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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些,玄子羽被宁修握在手中的小兄弟更加精神了几分,还不停的在宁修的手中跳动了起来。
在私密之处动作的手指突然拔了出来,宁修邪肆的扯了下嘴角,“想要?”
“嗯。”
拉高玄子羽的双腿,手腕一翻,握住玄子羽瘦削的腰肢,把他从床上拉起来,坐进了自己的怀中。
“来……自己来……”
“唔……”
玄子羽受不住的身子一阵轻颤,低低的发出媚人的呻吟,“宁修……唔……”
宁修轻轻的吻着他的眉眼,温热的嘴唇所到处都带起一簇簇情欲的火焰,“乖……自己来……”
“我不……”玄子羽四肢虚软,修长的双腿颤颤巍巍的盘在了宁修劲瘦的腰间,“你……来。”
宁修吸吮着他的嘴角,轻柔的捏着他的臀肉,轻声诱哄着:“自己扶着坐下来……”
“王八蛋!”玄子羽声音轻的如同蚊蚋,又羞又怒的瞪着宁修,“我……我跟你没完!”
细声的怒斥声混合着玄子羽甜腻的喘息,在宁修听来却是可爱的紧。
恶质的揉捏着他的臀肉说:“不是想快乐么?那就自己来取得快乐!”
玄子羽仰着脖子惊整个敏感的颈项都暴露在宁修的视线中,双腿发软舔着干涩的唇瓣,伸出双手握住宁修的大兄弟往股间送去。
“啊……宁修……”
宁修猛抽了一口气,突然进入玄子羽火热窄小的地方,差点让他忍不一泻千里之外。轻抚着玄子羽绷紧的脊背,柔声低喃着,“慢一些,都吞进去。”
“你……我……”玄子羽脸红的急欲滴血,“吃什么长大的,老子不吞!”
只是进去了一点点,都几乎耗尽了所有的力气,宁修倒好享受着竟然还想指挥他,玄子羽眼一横,撑着身子就保持着那样的姿势,一动也不动了。
宁修瞧着他涨红的羞怒小脸,吻着他带了一层浓浓媚色的眼睛浅笑着说:“好,好,我来。”
玄子羽撇了撇嘴,顺从的抱住他的脖子,放松身体接受着宁修的侵入。
直到将宁修的大兄弟全部都吞进体内时,他张大嘴巴从喉间发出了一声甜腻又满足的轻吟,张口咬住了宁修的脖子。
“你……快点。”
“好。”
宁修握住他的腰从开始轻轻的顶弄,最后演化成纯野兽般的进攻。
“啊……修……快……松开!”
像是婴儿的小嘴在不断的吸吮着他的敏感,宁修畅快的闷哼了一声,握住玄子羽的腰肢更加疯狂的冲顶着,“自己动一下。”
“唔……我不……”及腰的黑发因为这般狂烈的动作而飞舞了气力啊,被顶到敏感点的玄子羽不由自主的扭动腰肢,配合着宁修的动作一上一下疯狂的吞吐了起来。
“端王爷,玄大公子这边请。”护院在前面引着春风满面的宁辰和斯文俊秀的玄子洛来到了玄子羽所住的院落。
“玄少宫主和景王爷就在此落脚。”
“嗯。你下去吧。”宁辰笑眯了眼睛,环视了一圈院落挥退下人后,用不纯洁的目光看了玄子洛一眼,俯身靠近他小声说道:“你听到什么没有?”
玄子洛蹙眉,“好像……是从室内传出的声音。”疾步上前,伸手就要推开紧闭的大门,却被宁辰拦截下来。
“从内室传来的。”宁辰的狐狸眼笑的愈发灿烂了,“走咱们听听去。”
玄子洛沉下脸,“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听墙角这种事情是可耻的。”
“呀……”宁辰不以为意的一笑,说:“若是咱们这般莽撞的冲进去,岂不是也有违君子之道,来吧,听听里面的动静再进去不迟。”
玄子洛严肃的看向宁辰,“端王爷……这不……太……”毕竟听的可是他亲弟弟的墙角,实在是让人很不适应。
玄子洛在生意场上聪颖睿智,但是在某些方面却很欠缺悟性和机智,其实说白了术业有专攻,玄子洛从小就被他的父亲培养成一个对于金钱买卖很有悟性的孩子,而对于私人感情方面却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天然呆。
他懂得如何为玄家的生意盈利,如何敬爱双亲,如何疼爱兄弟,可是自从宁辰黏上他之后,他对于如何处理这人跟他之间的感情,却茫然到失措。
沉浸在思绪中的玄子洛就如同失了魂魄一般任由宁辰拉着他来到了内室的窗口。
“可恶!宁……修……”玄子羽撒娇似的黏腻声音传来,玄子洛猛然回神,脸颊上飞上一层绯色。
“你……”
“嘘……”宁辰眼疾手快的捂住了他的嘴,俯身暧昧的在他耳畔低语,“别出声,仔细的听。”
玄子洛眨了眨眼,猛地想起什么似的,又白了宁辰一眼,“一向风流倜傥的端王爷,怎么成了这般龌龊的……小人!”
宁辰耸肩轻松说:“我记得咱们两个也算是除了小羽毛跟宁修外,最为重要的男配角吧?你瞧瞧那无良的作者,在前三十五章让你我共同出场过么?今天本王就是龌龊的听了宁修的墙角又怎么样?那无良的作者要是……”
咻!
一枚尖锐的暗器从窗口射出,宁辰揽着玄子洛的肩头原地侧身,口中愤懑哼道:“骨肉相残呀!”
“不想死的话,就滚远点!”
“唔……好了吧?……宁修你……去……死!”玄子羽像一滩水一般窝在宁修的怀中喘着气。
“宁修……宁修……来。 快点结束!”
“马上。”
宁修含住他的唇瓣,灵活的一个翻身将他压在身下,开始了下一轮的掠夺。
宁辰瞅着黑面的玄子洛干巴巴的笑了两声,“听墙角也被人家发觉了,走……咱们去擂台那瞧瞧去。”
玄子洛不屑的瞪了他一眼,拂袖离开。
“子洛,唉等等本王呀,子洛兄…………”
宁辰厚着脸皮匆匆忙忙的跟上玄子洛的脚步往举办的擂台院落走去。
“哟……林兄,你这脸是?”欧阳越正在小院中惬意的喝着小酒吃着肉脯,看到突然飞进他院落中缠着一头白花花绷带的林尽欢看傻了眼,“看来景王妃的包扎技术不错呀!”
林尽欢讪讪的朝他撇了撇嘴,、动手拆着头上的绷带,说:“你跟端木参加擂台比试吗?”
欧阳越一脸轻松的挑了挑眉,继续往嘴里灌着酒说:“不知道,看心情。”
林尽欢把一头的绷带都拆掉,往地上一丢,飞身就去夺欧阳越的酒杯,欧阳越浅笑,腾地而起一盅酒已被他灌入口中。
“如何?”
“轻功见长呀!”林尽欢轻叹,身轻如燕在空中灵活的一个翻转,袖中滑出一根长长的碧玉箫,果断的朝欧阳越攻击而去。
欧阳越咋舌,“好兴致呀林公子!”袭击而来的碧玉箫太过凌厉,欧阳越面上一凛,朝林尽欢撇了一眼,抽出腰胯剑的银剑,飞身迎敌。
“莫不是在景王妃哪儿吃了憋,惹了一肚子的怨气,来我这发泄的?”
林尽欢握着碧玉箫的手一抖,苦涩的笑开了眼,“欧阳兄好犀利的眼光!”
“犀利倒是不敢当,就是……林兄啊!人生得意须尽欢啊!”
林尽欢眼神黯淡了几分,尽欢!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只是他的欢该如何尽?!
林尽欢真想剖开自己的心脏拿出来看看!
欧阳越见他出手迟钝,机不可失一招凌空鹤舞,银剑险险的落在林尽欢的颈项。
“分心了?”
林尽欢屈指弹开搁在他脖子上的银剑,强颜欢笑,“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欧阳越凝重的看着他,走进几步道:“你既是懂得这些,为何还要……”执迷不悔呢?
林尽欢摇头,话锋一转说:“朋友一场,看到兄弟这般失落,你多少也得安慰安慰吧!”
欧阳越哈哈一笑,“你说,是要扬州名妓苏芸芸来陪你把酒言欢,还是要……勾栏院红人……”
“去你的。”林尽欢摸着脸颊上未干的伤痕说:“勾栏院的小倌儿有比景王妃长的俊美的吗?”
欧阳越一愣,脑海中浮现出玄子羽那张略显阴柔的俊俏眉眼,摇头。
“那不就得了!”林尽欢坐定,满腹惆怅的往嘴里灌着酒说:“而且小羽毛可是圣人之后,又岂是凡夫俗子能相提并论的!”
欧阳越哑口无言,损他道:“照这么说来,你是一门心思扑到景王妃身上,不见棺材不见泪了?”
林尽欢抬头看天,一脸迷茫。
在擂台边上看着台上比试的魔宫大佬们看到玄大公子的到来,慌忙拨开人群起身相迎。
御剑山庄庄主上官霄看到跟随在玄家大公子身后的端王爷时,也绽开笑脸,礼貌相迎。
“端王爷玄大公子远道而来辛苦了!”
“嗯。”玄子洛朝上官霄抱拳还礼,又朝魔宫一干人等点了点头,就被魔宫的人簇拥着坐到椅子上观看起台上的比试。
宁辰被上官霄热情的抓着手表达着御剑对端王的敬仰之情,盛情的邀请他坐到了靠近自己的位置上。
宁辰心里是百般不乐意,侧眼看着一脸淡定且无视他的玄子洛,心急如焚想了想还是忍不住起身朝上官霄客套了几句,印帕匙叩搅诵勇迳肀撸苴泼牡亩阅Ч桓纱罄斜α诵Γ砜拷佑鹚担骸拔乙沧獬刹唬俊�
玄子洛嫌恶的看着他,疏离道:“注意身份端王爷。”
宁辰继续没皮没脸,示意小厮为他搬来把椅子,在玄子洛身边坐定。”
36、不速之客 。。。
玄子羽睁着哭肿的眼睛,可怜兮兮的瞧着宁修,当温热的毛巾碰触到他的皮肤时,他禁不住抖了下身子。
“热……”
宁修抿了下嘴角,“热的话,那我换冷水来。”
本来是要洗澡的,但是由于他们住在御剑山庄,过门便是客,大白天的就去找下人要洗澡水未免有些太过……惹人注意,所以宁修就端了盆热水来给玄子羽擦拭身子。
“算了。”玄子羽掀了掀眼皮儿,哑着嗓子说:“你上来,我得睡觉。”
宁修顿住了手中的动作,看了看外面的天色说:“现在还早。”
玄子羽嘴一撇,“你上来不上来?”这话说的声音虽然小,但是威力却已是不小了。
宁修拿着热毛巾又仔细的轻柔的反复的给他擦干净后,脱掉刚穿在身上的锦袍,伸手抱着玄子羽躺了下来。
“我哥来了。”
“嗯。”
“他们听咱们的墙角了。”
宁修眼神有些阴鸷,“……嗯……”
“我吃亏了,你得给我报复回来。”
宁修哑口失笑,揉着他还有些微微汗湿的头发说:“你说,咱们怎么报复才行?”
“偷听他们的墙角。”
宁修的嘴角抽了一下,想:其实宁辰跟玄子洛应该还没发展那么迅速吧?
他们现在赶来,难道说京城真的出了情况?还是……魔宫有了动荡?
“水月带来的药还能吃几天?”宁修垂眼看着面色绯红眯着眼睛爬在他身上的玄子羽发怔,如果说水月带来的药不能让玄子羽支撑到武林大会结束的那一天,那他们就得提前返回魔宫,找玄子羽的老爹寻药了。
“不知道。”玄子羽窝在宁修怀里咕哝了一声说:“宁修啊,要是有人把我抓走,你会着急不?”
“嗯?”宁修略感诧异,“为何这样说?”
玄子羽哼咛着在他胸口蹭了蹭,“因为我有种不好的预感。”
宁修微微撑起了身子,严肃的凝视着他,“到底怎么了?”
玄子羽被他炽热的眼神盯的有些不自在,翻了个身将自己裹成蚕蛹状说:“要是我的毒爹爹解不了,就得请我那个清心寡欲,冷硬呆板的苍山现任圣殿守护人,玄九幽来解了,我可不想看见他。”
宁修愣了一下,回神道:“就是那个跟你长的极为相似的人?”
玄子羽侧脸白了他一眼说:“真不知道爹爹是怎么生孩子的,怎么会把我生的像他!”
宁修拥他入怀笑开了眼,“其实本王觉得,王妃这容貌才是独一无二的。”
“算你有眼光!”
玄子羽手脚并用的爬在他身上,“睡觉。”
“好。”
宁修拥着他的手臂更加收紧了一些,夫夫二人相拥而眠。
擂台之下,玄子洛忧心忡忡的望着院落的入口处,他显得有些焦虑坐立难安。
水月从玄子洛的脸孔上看出了些不一样的端倪,上前俯身问道:“大公子可是在担心什么?”
玄子洛蹙眉,“你们几个回院落去护卫着,别让一个苍蝇飞进去。”
来到南都后,他就收到了身在魔宫的父亲给他的飞鸽传书,说是因为子羽身上的毒有些棘手,他们已经通知苍山圣殿的守护者玄九幽下山来为玄子羽解毒了!
要知道玄子羽跟玄九幽就不能见面,特别是在这种场合,见面了不但众人会被他们的样貌弄的分不出真假,而且玄子羽看到他就会……暴躁到抓狂,冲动暴走!
玄子洛也正是为这件事来的,只是其中最致命的原因是,玄九幽看到玄子羽就要把他抓走,因为玄子羽身上晚上继承了玄氏的血液,拥有着成为圣殿下一位守护者的血统身体,所以说……这一次魔宫的父亲和爹爹也是迫不得已才请玄九幽出山,然而他这一出山,玄子羽的好日子也就快到头了!
玄子洛心中十分焦躁,他斟酌着要如何将这个消息告诉瞒着宁修告诉玄子羽,方才他本是想进得御剑山庄就去找玄子羽说这事儿,可是谁曾想,那两个人一点都不知道忌讳,大白天的就……
水月了然的点了点头,朝无痕说:“走吧,咱们有任务了!”
无痕抱着手臂面无表情的站在一旁,“为何有任务就要叫我?”
“因为你是右护法!”水月脸一沉,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无痕淡定的瞥了他一眼,“五行门的门主不是也都在此吗?再说他们的武功可不比你我差到哪里去!”
水月诧异的看着他,伸手就要去摸无痕的额头,“你发烧了,生病了?今个儿怎么话那么多!”
无痕不着痕迹的躲开他的碰触,脚尖一点施展轻功飞出了院子。
水月望着那人如飞蛾般轻盈的身姿,骂了一声娘,递给五行门诸位门主一个眼神,也飞出了院子。
端木宇眉眼弯弯用眼角的余光往魔宫众人的位置看了几眼后,略一思索起身对上官霄客套了几句,也走出了院子。
“那是谁?”
“紫衣楼端木宇。”
玄子洛望着端木宇离开的身影出神,“搜集江湖各种情报小道消息的紫衣楼主端木宇?”
“嗯。”
宁辰脸色有些不悦,他幽幽的看着玄子洛说:“别看了,人都走远了!”
“模样挺俊俏的。”玄子洛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些,“这四大家族的人都看来各个都样貌不凡呢!”
宁辰垮下的脸,更加难看了。
“也只有我们皇室的人,才这么让人不入眼吧!”他自暴自弃的叹了口气。
玄子洛回眼,上下打量了宁辰一眼道:“还好你有自知自明!”
宁辰复杂又痛苦的看着他,脆弱的小心肝儿被玄子洛这一句话刺激的支离破碎!
他长成这样容易么他,又不是他愿意长的这么入不了玄子洛的眼的,这都得怨他母妃,怨他父皇制造他的时候没有仔细的研究过,把他给造的完美一点!
“你们可真是不够意思!”端木宇寻到欧阳越入住的院落时,就看到院里石桌旁坐的两个青年才俊拼酒拼得酩酊大醉,眼神朦胧了。
林尽欢醉的七倒八歪的爬在石桌上,还不忘用手掌拖着他那一半受伤的脸。
“擂台赛比划完了?”
“没有。”
端木宇上前夺过林尽欢手中的酒杯,云淡风轻的笑了笑说:“玄大公子来了,端王爷也来了。”
“嗯?”林尽欢眨了眨眼,兀自喃喃,“宁辰跟子洛也来了?!”
端木宇敛去笑容,点头思忖了下道:“方才我见玄大公子面色焦虑,像是有什么事情要发生,而且就在一眨眼的时间,本来在擂台下观看打斗的魔宫两大护法都消失不见了。看来,他们的到来显示着是有事情要发生……
“什么人?!”欧阳越凌空腾起,手中银剑划过树梢,径直的往藏匿在树影之后的人袭去。
“玄少宫主!”
端木宇定神看清那人,疾呼了一声。
欧阳越仓皇收剑,从空中落在了地上。
林尽欢灵活的起身,抬眼去看藏匿之人。
“那……不正是玄子羽么?”只是他什么时候爬到树上去的?
那人抬眼,站立在树梢,一袭黑色的锦衣随风飘扬,浑身散发着傲视一切的孤绝气息。
林尽欢甩了甩发涨的头,定眼看向树梢上的人,“小羽毛,上面风大,赶紧下来。”
那人不屑的瞥了林尽欢一眼,提气一个飞身落到了地上。
如此深厚又悄无声息的内力,不是林尽欢和端木宇一等人能够想象的到的。
只是他们认识的那个玄子羽……好像除了一点三脚猫的功夫,体内根本没有任何内力的存在。
难道说……都是伪装吗?
林尽欢摸着受伤的脸上前,亲昵的靠近着那人说:“怎么忽然跑树上去了?宁修呢?”
“宁修呢?”那人负手而立,一副唯我独尊的姿态盯着林尽欢问道:“宁修不在这个院子里?”
记忆中的玄子羽不是挺喜欢热闹的么?
他闻着酒香,听着嬉笑之声而来,本以为这是玄子羽呆的院落,可是……
“宁修不是在听雨阁吗?”
“听雨阁在哪?”
这一句稍微大一些的声音,让林尽欢感到很陌生。
冰凉的,冷硬的,不带一点点人气的问话,很明显跟玄子羽有所不同。
端木宇和欧阳越似乎也瞧出了异样,上前几步说道:“玄公子既然来了,咱们就聚在一起小酌几杯吧,我哪里还有些肉脯,现在就让下人去拿来。”
“不必了!”那人蔑视的扫了一脸温和笑意的端木宇和欧阳越一眼,一眨眼便将捂着脸视奸他正出神的林尽欢钳制住了。
“带我去听雨阁!”
“小羽毛!”
林尽欢惊呼,咽喉被那人死死的卡在掌中,“跟宁修吵架了?忘了回去的路了?好好,我现在就带你去。”
端木宇欧阳越面面相觑,他们很是同情的看向强颜欢笑的林尽欢,又用很敬佩的眼神看向钳制住林尽欢的人。
这人的武功该是何等的出神入化,竟然在他们三大武林英杰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