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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双眼无法张开,十六位贞德骤然同时杀至,他发疯似的狂舞光刀,渴望能逼退让他目眩神迷的贞德,但是他越战越后退,不时被逼得跌倒在地还击。忽地,那道水波如光刃般砍像他的光罩,增加音量的狂乱巨大声波如怒滔般狂打他的心思。
他狂乱似的惊喊一声。其中一位从天而降的贞德趁隙一剑刺入他的天灵盖,查理的光罩剎时碎裂成千百片亮紫的玻璃四处飞散,他惊得没命似的往后飞奔,贞德从后连续发出两掌,击中他的后心,口口鲜血从他的口中狂奔而出。
这时,早已受伤的贞德再也撑不下去,使出仅剩的力量接连射出三支光刃,强劲的亮蓝光刃划破夜空,查理听到狂冽的风声,急忙一刀﹑一掌分别挡住两支光刃,还是挡不住刺入左手的第三支光刃,他运起法力护住伤口,忍着痛楚急速奔离。
贞德感觉喉咙一甜,狂吐出鲜血,将水蓝的鸢尾花瓣染红,鲜红的血滴也将雪白的大地染红。
她,再也看不清四周的景物,冉冉阖上倦累的眼皮,全身了无力气地颓然倒了下去,身子在柔软的雪地上弹了弹,气若游丝地喊出刘邦,只是这两个字尚未完全讲完,她已经失去意识。
五﹑六个维拉科查人见到贞德倒下去,急忙奔了过来,围成一道人墙保护贞德。而联军看到尊敬又可爱的贞德身受重伤,不禁奋不顾身地冲向敌人,这也是为了要保护心目中的女神——女娲。
九黎士兵和奎扎寇特人看到查理身受重伤逃走,而且联军突然变得如此勇猛,不禁越战越退,最后朝涿鹿城狂奔。
『贞德!』刘邦感应到贞德身受重伤,悲愤地嘶喊。他满腔愤恨地奔向嬴政和屋大维,安东尼见刘邦锐不可当,急忙闪开。刘邦一手光剑震开屋大维的光刀,差点逼得屋大维虎口崩裂,光刀落地。一手降龙二十掌的『龙战于野』击中嬴政,逼得他口吐鲜血。刘邦悲愤的一剑一掌,当下击伤当世两大高手。
张良见联军被蚩尤的五个如狮似虎的儿子冲散,又瞥见此时的刘邦化悲愤为力量,足以镇住嬴政和屋大维,急忙使出心语要安东尼先对付蚩尤的儿子。
安东尼跃飞了起来,环目四顾,找寻他们的踪迹。
项羽早就在蚩尤的几个儿子施加法力,因此他们身上会绽放出眩目的光芒,除了可以吓阻敌人,又可以激励士气,但此时却成为明显的目标。安东尼左手伸向背后取出克莉欧佩特拉送给他的神弓,右手举起,一枝光箭在手心浮现,旋即把光箭架在弓上,使劲一拉,食指与中指同时一放,亮蓝的光箭划破幽明的空间,射入老大的头颅,轰地一声,老大剎时尸骨碎裂,化为一团血肉飞溅,宛如太阳的光芒也随即消失。
屋大维见状,急忙飞起要阻止安东尼,刘邦挥剑横扫他的下盘,嬴政在空中翻转了一圈,提刀为屋大维挡下这一剑,左手随着翻滚的冲力朝刘邦发出一掌,刘邦急忙回掌接住。安东尼正将丧妻之痛化为手中使劲拉开的一箭,无暇避开屋大维的一掌。屋大维趁机右手挥出光刀,左手奋力击出一掌。当光箭射出之际,安东尼急忙扬起下半身,避开屋大维的狂刀,正打算往下挥掌时,屋大维的掌风已到,他被震得往上飞了数公尺,但还是朝屋大维发出一掌。刘邦急忙一剑逼退嬴政,中指朝屋大维一弹,使出八脉神剑的『钟馗嫁妹』。屋大维慌地闪过安东尼悲愤的一击,却中了刘邦的一指,剎时天昏地暗,发疯似的飞舞身体。安东尼强忍着痛楚,架起另一枝光箭射向老四,老四剎时全身爆裂,光芒顿时消散。
屋大维没有学过幻魔录和擒梦术,如今被蕴含这两种法术的钟馗嫁妹击中,顿时魔性入脑,敌我不分,挥刀砍向嬴政。刘邦见状,立即攻向嬴政的下盘。嬴政急忙使出凌波微步避开屋大维的刀,回刀挡住刘邦的剑。但他早已受伤,如今再受到两大高手围攻,剎时节节败退,手忙脚乱,穷于应付。而且屋大维神志已失,根本就是挥刀乱砍,就像小孩子打架般胡缠烂打,不管对方的招式,因此凌波微步对他根本没有作用,嬴政只好在刀上使出全力,挡住他的狂刀,希望能把他震醒,帮自己脱困。而刘邦趁势递出一剑,嬴政朝右闪开,但是刘邦的『无上法指』正等着他。嬴政见无处可躲,只好运掌挡住这股浑厚的指气,冷热相间的指气猛然灌入嬴政的体内,激得他再次吐出鲜血,退后了五﹑六步才稳住身子。
安东尼趁着他们混战之际,急速连翻射出光箭,解决了老二﹑老七和老八,他们宛如太阳西落般,永远在人间消失。
这时,已受内伤屋大维逐渐清醒过来,见到自己竟然挥刀砍向嬴政,在千钧一发之际回刀攻向刘邦。刘邦奋力横剑挡了下来,逼得屋大维退后数步,嘴角渗出了鲜血。刘邦杀气腾腾地凝看捉襟见肘的嬴政,这个男人除了是项羽的儿子,更是杀克莉欧佩特拉的凶手,也让贞德身受重伤,满腔愤怒的他发出降龙二十掌的『突如其来』,更早已忘记晏凡的警告,再运出最后的两掌之一『泣血涟如』。身受重伤的嬴政硬生生接下第一掌,狂吐了口鲜血,当他要使出凌波微步避开第二掌时,强劲广袤的掌风已经将他完全笼罩,不管他走向那个方位都在掌风之内,他只好双掌齐出,希望能挡住劈天裂地的一掌,但是在宏大的掌气之下,他宛如一片飘零的枯叶,被暴风猛然击中,剎时全身击碎,血肉横飞。
屋大维惊喊了一声,挥刀来救时,只可惜为时以晚,嬴政已经在他面前碎裂成数百块。而安东尼从空中发出雄厚的一掌,逼得屋大维急忙往后避开,落荒而逃,不敢恋战。
『这里就交给你。』刘邦慌张地喊着,随即飞向后山。
安东尼忍着丧妻之痛,率领大军反攻。联军原来把全身散发太阳光的蚩尤几个儿子,当做是毒辣的太阳,因而心存恐惧,当他们看到安东尼在空中连射数箭,将五颗太阳一一射灭,不禁精神一振,跟随英雄奋勇杀敌。而原本宛如猛兽的九黎士兵见到主将一一阵亡,不自主地慌了起来,顿时被提振起精神的联军杀的节节败退。
刘邦飞到贞德旁边,手指按着她的脉搏,感觉脉搏轻轻跳动,既心疼又松了口气,急忙将昏迷不醒的她扶了起来,让她的背靠在怀里,一手贴着她的天灵盖,一手捺在她的额头,将能量汩汩传进去。
姬轩辕原本打算趁机攻进涿鹿,但张良立刻阻止,因为老三和老五率领生力军出城排开阵仗。而且,位于北方的唐部落特地派兵前来支持蚩尤,在这个紧要关头已经赶到城北布阵,随时狙击联军的后防。而联军已是疲惫不堪,此时进攻可能讨不到便宜,于是鸣金收兵。
站在瞭望台的蚩尤见到联军撤退,而且军容整齐,并非杂乱无章,只能忍着丧子之痛,下令大军在城外扎营防备。
张良请安东尼协助姬轩辕整顿军队,布下鱼鳞阵之后,随即赶往后山。他边飞跃﹑边斥喝茫无头绪的士兵与酋长,避免他们乱成一团。当他来到山丘后面的树林,见到刘邦正给脸色苍白的贞德灌入能量,直想着好在贞德没有战死,却又不禁担忧爱恋的执拗让刘邦一直将能量传递给已经往生的贞德。他担忧地晃过身,颤抖的手指贴着贞德的鼻孔,感觉到她的丝微气息,这才调派一部份士兵搜索附近是否有敌军,然后坐在贞德的对面,双手轻按她的脉搏,逆转法力,引导贞德的内伤流出身体,当双手凝结了不少浊气,就往旁边的空地弹了弹手指,将浊气弹在地上,再继续引出她的内伤。
过了许久,贞德再次吐出鲜血,痛喊一声。刘邦和张良都松了口气,贞德有救了。一会儿,贞德已经可以自行运转法力,一边吸进刘邦的能量,一边将体内的伤传送到张良的手中,再让他弹到地上。
正文 第一百一十回
过了许久,贞德再次吐出鲜血,痛喊一声。刘邦和张良都松了口气,贞德有救了。一会儿,贞德已经可以自行运转法力,一边吸进刘邦的能量,一边将体内的伤传送到张良的手中,再让他弹到地上。
『嗯,我好很多了,别再给我能量,我快承受不了了。』贞德轻轻地说。
刘邦和张良才缓缓收起真气,挪开双手。但是刘邦在使出幻魔录时被嬴政骚扰,致使真气逆流乱窜,再加上为了避免伤及无辜,在使出泣血涟如这一招时拼命箝制住掌气,导致受了内伤。这时,体力用尽的他嘴角渗出了鲜血。
贞德幽幽转身,想看刘邦一眼,却见到他也受伤了,轻呼了一声。『阿!』
『镇定!千万别出声。』张良也发现了,急忙制止她的惊喊。他召来十名维拉科查人,教他们如何扰乱磁场的方法,再叫他们面向外,把刘邦围了起来,佯装正在施法,避免被项羽他们得知刘邦已经受伤,也防止联军发现这件事,七嘴八舌把事情传出去。他布置完毕之后,才搀扶起贞德,步出维拉科查人所扬起的不透明光罩。
『但是他?!』贞德心疼地凝看闭目运气的刘邦,哽咽地说。
『他自己会疗伤,别让任何人发现这件事。』张良用心语说。他扶着贞德来到一棵参天古树旁边,让她靠着壮硕的树干休息。『你现在能自己运气疗伤吗?』
『你去忙吧。我在这里自行疗伤,也一边保护他。』贞德孱弱地点了点头。他才叹了口气离开。
张良调来两百名士兵,将树林团团围住,提防敌人偷袭。他安排妥当之后,才回到大营,却见到安东尼面无血色。
『你也受伤了?!』张良用心语惊慌地问道。
『被屋大维击中一掌。贞德没事吧。』安东尼强忍住痛楚。
『贞德受了重伤,但已经没有生命危险。但是刘邦也受伤了。』
『阿!』安东尼露出惊愕的神情。站在一旁的姬轩辕狐疑地凝看他。
『这里就交给我,你赶快去疗伤,别再耽搁了,不然项羽一旦攻来就完了。』
安东尼心想此时自己所受的伤最轻,必须赶紧康复才能抵挡项羽可能的偷袭,于是对姬轩辕说。『盟主,我先告退了。』随即转身离去。
姬轩辕不自觉地举起右手,彷佛要询问发生什幺事,但被张良轻轻捺下了手。
『嫦娥已经牺牲了,让他独处一下吧。』张良凄然地说。
姬轩辕幽幽叹了口气说。『唉,是伟大的嫦娥牺牲自己拯救我们。而且若不是神箭手安东尼解决蚩尤的几个儿子,我们现在还陷于苦战。联军亏欠这对夫妻太多了!』
『现在不是感伤的时候,我们赶快到各部队激励军心。』
姬轩辕随即振起精神,尾随张良步出大营,到各部队视察。
安东尼回到了帐篷,细细抚摸克莉欧佩特拉所坐过的草席,摸过的发簪,穿过的衣服,深吸她呼出的残存气息,激动的不能自己。
『为什幺你要这幺做?为什幺连遗体也不留给我,只留下看不到的气息,只留下我爱你三个字,你为什幺要这幺狠呀!』安东尼再也承受不了一直强忍的丧妻之痛,跪坐在地上,恸哭失声,让自己的泪水落在她曾经坐过的草席上面,让两人合二为一。
倏然,有股声音在空荡的帐篷里若有似无地回荡。『夫君,虽然我走了,但是我会一直陪在你身体。不要伤心好吗?你这样只会让我更心碎呀!还有许多事情正等着你,现在不是悲伤的时刻。为了不让我的牺牲白费,你要振作起来~~~』
『克莉欧佩特拉,你就在这里吗?你来看我吗?』安东尼既惊又喜的跳了起来,双手在了无形体的空中挥舞,彷佛要抓住她的踪影。
『听我的话,别再伤心了,赶快运功疗伤。等你完成任务,我们就可以团聚。』回荡的声音带着哽咽的黯然神伤。
『什幺时候我们能再见面?告诉我呀!』安东尼惊喜地喊着。但是,四周悄然无声,只有他自己的声音。『克莉欧佩特拉,你在那里?回答我呀。』不管他再如何叫喊,那股声音彷佛要惩罚安东尼不愿尽快疗伤似的,不再出现。『好好好~~~我运气疗伤就是了,你别再离开我呀!』
安东尼不敢违逆爱妻的叮嘱,慌地盘腿而坐,运转法力疗伤。一席暖烘烘的气流,若有似无地轻拂他的颈项,安东尼才甩开愁容,绽放出凄凉的笑靥。
在涿鹿城里,众将士皆感觉到气氛诡谲异常,尤其看到蚩尤的五个儿子的尸体被抬进城里,不由地漾起寞名的惧怕与气愤。各个情绪紧绷地四处巡逻,提防联军趁虚而入。
蚩尤看到五个儿子活生生的出城作战,如今却是只剩下尸块回来,连完整的尸骸也没有,忍不住放声恸哭,边哭﹑边痛骂野心勃勃的姬轩辕。一旁的将士也不禁潸然落泪,誓死要为这五位宛如太阳的大将报仇。
正在为项羽疗伤的范增见到查理和屋大维皆负伤逃回,而且嬴政战死沙场,不由地重重叹了口气。在心里直骂血气方刚的项羽不听劝阻,而使用无上心法,除了导致自己受伤,更使得其它人非死即伤,甚至让大军一败涂地。
蚩尤忍着丧子之痛,前来探视项羽的伤势,没想到连查理和屋大维也受伤了,正盘腿闭目疗伤,急忙下令加强防备,不然刘邦他们此时攻来,无人能挡。
范增颇为满意地对蚩尤点了点头,嘉许他的指挥得宜。
『项羽没事吧!』蚩尤略为哆嗦地说。心想着,这场战争根本无关这些人的事,只需提供意见就行了,然而他们却无私无悔地帮助自己,甚至受伤或阵亡!蚩尤不禁感到由衷的敬佩与感谢,暂时忘却丧子之痛。
范增颔首表示他没事。
过了一会儿,项羽才幽幽苏醒过来,微微抖动着嘴唇说。『战况怎样了?!』
『唉,各有损伤。但是我的五个儿子阵亡了。』
项羽无奈地叹了口气。『我不应该使用无上心法,导致自己受伤,不然不会让他们五个人死。』
范增睥睨了项羽一眼。
『连嬴政也战死沙场。』蚩尤愧疚似的低头说。
范增想要阻止他已经来不及。
『阿!』项羽狂叫了一声,吐出一口鲜血,晕厥过去。
范增急忙将能量灌入项羽的身体,用谴责的目光瞪了蚩尤一眼。单纯的蚩尤这才想起此时的项羽禁不住刺激,急忙头如捣蒜般道歉。
一会儿,项羽睁开孱弱的眼皮说。『唉,人都有一死,你不用再道歉了。他身为武将,战死沙场是死得其所,跟我报告现在的战状。』
项羽闭上眼睛聆听蚩尤的报告,一方面牵引范增传过来的能量治疗内伤,但他的内心却是纠葛难解。
嬴政并不是项羽的亲生儿子,而是他的妻子跟别人私通所生的孩子,因此才把这个私生子取名为嬴政,渴望杀之为快。但是为了应付即将重生的奥塞利斯,他并没有杀死嬴政,而把嬴政当成亲生儿子般养育成人,更用心教导兵法与法力。
嬴政也一直认为项羽是自己的亲生父亲,但对项羽总有一层莫名的隔阂,无法真切地亲近。至于项羽的妻子则认为项羽相信嬴政就是他的儿子,更不敢泄漏这个秘密,而引来杀身之祸。
这个情夫,正是吴沐圭。但是吴沐圭并不晓得嬴政是他的亲生儿子,项羽的妻子根本不敢让吴沐圭知道这件事,避免他在言行举止中露出异状,而东窗事发。不过,项羽在害死奥塞利斯之外,随即暗杀这个让他戴绿帽的男人。而她认为项羽纯粹只想杀死维拉科查的六大家族的族长,斩草除根,而不是发现这段奸情才杀死吴沐圭,不由地松了口气。
而这位背叛项羽的女人,在美军空袭亚特兰提斯城时,被巡曳飞弹炸死。项羽听到消息的时候,忍不住偷偷狂笑,直喊着炸的好﹑死的好。
如今,刘邦帮他杀了嬴政这个孽种,他不晓得应该感谢刘邦,还是痛恨。毕竟他已经养育嬴政二十几年了,虽然目的只是要利用嬴政为自己卖命,而且嬴政的桀骜不驯,不时表现出若隐若现的距离感,让他不禁对嬴政感到厌恶,但他的心中还是悄悄孳生了父子之情。
此时,他不晓得该如何整理紊乱的情绪,面对嬴政的死讯,整张脸剎时揪在一块。不知情的范增一味地帮他疗伤,没有看到项羽的表情,只感应到纷乱的情绪。而蚩尤以为项羽强忍住丧子之痛,才会有此表情。没有人真正晓得此刻项羽翻搅纠缠的心情。
正文 第一百一十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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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片原本安详平静的天地,只因为少数几个人的野心,被两边人马折腾了三个礼拜,完全变了样。数万名将士不管是否有受伤,皆是苦不堪言。大地寸草不生,鸟兽飞绝。经过超出预期的大战之后,两军又形成对峙的局面,士兵们纷纷想要回家团员,只有当权者渴望突破僵局,借着牺牲别人,让自己获得最后的胜利。
丧失妻子的安东尼意兴阑珊,毕竟嬴政已经被刘邦所杀,也算是为爱妻报仇。而刘邦浑身提不起劲,整天在贞德旁边照顾她。受伤的贞德卧病在床,享受情人的呵爱。张良也惶惶然不知该帮到何种程度。只有姬轩辕和几为酋长整天为了如何克敌致胜而忙碌。
至于项羽他们,有时觉得不想再打下去,有时又心有不甘,或者想为嬴政报仇。而蚩尤和其它的酋长则为了生存下去,不得不整军备战。
所有的将领,鲜少为数万名士兵着想,不问他们想要的是什幺。这些属于多数的一群,却沦为少数人手中的棋子,没有人为他们感到可悲,更没有自主权,只能奉命行事,更不准质疑。
僵局持续了四天,双方都在等对方率先行动,希望能从中看出破绽,进而一击成功。最后,姬轩辕沉不住气,害怕再有援军前来助蚩尤一臂之力,因此再次发动攻击。刘邦和项羽两批人马都受伤,没有加入战局,而张良和范增两人皆以治疗同伴为借口,没有参加军事会议,因此双方有默契地让两军自行打战。
好不容易获得喘息机会的大地,再次被厮杀声吵的不得安宁,被践踏的奄奄一息。虽然蚩尤失去五位儿子,但还是四位儿子可以率军抵抗,更有害怕被姬轩辕占领的酋长为了自己而奋战。反观联军只凭着兵多而猛攻,但是良将只有熊虎两位酋长,在这个依靠猛将率军杀敌的时代里,联军的缺点尽展出来,只能用人海战术进攻,以及放火烧林来围困九黎部队。
战了两天两夜,联军前进到原来的阵地,与驻守于城外的九黎大军相距只有三百公尺。同时,项羽也被姬轩辕的胡缠烂打所激怒,决定让大军休息一天之后,再次披挂上阵。
清晨的天色阴霾,寒风飒飒。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