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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作为棒冰里面的棍,坐了一大锅白开水放入白糖冰糖等物,灌入木板中,放好小木片。一层层摞好。用长绳吊起,竖入井中。最后取出一丸‘冰川寒魄丸’丢入井中。
片刻后,地底发出隆隆地震动,待震动平息后,方圆百米内的气温突然凉爽下来,炎炎夏日突然变成了北方的秋天,凉爽而惬意。在井口处溢出出腾腾的白气,平铺小院,恍若人间仙境。
把层层厚木板从井中拉上来,揭开第一层的覆盖,果然一块块方格子内闪着晶莹的冰光——冰棍制成了。虽说边缘不甚规则,相貌和后世的比较起来也显得粗糙,但是是真正的冰棍无疑。
第二天雇来的民工推着独轮车到达,每人先品尝过后,都惊奇且满意地搬一个上面写有‘冰棍’字样的箱子上了独轮车去沿街叫卖。
三天后,几乎整个京城都知道了有这样一个叫‘冰棍’的东西出现。
其实在大户人家,或者是王公将相的府中都有冰窖这样的地下建筑,在冬天的时候储存大量的冰块以备夏天的时候使用。夏天用冰,是一种身份地位的象征。即便是这样的人家,夏天的冰也是一种奢侈品,不可能大量使用的。更不可能像江帆这样物美价廉,可供大量出售的。
市场打开后,江帆反而觉的没什么意思,又雇了一个总管和十几个人专门在家中生产冰棍。反正除了‘冰川寒魄丸’外,剩下的都是一些简单劳动,没有什么技术含量,也不怕别人学了去。自己和双儿在附近另买了一处小院,做起了甩手掌柜。
这一日,总管来找,说井中的寒气越来越淡,冰棍制造的也慢了。江帆明白‘冰川寒魄丸’的效力即将耗尽,算算日子已经有两个月的时间,虽说还是热,但天气马上就要凉快了,再投‘冰川寒魄丸’已经不值,制造的少就少点吧。
送总管出门,迎面过来一人怀里抱着一个棉布包裹急匆匆走来,江帆一瞥之下觉得甚是面熟,仿佛在飞狐郡的时候见过,不由得多看了两眼。
来人却没注意江帆的目光,急着赶路。
江帆努力回想,脑子里灵光一现,想了起来,这人不就是在飞狐郡救自己醒过来,还给了自己小笼包的那位年轻人么?当日他丰神俊朗,翩翩美少年,和面前的这位神情潦倒的形象完全不符,一时间还真不能把两个形象重迭。算起来他还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呢!
江帆忙赶了上去,招呼道:“这位公子请留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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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有没有井?
第十五章有没有井?
年轻公子停下脚步,看了看江帆,又看看四周,疑惑问道:“这位兄台可是叫在下?”
江帆长身施礼道:“兄台不认识在下了么?当日在飞狐郡兄台可是救过在下一命!江帆时刻不敢忘,恨不能找个机会能当面致谢!”
“飞狐郡?”年轻公子面上一副思索的表情,显然是忘记了。
江帆又道:“当时在下是一副天师的打扮,公子临行还相赠了一屉小笼包!”
“哦!呵呵,原来是你。”年轻公子恍然笑道:“举手之劳,何足挂齿!”
“救命之恩,没齿难忘!后面就是寒舍,公子若是没什么要紧的事,还请到家中小坐片刻!”
“这……”
江帆见年轻公子一副为难的样子,问道:“公子若是有要紧的事江帆不敢强留,公子留下住址也好让江帆有机会登门拜谢。”
年轻公子叹息一声道:“兄台说的哪里话,只不过刚才买了一些冰棍,急着送去,故此才……,兄台盛情,如此恭敬不如从命了。”
江帆呵呵一笑道:“兄台这个担心就不必了,冰棍这个买卖就是江某开的。”
年轻公子一愣,也笑道:“真是巧了!”
江帆忙引着年轻公子往家里走。
双儿不在家,带着小白出去遛弯了。
两个人就在院子里的凉椅上坐下,沏上壶香茶,一边纳凉一边说话。
“在下李景琦,还没请教兄台?”
“在下江帆!”
“记得兄台在飞狐郡,怎么到了京师来了,还开了如此奇特的一个买卖?”
江帆呵呵一笑,将自己的经历约略说了一遍。
没想到话一说完,李景琦面色大变。
“这么说您就是名扬天下,在飞狐郡一剑破敌十万的江天师?”
江帆没想到自己的名头在京师也这么响,面上一红笑道:“人是我不假,可传说当不得真的。江某是瞎猫遇上死耗子,正好赶上了而已,可不敢说是自己的法力功劳!”
“江天师救我!”李景琦从椅子上直接‘扑通’一声跪下了,对着江帆连连叩头。
江帆一下傻了,赶忙将李景琦扶起来。
“李兄这是干什么?要说叩头也应该是江某感谢救命之恩啊!”
好不容易把李景琦重新扶回凉椅上坐下,李景琦擦擦眼泪说了一番话。
“说来惭愧,江天师是不知道,我家里是吃六扇门这碗饭的,世世代代都是为官家效力。从秦皇汉武开始到现在也不知道传了多少代人了。每代传人在年少时必须外出游历闯荡,在江湖上历练一番,结交天下英雄豪杰,增长见识。前些日子在飞狐郡遇上兄台就是李某外出历练之时。闯荡满十年后,才能正式入差办案。只不过,家里的人丁一直不旺,到了我这一代更是单传。”
“家父前些日子接了一个案子,本来就是一件普普通通的盗窃案,但涉案的主家却是当今炙手可热的黄子澄黄大人家,这个普通的案子一下就不普通了。尤其是黄大人只说丢了东西却不肯明说到底丢了什么,压着京师府尹限期办案,一层层地官压下来,最后压到家父身上,只给了十五日破案。家父带着手下不休不眠整整干了十五天案子依然没有告破。上官发了脾气,把家父丢入大牢,要治罪!家父今年年岁已近五十,虽说在牢中有一干弟兄们照应,但牢里毕竟是牢里,酷暑闷热,臭气熏天。我母亲也病倒了,还是我姐姐捎信让我回来。这不,买了点冰棍送过去,让家父他老人家解解暑气!”
“江天师,最近李某在北方游荡的时候,听说了天师的不少事迹,活死人,肉白骨,观天象、仙人指路,家父的事还请你指点迷津!”说完起身又要下拜。江帆忙起身拦住。
这个事情可就难办了,面前的这位是自己的救命恩人,说自己不会,还不如明说自己不肯帮忙更容易让人接受。可真的帮忙自己确实又不会,这可如何是好?还是胡诌?是不是太对不起人家了?
“哦!到现在找到什么线索没有?”江帆沉吟着问道。
“有一点,听家父说追查线索最后到了狮子山上的卢龙观一带线索才断的。”
不说看来是不行,胡诌一番先应付过去,最多是自己算的不准罢了,也不能让人家以为自己不肯帮忙。不过,自己这个卦要说的很详细很明确,不能太含糊了,最好是一找就能知道结果,不能耽误人家太多的时间,免的误了人家破案的正事那可就真的对不住人家了。
思谋已定,江帆笑问道:“是不是找到赃物就可以结案?”
“那是自然,找到赃物,即便一时半会找不到窃贼,对上面也算是有了交代,黄大人也就追的不那么急,上面自然不再层层施压了。”
“那就好办了。江某虽查不出贼人,但算出贼赃还算不难!让我来起上一卦看看!”说完闭上眼装模作样地左手几个手指连连掐动。
一线似有似无的白线从江帆额头流出,穿过身体,在他的指尖萦绕。
李景琦虽然看上去单薄,但练的是内家功夫,家传的功法也有一定境界,否则家里也不会在这么年轻就派他外出历练了。眼光极为敏锐,白芒虽说弱小,且是白天,但他还是能分辨出来奇#書*網收集整理,一时对江帆信心暴涨!
江帆睁开眼,对李景琦笑道:“幸不辱命,以江某的卦象上来看,贼赃就在狮子山上的卢龙观内,观内有一口古井,那件贼赃就放在古井半壁上的一处窟窿内。”说实话,对于南京,江帆是一点不熟悉,到了南京后就等着见皇上,后来又忙着冰棍的事,还没来得及在南京城内外游览,要不是刚才李景琦说有这么一处狮子山卢龙观,他都不知道该说其他的哪个地方。
李景琦大喜,站起深深一躬道:“谢江天师,李某这就去让人去找。李某告辞!”说罢就要走。
江帆忙拉住道:“也不急在这一时,我和你同去拿点冰棍给伯父大人带去!”
李景琦道:“不用了,等家父出来后,再来拜谢,到时候还能吃不上么?呵呵!也不急在这一会。”说罢急匆匆去了。
江帆苦笑,随口说的话能当真么?那座道观内有没有井都难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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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金兰兄弟
第十六章金兰兄弟
李景琦告别江帆后,直接去了南京府的府衙,找到赵总捕头。赵总捕头听说如此详细的线报,立刻派了衙役跟着上李景琦直奔卢龙观。
狮子山坐落在南京城外西北方向,当年太祖与陈友谅决战时曾在此埋下数万伏兵,一举而胜,太祖特赐名狮子山。卢龙观依狮子山而建,‘狮岭雄观’是南京有名的名胜,被誉为‘金陵四十八景’之一。不过此时众人没有任何观赏景色的心情,赶到了卢龙观门前,一涌而入,四处寻找有井的地方。
观内的道童道士那里见过这种阵势,也不敢上来阻止,四下奔散,报告观主。
观主闻报大惊,忙从偏殿出来,口宣道号:“无量天尊。各位官爷,各位官爷,贫道添为本观观主,有什么事情还请告知,让贫道也能帮上小忙。”
李景琦迎上来拱手道:“打搅观主清修了,我等是京师捕快,奉命到这里办案!还请观主多多谅解!”
观主陪笑道:“我们都是一些清修之士,不理世外闲事,更不会做违法之事,那里就招惹了案子了。大人还请详查。”
李景琦一笑道:“是,我们也是不信!但接到线报必须走这样一个过程不是?我们看过后,没有发现自然证明了观内的清白。请观主还要配合才是。咱们这观内共有几座水井?”
“水井?哦,本观内只有一口,就在后院!大人可是要看看水井?”
见李景琦点头,观主道:“请随我来!”
一众人跟着观主来道后院,果然在后院西角有一口青石砌就的古井,上面还立着一个打水的辘轳。
李景琦看看衙役道:“下去看看!”
马上有几个衙役冲上去,分出一人脚站在水桶里,拽着辘轳上的绳子,剩下的几人合力把住辘轳的把手,一圈圈将人放了下去。一会的功夫,下面传来了向上呼叫,待将人拉上来后,下去的衙役冲着李景琦摇摇头,示意没有发现。
“你们这里除了这口井外,还有没有其他的水井?”李景琦转身问观主。
观主摇摇头,“没有,整座山除了我们观内,还有山下的悦江阁外,没有其他的水井了!”
没有了?难不成是在悦江阁内,不会呀,江天师明明说的是在这卢龙观内。
“真的没有了?”
“真的没有,贫道那里敢骗各位官爷!”
“废弃的算不算?”一个站在观主身边的小道士怯生生问道。
“你们这里有废弃的水井?”
经小道士的提醒,观主也想起来道:“对了,在我们观内还有一口废弃多年的水井,早就不用了,里面早干了,井口都埋起来了。”
“快带我们去!”李景琦眼睛一亮。废弃的古井可正是藏东西的好地方。
这座古井在紧挨着卢龙观的一处别院内,别院早已废弃,院门深锁,众人在小道士的带领下,从一处倒塌的院墙处进了院内。院内四处杂草丛生,显然已经很久没有人来过,古井就在院内的一个石台上,井口上面盖了一块大青石板,辘轳等物早已腐败不堪。
虽说已经经过了掩饰,不过依然可以看出来,青石板最近有人动过的痕迹,石板下潮湿的泥土显露出来,和周围的泥土颜色明显不同。
李景琦信心大增,不用他吩咐,几个衙役已经动手将青石板搬开,露出下面黑洞洞的井口。
李景琦使了个眼色,周围的衙役会意,悄无声息地围上来,暗暗将观主等几个道士包围住了。
井看样子很深,靠近上面的一段有阳光照射,还能看清,再向下一片漆黑。井壁两面每隔一尺都有一个凹窝,以供下井的人落脚之处。有衙役跑去从卢龙观的井台解下绳索水桶等物带过来,在水桶内点燃浸了油的破布等物从井口竖了下去。一是看下面的空气是否充足,人能不能下,二是有个光亮,提前观看下面的情形。
约莫放了五六丈长,水桶已然到了底,下面没有水波晃动,果然是口枯井。火焰依然明亮,说明下面的空气很足。这次李景琦没有用别人,亲自沿着井壁上的凹窝一步步下到底。井底空间不大,有一丈方圆,地面还算是平整干燥,整个井呈现一个倒漏斗状。在井壁和地面交接的地方放着一大石块,大石块周围是几块略小的石块。石块上面还算是平整,放着一个用白色缎子包着的小包袱。
打开小包,里面是一只玉瓶,几封书信。看来这就是黄子澄府上丢失的东西了。
将东西重新包好,放入怀里,沿着井壁上的凹窝回到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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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时分,江帆和双儿刚吃过晚饭,李景琦已经是春风满面地来到江帆家的小院。
此时李景琦已经不再是潦倒模样,恢复了当日翩翩佳公子的形象,手中拿着一把画有泼墨山水的折扇走进江帆家。一进门就是一个长揖,口中连连称谢。倒弄的江帆满头雾水,奇……書∧網好半天才想起来。这么说,自己随口的一卦居然又灵验了?
“多谢江天师出手相救,大恩不言谢,容李某日后相报!”
“兄台说的那里的话!当日若不是你相救于我,恐怕也无今日之事,种善因得善果,是兄台自己的福气!你我兄弟相交,就别再提谢来谢去的话了!”
“兄台如不蒙弃,愿为八拜之交,结为异姓兄弟。”
“如此甚好!江某也正有此意!”
二人叙了生辰,江帆属牛,李景琦属虎小了一岁,于是就在院中摆下香案,焚香祷告天地,许下“不求同年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日死。”的誓言。
仪式完毕后,李景琦又特地把双儿请出来,请二人到上座,拜了三拜,算是正式见过了长兄长嫂。双儿见二人高兴,下厨整了几个小菜,烫了壶酒,让二人在院中赏月畅谈痛饮。
酒到酣处,李景琦道:“江大哥,你我二人算是有缘了,论也能论上生死之交。我父亲经此一事,心性大伤,我这做儿子的不忍心再让他出面受苦受罪。虽说按年头,兄弟我还不够十年闯荡之期,但我已决定提前接替我父亲的职位,让他老人家安度晚年,不再奔波。”
“是啊,为人子者,当应如此!”
“但兄弟毕竟在江湖上历练的不够,想请大哥出来帮忙!”
“嗯?”江帆一愣。
李景琦给江帆满上酒道:“我父亲经此一劫,虽说受了罪,但案子告破,功劳还是有的。眼看赵总捕头年岁已大,我父亲肯定是当之不二的继承人选。到时候,按照我们家族和官府的传统,我父亲退下,由我来接任总捕头。但我的资历很低,恐不能服众,故小弟想请大哥出来帮忙,有你帮我,天下有何案件不能破?对于黎民百姓来说也是一种福气!”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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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七秀丹
第十七章七秀丹
“江大哥,小弟当上总捕头肯定不会亏待大哥,到时候给你寻个副总捕头的职位是肯定的。再说这副总捕头的职位可以是实职也可以是虚职,大哥愿意去衙门咱们可以把它变成实的,不愿意挂个虚衔也可以。大哥现在在京中是做生意的,有个头衔生意也好做不是。只不过衙门里有事的时候向你请教一二就行了。”
见江帆还是不说话,李景琦道:“大哥实在是为难就算了,反正兄弟要大哥帮忙的时候大哥也不会袖手旁观。来,咱喝酒!”
江帆对于副总捕头这个职位并不排斥。只不过自己的事自己明白,这蒙来的事情是有再一再二绝没有再三再四的,他是担心万一今后再遇上大案要案,自己耽误了这位兄弟。
江帆端起酒杯道:“兄弟,非是大哥不幇这个忙,这个算卦的事是做不得准的,说实话,江某算卦当着兄弟也不怕笑话,全在一个‘蒙’字。江某是不敢耽误了兄弟的正事啊。”
“大哥太谦虚了,远的不说就说近的,大哥算卦说失窃的赃物在卢龙观井中,那东西果然就就在卢龙观井中,天下这么大,难道蒙能蒙的这么准?还有前些日子大哥和司马家的事现在江湖上传的沸沸扬扬,六月冰河,死人还魂,古今未闻,这没有莫大的法力能如此?还有李某亲眼所见,大哥在算卦施法时,指尖上仙气萦绕,大哥不会说是你会武功,施展的内力吧!”
江帆从怀中摸出‘冰川寒魄丸’的瓶子递给李景琦道:“六月冰河是骇人听闻,但却实不是江某的法力,而是这个‘冰川寒魄丸’之功,就连江某做的冰棍生意也是靠的它。此物遇水而溶,化出万千寒气,才使河水结冰。至于死人还魂,司马家的公子根本未死,只不过是‘绵掌’让他暂时失去呼吸而已。”
李景琦把玩着手中的玉瓶啧啧称奇:“原来是这样!那指尖上的仙气又是怎么回事?”
江帆自己没有感觉到指尖的仙气,却无法否认,否则就是怀疑刚认的这位兄弟了,只能苦笑道:“大概是冰棍冒出来的吧!”
李景琦也无法再追问下去,看着玉瓶道:“江大哥的这个玉瓶和我今天从卢龙观中取出来的赃物倒是有些相似。”
“哦?可能这玉瓶是普通之物,天下相似的过多!”
“不然,不然,”李景琦连连摇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