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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女帝还说,要私下审问他们……”
“什么!”何浒庚一惊,难道说女帝想得到那批兵器?如若叫那臭丫头得去,她便再无翻身的机会了,那么她手中的军队也全部成了废物,毫无用处,她一辈子的努力真的是付诸东流了。看来,即使被怀疑,也得用先皇御赐的那块金牌了。
再次入狱
不同于上次入狱,这一次,是在一个秘密的牢房。话说是牢房,环境却比宗人府的牢房好很多。远远望去,是一庄严的大门,彰显着威严,门口有几名表情严肃的侍卫把守。可由那扇大铁门进去后,完全是另外一片天地,本应该是一个个铁笼,如今却是一间间古色天香的房屋。且有专门的小厮前来送水,送三餐。即使是晓嫱与蓝思、翡绿,也不得不再次感慨眼前的这一切。
领着他们进来的小厮站到一房屋前,但短暂的恍惚之后,众人皆选择了一件房屋走了进去,最后只剩下小厮守侯的那一间房屋,晓嫱用余角偷偷瞄了一下七夕,发现他也正朝着自己的方向望来。两条视线顿时相碰,晓嫱尴尬地“嘿嘿”直笑,学英国绅士一般,伸出一只手臂:“请,请。”
进屋后才发现,虽然从外面看起来,是很寻常的房屋,可麻雀虽小,五腹俱全。尤其是那有着天蓝色床幔的大床,更是叫人遐想无边。
晓嫱心虚地小跑上前,将床铺整理了下让七夕坐下,又笑哈哈地奔到桌边倒了茶水,又屁颠颠地端到七夕面前。
“怎么,以为一杯茶水,便可以推脱了?”看着晓嫱明显的讨好,七夕颇感无奈。当梁思梁大人领着一群人来到思青苑抓人的时候,他是一阵错愕,一路上是忧心忡忡。人们都说皇威难测,是否女皇对晓嫱有何怀疑,是否有人在女皇耳边道她是非。可来了之后,见到女皇的一系列举措,才渐渐放下心来,在来到所谓的牢房之后,更是觉得自己的担忧是个笑话。
“没有啊,哪有推脱什么……”依旧装着傻,“嘿嘿”傻笑着想蒙混过关,可见着七夕那阴晴不定的神色,晓嫱咽了下口水,傻笑变诚恳:“我错了。”
“你之前可没说有这么一筹。”
“这是最近才决定的,不是还没来得及告诉你麻。”眼神暗自飘离,其实加这么一筹,也是为了帮他教训教训那王舒益,顺便名正言顺地与那何孜月解除婚约,不过,她可不敢这么告诉他,将她这么阴险丑陋的一面展现在她喜欢的人面前。希望他不要太聪明哦。
可是……
“那之前殿中的王舒益是怎么回事?你是不是隐瞒了什么没有告诉我?”
晓嫱心一突,怎么祷告什么来什么,真是。不过又有些小小的窃喜,不愧是她喜欢的人啊,如此心思细腻,想是之前殿上出现的王舒益与长相与之神似的悦苓,引起了他的怀疑。看来,还真的不好蒙混过关。
“最好老实的告诉我事情的原委。”和平淡的一句话,却叫晓嫱感受到了浓浓的威胁。人家都说,越是淡漠的人,生起气来越恐怖,看来不假哦,哎……
“那个王舒益与何家是一伙,女皇肯定不会放过她的。”这样应该不算说谎吧,将责任推到小青身上,反正她的确是要将何家的党羽全部铲除,她只不过“稍微”提醒了下,首先拿王舒益开刀而已。
“那么多人,为什么女皇单单要选中王舒益?你做了什么,还要瞒着我吗?那个名叫悦苓的男子又是怎么回事?”
“额……这,女皇的确也询问过我的意见,我也有参与……”不安地将自己供出去,见七夕没有应声,只好委屈地撇撇嘴,脑袋一耷。
“好拉好拉,那悦苓的确是我们派出去陷害王舒益的。之前是我们故意放任她从宫中偷出流星锤的制造图。然后叫悦苓接近她,陷害她透露私造兵器这件事,好让女皇有理由查到这件事,然后将我们抓进来。”
七夕依旧没有回声,可目光却复杂地看向晓嫱,那炽热的目光叫晓嫱心中一凉,猛一抬头,迎接他的目光。
“或许你会觉得我龌龊,觉得我卑鄙,可是我就是要叫她王舒益的前途毁得一干二静,即使这次,我们失败了,大权落在何家手中,我也要叫她在何家手中当个落犬之狗,永远得不到重用,永远受打击,我……”
“你做得没错。”
“我要……”张着嘴不敢置信地看向那浅笑着的七夕:“你……你说什么?”
“你没做错。”
“你不觉得我龌龊?”
“不觉得。”
“那你不觉得我卑鄙?”
“不觉得。”
“我找人陷害王舒益呢!”
“也不算陷害。”
“……”
晓嫱已被噎得完全说不出话,只楞在那儿,手中还端着茶水。七夕雅雅地伸出手,接过她手中的瓷杯,还真怕它不小心毁在她手中。虽然之前很生气她有事情隐瞒着他,可在听到她自我贬低的话语时,已是完全气憋,留下的只有满满的心疼与怜惜。这个傻傻的女子,该想到的,她会这么针对王舒益,定与自己脱不了干系,依旧想着为他报仇,摇了摇头,真是个傻姑娘。
“为什么做得对?”
傻傻的一句问语,叫七夕再也维持不了面部的淡漠,轻笑出声。真是越来越不像他自己了,在她面前,总是不自觉地脱掉自己的假面目,不过也只有他能见到如此傻气与纯真天然的她,心中更多的是甜蜜。
“王舒益是否在帮何家做着谋逆之事?”
“是。”
“那她是否确实从宫中偷出了制造图?”
“是。”
“难道是你逼她这么做的?”
“当然不是!”
“那你又有什么错?”
“……”
被摆了一道的晓嫱,看着优哉优哉地品着茶,嘴角有道可疑的奸笑的七夕,脸一红,小嘴一嘟,手掐着腰:“你捉弄我!”引得七夕的笑容扩大,眼睫星星闪地看着她。
“经历过这么多,我也不如几年前那般单纯。我知道了,有些人时刻都在算计着,为了保护自己所重视的人,不能再期盼上天。我可以理解你这么做的理由,也是为了保护一些人,这些人中也包括我。所以,我没有理由怪你。”手伸向胸口:“你已经住进我这里了,所以我也会保护你,为了保护我所重视的人,我也会放弃一些原则。王舒益已经不在我考虑的范围,我无法为她的所作所为恳求什么,我只希望,最后放她一条生路,毕竟王管家是个好人,平日对我和我爹很是照顾,我不希望她失去唯一的女儿。”
笑开了颜,一把抱住七夕,心中满满的感动:“只要她不出现在我们面前,我会放她一条生路。不久我们便会与何家正面交锋了,虽然一切都准备好,可总会有意外有危险。不知道我们……”
“即使有危险,我也希望我们一起面对。而且我们一定会平安的,一定会的。”还好翡绿将一切都告诉了他,让他能站在她身边,与她一起分担这一切,不会让她一人孤单单地被误会,面临陷境。
“这件事结束后,我们便立刻成婚吧,我要你名正言顺地成为我的夫君,我要名正言顺地与你在一起,好不好!”
“好。”幸福地相拥,无边的幸福。
星星充满了感情,像顽皮的孩子,在稚气、执著地注视着人间,仿佛用那明亮的眸子讲述一个美丽动人的故事。
金牌再现
(上)
“何大人止步!”重乐殿门口,梁思以及众多侍卫守侯在大殿门外。阻拦住行色匆匆的何浒庚以及何秦。
“大胆,胆敢阻拦我家丞相晋见女皇陛下,还不退下!”何浒庚身后衣着颇为鲜亮的一随从上前,大声呵斥着。但梁思毕竟不是其他那般小小侍卫,从小便跟在女帝身边做贴身侍卫,早已耳濡目染,有着大将风范,不坑不卑。也早已见识过各式各样为官者的姿态,并能面不改色地轻松应对,这也是她得到女帝重用的一个重要原因。
“请恕下官无理,女皇陛下吩咐,此刻任何人都不许入内。”挺拔地身躯立于大殿门口,身后的侍卫立于两旁,如一道无形的坚实墙壁,将一切阻隔在殿堂之外。那平淡的语调,气地那名随从是牙咬得直响。
“不得无理,退下!”在她即将上前再次争论之际,何浒庚终于开口。这梁思不是个好对付的主,如若说端木青萧是挡在她面前的巨山,那么她——软硬皆不吃的梁思便是山前的五行八卦,也叫她伤透脑筋。梁思的武学天分极高,如今能与她抗衡的怕是了了无几,不动声色地瞄了眼身后那静默的女子,还好,今日她带了“秘密武器”与她一同前来以防万一。
“梁侍卫,本丞相此次前来有要事要见女皇陛下,还望引见。”用余角看了看四周,就连一旁的花园中都立着几名带刀侍卫,如此严谨的守卫,莫非那丫头已经迫不及待地要询问那批武器的下落了?这才第二日而已,清晨她便带着随从前来晋见,一定要赶得上。
“何丞相,下官只是女皇陛下身边的一名贴身侍卫,谨听女皇陛下吩咐……”
“本丞相并未让你违背女皇的旨意,而是希望梁侍卫能通报一声,就说本官是为乔嫱之事前来。”不同于之前的客气,此番言语中带着威胁以及施加着许压力。眼睑一眯:“就同女皇说,无论如何本丞相一定要见她一面!”
“这……既然何丞相如此说,那下官便去通报一声。”行了个礼,退过身去,随即便有其他侍卫填补了她的位置继续守卫。
在何浒庚与何秦即将失去耐性之时,梁思终于从殿中走了出来。
“女皇陛下请何丞相进殿。”
与何秦相视一望,率先迈开步伐,朝重乐殿走去,紧随身后的是何秦以及她们的两名随从。梁思想起刚才殿中女皇的吩咐:莫要多加阻拦,以防打草惊蛇。看着那可以低垂着头,面部刻意伪装平凡的女子,眼中充满了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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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何丞相有何要事,急于此刻要求见朕。”不同于平日里上朝时的威严打扮,此刻的端木青萧是随意地着着紫红色的长袍,腰间明黄的腰带,如一团激情的火把,将她整个人衬托地更加艳丽与妖艳。她身边只跟随着一名侍卫,并无其他陪审的官员,只她单身一人审问着这满满一室之人。
看着殿中跪立着的黑压压的一片,眉头一皱:“不知女皇这是?”
“噢,前日有人告诉朕,宫中秘制的兵器‘流星锤’的设计图被泄露,被居心不良之人加以利用,而这思青苑有一笔巨大的支出,是以嫌疑最大,朕正要仔细地审问他们呢。”
“何丞相,您定要救救我!我与这什么兵器的绝对没有任何关系,我什么都不知道啊……”泪眼惺忪,晓嫱死命地哭叫着,叫嚷着。这喧杂的声音,那没有出息的模样,叫何浒庚满头黑线,何秦也是满脸鄙夷。
没有理会她,何浒庚依旧如笑面虎般看着女帝:“那不知女皇陛下问出了什么吗?”
“没想到他们嘴还满硬,都不肯老实地交代。”
微微松了口气:“就只是因为怀疑,便将所有人都抓来?”
“宁杀一百,勿放过一人!”
这强硬的态度,不怒而威的姿态叫何浒庚心中大了个突,也叫何秦大为嫉妒。当年怎么会认为她是个容易控制的傀儡,未想到她识人无数,竟然会栽在这毛头小儿的手中,竟然协助她登上皇位,如今处处与自己作对,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啊!
悔不当初。
“老妇今日前来,是有一事相求!”双手拱起,微微拂身。
女皇忙上前搀扶。
“女皇陛下,还记得几年前,你总是跟前跟后地叫我一声皇舅母,叫秦儿一声姐姐,唤孜月一声弟弟吗?”
“当然记得,朕永远记得皇舅母对朕的照拂。”
“那如若我以皇舅母的身份,希望你能念旧情,放过乔嫱,她毕竟是孜月所爱之人啊!”
端木青萧心中冷嗤一声,面上却满是感动以及一份坚定。
“皇舅母,我永远记得是你将朕托上这至尊宝座。可既然朕成了铭月国的女帝,便要处处以铭月国的利益为第一考量。这思青苑内的所有人,都必须死!”随着“死”字的结束,大殿内哭泣声此起彼伏。
“老妇可以担保,这乔嫱所支出的钱财都当作对孜月下聘的彩礼,进了我们何家。她与那兵器之事,绝无半点关联。”
“虽然有如此可能,但是朕也不能放了她们,她们已经成了朕口中的一根刺,朕容不得她们!”没有半点转圜的余地,这更叫何浒庚有些着急,认为女皇定是认定了乔嫱与此事有关联,定是在打那批兵器的主意。无论付出什么代价,那批兵器都不能落入她的手中!
“那如果用这个呢?”将怀中先皇御赐的金牌取出,两面皆雕刻着栩栩如生的游龙,彰显皇家的尊严:“当年先皇承诺,老妇可以使用三次金牌,免去一切罪责,女皇以为如何?”带着丝奸诈的微笑,带着丝威胁,略加得意地看着女皇那微微发青的脸……
(下)
“丞相这是在威胁朕?”哼,三次?用一次便可以毁掉端木家的江山,如今这般对付她们何家,也只怪她们树大招风,贪得无厌,不懂掩饰。不只她容不下她们,就连赏赐她们金牌的母皇也将她们看作眼中钉般,处处防备。
“这并不算威胁,这是先皇赐予老妇的金牌,是先皇的恩赐与信任罢了。”信任,怕是受威胁,不得以的赏赐吧!
针锋相对,各不退让,整个大殿散发着浓浓的火药味。
相视片刻,女皇终于让步:“当年朕虽然只是一黄口小儿,却也的确听母皇提起过金牌之事,不知丞相可否将金牌给朕一看,如若真是先皇所赐那枚,那么朕也无话可说。”
防备地盯着她,何浒庚将这保命的金牌紧紧地纂在手心。正是因为有了这保命符,她何家才能风光嚣张至今,才敢宵想这至尊宝座。
“怎么,丞相是怕朕搞鬼不成,又或是这金牌……”
“荒谬!”将手中金牌交至女皇手中。就不信那么多只眼睛盯着,她一人能搞出什么名堂出来。紧紧地盯着她的手心,看着她将金牌翻过来,复过去地仔细端详,甚是不耐。
既然偷不到,就让你正大光明地将它交到朕的手中,就在你的面前将金牌换过来。
“请问女皇陛下,这金牌可有什么问题?”
“朕从未见过这金牌,当然不知是真是假。”勾着股气死人不偿命的浅笑,看着何浒庚瞪大双眼,气地脑袋直冒烟,心中甚乐哉。在她即将发作之前,女皇提前开口。
“不过,当年的肖老太傅与彭大夫与丞相位列三班,是母皇极为信任的亲信,她们二人定识得这御赐金牌,就不知丞相是否同意她们前来辨认。”
“哼!”显然气得不轻,重重地甩着袖口:“有何不可!”
将金牌交还给何浒庚,吩咐身边的侍卫前去请两位大人,便又悠哉地转身坐回自己的金玉宝座,与何家众人大眼瞪小眼。
不多时,肖老太傅与彭大夫随着那名侍卫匆匆前来,连同梁思及门外部分侍卫也进了大殿。二人拜见过女皇之后,便遵照女皇的吩咐,接过何丞相手中的金牌细细端详。何浒庚略带嘲讽地看着这一切,这二人皆是死板之人,甘心拿着朝廷那么点俸禄,为朝廷办事。所谓道不同,不相为谋,是以,如今二人也只能位居她之下。不过,让此二人辨认金牌,她也无所畏惧,因为他二人死板到不会弄虚作假,假公济私。
突然,二人神色怪异地对视一下,随即不可置信地再次仔细地翻看着。端木青萧与晓嫱都注意到了她们神色的变化,暗自一笑。
“怎么,有何问题?”
“这……”
“直说无妨。”
“恕下官直言,这并非先皇所御赐的那枚金牌。”快人快语的彭大夫站出来,一番言论讲所有人都惊吓住。
“一派胡言!”何浒庚瞠目结舌,怒斥出声。
“何丞相勿动怒,先皇御赐金牌正反两面皆为游龙,且游龙眉心皆有一小束火焰印记,彰显我铭月国如火一般的气势,可何丞相这枚金牌却……”
怎么可能!话语未毕,何浒庚便一把将金牌夺过。
果然,原本要仔细端详才能看清的火焰消失了,涂留空荡荡的一片。何秦也紧张地凑过来,面色也是一变。
“不可能,这不可能!”
“砰‘的一声,从殿前宝座中传来一声呵斥:“大胆!何丞相,枉费先皇如此信赖于你,御赐金牌,可你却将其丢失,无视皇威。如今更胆敢以目混珠,犯下欺君之罪!”
“定是你!是你换了金牌!”刚才,她从自己手中将金牌要去,定是耍了什么手段,虽然至今不知她是如何将金牌调换,可她知道,一定是她搞的鬼,不该如此大意地将金牌交给她的!
“朕全然是在殿内所有人的注视之下查看那金牌,能搞出什么名堂?何丞相,不想你竟然为了推卸责任,竟然胆敢诬陷朕!来人,将何丞相以及何大人拿下!”一脸的痛心疾首,心中则是暗喜,这魔术在现代虽只是依靠简单的手法,可她却苦练了十几日,最后身边所有亲信皆看不出其中的奥秘,方才摆到这重乐殿中。她何家虽然权势重大,却从未听过“魔术”一词。
“我倒要看看,今日谁能将老妇拿下!”原本站在她身后的青衣女子瞬间移动到她身前,那鬼魅般的身形叫上前挡在她们身前的侍卫都不自觉地退后。两方皆草兵皆动,紧张地注视着对方,谁都不敢妄动。
“莫非何丞相想谋反?”
“女皇陛下,您这是逼老妇!”不想她竟然算计她,给她安个罪名就可以抓她了,真是妄想!
“吱呀”一声,殿堂的大门被关上。
“今日,太傅与大夫都在场,请你二人作个见证。何丞相先是犯了欺君之罪,再则对朕大不敬,如今又公然谋反。”直指何浒庚与何秦:“拿下她二人!”
“女皇陛下,是否忘记了,老妇手中还握有铭月国一半的兵权!”
“何丞相是否还要说,这大军已经进了景城,直逼皇城角下?”这点动静,早已便在她的掌握之中,也早已想好了对策,想以此来威胁她端木青萧?哼!“朕就看看,今日能不能拿下你,还不快上?”
梁思为首的侍卫迅速上前,拔出尖刀,将何浒庚等人围成一个圈。
“哈哈……”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