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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〇五信箱-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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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意思又不甘不愿,于是生命的热度在她身上起起落落、落落停停,藕断丝连地犹豫不决,有时眼看着就要偃旗息鼓,一不留神却又活了过来。

那是段异常艰涩的日子,对于许延来说,艰涩得几乎不愿去细想。生活象个自行其事的顽童,将他在四室一厅与X行柜台之间反复推搡,偶尔玩儿腻了,便一脚踹去二院留医部。

在留医部充斥着各种药剂、针剂、消毒剂的复杂而沉郁空气里,将一份报纸从头到尾、巨细无遗地轻声诵读,直到眼花缭乱、夜幕低垂,直到尹心玥倦极睡去,为她掖一掖被角,再踏着蹒跚月色离开。

热情的盛夏似乎还没在G市站住脚,秋风就马不停蹄摘去了枝头的青绿。公车哐当哐当地在满地枯叶的拥堵街道上走走停停、停停走走,晃荡出无数个无解难题。

本以为银行工作就算没大作为,待遇方面还能过得去,却在拿到第一份代办员工资时,当堂傻了眼:七百三十六元二角六分,存折还是他亲手送进打印机的,那阵吱吱喳喳的咏叹呻吟何等振奋人心,不想竟吐出了这串令人啼笑皆非的数字。

在全国物价水平名列前茅的G市,这点儿钱除去交通费,扣划的午餐费,还不够给尹心玥炖几碗汤,更别提交夏紫菱的学费,还丁珉爸爸的借款。许延拿着存折百思不得其解,X行工资向来公开,上月初他帮不少老员工打过存折,基本工资都在三千以上,难道自己眼花了?还是打印机出错了?少给他打了个数?

“老弟,别看了,”三十来岁的峰哥将库存箱扔上小推车,吊儿郎当过来拍他一掌:“就是这数目,一个子儿也不会多。”

“为啥?”许延已经没有惊诧,只觉费解:“一月二十六个工作日,工资七百?!”

“不然还想怎样?你以为你是正式工?”峰哥是他的‘师傅’,也是代办员,为人心直嘴快爱发牢骚,业务却一个顶俩,他嗤笑道:“你不知道?咱们代办员可是X行之最啊,干的是最苦最累的,拿的是最少最次的。”

“这不是典型的同工不同酬吗,”许延道:“也有人愿意干?”

“切,不干?不干你走哇,四条腿的蛤蟆难找,两条腿的人,那还不满大街蹦?”峰哥揶揄道:“安心熬吧,等你把那些爷,”他隐晦地指指楼上领导办公区:“的屁股都捂热了,一年一度的转正笔试、业务测评全达标了,说不定就能,”他说着在许延那本折子上‘啪嗒’一弹:“在这上头加个零了。”

“你熬了多久?”许延将存折塞裤兜,弯腰封上自己的铁皮箱。

“不多不少,”峰哥拎起一边箱耳,跟他一块儿提溜上手推车,拍拍手:“整七年。”

许延愕然失语,换下工作服烦躁地晃向公车站,为了一套职工福利房,熬七年或者更多年的代办员待遇,真能划算?

“辞了。”封毅不知道在电脑前捣鼓些啥,随口说:“下楼给我买包烟吧。”

“辞了?”一晚上讲得口干舌燥,这死人连头都没回过,许延恼火地一步蹿上前,抢了他的鼠标说:“你到底听没听啊?”

“咋没听呐?”封毅正看得目不转睛,吓了一跳,这才惊觉踩了猫尾,赶紧回身抱住那人,赔笑哄道:“不一直在听吗?七百、七年、福利房……”

“那辞了干啥呀?”许延拧眉道:“人才市场天天水泄不通,更高学历,有工作经验的,还满天飞着落不下地……”

“飞就飞啊,”封毅揉揉他脑袋:“不飞哪儿能找着好巢。”

“说的倒轻巧,”许延叹口气:“三两棉花二两纱,”他拨开封毅的手,烦躁地站起身:“学这专业,能蹦跶去哪儿,就X行,还是我运气好。”想当初挤破头,在众同窗中脱颖而出,还以为得了个香饽饽,哪曾想竟是个烫手山芋,丢了酸心,留着闹心。

“当初你挑这专业,”封毅失笑:“就是为了进银行?”

“当然不是,”许延翻眼瞪他:“那还不是为了学挣钱,好养家。”

“哦,对对,”封毅噗嗤笑了:“那你留X行,能养家不?”

“得了得了,”许延恼火道:“能我还愁个啥?”

“那不结了?”封毅揽住他的腰,笑着抱回来:“你对股市波动不是挺敏感的吗?有兴趣又有理论基础,缺的只是操作经验。早两年没时间,现在正好学起来。那谁,那老头儿,叫什么来着,”他挠挠头:“对了,薛红军,去跟他学几招,不比进银行点钞票强多了?”

“薛红军?”许延瞪大眼:“开玩笑吧,上礼拜没听李浅墨说?他找人托关系好不容易捧着厚礼送上门,一提学股票,当场就让人轰出来,还撞得满头包。”

“这种人,财大气粗门路又广,哪儿会看得上谁的礼物关系?”封毅捏着他的指尖玩儿:“当然得让他主动找你。”

“主动找我?!”许延呲牙咧嘴,抽出手摸摸他脑门儿:“异想天开,你没发烧吧?”

“发啥烧,”封毅扶他起来,抬手给他屁股一巴掌:“快去,买包烟回来,咱俩合计合计,只有不敢想的,没有做不成的。”

许延捏着十元钱,磨磨唧唧逛到留医部下面的小超市,买包烟收回三块钢镚儿,一阵心酸气短,突然发狠握紧了拳:明天,就去辞职!在X行这么不汤不水地耗下去,别说养家,就是给那小子买包好烟的钱,都挣不来,何不破釜沉舟、背水一战?百二秦关终属楚,项羽又不是天生霸王命。前无去路、后有追兵,韩信,不也是时势造英雄?

只有不敢想的,没有做不成的——他沿着漆黑的楼道一路叨叨咕咕,行到转角处,蓦地眼前一亮——让他……来找我吗?!

欲穷千里目

这天刚加完班,许延就打电话来:“哥!”那小子压得住嗓门儿压不住兴奋:“猜我在哪儿?”

“哪儿?”封毅瞄瞄来电显示,勾唇一笑佯装不知:“石岗?”

“对,石岗哪儿?”许延捂着话筒得意洋洋:“猜得到不?”

“嗯……我想想哈,”封毅转着手上的签字笔,坐上写字台给他逗着绕:“公话亭?菜市场?洗脚铺?”

“去去去,”许延不耐烦跟他闹,憋不住乐:“同乐园林苗圃!厉害吧?!”

“嗬!行啊你,”封毅笑问:“咋混进去的?”同乐园林苗圃基地,位于石岗镇西区,是家专致于苗木行业的私有化中型苗圃,距燕沙港中心区半小时车程,薛红军的自建农庄恰在燕沙港。

“那可长篇了,待会儿老板要来,”许延咯咯直笑:“先报个信儿,回去再跟你慢慢儿说,我挂了哈。”

“诶,别,”封毅忙叫住他:“你在那儿等我,正好我要去石岗看看,待会儿一道回家。”

“看啥?”许延疑惑道,一抬头赶紧说:“哎呀,老板来了,那我门口等你哈,拜。”说罢立马扣了电话。

封毅九点半赶到同乐园林苗圃基地,未待靠近大门,就传来几声响亮的狗吠。许延笑得眉飞色舞,眨眼从门边树影里蹦出来:“咋样儿,我效率高吧?”

“嗯,不错,”封毅搂住他的肩,笑问:“咋整的,不是满员了?”

“嘿,我昨儿个打听到,看门那大爷,恰巧是老板的远方亲戚,就塞了点儿小钱,”许延神气活现,话语连珠,叽里呱啦跟蹦豆儿似的:“然后去路边摊儿,弄了张农林技工学校的学生证,找老板娘说要做个园林发展前景的毕业论文,想到这儿来实践三个月,白干活不要工资,哈哈,就混进来了。”

“假证儿?”封毅哑然,忍俊不禁捏捏他鼻子:“你小子,厉害啊,这也想得出来?”

“嘿,”许延眉花眼笑:“那当然,”在薛红军家门口风风雨雨蹲点大半个月,就这苗圃是他定点游逛的地儿,削尖脑袋也得往里钻呐,说着又蹙眉叹口气儿:“可是,这园子这么大,人又多,薛老头儿牛鼻子冲天,得制造点儿啥机会,才好套近乎呢?”

“套近乎就坏了,哎哟,累死了,”上了马路边儿,封毅找块石阶坐下,从兜里摸出盒香烟,搁手心敲两下:“牛鼻子……”边琢磨边点了火:“咱要不制造点儿矛盾,你看成不?”

“矛盾?对呀!”许延两手一拍,蹭地弹起老高,眉眼熠熠挥拳就砸:“哥,你太棒了,玩儿花招简直就是你特长啊!”

“嘶……好也吃疼、赖也吃疼,”封毅龇牙咧嘴、忿忿不平:“我啥时候才能不挨揍?”他边揉肩膀边叽咕:“再说,这哪儿算我特长?”

“哈哈,那你说,”许延吱吱直笑:“你还有啥特长?”

“这个嘛……”封毅嘿嘿一乐,眼珠子瞅着他滴溜转:“别人不清楚,你还不清楚?”随即眉飞眼笑凑上来,也不喊疼了,附耳轻声道:“下面啊……”话音一落撒腿就跑。

“封——毅!”这死小子!逮着机会就耍流氓,许延把脚一跺,咬牙发力狂追:“你给我——站住!”

两人脚底抹油在狭窄的街市上左蹿右逃,顷刻就冒了满身热汗,黏不唧唧难受坏了。

“看车啊,”这钟点还有小巴沿街载客,封毅不敢瞎跑,围上个大垃圾桶子直打转儿,掀着衣领急急扇风,连声讨饶:“别追了,好不?我投降,投降还不成吗?”

“那你停!”许延不依不饶,气喘吁吁:“投,投降你跑啥?”

“你不打人,我,”封毅缓了缓,险些让他逮住,赶紧闪身逃开:“我就停。”

“不行,你管我打,不打,”许延呼呼掐着腰,瞪着斗鸡眼儿:“你停不停!”

“疼在我身上,我咋能不管?”封毅噗嗤笑喷,伸手捂鼻子:“你发现没,这里好臭。”

“哈哈哈,”许延立刻破功,揉着肚子停下来,上气不接下气,憋得脸蛋儿透红:“那你来,我不揍你。”

“当真?”封毅将信将疑,瞅着他小心翼翼往前挪:“要骗人了咋办?”

“嘿嘿,”许延诡笑一声,一把揪过来,抬手赏个爆栗子:“凉拌!”

“嗷!你,”封毅抱住脑袋哇哇叫:“回回说话都不算数。”

“咋的啦?”许延掐住他后颈吊眼儿:“不行啊?”

“行,当然行!”封毅从善如流,立马改邪归正,立定瞪眼道:“老公说行的,那能不行?!谁说不行我揍他!”

“呸!”许延笑呛了气,一肘子顶过去:“少油腔滑调,快去买瓶水来,跑得渴死。”

两人闹得累了,喝完水继续闲逛,许延皱皱眉:“这儿街道真窄,人又多。”

“是啊,”封毅搂着他贴街边儿走,小心让开路边摊位和宵夜逛街的人群:“历史遗留问题。”

石岗镇地处G市关口,是G市重要的交通枢纽、物流中心和制造业重镇,九十年代中期,曾被XX省计划局评为“XX省农村经济综合实力200强镇”第二名。

但两千年初,由于一线城市房地产高热,G市及周边地区房价、地价连带激增,土地资源短缺,工业人力资源不足,人工成本不断提高。传统的劳动密集型加工工业难以承受各方面成本上升的压力,投资制造业与投资服务业的投资回报率差距越来越大,致使原有工业企业大规模向附近城乡外迁。

空置出来的厂房及职工宿舍,大多被当地乡镇政府改造为公寓类住宅,吸引了大批疲于应付关内高昂租金的工薪白领聚集租住。

正因为改革开放初期发展速度过快、忽略长远规划,致使石岗镇产业结构混杂,逐渐凸显出交通、环境和城市基础建设方面的严重不足。一个将近百万人口的城镇,竟连个像样儿的公园都没有,与她曾经创造的经济奇迹,和这几年新开发的‘热土’,例如燕沙港综合区相比,已渐趋边缘化窘境。

“诶,早先你说,”许延突然想起来,问道:“要来这儿看啥?”

“快到了,”封毅带他拐进街边岔路,再走五百米逐渐远离嘈杂街市,眼前是个占地广阔的大型工厂,却黑灯瞎火房舍冷寂:“看到了不,就这儿。”

“石岗纺织厂?”许延瞄瞄厂名儿,诧异回头:“这儿咋啦?”

“这是XX纺织集团下属工厂,最近在搞企业改制,实际上,是以土地置换方式变相还债。”封毅点上根烟,带他绕着厂区外围慢行:“自去年底地产业进入低潮,绝大多数资金仍在观望。上个月的土地拍卖会,石岗镇共推出五宗工业用地,最后只卖出两幅,全部低价成交。”他笑笑,搭上许延的肩:“你看看,其实这儿的位置相当好,厂子东面紧邻关口,西侧隔条马路就是燕沙港商住区,将来若规划轻铁、地铁来往两地,势必经过这里,却因为占地面积广,根本无人问津。”

“那又怎样?国企天天倒,这块地儿那么大,至少有个百八十亩吧?”许延诧异地问,产品结构不合理、能源价格飞涨、市场竞争激烈、经营管理不善、沉重的劳工成本,种种因素导致国有企业濒临破产、负债累累的不计其数:“石岗镇离市区近,建厂等各项成本,要比周边城镇高出不少,别的厂子都纷纷外迁,这儿卖不出去,再正常不过了。”

“对,25万元一亩,对于一些利润率并不高的工业项目而言,占地二百亩投入五千万,确实无法忽视。但要是,”封毅弹掉烟灰,回身看他:“住宅用地呢,即使算上,这儿的土地差价?”

“……白捡的!”对于住宅用地,别说这个位子,任镇上哪块儿旮旯犄角,二百亩五千万,再补一亿多地价,根本微不足道,许延狐疑地盯着他:“你在捣鼓啥?最近跟电脑斗眼儿,就倒腾这?那跟咱有啥关系?”

“咋能没关系?你不是想要房子?”封毅嘿嘿一笑,信指弹掉烟头:“不出两个月,这儿就是,你的地。”

空手套白狼

“你……你疯了!”许延惊得合不拢嘴:“五千万?!咱现在,五千块都没!”

“你个财迷,就算有,还能让我给掏出来了?”封毅噗嗤一乐,伸手揉揉他脑袋,又滑下来揽住他的肩:“五千?一个子儿我都没打算花。”

“你,你咋想的?”许延震惊不已,一把抓住他的手,跟这小子处了十来年,早知道他是啥人了,就算天方夜谭、鬼神传说,看似荒诞不经的无稽之谈,既能由他口中道出,就必有古怪之处:“不花钱,谁能给你地?!”

“别急啊,先前不是说了,这厂子欠债?债款总计五千一百八十三万。”封毅笑道:“土地估值五千四百万,今年共拍过三次,每次降价二百万。直到上个月,连厂房等全部固定资产、存货,共计底价五千万,可惜,仍然没脱手。”他搂上许延继续走:“你说,那厂领导他,急是不急?”

“急呀,急管啥用?”许延纳闷儿,蓦地一怔:“债款……地价——你是想?!”

“嘿,我老公就是聪明,”封毅抱着他乐:“对,咱们成立个公司,接下他的土地跟债务,对他来说,不是求之不得的事儿?”

“可是……”许延半天没说话,脑子里翻江倒海,不由自主跟着他的思路往下转:“咱们,连十万注册资本都拿不出来……”

“说了咱不掏钱呀,”封毅哈哈直笑:“五千万的买卖都谈妥了,国企又不是他厂领导自个儿的钱袋儿,他能在乎那十万块?当然他去给咱办。而且,即使咱不压价,原地价跟债款、注资款互抵,他还得付咱一百七十三万差价。”

“那,那即便谈成了……”这哪儿能谈不成呢,许延早就愣了神儿:“债务呢?咋还?”

“这厂子欠债四五年,咱接手后,拿地皮去银行抵押贷款,”封毅看着他:“收到手的五千万,先还两千万,剩下的,签个延期付款合同,一年半后结清。”他续道:“厂子卖地,债权人也在眼巴巴地看着,这么久都没个结果。你说,他是情愿跟这厂子遥遥无期瞎耗下去呢,还是先收咱那两千万更踏实?真要碰上,那些食古不化、爱钻牛角尖儿的,给他们负责人塞上一两百万的回扣,又算多大点儿事儿呢?”

“可是,工业用地不能直接交易吧,”许延突然想到:“好像要通过招、拍、挂,公开进行,要万一有人拍了,咱拿不到……”虽然这可能微乎其微……

“实际上,这类土地,只要交清出让金即可进入市场。”封毅解释道:“政策对此并没有规定得很具体,地方操作灵活性相当大,未必真得通过招、拍、挂流程,主要是落实补交市场价问题。而且,就算拍,也得有人出价啊。拿到地后,咱们就转成房地产开发公司……”

“……还,还有,”那不可思议的前景,仿似拨云见日,越来越清晰,许延抖着牙根儿:“工业用地,改成,住宅用地,能好批?”

“听我说,”封毅笑了,搂着他一边走,一边侃侃而谈:“G市这些年经济飞速发展,建设重心肯定要扩大,市区面积就那么点儿,不得向关外转移?”见许延赞同,复又续道:“石岗镇说了多久边缘化、边缘化,它就真能‘边’了?这里地处关口,是重要交通枢纽之一,又是市中心跨向燕沙港中心区的一个重要支点,是市区商贸服务中心的自然拓展区。G市要发展,根本回避不了石岗。”

许延听得三迷五道:“你是说……”

“我是说,”封毅一笑:“除了这些拥有土地所有权、使用权的大型国企,还在苦苦支撑。”他随手往前指指,示意许延看向纺织厂周边,那些大大小小的空地:“自两千年初开始,其他靠租地生产的工业企业,就已经入不敷出,被迫不断外迁,市政府就此表过态吗?没有吧?你想想,那会是为了啥?”

“为啥?”许延瞪着他,其实心中早已隐约料知答案。

“小样儿,装啥呢?”封毅笑看他:“当然是想不花钱,不费事儿,不伤情面地,顺势而为!这儿绝对要向综合配套服务区转型,看情形,就这一两年,肯定要大刀阔斧地改革规划。”他边说边拉许延往回走:“你说,这时候咱们去改住宅用地,国土局、规划局,还能卡吗?就算莫名其妙非要卡,花个二、三百万,够不够打通关节?”

“……就算,这些都行得通,土地差价呢?”许延手心冷汗涔涔,抓紧他:“得一个多亿吧?哪儿来?!”

“土地补偿 费一次缴纳有困难的,可以签定分期缴款合同分期缴纳,之前就有这规定。”封毅嘿嘿一笑,又点起根烟:“《关于扩大开放加强招商引资立项争资工作的实施办法》,这文昨天上了石岗镇政府网,我‘溜’进去看了。第八条:用地优惠。在原优惠基础上,对新建或扩建的1亿元以上投资项目,视具体情况按比例给予优惠,优惠部分由镇财政支付,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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