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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口禅阴阳眼-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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猛睁眼,右手桃木剑向前直刺一挑,桃木剑上已是穿上几片天师符,同时左手晃动,招魂铃声大作。桃木剑没有停留,直冲红烛而去。天师符是黄表纸制成,极是易燃,刚放到红烛之上已是火光燃起。桃木剑在空中虚划几下,天师符业已燃尽,化作灰飞飘散。

清脆的铃声中只听江帆朗声念道:

狼烟起江山北望;

龙起卷、马长嘶、剑气如霜;

恨欲狂长刀所向;

多少手足忠魂埋骨它乡;

何惜百死报家国;

忍叹惜、更无语、血泪满眶;

马蹄南去人北望;

人北望、草青黄、尘飞扬;

我愿守土复开疆;

堂堂中国要让四方来贺。①

词声激昂,随着每层守候的军士层层传递下去,向四外快速扩散。

张县丞听到词声一愣,这和他与江帆原本的约定不符。本来到了这个时候,江帆应该说的是:“我皇万岁不死,正帅天兵赶来。”然后由士兵层层传递,告诉全县百姓官兵。不过听此词声,激昂壮烈,已把全城兵士百姓激的热血沸腾,嗷嗷直叫,词声口口相传,响彻天地,火把乱舞,呐喊声充斥天空,就连他自己都燃起了熊熊战意,恨不得马上鞑子来攻,杀他个地暗天混才好。

城外鞑子兵营里的金黄色王旗突然动起来,一队骑兵簇拥着一位头戴金冠,身穿白袍胯下一匹浑体一色白马的男子从大营正门缓步而出,金色王旗正立在白袍男子身后。在空地上奔驰游弋的骑兵看见白跑男子,纷纷欢呼呐喊。城里城外呐喊声连成一片。

几十架比上次更高更大的攻城车推了出来,大大小小蒙车箭桥排成整齐的队列。箭桥后是正在列队的骑兵,步兵。看样子鞑子的进攻马上就要开始了。

百来名大明边军装扮的人被推推搡搡赶了过来,看来鞑子还是要用老办法,是要让这些俘虏打头阵。出乎意料的是,走到一箭地远人群停下了,鞑子兵纷纷将明兵按倒,抽出雪亮弯刀,一声令下,血花四射。鞑子就在阵前将俘虏全部斩首。

白跑男子身后飞出一骑,高举一白旗跑到倒下的尸首前,将白旗浸入血泊中,然后高高举起,狠狠插入地中。白旗已然被染成血红,迎风展开。

血祭!血旗!这是鞑子正式宣告:屠城!

江帆第二次点燃了天师符,举起桃木剑。

白跑男子从腰中拔出弯刀。

两个人几乎同时一挥!桃木剑和弯刀刺破天空。

江帆正要朗声道出“我皇万岁不死,正帅天兵赶来。”的话。

鞑子的兵齐齐呐喊,催动战马,推动战车冲了过来。

清晨的夜空中一亮,如同爆开了节日的礼花,数十道极亮的流星从天空划过。然后又是一朵更大的流星花。在两军即将交战的时刻,天空中爆发了流星雨!

流星在古时百姓眼中一向是不吉的象征,各国都一样,两国的士兵都看到了这绚丽的一幕,一时间都呆住了。战场忽地寂静下来。

一声巨大的雷声呼啸而来,在刚才礼花的中心位置,一团极亮的红光闪现在天空中,红光越来越近,顷刻间大小如球似月,周围冒着红红的火焰。空中热度急剧升高,红球不作稍停,狠狠砸下来,猛然一声巨响,天崩地裂,在刚才白袍男子骑马的位置腾起一朵巨大的蘑菇云。江帆只觉得一股极热的气息迎面扑来,大地震动的他站立不稳,几乎从神坛上掉下去。紧接着,第二颗、第三颗、第四颗、第五颗红球连续砸了下来,城外各处的蘑菇云接连升起。

空气中充满了刺鼻的硝烟、硫磺、还有烧焦了东西的味道,爆炸升起的烟雾沙尘弥漫整个天地间,刚刚变亮的天空重新归于一片黑暗,大多的火把、灯笼都被突如其来暴热的狂风吹灭,只剩下星星点点火把依然明亮。城外燃起了熊熊大火,借助火光可以看到鞑子的营帐内已是乱作一团,战马嘶鸣,人影晃动。

大地的震动平息,城墙上的大明官兵纷纷站起身,呆呆地看着这天地之威后的世界。

透过层层烟雾,一轮模糊红日冉冉升起,挂在东方的天空。

江帆从神坛上下来,疾步赶到张县丞身前抱拳道:“张大人,此时派一队骑兵出城,趁鞑子军无士气,指挥混乱,一战可定!莫等鞑子缓过神来!”

张县丞看江帆的目光带有一丝敬畏,江帆说的话他刚才业已想过,可惜自己早下令将四门牢牢封死,现在想出也出不去。

“天师刚才大展神威,一剑定乾坤,解救我飞狐郡黎民百姓,张某谢过了。但四门早已堵死,怕是一时半会出不去。”

江帆这才明白为什么刚才张县丞看自己的目光含有敬畏,感情他以为这场流星雨是自己招过来的,此时却也不便说破。接声道:“这个好办,张大人下令赶紧疏通城门不就是了!”

连成一片尖锐的呼啸声再次响起,盖住了江帆的话语。接着一道道明亮的轨迹划过蒙蒙天空。

如燃放了一连串的爆竹,远远的鞑子营帐中爆起不下百十个灿烂火花,爆炸声震动天地。最后一声巨响落在北城墙之上,‘隆隆’声中,一段城墙轰然倒塌。

张县丞再看江帆的眼已不是敬畏,而是敬畏中带有膜拜。刚才他只听见了江帆说的‘这个好办’四个字,后面的被尖啸声盖住了。而江天师说完后,城墙就倒了,以他看来,这分明是江天师的又一次施法的结果。虽说他还不明白为什么江天师不干脆施法把外面的鞑子都灭了,但是现在的这个结果已经是喜出望外,做梦也想不到的好事,天师既然不这样做自然有他的考虑。没准是要给自己留点战功?

没时间再想了,张县丞立即下了命令,“高游击,李守备,你二人点齐本部人马随本官出城杀敌!记住,队形不能乱,以驱散为主,不要让鞑子聚成团!不要贪杀。”

“是!”

高游击犹豫一下问道:“大人,城中不需要留守么?”

张县丞一笑反问道:“你觉得城中还有必要留守么?鞑子现在还能想起攻打县城?”

①:本段文字节选自歌曲《精忠报国》,是由陈涛作词,张宏光作曲,屠洪纲演唱的。不敢掠美,特此说明。

第十九章 这就是天理

 第十九章这就是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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鞑子大举来攻,城中的士兵几乎一半放在了城墙上守卫,城门楼下还站着熙熙攘攘看天师的百姓,一声令下要出城攻击,立时城中乱起来。士兵匆匆忙忙跑下城墙,百姓被衙役们劝说驱赶着回家清空街道,战马的调配,武器重新选择,一时间人人都忙的手忙脚乱。

江帆也下了城楼,不过他没有回家,而是到了倒塌的城墙下。招呼过十几个看上去还强壮的乡民从瓦砾中抢刨压在下面的士兵,为一会的出城清理道路。此时众人看他就像是在世神佛一般的存在,说的话不亚于圣旨。人人听命奋力,一会功夫,从残砖破瓦中拖出六七个人来,除了一个昏迷的送去救治,剩下的都是一些轻伤,并无大碍。待将残砖断桓清理掉,腾出一条路来时,天色已是大亮。

张县丞率领着骑兵从断墙处呐喊着冲出城外,直扑鞑子的大营。等到了大营,就是他这样一位历经多次战争的老将,心下也不禁惨然。

到处都是血肉模糊的肢体,红的绿的蓝的黑的各色都有,有的已经分不清是人的或是马的,有的还正燃烧。流淌的血聚集成一个个或大或小的血坑,在炙热下沸腾,咕嘟咕嘟冒着一个一个的血泡。空气中弥漫满了各种各样的焦糊味道,肉体的、树木的、钢铁的、衣衫的,汇成一种令人作呕的气息。尸体横七竖八各种奇形怪状的姿态都有。没有断气的伤员发出凄厉的惨叫或是轻不可辩的声息。一些活着的鞑子兵也被面前的一切吓破了胆子,双手抱头蹲在地上或是呆呆站立。环绕着县城十几里,除了尸体还是尸体。

缓缓经过的明兵终于有人忍不住呕吐起来,会传染一样,更多的人吐起来。

张县丞忍着自己强烈的呕吐欲望,轻轻叹道:“兵者,凶器也,能不用还是不用的好!这天师更是能不用就不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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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两个鬼差说说笑笑的青衣老道一阵心惊肉跳,跳起来掐指一算,也顾不得仙人风度,破口大骂道:“这臭小子,这随口禅能这么随便乱用么?你小子在那边出风头,这后果可是我老人家背啊!”

高个子鬼笑劝道:“老神仙,你不是说你们是师徒么?徒弟做了事自然是你来帮着了结。反正也用不了多长时间就回来了。”

“是啊!”矮个子鬼也道:“你不是跟我俩说了吗?他俩前缘一了就没事了。过去对现在也就是一瞬而已。”

青衣老道一阵苦笑,他掐指算出两个人确实有师徒之缘,当时只是大概一算,没想到后来认真再算虽说还是师徒之缘,但他是徒弟,那个臭小子居然是他师傅。这世上有徒弟给师傅擦屁股的么?

“不行,不能由着这小子胡来,得想个办法!”青衣老道暗暗想道,“师傅,徒弟要对不住你了,怎么这么别扭,什么师傅,就是臭小子,以后就叫他臭小子,罪过罪过,对师傅不敬要遭天谴的。这可如何是好?你师傅做事,却要减徒弟的道行,这还有天理吗?”

晴朗朗的天空凭空响了个霹雳。

吓的青衣老道赶紧停止了唠叨。

天理?这就是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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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帆一屁股坐在地上,再也不想动。

早上起得早,连早饭都没吃,现在早饿的前心贴后心了。登坛作法骗人费不了多大力气,但这搬砖动瓦的可就是实打实的了。乡民们一边搬一边偷偷地看他,让他连个想偷懒的机会都找不到。哎!名人也不好当啊!

一双小手伸过来,用衣袖替他擦去细密的汗珠。

江帆抬头,是双儿。

双儿也满头满脸的灰土,身上手上也是,显然刚才的劳动她也参加了,只一双眼睛还明亮如昔。

“双儿。你怎么也来了?这是男人干的活,你快回去吧!”

“相公在哪儿,双儿就在哪儿!”

“你也累了,歇歇吧!”

“双儿不累!相公才累,相公干的事是伤元气的。双儿懂!”双儿蹲在江帆身边,轻轻地给他揉着肩膀。

“好了好了,咱回家,我真的饿了,你快给我弄点吃的!”

“吃的?那边有现成的,要不相公先吃点垫垫,我回家再给你做!”

江帆顺着双儿的手指望去,果然在不远处十几口大锅一字排开,冒着腾腾热气,旁边桌子上堆的老高的白面满头。每口大锅前都有军士掌勺为前来的士兵盛菜。

“走!先垫垫!”看见白面满头,江帆忍不住咽了口唾沫,身上似乎也有劲了,爬起来,小跑过去。

他一身米黄色的天师服饰,在一片青色黑色服饰的士兵中显得异常扎眼。人们看见他过来,不由自主让开一条路。江帆可不管不顾这些,直接冲到馒头堆旁,也顾不上自己满手的尘土抓起两只馒头就往嘴里塞。

“江天师,找你半天了,原来在这里!”马老板笑嘻嘻走过来。

江帆用力将嘴里的馒头咽下去,“马老板你也在这里?你找我?”

“是啊,江天师,我有事和你商量,快跟我来吧!”

“找我商量事?现在国难当头,算卦之类的就免谈了!”

马老板毫不在意江帆的语气,对站在江帆身后的双儿笑道:“天师夫人,借你家天师一会,我在家中准备好了酒菜,中午就在我家里吃了,你不用等他。我们商量完事就送他回去。”说完拉着江帆就走。

江帆一边挣脱,一边道:“到底什么事?你不说我可不去!”

马老板诡秘一笑,看看不远处的双儿,压低声音道:“当然是好事!天大的喜事!呵呵!”

喜事?战乱期间能有什么喜事?

来到高升客栈,马老板拉着江帆一进门就把门紧紧关上了,见江帆疑惑,解释道:“反正现在也没有生意,还不如歇一天,咱俩也好聊聊!店里的伙计我都派出去给大军忙活着做饭去了。来来,快坐!”

店内早摆好了一桌酒席,八凉八热,荤素搭配。

江帆饿了半天,也就不客气,抓起筷子就吃。

马老板给两人倒上酒,端起来道:“别光吃,喝!”

江帆一仰脖喝干,又接着吃菜。

“江天师,江老弟,呵呵,现在我还能叫你一声老弟,怕是今后就不能这么叫了,以后就要改口叫侄女婿了,呵呵!”

“啊?!”江帆差点把嘴里的菜喷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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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有人做媒

 第二十章有人做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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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老板接着道:“江老弟,那天你义救我侄女,这件事全县皆知,不假吧!”

江帆使劲咽下嘴里的菜,你侄女?这才想起他说的是杏儿,“是,不假!”

“这就是了,在众目睽睽之下,我侄女一个黄花大闺女,让你搂也搂了抱也抱了,你说她现在不嫁你嫁谁!”

“啊?!马老板,事急从权,你说那个时候我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她没命吧!嫂溺援之以手,这应该不算是坏了她的名声吧!”

马老板怫然不悦道:“你是这么想,可他人不一定这么想,你还能掩了天下人的悠悠之口?众口铄金,事关一个女子的清白,到时候你叫她如何自辩?又叫她如何择夫再嫁?”

“这……”江帆一时语塞,说不出话来。

马老板见状趁热打铁道:“再说我那侄女花容月貌,不知道有多少家上门提亲,她家也算是富甲一方,不算是委屈了你。这样的好事你从哪里找去。我呢也算是杏儿的长辈了,她父母惨遭不测,这件事我能做得了一半的主,只要你同意了,杏儿那里我去说!”

江帆一千个一万个愿意,杏儿在他眼里就是林夕,可他却不敢答应,因为杏儿毕竟不是林夕。假如有一天他和真正的林夕相见,他到时候如何交代?说因为她俩长的一样所以就娶过门来?有一个双儿就够不好解释的了,不过勉强还能说得过去,谁叫他一重生就有了这么一个妻子了呢!

“可我已经娶妻……”连江帆都听得出自己语气中的软弱。

“这个不是问题,哪个大丈夫不是三妻四妾的。你到时候娶回家去,给她个平妻的身份也就是了!”

“这……我还要回去和我娘子商量!再说,杏儿愿不愿意还不知道,就是她愿意了,她的父母刚刚故去,按礼也需守孝三年。这件事三年之后再说吧!”江帆还是想推托,能托一天是一天。可他也不忍拒绝,真的拒绝了,还不定便宜了那个小子呢!

“江天师,这才是我着急的地方。按礼是这么个说法,可还有个说法呢不是,现在她爹娘还没出‘七七’,没出‘七七’就可以谈婚论嫁的啊!趁着这个机会咱把这个事办了!”

“马老板!”江帆正色道:“人家爹娘尸骨未寒就在这里商量这事,是不是有点太过了。江某不才,也知道孝字最大。这件事还是缓缓再说!起码也得等人家爹娘下葬后再议!”

“那是那是!来,喝酒喝酒!”

见马老板不再提,江帆如获大释,忙端起酒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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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喝了不少,江帆晕晕乎乎出了高升客栈,马老板要送,江帆坚持不让。一个人顺着街道跌跌撞撞而行,路上,酒劲上涌,浑身燥热,把天师袍,紫金冠都脱了,连同招魂铃,桃木剑用天师袍包成一团,拎在手中。路过县衙,想起杏儿就在里面,心中一动,对林夕的思念汹涌澎湃而来。去见见她,即便她不是林夕,可看看她的面容也是好的啊!

这个念头一动,便不可收拾,江帆抬腿走了进去。看门的衙役识得他,知道他立了大功,而且法力无边,是得道的方士,还以为他找孙主薄有事,不敢阻拦,放他进去。

过了正堂,前面就是后花厅,一阵凉风吹来,让江帆混热的大脑清醒了不少。自己这是要干什么?自己又是什么身份,再往里就是县衙的后宅。自己无缘无故私闯后宅传扬出去那还得了。急抽身想出来。

“江天师请留步!”

如同使了一个定身法,江帆的身子一下定住了。不用回头,他也听得出来,是杏儿。虽然他只听过三次这个声音,统共五句话,但他就是牢牢记住了忘不了!

杏儿是个十六岁的姑娘,正是花儿一样的年纪,按照江帆前世的标准,才是刚初中毕业,正情窦初开,在他们那个年代要是开始恋爱,父母肯定紧张的不行,要狠抓早恋了。但按照《大明律》却已经是到了可以谈婚论嫁的年岁,虽说上门提亲的人不少,可她一个看上的也没有。一个情窦初开的少女幻想的男子永远是带有童话般神秘色彩的。可惜她是一个家在山村的姑娘,没有太多的机会出门,更没有机会去结识让她满意的男子。家里就她这样一个独生女,父母也不愿让她早早嫁人。事就放了下来。

听说家里又请了个天师过来,杏儿是很不以为然的。那些个脏兮兮的糟老头子们在她看来除了混吃混喝外,一点本事也没有。当然除了那位龙虎山的张天师。

可是当她一看到江帆的面,心惊喜地蹦蹦乱跳,天啊!这不就是自己要找的那个人么?无数次在梦中出现却总是模模糊糊看不清的人不就是他么?一袭干干净净的青色衣衫,唇红齿白,目如朗星,面如冠玉,身材修长,那里像一个天师,俨然一个风度翩翩佳公子。

可惜这位公子看都没看自己一眼就和爹爹出去了,也怪自己,干嘛要躲在屋里。

无奈何,只好借吃饭的机会去找他了,见见他,听听他的话也好啊!杏儿对自己的美貌还是有自信的,她不信江公子见到自己会不动心,果然江公子见到自己那恨不得抱住自己的样子让她又是害怕又是羞涩又是期待。

终于抓住机会在他怀里享受了一下,可他为什么匆匆忙忙的要走呢?

然后鞑子兵来了,房子被烧,爹娘被杀,要不是娘死前给自己换上了男人的衣服,脸上、衣服上都抹上锅灰,怕是自己也逃不掉!好多好多的人都死了,本以为自己肯定是死定了,就盼着死前能看他一眼,想不到他真的来了,从那么高的城墙上直接跳下来抱住自己。好幸福。在他怀里,好安全!

一切就像做梦一样,自己当时干嘛要晕过去,多在他怀里躺躺多好!

“刘小姐!叫住在下有事?”江帆回过身,看着杏儿呆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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