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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报警吗?”丽姐走上前来,贴着青年的耳朵问。
齐昂挑了挑眉,反而对站在自己面前的强壮男人说:“我不在乎生意,是让她报警,还是你跟我单挑?”
这群混混本来就是乌合之众,他这么一问,后面站着不动的十几个人竟愣了。他们钻的就是这个空子,如果店家不想赚钱的话,还有什么好闹的?
两个服务生抬着受重伤的阿斌出来,李海站在一边,没说话。
带头走出去,齐昂拐进酒吧旁边一条黑乎乎的老巷子。
胡山领着一群手下沉默着跟过去,在巷口站住。
“山哥?”一个跟班凑到老大旁边,很有点不知所措。
从口袋里掏出一沓钞票,齐昂转过身来,把纸币塞进那个混混的手里,他说:“让你们老大跟我打一架,谁赢,这钱谁拿走。”
“成交!”低低的吼了一声,胡山早就有些按捺不住。
今晚真是他妈的奇怪到了极点,这个傲慢的小子是从哪儿冒出来的?
两人一起走进暗巷,丽姐紧张的也跟了出来,与李海一道站在巷口,为了确保安全甚至叫了几个服务生一起,捏着手机的手心不停冒汗,打算随时打110。
胡山的手下们面面相觑,显然也从没见过这么诡异的场面。但是他们都看到了齐昂之前出手,只用一招就让一个活生生的大男人丧失抵抗能力,阿斌还被两个哥们扶着,现在都没醒过来。
战斗结束的很快,甚至没有什么剧烈的声响,因此外头的人都没发觉。
只有李海嗅到了空气里越来越浓的血腥味,从两人消失不见的暗巷里传过来。
仍旧表现得淡定而不引人注目,趁着粗鄙的流氓们凑到一边骂娘吸烟,他快步了走进去。
躺在地上的人肯定不是齐昂,因为青年正气定神闲的用随身军刀在无法抵抗的男人身上划着什么。
掏出手机照明,医生走上前去检查伤势,人还没死,扭曲着狰狞的面孔,嘴巴大张着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喉咙里血肉模糊,看来声带被人活生生的扯了出来。四肢也被折断,以古怪的姿态瘫在黑暗中。
齐昂只是漫无目的的在胡山身上留下一道又一道深可见骨的伤痕,闻着空气里的腥气觉得心里的躁动平静了不少。
就是这个人,若干年前在看守所里强。奸了他。
那个时候的痛,达到了不能忍受的地步。
直起身来,他用穿着厚重军靴的脚重重碾在所有男人最脆弱的地方,知道那个肮脏的东西变成一滩腥臭的血肉。
胡山还没死,睁着眼睛看着自己的身体被人一点点切割,肉体的痛苦到了极致,却既不能暴吼也不能挣扎。
李海把手机当手电用,在巷子的尽头找到了一堆生石灰,看来像是装修后剩下的余料。
“行了,刀给我。”他尽量压低声音说,“你最好想办法解决外面那批人,别把自己赔进去了。”
“有钱能使鬼推磨。”
齐昂毫不在意的反手把手里的军刀递过去,然后眼睛也不眨的看着冷静的医生脱下身上的衬衫裹在手上,运来大捧的生石灰,动作利落的洒在躺在地上不能动弹的胡山身上。
血和生石灰,完美的结合。
空气中立即被呛人的味道充满,黑暗里看不到血液沸腾和人体皮肤被烧干的情景,但是那种焦臭味完全暴露了这里的情况。
等到外面那群不成气候的小混混察觉到不对劲冲进来时,原本一米九的巨大男人已经被烧成具蒙着白色粉末的黑乎乎的骨架,根本看不出原来是个凶狠的流氓头子。
十几个手机屏幕晃来晃去,没有人在看到地上这恐怖的尸体还能面不改色,跟着众人过来的丽姐甚至立即开始干呕。
“反正你们的头儿也死了……”齐昂沉吟了一会儿,忽然在众人又惊又怕的目光中莞尔笑,“不如到我的酒吧看场?收入稳定,总比到处混吃混喝强,也算正当职业吧。”
此时此刻,没人觉得眼前这个有着深刻轮廓,漂亮脸蛋的年轻人正常,除了李海之外的每个人看他的眼神都像在看一个疯子或者外星生物。
不知道是谁最先一声惨叫,所有人跟着开始往巷子外头狂奔,活像后面有怪物在追。
老江湖丽姐勉强支持住了,战战兢兢的正想开口说话,齐昂反而抢了先。
“你可不能辞职。”他说,“再说,他死有余辜。”
她没再说话,胡山在中山路混了不是一年两年,虽然没什么真本事,但是名声在外,做的坏事也不少,黑吃黑、收保护费,专挑软柿子捏。红灯区这种人最多,干的事够不上枪毙,却让所有人恨得牙痒痒,直想咬下来两块肉解气才好。
“那这玩意儿怎么办?”好不容易止了身体的抖动,丽姐颤颤巍巍指着地上的尸骨问。
“我们装修的油漆桶还在?拿几个过来,H海又没盖盖子。”齐昂倒是笑了,走上前去抱了抱吓得嘴唇发抖的女人,“有什么好怕的,不过一堆骨头。”
“去你的,少调戏老娘。”丽姐也被逗笑了,却立马又皱起眉头,“他那些手下怎么办?”
“明天他们会找你报道。”青年意兴阑珊的耸了耸肩膀,“一人准备一个红包,就当我的见面礼。”
压不住内心恐惧的女人“嗯”了声,白嫩的纤手抚着胸口,出去给老板找油漆桶。
作者有话要说:
两个老演员出场~~~
第63章 无题
齐昂说帮李海留意工作机会并不是打诳语,C市著名的私立学校明德高中以艺体特长生众多闻名,新学年开始,该校的篮球队要招一名队医。这信息是对外公开的,讲明公平选拔,告知了医生,后者思虑再三后决定亲自上门求职。齐昂除了金钱上的帮助外,却无力疏通关系,毕竟连他自己也是外来人士,一无背景,二无后台,唯一拿得出来的只有银弹攻势。若是找在C市政界沉浮十余年的高启怅,再怎么样也能挖出点关系来,可惜这个冷酷的检察官早就声明绝不会给予任何形式的援手,更何况个性又臭又硬的青年压根也没做别的打算,因为他相信李海的本事。
李海上门那天倒也戏剧化,明德正与市立三中进行一场练习赛,虽然主场优势明显,但是客队并不好惹。双方比分咬得死紧,医生到达体育馆时,主队高中三年级的7号主力被对方23号盖了个巨大无比的火锅,脸面全失之外还扭伤了脚踝。又气又痛之下,那个叫沈宁的学生脸色铁青的被扶下场,老队医忙活半天没有进展,比分还被反超,气得这嚣张的小子直接开始骂人。
李海当时正在办公室受校领导和领队两方会审,之前钻尽空子也只把红包递到领队手上,分管的副校长显然另有人选,眼看是凶多吉少。就在这关头,沈宁在外怒骂队医,声音大得惊动了两位领导,竟当时丢下李海不管出去安抚。
跟着出去冷眼旁观一秒钟,医生就知道这个7号大有来头。牙一咬,心一横,挽起袖子就过去直接拽住沈宁动弹不得的脚,认穴顺筋,捏捏按按了两分钟,立即能下地,再活动一下关节,就不疼不痒的上场了。
上场之前,小子冷冷的扔下一句话:就他了。
那副校长脸涨成了猪肝色,喏喏了老半天,拉着李海回去谈合同。医生表面波澜不惊,实则欣喜非常,没多废话就签了卖身契。
等齐昂从W市回来,李海已经在明德高中上了两个星期的班。
困在C市两个月,大致摸清这边情况,齐昂的枪瘾憋得够呛,忍无可忍,丢下酒吧和新招徕的批员工不管,再次出境。在巴基斯坦跟着“蝮蛇”押运了几趟驼队,回国之前顺一只0。50AE口径沙漠之鹰。还是跟旅行团入境,把枪分解后藏在车体里,顺利通关。跟着这把枪起入境的,还有产于巴基斯坦的七公斤高纯度海洛因,同样是藏在密封的车体里,取出来后那辆本就即将报废的巴士被切割成了一堆废铁。
有两名巴基斯坦人跟着齐昂一起回来,但是被留在W市等消息。
经过一番舟车劳顿,齐昂的失眠症又加重,回来后顾不上休息便直奔明德高中。之前李海出色的推拿手法让他缓解不少,这次的情况没有刚回国时严重,但是依旧头疼欲裂精神莫名亢奋,无法再拖。
C市九月份并不冷,齐昂还是穿了件外套,黑色的沙漠之鹰就插在他的怀里。夜色已经不早,天暗蒙蒙的,私立高中门禁极严,他在电话里问清楚体育馆的位置,随便找了段较靠近的围墙便轻松一跃而过。
明德篮球队训练时间很长,两名队医按照球员训练时间两班轮换,全程陪伴以防以外,今晚正是李海值班。
灯火通明的体育馆目标非常明显,齐昂将身体隐没在夜色中,蹑手蹑脚走进去。医务室在走道末端,正对球员更衣室,旁边的双开铁门后面就是室内篮球场。
李海早做好准备,见齐昂风尘仆仆满脸倦色,没有多问,一把拉住他就往简易床上按。
“坐着就行。”
齐昂却拒绝了,自己拉过一把椅子,掀开分开办公区和医疗区的白色布帘,靠着办公桌坐下,眉头绞得死紧,看起来痛苦难当。
“真是服了你。”
知道他是不想让外面一眼看到里面的情况,李海只得坐上办公桌,把青年的头搭在自己的腿上,指尖沾了点精油开始慢慢推拿。
因为右手大拇指、食指多次骨折,医生手指的力度和灵活性已经大不如前,凭精准的按穴和细腻的活血功夫弥补不足之余,大多采用叩击、摩擦、振动等手法替代原来的挤压法。
这样足足推拿了半个小时,齐昂紧皱在一起的眉头终于稍微舒展了一些,便按住李海的手表示行了。
甩甩酸痛的手腕,李海一边擦干净手指上香味浓郁的精油边问:“你要不要去看看?这样子不像是病理性的。”
他的言下之意,齐昂的失眠症更大程度来说是心理原因造成的。
“我自己有分寸。”一把抢过医生手里的白色毛巾,青年擦去自己头部残留的精油,抬眼笑说,“你在这里工作得还愉快?”
“还成吧。”嘴里这么说着,李海在想起那个表现嚣张至极的7号时却不自觉的皱了皱鼻子。
没有遗漏他的表情,齐昂站了起来,一手搭上他的肩膀,凑近问:“有人找你麻烦?”
“也不算吧。”李海说,“只不过一群不懂事的小孩,说起来,跟我刚认识的你差不多大。”
“哦?”
只是轻轻挑了一下眉,从鼻腔里哼出的声音有些轻佻,尾音一转,不知怎么就挑起了医生异样的感觉。
眼睛瞟了瞟李海突然变得有些潮红的脸色,齐昂敏锐的发现了对方的生理变化。
“憋了很久?”他问,不怀好意的一笑,本来松松搭在医生肩膀上的手落到了敏感的腰间,轻轻滑动了一下,扯了扯洁白无垢的白大褂。
“出来快半年了,总共上过两次宾馆。”李海不觉得尴尬,反而很放得开的自嘲,“年纪大了,人家看不上我。”
经过数年牢狱生涯,他的确不再年轻,眼角也生出了细密的皱纹。但是就是这样一个男人,不知怎么仍让齐昂觉得很有风情,大概是因为李海第一个教会他享受同性间的性事,而那次医生在清朗月光下修长流畅而极具美感的身体还深深地印在脑海里。
“我怎么觉得你挺勾人的……”
刻意挑逗般,齐昂握着李海的腰把他按在办公桌上,另一手掀开白色外袍,轻轻巧巧便熟练的解开了紧扣起来的皮带。在他耳边呵着气,青年拉出衬衫下摆触摸手感仍旧细腻的皮肤,手掌毫不迟疑的握住那根已经挺立起来的硬物。
“玩我呢?”李海眯起丹凤眼,说话语气戏谑,手却拉住了那不安分的手腕。
“帮你解决一下生理需求,当然比不上你的专业技术。”
齐昂轻轻一动就挣开了,索性褪下医生的裤子,掰开两条细长圆润的大腿,大力抽插起来。
双臂撑在办公桌上,李海也不再阻止青年的动作,看着自己的白色外袍和本来整齐的衬衫被扯得凌乱不堪,反而觉得有一种另类的刺激。
沈宁一走进虚掩着门的医务室,就嗅到空气里有些不一样的味道。像是精油的香味,却夹杂着儿另外的奇怪气息,竟完全掩盖了平时这里淡淡的消毒水味道。
下意识的放轻了脚步,他发现被拉上了的白色布帘后面有人,帘子在微微抖动,而一个属于男性的、压抑的喘息声正从后面传出来。
“嗯……”
这声音十分黏腻,带着非常明显的情欲色彩。
黑了脸,沈宁不是雏儿,当然听出这声音代表着什么。
难道是值班队医在跟女人办事?
虽然感觉被冒犯了,他却也知道此时此刻最好不要打扰,算账也得等秋后。
正打算退出去,帘子后面忽然又传来一声男人的轻笑,声音清洌至极,分明是另外一个人。
和男人?
脸色又红又白,沈宁再也按捺不住,一个箭步跨上前去,手刚摸上还在不停抖动的布帘,一把冷冰冰的家伙已经顶在了他的脑门上。
帘后的人没有开口说话,沈宁却已经感觉到了顶着自己脑袋的是什么东西。
是把枪,不是仿真玩具,而是真家伙。
他从小在部队大院长大,有的是条件接触这些东西。更何况,这种坚硬如铁的材质,隔着层布都散发着能把人活活冻僵的寒气,而且,他竟然能够闻到枪膛里的残余火药味!
即使心有不甘,沈宁也不敢轻举妄动,只能看着还在继续抖动的布帘咬牙切齿。
李海早就抱着齐昂的脖子自发的大力摇晃腰部,却没发现握着自己□的人左手举着枪,而外头早多了一个人正在旁听两人正在进行的活动。
“唔!”
一声闷哼之后,医生终于达到□,喷涌而出的白色浊液射了齐昂满手,还有一部分沾到了外袍上。
大力喘息了很久,他才从余韵中回过神来,睁开眼睛一看,才发现给自己解放的人持枪肃立,枪口朝外。
拖着有些发软的腿跳下桌子,李海迅速整理仪容,脱下外袍擦干净青年手上的浊液之后这才掀开帘子一角。
“是篮球队的学生。”他无奈的按着太阳穴。
让谁撞见不好,偏偏是最难缠的7号,这回又得重新找工作了。
齐昂闻言也拉开布帘,手臂极闻,探出上半身,瞥了沈宁一眼。后者僵硬着脖子转头,正看到黑发青年似笑非笑的打量自己,一双眼睛极有神,撇着嘴角像是很不屑的样子。
“李医生?”
顿时呕到要吐血,他压抑着怒火硬声说话,语调里明显的威胁意味。
“实在不好意思,沈同学千万别见怪。”
一把将帘子全拉开,李海笑得如同六月芙蓉,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同时把齐昂还举着的手臂拉回来。
沈宁忽然看到他衣衫不整的走出来,领口大敞,本来白皙的皮肤泛着红潮,说话声音也极甜腻,竟是非常妩媚,不由一愣,继而“轰”的声脸竟火烧似的红起来。
“别对他笑了。”把枪插回怀里,齐昂说,眼神闪动。
“仿真枪,是假的,玩具嘛……”李海不理他,还在对沈宁大献殷勤。
“无耻!”
愣了足足一分钟之久,沈宁这才怒吼一声,瞪着眼睛直视藏枪青年,极愤恨的样子。
“担当不起。”齐昂挑眉不怒反笑,“你听得还愉快?”
李海简直就要崩溃,这家伙根本就是在故意激怒眼前暴躁易怒又嚣张的高中生,还玩得不亦乐乎。
沈宁没有再说话,忽然冷静下来,看了齐昂一眼转身就走。
医生微微摇头:“你知道他什么来头吗?”
“或许我知道。”青年笑着回答,看着沈宁背影的眼神极深邃,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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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嗯~~~不抛弃不放弃~~
童鞋们新年快乐~~~~
第64章 大鳄
第二天深夜,红牙消失已久的老板终于出现,搭着再入江湖的黑市医生的肩膀,走的是后门。
巷子仍旧是黑,也很安静,酒吧里传出吵闹嘈杂的音乐声。
搂着李海的腰,齐昂轻轻推门而入,尚未抬头,眼角余光便看到数名持枪武警铁塔般伫立在前面。
被几把中造95式自动步枪顶在后背上,无论是谁也只能乖乖听话。
仓库里没人不稀奇,可是一路走来,配料室、暗房、吧台和舞池全是空的,只有喧哗的摇滚乐在空荡荡的酒吧里轰鸣。
两人都被搜过身,后面的年轻武警不怎么耐烦的推着他们走进个小包厢。
“就是你用枪顶着我弟弟的头?”
坐在沙发的男人声音有些沙哑,脸被隐藏在阴影里,看不到表情。
“是。”齐昂冷冷的答了一句。
那人动了动手指头,身后的一名武警便押着李海出去,剩下几个把乌黑的枪口全都对准了手无寸铁的青年。
“开灯。”男人说。
本来昏暗的包厢顿时明亮起来,齐昂眯着眼睛打量他。
贵族一般的脸,那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傲慢就是这个男人最大的特色。外表温文尔雅,却是天生一副惟我独尊的样貌,仿佛开口跟你说句话都是恩赐。
“只是意外。”齐昂身上没有紧张感,说话时轻松随意的像是在聊天,“用军用卡车拉人过来,未免小题大做了吧?”
勾起嘴角微笑,青年结束轻飘飘的尾音,身体忽然一矮,手腕一翻,身手快似鬼魅。
正站在他身后的那名全力戒备的武警尚未反应过来,托枪左手被人大力一格,右臂已被齐昂屈肘夹在腋下。只见他身体向后一压,那名武警便被夹在了人、墙之间。脚下一动,欲反抗的年轻武警双脚也被狠狠踩住。
那把95式自动步枪落到了齐昂手中,武警那条使不上力的右臂则软软的垂了下去。
这一系列动作一气呵成,干净利落,只不过眨眼的功夫,一把步枪的枪口就对准了还坐在沙发上的男人。也几乎是同时,剩下的几把枪齐刷刷的转了方向,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