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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些人快碰到我的时候,传来了怒吼声:“住手。”
我回过头看见了萧寒煊微怒的脸庞。可是此刻我只想狠狠打他几个耳光,他居然骗我,他居然说爱我,只有我一个。既然这样,这个女人又算什么。
我只觉得怒气在渐渐上涌。
萧寒煊走过来,看也没有看沈怡晴,我看见她的脸变得惨白。
“有没有事。”萧寒煊拉着我的手温柔的问。
可是我只觉的更是难受:“不要你管。”我一把挣脱他的手。
“汐儿。。。。。。”他说着就要来拉我。
我一躲,冷冷的看着他 :“萧寒煊,我讨厌你。”
煊看着我,眼里微伤。
我转身头也不回的走了。
旁边的人都目瞪口呆的看着刚刚的一幕。
从来没有一个人胆敢这样对待帝王,奇怪的是这个帝王没有责怪。
夜色渐渐变暗,我一人坐于黑暗中,想着白天的一切,心里的怒气更是加剧堆积。
‘嘎吱’知道是他来了。
黑暗的房间里,一片寂静无声,只可以听见彼此之间微弱的呼吸声。
我静静的坐着,没有理他。
慢慢的可以感觉到他一点一点的靠近。
“汐儿。。。。。。”煊坐到我的身边,碰触我的肩膀。
我往旁边挪了一下,避开他伸过来的手。
煊看着我,眼色一呆,想要碰触我的手就僵在了空中。
慢慢的握紧拳头,煊的脸上满是纠结着的难受。
“汐儿。。。。。。”
我翻身上床:“不好意思,我累了,要睡了。”
“汐儿,你听我解释啊。”煊抓住我的手。
我挣扎着:“我不要听。”
煊突然用双臂紧紧的抱住我:“傻瓜。。。。。。”
我越是挣扎,他抱的越是用力。
等到我安静了下来,他才微微把双臂放松了些,堆着满眼笑意看着我说:“还在生我的气?”
见我还是一副不甚乐意的样子,抬手宠溺的抚上我细腻的脸颊:“呵……你未免也太过暴躁,不等我说完,就发起这么大的脾气。 ”
垂眼不看他,却也没有避开他的手,负气道:“不要你管。”
萧寒煊无奈的笑着摇头,到了现在还是一步也不肯退让,还在说气话。
垂手再次抱紧她,静静感受着她的温度,叹息般开口:“你啊…… ”
这一声叹息不似平常,仿佛千丝柔情同时荡漾开,惹的满室充盈着无限旖旎。
“我和她真的没有发生任何事,那天她早就喝醉了,我没有碰她。”
“怎么会。”
“真的,那只是她以为,而我也就将计就计的随了她,以免沈家又来嚼舌根。”
我沉吟许久,有些犹豫的轻声问道:“真的?”
“真的。汐儿,我怎会骗你。其他的人再美再好那又如何?只因是你,我才要。” 煊的目光深深的看着我,眼里满满都是痴迷与眷恋。
想起他以前为我做的一切,心里暖暖的。
不经意间看见他手腕的伤痕,竟是这样的长长的一道疤,蜿蜒的在他的腕间。
我心一柔,这不就是见证吗?
如若有一男子肯为你抛弃他的生命,那你还有什么可怀疑他的呢?
那一刻,心中的不安与难受全部消散。
夜影暗动,火光奢靡。
室内一切皆是奢华无比,薄纱飘缈,屏风镶金……
舞姬妖娆,众臣迷醉,一人一手一杯,浅浅啜饮。
我优雅的坐在煊的身边,眼神时不时的看着前方。
首座上的那个男子,一身黑色衣裳,镶以金边,彰显着低调与奢华。侧脸的轮廓如刀削一般,棱角分明,俊美无比。
这便是皓月的帝王:殷凌枫。
今晚的宴会是款待皓月的。
那次战胜后,皓月主动求和,煊当然是很高兴。
只是有一点让我觉得不解,皓月一向与风瑾不合,视风瑾为眼中刺肉中钉。此次大败,应该是怀恨在心,怎会主动求和。
更让我没有想到的是皓月的君主居然就是几个月前在街上遇到的那个玄衣男子。
我察觉到殷凌枫的注视,视线慢慢回转。
他的眼神放肆而乖戾,眼里慢慢都是剥夺。看着他我突然觉得一阵心慌。
“皓月君上来我风瑾,实属难得,来,朕敬你一杯。”煊说和就拿起酒杯,一饮而尽。
殷凌枫也一饮而尽。
“皓月来这,真是风瑾的幸事,愿风瑾与皓月永结友好之邦。”煊高兴的说着。
殷凌枫淡淡一笑:“是啊,风瑾很是美丽。不过我在这儿看上了一件东西,不知陛下可否赐予了我。”
“不用多礼,你说。”
“我要她!”殷凌枫指着我,大声的说着,还说的理所当然。
众人哗然!
煊的脸色一寒,怒气渐渐上涌。
居然敢当着面要他风瑾的皇后,最主要的是这是他的妻。
重大臣也一脸尴尬,不知怎办。
我当场愣住,我和他还像才是二次会面吧,而且他不知道我是风瑾的皇后吗?
气氛压抑住。
“哈哈哈哈。。。。。。只是开个玩笑而已,不要这么沉闷吗?”殷凌枫大笑着说道。
“呵呵。”
“是啊。”
。。。。。。
众大臣也都附和着。
我看着殷凌枫的笑脸,心里一阵阵发冷。
我绝不相信这是一个玩笑,只是我不明白为何他要这么做。
“不过。”殷凌枫话锋一转:“我一直对风瑾的文化风土人情很是有兴趣,可否请你们的皇后带我游历一番。”
“这。。。。。。”煊很是气节,竟会有这样的人,竟一次又一次的挑战着他的底线。
“恕微臣直说,这恐怕不合适吧,皇后娘娘乃是我风瑾的国母,如何可以做这样的事,不是有失了体统吗?若皓月君主真想游历风瑾的大好山河,自然会有专门的人士陪伴。”礼部侍郎看不过大声的说道。
“爱卿说的甚是有道理,这恐怕不合适吧。”煊压住心头的怒气,说道。
谁知殷凌枫旁边的大臣说道:“陪我们陛下去游历,竟这么推脱,当我们陛下是什么?风瑾未免也太高看了自己吧。”
就是这么一句话,彻底惹怒了煊,生生从牙齿里挤出几个字:“你。。。。。。再说一遍!!”
“我就是说了如何?陛下,风瑾竟是如此,我们又何必与之相好,还不如战场相见,还怕了他们不成!!”另一个皓月的武官说道。
煊的脸憋得通红,发怒到了极点。
我连忙拉住煊的手,示意他沉住气,若是现在弄僵了,两国的面子都不好看。
煊就要挣脱我的手,我反手握住,连忙站了起来,说道:“不就是游历吗?本宫答应,定不让皓月失望。”
煊吃惊的看着我,群臣也皆是目瞪口呆。
我用眼神示意煊不要担心,强势的不让他反驳。
“哈哈哈,好,皇后果然爽快!!那就麻烦皇后了,皓月将与风瑾果真是好。”
“呵呵,说笑了。”我皮笑肉不笑的看着殷凌枫。
作者有话要说:希望大家喜欢,多多留言和收藏啊,再过几章就要开始大虐了。
☆、外出游历
宴会终散。
回到凤息宫,我看着煊阴沉着的脸,深知他是为刚才的事不高兴。
“好啦,还在为刚才的事生气啊,不就是一次游历吗?”
“哼,你看他那个样子,有这么简单吗?还真以为我风瑾怕了他吗?汐儿你刚刚为什么要拦着我,就应该好好教训他一下。”
“那教训完以后,你有没有想过是什么后果。”
煊沉思一会,慢慢开口:“大不了就战场上见。”
“你有没有想过,现在的风瑾刚和皓月打了一场硬仗,双方都没有得到便宜,若是再来一次,你就不怕东临趁机攻打吗?而且一旦开战,受苦的又是百姓,到时他们知晓真相又会怎么传我和你呢?说我是妖后,还是你是昏君。”
“可是皓月实在是欺人太甚!”煊一拳打在桌上,震得大响。
“好啦。”我走过去牵起煊的手,看见已经通红,连忙心疼的揉了揉:“不要生气了,不就是游历吗?我不会有事的,还是你在吃醋啊。”
“没有。”煊微红着脸背过头去:“就是看不惯,我一想到他那时的样子,我就止不住的生气。”
我走过去,从煊的身后抱住他:“傻瓜,这有什么好气的。”
煊回过身紧紧的抱住我,在我耳边呢喃:“汐儿,你只能是我的。”
就这么一句话让我欣喜不已。
第二日便是陪殷凌枫游览,真是无趣。
今日去的便是风瑾的名胜,武夷山,这里山清水秀,烟波浩淼 ,陡峭险山山花烂漫 ,郁郁葱葱古树参天。
慢慢的往上走,还可见到溪水潺潺,鸟鸣涧中 。
真真是美不胜收,甚为壮观。
说白了,我是故意带他来这的,既然他如此,我定要好好惩治一下他。想来殷凌枫一国之君,定是没有受过什么苦。
经过了很长时间,我们爬上了武夷山。
众人借以气喘吁吁,可是殷凌枫只是笑着,没有丝毫的疲倦之色。
我站在山顶,真有种‘会当临绝顶,一览众山小’的感觉。
锦绣河山,高耸入云 ,重峦叠嶂,这便是在煊管理执行爱的大好山河吗?
不知为什么,看着这一切,我心中竟涌起一股豪气。
此行之中我没有和殷凌枫说一句话,看着他我就来气,真不知他是针对风瑾,还是针对煊或是我。
正在我凝想时,殷凌枫突然走上前来,我吓了一跳,慌忙向后退去。
冷不防的就被脚下的石块绊倒,殷凌枫眼疾手快的拦住我。
我呼了口气,却在下一秒发现我们两个的姿势很是暧昧。
我连忙推开殷凌枫,站定:“殷凌枫,你到底想干什么?”
“如你所见,我救了你?”
“你明知我说的不是那个意思,我是问你为什么要我陪你游览,昨天的晚宴你又是什么意思。”
“一个玩笑罢了,你以为我会信。说你是否是因为皓月大败,所以想报复风瑾,你到底有什么阴谋?”
“我唯一的目的就是。。。。。。将你带回去。”殷凌枫突然贴近我的耳朵轻声说道,温热的气息暖暖的撩拨着我。
“殷凌枫,你不要欺人太甚!!”
“恕我不清楚你在说什么?”
“不清楚便罢了,你若是想做什么危害煊和风瑾的事,我不会放过你的。”
“呵呵。”殷凌枫笑笑,没有说话,眼里有着浓重的色彩,阴郁着慢慢加深。
疲倦了一天,终是解脱,我回到凤息宫的时候,煊已经在那了。
只见煊坐在窗边,凝神想着什么,竟没有注意到我的靠近。
“煊。”我轻轻的叫了一声。
煊回过神来,朝我笑笑。
“煊,你怎么了?”
“没事,我只是有些累了。”
几天后,皓月归国,我和煊站在城楼上送别,以表彰我风瑾与皓月的友谊。
我站在城楼上看着地下密密麻麻的人群,殷凌枫一身黑衣,坐于马前,远远的凝看着城楼,我竟然在他眼里看见了势在必得,却是转瞬即逝,是眼花了吗?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真是没时间啊,亲们不要打我。鞠躬在鞠躬!!
☆、劝说交权
时光飞逝,又过了两个月。
这段时间里,煊的心情都不是很好,近来更是如此,问他时又不说,不知是为了什么。
夜色渐浓,恢宏的大殿之内,有一黄衣男子负手而立,风姿卓绝,恍若神人。
殿下有一人跪于座前。
“一切皆已不置好,大事将成。”那人一身黑色单衣,竖着发冠,留着长长的胡子,看来有些岁数,很有仙风道骨的味道。
“非如此不可吗?”黄衣男子低低的声音响起。
“皇上万万不可妇人之仁。”
“真的要吗?”
“是,您不要忘记您的责任,那是你无法逃开的宿命,生为帝王,是不能有感情的。”
“是吗?可是。。。。。。若是深陷了,怎么办?”萧寒煊淡淡的开口,不知道是问自己还是问他。
“那就狠下心斩断它吧。”太傅苦口婆心的开口。
“朕再考虑一下,师傅先回吧。”
“是,臣告退。”
萧寒煊静静的走到窗边,想着刚才的一切,心里五味掺杂。
如果爱已经深入心底,而且越来越深,无法斩断了,怎么办?
一旦强行去除,会连心都没有了。如果人没有了心,那还会有命吗?那其他的一切又都有什么意义呢?
刚才,萧寒煊真的很想这么问。
他已经决定放弃了,因为他终于明白对他来说最重要的到底是什么?
坐于镜前梳着头发,突然一双温暖的双手遮住了我的眼,拖我入怀。闻着他身上熟悉的味道,我笑了。
拉下他的手,我转身扑入他的怀中,柔声道:“煊。”
煊温柔的环住我,拿过我手中的木梳,一下一下梳着我的发。四周一片柔情。
“怎么这么晚还不睡。”
“等你啊,没有你在身边我不习惯。煊,怎么办,我好像开始依赖了。”我撒娇。
他抚着我的发,满满都是宠溺:“ 没关系,我让你依赖一辈子。”
我回头,看见他憔瘁的面容,心里一阵阵心疼。
“最近政事很忙吗?你看你都变成什么样了,也不知道顾一下自己的身体。”
“汐儿。。。。。。”煊幽幽的开口。
“嗯。”
“算了。”煊欲言又止。
“快说啊,发生了什么事吗?”
“没事。”煊躲闪着避开我的视线。
我强迫他对上我的眼:“你以为我会信。快说。”
“今日在朝堂上我要收回沈宏雄的兵权,可是却被他拒绝了。”
煊在暗地里一直在暗暗培养自己的势力,慢慢的收回权力。只是我没有想道沈宏雄居然如此大胆,敢当众拒绝。
“那他是用了什么借口堵住了你。”我好奇的问。
煊沉默半响,才慢慢开口:“他说冷相手握重权,凭何只让他一人交出。他还说只要冷相交出手中的权力,他也绝对会放手。”
我一愣。
这老贼还真是奸诈。
要我爹交出权力,势必会伤了他们之间的感情。如若不成也让我爹疑心帝王是否容不下冷家。也会是我和萧寒煊之间有隔阂,甚至争吵,而他就可坐收渔翁之力。如若成功,也可拉我们冷家下水。
真是一个好计谋。
“他定是肯定你爹不会交出重权,才这样开口,如此一来,更是难上加难。”煊皱着眉头,慢慢的说道。
我思索了一阵,慢慢开口:“要爹交出重权也不是不可能。”
煊看着我若有所思。
站在门前,看着恢宏的大门,大红的灯笼,仿佛一切都没有变。
我慢慢的走进门去。
爹娘知道我要回来,早早就等候在了大堂上。
娘一看见我,就迎了上来。
“爹,娘。”我轻轻的叫了一声,觉得有些哽咽。
这么就没见,爹和娘竟是老了这么多。
“爹,女儿今日来,有一事相求。”说着我便要下拜。
爹一惊,连忙将我拉起:“傻孩子有什么尽管说,爹做得到,一定帮你。”
“爹一定要答应我,不答应,女儿便不起来。”
爹见我如此,心中也很是惊异,到底是什么事,竟会惹得我如此。
爹收敛了神色,慢慢开口:“汐儿说吧。”
“爹,你。。。。。。交出兵权可好。”我咬咬牙,还是说了出来。
爹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不可能!”
“爹!!”我没想到爹竟然回绝的如此之快。
爹皱着眉说道:“这是他的意思吗?”
我自然知道爹说的他是谁。
“没有,不关他的事,我回家,他一点都不知道。”
‘砰’爹一掌拍在桌上:“你可知你在说什么?”
“女儿很清楚。”我对上爹的眼,一点没有退却。
“不可能。”
“爹!!”
“不要再说了,爹什么都可以答应你,只有这件事情不可以。”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不行就是不行,你无须多说。”
“哼,爹还不就是舍不下荣华富贵吗?这些真的有这么重要吗?”
‘啪’“这是你应该说的话吗?你不要忘了,我是你爹。”
我捂着脸,一脸不敢相信的看着爹,从小到大他都没舍得说过我一句重话,今日竟会为了这事打我。
爹颤抖着看着自己的手,一时呆愣着也不敢相信自己竟打了我。
可是瞬间他便冷静了下来,丞相的骄傲与颜面让他拉不下脸。
“要我交出权利,妄想!!”爹说完便拂袖而去。
我呆呆的站在原地,感觉眼睛酸涩极了,就要滴下泪来,从来没有觉得这么委屈过。
娘抚上我的脸,很是心疼:“你爹也真是的,竟下这么重的手。”
我看着娘,想着爹刚才的样子,心中更是难受。
“娘,爹真的这么看重权利吗?这些虚幻之物真的这么重要吗?”我将头靠在娘的肩上,轻声问道。
“你万万不能这么说,爹平时最疼的就是你,这样爹会伤心的。汐儿,你错怪你爹了。你可知道,沈宏雄是一个怎样的人。那不过是为了逼迫你爹找的一个借口罢了,就算你爹真的交出权力,他也不会履行诺言。现在你爹是丞相,手握重权,各方大臣都忌惮你爹,就连皇上也会让你爹几分,那样你的位子就会更稳。可是一旦,你爹不是了,你知道他要面对多少问题吗?
你爹为官清廉,整治了不少大臣的得意门生,毁坏了别人不少的财路。一旦你爹下台,你以为他们会放过这次报仇的机会吗?还有,你在宫中出了错,没有背后的势力,你又会怎样,到时你只能坐以待毙。汐儿啊,你爹并不是贪恋权势,他是为了我们一家着想啊。”娘说着说着,眼圈便有些泛红:“你爹不懂得如何说出自己心中所想,只是默默的做着一切,就算是误会了他,也不会辩解一句,可是他是真的为了我们好啊。”
我听了娘的话,心里仿佛被什么狠狠揪了一下,生出满满浓浓的愧疚。
是啊,他是我爹啊,又怎会如此。
他再拼再挣,不过也就是为了我,为了冷家。
爹会如此,一定是有他自己的考虑和理由,我又如何说那些话去伤他的心。
若是连我都不理解他,那他做的一切还有什么意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