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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场券一个早上就售光了,不仅是今天早晨的,包括决赛的所有比赛的入场券也都被预定光了。”
想不到这么手欢迎,那本少爷一定要好好表现一番!
“看,第一组已经开始了。”美拉指了指下面的台上,上面已经站了两组人,赛场外的观众更加的激动起来。
我仔细一看, 第一场比赛中的两队,其中一队,就是华尔那得所呆的队伍。
他的对手,我从古斯其的资料上知道,队名叫影之队,没有魔法师,但都是高速的剑士,出手移动其快,很难对付。
那么,让我见识一下你的实力吧,姐夫……
“那么,第一场,艾威力特队对影之队,现在开始!”
第四十节艾威力特队VS影之队
“那么,第一场,艾威力特队对影之队,现在开始!”
司仪一声令下,全场呼腾,双方都摆出架势。
影之队不愧是由剑士组成的队伍,我还未来得及看清他们的相貌,台上就已不见了他们的人,五条青色人影腾空跃起,宛如五只离弦的利箭。所谓擒贼先擒王,他们在空中划下一个锐利的V后,呼啸着狂风般向华尔那得攻去,速度之快,连古斯其也忍不住乍舌。
眼看华尔那得即将毙命于他人之刀下,我却高兴不起来。那家伙当然要死,但怎么说也要我亲手杀死,那才算圆满!
不过既然上天命定他将死于影之队之手,我也没办法,那是他没那个福分成为我的处女杀。
不过虽然不是我自己杀的,但看在你怎么说也是我姐夫的分上,不看僧面看佛面,你死后我会原谅你的,谁让我这么善良呢?
就在所有人都认为华尔那得将鲜血四溅凄惨赶赴死亡之旅的时候,他的周围突然出现一圈光芒,自空中刺下的利剑在光圈上划出刺耳的鸣声,像是啼血般的撕叫,听的我的耳朵一阵阵的轰鸣。我快速捂上耳朵,郁闷的想着耳朵太灵了有时候也不是什么好事……
一个圣属性魔法师在一旁念咒护卫华尔那得,身旁站一身强体壮的佣兵保护他。
我看的出来,那咒语应该是六级的物理防护,专门用于防护物理攻击,持续时间由施术人自身的魔力决定,拿我现在可以动用的魔力来说,能够持续半个小时以上,一般的中级魔法师平均是十分钟。
当然,虽然说是物理防护,还是不能百分之百的保护受术人完全不受物理攻击,偶尔也会有失效的时候,失效的概率同施术人的魔力多少和对此魔法的熟练程度成正比。但这个魔法的受法人只要一移动,魔法就会失效。
华尔那得怀着自得的笑意看着那五张惊慌失措的脸,挥剑而出,他那边的一个理属性魔法师也抓紧时机挥出个火焰球向那有刹那呆滞的剑士们砸去。
对方毕竟是身经百战的能手,虽然一时惊慌,可身为剑士本身的身体就条件反射的迅速做出判断避开危险,脚一掂立刻翻身后跳,华尔那得的剑虽然不慢,却也只划破了对方胸前的衣服,至于那火焰球连敌人的边也没有擦到,到是没有命中目标的落在地上,一瞬间就消失无踪。
我这才发现这站台虽为木制,但早被施了防御魔法,才能使它经受住各种魔法和利器的损伤不致“垮台”。
重新将注意力投向交战中的双方,影之队的队员们退到离敌人三米开外的位置重整旗鼓,预备做第二次的攻击。但艾威力特队的魔法师也不是吃素的,快速念咒,台上顿时火焰冲天,影之队自是不能停在原地,半边的场地几乎都燃起火,他们只好迅速攻击对方的理属性魔法师,同时也躲避将要染身的吐着鲜红而灼人的芯子的火蛇。
火系五级魔法——火蛇。
如此绚丽的魔法激的场外观众疯狂的叫好,要知道这些个中级魔法平常是绝对看不到的。
这也同时让我汗颜。
我记得作者的设定不是说这个世界上魔法师很少的吗?那怎么我现在一抓就是一个中级魔法师?
看来大家对这场比赛,不,是对莫如司留下的东西都感到前所未有的兴趣,此番争夺,实在可怕。
艾威力特队的基本配置是两个魔法师一个剑士两名佣兵,华尔那得是主帅,而其他两名佣兵则分别保护两名魔法师。
此刻,眼看对方剑士分散开来,两名攻击圣属性魔法师,剩下三人攻击理属性魔法师。他们身边的佣并自然上前保护,而两名魔法师则在他们身后抓紧时间准备咒语。
使用圣魔法的魔法师使用圣墙将自己和佣兵保护起来,华尔那得飞身攻向纠缠圣魔法师的两名剑士,三对二,华尔那得的本事很不错,与剑士的剑僵持着,圣魔法师趁剑士受制无法移动之际,熟练的使用了麻痹术和催眠术,两名剑士应声倒下。
原以为那两名剑士既已失去了行动能力,华尔那得会就此放他们一马。但华尔那得丝毫没有照此思路,而是毫不犹豫的提剑刺下,两条生命瞬间终结。
观众的叫声更大了,他们激动的挥舞双拳,叫嚣着杀杀杀,个个眼睛充斥着交错的狰狞的血丝,突出的双眼,嘶哑的吼叫。
这种呼喊这种场面另我作呕。这样的场面,轻易的激起了人类噬血的本能,现在这些本能在理智面子形象的层层束缚之下褪茧而出,如此赤裸裸的毫无恐惧毫无掩饰的释放出来,让我想起原始社会那些吃生肉喝生血穿着兽皮挥舞着石茅的原始人,最原始最本性的表露。
旁边攻击理魔法师的三位剑士已然成效显著,那位魔法师在念咒的同时便遭到剑士雪亮的剑光,周身溢满了同他适才召唤出的火蛇一样鲜红的血液。魔法师本就不适合近身作战,此时遭受三名剑士的袭击,又只有一个佣兵护卫,虽然他魔法高强却也使不出威力,挨了几十刀,也算他命大,因为一旁佣兵的缘故没有伤及要害,只是流血过多再不止血也是会死的。
解决了那两名剑士的华尔那得快速赶来支援,圣属性魔法师赶忙用治疗术帮他治疗,总算是拣回了一条命。
那三名剑士见另外二人被杀,怒不可支,纯粹的化悲痛为力量,可惜终是抵不过对方的攻击,全线阵亡无一身还。
华尔那得没有留下一个活口。
全部人沸腾的乱七八糟,有咒骂有呼喊有叫好,全部声音汇成一锅粥,乱糟糟的好象无序排列的混乱的音符,是献给死神的礼赞。
看来还是太低估他了,华尔那得。
* * *
“天啊,华尔(华尔那得的呢称),为什么……你要杀他们呢,他们已经……”美丽的金发女子一脸难以置信的看着华尔那得,双手紧紧攒在胸前,微微的颤抖,深蓝色的瞳眸已然湿润。
“你听我说,亲爱的艾蜜儿,我这么做也是为了以防万一,所以我必须杀了他们……”华尔那得握着妻子的柔荑,温柔的对她解释,与刚才那残忍的表现判若两人。
“可是……”艾蜜儿仍然不松心,她虽然也为那些死去的人伤心,但毕竟心里最害怕的是自己的丈夫杀害了那么多人,要是被报复怎么办?受伤怎么办?她原先就反对让华尔那得来参赛,但华尔那得却执意要来,她怎么劝也没有用,她去请求父亲来劝劝他,然而父亲却也说男子应该出来历练而同意。既然连父亲也这么认为,她无话可说,只能请求让自己也同行照顾他,哀求了很久父亲终是答应了,但如今看到这个情景,艾蜜儿想到自己的到来是否是一个错误?
但很快她就释然了。正是因为前途危险,自己才更应该在他身边看着他,照顾他!
艾蜜儿抓住胸前的一个菱形宝石链坠,这是蕾贝塔过世那天,华尔那得送来安慰她的项链,她一直带在身上,看着项链,她就会想起自己丈夫的温柔,和那个已经逝去的妹妹……
她和她虽然之前并不亲密,但自己却是真心的喜欢她,当知道自己的未婚夫是妹妹的爱人时,她突觉天雷劈过,但因为自己的自私,生生的将华尔那得留在身边,逼的她悲愤自杀,听到这一消息,她不知所措,良心遭到前所未有的责难。
幸而,老天有眼,蕾贝塔被救活了,自己也真的是松了口气,虽然蕾贝塔已经原谅了她,但她仍是过意不去,心下发誓要好好待她以弥补自己的罪过,谁知……
艾蜜儿手扶窗框,眼神迷离。
蕾贝塔,你……还好吗?
* * *
“啊~~嚏!”我打了个大大的喷嚏。
“怎么了,夕?”美拉关心的问,“一定是昨晚吹风着凉了!”
“这可不好,快披起衣服!”古斯其说着也没问我同意就将自己的外套给我披上。
我安慰美拉多心了,同时谢过古斯其。
我自然知道自己不是感冒,那么,哪个家伙在背地里说我呢?
第四十一节 素多
第一场比赛的时间只用了半个小时,可谓速战速决。
华尔那得的杀戮不仅仅让我更清楚的认识了他这个人,同时,也让我想起了劳克森的话。
“输了,就死!这是,斗技场的规则,也是,这个世界的规则。”
输了,就死。
多么残酷,多么简单。
一次失败,就再没有下一次了。不是温柔慈祥的母亲在你耳边轻声低语说跌倒了没关系,再爬起来继续前进;也不是和蔼严肃的父亲语重心长的对你的呵斥,做事要光明磊落行正直不能偷偷摸摸耍伎俩。可这里是试练场,一旦失败,立刻就会被淘汰出人生的舞台,没有重来的机会。
之前我已经说过了,我不是那些视死如归的硬汉,我怕死,很怕。即便我现在没有了痛觉没有了经受那种痛苦折磨的机会,但我依然可以感到死神的到来,他那轻而又轻的脚步和身上混合着血和泥的味道。感受死亡是很痛苦的,虽然我没有试过且至今为止也没有产生过有关方面的想法,但我还是知道它是痛苦的,不是指肉体,而是精神。
我的感官现在是十足的奇怪和矛盾。一方面迟钝的要死一方面又灵敏的要命。我不知道是好是坏,但毕竟这是眷族的感官,是千万年甚至更长的时间里自然选择的结果,那么应该是很好的,对吗?
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会拿回这个眷族的身体,或许是命中注定的,我会遇到古斯其,密特和缪澜,然后解除诅咒,然后恢复。这里面于是存在一个问题,一个我永远逃避不了却总是拒绝思考的问题。
谁对我下的诅咒?
第一层诅咒,也就是密特爷爷口中的祭献式诅咒。对此我隐隐感觉到与艾威力特家族有关,虽然我不知道是什么关系。我一直很纳闷,为什么他们没有对蕾贝塔进行暗杀,甚至连追踪也没有,我解除诅咒恢复眷族身体之后的事先不谈,在恢复之前,这段空挡,他们为什么没有采取行动?是没有必要,还是根本找不到?蕾贝塔到底为什么会被他们杀害?
第二层诅咒就更令人匪夷所思了,而其中的关键,就是那个一直以来神龙见手不见尾的“他”了。说来就这点最郁闷,莫名其妙的就跑出来却连个象样的名字都没有,素昧平生的还好象很好心的帮我解除诅咒,“他”到底收了什么人的什么好处这么罩我?
一个迷。解不开的迷。
“他”,到底是谁?
“夕,你在想什么?”美拉侧目,看我双目发直的看着窗外,眼睛没有焦距,古斯其则在一旁陶醉的欣赏我的侧脸,嘴角还带着温柔的微笑。
“没有,发呆而已!”我打哈哈的蒙混着,也没有人追究。
门突然被推开了,我们三人集体往后看,原来是劳克森和土库。
“看吧,我就知道这家伙一定在这里!”我听见劳克森小小声不满的嘀咕,随后又笑着对我说,“大家一起看啊!”然后故意走到我和古斯其身边,将我两隔开。我没什么感觉,对我来说都一样,我也不介意被别人盯着看,那证明我的美丽无穷,早习惯了。可古斯其上扬的嘴角明显向下滑了许多,劳克森专著的看着下面的站台,故意忽视自己带来的改变。土库自然是口水长长的停在美拉旁边,美拉冲他勾魂一笑,某人的脑袋立刻晕忽忽的了。
“第二场比赛,要开始了。”美拉提醒大家。
经美拉一说,大家的目光很快的再次聚焦到赛场上。
“第二场,路可马法队对兽王队!”
赛场中已经用魔法清洁完毕,像是铺着黄色的冰片,干净明亮的可以照出人影。如果不是我亲眼所见,我绝不会相信之前这里有过一场激烈的打斗,五条鲜活的生命葬送在这里,而现在,连一点痕迹也没有留下。
打扫卫生有时其实真的是一件很残忍的事,因为那意味着很多东西你要抹去,特别是在为大脑进行打扫的时候。
就在我感慨之际,两队已经站到了正中央。我定睛,因为路可马法队中,有那个我注意的年轻人。
他黑色的长发不羁的在空中散了一片,令我自然而然的联想起草原中那迎风舞动的绿草,坚毅的脸庞让他感觉疏运,背上的长弓闪闪的发着光,同二月的阳光一样的寒冷。
路可马法,在尤雷内达大陆的语言中意为“美丽的草原”,这是古斯其说的。
原来他来自另一片大陆。
千里迢迢的赶来,怕也是为了那莫如司的珍宝。
路可马法队的其他队员也是做草原牧民打扮,甚至还有可能是一个部落的,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个年轻人的地位不凡,其他人对他的态度都是必恭必敬的。
其中一个脸型较长五官深刻身材健美的典型北方美女退到他身旁,他小声交代了那女人几句,女人面色严肃的点点头,美目微微闪动,然后重新回到自己的位置。
虽然他们讲的比较小声,但还是让我的超强听力给听到了,唉,听力太好,你不想偷听都不行,不是我品行不良,我这是身不由己啊!
我听见他对那女人说,待会一切按计划行事,万事小心!然后那女人回答说,你放心,素多大人,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
原来他叫素多。
照例是司仪发了令,双方进入PK状态。看了刚才那么刺激的场面我甚至感觉自己在观看别人玩RPG游戏,想过之后自是免不了在心里痛斥自己一番,但这种想法却如同生了根的野草,即便我用理智的烈火将它们焚烧殆尽,但不知哪来的春风,吹着吹着,又一片一片的生的茂密,完全不受控制。
这大概就是为什么古罗马会有那种设置,因为他们当时根本不存在RPG游戏,所以找到了替代品,或者说是我们找到了替代品,看到身上没有血了于是我们欢呼我们雀跃我们脱离了野蛮我们是有文化有理智的现代人了!殊不知那本性其实早早的牢牢的永远扎根于我们的心间,从未稍离。
本性是无法改变的,不然怎么说是“本性”呢?
最近看了真人版的恐怖片之后变的爱胡思乱想了(好象之前就很爱胡思乱想了……),不过现在还是观看比赛要紧,至于那些什么关于人性等的严肃的话题不在今天讨论的范围之列,我仁慈的给思想放假,让自己单纯的看比赛,看美人。
思想也是要休息的,不然大脑会爆炸,工人工作久了都会砸机器以泄狠罢工,你怎么肯定思想不会是意识形态的工人?
路可马法的战斗队型呈扇型排开,素多既是首领又使用弓箭,自然是处在扇柄的位置,看他们那队自信满满的样子,不知道他们的计划到底是什么样的?
对方兽王队是一个完全又兽人组成的队伍,皮糙肉厚,毛发卷曲长乱,手中握的是狂战士们最爱的战斧。
双方队伍在外型上来看实在没的比,不管是体格或是相貌,双方的差距都很大。
而观众似乎更偏向于兽王队,呼声一浪高过一浪,难得的是,路可马法队的队员无一人表现出慌乱或手足无措,可见其实力,也更让我对那个素多的敬佩加深了一分。
“这场比赛,胜负已定!”劳克森自信的笑着说,古斯其倚着窗棱微笑,我不多言,只是看着他们的打斗,渐渐的倒也明了。[—wWw。QiSuu。cOm]
这是团体赛,看的不仅是个人的技术,更有相互间的配合。相比较路可马法队的严谨的队型和作风,兽王队则明显的散乱很多,个自干各自的,拼的是蛮劲和厚皮。他们毫无畏惧的冲上前去,却先被素多的弓箭射的七零八落,场外的人包括我全都惊叹与他的力量,速度,准度和弓箭的坚硬及锐利,居然能够刺穿兽人几乎等同与石头硬度的肌肤。
“啊!就是那格老子的箭!俺就是败在那上面的!”呈现短暂寂静的观众群中爆发出的刺耳的巨大叫声,所有人闻声望去,一个强壮的大汉在大吼大叫,我认的出来,他就是那天撞破光墙碰巧救了我的憨汗。
原来打他出去的人就是素多,既然是素多的话当然就是用箭,那为什么那家伙却毫发无伤?难道连素多的箭也穿不过他的皮肉,他的皮居然可以坚硬到那种程度……我的妈啊……
而那些兽人自己也不敢相信,自己坚如磐石的肌肉会被他人像射豆腐一样射穿,有一个兽人当场毙命,两个重伤却仍是向前冲,另外两个完好的兽人则躲在他们身后,利用他们抵挡素多射来的箭,作为肉盾的两名兽人终在他们冲到敌方阵前时功德圆满离去,没有受伤的两人立刻跳出来攻击位于左扇位的拿长矛的牧民,别看兽人的体型巨大但行动力却一点也不差,那在草原上锻炼出来的身手有如野兔般矫捷的牧民一时却也讨不到便宜,也不敢让他们进入扇型圈,可谓进退两难。
那美女一个翻身,双腿紧紧掐住一个兽人的脖子,自己的身体在空中用力的三百六十度旋转,刹那间鲜血腾飞,兽人的大脑袋居然被她整齐的从脖子中央割段掉了下来,而她的双脚间的位置有一条极细的血丝如影随形的跟着她,如不是它久久不散我或许会以为是自己花了眼,血是那兽人的血,而丝,我仔细看,猜想是类似与钢丝一类的东西,但一定比钢丝更坚固,可能是藏在她的鞋子里的机关。
剩下的兽人见伙伴死的死伤的伤,胜利没有希望,干脆的认输,而路可马法也不像华尔那得那变态,并没有为难兽王队剩下的成员。
“实力悬殊!”劳克森发表着自己的感想,“那个家伙的箭……确实厉害!不过,还真想和他较量较量!”说着脸上露出激动的神情,拳头攒的像铅球,眼睛神采熠熠。
古斯其看着素多,一言不发,默默思考着,眼神逐渐犀利。
第四十二节 自己的战斗
我想我现在的心情是沉重的,如果沉重一个词还无法表达的话那么我说应该是——非常沉重。
在欣赏完上午的两场战斗后自然是轮到我自己了,原本想在广大观众面前好好树立我的光辉形象的,但我好象忘了一件事。
决赛的队伍总共六支,而我很“幸运”的在决赛的第一轮就遇见了我最不想遇见的队伍,没错,就是马里奥和不愿起早学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