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驸马十六岁-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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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夫人见苏颢脸色不好,便牵着她手来到内院,语重心长地劝她,“将你以女儿冒充男儿抚养长大是为娘的不是,原想着你体弱多病这一生不会有多大出息,只盼你能陪在为娘身边,好让为娘有个说话的人,未曾想你竟有金玉登科的一天……如今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你也不必多想,车到山前必有路,管他怎的现在先应付着,日后为娘必定想一个万全之策助你脱身。”

    苏颢道,“孩儿并未多想,倒是娘亲你才要放宽心才是。”那日听到圣旨吓得昏过去可是娘亲你呀。

    苏夫人道,“好好,我们都放宽心。”眼上眼下看看苏颢,拿帕子替女儿掸了掸衣襟,又伸手理了理女儿衣领,最后拍拍女儿肩,一脸欣慰地笑道,“人生在世不过走个过场,活个滋味,为娘有你这样的女儿这一生算是没白活。”

    苏颢听了,低下眉去笑。

    “公子!”

    小杏儿推开门从外面跳了进来,抱住苏颢胳膊,把小脑袋靠上去蹭啊蹭。

    瑶琴随后走进来,一看自己又慢了一步,不由火大,上前扯住小杏儿身子,将小杏儿从苏颢身上拉开。

    苏夫人对苏颢笑,“瞧,我都给你带来了。”

    原来当日苏颢走时苏铮拔给苏颢的都是年长稳重的家仆,跟苏颢亲近的几个小侍女倒是一个都没让跟来,今天苏夫人把她们都带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猜猜长宁公主以手托腮是有心还是无意?o(n_n)o

    【大家觉得苏小童能攻的起来吗?】

第一卷 11第十章 洞房花烛

    皇帝由华阳园起驾回到乾和宫,龙颜大悦,即刻宣礼部尚书张琼,命选良辰吉日与公主驸马完婚。

    张琼含笑奏道,“臣等已由公主与驸马生宵和生辰八字推算出大婚吉日,就在十日后,一切礼仪筹备都在有序进行,请陛下放心。”

    皇帝点头,“长宁是朕唯一的女儿,又是皇后嫡出,虽说礼乐仪仗受皇家典章限制不能僭越,但妆奁多少可由朕做主。”说毕列出长长的一张陪嫁妆奁单来,要礼部即刻筹办。

    张琼不敢怠慢,告退后立时命人着手筹备。

    驸马府这边,在苏夫人主持之下,纳彩、纳吉及婚礼各项准备工作做的有条不紊,苏老太爷、苏铮及两房姨太太并庶生子女也都从青州早早赶来参加婚礼,自是不在话下。

    及至到了婚礼前一日,苏铮叫齐一家人,拜过高坐在上的苏老太爷,对苏夫人道,“夫人,不想你我这个孩子,不及两年的工夫,竟作了个华国词臣、荣亲孝子,这都是你十六年教养辛勤之功,为夫感激不尽。”

    苏夫人心中虽然受用嘴上却道,“快别扯这些有的没的,这都是托老祖宗的洪福。”

    苏铮又对苏颢道,“仿佛昨日还是呀呀啼哭的襁褓幼儿,如今已经金榜题名,玉堂学步,成了人了,更且明日一过,你便是当今圣上的东床驸马,为父倍感欣慰之际也有些话要交待你。”

    苏颢忙离座向苏铮行礼,“请父亲教导。”

    苏铮道,“你自幼养活得金贵,还是乳母丫鬟围随着服侍,性格忒过斯文腼腆了些,这点实不可取,成亲之后必得要拿出些男子气概才行,毕竟也是有了妻室的人了,另一条,大齐自开国之初王公贵族中一向推崇男色,你相貌生的美好,难免招蜂引蝶,自己务必自重些才好,对地位比你高的人虽说要恭敬有加,但不可过于亲近,切记切记。”

    苏颢道,“孩儿一定铭记在心。”

    苏铮点点头,顺带又教导了苏赞、苏颂两句,到最后转回头还来看苏颢,只是不说话,目中竟闪着泪光,可见对苏颢即将成婚感怀颇深。

    婚礼当日。

    皇宫大明殿。

    礼乐声中,皇帝端坐于高高御座之上,看着长宁公主在两位宫妇搀扶下缓缓走近。

    长宁公主戴着缀满珍珠与七彩宝石的九翚四凤冠,着一身褕翟之衣,广袖的对襟罩衫上所绣的凤鸟图案栩栩如生,有展翅凌云之势,朱裙后裾长长地曳于身后,使步态愈加雍容。

    即便这样的出降之日,长宁公主依然淡漠无话,没有人知道她这门婚事持何种态度,吉时到,依次到皇太后、皇帝、皇后前跪拜行告别礼,随后在数名宫妇、女官的扶持簇拥下升舆,由皇太子乘马率领送亲仪仗队列护送出皇宫正门。

    而驸马苏颢身着红色礼服、系玉带,已亲率迎亲的队伍等候在外。

    两支队伍合二为一,驸马的坐骑与公主的鸾舆并行,数十名街道司兵列队先行,每人手执扫具、镀金银水桶洒水清道。其后有宫嫔数十人,皆头插珠钗,身着红罗销金袍,呈双列前导网游之弹痕。后面随行的是皇帝指定的陪嫁内侍宫人,分别持四面方扇、四面圆扇、十枝引障花及提灯二十、烛笼二十,如此各种仪仗、妆奁不可胜数,队伍浩浩荡荡,观礼百姓雾聚云集,万人空巷。

    苏颢端坐马上,行走在隆重的礼仪队列之中,心情十分复杂,她频频转首,透过两重红罗销金掌扇及行进中微微摆开的绣幔珠帘,偶尔会窥见长宁公主的一角裙裾。

    不知长宁此时心情如何?是喜是悲?

    又不知两人在万人见证下缔结的夫妻关系能够维系到何时、又会以何种方式结束?

    一路想着,苏颢心中有说不出的惆怅和彷徨。

    终于仪仗进入驸马府。

    苏铮携合家男丁跪迎长宁公主于外厅,苏夫人携合家女丁跪迎长宁公主于内厅,驸马与公主于洞房行合卺礼。礼毕众退,一层层放下流苏金钩,十二扇通天落地的鲛纱帷帐在身后翩然而垂。

    重重纱帷漫漫深深,里面,是只有两个人的世界。

    长宁公主盖着盖头坐在喜榻上,苏颢坐在长宁公主身旁。

    榻前一双鹤顶双花蟠枝烛台,小儿臂粗的红烛是新燃的,烛光摇曳。

    有一味幽香在暗中浮动,并不浓,却是无处不在,弥漫在纱帷之内,苏颢已经十分熟悉,是长宁公主身上的味道。

    苏颢将身体向长宁挨了挨,又挨了挨,终于鼓足勇气,伸手慢慢揭下长宁公主的盖头,凝目看她面容。

    九翚四凤冠上垂下的银丝珍珠面帘后面,长宁公主的双目起初是低垂着的,随后抬起,与苏颢对视。

    两人在纱帷中摇曳的烛光前持续互相凝视。

    不知过了多久,司礼嬷嬷苍老威严的声音自纱帷之外传来,“时候不早了,请驸马和公主早些安歇。”

    两人闻听,各自收回视线。

    整个对视过程,苏颢纯洁痴情的眼波漾入长宁公主的眸心,而苏颢却没有从长宁公主眼中看到任何感情,或者说,她读不懂长宁公主眼底那抹亮色到底代表什么。

    长宁公主起身,除去九翚四凤冠,然后一一脱去翟衣、朱裙,行动间目光无意中落在榻上,手上动作不由停在半空。

    一个肤光如雪,五官绝美的玉面娃娃,身着白绸睡衣,披着及胸的整齐秀发,拥被坐在榻上,两只小手分别捏着锦被一角,美目闪着受惊的小鹿般的神色,正可怜兮兮地看她。

    明明刚才还穿着驸马礼服衣冠楚楚……

    好麻利的动作……

    可以想象这娃娃本是打算一鼓作气抢在她更完衣之前钻进被子里的,不想半道被她的目光打断,以致前功尽弃,沮丧不已。

    那一头秀发……

    “啪!哗啦!”

    长宁公主失手打落榻前的双花蟠枝烛台,纱帷中顿时一片黑暗,可好,省的吹了。

    作者有话要说:婚姻乃终身大事,一定要严肃以对。

    【最后你真的忍住了吗?嗯?】

    今天脑子里绞的紧紧的,思路不通畅,明天看看能不能多写点,谢谢大家的支持,鞠躬。

第一卷 12第十一章 各有所爱

    红烛熄灭后苏颢躺进被子里暗暗松了口气。

    刚才又出丑了。

    为什么自己总在长宁公主面前出丑呢?

    心里不由沮丧起来都市女茅山道士。

    虽说如此,依然没有忘记将身体向里挪了又挪,腾出足够的空间给长宁公主。

    长宁公主此时已换了睡衣,走过来掀开锦被,在苏颢身边睡下,长发散落枕上,起先与苏颢的秀发有轻微的摩挲,后来向外侧过身,便与苏颢的分开了。

    苏颢则转向另一个方向侧卧。

    两人便这样背对着睡下。

    苏颢无法入眠。

    虽然她一直闭着眼睛给自己催眠,但直到眼睛被闭的很疼依然没有睡着。

    身边的那个人呼吸均匀,很安静,维持着最初的姿势,一直没有翻过身。

    苏颢睁开眼睛,觉得下侧的手臂被压的疼,便平躺下来,眨巴了几下眼睛,翻一个身,变成朝长宁公主侧卧的姿势,鼻间触到长宁公主的秀发,鼻翼轻轻翕动了数下,心里想着长宁一定早就睡着了吧,伸手轻轻掬起长宁一缕长发,触手的感觉,似水般清凉顺滑,几乎刚掬到手中便立即从指尖滑落,苏颢便把手放在那缕发上轻轻摩挲,这种触感令她不舍。

    长宁公主忽然翻了个身。

    苏颢吓的滚回最初的睡姿,心里“突突”直跳,直到许久之后,发现身后的人一直很安静,才放下心来——长宁公主根本只是无意中翻身而已。

    虽说如此,苏颢还是安生下来,不敢再乱动了。

    这一夜苏颢不知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醒来时,身边的位置已经空空如也,长宁公主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起床了。

    由侍女服侍着洗漱穿戴后走到院子里,才发现已经是日上三竿,她向来都是早起读书,从来没有起的这样迟过。

    苏夫人不知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一把将苏颢捞到西厢苏家人住的院子。

    “昨晚有没有?”进屋关上门,苏夫人便拿两手比划着问道。她想问的是有没有露馅。

    苏颢很纳闷,“有没有什么?”

    苏夫人心里这个急呀,但又不能明说,房间里还有苏铮在。

    见娘亲一个劲挤眉弄眼,苏颢终于反应过来,摇了摇头,“没有。”

    苏夫人这才松了一口气。她本来就估模着不会有事,从小接受严格的宫庭礼仪教育注定了长宁公主一定是个被动的人,尤其本身女子在这方面又很少有主动的。

    苏铮却在旁边道,“没出息!”他以为苏夫人问苏颢昨晚有没有和长宁成那事。

    考虑到苏颢年纪小情窦未开,在苏颢大婚前苏铮曾让苏夫人教给苏颢一些房中术,苏夫人虽然嘴上答应,但根本没有去做,她知道苏颢心思纯洁,听了只怕会恶心到昏过去,况且实在没必要——苏颢和长宁公主同为女子怎么做那种事呢?

    苏夫人看了苏铮一眼,问苏颢,“那总该说了几句话吧?”表现得好像站在苏铮一边一样。

    苏颢再次摇头,“没有。”说完低下眉去。

    苏夫人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连句话都没说?”觉得纠心,“这样可不行!”一把将苏颢牵出房间,“这感情一定要培养起来!”

    苏夫人心里明白,将来万一出了岔子,能救苏颢和苏家的人只有长宁公主绑嫁。苏颢年纪小,房事上疏离长宁公主,长宁公主可以不介意,但如果其它时间也不跟长宁公主亲近,那就不能够了。

    苏颢不知苏夫人拉她去做什么,“娘?”

    “公主殿下现在正在后花园看花呢,去陪陪她。”

    苏颢几乎是被苏夫人推进后花园的。

    不过之后她就自己不由自主地往前走了。

    因为看到了长宁公主的身影。

    并没有去关注她华丽的服饰,而是把目光落在了她的发式上,不再是华阳园中那样的少女垂髫发式,头发已经盘成发髻,做少妇打扮了。

    园中遍植杏树,此时杏花开的正盛,胭脂万点,灿若云锦。

    长宁手执一柄素纱团扇,沿着一池碧水缓缓而行,杏花天影里,那种淡然清远的样子,仿佛这世上种种的纷扰都与她无干,是那般的遗世独立。

    很吸引苏颢。

    苏颢很想站到她身边去。

    脚下步伐不由加快,直到与长宁公主并肩而行,苏颢才随着长宁的节奏放慢了步伐,目光不由自主又落在长宁的发髻上。

    虽是发挽乌云,但两鬓梳得很薄而透明,形如蝉翼,大概就是书上说的“云鬟雾鬓”吧?

    发髻上并没有过多的发饰,只插一支缠丝点翠金步摇,清新,大方,雅致。

    看得苏颢不由微微而笑。

    两个人都不说话,默默走了一段路,苏颢抬头看了看头顶开的似团雪般的杏花,唤了一声,“公主殿下?”

    长宁转首看她,投以询问的目光,就这样微一侧头,步摇上玉色小珠坠子和细若瓜子的金叶子亦跟着轻轻摇动,闪烁出明翠的波觳。

    “殿下喜欢杏花?”

    苏颢想,驸马府既是为长宁公主所建,里面的布置想必也是按她的爱好来的。

    “是,”长宁语气淡淡地道,收回视线,“杏花开时,晶莹剔透,温润和婉”,说到这里停了片刻,才又接着道,“所以喜欢。”

    “喔……”好不容易找到话题,苏颢不想就此停下,细观那树上杏花,但见那含苞待放的,稍透浅红,那刚开的,色彩就淡,那盛开的则是雪白一片,便信口道,“道白非真白,言红不若红,请君红白外,别眼看天工。”

    长宁公主闻听,停下脚步。

    苏颢不明所以,也跟着停下脚步,只见长宁公主缓缓转首,淡定看她,看了片刻收回视线,并没有说什么,继续向前走去。

    苏颢想了想,看长宁公主一眼,道,“我喜欢梅花。”

    长宁公主闻听,轻轻地“喔”了一声。

    苏颢见长宁公主给了回应,不由喜上眉梢,她由衷地道,“冰清玉洁,风递幽香,疏影横斜水清浅,一枝独秀冰雪中。”

    长宁公主听了,淡淡地道,“怪不得父皇说你满腹珠玑,驸马果然吟的好诗。”

    苏颢忙道,“我吟的不是诗。”

    作者有话要说:各有所爱也很有爱是不(*n_n*)

第一卷 13十二章 驸马想多了

    自从有了杏花下的第一次交谈,苏颢便不再怯于跟长宁公主说话。

    她不时找一个话头儿,嘴巴几乎闲不住,只要得到长宁公主的回应,哪怕长宁公主只是转首看她一下,她便开心不已。

    当然,她也有安静地坐在长宁公主身边不发一言的时候。

    比如当长宁公主低眉抚琴时。

    这是她们大婚后的第五天。

    后花园杏花树下的草地上,置了一列画有翔鹤的屏风,屏风前一方长榻,长宁公主端坐榻上,面前琴案上是一张名叫“冰清”的瑶琴,琴身上的流水断纹显示出它的年代已十分久远。

    她低眉以指抹、挑、勾、剔,清远的乐章随之流出。

    苏颢至那日在画船上显示出对品丝调竹的兴趣后,苏夫人有空便会把手教她弹铮,是以已稍通品乐之理古武女特工。

    她默默坐在长宁身旁,用耳也用心去听。

    琴声时而松沉而旷远,令人起远古之思,时而细微悠长缥缈入无,无言而心动,时而泛音如天籁,有清冷出世之感。

    苏颢完全沉醉其中,心情随琴音而变,并清晰地写在眉宇之间。

    长宁一曲抚毕,苏颢尚未回过神。

    长宁脸上呈现倦怠之色,支腮独自沉思。

    却听耳边响起一个纤澈的声音——

    “清晨的风拂开尘封的竹简,

    历代帝王几多烦恼?

    多少权臣勾心斗角?

    江山的轮回谁能知晓?

    竹简之中我嫣然一笑。

    抬首,

    青青的山绿影照在碧湖上,

    看水色衬山光,

    浮云若絮天空里自在游荡

    这光景最难忘。

    斟一杯美酒独自细品尝,

    九鼎情种可悲可笑。

    世间哪有美满姻缘?

    红尘不过是梦一场。

    饮下杯中酒我嫣然一笑。

    举目,

    闪闪金光轻飞跃在碧湖上,

    晚风吹过远山,

    斜阳又似胭脂染在面庞,

    这一刻最难忘。

    浮生长恨自由少,无辜偏生深宫墙。

    安得沧溟尽如酒,无辜偏生深宫墙。

    无辜偏生深宫墙。”

    长宁一边听,一边缓缓放下支腮的手,转首看向苏颢,只见她一脸沉醉,显然还没从琴曲中走出来。

    苏颢要到很久之后才发现长宁将目光放在她脸上,转首与之相视,只见长宁眼光柔和,仿若凝了一池太液春水,清晰的倒映出她的影子。

    这是她从未见过的眼神。

    苏颢意外之下不由怔住。

    头顶轻薄如绡的花瓣点点飘落在两人身上。

    长宁缓缓伸出右手到苏颢脸旁,苏颢不由眨了一下眼睛。

    长宁的手在空中转了个方向,轻轻拂去落在苏颢发带上的洁白杏花花瓣,之后淡淡地说道,“我不过是即兴弹了一曲,驸马想多了。”随后,收回手的同时收回了视线。

    苏颢低下头想,也许是吧外星王妃。

    每一夜她躺在长宁身侧,都会猜想她清冷的性情是如何形成,为什么如此喜欢饮酒,凡此种种,各样猜测,她是真的想的太多了。

    同一时间,苏家人住的西厢别院中,却是一派热闹非凡的景象。

    苏夫人为了讨好长宁公主身边的人,将长宁公主的几位陪嫁女官请到一起,摆上一桌丰盛的酒席加以招待。

    苏铮的两位姨太太也在坐,两人仗着自己酒量好,出了一个划拳行令的主意,打算让苏家主母在公主的女官面前出丑。

    谁知苏夫人卷起袖子,不无豪迈地道,“好,难得各位宫里出来的大人们赏脸,今天就来一个不醉不休。”

    正碰上几位女官大人也有心乐一乐,当下会划拳的纷纷出手,一时间红飞翠舞,玉动珠摇,手上戴的玉镯金钏互相碰击,铿锵作声,好不动听。

    多番较量后,女官和姨太太都烂醉如泥,滑到桌子底下去了。

    只有苏夫人一人尚能坐的住,不过她的舌头也大了,指着一圈空空的座位数落,“我是天生的酒桌翘楚,一直隐居着独孤求败,你们哪里是我的对手?”说着,朝面前的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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