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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义愤填膺,纷纷表示要与端木玉龙一齐去山河会向彩蝶娘子问罪;而龙凤夫妇却一直没有言语,只是冷静地看着众人。
端木玉龙冲众人略带感激地点了点头,却不道感激之言,怒意渐渐平息下来的双眼中换成了清冷之色,沉声说道:“我这就去山河会。众位请随我一道来吧。”说罢背着双手径自向舍利堂口快步踱去。
众人也纷纷转过身,跟在端木玉龙的身后走出了舍利堂;龙凤夫妇对视一下,黄龙对白凤微微点了一下头,二人便也跟在了众人后面。
端木玉龙走到舍利堂外,突然想起了什么,嘎然停住脚步,立在那里不动;众人不知何故,也停了下来,齐看向他。
端木玉龙背对众人,幽幽道:“那个凌汀,倒真是个豪气冲天的巾帼英雄,难怪会有凌花落这样少年英杰的儿子……”说罢轻轻叹了口气,继续向前走去了。
冥水宫,念苍堂内。
凌花落站在堂台之上,正在和冥水宫众人商议着什么。
堂内,海槽堂堂主葛良恭立拱手,向凌花落一五一十地禀报着他闭关练刀以来的这一个月内中原发生的事情,尤其是关于彩蝶娘子的一切。
凌花落听罢深感震动,“虽说段龙霄被江迁暗算,但彩蝶娘子的武功竟能与他一搏,果然可怕!”继而又道:“圆智大师和冷九云被杀,只是一个开始。彩蝶娘子现在已经完全浸淫在天下武林的权力争斗之中,一天没有统一天下武林、坐上霸主之位,她一天不会罢休。”
刑律堂堂主乔扬升道:“宫主所言甚是。彩蝶娘子正在中原大张势力,消除异己,一旦时机成熟,她定会聚集力量挥师而进,向暗门动手。”
凌花落点了点头,又问道:“乔堂主,依你之见,彩蝶娘子会先对哪方暗门动手?”
乔扬升低头略作思索,而后抬头道:“属下驽钝,枉自揣摩??我冥水宫虽然刚刚失去老宫主,但少宫主大功告成,神刀在握,我们又有大海这一天然屏障,难以攻克;北七仙威力无穷的‘北斗霞芒’彩蝶娘子亦是有所耳闻,不敢轻易犯险;初子阳的死讯彩蝶娘子应该尚不知晓,亦不会轻举妄动。现在只有失去掌门的西昆仑力量最为薄弱。所以,彩蝶娘子应该挥师向西,犯难昆仑派。”
凌花落对乔扬升的分析不置可否,又看了看立在他两侧的四冥使,“四位冥使伯伯,你们是怎么看的?”
朱雀使道:“启禀宫主。依我之见,西昆仑远在西域,是这四方暗门之中离中原最远的门派;昆仑山脉又绵延数千里,山域浩淼广阔,地形极其复杂;彩蝶娘子若是集山河会所有力量远征西昆仑,且不论成败如何,长期空虚的中原门户亦可能难保。”
凌花落点了一下头,“确实是这样……”
玄武使却道:“老大,西昆仑连掌门人都没了,门内群龙无首,短时间内也成不了什么气候。如果我是彩蝶娘子,就算路途遥远,也要把握住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攻过去!”
凌花落却摇头道:“玄武伯伯,恐怕您小觑了西昆仑。西昆仑的二使三婆四修罗远比我们想象得要可怕;西昆仑右使林铮与被他所控的‘鬼附’联手,就能杀掉初子阳前辈,单打独斗的话其功力决不啻于四位冥使伯伯;薛宁与他平起平坐,武功应该和他不相上下;三婆四修罗我曾经从娘那里听说过,据说他们七人的武功个个都是极其诡异,三婆的‘补天阵’和四修罗的‘修罗阵’都传承于海天盟,无不深奥叵测。”
玄武使一愣,“竟然是这样?”
白虎使问:“那以宫主之见,彩蝶娘子会对哪方暗门有所举动?”
凌花落斩钉截铁道:“她不会主动攻击任何一方暗门。”
众堂主略有吃惊,四冥使却若有所思地沉默在那里。
凌花落:“彩蝶娘子对‘百年鉴天之约’也略有所闻,她如此聪明之人,决不会举山河会之力主动涉险,而是以各种有悖于‘天约’的举动来引出我们,想以逸待劳!”
朱雀使似乎想明白了什么,“照此说来,她攻入少林寺的举动也是另有深意?”
凌花落点头道:“不错!表面上看,彩蝶娘子兴师少林寺,是要以武力威胁少林寺加入山河会,但佛门之人早就参透生死,怎会屈于淫威之下?这一点彩蝶娘子也知道,所以她应该是以此来间接激怒我们,好让我们自动寻上门来。一个圆智大师不足以惊动我们,我想她还会有更大的举动。”
玄武使仍不解,“可是以暗门之力,灭掉山河会又有何难!那群什么堂主,个个都是三脚猫的功夫,下面的弟子更是一堆萝卜白菜,又怎是我们的对手?”
凌花落道:“春秋时期,吴王阖闾趁越王允常去世之际,率军攻越;越军两次用死士攻击吴军严整的阵势,均未能奏效。最后越王勾践驱使犯了死罪的囚徒,列为三行一起在吴军阵前自杀,涣散了吴军的军心,最终将其击溃,阖闾亦受伤而死。??相对暗门而言,现在的山河会的确较为羸弱,但山河会那成千上万的无辜弟子,在彩蝶娘子的眼里其实就和勾践的那些死囚犯没有什么区别。试想一下,如果诸位此刻正面对着那些弟子,你们能否完全施展拳脚,对他们痛下屠戮之手?”
众人恍然,“原来是这样……”
凌花落叹了口气,“彩蝶娘子会用自己的残忍,将微不足道的力量化作最强的盾牌。”
玄武使却嗤之以鼻,“那个疯婆子,哪会有这般心智境界!宫主您多虑了!”
凌花落不以为然地摇了摇头,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神的境界,亦是魔的境界。”
正说着,念苍堂外突然有名海槽堂的弟子快步走了进来,“启禀宫主??我们的人刚刚得到一个消息,一些武林人士在少林寺祭拜圆智大师之后都对彩蝶娘子的恶行大为愤慨,此刻正前往山河会,欲向彩蝶娘子问罪;为首的是一个名为端木玉龙的人。”
凌花落一惊,“果然是这样!”
众堂主听到这个消息,也都吃惊不小,相互交头接耳,窃窃议论着;朱雀使惊悟道:“看来这一切都不出宫主所料!”
凌花落思索了片刻,昂首道:“事不宜迟,我这就去山河会阻止这场争斗!即使明知这是彩蝶娘子的计策,我也不能眼看着中原之人互相残杀、血流成河而袖手旁观!”
玄武使道:“此行凶险,请让我们四人随宫主一道前去!”
凌花落抬手拒绝,“不。你们都留在这里。如果我们去的人过多,只会挑起更大的事端,让矛盾更加激化。我与杨公子、陆姑娘和苏姑娘一起去就好。毕竟苏姑娘是彩蝶娘子的亲生女儿,有她在,彩蝶娘子应该不会对我不利。”
玄武使点头应下,而后对飞马堂堂主陈连固说:“陈堂主,立刻给宫主备马!”
凌花落:“还有,通知杨公子他们三人,让他们在冥岛的栈桥上与我会合。”
陈连固得令,转身出了念苍堂。
凌花落的心情愈发沉重,自言自语道:“但愿能平息这场血斗……”
青龙使微锁眉头,心中喃喃道:“端木玉龙……‘武学神童’么……”
傍晚,桃花谷内。夕阳刚刚从遥远的山峰上隐去,一片灿烂的余晖从那里映射出来,照得整个山谷都是一片通红,好像一个大火炉,却无半点温暖;一阵阵清冷的晚风缓缓拂过山谷,奇#書*網收集整理每一棵草木都在瑟瑟发抖,处处都是萧凉。
红儿一个人坐在谷口,双手托腮,正望着岭关外的那片浓雾发愣。
“晚辈就是特意来拜会您的,红辣椒前辈!”
红儿回想着凌花落带着桀骜的戏谑,顿时心生恼意,噘起嘴巴嘟哝着:“居然叫我红辣椒……哼!我哪里像辣椒嘛!”
“好一个……绝色……小仙女……”
“哼!一辈子没见过美女!命都快没了,还有心思看我的脸……真是色胆包天啦!”红儿一边恼嚷着,一边随手揪起身边的草,扔向前面。
渐渐地,凌花落的一言一语,甚至一颦一笑,都清晰地浮现在红儿的脑海中;红儿烦恼地猛摇几下头,却怎么也赶不走这些回忆,甚至越来越清晰。她望向眼前的浓雾,似乎又看到凌花落正背着一柄长刀,施展轻功,如掠水而过的白鹤一般从雾中飞来;他的嘴角有一丝难以捉摸的微笑,双眼中却是坚定不移和傲视一切的神色……
红儿越想越苦恼,眼前的浓雾似乎笼罩在她的心头一般,让她感到憋闷;她忍不住大声喊着:“凌花落!??你这大笨蛋!??傻瓜!”
红儿的声音在空幽的山谷间回荡着,回音重重渐远,最终消失。山谷又恢复了静谧。
“咯咯……咯咯咯咯……”
一阵阴冷的笑声,突然之间响了起来!
那声音尖细,森惨;与其说是笑,却不如说是鬼哭更为贴切,尤其是在万籁俱静中突然响起,当真是吓人一大跳,令人毛骨悚然!
红儿似乎打了一个激灵,霍然站起身来,“谁?是谁在那里?”她一边带着惊惧的声音低喊着,一边用眼角四下环视!
四周一片可怕的静!红儿向后退了几步,打起十二分精神警戒着,掌间已凝起内力,只要一发现有人出现便立刻出击!
然而周围除了在风中摇曳的草木,寻不到任何人影;顿了好一阵子,那怪声又响了起来,“咯咯……凌花落那小子……有什么好?让你这般惦记……咯咯咯……”
红儿不愧是传承北门顶级功力的人,立刻觉察到那怪音是从浓雾那边的远方传来;但那个人能将如此低沉的声音传循这么远,功力绝不会在她之下!
红儿知道了对方的大概位置,心里有了底,略松口气后高声说道:“何人藏头缩尾,不敢在本仙人面前露面?该不会是长得太难看,不敢出来见人吧?”红儿嘴上说话,手上的功力却未卸掉半分,一直紧绷着高度戒备的姿态!
那人大笑,森冷的声音越发不堪入耳:“哈哈哈……我当然难看了……我哪比得上你的心上人儿凌花落生得那般英俊潇洒?”
红儿一跺脚,怒道:“你胡说八道什么!谁说他是我的心上人!”
那人听罢又是一阵咯咯怪笑,“他不是你的心上人,你却一个人坐在那里想念他,还大喊着他的名字。怪啊!怪啊!人真是个奇怪的东西!”
红儿的心事被他一语点破,脸上一红,恼羞成怒:“要你管!”继而心中生疑,问道:“你这么说,难道你不是人吗?”
那人似乎有些不屑一顾,轻哼一声,“做人有什么好?做鬼才真正快乐!没有忧愁,没有烦恼,逍遥自在!”
红儿撇了撇嘴,“故弄玄虚!你说了这么半天,直到现在连面都不敢露;如果你真是一个鬼的话,充其量也只是个胆小鬼!”
那人突然嘎嘎大笑,好像被逗得无法忍俊,“胆小鬼……胆小鬼……哈哈哈……我看我不是胆小鬼,你才是胆小鬼!”
红儿:“哼!你凭什么说我是胆小鬼?我可一点都不怕你!”
那人道:“你这么想念凌花落那小子,却躲在这里空喊他的名字而不敢去找他,是不是怕偷偷跑出去会被妈妈打屁股?你说,你不是胆小鬼是什么?哈哈哈……”
红儿更怒,“你胡说八道!你敢不敢出来见我?”
那人却不理红儿的态度,继续怪声怪气道:“咯咯咯……你这小丫头,怎么到现在还不明白呢?你见我有什么用?你想见的是凌花落,又不是我……”
红儿:“想不想见凌花落是我的事!你到底是什么人?”
那人道:“我是什么人并不重要……我是来告诉你一个好消息的……”
红儿却根本没打算从这个怪人那里得到什么好消息,鄙夷道:“你能有什么好消息!”
那人咯咯一笑,“当然是好消息了……你不是一直都对凌花落那小子念念不忘么?他很快就会来中原了……难道你不想去看看他?”
红儿嗤之以鼻,“谁会相信你的鬼话!”
那人又是一阵怪笑,“天都峰顶将会有一场恶战……那是中原武林内部的自相残杀……凌花落绝不会躲在冥水宫眼看着这场厮杀发生的……咯咯……我想你比我还了解凌花落的为人……他会怎么做……就不用我多说了吧……”
红儿似乎有些心动,站在那里沉默不语。
那人道:“这对你来说应该算是个好消息吧……就说这么多……我告辞了……”最后一句话字字声音渐小,人似乎已经离开了。
红儿愣在那里,片刻之后又不屑一笑,自言自语道:“哈……他来不来中原,跟我有什么关系?一个晚辈而已……”说罢整理了一下心情,迈步走向桃满庄;她刻意地跳着步子,想表现自己的欢快情绪,却怎么也提不起心情,反而越发心事重重,只有懊恼地叹了口气,带着沉思继续走着。
阜平县东郊的野林深处。
西昆仑的狰狞二使正站在林间,似乎在等待着什么;他们二人身后是三名年纪与狰狞二使相仿的男人和三名年纪都在花甲以上的老妪;六人个个都打扮怪异,有的面色嘻笑,有的神情幽冷,却都保持着表情一动不动,在幽暗的夜色中好似一群煞妖厉鬼一般诡异神秘!
没过多久,远处的林中有一条黑影闪动,在茂密的树木间迅捷穿梭,很快便来到他们八人面前;此人轻功之高,绝不亚于红儿!
只是眨眼间,黑影一定,狰狞二使面前立住了一个人。
那人未有丝毫喘息,轻轻怪笑一声后用阴森的声音说道:“事情已办妥了。”
林铮点了点头,“辛苦你了,残影。”
此人正是西昆仑四修罗之残影;而那三个女人,正是“昆仑三婆”针婆、梭婆、锥婆!
其他三修罗断虹、憔月、碎灵仍没有什么反应,还是站在那里纹丝不动,好像森林里的三根木头一样;残影对林铮和薛宁先后一拜,而后攸地一闪,人已站在其他三修罗旁边,似憩树蝙蝠一般嘎然静止,与他们戳立在一起。
梭婆阴阴一笑,声音发颤地问道:“薛左使、林右使,咱们千里跋涉,又费了一个月的时间才找到北门的入口,就为了让残影给那个小丫头传几句话?”
薛宁不善言辞,侧目看了一眼梭婆,没有说话。
林铮道:“很快你就会明白我此举的深意了。我绝不会举门内之力,去打任何实力相差悬殊的仗,否则让门内弟子白白流血死掉,我怎么对得起掌门人!”
针婆问道:“林右使,你确定那丫头会离开桃花谷,去见那个叫凌花落的小子?”
林铮冷笑道:“当然确定。她曾经在我追杀凌花落时不顾性命地保护那小子,可见这个丫头对那小子动了情。自古以来只要以情相挟就没有办不成的事情!”
锥婆年纪最大,样子有些痴憨,眼光迷离涣散,嘴角还流着口水;她嘿嘿傻笑着,一会儿看看这个人,一会儿看看那个人,最后咧了咧干瘪的嘴巴,露出几颗仅剩的牙齿,呆呆地问道:“那小子会不会来啊?”
针婆一声哧笑,“他爱来不来!只要那丫头踏出北门,我们的目的就达到了,还管她是否能见得到她的心上人?”而后拍了拍锥婆的肩膀,戏谑道:“老姐姐,你还真好心啊!”
锥婆却一点不生气,仍旧是那副呆样子,继续嘿嘿傻笑着。
林铮凝重地点了一下头,咬着牙齿低声自语道:“掌门人,我们一定会替您完成您未竟的心愿,以慰您的在天之灵!”
37 天都峰顶狼烟再起 恶徒江迁血偿宿债
黄山,天都峰顶。
以“武学神童”端木玉龙为首的几十人正带着几百弟子与山河会众人对峙而立;山河会彩蝶娘子、十二堂主全都在场,带领上千弟子围立在这些来者的周边。
彩蝶娘子看了一眼这些人,不屑一顾地阴冷一笑,“一群鼠辈,不知天高地厚。你们聚众来我山河会滋事,就是为了那个顽固不化的圆智大师?”
秦道升怒道:“你这魔女!作乱中原武林,杀害少林高僧,你罪不容诛!”
彩蝶娘子:“罪不容诛?哈哈哈……口气不小!”她用傲慢的目光从前来的众人脸上一一扫过,而后狂傲地喝道:“胆敢阻拦本座的宏图霸业,就算是神佛本座都杀得了!就凭你们几个无能之辈,诛得了我吗!哈哈哈哈……”
彩蝶娘子嚣张跋扈的狂笑回荡在天都峰顶,听得众人个个怒火中烧!
括苍派掌门人姬文松再也压不住心头怒火,向前跨了一步,吼道:“你休得狂妄!你若有胆,就来和我姬文松一较高下!”
彩蝶娘子瞟了一眼姬文松,看都不看向他,冷蔑着从嘴里迸出三个字:“你不配!”
姬文松大怒,拔剑出鞘,“我倒要看你到底有什么本事,能在中原这般胡作非为!”说罢便提剑移身,便要冲向彩蝶娘子!
站在他身边的少林寺寂首座和空首座同时拦住他,“姬施主请稍安勿躁!”
这时山河会的队伍里一个声音响了起来:“你们回去吧!”
众人循声望去,便见江迁步出队伍,面带难以捉摸的神色看向他们。
江迁道:“诸位同道,圆智大师既然已经去了,我们在这里僵持下去也是于事无补,盟主的武功不是你们能敌得过的。而且不管怎样,我们都是江湖同道,昔日里彼此都相互敬重,于情而言不该互相对立,更不能相互厮杀;但如今我们毕竟都已是山河会旗下之人,不得不听命于盟主;若要动起手来,于理而言我们卫门护主义不容辞,毕竟是你们主动寻上山河会的,我们实在无法保全你们,所以请你们回去吧!”
江迁这些话,表面上是因为不忍见同道相残而劝说这些人,其实是说给十二堂主及山河会众弟子听的;他是要先堵上十二堂主抗命的心思,让他们无路可退;一旦这些人与彩蝶娘子动起手来,即使心不甘情不愿,他们也不得不遵循忠主道义,出手帮助彩蝶娘子!
虽然江迁的话中有对彩蝶娘子的不敬之意,但彩蝶娘子何等心思,当然明白他的用意,所以什么也没说,仍然冷冷地看着这些人。
秦道升大怒道:“江迁!早就听说这其间你耍了不少卑鄙的手,就别装出这副假慈悲的面孔了!既然是昔日同道,你们十二堂主更不应该助纣为虐,堕为魔徒!”
江迁道:“秦谷主,事情不像您说的那么简单,这其间的很多原因都一言难尽,而且我们也有难言的苦衷。不管怎样,请不要为难我们。”
江迁的劝说看似句句急切诚恳,十二堂主中的一些明眼人也多少能看明白他的老谋深算,却又不好说什么,只能带着心中的不满静观其变。
秦道升不齿道:“江迁,你休得假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