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含光此刻也没有大动作,只是手掌沿着我的腰部往下滑,挪到臀部的时候,他便停下来,翘起唇角不怀好意地冲我笑。
色兔子!老混账!
我慌忙地推开他的手,咬牙道:“他早上出去了!不知道去哪里,你自己去找,我什么也不知道!”
“出去了?去做什么?明明今儿个还约了我下棋……”
“去嫖|妓!”下下下,下个鸟棋啊!
“……”
外面静了好一会儿,南风忽然爆笑出声,一面念叨着嫖|妓二字一面大笑着走远。这二货也不知笑个什么,我撇撇嘴,抬头对上含光的笑容,背脊一阵发凉。
“哦,嫖|妓?”含光淡淡勾起唇角,“原来白虎大人也是出来卖的?”
“……”
我怯怯夹紧大腿,敢怒不敢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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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不想承认平素依仗力大无穷,体力过人的白虎大人我,就早上这么会儿功夫就被含光折腾得昏过去。
据当事人含光后来回忆说:“本来还在破口大骂到我祖宗第十六代,可是你哭得厉害,一边哭一边叫,后来……头一歪,就闭眼了……”
我趴在床上享受着含光力道适中的按捏,酸涩感消去不少,正困顿得眯上眼,听了这话却忽然扭头冲他吼,激动道:“你怎么不干脆说我闭气了呢!”
含光皱了皱眉,压住我的肩膀将我重新按回床上,语气有些无奈:“躺好,说话就说话,不要乱动。”
他的手指在腰上微微用力,我猝不及防“啊”地一声叫出来。声音犹带着情事过后的沙哑,连我自己听后,也颇不好意思地将头埋进锦被中。
含光低笑起来,我的耳朵愈加发烫,忍不住大声道:“不准笑!”
“嗯,”含光憋住笑,认真地说,“好,不笑。”
“心里也不准笑!”
“白虎大人管得真宽,不但要管我的嘴,还要管我心……”含光的手从亵衣下摆伸进来,滚烫的掌心贴着我腰身轻轻用力摩挲。
我把双臂盘起来,额头抵住,头深深埋进去,像是这样就能让砰砰乱跳的心安静一些。明明是十分正经地在舒缓酸软,我却觉得他摸来摸去特别、特别情|色……就连说得话也像是藏了另一层隐秘的情绪在里头……
越想脸越烫,我动了动,含光立刻“啪”地一下打向我的屁股,严肃道:“不是叫你别动吗?自己不专心就罢了,还要害别人心猿意马!”
“啊,混账!”我慌忙爬起来,羞怒道,“你、你居然敢……”
含光静静看着我,漆黑的眼眸里闪现笑意:“我如何?又不是没打过,白虎大人这么大的人了,还这么害羞以后如何是好?”
“你就爱说歪理!”
含光微微一笑:“怎么是歪理了?我说的害羞是指……”顿了顿,他压低声音,“以后在床上……”
我瞪大眼,恨不得一脚踹他出去,然而这时丫环却来报,织绣夫人请我们到前厅一叙。含光替我取来干净的衣裳,低声问:“还走得了路吗?不然你在屋里休息,我一个人去也可以。”
“当然可以!”
我红着脸抢过衣裳,用最快地速度穿好。
出了门却发现含光并没有变回女装,我惊得拽住他,急急提醒道:“你就这样出来了?万一被夫人他们发现,这……”
含光神秘一笑,道:“不怕,别耽搁了,走吧。”
他脚步如飞,我狐疑地跟上去,生怕跟丢了,又让南风那块牛皮糖粘上来。
老实说,尽管含光很淡定,但是我还是很担心。怎么说,含光变幻为女子的事也算是一种欺骗……
到了前厅,这才发现参赛的其他同伴也都来了,大家说说笑笑好不热闹。织绣夫人姗姗来迟,一来就说出明日比赛正式开始的惊天决定。
比赛地点定在了奉天城外的迷雾森林,最快在林中找到水源,并可以带回一壶清水的有情人就算是赢。而赢的人可以说出一个愿望,织绣夫人都会无条件帮他们完成。
大家听罢,都欢欢喜喜散了。
我也自信满满地拍胸脯,灿烂笑起来:“这个听起来很简单嘛,明日只要我们使点仙术,别说一壶清水,一池清水都不在话下,哈哈哈,你说呢?”
含光侧头看了看我,摇头叹气,用忧心忡忡的语气说:“笨蛋,如此轻敌还未比赛我们就已经输了。我真是纳闷,在天界征战多年,白虎大人难道每回出去都不带脑子?”
“我……”
“哦,”含光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笑眯眯地揶揄我,“白虎大人本来也没脑子,我真是大意了。”
“死兔子精!你才没脑子!”
我彻底炸毛,也顾不及这里是大庭广众之地,扑过去就想掐他,含光却哈哈笑起来,顺势圈住我腰,吐着热气在我耳边小声安抚道:“好了,安分点,都是我的错,我向你道歉。夫人过来了,莫不是想要人看笑话?”
脊背一僵,我飞快地推开含光,织绣夫人果真向这边走来。
我紧张地屏住呼吸,一动不动地望着她,比赛还没开始,若是此时就激怒了夫人,她直接叫我们滚蛋,天帝非得扒掉我的皮不可!
织绣停下脚步,目光在我们身上绕了一圈,最终停留在含光身上,笑得意味深长:“仙君这番打扮比乔装女子好看多了,若是妾身膝下有女,必会对你一见倾心。”
南风插嘴道:“母亲!儿子其实对仙君……”
我睁大眼,心下霎时有了不好的预感,连忙急急打断道:“夫夫夫人呐!”
织绣夫人笑吟吟地看向我,我微觉窘迫,想了一会儿,没话找话说:“呃……夫人既然知道了含光并非女子,为何竟一点都不生气?”
南风冲我翻了大白眼,十分不耐烦地解释道:“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别说母亲了,就是我,在见你们第一面的时候,就早已识破这点微不足道的幻化术。”
“风儿,”织绣夫人沉下脸色,“怎么可以这么对贵客说话?”
“……是,儿子冒犯了。”
南风神色一敛,恹恹垂下脑袋不再吭声。
我却因为这番话而吃惊不已,瞠目结舌地望着含光,含光向我递出一个安抚性的笑容,转头对织绣夫人拱了供手,郑重道:“多谢夫人海涵,一直容我们在您面前班门弄斧。”
他们二人相视一笑,彼此心中仿佛藏了不足道予他人的秘密。
我怔怔望着,脑子纠结成一团麻花。
织绣夫人一走,南风重重呼出一口气,凑到含光跟前窃笑道:“听说你昨儿个去嫖|妓了,唉,怎么不叫上我,兄弟我也好再去看看你的窘态啊哈哈哈……”
含光尴尬道:“好了,你闭上嘴罢。”
我见他们言语亲密,似乎颇为熟稔,更是呆了:“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
南风喜滋滋道:“哈哈哈哈,笑死我了,你还不知道吧?上回他跟我一同去喝花酒,喝醉了抱着人姑娘不撒手,一个劲儿的叫白寒白寒,末了,还问‘白寒,你怎么有胸……’哈哈哈!”
我越听脸越黑,含光欲阻止,南风挡开他,愈加绘声绘色地说道:“后来我喂他吃了醒酒丹,他吓得一溜烟跑了,把人家好好一个头牌姑娘都给弄哭了,哈哈哈!”
含光脸颊微红,千百年来,我倒是头一遭见他表现出这番不好意思的神态来。好你个死兔子!我冷哼一声,甩袖快步离开。
南风在后头惊愕地喊:“……喂,你们怎么都走了?”
才走出走廊,含光就追了出来,微皱着眉拽住我,低声说:“白寒,怎么不等等我?生气了?”
“他说得都是真的?”
“……是。”
“这么说来,上回你明明吃了醒酒丹,回来却一副醉醺醺的样子都是装来给我看的?对么?”
“……不尽然。”
我咬咬牙,深呼吸一口气:“织绣夫人与南风一早识穿你为男子的事,你怕是一早就察觉了吧?”我真是太蠢了,织绣夫人在唤他为姑娘时的犹豫,南风这个断袖对他表现的殷勤,以及他们相处时没有因男女不同而有的种种避讳,这些不都是天大的疑点吗?
含光这么精明,我能想到,他必然一早就想到了,可是他听我说起南风为断袖这件事时,却丝毫没有表现出吃惊。
如此想来,被蒙在鼓中的唯我这个蠢蛋一人而已。
含光迟疑地点头道:“可以这么说,但我这样做也是……”
“骗子就是骗子!有再多完美的理由也是骗子!”我气鼓鼓地捏紧拳头,“我在你眼中就这么傻,以至于你次次都要这么算计我?看着我为你担心很开心吧?看着我为酒后乱性而不知所措觉得很爽吧?”
含光敛眉,眸光暗沉,神色认真道:“你误会我了,我从未这样想。”
我扯着嘴角笑了笑:“对,其实我没脑子,你刚才不也说了么?”
“白寒!”含光的额头青筋暴跳。
我也瞪大眼,捋起袖子生气道:“你吼什么吼!现在错的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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争吵的结果自然是不欢而散,含光像是被我气得不轻,分道扬镳的时候脸都是青的。真是莫名其妙,受害者明明是我,什么便宜都给他占尽了,他还气什么气?
我鼓着腮帮子不断往嘴里塞东西,服侍在一旁的丫环战战兢兢地劝道:“公子悠着点吃,晚上吃多了不消食,怕是不好受。”
“没事!我饿!”
其实饱得快吐了,但是想象着这一桌子菜都是含光那张可恶的脸,我就想通通嚼碎了咽肚子里去!
果真,到了晚上我就翻来滚去撑得睡不着,时不时还犯恶心,不知道还以为我跟女人似的怀孕了呢。在屋内走来走去,我摸着肚子,有些好笑的想。
走了大半个时辰,肚子终于好受了些。
我正要去睡觉,隔壁忽然捶了捶墙,似乎在示意我安静些。我一想自己现在这么难受都是被他气得,不禁怒火攻心,大步走过去,也大力敲了几下墙!
“咚咚咚”!
很响亮,比含光捶的那几声气势多了,我得意的翘了翘唇,正要迈步回床睡觉,只听轰隆一声,身后的墙裂出一个不规则的洞来。含光坐在床上,大半个身子从洞内露出来,脸色阴沉地望着我。
我一愣,结结巴巴地说:“我、我怎么知道它这么不结实?”
含光冷冷一笑,道:“……它跟白虎大人的铁拳比,自然很不结实了。”
“……”我尴尬得红了脸。
含光拨开断壁残垣,从洞里一步跨进我房内,淡淡道:“房间被你毁了,今晚我就只能在白虎大人这里屈就一晚了。”言毕,动作自然地爬上我的床,掀开被子就躺下了。
我瞪大眼,冲过去推他:“姓光的!你起来!”
含光不怀好意地得笑起来:“要我起来可以,那劳烦你先去帮我把房间修葺好。”我憋闷的讪讪闭上嘴,瞪着他不说话。
拍了拍靠墙的半边空位,含光淡淡道:“要不就来睡觉,要不你就去修墙,选哪个?”
“……”
含光叹了口气,用十分惋惜的语气说:“看来白虎大人更喜欢去修墙,也不愿跟我同床共枕,那你去吧,我很困,先睡了。”
他抬抬手,一阵清风吹过去,暖黄的烛光灭了。
我在黑暗中静坐半晌,气哼哼地磨牙道:“我要睡外面!”
“不行。”
“我要睡外面!死兔子!”我扑过去拖他,不料他一把拽住我的手腕,直接把我摔进里头,而后一抖被子,结结实实把我裹住了。
含光轻笑一声,手脚并用地把无法动弹的我拽进怀里,闭上眼,声音渐小:“乖,好好睡觉,明日还要养精蓄锐去比赛,别闹脾气了……”
怀抱很温暖,我闻着他身上干净的气息,心里平和下来。
意识迷散,渐渐忘了为何要生气,不知不觉也睡了过去。
翌日一早,在迷雾森林碰面,织绣夫人发给我们每对一幅地图,说了一番鼓励的话之后就让我们进去了。
“跟紧我,这迷雾森林进去容易,出来可就难了……”含光神色肃穆,“而且这里荒废多年,难保没有妖魔野兽混进去,记住,手里的灯不要灭。”
我握紧手中的灯笼,别开头去,大步往前走。
含光也知道我还在生气,只是长长叹了口气,亦步亦趋地跟在我身后。
说老实话,从跟含光闹翻的那一刻起我就在想,既然织绣夫人并不介意含光是男的,那么他为何还要一直幻化为女子,这么骗我于他而言难道真的只是为了看我笑话?
我问含光,他只是垂眸一笑:“不为什么,只是你叫我这声‘娘子’格外好听,好听到即便是要乔装为女子,我也甘之如饴。”
听罢,我除了涨红着脸尴尬而立,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迷雾森林果然很大,妖兽倒是有碰上一两只,可都是些小角色,我上前左一拳右一拳,它们就灰溜溜逃了。不过森林里阴气重,走了一会儿,我就冷得发抖,牙齿咯咯打架。
含光用手摸摸我的脸,皱眉说:“歇一会儿吧,喝点酒暖胃。”
“不、不喝……”我哆哆嗦嗦地说。
含光拽住我坐在树下,将酒囊解下来递到我嘴边,我闭了闭眼,抖着声音小声说:“你你你要跟我道歉,还有发、发誓,以后再不能算计我……”
“好,我道歉。”含光的样子有些无奈,“快喝……”
“……还有发誓呢?”我瞪着他,坚持道。
含光张了张口,我飞快补充道:“言必行,行必果,你你你不准搪塞我!”
露出似笑非笑地神情,含光挑了挑眉,慢悠悠地说:“既然你这么认真,那我也认真的说,这个要求……基本不可能做到……”
“为什么?”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含光恬不知耻地笑,“我不能保证我无法做到的事。”
“……”
“好了,快喝吧。”含光将酒囊又往我嘴边凑了凑,我抿紧唇别开脸,想起日后还要被他算计就憋屈,偏生又对他没法子,只得自己生闷气。
“真不喝?”
“……”
“就算冷得连路也走不动,因此输了比赛也无所谓?”
“……”
不喝你的酒我也能走!我恨恨想,随即推开他,想要站起来,可是屁股刚离地,含光忽然按住我肩,欺身而近。
冰凉的唇贴靠上来,暖暖的酒液渡到我口中。
我吓了一跳,勉强咽下一口后,猛地咳嗽起来。含光轻拍我的背部,笑道:“让你好好喝不干,非要这么折腾,你说你……”
……怎么又成了我的错了?你要肯不算计我,我能生这么大气么?
我用袖子大力蹭了蹭唇,瞪了他一眼,气得连话也不想多说了。 但显然含光这厮还没完,又拉住我,如法炮制喂了我好几口。这回我有心理准备,虽然不至于呛住,但是仓促之下依旧无法避开。
含光离开我的唇,我当着他的面“噗”地一下,将口里含着的酒给吐了!见他脸色微变,我不禁得意翘起唇,而后将唇上沾染的水迹一一擦干。
他不死心,还要这么来,我用力推开他,冷着脸往前走。肠胃里火辣辣的,比方才要感觉温暖些,我步子自然要迈得快些。
身后传来急促地脚步声,我还没来得及回头,手臂被拽住,整个人一下被摔到了树干上,含光面无表情的脸在眼前无限放大。
“……你干嘛!”我闷哼一声忍住痛,下意识缩缩脖子,心底生出些怯意。
含光的眸底晦涩难辨,我一愣,只听他低哑道:“对我的吻就这么抗拒吗?白寒,你有本事来偷亲,就没本事承认你心里有我?”
心里“咚”得一跳,我怔忪睁大眼。
是了,上回他那是装醉,怎么会不知道我……偷、偷亲了呢?
脸颊火烫火烫的,我闪烁着目光,壮着胆子嗫嚅道:“亲了……又怎么样……你一个大男人难道还要我负责吗?”
“……那你为什么会主动亲我?为什么要亲一个男人?”
含光逼近一步,我紧张得连呼吸也停滞了。
我怎么知道为什么!有个答案窜上心头又立刻被否决,刹那慌乱起来,我欲哭无泪,连忙道:“我们快走吧,再不走就要来不及了……”
含光在身后低低说:“白寒……”
“嗯?快走快走!”
“我喜欢你。”
迷雾散开些,前方的路若隐若现,我深深吸了一口湿冷的空气,怔怔道:“开什么玩笑啊,我们是兄弟……”
相处(上)
“是么?”含光的声音像是在敲打在心脏,我有些挪不动步子,“我们还算是兄弟吗?姑且不论三百年前你就与我决裂,就说现在,你会跟兄弟上床吗?”
我攥紧手中的灯笼,被这他这句话说得难堪起来。
含光似乎还在等回答,即便是不回头,我仿佛也能感觉到他灼热的视线紧紧盯视在我后背的温度。
我想说那是酒后乱性,但可笑的是那天我们俩谁也没有喝醉,我想说那只是一场意外,或许只是彼此太寂寞了,所以一时意乱情迷才会做出这等荒唐事,可是为何会意乱情迷呢?
很清楚,心里若是没有他,我当时就不会放任事情这样发展下去。明明有拒绝的余地,可是我居然也跟着装糊涂,沉溺在他的温柔中不可自拔。
白寒啊白寒,你莫不是当真喜欢上这个千年老混账了吧?
我抿紧唇,头也不回地往前走,心里惶惶然。
走了一段路,身后没有脚步声,我回头看过去,含光手执灯笼静静站在原地,神色是我从未见过的寂寥与悲伤。
含光……
我张了张口,最终却是呐呐闭上,心脏一紧一紧,抽着疼。站得不算远,却似乎隔了千百年漫漫时光般,怎么走也走不近。
也不知这样站了多久,含光终于动了,慢慢走到我身边,他垂着眸也不看我,顿了顿,就继续往前走了。
“我要想一想……”我急急道。
含光好似没听到般,脚步不停,冷风吹得我眯了眯眼,失落顷刻覆盖而上,连带着让我觉得脚上也似灌了铅般,走得极慢。
又在迷雾森林中绕了大半个时辰,终于找到了水源。只有小小一个池,周遭倒是绿意盎然,一点没被严酷的环境所影响到。
含光蹲下来,在水中搅了搅,淡淡道:“应该就是这个了……”
“哦。”我看着他的侧脸发呆。
含光将酒囊里剩下的酒都倒干净,又将它按到池中蓄满清水。眼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