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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胡静平表情一下子严肃起来,周林愣道:“什么事情?”
胡静平低声将林儿的身世说了一遍。
“啪!”周林将酒杯重重地拍在桌子上,“真是他娘的禽兽不如!”
胡静平沉声道:“我想最近抽空去一次林儿老家,把这件事情给办了。”
“我和你一起去!”周林道。
“但是有个问题。这事情过去那么多年,如何找出证据来呢?”胡静平问。
“这的确是个难题啊,如果那个恶女人一口咬定不说,还真是难下手。”周林点头道。
“你们以前办案时有没有碰到过类似的情况?”
“有是有,但你别忘了,现代社会更讲究证据,你刑讯逼供出来的没有法律效用地。”
胡静平沉默了。
忽然,周林说了一句:“我看还不如直接喀嚓了!”
胡静平摇了摇头:“不行。没有证据就杀了她实在欠妥当。还是好好想想,拿出个可行之策来。”说到这里胡静平抬头看了周林一眼,苦笑道:“我原本还打算从你这个警界精英讨个好主意呢,没想到你出的是馊主意。”
周林摆了摆手道:“我这是因地制宜,这是古代,讲的是快意恩仇!”
胡静平道:“真是快意恩仇的话,林儿早就和那恶女人拼命了。咱们一定要让林儿母亲的冤情大白天下。正大光明地让凶手伏法。这样才对得起林儿母亲九泉之下的亡灵。”
周林点点头:“说的有道理,那就好好想想,一定有办法的。”
因为林儿病了,胡静平不得不留在了覃州。而桂州那边地事宜便交给周林去办了。
将养几日,林儿终于慢慢恢复。只是一想起当日情景不免还是会心慌气短。胡静平自然是呵护异常,喂饭喂药尽显好男人本色。林儿自母亲去世以来何时被人如此体贴过,不禁感动得泪水涟涟,夫妻之间的感情更甚从前。
如此这般又过了几天时间,林儿的气色一天好过一天,胡静平也彻底放下心来。
这一天的傍晚,钱万通从桂州回来了。
“桂州的情况还好吧?”胡静平很想知道桂州那边的情形。钱万通来的正是时候。
“一起正常!冻疮药发了第二批出去了,周帮主天天吃睡在制药坊内,当真是尽心尽职啊。”
“唔!”胡静平微笑点头。
“大少爷,我这次回来是向您请示分号开张日子地。”
“你原本定的是什么日子?”胡静平问。
“下个月初三是个黄道吉日。”
“那好吧,就定在下月初三。”胡静平点点头道。
“那我这就回去准备起来……”钱万通说到这里欲言又止。
胡静平察言观色,笑问:“还有什么事?”
钱万通腼腆地笑了笑,道:“昨天傅鹏来问我什么时候去他家下聘礼,说是傅大小姐让他问的,我想……。这事儿还得您来做主。”
“呵呵!”胡静平笑了起来,道:“我看这八成是那个傅鹏自告奋勇来和你说的。不过这事儿也是该办了。傅家的药铺安顿好了吧?”
“安顿好了,已经重新开业了。只是傅老先生最近忙着冻疮药地事情,所以这几日都是傅家姐弟在打理生意。”
胡静平想了想道:“那婚房呢?你打算安置在哪里?”
钱万通道:“傅姑娘的意思是要把家人全带在身边,他们那一大家子总不能再和您挤一块儿吧。离开桂州也是不可能的。我想……索性就把他们家翻新修整。再盖栋小楼,那样应该是够住了。”
“唔。这个主意不错。看来你是经过深思熟虑了啊。”胡静平笑道。
钱万通不好意思地笑了,“没有大少爷您,哪有我钱万通的今天呢……”
胡静平笑道道:“这都是你自己的努力换来的,对了,装修房子和聘礼的钱都从分号帐上支用,你自己地钱就留着过日子用吧。”
“哎呀。那可怎么行……”钱万通惊道。
胡静平摆了摆手道:“不用说了,就这么定了。”
“大少爷,我真是……”钱万通的眼眶红了。
胡静平微笑着拍了拍钱万通的肩膀,“我还是那句话,这都是你自己的努力换来地,好好干吧!”
“是!”
钱万通前脚走,后脚老宅的王管家来了。
“大少爷,老爷请您明天一早去总号议事!”
“知道了。”
王管家一走。胡静平就琢磨开来了。自己的行踪怎么老爷子一清二楚?还是有人明确地告诉了他。总号议事都是族中长辈才能参与的,自己虽说掌管了桂州分号,但是刚刚上任,应该还不够资格参加吧。
难道说自己上次和老爷子说的那番话起作用了?他真的要收胡老六地权了?尽管是朝好的方面想,但是直觉告诉他事情可能并不是这样地。按照胡光辅的性格,他不太可能在短时间内就对胡老六下手。
难道是胡老六率先要发难了?
胡静平嘴角微微一翘,无声地笑了起来。
林儿轻轻来到他背后。柔声道:“相公,是不是桂州那边忙不过来了,钱先生来请你回去呀?”
胡静平转过身微笑道:“不是,那边很好。”
林儿握住胡静平地手道:“相公,你也该回去了。陪了我这么多日。把生意都耽搁了。”
胡静平将她搂在怀里道:“我不是说了没事么,生意上地事情远没有你的身体来得重要。”
这句话说地林儿鼻子一酸,眼泪立刻掉了下来,“相公,你对我真是太好了……”
望着林儿如断线珍珠般落下的眼泪,胡静平忽然想到周林对他地评价:你最擅长用言语蛊惑人,有时候也把自己蛊惑进去了。想想还真有点道理。有时候连他自己都分不清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反正就是脱口而出了,而且感觉还都是情真意切的……
第二天一大早,胡静平穿戴整齐去了胡记钱庄总号。
原本以外自己去得够早了,没想到进门一看,胡家六兄弟及一干长辈全都到了。按辈分从上到下分作两排坐了,胡光辅坐上首,而他旁边坐的正是现在的“见习”掌门胡老六胡光义。
胡静平一进来就吸引了所有人地目光。他连忙一一作揖行礼,一圈拜下来背上已是出了一层白毛汗。
最下首空着一张椅子,显然是给他坐的。胡静平拜完之后径直朝那张椅子去了,刚刚坐稳。就听胡光辅咳嗽了一声道:“好了,人都到齐了,开始吧!”
众人把目光往上首看去,只见胡光辅和胡老六的脸色都非常严峻。但是先开口的却是胡老六。
“诸位。今日照例是议一议各分号的帐目收支情况。这几日各分号的收支帐目都汇总了上来,我一本本都仔细看过了。基本无甚异常。”
胡老六这么一说,在座的人脸上都是一松。
“但是……”胡老六把目光向胡静平看来,冷冷地道:“惟独桂州分号帐目有很大地问题!”
胡静平微微一笑。胡老六这一招他早已算准了,此时心里只是暗叹这家伙是急着往绝路上走。既然如此,那也只能满足他了。
“六叔,桂州分号的帐目到底有什么问题?请你明示。”胡静平摇着扇子不慌不忙地道。
胡老六从茶几上拿起一本帐册道:“从你接手桂州分号之日起,帐目收支变动巨大。除有不明来历的一百万两存款一笔外,其余诸多笔大额支出全都去向不明,这你该如何解释?”
胡静平收起笑容,冷冷地望着胡老六道:“什么叫巨额存款来历不明?难道有银子存进来还得问清人家这银子是怎么赚来的么?如果是的话,那就请六叔解释一下曾起泰那二百万两银子为什么要舍近求远存到桂州分号上去。而且也请交代清楚这二百万两银子的来路,别和我说是什么卖老宅的田地得来,他家老宅子田地不值那么钱!”
此言一出,举坐哗然。
第一百三十三章
胡老六脸上挂着一丝阴毒的冷笑,显然他等就是胡静平这样的反击。而一旁的胡光辅显已经感觉到胡静平要钻进胡老六的圈套中了,于是咳嗽了一声道:“关于存款的来历,咱们钱庄向来的规矩是只认钱不认人。即便是强盗来存款,只要他脸上没写个盗字,咱们照样开折子给他。什么叫不知者不罪,这就是!所以讨论大笔存款的来路完全没有必要。”
众人连连点头,“是是!老大说的是正理!”
胡老六真实的用意其实引诱胡静平去查那二百万两银子的来路,一旦他真去查了,那么正好撞到两江总督的枪口上,那还不找个借口把这小子给喀嚓了啊。
但他的这个如意算盘多少还是被胡光辅给察觉了,所以胡光辅才会出声阻止胡静平继续辩论下去。却没想到胡静平早已有意将计就计,所以胡光辅刚刚说完,胡静平立刻接口道:“话是没错!但六叔左一个来历不明,右一个来路不正,显得我是在害胡记钱庄似的,所以今天还是得把这话给说清楚了才行!”
胡老六耸了耸肩膀道:“曾起泰那二百万两银子来路半年前大家都清楚了,他乃覃州巨贾,即便这钱不全是卖宅子和田地得来的,加上他每年赚的也合二百万两之数了。你若真想刨根问底,那尽管去查吧!”胡静平冷冷一笑道:“我会去查清楚给大家一个交代的!”
“放肆!”胡光辅用力一拍椅子,训斥道:“你一个初出茅庐的小子怎么敢这样对长辈说话?你现在的翅膀还没硬,轮不到你顶嘴!”
胡静平见老爷子火气上来了,怕再刺激他会闹出事儿来,便把后面要说的话咽了回去。
胡老六当然明白胡光辅是在回护自己的儿子,不过再继续刺激胡静平的话,那么即使是傻子也看出来自己在给胡静平下套了,这样倒落人口舌了。反正有了这个开始,不怕胡静平不往这个圈套里钻。
想到这里,胡老六叹了一声道:“罢了罢了。先不谈存款之事。只说你最近的一些支出吧,除了分号新址的用途外,其它的你看看,你都用在什么地方了?”
胡静平微微一笑:“我都用在该用地地方了。”
胡老六用手指点了点帐本冷笑道:“开酒楼?买宅子?这里还有更稀奇的,买药材?我真搞不懂你这是给人家放的款呢,还是你自己花的钱,你能解释一下吗?”
“我自己花的钱!”胡静平不慌不忙地道。
举座再一次哗然。
胡老六得意地看了众人一眼,笑道:“静平还真是有少东家的风范。去了桂州还不到两个月,就花掉几十万两银子,这些银子都花在他自己身上,却都是从公家的帐上支出的!”
“荒唐!太荒唐了!”众人嚷嚷了起来。
“老大,您对静平似乎也太放任了吧,他这样大手大脚地花钱只会把桂州分号给搞垮的呀!”几个老人开始把矛头指向了胡光辅。
胡光辅脸上的表情已是相当尴尬,虽说他想帮自己的儿子。但是帐本就在面前放着呢,这还能怎么帮呢?
“静平,你倒是说说这些钱到底花在谁身上了?”胡老六得意洋洋地问道。
“花在谁身上了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桂州分号从此可以起死回生,甚至成为各分号中领头羊!”胡静平摇着扇子道。
“笑话!就你这么大手大脚地花钱。再加上来历不明的一笔存款就想盘活桂州分号?还想成为各大分号的领头羊?你懂不懂什么叫做开源节流?就你这样花钱,别说一百万两,就是一千万两很快也会被你花光地。等到客户提现那天,就等着关张大吉吧!”
“是啊!是啊!”众人纷纷点头附和。
胡静平将手中的扇子合在一处,站起身道:“看着帐本斗嘴皮子毫无意义。桂州分号是死是活不几日就可见分晓。各位如果有空的话,欢迎下月初三去桂州看看分号新址开张,到时候答案自有分晓。”
说罢。胡静平双手一拱道:“静平还有要事在身,就先在一步了!”
“哎!你……”胡老六没想到胡静平居然要走了,他的杀威棒还没抡舒服呢。
“胡老六,你的帐我会一笔一笔地和你算的!”胡静平扭头看了胡老六一眼,抛下这句话,头也不回地走了。
“他……他怎么能这样和我说话……。”胡老六气得鼻子都快歪了,原本想好好教训胡静平一番的,没想到却被他抢白了一通,现在想反击都没机会了。
这时候胡老二说话了,他已隐忍多时。现在正好趁机发难。
“我觉得静平说的有道理,在这里空口白舌说那么多有什么意义?他既然叫咱们去桂州看看那就去呗。什么叫是骡子是马牵来遛呢。大家说是吧?”
胡老二这么一说,那些本就看胡老六不顺眼的全都附和起来。
“对对!二哥说的没错!那就下月初三去桂州看了再说!”
胡老六没想到胡老二会在关键时刻帮了胡静平一把,不禁又气又急。恨恨地道:“那好!那就下月初三去桂州!我倒要看看他有什么花招能使出来!”
胡光辅现在已经把胡老六的真面目看得一清二楚。这家伙为了掌门之位是真地豁出去了。不但豁出去,还想害胡静平。既然如此。那也没什么好说的了,那天胡静平不是暗示自己了么,看他的样子似乎有把握拿下胡老六。如果真是这样,那就静观其变吧。
想到这里,胡光辅咳嗽一声道:“既然都这么定了,那到时候都去桂州吧。记住,一个也不准拉下,统统去!”
“是是!一定都去!”众人见胡光辅的脸色极不好看,连忙点头应道。
而这时候。胡老六才觉察到自己有点操之过急了,居然忽略了胡光辅对儿子的一片关爱之情。看来这次是把他们父子俩全给得罪了,但是事情发展到这一步也都是被逼的,为了胡记钱庄的大权顾不得那么多了。
胡静平并没有急着回桂州。他对于胡老六的这次攻击早有心理准备,现在是到了拿这家伙的开刀的时候了,而且今天一战,会让胡光辅彻底倒向自己这一边。没有哪个父亲会希望自己儿子落败地,胡光辅虽然行事一向公道。但是血浓于水,父子亲情还是第一位的。
回到新宅,林儿迎了出来。
胡静平一拉她的小手道:“走,咱们去隐佛寺!”
“啊?现在就去吗?”林儿完全没有心理准备。
“对!下午我就回桂州了,趁上午的工夫去庙里上个香,感谢菩萨保你这次平安无事!”
“恩,好地!”
陈七早已准好了轿子。林儿上了轿之后在前面先行。陈七则跟在胡静平身边悄声说道:“大少爷,您……”
胡静平扭头看了他一眼,“有什么话就说,吞吞吐吐地干吗?”
“您这次回来不去看看程飞燕吗?”
胡静平沉默了一会儿,问道:“她现在还好吧?”
“她已经不登台唱戏了。”
“哦?为什么?”
“她说您不让她登台唱戏。所以就不唱了。”
“那她天天在家干吗呢?”
“唱唱小曲,养养花,逗逗鸟……还有就是等您去看她呢……”
胡静平皱了皱眉道:“我说你是不是总拿她的银子啊?怎么每回都为她说好话呢?”
陈七慌忙摆手道:“没没!我现在拿着您地银子怎么还敢拿别人地呢。这都是程飞燕派那小丫鬟来和我说的,我也是因为程飞燕以前待我不薄,所以帮忙传个话而已。”
胡静平不说话了,想了一会儿,点点头道:“那好吧。也是好久没去看她了,等去过隐佛寺之后就去她那里。不过你得给我守紧口风了,要是让大少奶奶知道了,我饶不了你!”
“是是!我一定守口如瓶!”
到了隐佛寺,一行人进了山门直往大雄宝殿而去。沿路便看到很多地方被砸得面目全非,靠西一段山墙几乎全被推倒。看来周林上次带人前来造成的破坏还真不小,只是他为什么没先砸那山门呢?
“这家伙做事情还真是匪夷所思,不砸门面却砸里面。”胡静平一路走一路摇头。而林儿也是一路地惊呼:“隐佛寺怎么变成这样了?象是被人洗劫过一样。”
胡静平叹了口气道:“是啊,真是作孽啊……”
来到大雄宝殿前,只见这里也象是经过了一场浩劫。殿门前的香炉被砸了。百年大树也被砍了。殿门被卸了,殿内的几尊佛像也被砸了。
原本隐佛寺的香火很旺盛,但是被这么一砸之后进香的人就少了许多。殿内殿外冷冷清清地,几个小沙弥没精打采地在殿外打扫着地面。看来这里没几个月的时间是收拾不干净了。而那些被砸的佛像更是无法复原了。得重新请人做过了。
一行人穿过大雄宝殿,来到那放着空间大师金身的殿前。只见殿内殿外一片完好。和前面的大雄宝殿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胡静平只能暗叹空间大师地法力无边了。看来周林带人砸到这里就止步不前了,只是为什么空间大师不早点制止周林的胡闹呢?
第一百三十四章
带着这个疑问,胡静平走进殿去。而这时候,他已经感觉不到身边人的动静了。
空间大师的金身还是那么地安详肃穆。胡静平在蒲团上跪了,看了空间大师一会儿,俯下身去磕了一个头。
“唉……”一声叹息在头顶上方飘过。
胡静平立即抬起头来,他看到空间大师的眼睛似乎微微睁开了,嘴角泛起了一丝慈祥的笑容。
“大师,您能告诉我周林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吗?”胡静平问道。
空间大师继续笑着,但却没有开口说话。
“大师,请你告诉我。我知道他冒犯了您,如果您是在惩罚他,还请您手下留情。他对隐佛寺造成的损害我会照价赔偿的!”
“唉……”空间大师又是一声长叹。忽然,他的目中有一丝精光闪过,“凡是总有因果。他之祸非你之福,你好自为之吧。”
胡静平听得一头雾水,刚想再问一句周林到底遭的是什么祸,眼前金光一闪,发现自己已经身在殿外了。
这时候就听林儿喊了一声:“相公,你刚才去哪儿了?害我们好找。”
胡静平恍然醒转,发现这时已经是午后了。
真是佛法无边啊,自己只和空间大师说了几句话而已,转眼已经过去那么长时间了。
“你们……里边的菩萨都拜过了吗?”胡静平问。
“都拜过了,刚才还和方丈说了会儿话呢。”林儿道。
“噢……”胡静平点点头,忽然又道:“对了,香火钱还没给方丈呢。”奇…_…書……*……网…QISuu。cOm
“我给了!”林儿笑道。
“给了多少?”
林儿看了身后下人们一眼,低声道:“刚才你不是给了我一万两银票么,我全给方丈了。”
“我给过你银票了?”胡静平一愣,急忙往怀里一摸,果然,原本准备捐给庙里的那张一万两银票不在了。。。
“真是厉害啊,我都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