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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寒烟卿-琴州恶少-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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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不是很厚道,但司徒鼠鼠绝对不会伤害司徒小保。
司徒小保不疑有他,只是意外:〃在屋子里怎么会迷眼睛呢,大哥,你的朋友都怪怪的呢。〃
这句话落音没多久,一张黑驴似的的脸从外面进来,伸到他面前,吓的司徒小保尖叫。
司徒乐保站起来:〃沈虚,别吓唬他。〃弟弟终究是弟弟,血脉相连的,总不好太过被人欺负。
司徒小保要跑到哥哥身边去,被司徒鼠鼠紧紧的拉住,一张驴脸在司徒小保身上左蹭右蹭。司徒小保尖叫着躲闪,引得大厅中弹琴的女子都在向这边看。
司徒鼠鼠训他:〃安静点。〃
司徒小保已经贴在墙上了:〃大哥,咱们回家吧。〃
司徒鼠鼠站起来,咬牙笑道:〃好啊,一起回去。〃


第六章
其实回到家里更麻烦,三个人眼对眼。
司徒小保决定先打破这个困境:〃英雄,你救了我,我很感激的。但是我不想和你交朋友,你看我给你银票好么。〃
司徒鼠鼠心中恼火,冷笑:〃你觉得你的命值多少两银子。〃
这个问题难不倒司徒小保:〃山贼总不会想杀我的,我当时身上带了一百两的银票,现在全部给你吧。〃
他的口气十分认真,司徒乐保捧腹:〃小保,沈虚和你开玩笑的,他怎么会要你的钱。〃
司徒小保望天:〃他把钱看的很重的,我看他路上都要亲自抢我了。〃
司徒乐保转头看司徒鼠鼠的脸色。嗯,神仙也不看不出来他此刻是什么脸色。司徒乐保决定劝告弟弟小心点:〃沈虚不会把这点银子放在眼里的,你累了去休息一会吧。〃
司徒小保点头就跑,跑到门口问司徒乐保:〃大哥,我住在哪里。〃
司徒鼠鼠道:〃和我住在一起。〃
司徒小保大怒:〃你到底想怎么样?〃
司徒鼠鼠奇道:〃发脾气了啊,我还没发呢。〃
司徒小保冲回去,胎脚就往他的身上踹。
司徒鼠鼠倏地站起来向侧面一闪,闪过去这一脚。
司徒小保怒喝:〃就算你救了我,你也不该这么缠着我。我宁肯被山贼捉,被山贼抢,也不要你救。你怎么不害臊,你自己想想你哪里比山贼好?!〃
司徒鼠鼠以为他是面团一样温柔软绵。没有想到过了七年,竟然也很有些脾气,一时觉得有趣,竟然笑了笑。
司徒小保更加生气:〃你混蛋。〃
司徒乐保皱眉:〃小保,别这样和沈虚说话。〃
司徒鼠鼠忽然出手把司徒小保抓在身边:〃我哪里比山贼好,慢慢再告诉你。你怎么变成了这幅样子。〃
司徒小保挣扎不开,气的咬牙:〃大哥,大哥。〃
司徒乐保头痛至极:〃沈虚,你不要抓他吧。〃
司徒鼠鼠扣着司徒小保不放:〃你去我家住一个月,给我擦地铺被,我不欺负你,一个月过了就放你走。〃
司徒小保咬牙:〃我不去。〃
司徒鼠鼠冷笑:〃我不该挟恩求报,所以我卑鄙,还不如山贼。但我就是对你有恩,你知恩不报,就比得上山贼了么。〃
司徒小保恼火:〃我不用你管,你不是好东西,你管好你自己就行。〃
司徒鼠鼠扣住他的手用力一捏:〃我偏偏要管,你这以貌取人不知好歹的混蛋。除了你爹的银票,你还有什么本事。银票我有的是,你要想不欠我的,就跟我回去。〃
司徒小保哼了一声:〃去就去,以后你可别再来纠缠我。〃
司徒鼠鼠道:〃那现在就走。〃
司徒小保赌气:〃走就走,今天就算一天。〃
司徒小保心里清楚哥哥的朋友不会把自己怎么样。他不愿意欠面前这个讨厌的人的恩情,急着还给他。
司徒乐保看着沈虚和弟弟一起走了,不由叹了口气。两个小冤家,这又是要闹些什么。他和小保一样,并不担心司徒鼠鼠真的会欺负他。略微感慨之后,就忙自己的事情去了。像司徒鼠鼠和司徒小保这种事情,除了他们两个之外的人就是想帮忙也插不上手的。
司徒小保跟着司徒鼠鼠上了马车,小心翼翼的所在车厢的边角,警告司徒鼠鼠:〃我可以给你擦地铺被,但是你不可以靠近我。〃
司徒鼠鼠用鼻子哼了一声,躺了下去,总算没有太贴近司徒小保。
思云苑的人早就习惯了小公子的怪异行径,毫无惊讶的行礼,对司徒鼠鼠带回来的人也恭敬待之。司徒鼠鼠把司徒小保带到自己的房间去:〃以后你就住在偏间,房间里的地你擦,我的被你叠。〃
这工作其实一点都不复杂,司徒鼠鼠的房间并不大,布置的雅致素淡。司徒小保很快就把地板擦了一遍,抹布上几乎没沾什么灰。
他把抹布收拾好,拍了拍手。对躺在床上的司徒鼠鼠道:〃肾虚,我出去花园看看。〃
司徒鼠鼠房间外有小花园,种着一些珍贵的花草。司徒小保跑出去看那些漂亮的花,他伸出一只手轻抚花瓣。有蝴蝶在他手边转了两圈,落在他的手指上。
司徒小保十分开心,把手指收到面前来,仔细看蝴蝶身上的花纹。然而一只雪白的手伸过来,把那蝴蝶赶跑了。
司徒小保抬头,惊喜道:〃司徒鼠鼠,你怎么在这里?〃
司徒鼠鼠这时把易容的装扮都拆了下去,笑了笑:〃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这是我的家啊。〃
司徒小保奇道:〃那肾虚是你什么人?〃
司徒鼠鼠听见肾虚两个字,脸轻轻抽搐了一下:〃是我的朋友。〃
司徒小保皱眉:〃你朋友很坏。〃
司徒鼠鼠坐下来,在他身边,随手抓过司徒小保的一只手揉捏:〃怎么坏?〃
司徒小保长叹一口气:〃他长得丑,声音像驴子在叫。施恩硬求别人报答,总之哪里都坏。〃
司徒鼠鼠心里想把他拉过来打一通,这个以貌取人的混蛋。果真自己不在他身边不行,简直是越长越混蛋。
他咳嗽了一声:〃其实以前沈虚不是这样子。〃
司徒小保用力的哼:〃那什么样子。〃
司徒鼠鼠感慨:〃以前他很开心,后来他和他最喜欢的人分开了一段时间。他生了大病,病的入了骨髓,都不知道能支撑多少天,整个人也就变了。〃
司徒小保震惊的听着:〃那他很可怜呢。〃
司徒鼠鼠低头做拭泪状:〃是啊,非常可怜,日日夜夜思念自己喜欢的人,却见不到。他本来不是现在的模样,是生病才变成了这个样子。他喜欢的人就嫌弃他了。〃
司徒小保叹气:〃哎,真的是很丑呢。不过要是两个人感情很好,也不该嫌弃他才对。〃
司徒鼠鼠在心里想,算你有点良心,口中道:〃所以他也坚持不了多久了,你就好好照顾他吧。〃
司徒小保无奈:〃就是擦地铺被而已,你放心好了。那你要不要我照顾?〃
他看向司徒鼠鼠,美丽的眼睛里是真心和诚意。司徒鼠鼠明知道他连他自己都未必照顾的好,还是被这样的眼神触动,心中柔情翻涌。明明知道现在的司徒小保不过是喜欢自己的脸,还是欢喜快乐。
司徒小保握住他的手:〃你住在哪边?我忙完了就和你去聊天。〃
司徒鼠鼠从刚才的幸福里清醒过来:〃你不要去找我,我白天会到这花园来看花。〃
司徒小保点了点头:〃花真美。〃
他站在那些珍贵的花草旁边。阳光照在他的脸上,雪白粉嫩。让人几乎疑心他擦了女孩子的胭脂水粉。
司徒鼠鼠忍不住伸手去擦了擦司徒小保的脸。司徒小保转头望他,眼睛清澈,闪耀着一种近似孩子的天真。
在京城司徒鼠鼠拒绝了许多上门提亲的好意。刁蛮娇俏的京城第一美人曾经问他到底要挑剔到什么地步。
真的是挑剔么?因为眼光太高,所有的世家女子,才貌双全却都看不入眼?
不,并不是那样。只是因为在她们身上找不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在几次提亲之后没多久,司徒鼠鼠就明白自己并不想得到一个妻。
心里真正想要的是那个在冰凉的清晨,把自己从长街上带回他家里去的恶少。
那个会毫不在乎的伸手在自己做的猫饭里捞鱼片的,有粉团一般面容的恶少。
那个不肯读书,字写的歪歪扭扭的恶少。
那个琴州人都喜欢的,软绵绵可爱的恶少。

冷静的反复思考,确信自己没有任何的冲动和感情用事。要选共度一生的人,只希望是琴州的恶少司徒小保。除了他,不能再对其它人兴起拥有或者陪伴的情绪。
司徒小保资质平庸,不聪明不好学不勤奋。缺点几乎数不过来,优点则屈指可数。可那又怎么样,过日子不是考科举,不是擦地板。他缺乏的一切自己都可以补足,他能给予自己的一切,没有任何人能给予。
司徒小保陪他坐了一会:〃我困了,我先回去睡觉。〃
司徒鼠鼠点了点头,目送司徒小保离开。司徒小保迈进屋子的脚步轻松的像是回家。从这点倒看不出来他对沈虚有多讨厌。幸福环境下生长起来的人往往没有防备心。
司徒鼠鼠轻笑,没有防备心,就需要其它人的保护。已经决定了不准他娶妻,就保护他一辈子当作补偿。
偏间的被褥枕头都是全新的。被面上刺绣着许多可爱的鼠鼠,有偷油喝的,有上房梁的。
司徒小保脱了衣服午睡,伸手摸了摸那些小老鼠,低喃道:〃鼠鼠,真奇怪的花样。〃
这一觉睡的有些长,司徒小保醒来后穿着中衣就去了主卧室。远远看见那只黑驴正趴在被子上看书,衣服胡乱的脱在一边,露着雪白的上身。地上还有些水未干,看起来应该是刚刚沐浴过。
司徒小保想起司徒鼠鼠说他本来不长这个样子,心里半信半疑,现在却是全相信了。他伸手去摸黑驴背上的皮肤,细腻光滑。
黑驴伏在床上任由他摸,司徒小保放肆的摸过来摸过去。因为黑驴的脸压在被子上看不到,也不存在什么厌恶。
司徒小保不觉得这动作生疏,似乎已经很熟悉了。等到黑驴开口并转过头来,他飞快的把手收回去了。然后发问:〃你刚才说什么?〃
黑驴叹息:〃我问你饿不饿。〃
司徒小保把头扭开不看他:〃我本来有点饿了,看见你就不饿了。〃
黑驴无语,过一会如小孩子发脾气道:〃那你饿着吧。〃
司徒小保轻轻推他,然后把被压住的被打开盖在他身上:〃那我回去睡觉了。〃
黑驴拉住他:〃不如我们出去聊天,外面正凉爽。〃
司徒小保立刻拒绝:〃我不要,都是蚊子。〃
黑驴坐起来:〃我有灵药,涂一点保证蚊子都不来咬你。〃
在手臂上涂了一些略微有着清香味道的药水。司徒小保和黑驴一起出去。天已傍晚,凉风习习,稍微离的远些,就看不清那张黑驴脸。
司徒小保坐在凉亭里闻花香,对黑驴道:〃你知道么,我家里也有这些花,我最爱和它们在一起了。〃
黑驴哼了一声:〃我当然知道。〃
司徒小保不屑:〃你这个人怎么说谎。。。。。。算了。。。。。。你也很可怜的。〃
黑驴笑而不语,等夜色再深一些,伸出手去握着司徒小保的手,低声呼唤他的名字:〃小保,小保。〃
司徒小保转头看他:〃你要干什么?〃
黑驴仰面缓缓躺在软榻上:〃不干什么,叫你,看你在不在身边。〃
司徒小保鄙夷:〃我是说话就算的人,你不用疑神疑鬼。〃
黑驴低声道:〃那一辈子和我在一起。〃
司徒小保没有听清:〃你说什么?〃
黑驴笑了笑:〃以后再和你说。〃
司徒小保皱眉:〃你是不是男人啊,说话一点不利索。〃
黑驴猛的坐起来,把脸贴在他脸上:〃你一辈子给我铺床吧。〃
司徒小保向后退开:〃恶心,想的美,就是铺床也是你给我铺。〃
黑驴顺势而下:〃那也好啊,我给你铺一辈子。〃
司徒小保恼火:〃不用你。〃
黑驴悠悠叹息了一声,再没有了声音。昔日的恶少今日的恶少,为什么都让人魂牵梦绕。司徒鼠鼠自己都被自己的感情饶的肉麻,偏偏就是忍不住反复的想司徒小保。人站在面前,也要想。和自己说了句话,还要想。
司徒小保还以为他被自己说的伤心了,感怀命不久矣这件事情。一时有些惭愧。歉然道:〃我送你回去吧。〃
黑驴点头答应,司徒小保把他抱起来,虽然走着走着有点脚步不稳,也把他顺利的抱回床上去了。
司徒小保拍了拍手,发现床头多了一盒酥点,拿了一块自己赛在嘴里,然后取了茶喝了两杯。把被子给黑驴盖好:〃我走了,明天早上见。〃
司徒鼠鼠点了点头,目送他去偏间。被司徒小保抱着的感觉很好,他捏了捏自己的下颌,抱回去的感觉会更好。
司徒小保第二天去花园,这次没有遇到司徒鼠鼠。花园里坐着个中年人,捧着一本书,听见声音转过头来,笑着打招呼:〃小保。〃
司徒小保施了礼,问他:〃您是谁?〃
云从捷叹息了一声:〃我是司徒鼠鼠的父亲。〃
司徒小保笑着问好,然后坐在他身边。云从捷记得他小时候的天真样子。如今已经过去了七年,岁月竟然没有把这点天真从他的身上拿走。在他明亮的眼睛里仍旧闪耀着清澈简单的坚持。
他们原本是两个不熟悉的人,对于忘记了一切的司徒小保来说,甚至可以算是完全陌生的。但是司徒小保就是有种奇特的本领,让人和他在一起不会对他升起一点点陌生尴尬的想法。两个人默默坐着,谁也没有说话,气氛平和一如多年相识。并不会特别亲热,却也不会感到生疏。
下午还是很热,司徒小保有点困倦,他揉了揉眼睛,在软榻上躺下。云从捷递给他一个软垫卷起来当枕头。
〃小保,你和。。。。。。沈虚。。。。。。关系好么?〃
对儿子这个假名字他最初觉得没什么,下人转告了司徒小保的叫法之后,他也觉得有点别扭了。
司徒小保点头:〃好。〃
在司徒小保心目中,好歹那个黑驴都算是救命恩人,再加上遭遇很凄凉,值得同情。就不要在云从捷这个长辈面前说他不好了。
云从捷则是大为感动和意外,都说琴州恶少司徒小保是大大喜好声色之人。长得不好看的人,等闲难入他的眼。自己也因为这一点始终觉得司徒小保做人不算特别好。没有想到儿子那个烂泥似的丑八怪脸,竟然没有被司徒小保嫌弃。
他问司徒小保:〃小保,你能跟我说说你小时候的事情么?〃
司徒小保挑眉:〃小时候?〃
云从捷轻叹了一口气:〃是的,你还记得么?〃
司徒小保挠了挠头:〃记得一些,记不清了。〃
云从捷问他:〃你小时候有什么最好的朋友么?〃
司徒小保立刻点头:〃有啊,有很多。〃
云从捷笑道:〃都有谁呢?〃
司徒小保说出一串长长的名字,足有十多个人,其中并没有司徒鼠鼠。
云从捷这几年一直对他们感到歉疚。七年来被司徒小保遗忘的儿子始终不能真正快乐。只有司徒小保来到了他身边,司徒鼠鼠看起来才比较像这个年龄的少年一样活泼精力旺盛。因此他很想得到司徒小保的喜欢,就算不是喜欢,只是好感也可以。司徒小保是儿子惟一的朋友。
司徒鼠鼠没有装扮丑脸,远远看见他们在这里,飞快的走了过来,司徒小保和他打了个招呼就合着眼睛准备睡午觉了。人在树阴下,伴着花香眠,是再惬意也没有的事情。
司徒鼠鼠没有打扰他,招呼父亲和自己进屋。
司徒鼠鼠略微皱眉:〃父亲,你先不要私下和他说话。〃
云从捷内疚:〃思儿,小保是个好孩子,我只是希望他能想起从前的事情。〃
司徒鼠鼠站起来:〃你不要为这件事发愁,他想起来或者想不起来,对我来说并没有什么大的分别。〃
司徒鼠鼠不常露出本来面目,他更喜欢在屋子里看司徒小保。司徒小保虽然不聪明,做事情却很细致,这是司徒鼠鼠从小就知道的。司徒小保擦地务必要把每个角落都擦的不染纤尘,然后才出去看花逗鸟。
司徒鼠鼠带着那个黑驴似的脸,天气热了,不愿意出去。在外面找不到的司徒鼠鼠的司徒小保就只好进来。屋子里只有他们两个人,无聊的小保渐渐开始和他聊天。
他们说的话很多,没过多久,司徒小保就觉得他不像长得那么讨厌了。两个人聊天聊到了一个床上,并排躺着谈古论今。
偶尔聊的晚了,司徒小保直接睡着了就留在他这边,不回偏间去了。他发现黑驴只是脸丑,人是非常干净的。心里对他的厌弃渐渐消失,不再介意和他离的近一些。
司徒鼠鼠有时会搂着他的肩,司徒小保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妥。大约过了二十天,两个人已经熟的无话不谈了。
有天夜里司徒鼠鼠问他:〃小保,你还记得小时候的事情么?〃
司徒小保道:〃记得呀,司徒鼠鼠的爹爹也问我这个,你们为什么关心我小时候?〃
司徒鼠鼠伸手搂他:〃我听说你小时候有一个好朋友,和你在一起生活了三年。〃
司徒小保皱眉:〃我不记得呢。〃
司徒鼠鼠低声道:〃是,你忘记了他。〃
他平时和司徒小保说话,都刻意弄出难听的嗓音。今天一时感怀,忘记了作假。
司徒小保震了一震,奇道:〃你刚才说什么,你再说一次?〃
司徒鼠鼠拉被子蒙住两个人的头,带着怨气用自己本来的声音道:〃我说你小时候有一个朋友和你一起住了三年,你忘记了他。〃
司徒小保震惊:〃你的声音?!〃
司徒鼠鼠把自己那张假脸摘下去,拉司徒小保的手在自己脸上摸。
司徒小保在被子里抚摸他光滑的面孔,听着他的声音,奇道:〃你是司徒鼠鼠?〃
声音里有意外,但没有怪罪也没有半点的怒气。
司徒鼠鼠十分服气他这一点,叹气:〃是,我是司徒鼠鼠。〃
司徒小保猛的把被掀开,看到他的脸,拣起枕边的面具:〃有趣。〃
司徒鼠鼠拉他躺下:〃我要说你和你好朋友的事情。〃
司徒小保躺在他身边,把那黑驴面具蒙在自己脸上:〃你为什么今天才说。〃
司徒鼠鼠哼了一声:〃以前不想说不行么。〃
从前他已经和司徒小保分别太久,还不了解司徒小保的性格。发现司徒小保好色的轻薄性格似乎比原来严重,让他懒得说起从前的事情。
虽然无论司徒小保怎么样,都是他的感情归依,但如果找不到和小时候一样的感觉,说起小时候的事情又有什么意思。
司徒小保推了他一下:〃随便你,哼,三十天到了我就去我三伯父家。〃
司徒鼠鼠翻身压住他:〃我现在讲给你听。〃
司徒小保皱眉:〃你压着我我不舒服。〃
司徒鼠鼠邪笑:〃以后要常常压,现在先熟悉熟悉。〃
司徒小保无奈,拖长了声音叹息:〃哎。。。。。。〃表示自己的确是很不舒服。


第七章
司徒鼠鼠把脸俯下去,贴着司徒小保的脸,柔声道:〃和你住在一起三年的好朋友,是你十岁那年的清晨,在街上捡回家里去的,你还给他取了一个名字。〃
〃是叫司徒鼠鼠么?〃司徒小保福至心灵,忽然明白了面前人到底要说什么。
〃是,叫鼠鼠,他是自己跟着坏人从京城离开的。。。。。。。〃
司徒小保嗯一声慢慢听司徒鼠鼠把事情讲完,然后侧起身体,把司徒鼠鼠从自己身上推下去,伸了个懒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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