曾打过的战争。每当我穿着丝光黄斜纹宽松长裤和运动衫到处走动时,觉得自己就像个化装潜入敌营的密探。不过,在这些攻读工商管理硕士学位者中,参加焚烧旗子活动的修读销售管理和工商会计课的学生为数寥寥,因此我与反战抗议者几乎没发生过摩擦。我的同班同学像我一样,更为关心的是好好温习功课,应付下次考试及完成硕士论文,而不是政治。他们是后来的雅皮士,尽管当时尚未出现这个叫法。
  在我读研究生的最后一学期,华盛顿沸腾了。4月24日,20多万反战者拥上国会山,给国会施加压力,要求从越南撤军。从乔治?华盛顿大学到国会山,一路上都闻得到催泪弹的气味。在国会山,我看到“反战的越战老兵”有数百人,他们把绶带和奖章奋力朝国会大厦掷去。我理解他们的辛酸。自从我离开越南之后,又有5000多名美国人死于那场混乱的冲突。但是,我永远不能同意示威者的做法。我依然相信,在美国,奖章应该是骄傲的源泉,而不应当是耻辱的根源;军装应该受到尊重,而不是侮辱;武装部队是国家荣耀的一部分,而不是受其排斥的异体。
  那年5月,我没有自找麻烦去参加毕业典礼。考虑到校园里的反战情绪及我是个已婚且有3个孩子的男人,我觉得没有必要参加什么典礼、仪式,或者是抗议。我去教务长办公室领取了学位证书。在读研究生的两年里,除了计算机逻辑一门课得了一个B外,我其他各门功课都是A。我的导师韦夫赛博士鼓励我继续攻读博士学位,陆军也许很有可能批准,但是我自己对自己心中有数。我是个好学生,但算不上什么学者,当兵比当学生更合适。我渴望回陆军部队去。
  白宫、国会、联邦政府各部门、法院、记者和院外活动成员等构成了一个连锁权力网,人称“环内”,五角大楼也是该网络中的一环。1971年7月,我带着工商管理学硕士学位证书来到五角大楼,被分派到陆军助理副参谋长办公室工作。陆军助理副参谋长威廉?E。 德普伊中将虽个头矮小,却是个很有影响力的人物,号称越南出来的最厉害的将军之一,以毫不留情地解雇人出名。一次,他解释自己为何如此厉害的原因:“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中,我眼看着无能的指挥官使多少年轻的美国人送了命。”他往往对新来的人说:“按照你的标准,你也许算是能干的,但是按照我的标准,你还不行。我会辞掉你。在别处你也许干得不错,在我手下不行。” 
                  
第七章 白宫研究员(3)
  当时,为了使战争越南化,尼克松总统已开始撤回美国部队。撤军过程中,有一份秘密文件开始影响军方的思想。那是宾夕法尼亚州卡莱尔陆军军事学院搞的一项调查。调查对象为450名中校军官,他们几乎都在越南服过役。调查结果犹如一个炸药包。答卷人猛烈抨击陆军不能直接面对自己的失败。遭抨击最厉害的是高级领导层的诚实问题。被调查的军官谴责了虚假的战备情况报告、不择手段地追求名利、提升老同学、颁奖过滥、虚报尸体数等所有自欺欺人装潢门面的东西。上级令他们失望,他们直言陈述。正如那份报告所说:“大家普遍感到,陆军造成了这样一种环境,只要有点成绩,哪怕是无足轻重的短期表现,都会受到奖励,而长期的道德品质的培养却被置之脑后或受不到鼓励……”
  该报告的撰写者们没有试图从陆军之外寻找替罪羊,他们指出:“没有证据表明,财政、政治、社会或管理方面的外在影响是酿成这种不良氛围的主要因素。而公众对越战的反应,陆军的迅速扩编,或是当前的种种反军表现,也不是陆军偏离职业行为标准的主要原因。”陆军的混乱局面是它自己造成的,报告对最终应负责任者亦直言不讳,“因此,变革必须始于陆军最高层。”
  卡莱尔调查泄露出去后引起了一场争吵。不过,它并未被漠然处之。有些将军,如W。 斯威特摩兰、G。 福赛思、B。 罗杰斯、C。 艾布拉姆斯、W。 “荷兰人”?克尔温,还有B。 帕尔默等都行动起来了。我的新上司,德普伊将军,站在这些改革者的最前列。他既不满意我们的作战原则和体制,又不满意领导,也不满意越南失败后陆军的道德风气。他鄙视腐蚀军队的一味追求名利的把戏。这位三星将军赋予自己的任务是改革或者至少可以说是重新思考整个陆军的作用和结构。为了做到这一点,他在自己周围聚集了一批他能找到的头脑最敏锐的中校,并让他们成了他所信赖的私人智囊团。
  因为陆军送我去研究生院主要学的技术是搞计算机系统,我以为肯定会让我在助理副参谋长办公室搞那项工作。然而,生活往往会突然遇到转机。刚到五角大楼报到时,信息管理局准将局长与我谈的话。他让我等了半小时,接着就不停地叫我“福勒”,我客气地纠正了之后他依然如故。他和我谈的全是华盛顿的房地产生意,以及如何从中赚钱。我只有听从命运安排了。鉴于是陆军出钱供我受的教育,我只好违心地在这里干了。
  后来,一位令人钦佩的军官救了我。他就是计划与规划分析局局长赫伯特?麦克里斯托尔少将。该局属于德普伊的精锐部队之一部分。我被叫到3楼第六走廊的“陆军区”,去见麦克里斯托尔的副手F。 G。 “大鹅”格斯林上校。格斯林对我说,他认真阅读过我的档案,认为我不应该去绘制计算机流程图,而应该上这儿来帮助德普伊将军设计明天的陆军。我面临两个选择,一个是为自命不凡、不替他人着想、得过且过的人工作,另一个是为一个有远见的人工作。于是,我直接从格斯林的办公室来到步兵人事处,恳求他们把我从前者的控制下解救出来,并交到后者的手中。步兵人事处同意了。就这样,陆军放弃了一个几乎可以肯定地说是二流的计算机程序编制专家,而我却在自己职业生涯的关键时刻结识了陆军出类拔萃的一代人。
  我被安排在一个小隔间办公。过了一段时间,我即开始为德普伊将军本人工作。事情往往都是这样,德普伊实际上并不像所传的那么厉害可怕,只不过是不能容忍马马虎虎或二流货色,只要你交给他的不是这种东西,他对待部下是很好的。他认为我具有交际能力,于是就把为他起草讲话稿的工作交给了我。
  1972年初的一天,我应邀去将军办公室出席一个机密会议。他坐在一张长会议桌的一端,身旁只有少数的几位军官,其中有麦克里斯托尔,我的顶头上司钱德勒,还有隔壁办公室一位头脑敏锐的A。 “时髦”史密斯。门关上之后,大家屏气敛声,气氛顿时神秘起来。德普伊很快就切入正题说,陆军正在加紧从越南撤军。战争的失败使国家对军队很失望,国会正在紧缩军费开支。我们必须正视现实,而且还要做最坏的打算。他在作了一些冷静的分析之后说:“鲍威尔,你带上几个聪明人,关在一间房子里设想一下不可想象的情况,我想要你们计算一下如何构建一支50万人的陆军。” 
                  
第七章 白宫研究员(4)
  我们全都惊异万分。考虑到越南战争高峰期美军投入了54。3万部队,考虑到美陆军现有员额达160万人,再考虑到自从1940年以来陆军从来没有少于50万人,这种裁减似乎太过分了。有人问,这是否是将军预计会出现的兵员数?他说不是,但这是为以防万一必须做好战备的部队。请大家务必保密,今天说的话一个字也不许泄露出这个房间。
  我回到我的角落,主要是和史密斯一起干。我们设计了一支绝对是最低限度的部队,我们称之为“基础陆军”。我们的工作最终不可避免地透露给了高级军官们。五角大楼甚为恐慌,假如国家真的相信它凭借50万人的陆军就能支撑下去怎么办?军队的日子会很不好过的。因此,“基础陆军”一事被搁置起来,以后再也没有让它见过天日。
  尽管如此,从来没有哪一种经历会毫无益处。正如陆军在越战之后削减兵员一样,冷战结束后,整个武装部队必须紧缩。后来当我作为参谋长联席会议主席面对这一现实时,我实际上早已于20年前在德普伊手下就接受过部队削减方面的研究生教育了。
  德普伊将军传授给我一条非常宝贵的经验,那就是如何在以强调统一和个人服从为特点的职业中保持个性的精髓。一天深夜,将军在利文沃思堡发表完演讲后,我们乘直升机返回。单独坐在一架空军小型飞机里,这种时刻军阶不存在了,我俩不过是宇宙空间的两粒原子。这位彻头彻尾的军人,这位军人的杰出典范对我说,一个军官不能完全奉献给军队,得给自己留点余地。他告诫我说:“你绝不能让自己的职业把自己吞噬尽,以至于再也没有属于自己和自己家庭的东西了。”我们得保持一部分独立的东西并使之神圣不可侵犯。他最后说道:“不要让你的职业变成你生活的全部。”我记得当时脑海中出现了参谋们已注意到的一件事。我们谁也没有见过德普伊将军家里是什么样。此时我明白了个中原委。
  从某种意义上说,我已在按德普伊的哲学行事了。五角大楼的同僚没人知道我在伍德布里奇的圣玛格丽特新教圣公会担任高级教区委员,也没人知道我在那里教主日(星期日)学校的五年级。我们在谷城定居不久,就开始参与这些活动。有一天,我和阿尔玛开车到住地周围看看。突然,我们发现一座小山上有个简易的圣公会教堂,名叫圣玛格丽特,和我小时候在布朗克斯区的教堂同名,我们就成了圣玛格丽特的教友。我从初级教区委员一直升到了高级教区委员,阿尔玛则当上了圣坛联合会主席,迈克尔和琳达做了教士的助手。我们和父亲卢瑟与母亲艾丽尔一样,帮助组织教堂义卖、薄烤饼晚餐及开设廉价旧货店。在我们教堂筹建资金运动中,作为向每个成员募集的领头人,我向全体会员募捐,成了教会的理财人。
  我还一度想把教堂卖掉。我们的牧师罗德尼?L。 考尔金斯大师是一位很得人心的本堂牧师,他的教徒人数增长很快,圣玛格丽特教堂拥挤得几乎快裂开了。这所教堂坐落在郊区房地产黄金地段,占地12英亩。有个房地产投资开发商想把它买去建个购物中心。他出价很高。我和考尔金斯神父都明白,有了这笔钱,我们可以在附近建一座更大更好的教堂,以容纳不断增长的教徒。教区代表也同意出售,堂区居民也投票赞成,主教也批准了。开发商忙不迭地把钱送了过来。但是,正如我对1928年那本老祈祷书爱不释手一样,我们有些教徒对老教堂亦不忍割舍。况且“老”这个字眼在新兴的郊区只是相对而言。圣玛格丽特是座“金”字形的建筑,10年前才刚刚建成。有位年长的堂区居民拥有一小块土地的所有权。没有这块地,我们就不能将教堂所占的这块地与1号公路相接,使其产生商业价值。于是,那些老居民就去找她,说服她不要卖那块地,以此制伏了少壮派激进分子。反对派最后赢得胜利的论点是,他们决不跟随圣玛格丽特迁往新地。他们要转到弗农山附近的波希克去,那里号称有一座可以追溯到G。 华盛顿时代的圣公会教堂。传统主义者赢得了胜利,鲍威尔和牧师没有卖成教堂。圣玛格丽特如今仍坐落在原地,兴旺依旧。 
                  
第七章 白宫研究员(5)
  有一年夏天,教区代表们决定到里士满附近的一个会议中心去静修。安安静静地敛心默祷和体验生活的真义,这种奢侈对我来说很新鲜,我很乐意这样做,其他人亦然。不料我们的内省结束得比预想的要快。第二天晚上,有一位教友问:“谁带扑克牌来了?”圣玛格丽特俱乐部就这样应运而生了。起初是每周两次,玩几美分的,后来竟发展到一夜输赢10美元的程度。扑克俱乐部令考尔金斯神父深为不安,以此引发了一场神学辩论。玩牌是不是教区代表的正当娱乐?更重要的是,参加教会活动时是否应该禁止赌钱?最后,我们决定尊重政教分离,总算没有酿成分裂。
  这个时期,我开的是一辆锈迹斑斑的白色1963年产“雪佛兰”牌贝尔艾尔车。这辆车是花88美元从阿尔玛的舅舅史密斯手里买的。阿尔玛极不乐意被人看到坐在这辆破车里。一个星期天的早晨,我早早起床赶到人民杂货店,买了一罐油漆房子的乳胶漆。大家还没起床,我就把活干完了。我把阿尔玛唤起来,带她出去看。她一阵激动。汽车看上去焕然一新。你得走到6英尺之内,才能看出有刷痕。
  此后不久,扑克俱乐部要志愿油漆一下考尔金斯神父的住所。那天的天气又闷又热。我们带了啤酒,好缓解一下喉咙的干渴。我正在房子后面刷漆时,突然觉得屋前静得可疑。走过去一看,和我一起来的教区代表们竟然正往我的白汽车上涂红漆呢!我抓住他们时,他们已经漆完一扇半门了。我无所谓地继续开着这辆新涂漆的双色汽车,可是阿尔玛怎么也不干。没办法,只好又给“雪佛兰”涂了一层人民杂货店的白色乳胶漆。
  在我们生活中的这一时期,我们没有依靠军队,完全靠自己的力量支撑着一个家。我们没有送孩子上营区内的学校,而是上了公立学校;我们在民用商店,而不是在军人服务社购物;我们住在自己的房子里,而不是军队住宅内。在我们生活的中心,矗立着我们的教会。我踏着我父亲的足迹,负责清点募集的钱,然后把钱存进银行;阿尔玛则继承了她母亲和我母亲的衣钵,参加捐献物义卖和圣坛联合会的活动。看着迈克和琳达参加弥撒,我仿佛看到了自己身穿法衣,在凯利大街的圣坛前挥着香炉。这传统已传到了下一代,像一条永无止息的溪流,从一个圣玛格丽特到另一个圣玛格丽特。
  一天,我正在五角大楼的走廊里闲荡,忽然听到一个声音喊:“咦!过来,我想跟你谈谈。”我转过身去,看见一位黑人上校。那时候,你即使整天绕着五角大楼的五环转,也看不到一个黑人军官,更不用说是上校军官了。我走到这位粗壮结实、气度不凡的黑人面前,他讲话直截了当,带有权威口气。“你怎么还没报名?”他问道。
  “报名?干什么,长官?”我回答。
  他自我介绍说是B。 G。 伯克。他给了我他的住址,然后说,“你和你妻子星期六晚上到我家来,8点钟。”他说完就走了。我就这样知道了“石子俱乐部”。
  R。 “石子”卡特赖特曾是一名黑人准将,本来他会沿着B。 O。 戴维斯将军和D。 “花花公子”詹姆斯的道路走下去。在我到华盛顿报到前不久,卡特赖特和他的妻子在一次民航客机坠毁事故中双双身亡。华盛顿地区的一伙黑人军官原已学着白人权力结构的样子,组成了一个以B。 伯克为首的老同学网。开始他们称自己的组织为“无名俱乐部”。在“石子”?卡特赖特死后,他们便将其更名为“石子俱乐部”了。
  我和阿尔玛在那个星期六晚上到伯克上校家见到了“石子俱乐部”的成员和他们的妻子。这些军官大多数比我年长,大部分在职务上已升到了顶,因为早先没有我当时正赶上的好机遇。尽管如此,他们还是想帮助年轻的黑人军官往上升,告诉他们好差事与坏差事的内幕消息,给他们讲哪些司令官能干,哪些不能干,利用一切机会向有关人宣传举荐有发展前途的提拔对象。“石子俱乐部”的成员还到大学去,向后备军官训练团里有希望的黑人学员传授经验。他们每年都向原来的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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