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还没说开始!”
身体倒地,眼前的一切放电影般在齐昂眼前过了一遍,而那个男人似乎在这时笑了一下。
第20章 帝王K
齐昂倒下的瞬间就遭到了身边新丁们的疯狂攻击,他只能紧紧抱着头在地上滚动,寻找站起来的机会。然后只要他的身体碰到周围围观的观众,就会被恶狠狠的推回到拳头乱飞的场中间。好不容易踉跄着站起身来,他已经遍体鳞伤,只有脸部因为被完好的保护着而仍旧漂亮如往昔。弯着腰猛扑到离自己最近的一个人身上,齐昂用尽全身力气把他压在地上,乌黑的瞳孔不自然的收缩一下,下一秒,他把强有力的手指急速插进了那人的喉咙里。血液瞬间狂喷出来,染了齐昂满头满脸,衬着白皙的肤色竟给人几分鬼魅的感觉。
受伤的犯人痛得在地上不住翻滚,破损的喉咙里“呜呜”的发出恐怖的叫声。本来激烈的场面因为这血腥的一幕而凝结了,所有人都用难以置信的眼神看着浴血的齐昂。这是从来没有出现过的情景,不过是一个新丁而已,怎么会用这么残忍的方法干掉对手?
刚才给了齐昂一拳的肌肉男脸色变了又变,抬头询问K的意思。高大的男人却已经不在船舷边上,肌肉男顿时手足无措,呆呆的站在场边愣住了。数百个犯人忽然又聒噪起来,鲜血的味道刺激了他们的兽欲,一时间叫好声不绝于耳。
抬起手来抹了抹脸,齐昂站起身来,本来围在他身边的新丁们顿时像是见了鬼一般往后退去,脸上都是一副惊惧交加的表情。
“为什么停下来?”
站直了身体,齐昂张开了眼睛,询问呆在一边的大块头。后者惊诧的瞪着齐昂,发现瘦削的青年竟然用一副纯真表情看着自己时,顿时更加崩溃。
“继续。”
沉稳的男声忽然传进齐昂的耳朵,一时间所有的杂音都不见了,他的脑中只听见那声音。回头看过去,这才发现原来是K从一艘金属怪兽的嘴里走出来,正在往慢慢往格斗圈靠近,行经之地,所有人都自觉地让开了一条不算宽敞的道路。
绝对的权威,男人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势给人以惊人的压迫感。男人走得更近些时,齐昂看清楚了他的五官,深刻就像是刀凿斧刻一般,眼睛非常深邃,薄唇绷得很紧,像是在发脾气。甩了甩脑袋,齐昂又扑向一个新丁,暂停了一会儿的厮打再度拉开序幕。
K看着小兽般在场中奔腾跳跃的齐昂,眼中闪过一丝兴味的光芒。非常漂亮的身体,柔韧性上佳。但是他似乎只有一招有用的攻击招数,那就是逮到空挡就用强力的指尖攻击他人身体最脆弱的部分。打架的时候,眼睛好像会发光,红润的嘴唇也会不自觉的抿紧。头发这么短,简直跟光头差不多,短短的发茬看起来毛绒绒的,小狗般,让人有摸一摸的欲望。
仿佛感觉到了他专注的凝视,场上的齐昂觉得有些不自在,数次想要回头往这边看,反而给了人空隙,挨了好几记硬拳。
有趣的小家伙,明明生嫩得可以掐出水来,偏偏很不怕死,所有动作都只给他一个感觉:欠干。不动声色的扯开了嘴角,K扬起了手。
场边的大块头立马注意到了老大的动作,扯开喉咙喊了声:“停止!”
围观的犯人们又发出一阵巨大的欢呼声,还有几个按捺不住的也跳进了格斗圈里,站到了已经被击倒的新丁旁边,似乎在瓜分战利品。
齐昂闪过一个人的侧踢然后立马还了一个左勾拳后才听到肌肉男喊停,气喘吁吁的停下动作,他只感到迷茫。什么新人欢迎仪式,坐牢还搞这玩意儿?一进来就打架,狱警什么的也一个都没看见,简直奇怪到了极点。伸手擦擦脸上的汗,他只顾自己发呆。
“所有还站着的,可以住进晨字号。”K缓缓的开口,转动了一下眼睛,扫视全场,嘴角上挂着还算和煦的笑容,但是立马又消失不见,“已经倒下的,你们住在昏字号。”
齐昂虽然搞不懂什么晨,什么昏,但是很明显,他还站着,因此应该会住进那个听起来好一点的牢房。暗暗舒了口气,他这才觉得浑身发疼,这场格斗中每个人都是以一对七,危险程度不言而喻。
大块头开始领人,他负责晨字号的新丁。场内倒在地上的几个人已经被兴奋的犯人们抬进了昏字号,人群大多也已经散去,只剩下几十个看起来衣着比较整齐的站在K身后。齐昂很自然的也跟着肌肉男走,但是一迈开步子就被他拦住了。
“小鬼,你住昏字号。”一脸的不耐烦,他张开蒲扇般的手掌推了齐昂一把。
“为什么?”齐昂不解的问。
“因为你犯规了。”肌肉男扔下这句话转身就走。
“我没有犯规。”声音骤然冷了下来,齐昂眼神一变,表情瞬间变得挑衅,“你说唯一的规则是活下来,我活了下来!”
他的声音不大,但是却分外有力,直直撞进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这简直就是对K公然的挑衅,K对他比出了手势,K认为他犯规了,K的意思就是这里的信条!
大块头登时暴怒,看准齐昂的脸就是一记直拳:“小鬼,说话前先用用脑子!”
他的动作有着跟他体积相反的灵敏度,速度如此快,齐昂根本闪避不及,眼看着重量惊人的拳头就要砸上挺直的鼻子,那只手却被人硬生生捏住了,停滞在半空中动弹不得。
“老大!”大块头一声暴喝,显得愤怒又惊异。
齐昂这才发现拦住那足以致命拳头的人是一直安静站在一边的K,他轻轻巧巧的捏住了肌肉男的手腕,似乎完全没有使劲,连表情都是一派轻松。
“他说的挺对。”K笑着开口,眼睛看似随意的扫了齐昂一眼,“以后规矩得加一条。”
不知所措的青年却被他随意的扫视弄得浑身不自在,强大的气场简直令人呼吸不畅,连脑子都不清楚了。
“谢……谢谢!”呆立的半天,齐昂忽然对着K微微俯下身去,像学生见了老师一样的鞠躬道谢。
“不用谢。”强自压抑住想要爆笑的冲动,K的眼神一黯,终于忍不住把手放到了那令他垂涎已久的光头上,“而且,你的脸这么漂亮,破相了怎么办?”
触感好极了,真的像小动物一样毛茸茸肉乎乎的。
修长的手指一阵乱动,齐昂被他揉着头顶,身体也随之左摇右晃。男人的戏谑话语简直可以称为调戏,但是神奇的是入狱以来一直敏感的齐昂此时并不觉得被冒犯。这似乎是K的本性,只是戏谑而已,并不代表真的会发生什么龌龊的事情。莫名的,他就是这么认为的。
“小子,以后就跟我住吧。”一把亲热的揽住了齐昂的肩膀,K完全不觉得这样对待一个陌生人有什么不妥,“跟着我,有肉吃哦。”
话说到最后,俨然就是对待宠物一般的行为了。被K搭着肩膀硬往前拉,齐昂的身体有那么一瞬间僵硬了,但是察觉到覆盖着自己肩膀的手很规矩,压根没有做出格举动之后,他强行把不适感压了下去。
大块头呆愣愣的看着K就这么揽着齐昂走进巨大的海轮,愣了半天才领着身后几十个大男人跟上。虽然K的性格的确有不拘小节的一面,但是从来没有这样人来熟过。隐隐的觉得很不对劲,但是他的心思从没人猜得到。K,到底想从那个新丁身上得到什么呢?
踏入船舱前,大块头带着疑问看了老大一眼,却发现K就在此时转过了头,几不可查的对着自己点点头,眼神凌厉。心领神会的也点点头,他完全接受到了K的讯息。
在浴室洗澡的时候,齐昂被几个人死死按在了洗手台上。左右手臂各被一个粗壮的男人摁住,皮肉被挤在硬硬的大理石面上非常疼,还有一个人摁住了他的头和背,力量惊人,这样的压力使得齐昂只能弯着腰贴在洗手台上,双腿完全使不上力……
勉强抬起头来,齐昂从镜子里看到了身后人的脸,是之前狠揍了他一拳的肌肉男。大块头脸色很差,明显正怒火高涨。他的手下们控制住了齐昂之后,等待着他下一步的指示。
“小鬼,让我教教你这里的规矩。”大块头恶狠狠的开了口,因为齐昂的头发太短转而一把掐住了他脖子,“第一条是,永远不要忤逆K。”
“中哥,不用跟他废话。”按住齐昂左手的刀疤脸接口道,看着他的眼睛色迷迷的,“这小子长得真他妈的漂亮,洗洗干净送上床就可以了。”
大块头立马变了脸色,从鼻孔里哼了一声,伸手掐了一把齐昂的脸颊:“你这白痴,K如果想上他,还会等着你说这话吗?”
脆弱的脸被拧得发红,青年没有呼痛,只是默默垂下了眼睛。看这情形,应该不是K授意这群人来找麻烦,对付一个刚进来的新丁,没有必要假意殷勤吧?
“听着,我对你的表现很不满意。”中哥又拍了一下齐昂的头,“以后让我再看到你敢质疑K的意思,就别想再站起来。”
对几个手下使了个眼色,齐昂立即被人强迫着把头伸进了面前的洗脸盆里。中哥打开了水龙头,哗哗的流水声不断从齐昂耳边淌过,水越来越深,很快他整个脑袋就完全浸在了水中。
看着一直表现得很平静的青年开始扭动挣扎,中哥手上又加了把劲,把那毛绒绒的脑袋更深的压进水中。一分钟过去,眼前的人不再动弹。应该是昏过去了,满意的松开了手,他示意手下一直压制着齐昂的手。然而,本来应该无力滑到的柔韧身体却在瞬间弹了起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跃而起,空中一个扭身,膝盖就顶进了中哥的腹部。
即使是肌肉如此发达的男人,也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击逼得后退两步。瞅准空隙,趁着其他两个人尚未反应过来,齐昂已经鱼一般滑溜的从三个人中间钻了出去,正要踏出狭窄浴室的门,肩膀却被人一把拉住。一声闷响过后,他整个人就已经仰面倒在了光溜溜的地板上,光着上身,下身的囚服已经完全打湿了,湿嗒嗒的黏在修长的腿上。
“住手。”
沉重的拳头即将落在脸上时,沉稳好听的男人声音适时响起。他似乎总能在关键时刻救我,睁开紧闭着的眼睛,齐昂寻找K的脸。高大男人一肘撑在门框上,两条长腿随意的交错着站立,另一手指间还夹着一根烟。依旧没有穿鞋,赤脚踩在水中,连裤脚都打湿了一截。深刻的五官看不出情绪,薄唇微微张开,正吐出一个烟圈来。
“好了,放他起来。”K弯下腰向齐昂伸出了手,“阿中,今天起你去昏字号待一个星期。还有你们两个,也是一样,一起去。”
拉住他厚实的手站起身来后,齐昂被浓重的烟味刺激得忍不住咳嗽了一声。
“老大!”难以置信的大吼了一声,阿中最终屈服于男人看似随意的一瞥,带着几个手下走出浴室,边走还边回头冲齐昂比出了中指。
“不会抽烟?”侧身离齐昂更近了些,K又吸了一口之后把手中的烟头扔进了水池里。
“呃,是的。”尴尬的甩了甩脸上的水珠,齐昂微微退后了一步,拉开跟男人的距离。不知道怎么回事,一靠近就觉得气压骤升,威慑力实在过于惊人。
“是吗。”
看了眼齐昂往后退去的身体,恶作剧的想法忽然从心中升起。骤然一把拉住还向往后退的青年,他把自己的唇覆了上去,然后把嘴里的烟气全数渡了过去。张眼看着猝不及防的齐昂把所有的烟全都吞进了肚子,他这才撤开,然后一脸使坏成功的笑容看着青年剧烈咳嗽。
好不容易停下咳嗽,齐昂已经面红耳赤,脸几乎在发烧。
“你!”明白过来他根本就是在捉弄自己,齐昂一时气短。
“好了,小鬼。”伸手拍了拍脸色赤红的青年的头,K又忍不住揉了两下,“男子汉要洗澡了,小孩子先出去。”
第21章 K与阿波罗
说实话,齐昂住得很忐忑不安。这座监狱实在太奇怪了,没有牢房,没有狱警,甚至没有牢头。所有的人都住在两艘巨大海轮中,他现在身处的这艘被称为晨字号,站在甲板上可以看见几百米以外的海洋,如果爬上高高的船桅,一定能看得更远,或许能看见自由的样子。与晨字号正面相对的海轮被称为昏字号,仔细看时才发现比这艘晨字号小了一号,住的犯人数量却更多。
可想而之,那里的环境一定比不上这里。在床上翻了个身,齐昂很久没有睡得这么舒服,把身体恣意伸展出去,呈大字型仰卧在虽然不够柔软却很干净的床铺上。想起在浴室里发生的一幕,他不由得红了脸。
那个神秘的K是这里唯一看起来地位超然的人,似乎所有人都很敬畏他,或者说信仰。但是那个高大的、像是混血儿的男人并不凶恶,甚至表现得非常的友善。在阿中蓄意挑衅的时候,三番两次的帮了他。来海岛的时候,李海已经事先提醒过这里很残酷,很血腥,一定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否则会被人连皮带肉活生生的吞进肚子里。他做好了一切准备,入狱半年的煎熬使得他将以前在正常社会里学会的东西忘得一干二净,而唯一的本能就是生存下去。
竟然恶劣的把烟灌进自己的嘴里,回忆起呛人的烟气在胃里翻滚时的不适感,齐昂重重的翻了个身,不自觉的摸了摸自己的嘴唇。刻在骨子里的单纯的本性又稍微的复苏了一点,他在K面前表现得根本就像是个小鬼,不怕死的挑衅,忘记了身处怎样一个危险的环境之中。
睡吧,睡吧。不甘心的闭上眼睛,齐昂心头没来由的一阵烦躁,又翻了个身把手搁在枕头上。明明下定决心要表现得冷酷一点,怎么事情偏偏不照预定计划进行呢。阮群,一定要找到这个人。
好不容易平静了下来的青年把自己的任务在心里默背了一遍,终于有了困意。岂料刚刚睡着,隔壁船舱里突然发出了一阵奇怪的声音,嗯嗯啊啊的,再熟悉不过了。身体一僵,他猛地坐了起来,竖起耳朵听了好一会儿,才确定应该不是暴力下的侵犯行为。
深深吸了口气,齐昂干脆在床上练起了已经非常熟练的现代五禽戏。缓慢的扭曲着身体,他调整呼吸频率,直到整个心脏的跳动遵循一定的规律,脑子也渐渐的放空了。最后平躺于床上时,他终于沉稳的睡去。
第二天五点半齐昂就起床了,牢狱生活使他的生物钟非常准确。仔细的打量了单人船舱,他确认自己的确已经进入了海岛。
推开舱门迷迷糊糊的走进还昏暗着的走道,摸索了半天才找到昨天使用过的浴室。一头撞了进去,他开始刷牙,眯着眼睛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直到洗完了脸,齐昂这才注意到身后有水声在响!
有人偷袭?迅速转身,只差没把手里的杯子牙刷和毛巾通通甩过去,齐昂却是瞬间呆在原地,眼睁睁的看着眼前的男人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是K。跟所有人洗澡一样,他未着寸缕,精壮的身体在齐昂眼里暴露无遗。古铜色的皮肤看起来光滑紧实,修长的腿微微弯曲,仰着头任凭水流冲下来,就像是古希腊神话里的阿波罗,只不过是一个正在入浴的阿波罗。
尴尬的转过头去,齐昂不争气的又脸红了。
“对不起,我没发现里面有人。”急急忙忙的想要夺门而逃,男人却叫住了他。
“嗯,这个倒没什么关系。”拧上了水龙头,K伸手抹了抹脸上的水珠,一双深邃的眼睛盯着眼前的青年,“我忘了拿毛巾,你的借我用一下?”
“什么?”诧异的张大了嘴巴,齐昂忽的转身过去,看着提出无理要求的男人,“私人物品,不太好混用吧……”
本来是想干脆的拒绝的,却在看见他的正面身体时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放软了语调。K却忽然笑着走过来一把揽住齐昂的肩膀,伸手就揉他的脑袋,一身水立马把青年薄薄的衣服给弄湿了。
“不这么说的话,你这小鬼一准跑得没影了。”笑咪咪的把头低下来,K拧了一下他的脸颊。
因为身体本能反应又僵直起来的齐昂没有答话,甚至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衣服都打湿了,最后却被男人逗弄小孩子般的动作给弄得别扭起来。冷着脸,他挥开K还搭在自己肩上的手臂,扭身便走。男人一把拉住了他,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一下,深邃的眼睛认真了起来,盯着齐昂像是在道歉。
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的齐昂只得微微转开了头,然后没话找话的对男人说:“你还不穿衣服吗,早上也有点冷呢。”
转头的时候,他眼角的余光扫视到了K的腰线,似乎有一大圈黑色的东西。是纹身吗?闷闷的猜着,他又想起了李海跟他交代的事情,阮群身上似乎有某种记号,陈老亲自做上去的,但是谁也没见过,因此李海并不知道是怎样的东西。跟他问阮群的长相时,那小子竟然说时隔多日早不记得了。
“等我一下,带你去看好东西。”K这才放开手中的青年,转身去找自己的衣服,极快的套上身去。
齐昂只敢面对着墙壁丢到一边……暂时把阮群的事情用耳朵去感觉身后那个压迫感极强的男人在做什么。真是奇怪的人,为什么要拉着自己不放,也不像要做什么坏事的样子。正在胡思乱想着,K已经按着他的肩膀把人往外推,嘴里还不住地说着“快点”、“快点”。
懵懵懂懂被K强行拉到了甲板上,他这才发现整个东面的天空布满了红霞,红霞之下是大片大片巨伞般的高大树木,艳丽的红和青翠的绿相得益彰。远处还有不时飞过的海鸥声声嘶鸣,海涛拍击沙滩的声音也听得格外清楚,稍咸的海风吹拂在脸上非常舒服,整个人就像身处天堂。忍不住深深吸了一口气,齐昂转头去看带他来到这里K。
男人的姿势跟第一次见面一样,张开双臂撑在栏杆上,还湿漉漉的头发不停滴着水珠,打湿了黑色的衬衫。深色牛仔裤绷在长腿上,还是打着赤脚,一副放荡不羁的模样。似乎察觉到齐昂在看他,K转过了头,嘴角上却没有噙着那抹惯常出现的神秘微笑,嘴唇很放松,被金色的霞光勾勒出一个完美的弧度。
伸出手去揉了揉齐昂的头发,男人认真的开口:“小鬼,你今天会认识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