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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情况到了海岛之后才慢慢改善
但是问题在于,还有一个卧底在侧,就是可怜的群娃,要利用他帮助齐昂越狱,能让他看出端倪咩?答曰:不可。相反,要让情况看起来千真万确的严重。
所以,咱说了老高后来已经不忍心了,为什么送到日本让别人调教?答曰:下不去手。
相对于身体上的伤害,他不忍心是对强宝宝人性的抹杀。看着长大的孩子,性格什么的了如指掌,有恨铁不成钢的成分,更多的还是心疼和爱护撒。
解释到这里,擦把汗先,老高你不容易,谁让你作恶多端的,活该,哼
第72章 私情
手机保持关机状态一整个周末,直到星期一到来齐昂才离开新华路。高启怅前所未有的放松,以前那副工作狂的样子消失无踪,平和得简直就是个居家男人。
他的工作非常忙,十几年官场打拼,年纪轻轻能够坐上C 市这座副省级城市的市检察院副检察长之位,其中艰辛凶险,不言而喻。
齐昂不是没想过不再联系,但是身体就像是有自己的意识,一旦有点空余时间就不由自主往那片居民区跑,不顾要冒多大风险。
一开机,“滴滴”的提示音乱糟糟的响起来,持续了十几秒才停歇下来。
漫不经心的瞟了眼屏幕,四十二条短信,十八个未接电话,还有十通留言。慢慢吞吞的边走边看,短信和留言是李海发来的,还有六个电话,最后一条说是要跟队去外市比赛。剩下的电话有几个是沈匀打来,其他的号码都是乱码。
神情一黯,他翻检了一下随身背包,扒出一个手机来,想了几秒钟还是拨了号。
汤姆森一接通电话就是一顿大骂,怒气冲天。
沈匀停了与巴基斯坦的交易,从他受袭的第二天开始。
背包,是他离开疗养院前才拿到手的。所谓的养伤,实际上是被软禁了。齐昂没有把任何随身物带到高启怅那里,连衣服也从里到外都换了。找了间四星级酒店开了个标间,背包寄存在前台,免费。
只要没有趁他昏迷那段时间往体内植入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应该没有被追踪的可能。
那个狐狸一样狡猾的男人肯定在筹划什么,而且八成没有好事。不过好与坏,也要看针对哪一方。
好言劝慰了教官一番,追逐金钱的雇佣兵团团长听说将会有一笔大买卖时,还是将信将疑,但是总算停止发火,最后还带着几分真心关怀了一下学员的伤势。
刚刚挂上电话,另一只讨人厌的手机马上适时响了起来。
“哪位?”齐昂接起来。
“沈匀。”那边的人口气听起来非常愉快,看来心情不错,“最近都役什么生意可以做,要不要考虑跟我一起出国散心?”
“多长时间?”齐昂不自觉的皱了皱眉头,太久的话,就要好好斟酌了。
“到皇后夜总会,我们面谈。”沈匀说了这句话就收线。
腹诽了那男人的狂妄之后,齐昂这才拦了辆出租车前往中山路,途中还到红牙看了看情况。酒吧员工们对老板的神出鬼没早就习以为常,一个睡意朦胧的服务生开了门,他随口问了两句,见没什么事情就退出来。
站在皇后夜总会门口迎接他的,还是那个见过一次的大堂经理。仍旧是没有数标的楼层,整个布局却是大变,没有了鬼魅的氛围,碍事的布幔也都被撤换了。
大白天走进去,齐昂这才发现自己身处顶楼,头顶和四周围都是巨大的玻璃墙,阳光十分充足,却显得柔和,并不刺眼,看来玻璃经过了特殊处理。
沈匀还是坐在那个唯一能坐的地方,从大到几乎没有边际的房间的门口看过去,倒是有几分孤家寡人的感觉。
“你以为我会在你身上放追踪器吗?”男人开门见山,没有绕弯子。
他的确放了,从衣物到电子产品,只要藏得下的东西上面都放了,唯独漏了齐昂这个大活人。可惜,这样的投资并没有收回成本。
齐昂没有答话,只是耸了耸肩膀,用身体语言表明了自己的态度,然后施施然的走过去,一屁股坐到男人的身边。
透过扣子扣得并不严实的衬衫领口,沈匀清楚的看到了青年从锁骨一直往下蔓延的吻痕,不是一个,而是一片。
蜜色的皮肤在充沛而和煦的阳光照射下显出健康的诱人,而上面蜿蜒的疤痕更是平添魅力。
“基本上,我不喜欢别人听现场,这不为过吧,沈先生。”齐昂没打算遮掩,大咧咧的往后一靠。
“你在上面还是下面?”男人眯了眯眼睛,忽然笑了起来,凑近问。
“你说呢?”青年坦然一笑,“体位这种事,我有自己的习惯。”
稍作停顿,他又补充了一句:“不过,我倒是很好奇沈先生每天都这么有空来打听他人的私事,难怪没有精力办正事。”
“那就谈谈正事。”沈匀脸色一整,收敛了笑意,“这次旅行,我大概挑选了韩国、日本、北美这几个主要目的地,如果时间允许的话,也可以到南美一游,你怎么看?〃
“胃口这么大?”齐昂挑了挑眉,稍显诧异的侧头看了他一眼,“吃得下?〃
“听说中山先生与东京道仁会关系良好,还有纽约的艾谰先生,跟着你去过东京?”沈匀没有丝毫掩饰的意思,明明白白的道出了自己的打算,“只当掮客,能拿到多少抽成。帮我成事,你就是我的合伙人。”
“唔… … ”
垂下眼睛来,齐昂露出沉思的表情。
“说实话,我这个人没什么野心。”最终,他抬起头来,“帮东京牵线,确切来讲是个意外。而巴基斯坦方面,也只是受教官之托。”
“是吗?〃
看似随意的瞟了青年一眼,沈匀似笑非笑。
“你看我现在,基本等于半退休,不想再趟浑水。”齐昂摊了摊手,语气无比诚恳。
“是因为有了爱人的缘故?”男人用一种惋惜的口吻说,“实在可惜,还这么年轻。”
他所说的可惜,不知道是指哪一方面,但是在齐昂听来,分明含有别的意味在里面。
“爱人?〃
齐昂一愣,这个词,几乎没有在他的生命中出现过,除了那天,高启怅的低语。
当时,近乎狼狈的,他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只能选择更加狂乱的摆动身体,企图遮掩过去。
情事过后,谁也没有再提起,他也像被判了缓刑一般,暂时放下心来。
眼中闪过一抹算计的光芒,沈匀注视着竟然开始失神的青年,本来消失的笑容再度浮现。
“这样好了,我们先去溜达一圈,回来再做决定,你也可以慢慢考虑。”男人像偷到腥的猫,神情愉悦,“缅甸那边,我正在谈,你那2000cc 的血可不能白流。”
被他的话惊醒,齐昂感到一阵挫败。只要一想到高启怅,总会出现失误,真是该死!
“需要人手的话,我来安排。”收敛下有些散乱的心神,他强装镇定。
“真聪明。”沈匀作势往青年身上一靠,语调轻浮,“看过你的身手,不跟蝮蛇合作一次那就太遗憾了,只是不知道你的同僚们能不能也以一当十?”
“会有机会让你亲眼目睹。”闪过对方的骚扰,齐昂笑答。
李海回来是两天后。
医生准点出现在红牙,还带着一帮明德高中的半大小子,他们这次拿了全省第二名,得到了全国大赛的参赛权,各个兴奋得不能自己,回C 市的路上就闹着要狂欢。
也不知道李海是怎么跟领队说的,竟然把这一群未成年人全都领到了红牙,不得已之下,丽姐把所有的包厢都包给了他们。将近二十名高中生坐满了三个包厢,校领导很知趣的没有参加,连领队也没出现,在场的大人只有李大队医,全权负责。
齐昂到了酒吧才知道这情况,本来打算只上饮料,就当自认倒霉不赚那份酒钱,结果几个高中男生又哄又求,丽姐粉色泡泡乱冒,不但上了酒,还白送了几瓶。
一行人玩儿得high 了,还起哄让李海把本来坐在经理室的齐昂也叫下去,意图不轨。
被硬拉着坐下的齐昂这时才知道,到红牙庆功压根不是李海的主意,而是沈宁这个小魔王,大概以为这里也是哥哥沈匀的关系户。
高中男生的心理他当然能理解,不是为了省钱,而是显摆家里后台硬,在哪儿都能吃得开。
本着吃亏是福的良好意愿,齐昂当下表示全部免单,并且加送红酒和小吃,外头漂亮MM任泡。
一群青春年少的男生全涌到舞池看漂亮姐姐,留下包厢里一片狼藉,李海、齐昂和沈宁三个人大眼瞪小眼。
“你跟我哥哥什么关系?〃
待到人都走光了,沈宁张口就问,脸色不佳。
“现在吗?”齐昂装作认真思考,三秒钟之后才笑咪咪的回答,“其实没有关系,如果应要算,就只有肉体关系了。”
李海在旁边正喝酒,一口气没换过来喷了自己一手暗红酒渍。
出人意料的,率直得过分的沈宁这回竟然没当场黑脸,只是气呼呼的瞪了酒吧老板一眼,垂着头一句嘴都没回。
少年人的心思极好猜,看他那红透了的耳朵尖,分明散发着做贼心虚的气息。
“出来一下。”齐昂对着装无辜的医生勾勾小指头。
后者倒也大方,一出门就承认偷吃了未成年少男一枚。
“其实吧,回c 市之前,篮球队在z 市休整了一晚上。”李海并不觉得心中有愧,“这位少爷每天都让我给他理疗,脚上老伤了,按着按着就按出火了… … ”
“让你别对他笑,这回出事了吧!”齐昂看着眼前明明不年轻偏偏风情不减的男人,心情只能用无奈两个字来形容,“你好自为之。”
“只是意外。”医生洒脱的摆摆手,看来并没有放在心上。
没有跟着他进包厢,齐昂从门开合的那一瞬间发现里面的沈宁正在往外张望,那种神情,一看即知。
这绝不会仅仅是个意外。
阖上眼睛,他轻靠在墙上,因为自己心中浮现出来的念头而握紧了拳,掌心潮湿不堪。
作者有话要说:
奸情败露,老海,有我支持你,不怕~~~~
话说,沈少是很奸的
其实强宝宝不怎么懂爱,所以现在还远没有到定终身的程度,充其量是柔情版老高卯足劲追啊追~~~~
第73章 巡回
沈匀不愧是沈匀,各项证件的办理极其迅速,行程也基本敲定,第一站韩国。
谁知这一去不要紧,一行人硬是连机场都没出就转飞日本。原因无他,沈大少爷这辈子什么都吃得下,就是那口气吞不下去,见了机场工作人员的狂妄劲儿,就差役当场起冲突。
人在国外就是这样,管你在国内有什么背景,出去了,外国人可不会理会这一套,更何况去的是实在称不上和善的国家。
他沈匀,的确有后台,但在韩国人眼里,充其量只是来自中国的普通商人。别说什么特殊照顾,连好脸色都役一个。
早已习惯了舟车劳顿,足迹踏遍全球的齐昂倒是安之若素。连续起飞并没有太大不适应,他坐着头等舱倒觉得十分惬意。
沈匀可就不这么觉得了,一口恶气怎么都难以下咽,这一点上,和他不善于隐藏情绪的高中生弟弟沈宁倒是如出一辙,天生的骄傲。
“伊战的时候,我也见过不少韩籍军人。”齐昂瞧瞧他不豫的脸色,轻声说,“这就是他们的秉性,何必放在心上。”
大概情绪平复了不少,男人脸上不快的表情渐渐收敛下去,这时听见齐昂出口安慰,心中更是愉快不少,再开口说话时也带上了笑意。
“你去过很多地方?”他问,认真的看着身边的青年。
“你叫得上或者叫不上名字的国家,基本跑遍了。”齐昂微微一笑,“以前服役时,大家都讨厌出非洲的任务,那里四分之一的人口感染了艾滋病毒,却连个安全套都找不出来。”
沈匀一怔,随即似有所悟的点点头,笑道:“了解。”
“但是我喜欢那里。”齐昂扭头看他,“军火和毒品可以换到最纯正的黄金和最大颗的钻石,那些因为战争动乱而贫穷积弱的国家,是我们这种人的天堂。”
哪里有战争,哪里就会出现雇佣兵的身影,鲜血总与利润相伴相生,沈匀当然知道。
真实的战争却是这位身份显赫的年轻人所未曾经历过的,他习惯了在重重安保之后指挥一切,一个念头出现,自有大批人马为他卖命,根本无需亲自动手。
正是缺少铁与血的历练,他身上才会有那种目空一切的自大,狂妄到毫不在乎他人的性命。
同样是对生命的冷摸,历经磨难的那类人所体现出的是生存之抉择,而沈匀这类人,则是彻头彻尾的毫无感知。
齐昂明明投有说什么,沈匀偏偏感到一股难言的尴尬,两人中间似乎隔着一条跨越不过的鸿沟。
因为无话好说,他扭头去看机窗外的浓厚云层。
大概因为已经是冬天的缘故,阳光被厚厚的云遮住,不见万里晴空。飞机爬升时还能看到地面越来越遥远的景物,到了这个高度就只能看见云了。大片的云层上面是浅蓝色的天空,不够通透纯粹,反而显得压抑。
从汉城仁川机场到东京成田机场用时两个小时零十分钟,到达时,正好是午餐时间。起飞时齐昂跟东京通过电话,即使显得匆忙,坂田仍旧做了安排,来接机的,正是翻译长谷。
虽然沈匀也在,实际负责的却是联成国际另外一个高层严洪平,与他们进行接洽的,当然也不会是道仁会,而是东京一家中型商贸公司,在C 市有分社,两家向来有贸易往来。
正是这次出行,齐昂才算基本摸清楚成联国际的操作模式。与齐逻的事事亲为、大权在握截然相,沈匀只是一名董事,手里股份有限,更没有任何行政职务,从表面来看,根本无力主导公司决策。
这就是他的精明之处,公司的几个主要出资人为注册在簿的数家企业,其间盘根错节,繁复异常。扯上了空壳公司和徒具虚名的法人代表,加上沈匀善于空手套白狼,运用各种关系套贷,灵活拆借资金,很难抓到把柄。
而齐昂,打打杀杀可能很有一套,对商业运作却是一窍不通,看到这种情况更是感到一头雾水无可适从。数年的磨练,锻炼了他的体魄,却无法填补知识上的空缺。
下了飞机之后兵分两路,齐昂跟着长谷回到本溪别筑,见到了久违的男人,坂田一藏。
他心中主意已定,并不打算再跟着沈匀浪费时间,在东京逗留了两天,就毫不留恋的搭机回国。
几乎马不停蹄,未能喘息片刻,他再次动身前往巴基斯坦。与汤姆森的蝮蛇兵团敲定合作意向,谈好价码后,回到c 市,已是两个星期之后,沈匀也如期返回。
老时间奔赴老地点,却没有看到检察官的影子。
房间里面空荡得吓人,所有的东西都消失不见了,曾经的温馨如同黄粱一梦。
他甚至连踏进那一室一厅的机会都没有,因为一辆微卡就停在门口,两个搬家公司的工人大声吆喝着往里面搬半旧不新的家具。
不用询问,齐昂就能看出来发生了什么事情,因为那扇熟悉的门上还贴着写着“此屋出售”四个毛笔大字的红纸。
新华路这种地段,几乎到了有价无市的地步。
本来的鲜红已经有点退色,沾着斑驳的水渍。黑色的毛笔字力透纸背,风骨凛然,就跟高启怅这个男人一样。
今天星期五,他明知道齐昂一定会来,就像算好般。
脑袋有些发懵,青年在别人注意到他的异常之前消失在小巷中。
这个时候,齐昂才发现自己从来没有了解过高启怅,从头至尾。指甲深深地掐进了肉里,他试图理清头绪,思维却愈加的混乱。
单调的手机铃声忽然响起,心烦意乱的接起来,果然又是沈匀。
“什么事?”齐昂的声音带着几分冷硬,为了掩饰纷乱的心情。
“有个饭局,你过来。”沈匀对他的态度不以为意,简短的说明意向。
“能不能改天?”青年强压住不耐,他打算冒险去检察官的公寓。
“就今晚。”男人的声音不容拒绝,还是带着笑意,声音温和却有种自然而然的压迫感。
“时间、地点。”终于,他还是妥协了。
“白玫瑰大酒店,今晚七点,来了给我电话。”沈匀满意的收线。
心情更加烦躁,齐昂再次回头看了一眼那扇不会再为自己敞开的门,一直捏在手里的钥匙慢慢滑落,落进路边的排水沟。
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 我是和谐的分割线《 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
晚七点白玫瑰大酒店
齐昂一身正装,开着Z4 按时到达目的地,提前拨通了沈匀的手机,一进门就有专人引导。
受袭以来,沈匀一直在慢慢把齐昂介绍进自己的社交圈,各种饭局,却几乎都被青年推掉,他也没有强求过。环东半球之旅之后,沈匀的态度突然强硬起来,后者也不能像以前那样置身事外,因为双方都表现出了深入合作的意愿,在沈匀只想在背后坐镇的情况下,一定需要一个人打理不那么见得光的生意。
没料到事情会进展得如此迅速,齐昂就此发现了沈匀的另一个特点,不在乎资历,过于信任自己的眼光。
在极尽奢华的包厢内,他却看到了一路上都在想着的男人,高启怅。
完美到无可挑剔的外表,还是那种冷漠的表情,俊朗的面孔在看到跟着酒店经理走进来的齐昂时没有任何波动,那种官派十足的眼神,让青年顿感尴尬到了极点。
“介绍一下,来自法国的中山先生。”沈匀站了起来,风度极佳,不亢不卑,“这位是市检的高检察长。”
“青年才俊。”高启怅扫了齐昂一眼,没有站起来,也没有握手寒暄的意思,语气冷淡的说着赞赏的话,嘴角勾着极公式化的笑,带着典型的官僚作风。
沈匀走过来,在青年耳边几不可查的低语:“别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