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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我表面温和,骨子里还是难免的冰冷,那是对于一切都无所谓的冰冷,不需多做动作,即能到达别人的心底。
“臣妾。。。”整整一个时辰我都在受着这些虚礼,渐渐的感到乏了,只因是第一次参见我,因此规矩多了些,之后就不会如此的麻烦。
我微斜着靠在宝座上,头上的珠翠压得头有些“嗡嗡”得疼,自己已经是无意识的笑着说着:“起来吧”三个字,直盼望着这礼能快点结束,或者有谁让它赶紧的结束。
一抹金黄就出现在宫门外,伴着大队的侍从,萧寒煊凛凛的走进鸾凤殿。
我起身相迎,在他跨进门的一刹那,我福身下去:“臣妾参见皇上。”身后传来衣裙的唏嗦声,还有那些嫔妃向他请安的声音。
萧寒煊只一挥手却扶了我起来,看了看四周又看向我,眼中是无尽的赞叹,携了我的手走到宝座上坐下,我坐在了下方一首。
我望了柳无霜一眼,她的眼在见到萧寒煊的一刻,有着无尽的色彩,她一定是爱惨萧寒煊了。
在她的眼中,我看到了和我一样的渴望,那是希望‘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
不过她的人儿时这个九五之尊。
我心里替她不值。
没想到对于一个帝王,她居然存了这种心思。
她注定会受伤,因为他是帝王,在这个后宫中是不可能会有真正的爱情的,更何况是这个花心的帝王。
萧寒煊笑着说:“看来朕是来早了。”
我轻轻笑着:“皇上说笑了呢。”
“都看过了?”他指着下面站着的众女子问我。
我点点头。
“那你们就先退下吧,朕和皇后说会话。”萧寒煊说道。
“臣妾遵旨。”接着就都出去了。
临走时,我看见了沈嫣然气愤的脸和柳无霜若带愁容的脸。
我闭上眼睛,揉了揉头,终于可以休息一下了。
“皇后累了吧。”
我愣住。
“那好好休息吧。”说着就走了出去。
这个人怎么这么奇怪啊,说有有话和我说,又不说。
懒得理他,睡觉要紧,今天真是累了。
作者有话要说:后面更精彩,不要错过哦。
☆、昙花一现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的过去了,不知不觉我已经进宫一个月了,从那以后萧寒煊没有再来找我。
萧寒煊大多数都宿在玉嫣宫,那是沈嫣然的宫殿,偶尔去其它妃子那里。
传闻他们夜夜笙歌,醉生梦死。更有甚者说萧寒煊根本不想娶我,但是迫于丞相的权力,不得已才娶了我。还有的说我已失宠,沈贵妃即将登上后位。
对于这些传言我只是一笑置之。真是好笑,不知是谁逼谁嫁哦。还有我刚刚才进宫,萧寒煊对我根本没有宠,又哪来的失宠,这些人可真会颠倒是非啊。不过这样正合了我的意,我还巴不得他不要来呢。
可是,这一个月里,萧寒煊天天往我这送奇珍异宝,弄得我的凤息宫都快堆不下了,真搞不懂他的心里在想些什么。
对于这些奇珍异宝我也没什么兴趣,都让宫里的人自己挑,喜欢什么就拿什么,剩下的就让紫儿找了个地方堆了起来。
不过由于萧寒煊一个月没来凤息宫,害得紫儿在我耳边唠叨了好久,听得我的耳朵都快长茧了。什么要把握机会,不能让沈嫣然争了先;要把握住皇上的心,多多讨好他,要多笑,不要板着脸等等。
唉,为什么就一定要争宠呢?不就是个男人吗?有什么大不了的。况且皇后也不是我想当的,人也不是我想嫁的。这正合了我的意,我巴不得他永远不要进这个门。
“不过偶尔想起那天的他,真的很让人奇怪。”我看了看,只见崔吟正在擦着桌子。崔吟是老宫人了,在宫里已经服侍了三十年了,曾是两代皇后的御用女官,她一定知道什么。
“崔嬷嬷,你过来一下,我有一些事要问你。”我笑着说道。
“皇后真是折杀奴婢了,有什么事,您吩咐就是了。”她恭敬的说道。
“那我就问了。那小花园的枫树是怎么回事,和皇上有什么关系吗?”
“哪棵枫树啊?”
“就是有玉石板的那棵啊。”
崔吟听了很是紧张,“娘娘,这个奴婢可说不得,您还是自己问皇上吧。”
“嬷嬷,你就告诉我吧。如果皇上愿意说,我还要问你吗?”
“娘娘。您不要为难老奴了,奴婢还想多活个年头呢。”
“嬷嬷,这事你知我知,天知地知,绝不会透露出去的。我是皇上的妻子,更是风瑾国的国母,我也是关心皇上,您就告诉我吧。如果出了什么事,我一定会一人承担,不会牵连到嬷嬷你的。”我诚恳的说。
崔吟想了想,犹豫了许久,“为了皇上和娘娘,老奴就是粉身碎骨也在所不惜。”
“嬷嬷,你的大恩,我不会忘的。”
“娘娘说笑了,这是奴婢的本分。这话说来就长了。
传闻先皇和太后本是两小无猜,恩爱的很。谁知先皇喝醉酒,宠幸了一个宫女。太后知道后,大怒,和先皇大吵了一架。先皇那时还很爱太后,为了她,没有给那个宫女名分。谁知那宫女一夜后,竟怀了龙种,先皇没办法只有封了她一个最末等的妃位。可是太后气不过,处处刁难陷害那个宫女。那宫女在生下孩子后,也就去世了。结果那个孩子就落入了太后手中,太后不知怎么了,从此就没有再育,也许是报应吧。后来先皇知道了所以的事,觉得很对不起他们母子,就很是宠爱那个孩子。后来先皇驾崩,就封了那个孩子为帝。”
听到这,我不禁问“萧寒煊就是那个孩子吗?”
“是的。那棵枫树就是那宫女生前最喜欢的”崔嬷嬷点点头。
我捂住嘴巴,不可置信。难怪那天他这么难过,悲伤,原来他也有这么坎坷的身世。
他一定也很想念他的娘亲吧。
“娘娘,你没事吧?”看我呆坐着,崔嬷嬷问道。
“没事,你先下去吧。”
“是,老奴告退。”
过了一会儿,传来一阵叫声。
“皇上赏:山茶珍品‘鸳鸯凤冠’、‘绯爪芙蓉’、‘花佛鼎’、‘花露珍’等。还有一只翡翠玉镯。”
怎么又来啦,前几天还是珠宝,今天成了植物和翡翠了。每天送这么多东西,他送的起,我还堆不下呢。
“臣妾,叩谢隆恩。”我懒懒的说道,毫不在意。
“娘娘这只‘翡翠玉镯’乃是由万年寒玉精雕细琢而成,通体冰凉,有祛暑功效。时值盛夏,皇上担心娘娘的身体,特意赏赐的。”
说着让奴才拿出一只精致的木匣,匣口冲着我缓缓打开,丝绸垫布上摆着一只色泽碧绿,晶莹剔透的玉镯。
“知道了,公公代我谢谢皇上隆恩。”我淡淡的说。
“物品奴才已经送到,娘娘的话,奴才会回禀皇上的。那娘娘好生歇息,奴才先行告退。”李川说道。
“嗯。”
李川离开后,我一下子坐到了红木雕花椅上。
“娘娘,怎么了。”紫儿问道。
“只是看着这些东西有些头痛。”
“那让紫儿为娘娘按摩一下头部吧。”
“好。”
我生性喜欢空旷、简单,这宫殿这么乱,好烦。
“你们喜欢什么,自己挑吧。”我摇着头,无奈的说。
“原来皇后竟是如此对待朕赏赐给你的礼物吗?”后面传来一个微怒的声音。
我抬头一看,竟然是萧寒煊。
“臣妾参见皇上。”“奴才(奴婢)参见皇上。”
“平身吧,朕和皇后有一些事要商量,你们都先退下吧。”他面无表情的说道。
“是。”接着他们就走了出去,只剩下我和他。
“不会是来找我算账的吧。”我暗暗想到。
萧寒煊冷若冰霜,令人生畏。我知道他是真的生气了,因为我可以感觉到他的愤怒。
不知过了多久,我没说话,他也没说话。正当我不耐烦时,传来了他的声音“皇后不喜欢朕送的奇珍异宝吗?”
“没有,臣妾很喜欢。”我微扬着嘴角,敷衍的说。
“是吗?那你为什么要把这些东西赏赐给那些人。”萧寒煊玩味的看着我,眼里透入出精光。
看着他追究的眼神,我不予理会,一笑置之。
当天晚上萧寒煊就留了下来。
室内温暖如春,空气中充斥着淡淡的檀香气,萧寒煊正在批改奏章。看着他专注的神情,我颇感无力。这个男人,我猜不透他的心里在想些什么。
“你真的很特别,你不爱锦衣饰物 ,也不爱胭脂水粉,如果是其他妃子,早就欢呼雀跃了。”批改完奏章后,他突然说道。
她不爱锦衣饰物,也不爱胭脂水粉。总是素颜的她懂得依靠这份沉静和休闲来焕发内敛的光辉,漂亮的细瓷杯子里飘浮着两片柠檬,一如她恬淡的性格。
“不好意思,让您失望了,如果您想看这个样子,其他人可多着呢。不用找我。”我的眼神充满嘲弄。
“你非要对朕这样冷冰冰吗?”他的声音无限哀戚。
“臣妾不敢。”
“唉,真拿你没办法。那你说你喜欢什么,朕都为你办到。”萧寒煊信誓旦旦的说。
“是吗?”我的唇角勾出一抹玩味的笑。
“昙花展颜韦陀怜,
更漏将残蕊自寒。
偶尔偷窥晴空外,
一片霞彩映蓝天。
如果我说我喜欢昙花,我要千万朵昙花为我一起开放。还要你亲手弄,不许一人插手,你做得到吗?”我有意的为难萧寒煊,想挫挫他的锐气。
昙花在风瑾国根本不存在,要到千里外的东临国摘种,而且非常难以成活,就这娇身惯养的帝王根本不可能靠一己之力实现。
可是没想到萧寒煊一口答应了,“如果朕靠一己之力办到,你愿意接受我吗?”他的眼里闪烁着真诚动人的光芒,让我看了心里一动。
我微微别过脸,淡然到“也许吧。”
“朕一定会办到的。”他的脸上洋溢着自信的光芒。
日子还是一天天过去了,萧寒煊已经有很多天没来凤息宫了,听闻他去了东临国了。其他的大臣都很纳闷,各宫妃子也很不解。东临国虽然不是小国,但也不需国君亲自去拜访。只有我知道为什么,为了昙花吧。他可以吗?我不禁有些动摇。
夕阳那辉煌美丽的影子投在被晚风吹皱的江面上,撒下了一大片闪亮的、鲜艳的玫瑰红的细鳞片。我坐在窗边,看着夕阳慢慢落下,换来了黑夜的降临。
夕阳已经落下很久了,可是我还是不想回去,静静的坐在池边,看着寂静的水面发呆。突然一个风尘仆仆的身影走了过来,我定睛一看竟是萧寒煊。
他一把拉起我就走,看着他的样子应该是刚回来吧。
我们来到了一个花园,里面种着一株株矮小的植物。我看了看问道“这是什么啊?”
“这是昙花,朕答应过你,要完成你的愿望。”萧寒煊兴致勃勃的说。
“可是昙花要很晚才开,你不觉得太早了吗?”
“是吗?”萧寒煊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后脑勺。
“那我们等一会吧。”说着就拉着我坐在了旁边的一块岩石上。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不知过了多久,我有了些睡意,但还是硬撑着。
萧寒煊见我这个样子“累了吧,先枕着朕睡一会吧,到时花开了,朕叫你。”
我摇摇头道“不用了。”
萧寒煊见我如此,也就没说什么。可是后来,不知不觉中,我竟睡着了。朦胧中我的头靠着一个温暖的事物,淡淡的幽香传来。
“快醒醒,花开了。”我的耳边传来了萧寒煊的声音。
我一下清醒了过来,睁开双眼,我看见了一个绝妙的仙境:
昙花开放时,花筒慢慢翘起,绛紫色的外衣慢慢打开,然后由多片花瓣组成的、洁白如雪的大花朵就开放了。开放时花瓣和花蕊都在颤动艳丽动人。
真的很美,我看得痴了。
我抬头欣然一笑“谢谢你。”
萧寒煊略微一怔,然后慢慢抬起了手,拨开了我颊边的几缕碎发,轻声说“你该多笑……。”
我下意识的后退一步,他的手就僵在了那里,表情有些尴尬。
一股异样的气氛弥漫在空气中……。
彼此沉默了一阵,还是萧寒煊率先打破僵局“花还好看吗?”
我不好意思的点点头“好看。”
“那朕先走了。”他的话语很忧伤,听得我心中一颤。
就在他转身的瞬间,我看见了他包扎过的手,粗粗的用布带包扎了一下,可是由于双手用力过猛,使得伤口又迸裂开来。
“你的手怎么了。”
“没什么,不过是破了点皮,不碍事。”萧寒煊无谓的说。
“还是找御医看看吧。”
“不用了,不过小伤而已。”
“那我帮你扎一下吧。”我不死心的说。
萧寒煊看我这么坚持,微微点了点头。
还是一样的地方,一样的药箱,只是受伤的人由我变成了他。
我轻轻的揭下布条,看见了一只血肉模糊的手,上面的伤痕一道一道的,这还是萧寒煊那双美丽的手吗?
我轻轻的帮萧寒煊清洗着伤口,不敢用力,怕弄疼了他,“怎么弄的。”
“没什么,不小心摔了一跤。”
“你以为骗小孩啊,摔一跤可以摔成这样。”忽又想起“难道是为了那些
花,那是你一个人弄的。”我惊讶极了。
萧寒煊默默不语,但是我却从他的眼中看到了真相。
“何必呢。为了我,值得吗?”
“值得,为了你一切都值得。”他的目光这样温暖而坚定。
我用力别转头去不去看他,可是他这样的眼神,铺天盖地,我如何逃得开。
我被他那样看着,我的心仿佛一下空虚起来,不管用什么都无法填满。
萧寒煊用力的握住我的手放在胸前。
我可以感受到他强有力的心跳,如此震撼。
“感受到我的心了吗?现在我把它交给你。所以可以把你的心也给我吗?”他的双眸仿佛迷离着一层薄雾,幻化出水波粼粼的温柔。
一霎那,我失了神,耳边只有他温暖的声音。我的心在狂烈的呐喊着“答应他,答应他。”
我微微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突然母亲临死前的画面出现在我的脑海里,我不能,我不要被伤害。我怎么可以忘记了。‘男人的花言巧语往往是捕获人心的最好工具。
我冷笑着“心,我没有心,不要问我要这没有的东西。我的心连我自己都不知道在哪里,如何给你。”我的声音有些发颤,这是我第一次正视自己。眼角有酸酸的泪,心头有丝丝的痛,这已经不是接受或不接受的问题。从来没有人教过我,该如何去接受或相信,我所不懂的爱。
“你明明动心了,为什么还不承认。没动心,为什么要那么细心的为我包扎伤口。”
“我只是不想欠你恩情。”
作者有话要说:希望大家喜欢我的小说,后面更精彩。
☆、难言辛酸
萧寒煊的眼神充满了悲伤和寂寥,宛如受伤的野兽。半响,萧寒煊恢复了往日的神态,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是个梦,一切都没有发生。
“对不起,可是是太心急了。不过我不会放弃的。”他幽幽的说道。
我默默的,不说话。
“今晚,可以陪陪我吗?”
我听了,露出不解的神情。
他急忙解释道“不是那个意思,只是陪在我身边,放心我不会碰你的。”萧寒煊轻轻的说道,眼中露出破碎的光芒。
我看着他的眼,心中一软“好。”
他抱住我,笑了,仿佛得到了心爱礼物的孩子,让人心疼。
萧寒煊环抱着我,意识到我的紧张和抗拒,轻声安抚“不要怕,我不会伤害你的。”听着他的话语,我的心平静了下来,不知不觉间睡着了。朦胧中一个轻轻的吻落在了我的额头,宛如天使的吻,带着无限的爱护与温柔。
第二天醒来,已是日照三竿。
“呵呵,早啊。”我打着哈欠,向湘儿问好。
“娘娘,不早了,早就过了午时了。”湘儿一边说着一边服侍我起床。
“是吗?难怪我觉得我睡了好久,睡得我腰酸背痛的。”
“娘娘,皇上对您可真好,临走时还一副恋恋不舍的样子,还嘱咐我让我不要吵醒您,让您好好睡。”湘儿说着,眼里迸发出耀眼夺目的光芒。那是只有想着心爱之人才有的光芒,没想到她居然喜欢萧寒煊。
我看着说得神采飞扬的湘儿若有所思。
“娘娘好了,梳个什么髻,凤飞髻好不好。”
“不用了。”我淡淡的说,随便理了理头发。
我坐在红木椅上,无聊极了,不禁有些想家了。
“紫儿,湘儿,你们想家吗?”我趴在檀木桌上,有气无力的问。
“当然想了,可是出宫又哪里是那么容易的事。”紫儿闷闷的说道。
“是啊。”湘儿也附和着。
“是吗?”我若有所失。
我一时兴起,提笔写到“稚子牵衣问,归来何太迟? 共谁争岁月,赢得鬓边丝? ”
写完的瞬间,我有了一个主意。
“要不我们逃跑吧,偷偷的溜回家,再溜回来。”我回过头兴高采烈的说。可是我却看到了一个不该看到的人:萧寒煊。我的笑瞬间凝固。
萧寒煊眼含笑意的看着我,我却一阵阵头皮发麻,不知怎么办才好。我当然知道私逃出宫的代价了,真是好死不死,竟然被他听到。怎么办呢?
我看了看紫儿和湘儿,她们正瑟瑟发抖。
萧寒煊是不是属猫的啊,走路怎么一点声音也没有啊。
萧寒煊走了过来,拿起我写的字,看了看“好字;清劲挺拔,瘦硬通神。”
我心虚极了,不敢看他。
“皇后刚刚说想逃出宫去,是吗?”他的语气很是平静,让人猜不透他的心在想些什么。
“臣妾不敢。”
“是吗?朕刚刚可是亲耳听到的哦”萧寒煊定定的看着我,眼里满是不信。
“呵呵。”我干笑着,不知怎么回答。
萧寒煊也不着急,并没有质问我,只是拿起我的字,看了又看,慢慢的才吐出几个字“想家了吧。朕明天陪你回去一趟吧。”
‘嗯。是我听错了吗?不处罚我都好了,还说要陪我回家,这皇帝是不是脑子有病啊。’我不可思议的看着他,这实在是让人难以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