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二〇五信箱-第3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别哭啊……”张晓风扯出一丝笑,比哭还难看:“你不是一直都……拽拽的……酷酷的……很了不起……的……吗?原来……呵……也会哭啊……”他急速迸出几句话,瞳孔渐渐晕开。

“你……别说了……”许延搂紧他,眼泪直跌下来:“别说话……”

“不说……就……来不及了……”张晓风胸部急促起伏,喉咙里咯咯响了几声,眼见不行了,却憋住最后一口气,语调徒然拔高,软垂的手竟然颤抖着举起,大睁着眼,仿佛要将眼前的人刻进魂魄:“这辈子,欠你的,我都还清了,要是,要是有来生,再别,让我,遇见你……”话音刚落,那手臂颓然跌下,终究未能抚上,许延泪湿的脸庞。

“张……晓风……”许延收拢手臂,抱紧他松软的脖颈,轻声叫着,热泪滚滚而下……从进门到现在,仅仅二十来分钟,一条鲜活的生命就断送在眼前,许延缓缓将他放回地面,伸手抚合他大睁的双眼,轻轻擦去他脸上的血迹,让那清俊的面容重新展露出来,一时心痛如噬。

“既然已经报了警,”伤口已被封毅粗略处理,张品成摊靠在墙沿,恨不得将眼前的人生吞活剥,恶声诘问:“为什么还要去找我儿子?”

“效率问题。机构行事,手续复杂,过程繁冗,关键时刻,往往不如个体迅捷。更重要的是,”封毅面无表情,缓缓抬起双眼:“我要你,仔细咀嚼骨肉反目,功败垂成的憾恨。”那平缓的声调毫无起伏,却狠毒无比,惊得许延心中一颤。

“为什么?我们之前无冤无仇,”张品成眼风突变:“难道……”

“不错,祭司大人在自己的地头,反应有点慢了啊,”封毅嘴角轻扯,视线阴冷如刀:“我原名,叫萧毅。”

“呵,哈哈哈,”张品成放声大笑,面容僵冷:“想不到,萧齐这么迂腐的人,竟能生出你这样的儿子,不错,够狠辣,我喜欢!”随即呛咳不止。

“呵,张先生过奖了,”封毅冷笑道:“别太激动,小心扯裂刀口,你不想这么快送命吧。”

“哈哈,当然不想,也不会,”张品成顺过气来,眼角微斜:“今晚只是派对,之间发生的事,纯属误会,我当然要等警察同志接我上医院,否则,岂非辜负了你细心包扎的美意?”

“你还真细心体贴,误会?”封毅失笑,单膝跪地:“月亮湾年历上,定期出现的那只乌鸦,代表什么?”他贴近张品成,柔声说:“黑翼教,一九六九年成立于加拿大不列颠哥伦比亚省南部,教徒至今十万余人,遍布世界各地。分教教坛,每隔三个月的零点零六分三十六秒,必用年轻男子的鲜血,活祭封印的乌鸦,这是死例,张先生难道忘了?”

“哈,封先生在说什么?我怎么不明白?”张品成微笑道:“奇谈怪论,什么黑翼教,闻所未闻。”

封毅正待答话,房门就被人从外面撞开,一队警察冲进来,客厅里的教众已被全数控制,可见这房子隔音效果确实不错。

领头的一位年轻警官上前盘查,另一个戴着白手套的痕迹科警员迅速在四处勘察取证。地上清醒过来的采儿跟两个黑衣男子默然不语,张品成面不改色,一口咬定是化装舞会中,封毅、许延与张晓风言语不和,发生冲突,造成惨剧。

封毅但笑不语,走到祭台旁,伸手用力一推,那黑色长案随着他的动作悠然滑出半米。张品成猛然一惊,采儿与两名男子眼中也突现异色,那位陈姓警官容色一凛,走上前问:“这是?”

一天的伊始

“如无意外,这下面是地下室,”封毅看向穷途末路的张品成:“这里的位置就快用完了吧?”

采儿脸色惨白,紧咬着唇,腰挺得笔直。两个黑衣人目瞪口呆、满脸无措。张品成凝视着封毅,神色复杂:“你从什么时候开始调查我?”

“从你拿着两万块租金,”封毅蹲下来,伸手触到一道略微不平整的接缝,轻轻一揭“自动送上门开始。”

掀开的薄板下,是块有活动拉环的铁盖,方一打开,一股奇异复杂的香氛就弥散开来,许延想起来,那有些像张品成身上一直萦绕的清淡木香。下行的楼梯两人宽,左侧悬空,安装了起重滑轮,右侧墙壁镶嵌着几盏精致繁复的花朵型壁灯,十多级长的阶梯,很快就到了底层。

挨墙摆放的案台上,铜质香炉内青烟缭绕,角落天花上有个小型排气扇,水晶吊灯在黑瓷地砖上舒展着曼妙的光影、眩人眼目,墙壁上绘制着许多形态各异的金色乌鸦图案,这是间比楼上装潢更为华丽的宽敞地下室。

室内整齐堆叠着一列列0。8m3左右的有机玻璃箱子,大约三、四十个,除了香案旁的几平空地,整个地窖都被这些箱子占满,只余狭窄的过道供人穿行。许延总算明白,之前下来查看的警员中,那位年轻女警为什么紧捂口鼻被鬼撵似地冲上去了。

箱子里的白色粉末,应该是生石灰,封存着一具具沿关节折叠压缩的裸~体男尸,体姿呈复杂的倒M字型。每个箱壁上,都吸挂着一管精致的圆柱形玻璃器皿,里面是制成标本的男性生~殖~器。

许延匆匆扫了一眼,就被陪同的警员请上地面,张品成已不在房里,想来刀伤需要治疗已被先行送走。封毅见他神色还好,便继续跟那位陈姓警官交谈:“没来过,我猜的。”刚才那位女警在旁边做笔录。

“猜?”陈警官问:“怎么猜的?”

“有辆黑色JAGUAR,我第一次见,是在月亮湾售楼处外,第二次见,泊在公证处路边,我们出来后那车开上马路,险些撞伤许延的母亲。”封毅说:“后来听说那是张品成的车,我想他可能那时就盯上我们了。一般人出现在开发区新楼盘附近,不外是看房,我问了当时售楼处的人,得知他果然在月亮湾买了套三居室,房号3栋102,还没入伙。”他不好意思地笑:“前两天夜里我去‘看了看’,发现那房子挖了个地窖。”

“为什么想到要去看呢?”女警饶有兴味地问,这种恶性案件不容易碰到,更不可思议的是,竟被两个学生摸清来龙去脉:“那个地窖没掩盖?”

“不,盖上了,房子已经装修好。确定张品成是黑翼教成员后,一直纠结于他们的尸体处理方法。健康成年人血量有4。2升,可以放空或饮用,这个好办,但骨骼硬度是大理石的三倍。”封毅解释道:“我是学医的,发现了两套一层住宅,就想到地底藏尸,其他方法不可能那么多年不露端倪。”

“呵呵,”女警笑道:“你应该考警校,学医浪费了。”

“对,考虑一下来跟我们做同事,”陈警官也笑着调侃:“说一下发现催眠和邪教的过程。”

“……主要是许延的状态,他这次有点抗拒我来G市,而且经常莫名其妙地担心,”封毅腼腆地笑笑:“说起来有点玄,直觉不对吧。张品成诡异颓废的画风,模特的S M,还有许延跟他的互动,都让人觉得邪门,他不像仅仅贪图色 欲。另外,许延的梦话,怎么听怎么像咒语,平常人根本想不出来。还有年历上乌鸦标注的日期,恰巧都有年轻男孩走失。”

“凭这些就确定是邪教?”女警停下笔,显然不信:“很多学生学业压力大,也会精神紧张,性情改变,这种现象并不少见,正常情况下,人们不会联想到催眠。照你的叙述,对张品成的观察针对性很强。”

许延走上前,握住他手臂,封毅笑笑:“确实如此,起初听许延说有个画家一次租了两年房子,只觉得有点蹊跷,随意查了下他的画作和资料,发现他本名姓张,十五年前恰巧在北京居住,这才留了心。”

“十五年前,”陈警官问:“有什么关系吗?”

“十五年前,我父亲因为强~奸罪入狱,对案情供认不讳。当时年纪小没多想,这两年却感觉很奇怪。因为他性向正常,性格也很温和。”封毅揉揉眉心:“我曾听母亲提起,有个姓张的画画的追求过他,所以几个月前写信问北京的亲戚,才知道那个人就是张品成。来G市后联系许延的状况,就大致猜到七七八八了。”

“这样啊,”其他干警已经忙完,陈警官理解地笑了笑,伸出手来:“今天先到这吧,谢谢你配合调查,以后我们应该还会联系你。”

“好,随时都行。”封毅笑笑,握住他的手。

两人快天亮才回到月亮湾,封毅关上门:“你先去冲凉吧,一夜没睡。”

“你先去吧,”许延笑道:“美女给你抹那身猪油,还想留到啥时候?”

“那是香油好不好,”封毅笑着去找衣服:“洗了还真可惜。”

许延撇撇嘴不鸟他,坐到桌前开了电脑,静看着屏幕,游戏很快启动完成,却一点兴致也没有,烦躁地丢下鼠标,抽了支点着,推开阳台门。

天快大亮了,初生的旭日还未蒸发昨夜的雾霭,楼宇间蒙着层阴翳的水汽,风湿润地断续吹拂,又一天的伊始。许延将烟灰轻轻弹落秦可可栽的那盆香葱里,翠绿的葱管托着那撮白灰摇摇欲坠。那天秦可可欲言又止的眼神,和封毅迅速岔开话题的情景,慢慢涌上脑际。

从什么时候开始,已经习惯了时时追逐自己背影的那双眼睛,那一触即分的探究的目光,长久得如同每天的日出日落一样自然而平常。如果有来生,许延紧紧闭上眼睛,张晓风,我也不想,遇见你。

“延延,”封毅拿着换下的衣服出来,停了停,单手搭上他的肩:“我没想到,他会……对不起。”

“我没怪你,”许延轻扯下嘴角,笑了笑:“这世上料不到的事儿,太多了。”

“嗯……”封毅站在他身侧,没再说话。早起的人们忙碌穿行于雨后洁净的路面上,今天如此,明天呢?是否还能抬起轻松的脚步,去延续平淡顺遂的日常生活?只有天知道。

“哥,你不是说,要去北京吗?”许延睨着路面轻声说:“暑假,我陪你去吧。”

“这假期事情挺多,”封毅的手滑下来,轻揽着他:“以后再说吧。”

“叔叔的事儿,”许延回头看他:“现在案情大白了,能有什么变动吗?”

“催眠犯罪也是犯罪,能有什么变动,”封毅低头跺跺脚,淡笑一下:“不过求个清楚明白罢了。”

“哦……”许延往他身上靠靠,张了张嘴,又无话可说。天空万里无云,蓝湛湛的高远明净,阴霾已完全散去,却为什么,没有人感觉快慰。

“对了延延,过几天跟我回趟二〇五吧,”封毅说起另一桩:“之前在忙这事儿,你情绪又不好,我一直没跟你说,”见许延回头,续道:“菱菱出来了,她不想继续念书,许叔叔想让你回去劝劝她。”

“那怎么行?她才多大点儿,不念书能干啥?”许延皱眉说:“是学校不收她了?”

“那倒不是,”封毅笑笑:“你瞧,一说就急了,学校方面没问题,就是要留一级。”

“我是她哥,能不急吗?那她干嘛不去?她理由是啥?”许延上火道:“觉得进去过再回学校丢脸了?脸面和前途哪个重要都掰不清吗,咋那么不懂事儿呢?”

“话不能这么说,当事人的心情,别人可以了解,却无法感同身受。”封毅笑笑,拍拍他的背:“她又是个女孩子,心比较细,面皮也薄,有这样的顾虑很正常。而且,进去过之后,生活态度和想法,也会改变。”

“……嗯。”许延没再反驳,心微微地抽痛,为夏紫菱,也为封毅。小时候的他,应该饱尝了别人的冷眼与唾弃吧,所以才能体谅夏紫菱的软弱退缩。

“咱们睡吧,”两人又站了会儿,封毅拉他回房:“我下午想去证交部看看,好几天留在这儿了,你要回家看看阿姨吗?”

“我说跟同学旅游去了,”许延爬上床,笑道:“她刚好出差,回家也见不到人。”

“那你在家玩游戏还是跟我一块儿去?”封毅躺下来,伸手给他枕着头:“要不去我起床就不叫你。”

“一块儿去呀,”许延侧过身来,揽住他的腰:“我也要学炒股票,我要赚很多很多钱,将来养你和我爸我妈。”

“哈哈,”封毅一下就让他逗乐了,揉揉他脑袋忍俊不禁:“你就认了自己财迷吧,还找那么多理由。”

“什么找理由?你啥意思呀!”许延眼睛一瞪,撑起身来:“我哪儿说错了?”

“没错没错,”封毅忍着笑,赶紧把他拉回来:“我是担心你念书,玩儿那个不是分心吗?本来功课就多。”

“你不更早开始赚钱吗?”许延嘟囔道:“我财迷怎么了?我就财迷了,我要有钱,当年你就不用进山了,害我难过了那么久。”

“呵……”封毅揽紧他:“现在咱俩不是不缺钱吗?哥一个人赚的还够用,你安心念书不好吗?”

“不好,”许延脑袋钻进他颈窝里,眼眶微微发酸,这人尽想着让他轻省,自己却从来不知道累,笨得要死:“你是男人,我也是,凭什么我就该花你的钱。”

“真的?”封毅憋不住笑,手臂一收把他抱起来:“让哥看看,哪儿像男人了?啧,这不还是个娃娃吗?”

“我揍死你!”许延两眼一瞪,‘啪’一巴掌拍下去:“你才娃娃呢你!我哪儿不像男人,你说!不说清楚,今儿别想睡觉了你!”

“哎呀!哪儿都像哪儿都像,”封毅让他抽得嗷嗷叫,马上把人放下来:“这手劲儿忒像,我那不是开玩笑呢吗?”见他犹自气鼓鼓,停下笑,搂住他轻声说:“你当然是男人,但也是我弟啊。当哥的,总希望弟弟能过些得轻松快乐,延延,你别想岔了,我真没别的意思。”

“你个傻子,我没想岔,我知道……”许延转身趴进他怀里,闭上眼睛。正因为我是你弟,我才不能无视你的辛苦,自己翘着脚理所当然享受,如果那样,还算什么男人呢,连人都不算。

关于205的一些问题

文进行到这里,我想有些问题应该事先告知各位大人,尤其是喜欢温馨文的读者。虽然205前半段一直走的温情路线,但事实上,它不是甜文。对于爱看甜文的读者,很有可能是个雷。我在简介里提到,这文双结局,细心的大大们应该留意到背景音乐,虽然悠美,却与甜蜜无关。目前温馨情节已经大部分走完,之后还会有,但应该不多。

再次向追求协调统一审美享受的各位亲道歉,关于前十几章的问题,一来情节稍偏普通生活,显得突兀了些。二来,是小青写得粗糙了,如果认真点,起承转合方面处理细致到位,读起来会好很多。

至于氛围和事件与前文悬殊太大,这是我的特殊嗜好,例如逼仄详尽的母子H和秀月最后的独白。很多亲认为略过更好,或者写得婉转温和些,更能令人接受。从艺术角度来讲,那确实令文章更和谐完美,但,这非我所愿。

类似的突发事件,将来在205中仍会发生,今日不知明日事,年少时的美好未必能延续一生,文章也一样。所以,喜欢温馨文的大人们,不妨暂时放放,等完结后认为能够接受,再回来看看。

最后,再次感谢各位亲的爱护与支持,之所以专门开章说明,是怕将来这文的走向,令大大们失望或者不快,那是小青不希望见到的。

馋嘴小丫头

提前买票就是好,这么些年第一次享受卧铺。昨晚玩牌到深夜,天一亮还是醒了。对床那个五岁大点的小姑娘,夜里睡得满足,这会儿窝在她姥姥脚边也不吵闹,眼睛滴溜溜往许延脸上绕一圈,继续埋头嘎巴嘎巴吃米花儿,许延冲她做个鬼脸,一骨碌翻身下床。

封毅还在上铺睡得香,眉眼轻松散开,竟带着些久违的稚气。许延不由趴在床沿儿上细看,半晌之后,才撑起身,正准备弯腰拿牙具去洗漱,封毅却忽然眼皮一掀,弯起嘴角睨着他笑,轻声说:“老公,我是不是越看越帅?”

“我呸!”让那死小子逮住偷窥,许延闹了个大红脸,骂了声:“整一个猪头。”赶紧扯了毛巾牙刷跑出过道。

早起的乘客并不多,洗漱池附近静悄悄的。龙头不知哪个粗心大意的没拧紧,不时攒出个硕大剔透的水珠子,将初生的那个太阳贪心地往肚里咽,结果撑得受不住,‘啪嗒’跌下来,溅出满池金灿灿的光片儿。

接好了水,刚挤上截牙膏塞进嘴里,封毅探个头过来:“你那牙膏啥味儿的?”

许延皱皱脸,含糊说:“那能啥味儿?”随手从旅行牙具里翻出那管牙膏递过去:“诺,自己看。”

“双面针?”封毅低头看看,凑过来抽抽鼻子:“不对呀,咋闻着像烤鸡?”

“啥鸡?”许延瞠目道:“傻了吧你?”

“真的,”封毅张开嘴:“来我尝尝。”

许延看看牙刷,再看看他的嘴,伸手塞过去:“是烤鸡不?”

“往这边,”封毅咂咂嘴:“还有那边儿,嗯嗯,上面点儿……”转了几圈自己的牙齿干净了,拿过他的杯子漱漱口,总结道:“是没啥味儿,可能是你身上的。”

许延一脚踹过去:“偷懒还嘴欠!”

“大哥哥,”刚那小姑娘昨晚跟他俩混熟了,鼓着眼睛靠上前,直往那牙刷上瞄,肉嘟嘟的肥手指嘬得啧啧有味,奶声奶气道:“那烤鸡也让我尝尝吧?”

“……”许延忙把牙刷塞嘴里,瞪着她:“吃完了!”

“哼,小气鬼!”小丫头眼睛一翻,屁股一扭,掉头冲进包厢里:“姥姥!那俩哥哥躲外面偷吃烤鸡不给我,昨天你还给他吃苹果,叫他还给我……”

封毅噗一下笑喷,赶紧闪开许延的拳脚,抽了他肩上的毛巾溜去另一边洗脸。

坐夜车感觉上总要快些,须臾到了个小站,不少当地人挑着篓子篮子,卖些茶蛋和自家烙的饼子、油条。两人跑到站台上,被那热腾腾的饼子勾得直冒口水,鲜黄酥嫩的蛋皮子托着红艳艳的辣椒面儿、再撒上翠莹莹的葱花、芝麻,那叫一个香啊。

许延忙不迭掏钱买了,等不及上车就卷了一张往嘴里塞,边狼吞虎咽边挑着上眼的果子、小吃可着劲儿买,直到列车员催促才恋恋不舍往回走。封毅抱着满怀红红绿绿跟上来:“这么多拉拉杂杂,你吃得了吗?吃下去不得拉几天啊。”

“啥话呀,”许延让他说得连倒胃口,翻眼瞪过去:“不吃这你就能几天不拉了?”

“呃,”封毅让他噎得没辙:“我不是怕你胃受不了吗?”

“放心,”许延挤出一脸坏笑:“咱厢里那小丫头那么馋,我买来逗她的,要拉也是她拉。”

“啧……”封毅摁一下他脑袋,忍俊不禁:“有你这样儿的吗?几岁了?跟个小姑娘较劲儿。”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