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拐个小伞撑一撑-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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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砚合计了一下,算是答应:“谁先藏呀?”

云伞扭着眉毛:“你上次总赢我,这次让我先藏吧。”

小砚想着三院能有多大地方,几间屋子都空旷,没什么摆设,哪藏了人还不是一目了然,便欣然应允了。

云伞趁着小砚数数的时候,爬上院里那棵大树,树叶茂密得几乎不透光,坐在树杈上荡着两只脚,满心欢喜的等着看小砚一会急得团团转的模样。

树上的视野格外宽阔,而且靠近院墙,轻易就可以看清前院里的景象,往常都是人来人往,这天不知怎么,前院鸦雀无声,那些办事传信的师爷衙役消失了个无影无踪。

想起墨临说今天待客,不禁好奇,来的什么客人呀?需要搞得这般阵帐。

不多时,前院的门被推开,一前一后进来两人,并没有门房通禀,似乎是自己就溜达进来的,把这保德县署当成自己家里一样。前面的一个穿着白色的衣服,若有似无的带些绿意,腰间一块玉佩,翠得夺目。白皙的面庞没有血色,病恹恹的,眉眼间却带着戾气,得理不饶人的模样。

刚进了门,那人就边走边数落着:“前阵子出了个贪官,被层层上告,这会又出了马贼,闹出人命,保德县这么个地方,还真是庙小妖风大,让人不能安生……”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让院子里都听的清。

云伞愣愣的看着那人,一个眼神,一句话语,举手投足间都是奇异的吸引,让人挪不开视线,等着他继续说些什么。

“暖玉……你小声些……”跟在后面暗色衣衫的一个身材更高大结实,似曾相识的笑容总觉得在哪看过,声音略有严厉,言语却柔柔的带着宠溺。抬手搭上暖玉的肩膀,拇指上硕大的玉扳指在白衣的映衬下格外显眼。

“哼……”暖玉气呼呼的拍掉那只大手:“他若是有个三长两短,我看你还坐的住么?老爷子的寿诞都没过好,你们兄弟俩真是不孝……”甩袖间露出苍白细瘦的指头,小指上的一枚温润的玉戒,与那男人的扳指极像的颜色,恐怕是来自同一块玉料。

“你的脾气……”暗色的男人笑得有些无可奈何,正要说什么,墨临听到声音赶紧从二堂里迎了出来,整了整端戴,恭敬的施礼:“韦大人……”

韦大人?云伞疑惑了。

却见那人的脸上瞬间失了笑意,略回一礼:“佟大人。”沉着的神情,冷峻的面容,硬是将勾人的桃花眼暗淡了。

!!

云伞一恍神,差点从树上掉下去。

这难道是少阳的大哥来了……

三十五。怜惜

三个人并没有在院子中站很久,墨临将人迎进二堂,就看不见人也听不清声。

少阳的哥哥是来干吗的呢?云伞瞧了瞧树底下四处找人的小砚姐,只见她急匆匆的冲进老远的一间屋子翻着,想叫她恐怕也听不到,咬咬牙,干脆顺着树枝爬过墙头,从墙根溜下来落到前院里,偷偷摸到二堂的门口,隔着木格子窗向里瞧。

墨临没有坐在公案后,只是在堂上搬了椅子对着,手边放了小几,各摆着香茶。

韦家大哥的声音浑厚而低沉:“这位是我的师爷,秦公子。”

墨临点点头:“秦师爷。”

秦暖玉用指尖端起青花的茶碗,带着玉戒的小指微微弯曲,眼皮半耷着,开口拖着长音:“敢问佟大人是捐班出身……还是科班出身?”

墨临听他这样问话,心中略有一丝不悦,韦大人身为道台,官拜四品都没这样的盛气凌人,他一个师爷竟用如此腔调,倒是比道台架子更大了,又想王爷门前三品官,便忍下气答道:“我是去年才中的解元,另补保德县令。”

暖玉略微诧异,见墨临实在年轻,竟微微笑了,并不是官场上寻常见到的那种虚伪奉迎,确有几分欣赏:“佟大人真是年少有为。”

这人是什么脾气?

墨临一时也吃不准了,官场之上,即便对捐班官员再瞧不起,面子上也是要说的过去的,从没见过哪个将喜恶这么明显的挂在脸上,不是要给自家大人惹来许多是非……

韦大人似乎并不介意,默默喝茶,见怪不怪的模样,硕大的玉扳指贴在茶船上,轻轻一响,与师爷手上那枚相同的质地,便让人看出端倪。

墨临了然,这脾气必是惯出来的……

“听闻保德县这地界最近不大太平……”暖玉将杯盖微微倾斜一些,薄唇含住茶碗边缘轻轻的抿了一口,动作沉稳端庄,那姿态架势,十足的官味,看的出受过极好的教养,小指却不自觉的翘起,添了些媚意。

暖玉的相貌并不女气,只是病态的清瘦让人心生怜惜,莫名的想看看他在做什么,听听他要说什么,对上一眼就格外介意起来,再也没办法把他当作寻常路人对待。

暖玉也发觉自己指头又翘了,微挑了眉毛,略有嫌恶的偷偷将小指蜷起,扣在微凉的玉戒上。

韦大人看了暖玉一眼,脸上并没什么反映,墨临却觉得他心里恐怕是笑着的。

“属下失职,让管辖内马贼横行,韦二公子遇险之责,本官必定一肩承担。”墨临对韦大人一拱手,不卑不亢的说道。

门外的云伞一惊,少阳怎么了?赶紧扯着耳朵使劲听。

韦大人没有说话,倒是暖玉接过来:“那批马贼流窜了数个洲城府县,有谢罪的功夫,还不如尽快将人缉拿归案。”

墨临暗想,你们俩到底谁是道台,面上还是恭敬的答道:“如今犯人已经抓获,正在押送的路上。”

韦大人和暖玉都微微吃了一惊,并没接到这最新的讯息。

墨临微敛双眸,并不张扬。

“……好好。”暖玉放下盖碗,端正的坐着:“佟大人办事真是雷厉风行,希望平日里也能这样关爱平民百姓,不可区别对待,才是为人父母官的本分。”

虽然轮不到师爷来教训,墨临还是听了进去:“秦师爷说的是。”

暖玉对墨临的态度似乎很满意,一改刚见面时刻薄的模样,和善了许多:“少阳现在如何?”

墨临如实答道:“被马贼抢了马匹行李,打断手脚,我已派人将他安置在驿站,请了医生前去照看,如今已无大碍。”

暖玉细看了看墨临,满脸疲态,最近恐怕也是没少为这事操劳:“佟大人辛苦了。”转头看向身边一直沉默的男人:“咱们这就去探望?”

韦大人点头,站了起来:“既然如此,便告辞了。”

墨临连忙起身。

韦大人摆手:“不必相送。”顿了一下又补道:“保重身体。”

暖玉也起身,随着韦大人缓缓走出二堂大门。

云伞见他们出来,赶紧躲到一旁,却见暖玉微微笑着,小声对身边的男人说道:“少殷,你可觉得这佟县令很有你年轻时的风范。”

韦少殷回道:“我现在也不老。”

待那两人走远,云伞便溜进二堂,见墨临这才端起身边的茶碗,慢慢喝了些润喉。

“少阳他……少阳他怎么样了?”云伞十分担心。

墨临见他在这有些吃惊,但想他反正也知道了,便不再隐瞒:“来县城的路上遇到马贼,他如今没有大碍,只是日后手脚恐怕不太灵活,还算好的,家仆就……”

云伞听了有些害怕,又有些庆幸:“那他以后还能写字画画?”

墨临说:“这就不清楚,能留得命已是万幸,他那时拼死爬到了大路上才昏倒,被路过的马车看见,不然也是九死一生。”

云伞慌乱了:“那,那现在怎么办呀?”

墨临笑着搂过他:“好多天前的事了,如今他好好的呢,不必担心。”

云伞左思右想:“我去告诉小扇!”

墨临将他抱得更紧:“别去。”

云伞奇怪:“为什么?”

墨临说:“韦公子交代过了,不许走漏风声让你弟弟知道。”

云伞:“……”

墨临说:“大概是怕他担心吧。”

云伞的心里说不清是个什么滋味。

云伞回到家中,刚进院门,就见云扇正在收起少阳画的那两把伞。

“干吗收起来呀?”云伞问他。

“怕人偷了,就这两把值钱么。”云扇故做自然的说。

谁偷呀,以前扔着也没见丢了,云伞撇嘴。

云扇将伞合上,小心的放在墙角。

“……”云伞看他这模样,也不知道是告诉他好,还是一直瞒着他好……

云扇回过头来见哥哥愣着:“怎么了?”

“……你什么时候去找他呀?”云伞犹豫着问。

“找谁呀?”云扇脖子一歪。

“……少阳啊。”云伞说。

“……”云扇无所谓的摊开双手:“我才没那么贱呢,那时都打成什么样了,还和他在一起。”

“……”云伞心里发堵:“那,那要是他来找你呢?”

云扇抿了抿嘴唇,恨恨的说:“他来找我也没用。”

当晚,云伞与云扇背对背的在床上躺着,始终犹豫着要不要说出来。

少阳会回来,当然是因为小扇的关系,小扇如今这样的态度,也不过是嘴硬罢了。只是两个人再次凑到一起,就会幸福了吗?少阳改不了出去花,改不了他风流倜傥的秉性,既让人痴迷,又让人伤心……谁能承受得了这样的折磨……

但是,少阳又是知道小扇对他的感情,才特地关照不要告诉小扇的吧,明明是心意相通,明明是怜惜他的,干吗还去找别人,干吗还要闹别扭,高高兴兴的过日子不成么?

分开了就想,凑到一块就打。

到底是在一起不幸,还是不在一起不幸……

他真的搞不懂。

睡意袭来,云伞渐渐打起了呵欠,朦胧间觉得自己似乎忘记了什么事情……

什么事呢……

想着想着,就真的睡着了。

不知睡了多少时候,正梦得甜蜜,就被人胡乱的晃醒,云伞揉揉眼睛,满室刺目的阳光,床边是小扇的身影,竟然睡到这个时候了,云伞扭着眉毛实在不想起。

云扇见他又要缩回被子里去,连忙拖住,抓住肩膀又是一顿摇晃:“快起来哥,大事不好了。”

“什么事呀?”云伞揪着被子不肯出来。

云扇严肃的说:“你死定了,活不成了。”

云伞一下清醒了许多:“怎么……”他不就瞒了小扇那么一件事?这么快就被发现了?

云扇说:“你快点下楼看看,赶紧。”说着就冲了出去。

怎么了呀……

云伞战战兢兢的从床上爬起来,随便穿了衣服,双膝战战的下了楼梯。

堂屋里空无一人,东西都在原地放着,没什么变动……

云伞小心翼翼的又往下走了两步,脚还没碰到平地,身边窜出一个黑影,来不及反应,耳朵就被人狠狠的拧住了,火辣辣的疼起来,云伞斜着眼睛看清那人,就想起来了昨天到底是忘了什么……

“小砚姐,小砚姐……饶命……”云伞想护着耳朵,小砚却提的更高,拧的更用力;毫不怜惜:“昨天你说捉迷藏,藏的可真好啊?”

“我错了,我错了……”云伞掂着脚尖,身体被拉得笔直。

“你知道我找了你多久!!!”小砚吼着。

“疼疼疼……”云伞哀号着。

云扇笑呵呵的蹲在厨房门口看戏。

小砚坐在地中间的椅子上,翘起二郎腿:“你说这事怎么办吧?”

云伞跪在一边揉着耳朵默默泪流。

三十六。倦情

那能怎么办呢……

云伞为难的看向小砚。

“你得赔我。”小砚一甩手绢。

“我赔我赔……”云伞赶忙答应,想了想又扭着眉毛央求道:“你别再叫我跟人亲来亲去的了,都是男的像什么样子呀……”

“你还想亲女的?”小砚一瞪眼。

云伞的脸腾的红了:“不敢不敢……”

“叫你去就去,哪来那么多说的。”小砚白了他一眼:“大不了这次不叫你伸舌头了。”

“真的呀小砚姐,别亲了……”云伞可怜吧唧的嘀咕着。

“……”小砚气闷:“简单碰碰。”

云伞慢慢摇头:“……你换样别的吧小砚姐。”

“……”小砚扭过头去不理他,用手绢对自己扇着风乘凉,淡淡的香粉味飘过来。

“你说个别的我都答应。”云伞乖乖的跪着,极有诚意的模样。

于是僵持了阵子。

最后小砚看他实在是不愿意,叹了口气:“饶了你了,起来吧。”

云伞满心欢喜的从地上爬起来,膝盖微微发麻:“小砚姐你最好了。”

小砚一挥手绢:“你先慢着,我可还有条件的,以后你得常来看看我们老爷,不许再这么十天半个月的才来一次。”

云伞点头:“一定一定。”

小砚看他傻乎乎的,又笑出来:“你得赔我条漂亮帕子,样子我要自己选的。”

云伞拍拍胸脯:“没问题!!”

一条手帕才多少钱?

云伞开心的把小砚带到南竹店里,五光十色的一堆,丝的绢的棉的,绣花的印染的,由着她挑就是了。小砚翻着看着,时而欢喜时而忧郁,四五个手帕放在一起比着,哪个都放不下手。

“小伞,小伞,你瞧哪个好看?”小砚小心翼翼的拿起两块撑在眼前。

“都挺好的……”云伞说。

“……”小砚又仔细的放在手里瞧了瞧,两条都扔了回去:“我再看看。”

云伞:“……”

女孩子真是麻烦。

云伞心里小小的抱怨,却带了些甜蜜。小砚纠结的挑手绢的模样,一会宠爱,一会心疼,转眼抛弃,表情变得飞快,正是女孩天真娇嗔又捉摸不定的本性,云伞站在一边看着看着,不由得有些痴了。

“小伞,你再看这个……”小砚又挖出一条,扑棱棱的推到在云伞面前。

“……”云伞吓了一跳,赶紧别开视线,自己也羞了:“都好看。”

“与刚才的比哪个更好?”小砚不依不饶。

“……”云伞瞄了一眼,觉得和刚才那几个真是看起来差不多,不知道到底在挑些什么:“你要是喜欢就都买了吧……”他也没办法了。

小砚听了格外欢喜,眼睛都要放出光来:“真的?”

云伞脸红红的点头。

小砚高兴得不知道该说什么,就狠狠拧了云伞一把,又扭回头去挑着,嘴里还嘟囔:“那可要挑些不一样颜色的……”

高兴就高兴,拧人干吗呀?云伞揉揉胳膊,看小砚沉醉在买东西的欢乐中没,身边的一切都被无视了。

女孩子真是不可思议的……

总这么盯着人家,云伞也不好意思了,转过视线,就见尹彩轩里的伙计们,没事的都对着小砚猛瞧,有事的也偶尔的瞄过去一眼。

云伞:“……”

这也就是南竹不在,南竹在的时候他们都老实的……

云伞也不知要不要上去提醒小砚姐留神些,虽然刚才自己也是这般没脸的模样……

“哪找这么漂亮个小相好……”熟识的伙计凑过来用胳膊肘捅他一下,小声调侃:“行呀你。”

“她不是……”云伞连忙解释。

“得了吧……大伙都还打光棍呢。”伙计又捅他:“哪认识的?”

“真不是……”云伞脸红的:“她是墨临兄的丫鬟,我叫她姐姐的。”

“哦……县官老爷的丫鬟呀……”伙计促狭的看了看云伞:“一开始都姐姐弟弟哥哥妹妹的,时间长了就那个什么了……”

哪个什么呀?

云伞无言了。

真会瞎想。

“都干什么呢?”一个冷冷的声音插进来。

伙计们都从绮梦中惊醒,于是该扫灰的扫灰,该摆货的摆货,该算帐的算帐。

南竹站在店门口,向里面看着,隐隐的不高兴。

“南竹!!”云伞欢叫着从店里跑出来,接过南竹手中的行囊,仔细端详,似乎晒黑了些:“你回来了。”

“恩……”南竹应了一声,随云伞进到店里。

“怎么这么多天才回来呀……”云伞问道。

“……”南竹若有似无的勾了下嘴角:“订了些东西……”

“订了什么?”云伞好奇的问。

“……”南竹看着云伞,轻启双唇正要说,那好事的伙计凑过来点点南竹的肩膀:“掌柜的,你看,小伞的小相好……”

“哦?”南竹顺着伙计的指头望过去,小砚也刚好挑满意了手帕,手里攥着三四条,转过身来对云伞开心的笑:“我就要这些了。”

伙计又说:“是县大老爷的丫鬟呢。”

南竹真的笑了一下。

云伞脸红的要命:“别听他胡说。”轻扯南竹的袖子:“买这么多,你给便宜点吧。”

南竹用眼角瞥了云伞:“你掏钱么?”

云伞点点头。

南竹侧着身体,倚在帐柜上,淡淡的表情:“不要钱,送你了。”

“真的?”云伞很是高兴。

南竹说:“拿去玩吧。”

小砚一听白给了,赶紧凑了过来,一甩手绢微微拜下,小嘴伶俐:“多谢掌柜的。”

南竹却没理她:“慢走不送。”然后从云伞手里拿过行囊,向后院去了。

“……”小砚皱起眉头,女性的敏感,让她感受到来自南竹淡淡的敌意,莫名其妙的。

“我还没要走呢!”云伞嚷嚷着,也跟过去了。

小砚犹豫着要不要随进去看看,但毕竟是内院,人家没请,自己一个女孩家也不好去的,只好攥着手绢在店里头站着。

“坐坐坐……”伙计们见掌柜的走了,赶紧给她搬了凳子,殷勤的让到一边,|Qī…shu…ωang|顺路把挑好的手绢包起来了。

南竹进院,云伞也进院,南竹进屋,云伞也进屋,南竹坐到床上,云伞也一屁股坐到床上。

南竹揪起云伞的领子,扔了出去。

“你干吗呀?”云伞气得直蹦。

“我走的时候叫你安生些,你听不懂话是么?”南竹堵在门口不叫他进。

“我怎么就不安生了?我怎么就不安生了?”云伞愤怒。

“那女的怎么回事?”南竹问。

“小砚姐呀?”云伞瞪着眼睛。

“你喜欢她。”南竹确定的语气,惊得云伞的心砰砰乱蹦。

“就是……姐姐那样的喜欢么……”云伞结结巴巴的说,脸上烧的通红。

“……”南竹定定的看着他。

“……”云伞提心吊胆的。

“你喜欢她。”南竹说:“你喜欢女的。”

云伞张张嘴巴,不知道是先反驳前一句好,还是先确定后一句好。

话在脑子里没转明白呢,南竹又说:“打算什么时候成亲?”

话题进行的太快,云伞瞠目结舌的:“没打算……”

南竹说:“早点打算吧,我看她比你大些呢,该是成亲的年纪了。”

“……”

“女大三抱金砖,你也算有造化。”南竹半笑不笑的。

“……”云伞怪委屈的看着他。

“……怎么?”南竹将手搭在门框边上。

“……我从没因为你喜欢男的就讨厌你呀?”云伞难过的眨巴眨巴眼睛。

“……”南竹的额头轻轻贴在手上,大半的表情隐藏在墙后,只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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