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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那些兽人,在石制武器的攻击下,连冒头都不敢了。他们拥有虽然不美型风流但是实用强大的石炮,是由降魔的武器改造而来的,抓住兽人的弱点之后,就不必再担忧啦。
因此,经过一个月的无聊等待,以及一天的会议讨论之后,元老院决定提早迁入新城的时间,不再等来年开春,而是现在就开始冒着风雪迁移。毕竟只要走一天,就能进入温暖的平原。
于是,经过万全的准备,贵族们留下忠仆看守他们的土地、种植园和部分奴隶,自己带着另外一堆奴仆,乘坐着包裹得密不透风的豪华马车,靠在柔软的金丝绒垫子上,向内陆的新城镇进发。
国王早就看过通过传导水晶做出的新城的影像。新城是由擅长艺术设计并且具有极佳审美的法兰西斯家族监督建造的,国王对他们的辛苦工作十分满意,已经签发了赐予法兰西斯家族大片新采邑的手令。
然而画面根本难以描摹那种美景之万一。当从暴风雪中脱身的一行人看到坐落在翠绿的低缓山坡上童话般的宫殿群落时,都忍不住发出了一声轻叹。
这还只是路上的一座行宫而已,那繁花绿草之间的优美雕塑和淙淙泉水已经让人赞赏不已。以魔法六芒星为基础建立的巨大都市,则在继承了原先旧大陆那座历史悠久的名城之后,又发展出自己的特点。
年轻的国王非常高兴,当下决定将法兰西斯家族的采邑封赏再增加一倍。
№ 70 By 春眠公子
沿海的天气急剧变化,居住在内陆的人却未受影响。不但未受影响,连消息都一点也摸不着头脑哩。所以,当卢特等人开始收拾用具,一副准备拔营离去的样子时,阿希礼并没有直接猜测到他具体要去做什么,只是凭直觉认为有大事即将发生。
上次跟卢特做梦似的去过一回人类新建的都城,但照常理推算,真正入住还要很久。所以阿希礼暂时没往那个方向想。
这天卡尔多和卢特等兽人在商议迁移开拔的路线,阿希礼这段时间在教马克西米安兽人语,便想来拉他一起去听听。
马克西米安顺从地跟着他走出了帐篷。
阿希礼看到他手扶着微微凸起肚子,本想问他是不是不舒服,但想到这样问会给他的尴尬,犹豫了一番还是把话吞下了。何况男人怀孕,对他来说毕竟还是太超越常识,阿希礼准将总觉得副官可能是不幸得了肿瘤一类的病症。副官的肚子此时只是有些显眼,但用衣服遮一遮还是看不出来的。他来到卢特这里之后,因为某方面的体力消耗少了很多,脸色竟然比刚到这里时还好看些。
走在路上,阿希礼看到金色的头发在一个角落闪了闪,又隐匿了起来。他知道那是杰拉德。因为他对这个小子完全失望,所以上次杰拉德被带回来之后,他就没再试图去看望他。相看两厌,何必呢?
不过,只要伴侣表现不错,兽人一般倒是好了伤疤忘了疼的生物,很快那个占有杰拉德的兽人有时候也会让他独自出来闲逛。当然,没有摘掉他脚踝上的锁链。
马克西米安学习兽人语言进展很快。他原本就比阿希礼更擅长这些,现在好不容易卡尔多不再整天纠缠着他,真是恢复的大好时机。
从兽人的会议上知道了沿海地区被暴风雪侵袭的消息之后回到了帐篷,阿希礼若有所思地说道:“早不下,晚不下,打开禁闭森林之后的第一个秋天,气候就改变得这样厉害。”
马克西米安想了想,说道:“兽人对外界施加的影响?”
阿希礼摇了摇头:“这样大的影响,他们不见得做得到。但,他们可能预计到了。”
他们俩多年默契,很多事情不说也心照,结合兽人蛰伏多时后现在的蠢蠢欲动,傻子也猜得出这些野蛮人打算干什么。不就是把大部分人类骗进紧闭森林圈,然后一网打尽的主意么——绝不能让他们得逞!
不过,没有等到他们开始实施计划,先出了其他的事。
说真的,即使卡尔多自己说要当爸爸了,要让阿希礼相信男人怀孕,这依然是一件十分扯淡的事情。他也是这么跟马克西米安劝解的。他跟绝望得发傻的副官说你难受也是应该的,因为虽然不可能是怀孕了,但肚子大起来却还有一个可能,就是长肿瘤了。但是对副官来说长肿瘤是生病,逃走以后找医生医治就行,跟怀孕这样恐怖的状况完全不可相提并论。他想明白之后也觉得自己之前是因为被日夜强‘奸弄得有点心理崩溃了,竟然也会往那个方向去想。毕竟他们原来在军校是学过粗略的人体解剖的(以便于更有效地结束人命),男人的身体用哪里怀孕呢?
但是,几天之后的晚上,行进路上,马克西米安吃过饭后,便开始下腹绞痛,同时下‘身开始出血。这样的疼痛持续了一夜,可怜的人痛得昏过去又醒过来。一直到天色微明的时候,他产下了一个四肢五官分明的,已经成形的胎儿。
卡尔多一直束手无策地呆在他身边。
队伍自然是没法再往前走了。卡尔多决定带马克西米安回去原来扎营的地方,慢慢休养。但是他们还没动身,马克西米安就失踪了。其实,也不是失踪,一道血迹一直通向山上,最后消失在断崖。没有人想到身体如此虚弱的人还能移动,而应该看牢爱人的卡尔多喝了太多的酒,哭着哭着睡死了,一点动静都没发觉。
后半夜发现马克西米安失踪之后,他们一路追踪到断崖上。
卡尔多嗅了嗅悬崖边的岩石,二话没说,也一头跳了下去。
阿希礼看得发楞,病急乱投医似地揪着卢特的脖领子:“他,他有把握这里跳下去不会死,对不对?他会把马克西米安救回来的?”
卢特却答不出来。
其实阿希礼自己也是知道的。黑夜里看不清,但听得见缩小了无数倍的水声,闷雷似的,从崖底远远的传上来。这个高度,跌下去何止粉身碎骨!
这两个部落几乎所有的人马都被散到下游去找,几天来却一直一无所获。
阿希礼从开头就已经预感到马克西米安凶多吉少,此时才渐渐地有了清醒的认识。
多么讽刺,在马克已经渐渐有了求生意志的现在,在他们俩说好要一起逃出去,挫败兽人阴谋的现在。
寻找马克西米安的途中,阿希礼谎称被风吹得头疼,将卢特骗到岩壁边的山洞里暂歇,趁他毫无防备地睡过去时,用绳索捆住了他的手脚,准备逃走。他们散出来找人,互相之间联系减少,即使有人失踪也一时不会发现,现在是逃跑的最佳时机。
然而卢特很快就醒来,拼命挣扎着不肯就范。眼看着绳子都要挣断了,阿希礼不得以再上去与那大块头扭打着加固捆缚。他体力不占优势,但卢特还顾着他,几次翻滚撞碎岩石都是用兽人高大强壮的肉‘体去抵挡。两人在狭小的山洞里滚动扭打了好一阵,凭借熟练的技术和先发制人,阿希礼这才没有落了下风。
现在他已经没办法只是把卢特捆一捆,然后一走了之了。卢特要挣扎,势必会很快被发现。
兽人深邃的眼眸里跳动着红色的火苗,喘着气问他为什么。阿希礼单膝跪地,咬了咬牙,勉强自己狠下心,将石刀送进了对方左心。
高大的身躯渐渐瘫软在地上,血慢慢地流出来,愈流愈多,过去一向健壮有力的四肢在血泊中抽搐,渐渐失去了力气。
阿希礼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那个小山洞里爬出来的。他想的只是,他必须赶快离开这里。他必须让国王停止迁入内陆的行程。
一旦迁入,大雪封谷,今年冬天就是人类的末日。
出逃的事情,阿希礼在此之前已经计划了很久。如果很快被发现,跑不远就会被兽人循着气味追上来。这次内部大乱给了他一个千载难逢的良机。但事实上后面的这些事情准将都是凭本能做的。发现马克西米安确实是流产之后,他就一直处于恍惚状态。
一直到他杀死卢特,牵着胡桃夹子离开后,才慢慢平静下来。坏小子居然也跟上来了。它对卢特的消失毫不在意,只是盯紧了胡桃夹子。
阿希礼本质上并不是一个多愁善感的人,他虽然也会为同袍难过,但绝不会陷在这种软弱的感情里爬不出来。只是现在,骑着胡桃夹子,逃亡在新大陆的平原上,他仍然有着深深的不真实感。
上次寻找杰拉德等人时卢特说的话,他留了心,最终发现兽人的嗅觉记忆对越是亲密的人越是灵敏。所以当初要找杰拉德,光靠卢特自己不行,还得带上那个杰拉德的伴侣。
兽人临死前一眨不眨地瞪着他的血红双眼,好像烙铁的印记,烫在他的脑海里。阿希礼心里知道,没有卢特这个傻瓜几次救他,他活不到现在。但是不杀掉他永绝后患,卢特终究会追上来。他逃不掉的。
准将在这片平原上独自跋涉了十天十夜。他不可能走直线,因为那样就要跨越死亡之谷和黑沙漠。大嘴鹫半天就能飞过的距离,他绕路走了几十倍的时间。这时候自说自话跟上来的原住民坏小子就显得十分有用了。这头独角马长年累月干坏事积累下的经验帮助他避开了兽人集结的路线。一路上他们也没有遇到猛兽,阿希礼估计这也得归功于坏小子灵敏的嗅觉。
一直到他看见第一个熟悉的人类定居点时,他才终于产生了逃亡成功的感想。但很奇怪,并没有历经艰辛终获成功的愉快,只有对于前路多事的满心疲惫。
放走胡桃夹子之后(坏小子也不想进城),阿希礼扣响了城门。
黎明之时,这个村睡眼惺忪的守备队长见到他十分惊奇,因为阿希礼作为第一批失踪人员已经被默认为“为国王牺牲的圣骑士”了。
他没有在这个小村镇多做停留,很快就被转送到了新都城内。
这和阿希礼的预想是吻合的,他作为从敌人那里成功逃回来的人,应该很快就能得到托克中将的接见,这样他就能传达重要的情报了。
然而这一趟转接之后,仿佛一切运转就停止了。
阿希礼待在司法处一间临时用来堆放杂物的小房间里,仿佛被世界遗忘了一样。没有人传唤他,但是他的行动却又被限制了起来。
外面的消息不断传来,关于国王即将于午后来到,新城内各方面的准备都进入了紧锣密鼓的最终阶段,以便于迎接王驾降临。阿希礼坐卧不安,坐困愁城。他现在打晕守卫出逃自然没有问题,但这样一来就变成违抗神圣的王国法律,即使相信托克中将最终会帮他洗清罪名,这中间纠缠耗费的时间就不知要多少,哪还来得及传达情报?
可是如果就这么等着,他不知道兽人对国王的攻击到底在什么时候会发起。他一路逃来,躲躲藏藏,速度比之其他兽人部落,慢了不少。兽人的先头部队,相信有足够的时间埋伏在半路。
不过,让阿希礼感到安慰的是,欢庆的人群挤满了街道,一直到庆贺的礼花开遍整个夜空,中间也没发生任何意外。风琴手演奏着欢快的乐曲,姑娘们跳着色士拉舞。他呆在司法部的阁楼上,从小窗户里往外看着久违的欢庆场面,即使只是远远望着,也禁不住被这节日的氛围感染。
但他也没法因此而完全放松。他感到很奇怪。通常情况下,作为从敌人那里逃回来的情报源,不应该这样长时间受到忽视。
当天深夜,阿希礼见到了一个他完全没想到的人。
法兰西斯。
法兰西斯家族生产艺术家。和维克多家族不同,他们纤细而神经质的祖传特色,历代都和军队的关系不大。
阿希礼知道这个新城的建设由法兰西斯家族负责,但他没想到回来之后见的第一个人会不是托克中将。
法兰西斯对他很客气,但阿希礼何等聪明的人,他立刻就察觉,法兰西斯既不想让他见国王,也不想让他见托克中将。而最糟糕的是,法兰西斯对他说的那些问题,丝毫不放在心上。这个金发的神经质的诗人认定他是让兽人抓去吓破了胆。
诗人嘲笑了维克多的无能,又温柔而充满同情心地对他表示他的失败是可以理解的,因为毕竟他当时负责的只是砍树,确实措手不及嘛。然后,这次会面就这样毫无建树地结束了。
阿希礼气得发晕,但他这时候身份微妙,已经失去直接进见托克中将的资格,作为从敌人那里逃回的军人,还需要接受间谍省查,连人身自由都不具备,万般无奈也只能忍耐。他不得不往好处想,既然兽人在国王进城的时候没有动手,那么可能还会再多忍耐几天。
国王大张旗鼓入城那夜用的是替身,但因为一路上都十分安全,所以之后大家警惕性降到最低点,大批贵族都纷纷跟着迁入。
看着这附近草原上膘肥体壮的动物们,在暴风雪里憋了一个多月的人们都忍不住了,纷纷换上了华丽的猎装,带着机敏的腊肠犬,纵马驰骋在水草丰茂的草原上,追逐着他们心仪的猎物。
事实证明,兽人的忍耐也到了极限。他们乔装隐蔽,已经在这附近等待了很久。此刻看准时机,倾巢而出,呼啸在水草丰茂的草原上,追逐他们心仪的猎物。
因为人类和兽人在狩猎场上混杂,连投石机都无法使用。一场盛大的围猎以悲剧收场。
国王卫队拼死保护,令魔法师能有时间将国王送离危险区域,然而在那片混乱中却还是发生了偏差——国王没有回到传输魔法阵预定的城内王宫!
临时摄政的王后和公主已经完全慌了手脚,尽管明知道兽人的威胁,仍然向四周派出大队人马搜寻国王的下落。
作为了解兽人习性曾经成功脱逃的阿希礼被特赦之后临危受命。
说真的,阿希礼此时心里已经产生了怀疑。
到这个时候,如果他还相信国王身边都是忠于王国的臣下,那他早就死在残酷杀戮的战场上,死在阴谋诡计的官场里了。但是,他缺乏证据。因此,虽然明知道派他出去搜寻国王下落,这就是连环阴谋的一环,他此刻也无法反抗。这个时候离开王城反而安全。阿希礼知道有的人不想亲手弄死他,但是想借刀杀人,借兽人之手。
他知道落在兽人的手里不见得会立刻就死,不过,当他带着那队陪葬的小兵出了城,躲了三天之后终于和一队兽人狭路相逢时,我们处变不惊的阿希礼准将确实大吃了一惊,像见了鬼一样——
他确实见了鬼。
因为对方领头的,居然是一张熟悉的大脸!
№ 71 By 春眠公子
重逢
那是一张他熟到不能再熟的脸。
过去半年的噩梦,一切都源于在冬天的末尾,打开封禁着一切的森林后,他看到的这张面孔。可怕的人形兽类,以绝对的力量和无所不能的手段让他不得不忍耐了相当长的一段时间,简直是度日如年。
可是他明明已经将这个可怕的生物杀死了,为什么他会再次出现在这里?
阿希礼无法理解。
但现在,情势根本不容他仔细思考。如果说原来这些兽人看上去只是出来巡猎的话,那么现在卢特看到他,立刻就像被触发了狂性的野兽,势不可挡地扑了上来。
阿希礼咬牙挥刀迎战,但是卢特压根儿不管他的刀尖,任由那石刀穿透了他的肩膀。阿希礼虽然一击得手,却来不及得意——石刀卡在兽人坚实的肌肉之间,等于被对方夺取,他现在失去兵刃,连再度反击的可能都没有了。
他被兽人一把抓住双臂,从马上整个儿拖了过去!
接下来就是无意义的不肯投降的挣扎。阿希礼知道这次再被抓住一定落不了好结果。他过去做侦察兵时,第一次能使诈逃跑而第二次再度被捉住的同事从没有一个人能活着回来。他算是运气好的,可是现在,眼看着好运气到头了。他已经再度落到同一个兽人手里,再怎么挣扎,也不过就是激怒对方,死得痛快一些。这个兽人恶狠狠地盯着他,两眼赤红,表情狰狞得好像地狱里爬上来的恶鬼——也或许,他就是地狱里爬上来的恶鬼!
卢特一直想制服他,阿希礼则一反常态不像过去那么识时务,一直在无理性地胡乱挣扎。两人厮打了好一会儿,阿希礼才发现自己已经被带到了一个草甸子里。
他们两个都浑身是血,但是阿希礼被压倒在地时除了浑身的酸疼之外,倒没感觉到身上那里被刺伤了。
那血,大约都是卢特肩膀上的伤口里流出来的。
卢特终于将他控制住,摁在地上,单手拔出了深深扎进他肩头的那把石刃。
半透明的刀身,当初阿希礼猜测是钻石质地。当初卢特交给他防身,刺入兽人胸膛的也是同一把刀刃。
兽人血红的眼睛盯着滴着血的石刀,慢慢将它抵在准将沾满灰土的面颊上:“你想杀我。”
这已经不是当初,被欺骗而捆缚住手脚,眼睁睁地看着对方将匕首刺入自己胸膛时,一遍又一遍的疑问。
这是陈述句。
阿希礼这时候知道再说什么也没用了,但求卢特能给自己一个痛快,毫不退缩地承受着对方狂乱的眼神:“对!我想杀你!”
卢特看着他,喘着粗气,身体不知道是因为流血还是激动而微微颤抖。他突然把那把石刀重新塞回阿希礼的手里,大声嚎叫,声震四野,好像受了重伤孤立无援的野兽那样凄苦绝望。
阿希礼被这声音震得发晕,惊疑不定,不知道这个兽人到底想做什么。
卢特仰天嘶嚎,而后突然握着身下男人的手,将那石刀对准了自己的胸膛,怒吼道:“这里!你该捅这里!”
可怜的准将已经完全被兽人反常的反应弄得心虚手软。他但见兽人将刀对准了他自己的右胸,刃尖顶着胸膛的肌肤,上面已经冒出了血花。事物反常即为妖,他还没拿定主意到底是顺从兽人的意思扎下去,还是观望一下再说,那个反复无常的兽人已经从他手里一把夺走了匕首,远远丢在一旁,而后合身扑上来,撕掉了身下男人的衣物。
这下,准将当真是悔之晚矣!
他背叛杀死卢特之后,原本以为兽人一定会杀他泄愤,说不定结果他性命之前还要玩些肢解的花样,但是他完全忘记了这些兽人是淫兽,只是以他过去多年的作战经验来推想。现在看来,发了狂的兽人仍然和人类不一样……或者说,跟人类里的变‘态一个样!
准将落到现如今的地步,原来那点淡定沉着的心理建设完全土崩瓦解。他有心理准备兽人会杀他报复,可能是虐杀也没什么关系,作为帝国军人他有这个为国牺牲的觉悟。但是被奸而不杀那就超出他的预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