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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行风搂住抵到了旁边的墙上,四目相对,似乎都想透过对方的眼神探索到那份心境。
「你可知道,有些事,再向前踏一步,就无法再后退。」靠着墙,张玄轻声问。眼波流离,像是醉了,又像,从未有过的郑重。
「即便前面是悬崖,该踏出的依旧要踏出。」毫不犹豫的,聂行风给了他答案。
时间有片刻的停滞,随即两人便重新吻在了一起。说不上是谁先主动,那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此刻他们拥有着彼此,身形相抵,毫无隔阂地搂抱在一起。
扣住张玄的双手将它背到身后,张玄右腕上的S印记轻轻闪了一下,不过两人都没注意到。吻,缠绵而热切,在两人之间回旋,索取着自己想要的情感,那是种对喜欢的人存在的认可,同时也是确认,确认他在自己身边,确认他不会消失。
亲吻中,聂行风抬手去解张玄衬衫上的钮扣,手轻微颤抖着,半天才将扣子解开,张玄忍不住笑他:「你好紧张,好像第一次做这种事耶。」
作为成年男子,这当然不是聂行风的初次,但正如张玄所说的,他很紧张,紧张到无措的程度。
他有着急切的渴望对张玄进行更深度的触摸,但渴望背后还有几分怕,怕伤着他,怕失去他,那份爱到极致的情感是那么熟悉,熟悉到他无需过多思索,只依凭直觉,就能找到张玄的敏感带,轻易取悦到他。
双手扣在张玄的腰间,那腰围有些纤细,却透着属于男人的强韧,聂行风有些恶意地在腰腹间掐揉,聆听张玄随之传来的低低喘息。
吻渐向下移,轻轻吻咬他的下颔,继而转到颈下锁骨,煽情挑逗的感觉,令张玄忍不住发出一声低浅的呜咽;眼帘微阖,感受着灵活的舌尖在自己身上留下一丝丝温热的痕迹,心脏跳得异常剧烈,有种无法承受的错觉,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在聂行风紧拥的怀抱中。
很快,衣衫被完全褪了下来,张玄的肌肤在灯下泛着淡淡的光润色泽,像一尊精致釉瓷,却比瓷器多了份温暖,聂行风怜惜地将吻点缀在上面,以触吻激起更大的热情。
吻很快移到了张玄胸前,在碰触到他的心房时,聂行风动作微微一停。
明亮的灯光下,他清楚看到张玄心口正中有一道深深的疤痕,疤痕不长,但从形状来看却绝对刺得很深,深到让人几乎惊叹被这样刺中,居然还可以活下来的程度。
那瞬间,聂行风彻底怔住了,首先感觉到的是心疼,那一刀就好像也刺中了他的心房一样,让他无法控制的心疼;继而是难以遏制的愤怒,不断想那是谁做的,是谁,可以狠心刺下那么深的一刀。
「嗯?」
感觉到聂行风停了下来,张玄睁开眼睛,看他紧盯着自己的胸膛,神情深晦复杂。他有些尴尬,本能地站稳身子,自嘲道:「是不是很难看?」
「这伤疤是……」
「不记得了,在我被左天救了时就有了,最初疤痕更深呢。」张玄笑着看他:「吓到你了?」
聂行风摇头,他是震惊张玄在经受了这么狠厉的一刀后还能坚持活下来,还有就是满满的心疼。也许张玄真是不死之身,但他还是会痛啊,聂行风不敢想象,当被刺下这深深的一刀时,张玄心中是种怎样的感觉。抬手抚在那道疤痕上,不敢太用力,生怕会弄痛他。
「当时一定很痛吧?」
没有回应,半晌,张玄轻轻摇头。
蓝眸霎时黯淡了下来,聂行风突然发觉自己问得很残忍。那一定是刻骨铭心的伤痛,才会让张玄选择遗忘,因为在那一瞬间,他在那对蓝瞳中捕捉到了一闪而过的哀伤,可能连张玄自己也没觉察到,但眼神出卖了他潜在的情感。
「对不起。」
聂行风勾起张玄的下巴,用吻做安抚。这时候不需要更多的语言,他只要张玄感觉到自己的存在就好,扯破记忆枷锁对张玄来说本身就是一种伤害,而任何伤害到对方的事,他都不会去做,他要做的是帮张玄重新创造开心的记忆,只属于他们两人的记忆。
吻落下,比之前更加热切,舔吮着张玄胸口的疤痕,想极力抚平疤痕曾对他造成的伤害。胸前的敏感地带被软舌吮吸咬噬,快感很快涌了上来,张玄的身体随着刺激发出轻微颤抖,随即腰间一松,聂行风解开了他的皮带,手顺着他平滑小腹触到下方脆弱的部位。
分身早已兴致高昂,前端溢出的情液将聂行风的手沾湿,浓浓的一片,证明主人现在的兴奋程度,这让聂行风放下心,张玄对他的碰触完全不排斥,相反的,还很依恋,眼眸湛蓝如水,微笑看他,似乎在鼓励他继续。
把坚硬阳物握在手里捋动,挑逗着对方的感觉,分身上的血脉在突突贲跳,像是对他爱抚的回应,很快,张玄的腰身随着他的搓揉频率慢慢摇动起来,双目微阖,享受着那份快感。
「董事长你手法很老练啊,是不是经常替人做这种事?」喘息下,张玄的问话带着浓浓的鼻音,像是享受欢爱时的呢哝。
「我可以把这当作是称赞吗?」聂行风凑在他耳边笑问。
「没有节操的招财猫!」张玄不悦地蹙紧眉。
他本来还以为招财猫很纯洁呢,不过怎么想那也是不可能的事,看他调情手法熟练得不得了,似乎比自己更了解自己的身体,那肯定是长年欢爱积累下的经验,有了这个认知,张玄突然觉得享受瞬间变了味道。
「张玄,我只有你。」感觉到张玄的不快,聂行风抱住他,轻声说:「这种事,只和你做。」这句话像是解释,更像是承诺,承诺在今后的人生中,张玄是自己的唯一。
手中加快了捋动的速度,热切的刺激一波波传进张玄的大脑,让他没时间再去想别的问题,喘息声中,很快将热情发泄在聂行风的手里。
舒爽的感觉瞬间充盈大脑,张玄眼眸半睁,看着聂行风脱下了自己的衣服,分身早已胀得大大的,显然已经忍了很久。
「要我帮你吗?」斜靠在墙壁上,张玄笑得媚眼如丝:「不过我的技术很差就是了。」
「当然要,用你的身体。」
聂行风微笑着,手已探到了他的后庭,柔软的地方突然被异物碰触,张玄身体一颤,眼眸随即睁大。
「我没说你可以对我予取予求。」
「晚了。」
聂行风以吻俯就张玄的唇,趁着他神思混乱,手指已经陷入了他的体内。
「该死的,这种事该是我做!」
张玄很恼火,不是生气聂行风的无礼,而是在气自己,隐私部位突然遭受侵犯,他居然一点不快的感觉都没有,有的只是兴奋和喜悦,对两人可以拥有如此亲密关系的喜悦,当然,潜意识里有想侵占对方的念头,但很显然那不可能,记忆中他能占到招财猫便宜的次数屈指可数。
张玄神智微微一惑,为什么他的记忆中会有跟招财猫亲热的记忆?
疑惑被突如其来的热浪湮灭了,体内某处被聂行风的手指碰到,张玄的身体猛地痉挛起来,发出重重喘息,那么隐秘敏感的地带居然被轻易找到,他嘶声咒骂:「可恶的招财猫,你一定不是第一次!」
「就算不是第一次,跟我做过的人也一定是你。」被骂,聂行风随口反击,吮吻着张玄,微笑说:「在前世。」
除此之外,他找不到其他理由来解释他这么熟悉张玄身体的原因,那种感觉牵引着他,让他很自然地触摸到张玄的敏感地带,那也许是种本能,也许是种记忆,但不管是哪样,对他们来说,都是最密切的牵系。
敏感部位被恶意地顶触,张玄受不了了,发出低声呜咽,分身很快又兴奋起来;爱液不断流下,带着靡靡情色,随即后庭又是一紧,这次是聂行风的分身。跟手指相比,男人的阳物粗壮多了,进入时带给张玄满满的充盈感,怪异且熟悉的感觉瞬间占据了他所有感官,相比之下,短暂的疼痛倒成了其次。
腰身被轻轻托起,迎接男人激烈的进入,不带丝毫停歇的,猛烈得几乎让他感到窒息的插动,神智摇摇荡荡,享受着聂行风带给他的舒爽感觉,美妙的体验,是他从未经历过的。他一直认为自己对情事并不热衷,现在突然发现并非那样,他很喜欢这种感觉,只有聂行风才能带给他的快感。
「董事长……」声线颤颤地,他叫。
「我在。」
聂行风吻着张玄,舌相互激烈的纠缠,努力索求着对方的热情,热切的吮吻声撩拨着寂静空间,销魂缱绻,旋绕在相互拥搂的一刻。
张玄下颔扬起,在被冲撞的同时发出低微呻吟,有种欢悦,在纠缠中慢慢绽放,难以言说的快意喜悦,无比清晰地侵占了他的心房,所有感官在聂行风的爱抚下变得麻木,剩下的只有兴奋和欢喜,因为对方高超的调情技术,也或者,只是因为对方是聂行风。
闭上眼,只凭触觉去感受那份欢愉,激情在冲撞中很快攀越到了高峰,聂行风想抽出分身,张玄阻止了他。
「射在我体内。」
「会不舒服……」
「我喜欢。」
简单朴实的字眼,却比任何调情词汇都来得热切,那是一种认可,认可他可以无所顾忌的占有,聂行风觉得心脏猛地抽紧,不再犹豫,将分身更加猛烈地贯入,他要完完整整拥有这个人,让他承受自己的一切。
很快,放肆的呻吟中,两人同时将热情爆发出来,聂行风抱着张玄,将吻轻点在他脖颈上,作为纵情后的爱抚。情色将张玄的肌肤渲染成淡淡粉红,仿佛古瓷在画工精巧的笔下,被勾勒出美艳的色彩,从而拥有了完整的生命。
搂抱着张玄,浓浓的满足盈满了聂行风的心房,这也许就是他一直想要拥有的感觉。不说一句话,只是紧紧拥住对方,这一刻,聂行风明白,他一直想追求的东西,终于找到了,而且,今后,绝不再让他失去,不惜任何代价!
清晨,聂行风从梦中醒来,第一件事就是确认张玄是否在身边。
昨晚的梦太瑰丽激情,让他怀疑是不是那瓶迷幻香水的功效,但是在身旁熟睡的人证明了他的担心是多余的。
张玄蜷身背对着他,赤裸的身躯上布满了许多暧昧斑点,那是他的杰作,反观自己,似乎也好不到哪去,聂行风笑了,昨晚他们玩得很激烈,在记忆中,他从来没这么放纵过。
张玄还蜷趴在床上睡得正香,这个不经意的小动作充满了诱惑,聂行风不敢再看,轻轻替他掖好毛毯,起床去了浴室。
昨晚玩得太久,到最后没清理就直接抱张玄上床睡了,总觉得那种东西留在体内不太好,可张玄偏偏要他那样做,那份执着让他喜欢。
聂行风洗完澡,回到卧室,张玄已经醒了,刚坐起来,头发被折腾得一团糟,眼瞳湛蓝如海,看到他,微微眯起,像睡足了觉、准备起床的猫儿。
「醒了?」
纯属废话,想起昨晚的激情,聂行风的心突然怦怦跳得厉害,对上张玄投来的目光,突然有些心虚。
昨晚是他邀请张玄来自己家,邀请他喝酒,邀请他看星星,然后,他就这么把人吃掉了,那种感觉,就好像他一早就有预谋似的。
「那个……昨晚的事……」
生怕张玄误会,聂行风小心措辞,但随即就被打断了,「董事长,什么都不必解释,酒后乱性嘛,我能理解。」
「酒后乱性?」聂行风额上的黑线很不痛快地蹦出。
「是呀,大家都是男人,这种事你就不必费心解释了,反正事已至此,你准备出多少钱啊?」
「出……钱?」聂行风彻底迷糊了,额上黑线清汤挂面一样垂下来。
「怎么?你不会是想白玩吧?」看到聂行风的无辜表情,张玄火了,蓝瞳狠狠瞪他:「喂,你这人太没担当了,就算你找MB,也要花钱的吧?怎么说我也是第一次,你想吃霸王餐?」
「第一次?」
蓝色X光狠戾加剧:「你敢怀疑我说的话!?」
「不是,我只是……」
昨晚他们配合得好有默契,那种感觉就好像曾彼此拥有过对方无数次而积累下来的情感,但是现在聂行风怎么敢说张玄不是第一次?急忙安抚:「你别断章取义,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就赶紧掏钱!」
彻底无语了,聂行风苦笑:「可是昨晚你好像也很享受吧?」
这次换张玄无语,蓝眸眨眨,闪过几分暧昧的羞赧。
昨晚?昨晚他当然很舒服,而且,好像还很配合,从未有过的浓浓的满足感,是招财猫带给他的,不单单是身体上,还有心灵,那种感觉是喜欢?是爱?或是凌驾于这之上的更深的情感?
「那、那就……」他咬咬下唇,嘟囔:「打你八折好了。」
聂行风很敬佩自己现在还可以冷静的听小神棍在那胡说八道,跟张玄在一起的唯一好处就是——他的涵养度大大提高了。
走到张玄身边,看着他的脸颊因为自己的靠近微微泛红,聂行风心里起了想逗弄他的冲动。
付钱是解决不了问题的,因为在他心中,张玄是无价之宝。
「其实,我刚才想说,我们交往吧?」
「哈?」蓝瞳很讶异地看他,张玄继续咬嘴唇,痛苦地挠挠头,「董事长,为什么你给我出这么难的选择题?」
帅气又多金,还那么纯情的招财猫,他怎么舍得推出去?但是,交往是不是快了点?他们好像才刚认识几个月耶,不过,虽然认识的时间不长,可他真的很在乎这个人,否则就不会那么轻易接受他,可是……
「因为我喜欢你!」不再给张玄继续烦恼的空间,聂行风紧接着说。
张玄一怔,眼帘抬起,对上聂行风的眼眸,瞳仁中印刻着毫无掩饰的真诚,让他心动,他笑了起来,也同样很认真地说:「如果你对情人不是很小气的话,我同意。」
第五章
情人关系就这么简单确定了,对于张玄的豁达个性,聂行风不知道是该开心还是烦恼,不过,总算暂时把人给套牢了。趁张玄去洗澡,聂行风准备好了早餐,摆弄着炒勺里的火腿煎蛋,心想,也许自己该跟小离好好讨教一下厨艺才行。
饭后,聂行风带张玄去更衣室选外衣,昨天张玄穿的那套衣服在做某些暧昧事时折腾脏了,没法再穿。
更衣室里有数个衣柜,按服装式样分别摆放,张玄拉开柜门,看到里面一排又一排的服装,石化三十秒。
哇塞,服饰店都没招财猫家的衣服多,而且,似乎都是没穿过的,好奢侈,看来,做天师再怎么赚钱,也比不过人家总裁啊。
蓝眸一扫,狠瞪聂行风,「你太过分了,这么多新衣放着不穿,给我穿旧衣!」
聂行风早上拿给张玄的内衣的确是旧的,他是故意的,看着情人穿自己穿过的衣服,有种亲密接触的感觉。
自动忽视张玄的指控,聂行风说:「这里的衣服你可以随便穿,如果你有旧衣,也可以拿过来,我不介意穿。」
是吗?最后那句话无疑取悦了张玄,怒火消失一空,喜孜孜地拿过聂行风为自己选的一套休闲服穿好。
「你今天有什么节目?」
聂行风靠在旁边明目张胆地欣赏情人的更衣秀,张玄没不好意思,聂行风更不会不好意思,在喜欢的人面前,他可不愿当什么君子。
「把情报拿去给老板。」
「先休息,下午去吧。」
一夜春宵,聂行风可不想张玄大清早就那么辛苦的去跑案子,张玄答应了,去客厅,喝着聂行风帮他冲的可可,顺便把载有取得资料的随身碟连接到电脑上;随身碟里显示的是款做工别致的钻石项链图片,下面还有一系列相关的设计图纸,看来那是麦兰设计的新款首饰。
聂行风皱起眉。偷窃设计图,这超过了侦探社的业务范围,更准确地说,这是犯罪,他不介意张玄跑跑那些无聊的跟踪捉奸案,但不想让他插手这类风险活动。
「以后别再做这种事,被发现的话,是要坐牢的。」
「放心,我们调查过,麦兰的一些获奖设计有问题,就算被发现,她也不敢报警。」
「有问题?」
「就是她可能请人捉刀。你看看,她前后期的作品风格很不一样,设计这东西也许会不断创新,但风格不会变。」
张玄把麦兰以前的一些设计图纸调出来给聂行风看,果然比钻链的设计逊色很多,左天其实也是知道这一点,才接案子的,正好张玄长的又是麦兰喜欢的那种类型,就让他来跟案,他以前的案子转给了喜悦来。
正说着,外面突然传来叽喳声,两人转头一看,玻璃窗外闪过羿的身影,然后一个横撞,冲了进来,拍着翅膀在客厅里做低空回掠,顺便不忘观察房屋格局。
「不是吧?几十层楼高的高空它也能飞进来?」张玄难以置信地说。
「它是式神。」
聂行风忍住笑,去厨房取了罐冰镇啤酒,小蝙蝠道了谢,很不客气地接了,上下飞窜,兴奋地说:「这房子设计得好棒,是董事长你的家吗?老大,你昨晚一夜未归,我还担心你出状况了,出来找你,没想到你在这里。」
没人答话,羿很奇怪的看看两个人,挠挠脑袋,觉得他们之间有古怪。
「老大,你没事吧?」
「没事,我在跟董事长讨论案情,别吵。」
被吼到,小蝙蝠自觉跑到墙角喝酒去了,但很快就发现更不对劲的事,整个大厅满满的粉红泡泡在飘,发源地无疑是在讨论案情的两个人。它竖起小耳朵很不君子的偷听了一会儿,然后……
「昨晚,你你你、你们不会是交配了吧?」粉红泡泡结合听到的内容,羿突然福至心灵,发出一声尖叫:「你们一直说做做做……」
张玄秀目横扫,煞气闪过,羿情知不好,慌忙伸爪塞进口中,不过话已出口,无法收回,于是只好三十六计,振翅飞快窜到天花板的水晶吊灯上,找好藏身之所。
可惜人算不如天算,索魂丝电一般射出,将自以为隐藏得很好的小蝙蝠绑个正着,张玄手一挥,它就像纸鸢一样被拉了回来,摔到了两人面前的桌上,还很倒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