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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男人大步地追了过来,“嘿,我叫余震。要不,我帮你拦辆的士吧。”说完,他就招手拦了一辆的士,还很绅士地帮李泽西打开了车门,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李泽西皱了皱眉头,自己最不喜欢这种装腔作势的人了。待李泽西坐好,余震趴在车窗前,说:“对司机大哥说地址吧~”李泽西看了余震一眼,对司机说:“请到金通小区。”
余震满意地笑笑,自己用这招泡到了多少清纯少男。明天就去金通小区“偶遇”,这只小白兔逃不出自己的手心了。
待车开到大路上,李泽西又对司机说:“师傅,到天海小区。”师傅点点头,神色不变,似乎见多了这种情况,心里不免有些怜悯,漂亮男人就是这样麻烦呢。
作家的话:
……总觉得没人看的样子。。。哎。。┐(┘▽└)┌ 小攻要觉醒了哦
☆、第五章
张铭早上是被一条短信吵醒的。他拿开了放在胸前的女人的芊芊玉手,打开手机,是李泽西的短信,说他昨晚好像有些著凉,今天就不去自己家了,那顿糖醋排骨只好先欠著了。张铭笑著摇了摇头,自己的好友就是这样一个认真的人。
他看了看身边的那个女人,昨晚要到的电话,泽西走了之後,自己就干脆邀她去了酒店。他顿时想到,如果自己有追出去送泽西,他是不是就不会著凉了?他甩甩头,自己在想什麽啊。
晚上,张铭又来到了pub。他坐在吧台,用手支撑著头,心里不住地叹著气。今天一天都没有吃到泽西做的饭,才发现公司的盒饭超级难吃。自己的员工是怎麽吃得津津有味的?
在他的记忆里,从中学开始就是泽西带盒饭到学校。每每都带多了,多出来的部分刚好够自己的分量。难道自己一天没有泽西就不行了?张铭闷闷地想。
“嘿,张哥~今天一个人来啊。”酒保小弟笑嘻嘻地跟张铭打著招呼。
“对啊。”
“昨天那个漂亮的小哥呢?”
张铭抬头瞟了他一眼,不耐烦地说:“怎麽?”
酒保小弟看不懂眼色似的,凑近了张铭,说:“他是不是gay来的?”
张铭冷冷地说:“不是。”沈了一会儿,他又说:“是不是有人来问过?”
酒保小弟连连摆手,“哪能呢,我离得近,才看的出来,那位小哥,是不是喜欢您那?”
“为什麽这麽说?”张铭愣了愣,心中有什麽东西呼之欲出。
“那还不是明摆著的吗?您在哪,他的目光就在哪。您昨天跟那个美女要电话的时候,他喝了5杯Spirytus,5杯!!”
张铭沈思了一会儿,嘴角不由得翘了起来。他从钱包拿出1000块递给那个酒保,说“给你的小费。”
酒保乐不颠地接过小费,接著说:“张哥,既然你出手这麽大方。我就再跟你说点消息。”他神神秘秘地指了下东北角的那张桌子。说:“坐在左边的那个人叫余震,听说他看上昨天那个小哥了。这个人是个二世主,来者不拒,仗著自己爸爸有钱,明里暗里不知道强抢了多少少男少女。”
张铭转头看了一下,那人长得一副青年才俊的样子。但是看上李泽西的人,在张铭脑中自动转换成了蟑螂。
张铭出了酒吧,坐在他那辆黑色奔驰中,细细地想著他与李泽西相识以来,突然发现有很多东西迎刃而解了。原来……原来,那人儿喜欢自己。
怪不得他明明长得帅,家室又好,偏偏从来没有交过女朋友。每次问起,那人总会用忧伤地眼光看著地上,轻轻地说什麽没有遇到对的人;
明明每天工作这麽辛苦,还要心甘情愿来自己家里做家务。自己的要求,他也从来没有拒绝过;
明明是喜欢画画的,就因为自己的一句话,选择了医学。
想著想著,张铭觉得心里有什麽东西快溢了出来,快乐得不行。这是什麽感觉,张铭不懂。他只是一想到李泽西喜欢著自己,是超越朋友的喜欢,就开心得不能自己。他启动了汽车,他迫不及待想要看见李泽西,想要看见那隐忍的人儿。如果那个酒保不说,他是不是一辈子都不想告诉自己。
张铭先去药店买了感冒药,又买了鸡粥,马不停蹄地开去李泽西家。
李泽西的家和张铭的家在一个小区。李泽西的家底不如张铭地厚,在市中心买这麽大的房子,有点吃力,家里出了首付,他每个月还要还房贷。张铭几次想帮著李泽西付完全款,但总是被拒绝,张铭很不高兴,李泽西总是说:“不想太麻烦了,提前还贷时要交违约金。”现在想来这也是爱自己的表现吧。想到这里,张铭又忍不住翘起嘴角。
李泽西是在被子里昏昏沈沈的时候听到门铃声的。昨晚张铭的话,不断地在他的耳边回响。他睁著眼到了天亮,才发现自己喉咙嘶哑,吃早餐的时候,还吐了出来。
原来这麽严重啊,这是上天在惩罚自己的痴心妄想吗,他自嘲地笑了笑,这样也好,自己还不知道拿什麽样子去见张铭。
眼睛又湿润起来,李泽西赶紧睁大了眼睛,眼睛火辣辣地疼。他想做一辈子鸵鸟,永远不要见张铭就好了,永远不见也不好。但是又想著他现在有没有好好吃饭呢,要交水电费了,他知不知道通知单放在哪个柜子里呢?
他万一发现了自己的爱慕……李泽西用被子蒙住头,不行……绝对不行……一想起张铭也许会用厌恶的眼光看自己,李泽西就难过得不行。这麽多年都瞒过来了,以後也可以吧。
在张铭结婚的时候,自己能真诚地送上祝福吗?
十年了,自己对他的爱都快溢出来了。昨晚,连不相干的旁人都看得清清楚楚。正在胡思乱想著。他听见了门铃声。会是谁呢?他心里隐隐期待著。但又有点恐惧,转念一想,不会是张铭的。以前自己生病的时候从来没有来看望过自己,更何况是现在。
他摇摇晃晃地去开了门,“谁……”他抬头一看,是张铭!他的心又揪了起来。
张铭也吓了一跳。因为是夏天的关系,睡衣是薄薄的材质,一眼就能看出这人儿的身体有多麽单薄,也有多麽诱人……张铭赶紧移开眼光,道:“怎麽?这麽吃惊干嘛?”说著,就想强行进屋。李泽西什麽时候拒绝过他,也就由著他进了屋。
张铭拿出鸡粥,笑盈盈地对李泽西说:“这是玉珍楼的水晶鸡粥,快趁热吃了他。”
李泽西有点闪神,这个人为什麽这麽晚过来?
张铭四处看了看李泽西的房子,这是他第二次来李泽西的家里,一直以来都是李泽西去自己家,想到这里,张铭又忍不住翘起了嘴角。
这房子的装修和自己家有著说不出的相似。沙发是自己喜欢的米白色真皮沙发,窗帘也是自己喜欢的米白色,就连碗筷也是自己喜欢的样式。张铭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他突然有点心疼这个人。
李泽西慢吞吞吃完了那碗鸡粥,一方面他想多和张铭呆一会儿,但另一方面,他又很恐惧张铭。果然,这个世界上没有比喜欢的人更恐怖的了啊。
李泽西收拾完碗筷後,对张铭说:“我想睡一会,你现在要走吗?”
张铭愣了愣,他这是在赶自己走吗?他不是喜欢自己吗,他是喜欢自己的吧,他应该是喜欢自己的啊。
他皱了皱眉头,任性地说:“我明天要吃提拉米苏。”
“好。”李泽西眼里满是宠爱。
“那你好好休息,我明天再过来。”
作家的话:
小攻准备欺负小受了。。。
☆、第六章
第二天一早,张铭开完部门例会,就坐在办公室沈思起来。突然,他抬起头,看了看旁边努力在工作的面瘫秘书。然後悠悠地说:“寺丞,先停一下手里的工作。”秘书带著疑问的眼神看了看总经理,张铭纠结了一会,然後说:“你怎麽看出一个人是不是爱你的?”
秘书毫不犹豫地说:“看不出。”
“那你又是怎麽知道自己是不是喜欢那个人呢?”
“……不知道。”
看著总经理纠结的表情,秘书又沈思了一会。说:“可能……是想要一辈子跟那个人在一起吧。”
一辈子跟李泽西在一起啊……其实也不错。李泽西长得又好看,做饭又好吃,又温柔,兴趣爱好跟自己都很合适。可是他是男的呀……自己在想什麽!突然张铭好像意识到了什麽,他瞪大了眼睛,脑袋开始罢工。对哦,李泽西是个男的。为什麽自己知道一个男的喜欢自己,自己会这麽开心。男的和男的在一起,难道不恶心吗?但是……张铭转念一想,但是那个人是泽西啊,泽西是不一样的啊。
看著总经理一下阴沈一下明媚的脸,秘书有点想笑。进公司之前,是谁跟自己说,总经理是个冷面阎王的?
张铭眉头皱成一个川字,小声地问:“你觉得两个男的可以在一起吗?”
秘书有点惊讶,不过他还是很认真思考著总经理的问题。
突然,办公室变得安静无比,一根针掉到地上都可以听得见。
“无论,我的回答是什麽,总经理都有决定了,不是麽?”
“哈哈哈”,张铭突然笑了起来,“不愧是跟了我一年的秘书,这个月给你double倍奖金。”对啊,自己从来不是那种别人说什麽自己就会做的人。
只是,两个男人真的可以麽……
“寺丞,今天下午给我找些资料过来,比如男的之前应该怎麽做爱之类的。”
“咳……咳咳……咳咳,是。”秘书正在高兴自己加了奖金,冷不丁听到张铭的这句话,突然呛了一下。
第二天,李泽西量了下体温,虽然有点低烧,但是并无大碍了。
他又想起昨天那个疑问,张铭为什麽来看自己呢?李泽西没有自恋到,以为张铭是特地来关心自己的。难道单纯想吃提拉米苏?但是玉珍楼的鸡粥是很难买到的啊……昨天那碗鸡粥是甜到心里去了。李泽西恨恨地打了一下自己的脸,怎麽记吃不记打啊。张铭扔了块糖,自己就被收买了。他任命地叹了口气。著手开始做提拉米苏。
李泽西先用五个蛋黄和两汤匙糖放在一起搅拌至均匀,然後将马斯卡彭倒入碗中,加入蛋黄再打匀,之後加入鲜奶油,咖啡,marsala酒,最後放入模型。小心翼翼做完这一切之後,李泽西擦了擦额头上细细的汗珠。突然有一点晕眩,他扶住冰箱,静静地等晕眩的感觉过去。
果然……感冒的时候不能逞强啊。但是比起逞强,更不能拒绝的是那人的请求啊。
李泽西洗了洗手,将自己扔到床上。他闭上眼睛,突然想到,那人知不知道提拉米苏的寓意是“带我走”呢,一定不知道吧。李泽西沈沈地睡了过去。
作家的话:
……悬念总是要留在下一天的。
☆、第七章
张铭想通了一切之後,是无比地畅快。下了班之後,他将剩下的工作扔给了秘书。然後开车顺便去打了一副家里的钥匙,泽西看到钥匙之後会不会很开心呢,张铭想。
想到泽西明明很高兴但却隐忍著不让自己发现的表情,他忍不住笑了起来。就是不能对这人太好呢,瞒了我这麽久。
到李泽西家後,张铭又一次看见他衣衫不整,睡眼迷蒙,小脸红扑扑来开门的样子。他在心里哀叹一声,为什麽以前就没觉得这人这麽诱人呢。他找了件衣服扔给李泽西,命令般让他穿上。李泽西虽然觉得奇怪,但一直服从惯了,倒也没什麽非议,但令他诧异的是,为什麽张铭又来自己的家了呢?
“提拉米苏我已经做好了,正想送到你家去,没想到睡著了。”李泽西搓了搓手,有点紧张。
“哦,我在这里吃好了。”张铭早已经忘了让李泽西做提拉米苏的事情,他一屁股坐在沙发上,随意打开了电视。
为什麽泽西这里这麽冷清呢,张铭奇怪地想。也对,很符合泽西的气质,冷冷清清,看似柔软却无比强势。
他依稀记起,在上高中的时候,有一次,一个老大的女朋友看上了泽西,硬要和那个老大分手,老大就迁怒於泽西。没想到,一次放学後,那些混混将泽西堵在了校门口,还好那个时候自己在场,人数那麽多,如果只是泽西一个人的话,指不定会被打成什麽样子呢,後来,那些混混看讨不到什麽好,竟然丧心病狂地拿出一把刀,向泽西刺来,自己什麽都没想就帮泽西挡了一刀。
但是後来没想到泽西看到自己中刀後,就好像变了一个人,那样子,真像从修罗场回来的魔王。血红的双眼,疯狂的攻势,自己也被吓到了呢。
第一次见到那样的泽西。如果不是警察来的及时,泽西是想杀了那个人吧。也许,那个时候,泽西就喜欢自己了呀。张铭傻笑了起来。
李泽西切完蛋糕,回来刚好看到这一幕。张铭正在咧著嘴傻笑,从来没有见过张铭这个表情的李泽西心里一涩,嘶哑著声音问:“什麽事这麽好笑呀。”
张铭好像刚刚回过神一样,恢复了平常的样子。摇了摇头,说:“没什麽。”
李泽西心里隐隐作痛,他在隐瞒自己!难道她的归期已经确定了?
他不动声色地放下蛋糕,顺手帮张铭切成好入口的一小块。
张铭偷偷拿出打好的钥匙,好像献宝一样给泽西:“专门给你的。”
泽西愣了愣,没有伸手接。
张铭惊讶了一下,为什麽在泽西的脸上看不到喜悦的表情,反倒惨白一片呢?
“这个我不需要。”
“为什麽?以後你去我家就不用等我先回去了。”张铭诧异了。
“她快回来了吧?她回来了之後,我就不用经常去你家了。”
“谁?”张铭皱了皱眉头。
“李珊珊。”李泽西拼尽全力说出这三个字,说完後,反倒松了口气。
该来的总是回来。这些时日,仗著李珊珊不在,打著帮李珊珊照顾李泽西的借口,以後不会成立了吧。李珊珊会帮张铭打扫屋子,洗衣服,做饭……他再也不需要自己了吧。这些日子偷来的幸福,可能是一辈子的回忆了呢。
“李珊珊?”张铭陷在沙发里,想了一下,皱了皱眉头。
李珊珊是自己大学里的女朋友,跟她交往了几天後,发现她不仅人很漂亮,不骄纵,不奢靡,最重要的是很温柔,从来不像其他女人一样不停地要自己买礼物。虽然自己在和她交往的时候依然同时跟其他人交往著,不过她从来没说什麽,甚至什麽都没问过。她在自己心目中是当妻子的首选,任何任何方面都是完美的。之後,她去美国留学,约定著回来後就结婚,自己想想也就答应了。毕竟如果有个未婚妻,父母就不会整天逼自己去相亲了。
泽西是在吃醋吗?真可爱。
他摸了摸泽西的头,然後促狭地笑:“她回来,关我什麽事。”
“你从以前到现在,只承认了她一个女朋友。难道不是因为她是特别的吗?”
“唔……”张铭突然有点语塞,这人怎麽什麽都看得出来啊。
“也算是特别吧,”他看了看李泽西明显又惨白了些的脸,坏心眼地说:“因为她很喜欢我啊,如果有人能比她更喜欢我。帮我打扫屋子,做饭。我也不是不能跟她分手的呀。”
李泽西心里好像快炸开一样。我呀,我呀,我比她更喜欢你。我知道你喜欢吃牛肉,不喜欢羊肉。知道你夏天喜欢开冷气盖厚被子睡觉。知道你喜欢吃火锅不放香菜。还知道你不喜欢吃有骨头的东西。还知道……还知道……
李泽西有点泫然欲泣,知道又怎麽样,自己是个男人啊……
作家的话:
要票票~~
☆、第八章 有h
心思活跃的张铭看著李泽西发愣的样子,心里已经将他猜了个八九不离十。目的达到了,他翘起腿,努努嘴说:“泽西,今晚好累,不想回去了。就在你这里住好不好。”
李泽西收回纷乱的心里,这里还有个大少爷要伺候呢。他任命地叹了口气。“你去睡主卧吧,我睡客卧。”
“为什麽?”
“客卧一直没有用过,脏乱得很。”
张铭翘起嘴角,眼睛微微发亮:“那……我跟你一起睡就好了。”
李泽西抱著新的床单铺床的时候,绞尽脑汁也想不通,为什麽事情会变成这样。
晚上,张铭不一会儿就进入沈沈的睡眠之中。
泽西却翻来覆去,怎麽也睡不著,谁能和自己喜欢的人睡在一起能睡得著啊。
李泽西呆呆地看著睡得正熟的张铭,那深刻的眉眼,他忍不住伸出手去触摸它,可是手伸到一半的时候停了下来。喜欢一个人太痛苦了啊,小心翼翼,步步为营,心机算尽,再坚强的人也过不了情这一关啊,偏偏还就不能让这人知道。
泽西看著张铭薄薄的嘴唇,他再也控制不住,心里想著,就一次,就一次自己就满足了,以後什麽也不想了,就算给自己十年的单恋画上一个句号,未来在张铭的婚礼上献上诚挚的祝福,然後看著他做爸爸,最後的最後以朋友的身份和张铭一起老去。
就当他的唇碰上张铭的时候,没想到张铭突然睁开了眼睛。李泽西望著张铭的眼睛,那眼睛如深夜里的星辰,他有点晕眩,突然意识到了什麽。
“!!”李泽西摔坐在了地上,他顾不得疼痛,起身就往门外冲去。
张铭一把拉过他,将他扑倒在了床上。张铭装出严肃的样子,居高临下地问:“你刚刚在干什麽?”
李泽西只是捂住自己的脸,不断地说著:“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