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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原本以为……」
「不要说了!」
伊莎贝尔哭着哀求。
唐纳的话像一柄鎚子,砸开了她坚固的心房。
「我弟弟战死了,他是我唯一的亲人。雪原反击战的时候,列在清理名单上的人有一百多个,风纪司的人威胁我说,如果我不服从他们的命令,名单上就会增加我和我弟弟的名字。
「我自己无所谓,可是,我的弟弟才十六岁……他没有享受到贵族生活的幸福,却从小就受到了罪犯士兵的苦难,我不能不照顾他。」
「可是,他还是战死了。」
「风纪司的人对我说,那是一个意外!」伊莎贝尔咬牙切齿。
「那么,他们想要你做什么?」
「我和赫丝红团长不一样。在家族出事之前,我交际广泛,所以认识很多同龄的姐妹,到了南方集团军之后,因为过去的关系,我和很多轻装步兵的官兵保持着联系。所以,我有着属于自己的情报网络。」
听伊莎贝尔这么一说,唐纳也回忆起来,伊莎贝尔向他宣誓效忠时,曾经提过自己拥有很广泛的情报。
「风纪司想让你把情报网络交给他们?」
「不光这样。他们说,朱庇特神殿当中,有人不喜欢布兰妮妹妹,但是,她有大人物撑腰,不能杀了她,所以叫我想办法毁掉她的清白。
他们知道,布兰妮喜欢的人是你,如果让她失身给别人,肯定对她在修行上有极大的损害。」
好毒辣的计策!
若是布兰妮被别人玷污,以她对唐纳的痴情,肯定会自杀!
唐纳不禁害怕起来,刚刚缓和的语气又变的严厉。
「所以,在都林城外时,你就放任布兰妮被那些色狼士兵带走?」
「那些士兵当中有我的人,他会保护布兰妮的,我只是想让他们知道,我一直在设法完成他们给我的任务。
「不过我没想到,我还没有来得及上报,风纪司就任命你做南方局局长,同时告诉我,我弟弟已经战死,以前所有的协议作废。」
听到这里,唐纳就全都明白了。
他压低声音问道:「最后一个问题。刚才在甲板上,为什么看到我和尼古拉斯赶过去,你会突然对布兰妮动手?」
「我……」
伊莎贝尔抬起头,第一次直接面对唐纳的目光。
「我已经没有亲人了,看你那么担心布兰妮的安危,想看一下,在你的心里,到底把我放在什么位置。」
唐纳的心一下子软了下来。
「我早就怀疑你和风纪司有关,不然,他们怎么会用那种费力的手段,一定要把你塞到我身边?而且,你急迫地向我表示忠诚,也没有任何理由。可是,从你来到火莲花之后,我对你和对她们,有过什么区别吗?
到现在你还不明白,你有亲人,而且有好多亲人。」
「有区别的!要是真的没区别,也就不会发生这么多事情了……」
伊莎贝尔的声音越来越低,头也垂了下去。
有什么区别?
唐纳皱眉想着。
职务、军衔、权力,伊莎贝尔和阿妮塔没有任何差别啊……
看到伊莎贝尔耳根处慢慢升起了一抹红晕,唐纳突然明白了。
他哈哈大笑,站起身,把伊莎贝尔用力抱到了怀中。
「原来,你是因为我始终没有和你亲热,所以觉得我并不相信你?」
「谁想和你亲热了?」
伊莎贝尔大窘,低着头不敢看唐纳,身体僵硬的如同木头一般。
「真的不想?那我就放手了。」
「真的不想……」
伊莎贝尔的声音像是蚊子嗡嗡,但唐纳松手的时候,她却反而抱了上去。
自都林启程奔赴维京王国以来,唐纳二十多天的时间都在车上度过。
前段时间鞍马劳顿,大家都是第一次长途跋涉,各种乱七八糟的事情层出不穷,唐纳穷于应付,到了晚上,支上帐篷后就累得倒头就睡,也顾不上亲近女人了。
今天,伊莎贝尔温软的身体投入怀中,尤其是那欲拒还迎的姿态,一下子勾起了唐纳心中的欲火。
「唐纳,我……我很开心你会这样对我,只是舰队已经发布了战备命令……」
伊莎贝尔阻挡着唐纳温柔又强硬的一双大手,脸颊红的像着了火,说话也气喘吁吁起来。
「没关系,有我在,怕什么?最少还有三十分钟才能遇敌,足够了。」
唐纳千辛万苦地躲开伊莎贝尔的阻挠,把手探到了她的衣服当中。
等唐纳轻巧的褪下伊莎贝尔衣服的时候,女孩已经瘫软在他的怀中,看她还想推拒,唐纳凑到她的耳边轻道。
「乖,很快咱们就是一家人了。」
这句话,比唐纳方才熟练的调情动作还能打动伊莎贝尔,她的激情像一堆干燥的稻草般被点燃了,身上突然有了力量,撕扯起唐纳的衣服。
很快,两人的衣服扔了一地,唐纳压到了伊莎贝尔的身上。
伊莎贝尔的胆子最大,不但没有闭上眼睛,反而深情款款的注视着马上要成为自己男人的唐纳。
那眼神给了他莫大的鼓励。
两人眼看就要合而为一,敲门声却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叫道:「唐纳在不在?」
声音有些耳熟,唐纳十分不爽。
哪个下属这么不长眼?
回头一定关她两天禁闭!
他快让熊熊燃烧的欲火烤焦了,大吼了一声:「我不在!」
「碰」的一声,舱门被踹开了。
接着,门口处传来一声女人高亢的尖叫。
唐纳回头,却发现了一个绝对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人。
作战参谋部副部长、运筹部负责人,菲真儿上校。
也许是朱庇特大神故意让唐纳倒霉,菲真儿一直躲在凤辇当中,不愿见到唐纳。
而知道她两个身分的布鲁斯和安博尔德,也被她严令保密,所以直到现在唐纳也不知道,那个曾经被他调戏过的女上校,就是尊贵的马泰尔公主殿下。
要是没有意外发生,也许到了英格尔之后,唐纳也不会见到菲真儿。
可是,在马拉多纳元帅下达战备命令之后,布鲁斯不肯错过观察海战详情的大好时机,要求到舰桥指挥室观摩战斗,临行前告诉菲真儿,唐纳替她准备了一架机甲,而布鲁斯也把救命用的封印卡「叹息之墙」给了唐纳。
唐纳原本惦记着布鲁斯的嘱托,谁知道还没有安排,就发生了伊莎贝尔和布兰妮「失踪」的事情,一连串变故下,他彻底忘记了这件事情。
安博尔德早就对唐纳不满,在菲真儿面前添油加醋的一说,菲真儿顿时大怒,新仇旧恨一起涌上心头,便亲自冲下来找唐纳的麻烦。
偏偏方才伊莎贝尔进来的时候,赫本和布兰妮陪她一起过来,被唐纳赶了出去,也就没有锁好门。
菲真儿听到唐纳高喊「我不在」,盛怒之下,也就忘记了自己应当保持公主风度,一脚把门踹开了。
顿时,不堪入目的一幕尽收眼底。
「叹息之墙」插在唐纳的封印卡包当中,胡乱扔在地下,上面盖着的是伊莎贝尔带着身体余香的胸罩!
没想到,在大敌当前,生死存亡悬于一线的时候,唐纳居然和一个女人躲在屋中,一丝不挂的做这种勾当!
菲真儿再能干,也是个清纯少女,二十多年来,慑于她的身分气质,哪个男人见了她不是毕恭毕敬?
眼前这种场景,别说亲眼看到,就是想上一想,也玷污了马泰尔公主超级高贵的身分!
不过,此时菲真儿想不了那么多,她就像任何一个遇到这种事情的女孩一样,放声尖叫起来。
眼看舱门大开,菲真儿叫个不停,唐纳也急了,若是其他士兵以为发生了什么事故,跑过来救援,他和伊莎贝尔丢人就丢到英格尔海峡了。
顾不上考虑为什么菲真儿会出现在这里,唐纳爬起身扑了上去,一把捂住菲真儿的嘴巴,抬脚踢上舱门。
菲真儿挣扎了几下,却骇然发现,唐纳浑身上下不着片缕,偏偏还紧紧地抱着自己,眼前一黑,险些昏迷过去。
等到反应过来,菲真儿就不客气了,好歹她也是在军队受过正式训练的军官,抬起脚在唐纳的脚上狠狠踩了一记。
菲真儿穿的是宫廷便装,高跟鞋的鞋跟又高又尖,丝毫不逊于民间常用的杀人利器尖头鎚。唐纳连袜子都没穿,菲真儿含恨出脚,用上了全身力气,鞋跟几乎从唐纳的脚背刺到了脚掌。
唐纳高声惨叫,比菲真儿方才的声音还要凄苦悲怆。
把抱着脚乱跳的唐纳推翻在地,菲真儿伸手就去腰间拔自卫手枪,却摸了一个空,这才想到,她不是在军队,更没有穿军装。
伊莎贝尔原本掀起床上的毯子,连身体带脸一起蒙了起来,听到唐纳的惨叫,露头一看,却见唐纳倒在地上,一个穿着红色宫廷便裙的冷艳女子撩起裙角,抬起脚正要踩下去。
高跟鞋那足足有二十公分长的鞋跟上,闪烁着刀锋般的光芒。
伊莎贝尔大惊。
这一脚要是踩在唐纳的某个部位,自己就永远别想和他成为一家人了!
情急之下,她忘记了自己赤裸着身体的事实,带着毛毯扑向菲真儿,两人一起滚倒在地。
「把她捆起来,堵上嘴巴!我受伤很重,赶快帮我看看!」
和一直坐在参谋部办公室的菲真儿不同,伊莎贝尔在最基层当过兵,跌爬滚打好几年,身手比公主殿下高明很多,那张毛毯也束缚住了菲真儿的手脚,没一会,公主殿下就被捆在床脚,嘴里还塞上了毛巾。
到了后来,菲真儿也不挣扎了,顺从地让春光毕露的伊莎贝尔把自己捆起来。似乎想到了什么,在伊莎贝尔拿毛巾塞到她嘴中时,她还笑了一下。
菲真儿看着「奸夫淫妇」手忙脚乱的穿上衣服,屋子里面没有急救箱,伊莎贝尔看着唐纳流血不止的脚板却无计可施。
「我去拿急救包,可是,她怎么办?」伊莎贝尔一脸惶急。
总不能把她杀了灭口吧?
唐纳也有点头疼:「要是她不叫了,就取下她的毛巾吧。」
菲真儿很冷静的看着唐纳。
「可惜没有踩断你的爪子,不然我看你拿什么驾驶机甲。」
「你为什么在船上?护送军队当中根本没有你的名字,你又为什么闯进我的舱房?」
菲真儿气极反笑。
「你为什么在船上?」
「我护送马泰尔公主殿下!至于具体内容,以你的级别,还没资格知道吧?」
菲真儿不说话了,一脸奸计得逞的笑容,盯着唐纳猛瞧。
一个不祥的预感突然在唐纳心底浮起。
「你……不会……」
「自我介绍一下,我的全名是菲真儿。马泰尔公爵,被皇帝陛下亲口授予马泰尔公主的称号。」
伊莎贝尔吓得坐倒在地上。
「冒充公主是死罪。」唐纳垂死挣扎。
「捆绑公主也是死罪。」菲真儿得意洋洋。
其实,菲真儿是个很有修养、很有素质、很有才华的公主,然而她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一见到唐纳,就会有这些做梦都想不到的事情发生。
如果说因为唐纳不知道她公主的身分,所以才胆大妄为,可是,难道说他对手下的女兵们也动辄又捆又打?
唐纳咳嗽了两声。
「不管你是不是公主,捆着一个女孩子总不是件礼貌的事情。伊莎贝尔,去给菲真儿上校松绑。」
「不用,安博尔德很快就来了,他会证实我的身分……我觉得,现在这个样子蛮不错的。」
菲真儿左躲右闪,死活不让伊莎贝尔给她松绑。
看到他们两个急得要哭的样子,菲真儿觉得开心到了极点。
门外再次响起了沉稳的敲门声:「唐纳在不在?我是安博尔德。」
在唐纳和伊莎贝尔绝望的目光中,菲真儿大笑着尖叫。
「救命啊——」
第六章海战机甲
「唐纳,你是王国贵族,是军队高级将领,是风纪司的一方大员。我想,妄图加害公主的罪名有多大,你比我还要清楚。
「你要是自杀的话,我可以向公主殿下求情,保留你的名誉。如果到了军事法庭上,恐怕你的一切都要化成灰烬了。」
安博尔德怒视着唐纳,恨不得把他碎尸万段,再扔到大海里去喂狗。
至于大海里面有没有狗,已经不在他的考虑范围内了。
公主出使他国,饮食起居由内务部照顾,而安全工作的负责人便是唐纳。谁能想到,唐纳竟然做出这等禽兽不如的事情来。
砸开房门冲进舱房之后,眼前的场景让安博尔德肝胆俱裂,差点吓昏过去。
尊贵而不可侵犯的公主殿下,竟然被捆得像市场上的待宰羔羊般缩在地板上,衣衫不整,满脸都是受惊的畏惧之色。
惊魂甫定,公主殿下便可怜兮兮的指证,看到战斗将至,她到唐纳这里寻求保护。谁知道唐纳色胆包天,意图不轨。公主拼命反抗,无奈她一个弱女子,斗不过如狼似虎的两个人。若不是安博尔德及时赶到,后果不堪设想云云。
伊莎贝尔的身分,早已注定她会成为帮凶,在安博尔德的眼中,她已经是个死刑犯了。麻烦的只是唐纳这个小贵族而已。
唐纳一口咬定,自己并不认识公主殿下。当时他正在和伊莎贝尔秘密商讨应急方案,菲真儿突然闯入,并且大喊大叫,并且重伤唐纳。为了保守机密,唐纳只能把她先绑起来。
「可是,我早已告诉你,我是公主了,为什么你还不放人?」菲真儿满脸委屈。
唐纳突然明白,就算没有今天发生的事情,就凭着上次他去第九军参谋部接布兰妮的时候,对菲真儿说的话、做的事情,菲真儿也不会放过他。
心一横,他耍起了无赖。
「你说你是公主殿下,有什么凭据?堂堂公主,不让内务部官员和侍女陪同,一个人跑到护卫部队中来,谁会相信?」
安博尔德喝斥道:「唐纳,你还敢放肆!我已经告诉你菲真儿公爵的身分了!」
「如果你们两个串通起来骗我呢?万一过一会再来一个女人,也说自己是公主,我该怎么办?」
大祸临头,唐纳反倒不那么害怕了,豁出去道:「再说了,我家妹妹也是公主,这又有什么稀奇的?」
「唐纳,你不要胡说八道,你只不过是一个贫民,靠皇帝陛下的恩典才混了个爵位,你的妹妹又是什么东西,敢自称公主!」
「闭嘴!」唐纳和菲真儿同时怒喝。
安博尔德一怔,不明白自己哪句说错了,居然连在一边忙着装可怜的公主也瞪着他。
布兰妮被马泰尔三世收为义女,并授予蔷薇公主称号的这个消息,并没有宣布出去。
菲真儿这次出使,责任重大,危机重重,马泰尔想以此作为报酬,让唐纳尽心尽力完成任务,所以一切手续都留在宫中。
所以连安博尔德也不知道,王国确实多了一位公主。
「唐纳,不管你怎么狡辩,伤害公主的罪名也跑不掉!你要是不肯自杀,就乖乖的自己找个地方关起来,等候军事法庭审判!」
「好啊。」唐纳懒洋洋的说道:「到了军事法庭,我一定会实、话、实、说的。」
最后几个字,他还特地加重了语气。
一听到这句话,伊莎贝尔和菲真儿的脸都红了。
真是个流氓!
安博尔德正要加强心理攻势,却觉得身体一晃,脚下天旋地转起来。
舱门外走廊上的警报器里,一个声音歇斯底里的叫喊着:「碰撞准备!碰撞准备!」
接着,整艘战舰像是被一个巨人抓到手中般,使劲摇晃。舱房内没有固定好的东西顿时上下飞舞,乱成一团。
房中的四个人,唐纳坐在床上,第一下晃动的时候就抓住了床沿,顺手一捞,抓住了伊莎贝尔的手臂。
菲真儿和安博尔德就惨了。
为了表现出审问的威严,菲真儿坐在舱房内唯一的椅子上,安博尔德则站在她身后。战舰剧烈的晃动,让两人都失去了平衡。菲真儿连人带椅子一起翻倒,向唐纳的方向滚了过来。
伸手一抱,唐纳一手抓着伊莎贝尔,另一只胳膊则将菲真儿紧紧抱在怀中。
至于安博尔德,就没有这么好待遇了。
他被唐纳抬脚踢到一边,一头撞到桌子上,当场便昏了过去。
猛烈的晃动和撞击持续了十几秒,就在伊莎贝尔觉得两条胳膊都快断掉的时候,战舰这才重新稳定了下来。
到外面警铃大作,不知道哪里受到了破坏。
唐纳的心脏怦怦直跳。这种命运不由自己把握的滋味,实在是很难受。
「你可以放手了。」菲真儿冷冷的说道。
这时唐纳才发现,他还把公主抱在怀里,那成熟挺拔的双峰正狠狠地挤在自己胸前。
既然如此……嘿嘿!
唐纳又用力抱了一下,才笑着松开了手。
「公主殿下,我不是故意冒犯,还请多多谅解。能不能让我的手下把布兰妮叫来,安博尔德先生需要祭祀的治疗。」
菲真儿的脸色变化不定,一会冷若冰霜,一会杀气腾腾,一会又满是羞涩,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就在外面走廊的警报器中大叫「发现敌人舰队,已经进入攻击范围」
时,她终于下定了决心。
「游戏结束了。唐纳中校,你马上去舰桥和布鲁斯会合,认真观察维京人的战斗,不要放过任何细节。」
「真的只是一场游戏?」
唐纳揉揉自己的胸口,似乎还在回味方才那奇妙的感觉。
深深吸了一口气,菲真儿整理了一下衣裙,又变成了一个神圣不可侵犯的公主。
「我只是不想让布兰妮妹妹伤心。安博尔德让我来处理吧,你,赶快在我眼前消失!」
看到唐纳还在犹豫,菲真儿终于忍无可忍,狠狠扇过去一记耳光。
「滚!」
唐纳偷偷拉了伊莎贝尔一把,一瘸一拐的溜了出去。
舱房中一片狼藉,菲真儿站在昏迷的安博尔德身边,觉得一阵恍惚——今天的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发生的呢?
唐纳赶到舰桥指挥室时,却被眼前喧闹的情景吓了一跳。
一个多小时前,马拉多纳邀请他和布鲁斯来这里通报情况时,里面还空荡荡的,此刻却有近百人挤在里面,让原本很大的空间变得拥挤不堪。
一群操作员在操作台前疯狂地操作仪器,还不时用唐纳听不懂的语言大声喊着什么。另一群人则守着几台印表机,每当里面吐出一张纸条,就有一个人拿出来匆匆跑出指挥室。
环顾了一周,唐纳从大群蓝色制服的海盗当中,看到了穿着黑色军装的布鲁斯,他从人缝中费力地挤了过去。
「布鲁斯先生,情况怎么样?」
「唐纳,你来得正好,红魔的机甲部队刚刚出动。」
可能是马拉多纳的安排,布鲁斯自己守着一台小型监视器,萤幕虽然不大,却可以把自由切换其他监控设备传回的影像。
由于「红头发」号机甲母舰是全舰队的母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