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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公子,我是有个疑惑需要您解惑。”想起来的目的,便感到一个头两个大:“近日来你与我夫君相处甚密,可知他这两三日,可有何不寻常之处?”
轻蹙秀眉,苦苦思寻,摇了摇头。
“你再仔细想想!”不可能没有,亦枫不会无缘无故的疏离她。
眯眼,扭头看向一旁,倏的双目圆瞪:“好像是有一件怪事!”在桥嫱殷切的目光中继续说着:“大概三日前,我们在街上碰见一名叫绝艳的男子,亦枫仿佛认识他。”
绝艳?那不是“芳草阁”的花魁?
“跟他有什么关系?”在乔嫱的追问中,陈诺将那日之事娓娓道来。只见她脸色越来越苍白,就连一直未开口的小青也是神色凝重。
“那日回来后,他问过我麝香是何物。”仿佛当时他便有些不寻常。
怪不得,怪不得啊!怪不得那夜他如此热情,怪不得他会悄然落泪,怪不得他会伤痛到无法面对自己!但是他可知道她从来就不在意这些,她在意的永远是他这个人,渴望的也只有他罢了。她的确喜欢小孩子,可是却更爱他!没有孩子又如何,她与他依旧可以逍遥自在,幸福快乐。如果一定要孩子,他们可以去领养,早在她抛去姓氏时,他便该知道,在她眼中,血缘根本不算什么!这个傻男人啊,永远都是傻的骄傲人心痛。
头脑中一道闪光划过。她猛然想起自己的身份,她的身体并不属于铭月国,冷汗袭上额际,这没有孩子的原因会不会是因为她?虽然来到这里,她能够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变化,力量明显变大,身高抽高了许,这些外在的变化她可以看的出,可内在呢?她的身体也变的如同铭月国的女子一般了吗?免不得要担心,如果问题出在她的身上,该怎么办?
苦涩的笑了笑,此刻她终于理解亦枫的心情了。她无法再埋怨他死脑筋,埋怨他不明白自己,原来同样的问题到自己身上,她亦手足无措,觉得愧对于他。可是,她依旧会选择坦白。如若是从前,她也可能与亦枫一样选择逃避面对,可是正因为他选择了逃避,她才知道这样是解决不了问题的。他的逃避让她担忧,让她伤心,她不想让他也面对这些。两人既然已是夫妻,便是终生的伴侣,无论亦枫的反应如何,她都应该以实相告,告诉他,她一切的一切。
从乔嫱与小青的反应,陈诺也注意到了这件事情,渐渐想出了些头绪,诧然道:“莫非这麝香?”难道亦枫也?
乔嫱看着诧然的陈诺,神色复杂,却并没有否认。
“乔大人,你……不介意吗?”平缓的语气中似乎有些许期盼。他一直都知晓乔大人与亦枫的情深意浓,他也不敢奢望,可如今不同,如若亦枫真的怎么样,那么是不是代表他便有机会了呢?
端木青萧精光一闪,露出一抹若有似无的笑容。
“介意?”甜然一笑,如荷塘中的莲藕瞬间开放般,发出迷人的光彩:“如若介意,便不会与他成婚,既然成婚,便已经决定包容一切的一切。无论发生什么事,我这一生只会有他一个夫君!”感激的看着陈诺:“谢谢你告诉我这些,这件事,我不希望传出去,我先走了。”急着回屋找亦枫,早日解决这个问题,她是个急性子,受不了如此猜疑。
匆匆的离去,连小青都忘记叫上。
看着那匆匆忙的身影,她的确是进屋后便没再开口,可也不至于将她漠视的如此彻底吧?莞尔又莫可奈何。
转头,看着陈诺一脸哀戚的望着乔嫱远去的身影:“动心了?”
“什么?!”猛然回头看向这美的过火,此刻显着痞气的女子,那双看似无害的眼睛中却充满着锐利,刺的他无法躲避:“我……我没有,我没有动心!”他不会承认的。
站直了身躯,笼了笼衣衫,朝门外走去:“我有说是你动心了吗?”真是不打自招,然后回过头,朝着他魅然一眨眼,挑逗道:“你激起我的兴趣了,我会常来看你的。”说完便迈开步子,得意的离开。
待陈诺反应过来,只气的在原地直跳脚。这个该死的女子,竟然如此大胆,如此放荡,竟然对初次见面的男子说如此的话。
他……他讨厌她!
坦言身世
刚到她与亦枫的新居“清雅阁”,便听见一阵清雅却显哀愁的琴声。轻轻推开房门,却见一着淡色紫裳,优雅而清丽的身影侧对着自己。十指纤长,十四弦指上生风。
他很少弹琴,这把用黑檀所制,几名顶级大师的老杉木连琴,自新婚那日便被放置在新房内,可他弹奏的次数寥寥无几。可今日,那琴声之中包含了他的感情,他的无措与他的伤感。是因为那件事吗?这个傻子,他可知道没有了他,她便失去了全天下!
“亦枫,我有话要同你说。”既然他无法说出口,那么便由她来主动吧。蓦然回首,盈盈水睫,复杂难懂。
走至他的身前,拉住他那依旧停留在琴弦上方的手,坐回榻上,在这过程中,亦枫一句话也没有说,只是低垂着头不去看她。
“我要同你坦白,即使你会因此而离开我。”如此严重的说辞让亦枫猛然抬首,什么样的事情会能严重影响到他对她的感情?
心中奸笑一声,终于正视她的存在了,可下面的话,她还真有些难以开口,他会当她是不男不女的妖怪吗?想到这里,便一阵冷风吹过,引来疙瘩无数。算了,既然已经决定好了,便不要再想七想八,该出口时就出口!
“亦枫,你知道我和小青是何种关系吗?”疑惑的看着她,何种?这个问题他也考虑过,如若说是君臣,那又超过君臣之间的拘谨,如若说是朋友,那习惯于阴谋算计的帝王会存在真正的友谊吗?且之前宫中从未有人见过她这号人物,那么她又是何时与女帝相识的呢?满满的疑问,此刻却只有用沉默来掩饰,用目光表明他的不解。
“其实我与小青朝夕相处了十几年。从前的我,孤冷偏激,如若没有她,怕是没有如今站在你面前这么自信乐观的我,她是我这一辈子最好最好的朋友!”十几年?女皇陛下生活在宫中,出入皆有侍卫跟随,朝夕相处?如何能朝夕相处?她说的到底是何意思?
知晓他不能理解,笑了笑,抓着他的手也不禁冒出了许冷汗,在这寒冷的冬季显得如此格格不入:“或许你不能理解,也不能接受,可我还是要告诉你,我并非出生在铭月国以及其他任何国家……”详详细细的将她与小青的相处,小青的车祸,以及她再祭拜小青时奇怪的来到这个世界,告诉了他。听了她绘声绘色的讲述,他由一开始的怀疑,难以置信,到后来的惊叹不已,那表情的转换已经无法用言语来表达了。
“怪不得,怪不得你与女皇陛下的关系会如此密切!”原来她们一同经历过如此多的困难,原来她们相互依靠生活了十多年,在那被抛弃,被放弃的日子里,成为了对方的唯一。这样的友情,也只有子在那样的环境与时间的考验下才能形成吧。众所皆知,登上至尊宝座之人,几乎没有知心的朋友,表面再密切也会有吧尖刀对着你,这也是他一直无法真正的将女帝当做朋友,一直都在为乔嫱担心的原因。面对女帝,每个人都或多或少的戴着许面具,有着或大或小的顾虑,这么一想,女帝其实也是一个可怜之人,所以再次遇到曾经的挚友会如此在乎,不顾虑尊贵身份而频频来这儿做客。现在他终于理解了!
原来可怜的并非他一人,虽然他不受母亲喜爱,不受父亲注视,可他毕竟在父母给予的房梁之下,他生活了二十几年。用另外一个角度来想,他虽然事事不如意,却不用烦恼吃喝问题,甚至还得到了与其他兄姐一同学习的机会,这是其他百姓家的男子都难有的待遇。虽然常常受其他人的歧视与欺凌,可他毕竟有父亲偶尔关心,有青梅竹马的安慰。相较于乔嫱,被父母抛弃,一切都需要自己来拼搏,他时多么的幸运与幸福!
可随即想到一个至今感到不可思议的问题:“你是说,你们那……女子生孩子?”这女子这么生孩子,那她来到这里,该怎么办?想象着一个大了肚子的女子走在街道上,那情景真的是难以想象啊!
暗叹一句,终于问道她最难开口的问题了。
“是,我们那里的确是女子生孩子,但是男女之间的关系是平等的,不存在谁尊谁卑的问题,两个人相互坦诚,相互关怀,支撑起一个家庭。”仔细盯着亦枫的俊脸,一脸迷离:“你可知,你可是我寻到的宝,连小青都嫉妒我呢!”
被她这么一夸,亦枫红着脸推搡了她一把:“就知道开我玩笑,我知道自己长的不似别的男子娇气美丽,女皇陛下又怎么会嫉妒你。”从来没有人说过他是宝贝,他也不认为他有何宝贵之处。
“你乃龙章凤姿,天质自然,何人能比得上?在我们那儿,英俊潇洒,玉树临风才是真男人!”这她可没有夸张,便也说的义正言辞,直说的亦枫一脸无奈,无法反驳。虽然表面不点山,不露水,可他心中却是欣喜万分,看来她是真的喜欢自己的容貌啊!
“你会将我当怪物看待吗?”虽然知道答案,知道亦枫定不会介意,她依旧要问出口,依旧像要听到答案。“不会。”果然,心中甜甜一笑,却装作苦瓜脸模样,沉默片刻:“我不知道来到这儿之后,我的身体是不是改变了,或许因为我,我们会一辈子没有孩子,这样,你也不介意吗?”
“孩子!?”提到这个让他伤心了几日的两个子,他一时语噎,他一直认为至今没有消息的原因出在他的身上,可是如今……
屋内顿时安静了下来,亦枫没有立即回答。只是面露苦涩,沉默着。乔嫱知道,他在准备,而她也会给他时间。终于:“其实,孩子的问题不一定出在你身上,或许是我!我……”他不能让她一个人来承担这个罪责,他也有责任,他也有啊!
“我不介意!”
“……什么?”他的话还没说完啊。
“无论是麝香,还是其他原因,我都不介意。”
“你……怎么知道的?”那么之前她所说的,是为了安慰他吗?
知道他又钻死胡同了,将他的双颊固定住,转向自己:“我之前的话无半句虚言!你真的把我气死了,如若不是我去问陈诺你有何异常,你是不是准备一辈子都躲着我?”
雾气提升到了眼眶,想要摇头,却因被挟制住而无法动弹。
“与你在一起的日子,每一天我都充满期待,从未想过孩子的问题。自从遇见你,我再次看到了幸福,成婚后,每天有你的嘘寒问暖,每时每秒有你的牵挂,如果要用整个大陆来换你,我也不愿意!”
明明是很腻人的甜言蜜语,而大多甜言蜜语都是骗人的。可从她口中讲出,却是如此的有说服力,叫他无法不震撼,无法不感动。“你不需要有个孩子为你传宗接代吗?”
“啊!”pia一声,一个响栗便敲上了他的眉心,传宗接代?亏他想的出来!“传宗接代?你认为我有那样的父母,需要为他们传宗接代吗?我的姓氏都改姓何了,我又会在意传宗接代吗?没有孩子又如何,你依旧是我唯一的夫君,我们也照样可以生活的很幸福!如若想要个孩子,我们可以去收养十个八个,百八十个也可以,血缘那东西我早已看的很淡!”
他终于笑了,这是几日来唯一一次笑的毫无芥蒂,只因为幸福而笑!唯一的夫君,她是这么说吗?无论发生什么事,她都不会令娶他认,都不会放弃他吗?原来,他的渴望便是如此。
一生一世一双人,原来他也可以得到!
“你不会再躲着我了吧!”饱含怨恼的声音传来,胸口感到一阵瘙痒,只见乔嫱嘟哝着嘴委屈的抱怨着,更要命的是竟然将她那冰凉细滑的小手伸进他的衣襟之中,骚弄挑逗着。
“不会了!”当得知她的一切时,他没有鄙夷,有的只是关心,心疼与怜惜,所以他之前的不坦诚定是伤了她的心,他为他的不成熟而感到抱歉,真正相爱的人,是不会在意外在的一切,这么点道理,他直到今日才真正的了解啊!他决定了,无论今后发生什么,他都不会选择逃避与隐瞒,他会告诉自己,他的身边还有她,他们是融为一体的夫妻,这辈子是要荣辱与共的。
得到满意的答案,乔嫱更是放开胆子,将手伸进他的里衣,突然的凉意让他一哆嗦。“嫱,现在时白天!”声音沙哑而充满磁性,竟是如此动听。“谁人规定白天不可以?”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大胆,引得亦枫瞳孔幽深,该知道的,面对她的挑逗,他何时能坚持住。
一把拥过她,决定忘记那些教条,服从自己的欲。望,吻上那诱人的小嘴,允吸纳诱人的甘甜,抚上那柔软细致的肌肤,听着那刺激人感官的呻吟……
原来,偶然的叛逆也是很刺激的啊!
三人成虎
几日的乌云密布之后,又是晴空万里。乔嫱与亦枫前几日的古怪,也让“思青苑”中的侍从们感到怪异,而如今,瞧瞧,那一有空便粘在一块儿的两人,竟然感觉比前些日子还要亲密,对于这样的改变,大家也都是乐于见到的,是以也就一笑置之,对理由不去追究。
可是老天总是嫉妒人们过得太过安逸,总会在人们最幸福的时刻消遣你一下,这不,看着面前这一脸理所当然的薛灵菲,以及身后随行奴仆所携带的包袱,乔嫱与亦枫相视无语,乔嫱更是无辜的看了眼原本阳光普照的天空,如今已有几片乌云飘过。莫非,有何不幸之事要发生,天啊,不要吧!
“五哥哥,乔姐姐,我想要在‘思青苑’住些日子!”
“这……怎么突然想到来这儿住?”勉强的裂歪的嘴角,这个小男孩,竟然来这么一招,才离开几日啊,才让她过几天安稳日子啊,又来当超大瓦电灯泡!头脑里已经在告诉运转着,想着如何拒绝他。
“其实灵菲想请五哥哥和姐姐帮忙撮合我和女皇陛下,灵菲喜欢女皇陛下,很喜欢很喜欢!”这也是他这些日子以来巴结讨好他那“五哥”的原因,他早已吃透“五哥”吃软不吃硬,所以摆出这种可怜姿态,定没有错。
“哦,这个啊!其实你不一定要住进‘思青苑’, 我们也可以帮你与女皇陛下说明。”好声好语的暗示着,小青啊小青,别怪我把你出卖了,相信以你的功力,定可以化腐朽为力量,成功躲开这薛灵菲啊!没想到这薛灵菲竟然如此坦白,直接将目的说出来,倒叫他们也没法装傻,可是喜欢是他自己的事,可不可以不要来打扰她们小夫妻的幸福二人世界啊!
最后的挣扎终于淹没在薛灵菲可怜姿态的细纱之中,薛灵菲也理所当然的住了下来,而亦枫也去为他安排住所。供吃供住无所谓,她最怕的便是她的亦枫,又要有一部分时间被无关紧要之人给瓜分去了。
耶苏,佛祖,观音菩萨,玉皇大帝以及各路天神地神,保佑她吧……
所谓只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从来到这奇怪的异时空她便该认识到这一点,而从现在开始,她更是坚定今后要多拜拜众家大仙的决心。这不,本以为薛灵菲明目张胆的住进来之后,她的幸福生活会大打折扣,没想到自从他见到陈诺之后,便日日黏糊在那儿,毕竟漂亮的男子都会嫉妒更漂亮的,以这陈诺的容貌,不成为他的眼中钉便怪了,而且小青整日表现出对陈诺的兴致勃勃,那薛灵菲更是危机意识强烈,便也没空搭理他们小夫妻,真是乐的清闲。虽然对陈诺感到许抱歉,可她也有派些眼明手快的侍卫随行伺候,定不会叫他受丁点损伤。她和亦枫无聊之时,还可以听听侍卫们的传报,听着他们三人的纠结纷争,真可谓不亦乐乎!这不,传报的又来了,呵呵……
Θ
要说“思青苑”内哪儿的风景最优美,那要数“四季园”,乔嫱曾经游过的园林之中,对扬州个园中的“四季假山”印象最为深刻,四季假山各具特色,表达出“春山艳冶而如笑,夏山苍翠而如滴,秋山明净而如妆,冬山惨淡而如睡”和“春山宜游,夏山宜看,秋山宜登,冬山宜居”的诗情画意。——注1
当然,这番独具特色的园林美景,必定要花费不少的银两,这对于那时的伍晓嫱来说,可能是望而兴叹,可对于如今铭月国的首富乔嫱来说,却只是九牛一毛。她不属于守财奴,她的座右铭便是及时行乐,莫等死后悲切。是以为了在自己家中随时可以看见这等风景,拨了块空地及银两,画出设计图,制造出这在这儿叫人目瞪口呆的建筑。
女帝与陈诺站在这一方土地上,感受着这奇妙的美景。小青感慨的摇了摇头,她那好友啊,真服了她的记忆力,竟然能将这儿打造的与那个园美景一模一样,熟悉的美景叫她不禁怀恋起以往一同游玩的经历,那个时候真的是无忧无虑啊!
“真的好奇妙,太奇妙了!”双手紧握放置胸前,这些日子亦枫整日与乔大人在一起,而他认识的人又不是很多,也只有这讨厌的女子常常来扰他,一副赖皮又无理的模样,叫他也忍不住与她回起嘴来。而且自从她来了之后,那叫薛灵菲的男子也常常来找他麻烦。想到这儿,不自觉的瞪了身旁的女子一眼,都是这讨厌的家伙惹来的麻烦。
“诺儿,怎么用如此深情的目光盯着我瞧?”脸凑近他,吓的他如梦初醒,猛的朝后退去,引得小青隐隐微笑:“莫不是发现自己喜欢上我了?”
“你……”喜,喜欢?谁喜欢她这头自大的猪啦!还有“诺儿”?这个肉麻,谁让她这么叫了,无赖就是无赖!本就清澈的眼睛此刻更是瞪的大大的,那目光仿佛能吃人一般。可是……
“呵呵,真是有趣。”看着原本温顺的小猫咪,此刻却张牙舞爪的对着自己,真的是感到太有趣了。原本也只是觉得他很不寻常,就进观察他一番,不想他却如此可爱,随意撩一撩便鼓帮子瞪眼睛,从小猫变老虎。
“青姐姐,原来你们在这儿!”一张心形小脸笑得绚烂,眉眼弯弯,本该十分讨喜的容貌却叫两人眉头皱的老高,而陈诺更是狠狠的瞪了小青一眼。
连看都不看陈诺一眼,硬是不动声色的挤入两人中间:“青姐姐,怎么来这儿都不告诉灵菲一声,灵菲也没来过这儿呢!”娇滴滴的撒着娇,有着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