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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三桂的发迹史-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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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历帝奇怪地问:“我怎么没有这种感觉!”

茶花说:“你是皇帝,是汉人的天子,谁敢向你施颜色?所以你没有这种感觉!”

永历帝心想,你说的并不对,孙可望当年就向朕施过颜色!但他这句话藏在心里,不敢说出来。永历帝问:“于是,你便躲到土人中来了?”

茶花说:“是的!”

永历帝说:“可是,土人缺乏教育,没有文明,你生活于其中怎么会愉快?”

茶花说:“你恰恰错了!我生活在他们当中很愉快,他们的头脑虽然简单,又缺乏教育,但他们诚实,真诚,友好,不欺诈别人,更不会挖空心思算计别人!我生活在他们之中没有心理负担。”

永历帝问:“这就是你要逃离汉人的原因?”

茶花说:“是的!但还有一个原因,便是你们男人们自以为是,以自我为中心,没把我们女人放在眼里,我听说土著有以女人为中心的风俗,便跑过来了。”

永历帝问:“你生活在他们之中很好么?”永历帝自己都感到奇怪,自己怎么会突然关心起别人来!

茶花说:“你都看到了,我如鱼得水呢!”然后指着永历帝说,“你看我不是在强奸你么?”

永历帝被茶花的话臊得满脸通红,然后肃然地对茶花说:“女人须守妇道,岂可胡言乱语!”

茶花讥笑他说:“收起你那一套吧!你是汉人皇帝,我可不是汉人!”

永历帝奇怪地问:“你刚才不是说自己是汉人么?”

茶花说:“我是汉人么?你去对土人说,他们谁会相信你?”

永历帝说:“他们虽然不相信我,但你也不能侮辱我啊!”

茶花说:“我为何不能侮辱你?你们做皇帝的,天下人难道还没有被你们侮辱够?你仅仅听我几句戏言就受不了了?”

永历帝说:“你若不侮辱我,我便按你说的去要求我的臣子人民,努力开创个新世界!”

茶花说:“晚了!可惜你已是个假皇帝了。”

永历帝问:“我为何是个假皇帝?我有皇后皇妃,有文武大臣,怎么会是假皇帝?”

茶花说:“可是,你连最重要的东西也没有,那就是土地。没有土地,你何来立足之地?你说说,你打算到哪里去?”

永历帝说:“到缅甸去。”

茶花说:“缅甸非你之国,你到那里去是逃避。这么说来,我们是同病相怜!”

五、缅甸人要永历帝自己画地为牢

永历帝别了茶花,别了土人山寨,在猎户的带领下,穿过茂密而幽深的原始森林,向缅甸进发。

经过一晚的折腾,永历帝除了被茶花奚落了一顿之外,一无所获。他起初看到茶花如此性感迷人,以为自己又可以风流一夜,没想到自己竟然连茶花的身体也没有过实际性的接触。其过程说起来挺有意义:他与茶花先是互相吸引,后来便是茶花鄙视他,他对茶花感到恐怖。他不知道茶花为何鄙视他?他猜测也许是因为他是个皇帝却要四处流浪,也许是因为他面对女人束手无策。

但他自己为何会对茶花感到恐怖,他心里还是比较明白的!因为他见不得茶花这样的女人!他曾经面对的女人在自己面前温顺得像小羊羔,除了尽力满足皇帝的性欲外,其他一切都不敢稍有越轨。可是茶花不仅对他横加指责,甚至是曲意侮辱,所以,他感到害怕!

不过,现在想起来,觉得茶花说的有些话是挺有道理的,像她说的汉人生活的这个世界,便是像她描述的一样,充满了欺诈与伪善,使人人都在算计别人,又使人人都在防备着别人的算计。如果没有这种争权夺利,互相倾轧,像土人那样过原始的生活,自己便不会落到今日之地步。

但更有道理的是她说的男人在强奸女人的同时,又反被女人强奸了。想想自己与皇后、皇妃以及嫔娥宫女便是这么一回事。她们为了争宠,用尽各种心计和手段来互相对付,也在对付我。表面上看来主动权在我手里,其实,我被她们玩弄得团团转。所以,事实上不仅是她们在强奸我,而且是在轮奸我!

正因为如此,当我面对着像茶花这样的不愿竭力讨好我的女人,我便如丧失了进攻的能力一般束手无策了!我的意识和身体被太多的女人强奸,所以,当我需要强奸别的女人时,即便我的身体极力在怂恿着自己,然而由于我的意志萎缩退化而不得逞。

想到此处,永历帝心里越发生出一种悲哀来!由此,他推论到自己身边的这帮大臣们,与其说他们在竭力为我护驾,还不如说他们在竭力利用着自己!他们依靠自己,利用自己为他们获得高官厚禄,获得地位尊严。他们表面上奉自己为至高无上,实际上在蒙蔽着自己,玩弄自己。可以说,不是自己在把玩操纵着这帮人,而是这帮人在强奸着自己。

意识上的觉醒让他觉得自己有力起来,而现实的落差又使他自己感到枯萎起来。他唯一的考虑,就是看抵达缅甸之后是一种什么局面,如有可能,他一定要按照茶花所说的去设计一个世界!虽然那里并不是他的国土,而是别人的国土。

他怀着这种忐忑不安之心不知不觉地随猎户进入了缅甸。当猎户告诉他这是缅甸后,他特意立住脚,尽情地呼吸一下空气,又聚精会神地凝视片刻。他发现,除了猎户告诉他这是缅甸之后而产生的这是缅甸的土地的意念之外,其余竟然与自己的国土毫无区别,由此他产生一种奇妙的想法:这里不是缅甸,这里依然是我的国土!于是,永历帝心中的忐忑不安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畅快与舒服。好像他不是在流浪,而是在观光旅游。

猎户将他们带到缅甸的一个小村庄里。

缅甸人听说有汉人皇帝从中原来,还带了一帮各色各样的大臣,便都来看热闹,并叽叽喳喳议论不休。

缅甸对这些如天外来客之汉民来到自己的土地上感到兴奋。永历朝廷的成员们为亲自跑到缅甸的国土上看到缅甸人而兴奋。

兴奋的人群与兴奋的人群在一起,便有许多稀奇古怪的话题要说,猎户既懂缅语,又懂汉语,便充当了他们之间的翻译。由于要说话的人太多,猎户无法翻译,经过一段磋商,双方只派出一人作代表谈话,就像两个国家的外交使节在一起谈判一样。有所不同的是:缅甸的规格低了点,仅仅是个村中长老;而大明的规格高了点,是汉人至高无上的皇帝。

村中长老自我介绍说他叫塔吉克。

永历帝一听,心里就有底了。缅甸人的名字与汉人的名字还是不同的。

塔吉克见永历帝点了点头,便问:“皇帝是什么人?比我这个村中长老的权大还是权小?”

永历帝听了,哭笑不得。为了显示自己的气派,他对塔吉克说:“皇帝大得很呢!我有一万个村中长老那么大!”

塔吉克摇摇头说:“皇帝与长老差不多。一万个长老加起来也还是个长老嘛!”

永历帝见缅甸人对事物缺乏抽象方面的考虑,便用更加形象的语言说:“我管着一万个你这么大的村庄,一万个村庄那么多人。我要哪些人死,哪些人就不能生!”

塔吉克说:“吹牛!你即便管着一万个村庄,也不可能要人死便死嘛!我是长老,我可没有要人死的权利!”

永历帝见这种说话与他说不通,突然灵机一动,便换成另一种说法。他问:“你们这里有国王么?”

塔吉克说:“有!他是我们国家权利最大的人!”

永历帝高兴起来,仿佛终于找到了理解问题的共同点,便说:“我便像你们的国王一样,我是汉人的国王,不过管的人比你们的国王还要多!”

塔吉克说:“你和我们的国王不一样!”

永历帝反问:“为何为一样呢?”

塔吉克说:“我们的国王住在王宫里,从未出来,我们从来没见过。你这个皇帝倒是到处跑跑,你们汉人有福气,坐在家中也能看到皇帝。我们便是跑到王宫去,也是无法见到国王的!”

众人听了,哭笑不得,永历帝觉得应对他解释解释,不然会对皇帝有个错误的认识。他说:“其实,我和你们的国王一样,住在皇宫之中不出来的。普通人即使到了皇宫也无法见到我!”

塔吉克便问:“那你为何出来了呢?”

永历帝说:“是与人打仗才出来的。”猎户翻成了:“是被人赶出来的。”因为,在猎户看来,与人打仗,皇帝更不能出来,否则就更不安全了。所以他认为永历帝肯定是被人赶出来的。

塔吉克说:“那你与我们国王还是不一样嘛!”

永历帝问:“为何不一样?”

塔吉克说:“我们的国王在我们国家的权力是最大的,地位是最崇高的。在我们的心中有如神一般神圣,谁敢去赶他呀!”

永历帝立刻解释道:“那是因为外人进来了,做了我们汉人的皇帝,所以我便出来了。”

塔吉克还是不解,便说:“你们的土地不是很广么?”

永历帝不知他此问何意,便说:“长老为什么会这样想呢?”

塔吉克说:“不然,你也用不着跑出来呀!”

永历帝真是不知如何向他解释了,急道:“俗话说,天无二日。”

塔吉克说:“天上是没有两个太阳!”

永历帝说:“一个国家不能有两个皇帝!”

塔吉克像终于明白了,然后说:“你的意思是等外人皇帝走了,你便回去。”

永历帝觉得他能理解到这一层,很不错了,便点点头。

塔吉克非常友好地说:“那你们就在这片地里待着吧!”说完,便把手挥一下,像画圈。

永历帝心想,这不是画地为牢么?他问:“为何要这样?”

六、小女孩对永历帝说,皇帝就是白王

太阳坠落了。

太阳恋爱过的天空盈满了血红的淋漓的夕阳。亚热带的气流里挟带着潮湿而凝重的水意,让人一见之下,世界仿佛是湿漉漉的。

缅甸的村长走了,成年的男男女女也都随长老而去,而小孩们却像见到童话般的世界一样,围着他们唱着,跳着,不肯离去。

永历帝站在血色黄昏里,一种愁绪顿时袭向心来。世界虽大,哪里有我的立足之地?他想到茶花对他说的话:“你是个假皇帝,连块立足之地也没有!”没想到,自己的处境,竟让茶花不幸而言中了。

没到缅甸之前,永历帝以为只要到了缅甸,便一切都会有的。他又可以重新构筑自己的王国。他心里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按照茶花所设想的构筑一个世界。人往往都是这样:以为能在未知的领域里,有一个更加辉煌的世界在等待着他。也许正是因为这种幻想,使人有勇气一步一步地走下去,直到生命的终结。不能想象一个明知等待了的未来世界是什么,他还有勇气活下去!

然而,永历帝现在才觉得自己犯了个实际性的错误。那就是:自己怎么能将幻想的王国建立在别人的土地上呢?

他想:自己身为皇帝,本应封土地给臣子,然而,自己不仅没有土地可封给别人,连自己的立足之地也没有。于是,他便对缅甸的一个小小长老竟然画地为牢而充满悲剧性的滑稽感。

永历帝在思考:长老要他画地为牢是什么意思?是怕自己的臣子去骚扰他们?我们是受数千年文明教化的礼仪之邦,别人不来骚扰我们已是万幸!我们怎么可能去骚扰别人?何况我们已经是住在别人的土地上。那么,是怕他们来骚扰我们?我们住在你们的土地上,已毫无主权可言,怎么还谈得上骚扰不骚扰?

那么唯一的答案,便是为了阻止满人入侵了!如果仅仅以画地为牢,让一个看不到的圈,就能阻止清兵入侵,那自己还用得着躲到缅甸来吗?从来就没有听说过礼仪之盾能够阻止武力之矛的进攻!若有,那便是仁的胜利!但是,从唯一想以仁战胜暴力的宋襄公失败以后,这个世界上恐怕已经少有人敢以仁之盾来防御敌人入侵。若有,那便是傻子。

想到此处,永历帝心里流淌着酸楚。因为,他意识到那可能是缅甸长老对自己的一个讽刺。

突然一个小女孩来到永历帝身边,怯生生地问:“你就是汉人皇帝么?”

永历帝低下头一看,是一个身着缅甸装的小女孩长得挺漂亮的。永历帝便点点头,然后反问:“你是缅甸人?”

小女孩点点头。

永历帝问:“那你为何会说汉语?”

小女孩便凑近永历帝的耳朵说:“我只告诉你,你别告诉别人。我爷爷是汉人。他怕我们忘记自己的祖宗一直偷偷地教我们说汉语。”

永历帝一阵冲动。没有想到在异国他乡还能见到汉人子孙!他急切地问:“你爷爷为什么来到这里?”

小女孩说:“不是他要来的,而是被人赶来的!”

永历帝问:“为何被人赶来了呢?”

小女孩说:“爷爷说他是朝中大臣,因为直言犯谏,而让皇帝发配。他到了边界后,又受到追杀,他便来到了缅甸。”

永历帝略算一下,推知女孩所说之事,应该是自己的爷爷神宗皇帝执政时候的事了。可是,无论他怎么想,也想不出女孩的爷爷是谁了。其实,也不能怪永历帝。作为一个皇帝,有多少人因为他的一时之怒而遭殃?又有多少人会因为他的一时之喜而得意?皇帝一生,主过太多的人一生沉浮,他连算也算不过来,哪里还顾忌得谁对谁错!

永历帝问:“那你爷爷恨那个皇帝么?”

小女孩说:“我爷爷不恨他!但我知道他是个坏人。”

永历帝反问:“那个皇帝为什么会是坏人呢?”

小女孩说:“因为我爷爷是好人!”

永历帝因此默然。是的,在人们眼中,不能善待好人的人便是坏人!

即便如此,永历帝心中依然很感动。他想:小女孩的爷爷虽然遭贬,但他不记恨皇帝,还教子女不要忘记自己的祖先,这便让他感动!当然,现在无法知道:小女孩爷爷到底因为忠于皇帝而要孩子不忘祖先,还是因为自己是汉人而要孩子不忘祖先。但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他毕竟教育孩子要不忘祖先!

他便联想到茶花。茶花可以说并没有在汉人世界里遭受到什么不公正的待遇,然而她的心中却对汉人充满铭心刻骨的仇恨!她不仅要忘记自己的祖先,而且还恶毒的攻击。

永历帝在心中评判着小女孩的爷爷与茶花这两个人。从情感上来讲,他容易接受小女孩爷爷,从道义上来讲,他又对茶花能够认同。令他感到惊奇的是:他们同是汉人,同生活在大明朝,为什么会有两种截然不同的体验和感情呢?永历帝百思不得其解。

小女孩见永历帝这么长的时间没说话,以为自己说错了,便怯生生地问:“难道我说错了么?”

永历帝一怔,随即说:“你没说错。我问你,是你爷爷要你来看我的么?”

小女孩说:“不是!”

永历帝问:“那你为何要来看我?”

小女孩说:“因为皇帝是坏人,所以我想来看看坏人是什么样子!”

永历帝因此又沉默起来。他看着西方的天空,太阳几乎沉入了海底。天空之中只有些黯灰色的云彩。

小女孩说:“但我看你却不像坏人!”

永历帝又有了兴致,反问:“我为什么不像坏人呢?”

小女孩说:“坏人的脸像狼脸!你的脸白白的,像在笑。”

永历帝被小女孩充满稚气的话逗得兴致好了些,便亲切地对小女孩说:“我能请你爷爷来见我么?”

小女孩决断地说:“我爷爷不肯来见你!”

永历帝反问:“为什么?”

小女孩说:“我爷爷说他是罪臣,无脸见皇帝。”

永历帝听了,哭笑不得。小女孩爷爷得罪了神宗皇帝,是罪臣,被发配边疆。我是皇帝,我得罪了谁?不是同样流落他乡么?他想:这是老天在惩罚朱姓子孙么?

永历帝由此更加有种要见小女孩爷爷的欲望,他'。wrshu。'对小女孩说:“如果我想见你爷爷,你能告诉他么?”

小女孩歪着脑想了想说:“行!不过,你得教我个字!”

永历帝问:“什么字?”

小女孩说:“皇帝的‘皇’字。”

永历帝便躬下身子,用手指在积着一层灰尘的地上写着“皇”字。于是,“皇”字便出现在灰尘之中。

小女孩说:“我知道啦!皇帝就是白王。”

永历帝脱口而出:“为什么称为白王呢?”

小女孩说:“‘皇’字拆开,不就是‘白’‘王’二字么?”

永历帝奇怪地问:“你为什么要将‘皇’字拆开来认呢?”

小女孩说:“因为我不认识‘皇’字,只认识‘白’‘王’二字!”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永历帝觉得小女孩的话中藏着玄机,于是再不开声,只是静静地想着心事。

第十章 朝野相争

一、郝浴公私兼备奏劾吴三桂

夜已经很深了。

繁华的京城复归于宁静。只有皇宫和一些将相之府中仍然是灯火通明。于是,偌大的京城,是富是穷,是贵是卑便一目了然。

此时已官复原职的御史郝浴,望着这一明一暗的夜景生出几多感慨!人生就是这样,一沉一浮,沉沉浮浮,浮浮沉沉,变化无常,譬如说自己,本为御史,却因吴三桂反劾而沦为罪犯,又因皇上念己忠贞又将自己官复原职便是一例。

郝浴当年驻守保宁之时,被王复臣、刘文秀率领大西军将其包围在保宁城内。身为御史的郝浴屡次向吴三桂求援,吴三桂置之不理。郝浴因此怀恨,在皇上面前奏他一本,说他拥兵观望,不救助自己,没想到让吴三桂抓住其文中“亲冒矢石”一语反将他落个罪名流放。

郝浴虽然官复原职已有几年,但他对吴三桂的仇恨却有增无减。他时时刻刻都在准备着寻机报仇,但见吴三桂青云直上,权大势重,郝浴几乎要绝望了,他在心里疾呼:难道老天无眼,叫我郝浴今生今世报仇无门?

然而,机会终于来了。

今日早朝,部臣奏计:云南省俸饷每年为九百万两银子。这九百万两再加其他两位藩王的开销,几乎占了天下财富的三分之一。这是一个多么大的数字!凭着对政治的特有敏感,他觉得自己奏劾吴三桂的机会到了。你叫他如何不激动?

郝浴望着沉沉的夜色思索着,他在努力寻找着吴三桂与朝廷的缝隙。然后想法使之裂开,方可奏倒他。

郝浴心想:吴三桂虽然身为平西王,地位异常尊贵,但他毕竟是汉人。满族的亲贵本来就仇视汉人,朝廷又对汉人有猜忌之心,由此可见,吴三桂与朝廷之间必定有隙可乘。进而言之吴三桂之所以能得如此尊贵的地位,也是被朝廷利用的结果。朝廷对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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