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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字香烧-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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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凉而柔软,似是那人的眼神。
  自从那日已经十日有余,我以男宠的身份住在百味府上,白天被软禁在房中好吃好喝,晚上便整晚的在那刑室里,看宁出尘受刑。他的躯体血肉模糊,他的眼神坚定沉着,一如既往的,让人心安。
  这种日子,还要多久?我在等待,在那人的鲜血中等待。
  想起昨晚那烙在他胸膛上的炽红的铁块,鼻尖上似是又缠绕着那皮肉烧焦的糊味,心又狠狠地痛着,喘不过气来,只得死死的按着胸口。手中一用力,便将那落叶捏碎了,发出细碎的声响,碎片被秋风裹挟着,一哄而散。
  这就是你想要的么?小皇帝那透着彻骨恨意的眼神,将阳光都冻住了。你成功了,成功的让我每时每刻都在心痛中度过,成功的让我知道了你这两年来的滋味。
  平复了下心情,抬头朝窗外看去,却在看到那银杏树下的身影时候,怔住了。
  满地的金色落叶,随风扬起,在那人身边打着转。阳光被染成金色,透过那树叶间的缝隙,星星点点的洒在那人雪白的衣袍上,风起而动。长发轻扬,人如画中仙。
  怔怔的看着他踏着满地阳光碎叶朝我一步步悠然走来,直至他踱到窗前站定,对我邪邪一笑,一如旧日,轻声道:“可还好?”
  我回过神,猛地抓住他袍角,死死的盯着他,沉声道:“你怎么来了?皇帝他怎么会让你来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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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青子衿,悠悠我心,但为君故,沉吟至今。
  我的思念深入骨髓,日日夜夜的痛,是前世轮回之残念,于今时堕落之惩戒,为明日转生之彼岸。
  这世上有爱情,我们痛苦,同时庆幸。

  四十

  时光荏苒而行,记忆却总是太匆忙。当我们都老了,在秋日慵懒的阳光下,摇椅嘎吱作响,悠远清澈,似是那流水年华。指尖轻撩起那满池清凉,水光涟冼,珍珠般琐碎细腻的光,照亮整个人生。
  这时候,你会发现,总有那么一个人,他不是亲人,也不是爱人,又算不得朋友,却在那一池年华中,留下一个模糊却又坚定的身影,你或许记不清他的容颜,却将他唇角那寂寞的浅笑,深深融入骨血里。
  午夜梦回,徜徉徘徊,惆怅伤怀。却是,这一霎天留人便,草藉花眠。
  ……………………………………………………………………………………………………………………》》》》》
  他看着我,浅笑不语,身后落叶纷飞,有些寂寥。他挥挥手,我这才看到他身后不远处,百味领了一人缓缓走来。
  “你的病耽搁不得。既然不能去找那人,只得把他请过来了。”他见我皱眉,不甚在意的笑道。
  秋风乍起,吹乱我额前的碎发。他抬起手,似是要将那散在肩头的乱发理好,却硬是在半空中停下,缓缓的收了回去。
  我垂下眼,敛了情绪,低声道:“皇帝可为难你了?”
  他看了我一眼,目光落在我腕上带着的鬼刹上,轻笑道:“他爱我至深,又怎么舍得呢?对我有求必应。我说要来看你,请小叔叔给你看病,他二话没说就答应了。”
  他嘴角满是讽刺的笑容,在这秋日金色的阳光下,分外凄冷,冻伤了眼睛。
  我抬眼看他,脸色有些不自然的苍白,泛着些透明的色泽。想到他方才走过来时缓慢僵硬的动作,不由得拧紧了眉,心隐隐的抽痛着,静悄悄的疼。
  为何在这种时候,还记得这种事?你明知道我什么也不能给你。
  “你……”我开口,却不知道该说什么。他看了我一眼,淡淡一笑,转身进到屋里来,指着跟在百味身后那人,道:“这是我小叔叔,自幼习医,是玉晟第一名医,我的医术毒术亦是跟他习得。”
  我看向那人,却是意外的年轻,三十岁上下,青衣素雅,眼神深邃,端的是丰神俊朗,俊逸超凡,眉宇间的气质倒是和听风有些相似,却多了些沉稳内敛。他朝我轻轻一点头,便凝神看着我,缓缓道:“小公子可认得太医院的梁太医?”
  我心里一跳,点了点头,不动声色的问道:“阁下是……”
  他端起茶杯,吹了吹茶叶,轻啜了口,慢悠悠的笑道:“他跟我学过三年医术。”
  我一愣,这个人……是在告诉我,我的情况他已经知道了?只是不知道权清流是否也得知了……压下心头的疑问,扫了那人一眼,只是沉默。
  “小叔叔,你可医得好?”权清流靠在椅子上,看着那人,含笑道。
  那人皱了皱眉,看着权清流,不满的嗔道:“都说了叫我琉笙即可。”一双星眸中却是掩不住的温柔,那眼神,却让我想起宁出尘看我时候的模样。思及此,我不由得一怔,心里百转千回,思绪缠绵。
  权清流只是浅浅一笑,似是漫不经心的瞥了我一压,并不语。
  琉笙踱到我跟前,拿过我手腕,仔细的把脉,半晌才沉声道:“你这不是病,药石无医,不过,”他顿了顿,瞟了眼我腕上的玉镯,似是漫不经心的看了眼权清流,意味深长的道:“这镯子要好生带着,可以压住你体内的‘邪气’。”
  他转向权清流,凝神道:“听闻皇上后苑里养了一只赤豹,如果可以,让小公子养着罢。”
  权清流略微沉思,点了点头,却从怀中掏出一个精致的玉制小匣子,递给我,笑道:“这是小叔叔给你配的些香,你在房里燃着罢,可以止头痛的。”
  我伸手接过,他递给我之时,不着痕迹的轻轻的在我腕上抚了抚,旋即放开了手,定定的看了我一眼,轻声道:“好好照顾自己,不要担心我。”言罢,径直拉了琉笙出去了。我心里一动,将那匣子收到手里,看着琉笙扶着他走出门去,轻叹一声,五味杂陈,却是有些不知所措了。
  百味似笑非笑的看了我一眼,将那二人送出门去,片刻既回,倚在门框上看着我漫不经心的把玩着那小匣子,阳光下晶莹剔透,煞是精致。
  “皇上对这权公子倒是情深。”他低声笑道。我瞅了他一眼,斜着朝那榻上靠着,懒洋洋的道:“你看到了?”
  他轻咳一声,一本正经的道:“我什么也没看到。”眼中却满是戏谑。我轻叹一声,摇头道:“皇帝着实是可怜。”
  他敛了神色,淡淡的道:“没有什么可怜不可怜的。自古以来权力场上便是实力为凭,胜者为王。皇上资历尚浅,又儿女情长,纵使摄政王和丞相现在被皇上软禁,正如你所说,亦不是皇上可以控制得了的。我从一开始就知道,只是父亲和族人看不透,被权势蒙了眼,选择跟了皇上。我未将你怎样,也是为自己留条后路,各取所需。不过,”他顿了顿,斜睨了我一眼,道:“虽然你是我妹夫,我也不会帮你的。”
  我了然一笑,他不妨碍我便达到了我的目的。这是个聪明人,会做出对自己最有利的选择。只是这种人亦不能信任罢。不过,听到他是佟水情的大哥的时候,也着实吓了我一跳,看来皇帝突然对宁氏下手,又软禁了老皇帝,这其中也有佟氏的推波助澜罢。眼前模糊的想起佟世川那张精瘦的脸,不由得叹了口气,他跟错了主子,实在不如他儿子看的透彻。
  话既已说开,我低头将那匣中的香料倒在桌上,细细把玩着那玉匣,半天不得要领,百味也是不语,只是饶有兴趣的看着我将那匣子放到阳光下细看,又放到水里,折腾了半日,我有些挫败的趴在床上,盯着那依旧如初的玉匣发呆。
  “皇上下了令,缉拿悬剑堂和拂影阁一干人等,不过目前未有进展。”他斜瞅着我,轻叹一声,道:“宁庄主手下果然藏龙卧虎,皇上看似处于上风,却是举步维艰。想来,摄政王在朝中民间隐藏实力不可小觑,如今亦差不多有行动了罢。今日见皇上,着实紧绷的很。”
  我盯着那四四方方的小匣子,喃喃道:“皇家无情罢了。”心中微动,一骨碌爬起来,将那匣子放在手中,试着沿着中间用力一拧,那原本光洁莹润的匣身上便裂开一道细细的纹路,小心的沿着那缝隙轻轻转动,便有细纹在那匣身上缓缓显现,放到阳光下眯着眼睛细看,不由得一愣,那纹路四四方方的,竟似前世时候玩过的魔方。
  深吸一口气,想起方才权清流无声口型,却是只有一次机会。拿着那玉匣子小心翼翼的拧动着,半晌,却听到咔嚓一声,那玉匣竟碎成数个小方块,散了满床。
  怔怔的看着那满床玉块,捡起一块块细细的查看,一面上纹路隐约可见。嘴角轻挑,将床上的被子推到一边,留出块空隙来,专心致志的将那玉块顺着纹路拼凑起来。
  长长的松了口气,用袖角擦了擦额角的汗,细细看那拼起来的图形,待发觉那刻着的纹路是何物,不由得一愣,凝眉细细思量。起身拿着案上的纸笔,将那图形描摹下来。
  百味看着我忙来忙去,亦不做声,待我傻笑着将那描下来的纸小心的折好放到怀里,才轻咳一声,眯着眼看着我,冷不防道:“今晚不用过去了。”
  我转头看他,原本有些雀跃的心一下子摔下来,心惊肉跳,手脚冰凉,只是呆呆的看着百味,半晌才回过神来,低声道:“他……”
  每天如此,每刻如此,在那不安心痛中,等待着夜晚的降临,即使是在那般情况下,即使见到他会难过会心痛,可是还是想见他,那样我才能确信,他还活着。
  再等等,再等等……
  “皇上交待了,怎样用刑都可,但是不能伤了性命,所以,今日先不用刑。”
  我不语,转过头,看向窗外。
  落木萧萧,无声轻旋。秋光温柔,缱绻迷离。空气中浮着细微的灰尘,躁动不安。
  “即使不用刑,我……也想去看他,可以吗?”我垂下眼,轻声道。百味沉默半晌,才淡淡说道:“随你。”言罢拂袖而去。
  寂静流转,手下意识的按在胸前的那纸上,斜靠着软榻,喟然一叹,闭了眼,心思暗转。
  只是,突然想着,若真能似这等花花草草由人恋,生生死死随人愿,纵然是酸酸楚楚无人怨,亦是难求罢。
  ……………………………………………………………………………………………………………………………》》》》
  晚间,亦是如前几日一般被蒙着眼,被那百味牵着朝刑房而去。心下正恍惚着担心宁出尘的情况,忽的觉得百味停了脚步,我侧头,低声道:“怎么了?”
  他却是不语,半晌才道:“没什么。”忽的放开那我的手,凑到我耳边轻声道:“我有些事,在这等我,片刻既回。”言毕便听得那脚步声渐渐远了。
  我愕然,愣在那里。他……就这样把我丢在这里,也可以?
  夜风清冷,渗到骨子里的凉意,让人清醒了些。犹豫片刻,抬手扯下眼上蒙着的布,却是立在一段段偏僻长廊间。月光模糊,长廊幽深,秋虫凄鸣,树影婆娑,甚是诡异。
  却见那长廊尽头的石柱后立着一道黑影,心中一动,看着那黑影慢慢的朝我移动,朦胧的月光下,一身侍卫打扮,完全陌生的脸,似曾相识的感觉,让人禁不住的会心一笑。
  那人走近了,立在我身前,低声道:“好久不见了,小少爷。”

  四十一

  血液里那蠢蠢欲动的兴奋让心跳微微的失了节奏,终于来了!我定了定神,嘴角轻挑,斜着扫了一眼那人敦厚老实的脸,嗤笑着低声道:“这张脸真是不适合你。”只是现在非叙旧之时,不然定会是另一番光景了,不知他和听风如何了……
  他抬手摸摸脸,笑道:“我也这么觉得,可是听风说这样才好混进来。小少爷怎么知道我会来?”
  “我最好找不是么?现在情况怎样?”我敛了神色,凝神道。他正了正色,沉声道:“山庄被皇帝控制在手中,几位夫人和少爷都没能脱逃,悬剑堂和拂影阁的人马现在散了隐在主公设在各地的暗桩里。主公在皇上突然出手前也做了些准备,只是没想到皇上这次如此决绝。摄政王和丞相被软禁在宫中,不过已经和丞相的暗处势力取得了联系。”
  皱了皱眉,低声道:“你们既然能找得到我,定是已经知道我爹爹被关在何处了。依如今残余的力量将爹爹救出,有几分把握?”
  他略一沉思,道:“主公被押在皇宫的地下密室里,那地形图摄政王亦有一份,只是目前皇上防备甚严,难以和摄政王取得联系。如果硬来,只有三分把握。”
  我垂下眼,确实现在如果动手,即使将宁出尘救了出来,亦难保以后安全,更暴露了现在的暗藏势力。如今皇帝握着兵权,只有在暗处才好与他周旋,一旦放到明处来;定是分毫胜算也无。
  拳头攥的紧了些,心里辣辣的痛。明知道如今形势逼人,万不能感情用事,却还是控制不住心底焦躁不安的心情,只想不顾一切的将那人从那血红的地狱中解救出来,带着他,走的远远的,再也不管这些个是是非非……
  不能再等了……我深吸一口气,凝神看着逐月,淡淡的道:“如今皇帝把着兵权,控制着大局,不能和他硬碰硬。我只想知道,如今在爹爹手中的可利用的钱物有多少,当然,如果丞相和摄政王的暗藏势力能为我所用更好。”
  逐月看了我一眼,道:“主公可将重华山庄的印鉴交了出去?”我略微细想,拧着眉点了点头,那人听宁出尘和那舞琤的谈话,似是拿那印鉴做了什么条件。
  逐月抬手轻轻的揉了揉脸,似是将那脸上的人皮面具弄了弄好,才沉声道:“如此重华山庄明处的店铺钱庄便不在控制之列,但主公向来谨慎,这些年刻意隐藏实力,暗里的生意还是很可观的,拂影阁悬剑堂这些年亦收了不少钱。丞相和摄政王在玉晟民间各地亦暗藏着很强的实力。而且,”他顿了顿,虽然看不甚清他面上表情,我却总觉得他声音里似有些怪异,“前些日子凝雪亦赶了来,他亦有些势力,可以帮助不少。”
  凝雪?这又是谁?看了逐月一眼,罢了,听他口气,却是是友非敌,怕是旧日恩怨,如今也顾不得这许多。我摇摇头,凝眉道:“不少是多少?知彼知己才能百战百胜,如今存亡一线,容不得半分疏忽。待回去了将所有的可用的店铺钱庄饭庄清点清楚到底有多少财力人力。”
  “听风已经在做了。”他点头,道。
  我从怀中掏出那贴身藏着的图纸,低声道:“你来的虽然晚了些,但总算是赶对了时候。这是今日权清流给我的,你按着这图,无论如何将那些个东西取出来,据说是皇室宝藏罢?皇帝定是会有防备,但是我们出其不意,应该会有收获。如若到手,事情就容易多了。”
  逐月疑惑的看了我一眼,接了图纸,凑着月光仔细的看着,忽的低呼一声,凝神看着我,道:“这……木石图?权清流他怎会……”
  我点点头,“两年前这木石图曾落在他手上,他虽借我的手将那真的木石图还了,这一份应是他自己暗暗留着的。如今那真的木石图即使还在摄政王手中,一时半会怕是也带不出来的,姑且按这一份去碰碰运气。那地宫地形繁复,机关重重,走错一步便是性命之忧,当日那霍青膺便没能出来,万万小心。”
  更何况,我相信他,不会再骗我。
  “我想听风师父定也是想的到,具体怎么做他大概也知道罢。如今不能和皇帝正面交锋,只能用手中的财力将玉晟的经济控在手里,再加上摄政王和丞相在朝中的势力,才真正有筹码和皇帝敌对。”
  逐月皱了皱眉,有些犹疑的道:“听风亦和我说过,只是他担心如此一来,玉晟势必陷入混乱,怕是那些个属国会趁机作乱,只会苦了百姓……”
  我挥挥手,打断他,淡淡的道:“那又如何?搅乱池水才能浑水摸鱼。如果不能做到两全其美,那就在达到目的的前提下将伤害程度缩到最小,持续时间降低到最短。作为上位者,如果不想有掉头的结局,便至少要有断腕的觉悟。本来就是你死我活,百姓从来都只是权力之争的垫脚石罢了。拖下去只会让形势更加不利。而且,玉晟这些年能控制住属国,想来亦是有些底子的,一时的动乱还动不了根。更何况,”我轻叹一声,揉了揉额角,头隐隐的痛着,想起白日里琉笙让我不要太过思虑,只是眼下这种形势,却又由不得我。
  抬头看那浮云后的朦胧圆月,明日,怕是要起风了。声音飘忽起来:“即使现在不动手,摄政王那边怕是迟早也要动手的,他和我爹爹的立场如今虽然相同,但难保以后会有变化,丞相虽然起到一定调和,但是根本上摄政王如果有甚动作,丞相怕是也无能为力罢,毕竟摄政王亦只在乎丞相的安危而已。所以趁现在可以控制形势,必须把主动权抢过来。”
  逐月只是看着我,很快的点点头,道:“知道了。”
  “一个月,一个月内我要玉晟乱起来,乱到无法控制。不要手下留情。穿衣吃饭,住处出行,都要攥在手里。如今马上要入冬了,应该会更有利。”我闭了眼,轻声道:“爹爹那里不用太担心,性命一时无虞的,但是动作还是要快些,一刻都不能拖。你和听风师父也要千万小心,如今我和爹爹都被困在这里,外面要靠你们的。”
  他点点头,忽的道:“方才那人不是佟家的大少爷么?他明明注意到我了,为何……”
  我轻笑,道:“他那里暂时不用担心,虽然用不上,但亦不会妨碍到,我这边亦还好,皇帝在我身上下了药,虽然无法脱逃,但亦不会伤我性命。”
  他朝我身后暗处瞟了一眼,低声道:“有人来了。你还是要小心。我和听风会尽快将外面的事情处理好。”我点头,他只是深深的看了我一眼,便转身朝那长廊的暗处遁去了。
  “你倒是个妙人儿。”身后那人调侃着,立在不远处,我瞟了他一眼,亦不怕他知道,吃吃一笑,低声道:“你做的这样明目张胆,生怕皇帝不晓得么?如果你想要现在想要看我手忙脚乱给自己添些乐趣,我不介意日后给你添些无关痛痒的小麻烦。”
  百味敛了神色,走过来将我眼睛蒙上,一本正经的低声道:“只是片刻功夫,皇上现在事情多得很,顾不得两头儿,这边自是松懈了些的。不会有事。走吧。”
  “事关我爹爹和宁氏一门,也赌上了整个玉晟,出不得任何纰漏的。”轻叹一声,任他牵了我的手,朝那不知在何方的刑室去了。
  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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