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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帝国的荣耀,即使是皇子,做出一点牺牲,也是应当的。不这么做,某些人的戒心,始终是不能去除干净的呢……”年轻男子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又道:“事后,把那些人处理干净就是了。”
“是的,殿下。”马其维尔躬身退下,在两扇大门重又合上的瞬间,他却只觉得整个人仿佛被冰水泼过一般,从外到里都凉透了。
——这位殿下,还真是狠心呢,虽说是为了帝国,可竟然连自己的亲弟弟,都不放过呢……
10…3
“谁是‘钩子’?”
“夏盾,甚至可以说是整个达巴城,最臭名昭著的人口贩子。”
“啊,那阿蓝不是会很惨了……”
“是啊……”连带着,想要救人的我们也很惨——看着小君烦恼的模样,苍澜月自动把后面半句话吞咽回了肚子里。
好吧,必须承认,没一个正常人,会由着自己被那个恶心的“钩子”带走还不还击的。照这么看来,阿蓝的失忆似乎又多了几分真实性。
问题是,现在似乎不是考虑这个的时候。
坐在独属于第十三小队的外号“脏乱差”办公室内,两名少女都有些精神不济。之前事故频繁的星际旅行,外加抵达目的地后几乎没有消停过的整夜奔波,再加上还要想办法救人,就算是再有活力的人,恐怕都会有些晕眩。
“小月,你有救阿蓝的办法了么?”半晌之后,想得头晕眼花且自认没有办法的君钥终于缴械投降,向自己的好友求救。
“有。”苍澜月一手撑住下巴,虽然有些灰头土脸,眼神却是清澈而锐利的——在红发少女看来,眼前的好友,似乎更像是回到了最初见面时的模样。
银发少女的手指缓缓划过耳上那个漂亮的飞翼装饰,随即转身坐在那一字排开的大型人工电脑前方,原本黑寂一片的屏幕开始闪烁起来。
“小君,你来看。”少女纤细的指尖轻触下屏幕,就立刻跳出了一排密密麻麻的相关信息:“这是最近两周内将要举行的‘黑市’拍卖会。”她略微凝视了几秒,忽然点开一个目录,一面解释道:“凡是被‘钩子’看上的货物,从来都是在达巴‘黑市’上直接出手的。而‘钩子’固定参加的‘黑市’拍卖会不外乎这么几个,最近两星期内将会举行的也就这么一个而已,就在今天晚上。”
“嗯,既然有了时间、地点……我们是要去把阿蓝从拍卖会上买回来么?”
“不。”苍澜月的笑容有几分神秘:“拍卖会可是那些贵族有钱人玩的东西。至于我们么,当然是按照自己的游戏规则来玩——去把阿蓝给抢回来!”
夜晚,又一次降临在了达巴城的上空。
“格林威治”夜总会,坐落于中心城区最繁华的地段,高达二十层的建筑,每一层都灯火通明。在十六层以下,是可以随意进出的娱乐场所,可是想要进入更高的楼层,那就必须得是高级会员才行——从十六层开始,正是达巴颇为有名的“黑市拍卖会”中的一个所在。
理平袖口和衣领处的折痕,再将领结有模有样的别上去,最后弄了一下因为方才小小打斗而有些散乱的长发,苍澜月与君钥对视一笑,拿起地上的托盘,走出了顶楼的储物间。
“接着应该往哪里走?”君钥小小声地问。
苍澜月没有立刻回答,反而推推她,示意低头,两人在长长的走廊上潜行了半天,好不容易才看到一个拐角,银发少女不由松了口气,拉着红发少女一起转过去,她仔细回想了脑海中的平面地图,这才回答:“这里的保安很严密,看来得小心点……嗯,先去找到阿蓝,然后带出去就可以了吧……”
好吧,她必须承认,说起来简单的事情,未必执行起来也那么容易。这么解释,无非也是为了让君钥安心。其实从一开始,她就希望君钥能留在总部,万一有什么问题,至少能全身而退。可事实上,这位好友并不是她能劝动的,想起以前,再想到如今君钥的固执,苍澜月总是想长叹,三日不见当刮目相看,古人的话多少还是有些道理的。好吧,两个人一起行动,多少有个照应,这虽然是红发少女的说辞——可是,最终能够令她同意的原因,还是因为在某些方面,君钥的能力的确不可小视。
同一时刻,在“格林威治”夜总会十八楼某个房间内。
“钩子”之所以叫这个外号,并不是因为这位传说中势力最大的黑市人口贩子,象古老童话中的某位海盗船长般有一只胳臂是钩子;相反,“钩子”其实是一个长得非常普通的中年女子,她最喜欢穿一身黑色长裙,腰间系一根白色腰带,褐色长发规规矩矩地束在脑后,表情严肃,就好像贵族女校里面那些苛责的女教师——只不过,见过“钩子”真面目的人少之又少,在外人眼中,这样的外型,虽然极其普通反而更能起到保护的作用——倘若在路上与她擦肩而过,顶多也就是个路人甲的模糊印象。
眼下,这位“钩子”夫人,正好整以暇地坐在诺大房间内唯一的沙发上,手边一杯红茶,冒着缕缕热气,而她的五官,竟然是从未有过的柔和,直看得那两排束手立在她身前的黑衣下属们,心中惊颤不已。
“事情都办好了么?”
“是的,夫人。”立在她身旁的那位貌似管事的男子恭敬回答到。
“那些下手的人都处理干净了?”
“是的,夫人。”
“很好。”
“钩子”夫人微微点头,视线落向正前方墙壁上的大屏幕。
宽大得几乎覆盖了整面墙壁的屏幕上,只有一个镜头,被定格在一个装扮得有些诡异的昏暗小房间。这个房间似乎仅能容纳十个人不到,除了房门之外,其余三面都是墙壁,并且用深色挂毯覆盖着。地上则是同色的毛毯,上面躺着一个人。他全身蜷缩在一起,双眼紧闭,脸色惨白,双手被反绑在身后,□的上半身上清晰可见各种鞭痕、烫伤,以及大片大片说不出是什么造成的青紫痕迹。
过了没多久,小房间的门被一点点推开了,有一个顶着红发的脑袋探了进来,那人看到房间内的情况,似乎愣了一下,随即跳将起来,扭头向外不知说了什么。又过了片刻的功夫,房门重新被推开了几分,两个人影一起窜入,她们一身夜总会侍者的打扮,除了先前那个红发少女外,还有一位少女,满头银发。
“钩子”夫人看着这两个少女轻手轻脚地扶起地上昏迷的男子,两个小小的脑袋凑在一起不知道嘀咕了些什么,随即,就看到其中那名红发少女从袖口中掏出一个圆形物体,拧开盖子,伸手进去沾了点金色粉末,在地毯上不知在画着什么。
就在这时,站在“钩子”夫人身旁的管事不由低声问:“夫人,是否需要出手?”
“不急。我倒是很有兴趣,看这两只小老鼠打算怎么把人给带走……”中年女子优雅地端起茶杯,却在下一刻,神色惊异地站起身来,甚至将手中的茶水,全数打翻在身上也不自知。
而此刻的大屏幕上,那个红发少女,似乎已经完成了她的地板画——那是一个圆形的法阵,两个少女与那名昏睡的男子站在法阵中央,红发少女与他们站在一起,双手撑地,口中不知在念了些什么,顷刻之间,那些被她洒在地上光泽暗淡的粉末,忽然发出刺眼的金色光芒,在地毯上连成一串奇异的符号,将整个小房间照耀得如同白昼。
“群体空间移动……”中年女子神色有些狰狞:“好,很好,居然在这个魔导力被禁制的大厦内还能使用这种高等级的魔法,这两人果然不简单……”她猛然回头,对着身旁的管事呵斥:“还愣这干嘛,快去向殿下回报!”
经由先前设定下的坐标方位,两个少女通过临时的传送阵带着阿蓝才回到佣兵总部,还来不及仔细讨论下一步该怎么走,就被一位不速之客给打搅了。
“学长你怎么会在这里……”
苍澜月的脸色有些不豫,她几乎想要把前台那个负责接待的机器人给砸了——记得在以往,每个进出总部的人都需要严格审核,真不知道那个电脑客户端收了眼前这个狐狸的什么好处,居然就这么轻易将人给放了进来。
罗格纳轻描淡写地扫过君钥正在查看伤口的年轻男子,琥珀色眼眸之中看不出有什么情绪波动,他的视线重又落回自己眼前的银发少女,不由笑着摇头:“你们手脚倒还真快,一个晚上而已,就已经把人给带回来了。”
“学长假如没什么事情,还是先请回吧。”
事实上,苍澜月并没期望这件事情能够瞒过她这位老奸巨猾的学长,只不过,他来得如此迅速,终究还是出乎她的意料;可是,眼下她还需要处理后续的事务,八五八书房实在是没有时间和精力去与他打交道。
“我在想,你们或许会需要这个。”
罗格纳的笑容有些神秘,他缓缓摊开右手,那里躺着三张电子船票。
半个小时之后。
在达巴城进行了系列修整并准备立即启航的“大理菊”号亨利船长,正坐在舰长室内悠闲的喝着咖啡,偶尔观察下屏幕上正在登船的乘客们。
可是,这份好心情并没能维持太久——因为,他在监视屏幕上忽然看见了那两名熟悉的少女身影。
于是,整个舰长室的工作人员全数看到了他们平素稳重的舰长大人,不知因为什么,手忽然抖动了一下,而将滚烫的咖啡泼在裤子上,随即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那一刻,亨利船长真希望自己能立即晕过去,或者干脆被烫成重伤直接遣返回去修养好了——天啊,他几乎已经可以预见,“大理菊”号后半段航程的凄惨景况。
11…1
“大理菊”号在宇宙航道上,看似安静地航行了三天。
被匆忙救出的阿蓝,也昏迷了整整三天——只可惜,他的昏迷,却令得整个“大理菊”号鸡飞狗跳。
虽说骑士的体质比普通人要强很多,但是,按照暨下学宫医学院某位优秀毕业生的说法,即便是再结实的人,也经不住精神与肉体的双重摧残,外在的伤痕固然触目惊心,但是阿蓝内脏器官所受到的创伤只重不轻,更遑论还有魔导力在精神方面的封锁与压制。
所以,纵使他仍在昏迷中,且发着高烧,但是那些伤痕夹杂在一起所造成的剧烈痛楚,令得他在无意识下也会全力挣扎,尤其在进行治疗的时候——骑士那可怕的力量,在第一时间内将原本整齐干净的头等贵宾舱,给弄成了仿佛风卷残云而过的垃圾场;同时,“大理菊”号上仅有的一位医师,本是好心前来救死扶伤,结果被昏迷中的病人轻轻一拳,就从墙壁这头飞到了那头,奄奄一息。
无法可想之下,银发少女只得亲自出手压制他骑士的力量。可是谁又能想到,这一折腾,就是整整三天三夜。当可怜的苍澜月顶着两个足以媲美乌墨色的黑眼圈,放心地趴在那个银蓝发色男子的床边沉沉睡去的时候,已经是第四天凌晨了。
“学长,可以问你一个问题么?”
站在房间门口的君钥,望着好友疲倦的侧脸,又看向身旁那位学长大人,表情是无奈又疑惑的。
“你是想问,为什么我不出手帮忙么?”罗格纳一身休闲服饰,修长的身躯斜斜依靠在门框上,整个人透出一股懒散又倦怠的味道来。
红发少女点头:“以学长的实力,要压制阿蓝的力量,应该是轻而易举的吧……”之前,小月曾对她偶尔提过,眼前这位罗格纳殿下的真实实力。虽然她向来对骑士不太了解,但多少也清楚,一名力量超越“天位”的骑士究竟意味着什么。
听了君钥的质疑,尊贵的三皇子殿下嘴角缓缓扯出一抹弧度,似笑非笑:“实力的高低,并不是出手的理由。”
“啊?”君钥撇撇嘴,想了想,还是决定放弃平时贯有的刨根问底的精神,走近房内,将手中的毛毯轻轻盖在了好友的身上。
然而,就在她背对着房门的时候,罗格纳原本飘忽不定的视线,定定落在了银发少女与年轻男子交握的双手上,凝视片刻,才又不动声色地移开了,就仿佛什么都没有看见一般——不过,在他转身离开的刹那,浅淡的琥珀色眼眸深处,终究是掠过了一片浓重的暗影,将平日里那清澈慵懒的笑意,全数遮盖了。
“舰长阁下……”
气氛平静的舰长室内,忽然响起了一声低低的惊呼。
“怎么了?”
亨利船长放下手中的咖啡杯,皱眉问到——这是“大理菊”号在预定轨道上航行的第六天。前三天,一个昏迷中的“疯子”把好好的头等舱区域都搅得一团乱,虽然最后那几位客人不仅赔偿了所有的损失,还高价包下了所有头等舱的房间,但是整个航班上工作人员的集体精神创伤,又岂是那么容易抚平的;接着,后三天,就在所有人都准备迎接更为可怕的暴风雨之时,整个船上又莫名的平静无事了,这种反常,几乎就要令人高呼“神佛保佑”了——可是,似乎所有人都忘记了一个道理,风雨来临前,总是最平静的。
“舰长阁下,我们前方的航道上出现了标记不明的飞船……”导航员的表情有些慌张。
亨利船长听了,眉头不由皱得更紧了。
“大理菊”号目前所走的航线是亚特自治同盟最早建成的航道之一,素来以安全和稳定为世人所熟知,亨利船长在这条航线上做了整整三十多年,从未出过任何意外,可是眼下——他习惯性地将视线转移到另一面屏幕的全星际航线图上,目光在不同的区域上搜索着,忽然掠过一处,想到了什么,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了。
“打开通信线路,确认对方身份。”
居然敢直接闯到航道上来,已经是来者不善了;而且,他怎么就忘了呢,在东太阳星系与北太阳星系之间,有一片三不管地带,那可是赫赫有名宇宙海盗飞链的大本营。
在大约三百年前,有一批被某国流放的政治犯们,误打误撞进入了那片区域。原本以为他们必死无疑,谁知那批人居然奇迹般地生存了下来,并且在某个星球上建立了基地,实力日渐壮大,专门以打劫过往的各类商队为生——因为他们所处地理位置的特殊性,以及他们神出鬼没的特点,没有国家愿意出面清剿;无法可想的商会们,为了维护自家商队的安全,于是联合起来每年上缴一定的保护费给这批海盗。久而久之,随着岁月的流逝,这个宇宙海盗团居然也开始抛弃了以往的那种打劫作风,正式在星团中有了一席之地,以贩卖各类情报闻名于全星团——每年,甚至还有不少年轻人,因为仰慕宇宙海盗的神秘做派,而千辛万苦想要找到他们申请加入。
一想到这些,亨利船长就觉得自己的心跳又加快了几分。虽然,近一百年来,飞链已经很少亲自出手打劫来往的商船,但是并不代表他们不会这么做——这些本身就是游走于黑白两道之间的角色,向来是唯利是图的,倘若万一来的真是他们,以“大理菊”号的装备,根本无法应对,只怕灰飞烟灭也是弹指之间。
“舰长大人,对方拒绝让出航道,并且要求我们立刻停止前进……”右前方的通讯员颤颤巍巍地翻译着才收到的信息。
亨利船长脸色铁青,却反而站起身来,向着通讯屏幕望过去:“对方的身份?”
“是飞链……”通讯员的声音透着一股可怕的绝望,整个舰长室内即刻响起一片惊诧声。
好吧,看来这次航行还真是“大理菊”号的末日呢。
亨利船长极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一面坐下一面吩咐道:“减速,按照对方说的做……另外,打开全船广播系统,让所有乘客们都留在船舱内,在没有通知之前,不许外出……”
“阿蓝什么时候才能醒来?”
吃着味道鲜美的咖喱饭,银发少女心满意足地坐在房间内柔软的沙发上,一面心不在焉地向自己的好友兼医师问到。
“看他的修复程度了。幸亏你总算让他安静下去,药效开始起作用了。以我往常的经验来说,骑士能够接受药效,并且开始恢复的时间,不会很久,最多再有个两、三天他就应该能醒了。”君钥也正吃得不亦乐乎,嘴巴旁边沾满了饭粒,但还是不忘解释清楚。
“那应该是我们到了目的地,阿蓝正好能醒来?”苍澜月皱皱眉头,原本想说这样会影响到她们的“逃亡计划”,但是不知为什么,眼前忽然掠过阿蓝那痛不欲生又脆弱的表情,还有他身上那些可怖的伤痕,心头不由一软,只是叹了口气,就没有再多说什么。
“这已经是很乐观的预计了。”并不清楚自己身边好友究竟想了些什么的君钥接口:“要知道,他身上那些伤口,倘若放在普通人身上,有好几处都是致命的;更别提那个精神控制魔法,虽然我已经解开了,但是会不会有什么后遗症,谁也不知道……”
银发少女听了,动作停顿了片刻,想了想才道:“听说,落在‘钩子’手里的人,假如死活不从的话,的确会受到这种待遇。只不过……”
听说终究是听说而已,那又岂是实际看到的震撼所能相比的——撇开那些外在的伤痕不说,阿蓝在昏迷之中,经常会紧闭双眼流泪反复哭喊着“母亲”两个字,一面极力伸出手去,想要抓住些什么;而当他之后好不容易安静下来,却又死死扣着她的手,怎么都不肯松开,就仿佛将她当作了唯一的浮木——从他昏迷之际的呓语来听,似乎也是一个有着悲惨过往的人呢……
“话说回来,小月,象‘钩子’那种人,就真的没法对付么?”君钥表情显得有些郁闷。
“似乎她背后的势力极大……”苍澜月意兴阑珊地咬了几口蔬菜,不由低叹一声:“在达巴城,就算是彩虹佣兵团,也要忌惮几分。我之所以这么做,也是没有办法呢……”倘若不是迫不得已,她又何必二话不说就同意那位狐狸学长的建议,灰溜溜地跑路呢——抢了人,假如还毫无顾忌地留在城内,恐怕过不了一天,就会有人上门来砸场子了。
红发少女若有所思地沉吟了片刻,才想要说些什么,却忽然听见有个甜美的女声在房内响起。
“各位旅客请注意……各位旅客请注意,从现在开始,为了您的人身安全,请马上回到客舱内,没有新的通知,请勿外出……”
11-2
“大理菊”号在预定的轨道上缓慢的滑行了十几分钟,终于还是停下。对面早已停驻多时的黑色宇宙飞船立刻打开了对接的通道,这边的亨利船长迟疑片刻,看了眼外面那艘飞船上可怕而又恐怖的超大白色刀剑骷髅标志,不