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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目山河空念远-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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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禛不知为何,喉结突然滚动了一下。随后,他心头飙升除了一股子闷火——昨晚上你不是也爽到了么?今日如此作为,也不嫌翻脸太快,做作骄矜?!殷禛决定不再留后手,金光神咒三匝护体,五雷密法喃喃道出。

孰料,就在此刻,卫禩手里陡然换了个招式,大喝一声:“小九、小十!”

手中由火变冰,便兜头砸了过来。一冷一热之际,殷禛身匝那成蓝色的避火层猝然冒起了一阵青烟,道士眼前也变得模糊不清,他心内暗道一声:不妙!

只猛然感觉蓝色避火层碎裂的同时,两道硕大的黑影当头压下。

少年稚童的声音,却带了不可忽视的怒气:“硕狐压顶——!!”

殷禛惊骇地抬头,只见两只陡然变得巨大无比的小狐狸当头扑下。只听“轰隆”一声,被千斤坠压在下头的道士,顷刻间是再也动不得了……

四桀被两只小狐狸揪起来,五花大绑地搡到了卫禩身前。彼时的书生白衣胜雪,而道士零落狼狈。却是同一日之前天差地别、河东河西。

卫禩笑了,修长的手指捏住了四桀的下巴,微微抬起:“准备好……受死了么?”

☆、38·四哥实心疼你

康熙三十六年的冬天;皇帝终于察恤完了昭莫多、翁金阵亡只兵士。视差了翁吉隘谷内新修军营选址。而外派的几路先锋队,也在草原冷肃缺粮时,带回了噶尔丹之子塞卜腾巴尔珠尔与300户投诚的军民。

前段时日被太子粮草损毁一事搅合的心烦意乱的康熙帝面色稍霁,而由于四阿哥胤禛与太子党中王缮侄子戴维提出的;在翁吉隘谷新建守备营的议案十分妥当。康熙帝言语夸赞了四阿哥之余;完全没有将太子粮草失事一事同四阿哥联系在一起。

而既然要务已毕;天气渐寒;康熙帝便大手一挥:摆驾回京!

总体来说居功甚伟的第二次亲征准噶尔便在康熙三十六年的末尾画上了句点。东路军原路返回盛京已北,而中路军与西路军兵分两路班师回朝。先头部队的邸报很快送达了太子案上;太子押运粮草适得其反;早已十足焦躁,遂此次只得压上大宝,不怕耗费银两,甚至将自己的小私库动用出来,偷蔫儿补上这几年的贪污亏空,把皇宫内外布置的张灯结彩,连外城都洋溢着喜庆。更是着令太子党们停止一切地下小动作,亲自拟定提前三日出城50里,在御道上恭迎圣驾,以示对父皇的尊重思念。

于是一时之间,四夷平顺,寰瀛大康。

◆◆◆◆

四阿哥胤禛与八阿哥胤禩,回来的途中时常共乘一辆马车。

原道前段时日,雍正帝在皇父视察翁吉时候,同戴维打的火热。而胤禩亦没闲着,伺候皇父军机杂物闲余,得空了就去大哥那儿串门子。于是分明险些被雍正爷在背地里拉下马的太子爷,却莫名承了四阿哥的一份情;就连素日虎里虎气的大千岁胤眩簿醯么蛐《创蟮男“瞬皇歉龅贸柰局恕�

遂回京途中,雍正爷隔三差五的溜进弟弟的马车内,众人便也见怪不怪了。

一碗水端得平,同生过死过的更贴心,让人挑不出错处。

而康熙帝目今对于兄弟之间的和/谐友爱也十分欣赏。遥想当年自己同福全情比金坚,而今朝大千岁与太子却势如水火,遂能够得老四老八相扶相持,也算是聊以慰藉。老五不精汉文,老七先天有疾,老三虽然文武双全,却是偏科偏人偏心眼。历任皇帝,无不以亲近自己的臣子作为“标榜”,于是康熙帝在潜意识之中,便觉着老四老八都是好的,日后好好磨练磨练,定能给太子当能臣良臂。

雍正爷在不知不觉之中又达成了目的,内心却依旧有些惴惴。

原因无他,自是太子军粮损毁一事做贼心虚。

那次事件之后,康熙命人在营中彻查了十日有余,几乎快将中路军翻了个底儿掉,也没能查出蛛丝马迹,最终全部罪责都归咎到了太子近日太无能上。只有雍正爷那颗敏锐的少女心,隐隐觉着——八弟似乎对自己不太一样了。

虽然小八从语言到态度都挑不出差别来,然不知是雍正也对胤禩太了解;还是雍正爷心里太没底,总觉着胤禩的目光之中带了三分的审度、两分的辨别。只好派心腹盯紧他的枕边人,从起居用度到皇账中的工作,有无特例?

属下的回禀却让雍正爷十分挫败——诸事无徵,八爷用膳正常,未有斤两少减。

雍正爷险些气得三尸暴跳——爷是让你们观察这个了么?!

贴身心腹的面目有了一瞬间的飘忽:这难道不是主子爷最关心的问题?那怎自打节粮之后,总差人送东西悄悄投喂八阿哥呢?不过心腹就是心腹,小脸一抹就能严谨公肃:回主子的话,八阿哥办公谨小慎微,与寻常别无二致。

雍正爷终于得到了自己想要的讯息,却更加纠结了:别无二致,莫非、难道……这些都是朕之错觉?小八如此警敏一人,朕此次就没有留下任何的把柄?

雍正朝时天天看粘杆处的各路汇报,时常被廉亲王及同党在背后喷得满脸吐沫星子的雍正爷有些不淡定了。对于一个优秀的帝王来说,其实没有对手黑你也会让人生重新陷入一种新的迷茫啊……

殊不知,重生十载,朝夕相伴,彼时的胤禩已经不似上一世的允禩了。

若说允禩少时还有些焦躁,急功近利,因由出身不好而急于得到皇父的首肯。此生早早没了大千岁这个靠山,又与阴人无数的雍正爷晨夕聚处多年的胤禩,便已历练得更隐忍,更谨慎。

遂即便心头已有所怀疑,唯一流露出的蛛丝马迹,恐怕便是无法作假的审视眼神。

成长在皇宫内院的天家子嗣,从没有天真弱者。

既然雍正爷可以不留下蛛丝马迹,胤禩焉何不能做到不动色声?

唯一的眼神,恐也是情谊作祟——做出选择并不难,一面是三载以来同自己密厚知己的枕边人,一面是打小儿就看不上自己、登极亦不会给自己施展抱负机会的太子爷,孰轻孰重,高下立见。难的却是理智或许清明,情感却不得解脱。即便胤禩已然隐约体察出了四哥抱负、权欲、与出手狠辣,十六岁的少年还是将心中的天平倾向了四哥。

但他一面交付着真心,却又已同时提高了警惕。

这让料不准情况的雍正爷,只好隔三差五就往胤禩马车里钻了~

◆◆◆◆

四爷蹭到了弟弟的马车上时,胤禩正抱着手炉披着棉被打哈欠。

胤禩喜静,却不爱闷在车厢里受颠。上辈子雍正爷就发现此人一身的懒骨头,当真和你熟络了,或者蛮不讲理的毛病犯了,能歪着绝不坐正,又特别畏寒。雍正爷心头一晃,看着缩成一团的弟弟,不经想起来上辈子的老八就是在秋冬交接之际走的,心里莫名不知什么感受,连忙就凑了过去。

“怎么不让奴才再加几个炉子?”

“四哥说些不过脑子的话,没人给捧,不是颠散了滚一车厢?”

雍正爷笑了起来,发现胤禩似乎又若有似无地看了他一眼,便不想再忍,捏了他的下巴将人的脸转过来:“四哥一身风雪来看你。连句热乎气也不给?”

胤禩呆了呆,还是很直率地表示到:“四哥,你的马车就在三米远的前方。”

雍正爷懒得再同这不服软的狐狸费口舌,双手一伸摊入了胤禩身上的被子里,本想冻他一冻,却惊觉这厮褥子里头还有披风……正反两层套在一起,摸都摸不出虚实。

胤禩闷闷地低笑起来。

笑得雍正爷愈发心痒难耐。

终于,就在四爷快要耐不住的关口,小八自己伸手揭了褥子一角,将四哥圈了进来。雍正爷终于满意弟弟的眼力见儿,从后面拘住了这人的窄腰,兄弟两个靠在了一处,低声说话。

一如既往的从战场利弊分析到朝堂局势,只是此次更多加了些皇父回京后封爵的猜测,一番推心置腹的私密梯己话,雍正爷明显感觉到了小八气息上的平顺安定了不少,于是心头稍霁,决定祭出今天最后一样杀手锏。

圈紧了弟弟的腰将人彻底环到身体之间,温热地气息缭绕在了胤禩的耳畔。雍正爷缓缓吐口:“改了一首李太白的诗作,不知好不好,且念来给你听听。”说罢“咳咳”两声,煞有介事一番,才缓缓吟诵:

“边关羁旅将欲返,弟兄同车路同行。

接天烟草连万里,不敌生死契阔情。”

胤禩耳根滚烫,扭头目光灼灼地望向了四哥。返程途中将近二十余天,无一日四哥对自己不上心,此情此句,若说不敢动,简直就乃痴人说梦。他终究在内心低低一叹,口中寻摸了半晌,却不知那什么词句来回复这动辄向人表白的傻四哥。

雍正爷却似在彼时明了了弟弟的心思一般,将人摁在了自己怀里:“累了就睡一会儿吧。”

胤禩一愕,终究歪在了自家四哥的膝盖上,阖眼小歇。

再度醒来的时候,胤禩有些窘然地惊觉,自己方才反复用脸颊挨蹭的地方……竟然是某人的裤/裆。而雍正爷这起子倒是当了一回好哥哥,不想在冬日颠簸的马车上摇醒熟睡的弟弟办了他,只得又一下没一下地顺着弟弟的毛,一面适逢胤禩呼气蹭脸,周身自腰以下就打了个激灵。

胤禩在昏暗之中睁开眼睛之时,适逢偷看到兄长拧着眉宇一脸欲拒还迎表情。他在昏暗之中不觉乐开了唇角,坏心一起,倏然便知道要怎样“报答”四哥方才地死生契阔了……

遂,当雍正爷正在强自忍耐着胤禩的每一次呼吸之时,腰胯之间猛地一热!

大惊之下四爷霍然垂首,却正巧撞见了自家这个糟心弟弟双唇微启,不偏不倚地一口隔着锦裤,吮在了他的半挺之上。

映衬上了胤禩抬起来,得逞狐狸一样的笑脸。

雍正爷只觉得脑内一轰,瞬间的观感,用烟花绚烂也不足以形容。

然而,胤禩并没准备停下。

寒冬腊月之中微凉的手指盘桓在锦裤胯/间,承托着朱丹,调戏着傲柱。惹得雍正爷很快深喘了一口气,抬手撑在了身后,昂起了下颌。胤禩此次却决绝了从兄长腿间爬起,反倒将自己用褥子卷的像个蚕蛹——以往他可没有这样上佳的位置调戏兄长,既扳回一城,又撞似报回了君恩。

技巧灵活的爱抚便继续在昏沉的马车之中旖旎前行。

兴许是有了黑暗的阻隔,人可以难得的没脸没皮;兴许又乃外面车队清晰的碾压之声,让他们知道现实在即。男儿胸中的喧嚣与肆意,更似燎原的夜火,给了一点火星做引,便愈是刺激,愈要迎难而上。

胤禩有了些少年人的疯狂。

很快地,就在那铁柱快要将湿漉漉一片的锦裤顶破时候,雍正爷终于再不顾其他,一手扯下了腰带,一手摸上了弟弟的后颈。声音沙哑的实属罕见:“小八……”

胤禩被四哥这一声唤得同样心旌摇曳,彼时也不想再忍耐了,从喉咙之中泻出了三分轻笑,握住了壮硕,低头用火烫温热的口腔裹紧。一时之间,悉悉索索的水声,与吞吐之声,被车轮碾压地面的隆隆响动,完美掩盖。

兄弟两个情到浓处,身体终于越发地贴近彼此。雍正爷勉强分神伸手探进了被褥,果然亦摸到了倥偬鹤立。胤禩被攥住罩门,气息微微一顿,却听上方四哥竟无不满意地舒出了一声:“小八也起来了……”

那话语之中裹扎的零星不安,恐怕,是连当事人也并不知晓的。

说者无心,听者却有意。胤禩的心头在那刹那倏然便绵软了,原来……并不只是我一人……密密麻麻的刺痛如散珠般弥漫上心头,于是“管他利益纠葛、朝堂是非”之念头在一弹指流连与脑海。胤禩撑起身子凑到了雍正爷近前,二人的鼻息终于浅浅纠缠。温润柔软的嘴唇很快贴在一处,点点地厮磨吮吸,银线缭绕。然而终究马车将停,不敢造次,身体贴在了一起,胸膛抵住胸膛,鳌柄胶着着鳌柄。

生得同衾。

像两条痴缠在一起毒蛇。

只不过一条藏起了獠牙,一条尚未长成。

他们在暮色四合之前停下了相互挨蹭,胤禩比兄长早一步抵达,枕在四爷的身侧,半是无奈、半是开怀,眸光绵绵地瞅着某人笑。

雍正爷的内心又何尝不是柔波潋滟,将弟弟拢到了怀中,下巴抵住了他的额头:“你好好的,四哥定实心疼你……”

☆、39·孩子长得挺像你

后来连续好几日;面对日日依旧同自己笑容柔和的弟弟,雍正爷到底有些捉摸不透胤禩是否对他起疑。而胤禩同样吃不准四哥这般待自己,是因由“同生一番,情意更浓”;还是当真被自己窥破了什么真相,内心发虚。

而雍正爷因由上辈子的教训;对胤禩不敢操之过急。一咬牙、一跺靴;越性儿决定温水煮青蛙到底——朕经历坎坷,动心忍性者,非止数年几载,焉连你一小狐都拿不下否?!

胤禩面对四哥递过了来的各种琼瑶,一面实心实意地接过了;却比较原来到底多了一分思索。

于是,这段虚虚实实的感情,便被颠颠簸簸的行程承载着,慢慢地向京畿行径而去。

◆◆◆◆

二十五日后,康熙中路终于抵达京畿50里附近,太子盛装于官道之上跪迎君父,身后浩浩荡荡、整整齐齐的跪了一地京官。五色宝纛开路,明黄华盖接驾,真真是在规制之内,将礼仪之邦的天子雄风,施展到了尽致淋漓。

康熙帝心里虽然高兴,却依旧只对太子的表现表达出了适度的满意。毕竟这个嫡子在大半年之内两次捻了龙颜,彼时皇帝身匝又围绕着一圈立下了战功的儿子,相较之下,太子此番作为怎么都显得刻意造作了。倒霉的太子花了银子也没能讨着好去,只能强压怒火,跟在君父身后打道回宫。

返回京畿之后,康熙帝的第一件头等大事,便是将噶尔丹与一众同伙交由大理寺天牢监管,并于内阁大臣速速商榷初拟了此战之后分封爵位的琐碎杂物。而待到了冬至之后的第三天,藏拙忍性许久了康熙皇帝终于压不住爱新觉罗家人“不炫耀会死星人”的秉性,下令将噶尔丹及其主要贼党,身披枷锁脚镣,在层层卫兵的督管之下,从永定门穿越正阳门,游街示众!

那一年,风雪漫漫的京城中,气氛喜庆的十分诡异。

明明是犯人游街,无数的百姓却即便缩手冻脚,也要从家中跑出来,挤在无数兵士拦阻的大街上,唾那人一口吐沫,砸他一株烂白菜。

理由十分简单——犯我泱泱中华国土,有机会必唾!

这便是康熙皇帝十分高明的地方了:为君者,施恩易,当恩难;当恩易,保恩难;保恩易,全恩难。华夏故土,千年之间诸番异主。然而亘古不变地却是一个道理:民可载舟,亦能覆舟。三代江山,中原百姓又有多少尚且对当年千军入关心怀不满?而转嫁矛盾、分散注意、再同仇敌忾,无疑不是化前朝人心为几用的至上妙招。

而此番太子爷终于找准了机会,联合三阿哥胤祉递交了一份关于散播童谣的条陈。胤祉擅文,拟起这种坊间朗朗上口的儿歌简直便是手到擒来。而对于此次太子从小处着手,没有眼高于顶的行径,康熙帝终究算是心气稍平。

只不过,只要有大千岁胤眩冢返i是永远也别想舒心的了:胤礽提出了唱童谣,胤眩筒菽獬銎朗椤X返i上奏不如乘此良机大赦天下已慰民心;胤眩托镂缑耪对羰祝拼浼沂簟�

遂,三年前朝中三足鼎立的局势又将重现。康熙帝虽然脑仁有些疼,但是一想到不用自己亲手上阵掐儿子,而且有了胤眩冢返i明显斗志昂扬。各中小节,便也就随他了了吧……

目今他所想的,倒是乘着胤礽大战大千岁之际,培养培养日后朝中的中流砥柱。不管是为今兹帝党储存实力,还是日后嫡子登极,都是十足有好处的。

彼时,雍正爷与胤禩二人都是能有多低调,就有多低调。封爵放在年后,雍正爷一回头就忙着重新扎入造办处当个“忙碌无为人”;而胤禩则依旧住在宫中,该看母妃看母妃,该宠弟弟宠弟弟。两人平素已不敢私底下见面,只能乘着偶尔在朝上“罚站罚跪”当口,一面沉默是金,一面偶尔交流下眼神。

隆冬腊月天……

小别胜新婚,佳节倍思亲。

于是先前那点子相互揣摩、猜忌,似乎都在一道宫墙的阻隔之下,便得有些造作而无稽。

雍正爷此生的第一个女儿,却在此刻降生了。

◆◆◆◆

腊八节出生的小虎妞是四爷此生的第一个孩子,乳名讷敏,乃宋氏所出,取意淑婉温顺之意。

原道,此生的雍正爷在同八弟交心密厚之后,整个后院几乎成了摆设——他上辈子早年由于疏于对后院调治,导致了几个女人间发生了相互争宠而不惜坑害子嗣的丑案,于是目今在面对嫡福晋秋阮、侧福晋李氏,不得不说雍正爷是提不起一丁点儿的好感。况且同胤禩这层关系,四爷又每每说服自己“父母年纪过幼,孩子会天生不足;不管宠幸哪个,必会争宠早殇”,于是这一拖,就一直拖到了康熙三十六年亲征噶尔丹以前。

眼瞅着汗阿玛与隐隐期盼的佟妃母,隐隐又有了“再生不出来就继续往府里塞人”的意思,一个头两个大的雍正爷索性在三十六年春天,堵住了秋阮的嘴,看住了李氏的院子,寻了几个夜黑风高的天气,挑了年纪最大、身体硬朗的宋氏,吹灯拔蜡,硬着头皮抱了好几起。

其中办事时候每每想要脑补年氏,最后神思依旧飘摇到八弟身匝的丢人事,便权且少题了吧……

后来,不管宋氏对四爷有无“脱了裤子立马办事,毫无情趣只求速射”的不满,反正就在康熙三十六年的三月,她被太医请出了喜脉。

雍正爷立马将此事回禀了深宫之中的佟妃母,然而对于胤禩这一头,却不知为何跳了过去。四爷起初是揣度着:尚且不省得能否留得住、生得下、立得活;到后来一番公务繁忙、晨夕聚处,是真心忽略,还是有意忘记,便不得而知了。

孩子早夭的太多,何苦用没定准的事情来给两个人添堵。

结果打了胜仗凯旋归家,天上掉下了一个大胖女儿。说不欢喜,那是假的。

雍正爷上辈子就稀罕女孩儿,家里的几个却统统不争气,生一个殇一个,让他晚年连个承欢膝下的贴心小棉袄也寻不着,同蒙古联姻通婚还需频频找弟弟们过继,险些就丢人丢到老八府上去了。

所以目今瞅着眼睛尚且只能眯一道缝儿,攥着小拳头少哭多笑,憨呆呆蠢呼呼,却健康又白嫩的小包子,四爷欢喜地不撒手。

于是,第十日,四阿哥府里得了个大胖格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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